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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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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郝床唤┯病�
于是乎记得,其实一个人的怪诞任情,也并非是坏事。如果世间没有了这么一类人,我们反而应该惋惜,那就应该是人世的悲哀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许多人,不是某一个,而是一群人,生活在很遥远的年代,离得却只有一壶酒的距离。
在后半夜里回家。夜晚,这是专属于我的时间。我以前自喻为夜猫子,这完全没有什么错的地方,而且还很恰当。
不过问题还是有的,感觉像是我一出生就知道我注定是要做夜猫子的。后来又常听说经常夜晚工作,也就是黑白颠倒的人,容易短命。看我这乌鸦嘴,我很为我这张嘴抱不平。好的是从嘴里出来,不好的也是从嘴里出来,估计这世间最脏的也就是人的一张嘴了。
但是我还是感叹,为我先知先觉的预感,哎,可怜的先知者啊!毕竟被它言中,却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作用。真是该杀。
然而现在情况有很多不同了,我回家的时候,曾宜和陈天居然两人都还在。看见我一脸的惊异,那感觉分明就是,我是火星上来的一样,而且还保持着火星人的特征,跟地球人完全不搭调。这年头地球也确实是很危险的。
“看我干嘛,出去走走,走走走走就走回来了,没见过外星人走路回来的啊?”
两人这才将脸转过去,转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两人同声一气鄙夷的神情。你鄙就鄙视呗,难道因为你们鄙视,就还怕了你们不成?想我也是久经风雨刀尖浪口上走过来的人,几只白眼,能奈我何?
第169章 50小节 两个女朋友打架你帮谁()
有关于李冰,我没有将我的意思告诉曾宜,这种事情我实在拿不出什么意思来。这也可见得我基本上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
倒是第二天傍晚,李冰来了,来的时候是和曾宜一起的,真是不好意思,这下子连意思都彻底节省,不用意思了。
我总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陷入一种相同的尴尬境地。这尴尬不分年龄,不分种族,也不分性别,没有半分歧视的意识,连同我的周围人也一并带了进来。
我只是在时间之余,悄悄的顺手牵羊一点空闲,好叫它找不到我。不许说我这是偷。我也并非躲避,实在是长久的处在一种表情高度紧张的气氛里,新陈代谢不好,对身体有害,就只是想换一换表情而已。你们不要将人盯得那么紧行不行,你们情报局出身的啊?
活了这么多年,什么苏格拉底,什么柏拉图,什么老孟庄子,都没有什么用。最后发现还是邓爷爷最体贴人心,管它花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要不你去给我抓只老鼠来,不信我还能说你多管闲事不成?不过后来也才知道,这句话也并非邓爷爷的发明。不过这句话的诸多漏洞也是明显的,因为反正我是做不了猫的,就算做了,老鼠也是不能见到就抓的。然而事实的根据,当你不做猫的时候,你就只有被抓。
不要以为你的皮毛很值钱,被皮草贩子看上了。要是真被看上了,那也只能证明你的脸蛋比较值钱,或者干脆是脱去衣服后的那一身肉比较值钱。这句话应该没错吧?人家是看上你那一身肉了。要不你穿着衣服,站大街上突然脱了试试,看看哪个反应更强烈?
当然小孩子就不要去试了,你去了别人也不会反应。还是安安心心多看会儿,饿了就去吃饭,吃饱了食困,没事就上床睡觉去。
我也只是在她们两人都还空闲的缝隙里,思想跑出去做一小会儿有氧运动,开开小差。她们一旦势同水火,我就是专门负责打火警的那一个。作为一个由祖国曾经的花朵成长成型的爱国青年,我们都有热血一样的生命,都有为人类事业献身的伟大斗志,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殃及池鱼的,虽然窗子下面是条河,也没养鱼。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严重,关乎到人命那么严重。不要瞎想,跟鱼没关系。我只是在想,她们可能会打架。这方面的身手记录,我大略都有,李冰那自是不用说了,身手矫健;曾宜虽然柔弱了些,但是女人发起狠来,揪头发总还是会的。
于是问题接踵而至,下面就该是我思考的了。我是到底帮曾宜呢,还是李冰了呢?或者还是两个都不帮呢?站在一边看她们打,打到最后谁要输的时候,就帮着打一下要赢的那个,两个力量一平衡,抄手站一边,继续看她们打。
于是每次都这么帮一下,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就一直看她们打到地老天荒昏天黑地。最后实在不行了,还决出了一个世纪最佳打手奖。最最后再添补一个世纪最佳抗打奖,安慰一下失败者,充分发扬人道精神。
这个想法不错,也很有施行的条件以及可能。就是唯一一点不好说,最后的结果到底会像是什么样子呢?上帝啊,看在菩萨的面上的,你就告诉贫道吧,阿门。
曾宜和李冰都很安静。这是没道理的,难道真的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估计是这样,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暴风雨之前,必定会有一段平静。欲扬先抑嘛,要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否则怎么凸显后面风雨的狂暴呢?
然而事实很出人的意料,远没有出现臆想中的两个人打起来,我看见两个人甚至连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害得我绞尽脑汁,白白的空想了那么多。最可气的,想得还那么精彩,而现实一点都没有发生。
李冰像往常一样的坐了会儿,又走了。还是一脸的笑意,无限的姣好。只可惜苦了我,她要是再这么多来几次,铁定了我得进不正常人类研究所。
看见她一脸姣好的笑容,我突然觉得难过。这个形容词都谁发明的啊?我真恨不能将它揪出来鞭尸,鞭尸后还要挂城墙上去示众。这想法也突地空落了,这年头想鞭尸大约还是可以的,偷偷跑农村去掘了人家祖坟,还是能找到几块骨头。然而挂城墙上示众,却是难办。万里长城只剩下八达岭一段都当文物保护了,社会文明也进步到连人都不吃了,你挂城墙上去,故意恶心人啊?
曾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沉默,当然她一直话就比较少。这是为了便于比较,便于设定情形,只好说是刚学会的。她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觉得还是她哭的时候,叫人稍微能好受一些。
不要误会,我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我也绝对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虽然小的时候,看到有人落到水井里,也忍不住好奇,常常往里面丢两块石头,但我那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人淹死了没有,或者是想看看到底是那人落进去溅起的水花高,还是我的石块溅起的水花高,仅此而已。
我很想说的是,看见李冰突然叫人难过,而曾宜却也叫人看了揪心。想上去将她紧蹙的眉头轻轻抚平,一如爱惜自己一样的爱护她。将她揽在怀里,给她我还能看见的温暖。
但是李冰已经回去了。
第170章 51小节 话可不能乱说()
“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这里的夜色似乎永远都会很好,月亮在天空等着星星,将风吹走,空气变得无限的轻柔,并且干净。雾在空中凝结成露,偶尔下落一滴,将最后的干燥,都变得清脆。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陪她出去走走。而且每次看她不高兴,或是忧郁的时候,也都只能出去走走。就像一个朋友,在你伤心或是落寞的时候,会有最贴心的问候。除此,或者什么都是不需要的。
这种束手无措式的无助,前前后后地找原因,可惜结果也是令人束手无措。更严重的甚至有想要搬起凳子砸自己脚的冲动。稍微冷静一点,终于才在街道的拐角找到一点点的答案的踪迹。就像是在水中望月雾里看花一般,模模糊糊。不小心的晃荡,淋了一身的冷汗。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往水坑里扔石头?
小学时候老师教作文,常常说要一滴水中见太阳,于是就要求学生说话做事全要以小见大,以少见多。
现在想想,见太阳是大可不必的,我们总不能老是看见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日本人在一起,就说他们互相通敌叛国吧?也不能说看见一个白人和一个黑人相互骂了一句脏口,就上升到种族问题********吧?
有时候从一滴水中,就看见自己的眼睛,或者干脆就只看见是露珠,这样会来得更加真切。往往真切会更加真实,真实才有感人的力量。
太阳自是可以不必见了,免得晃人眼睛生痛。以小见大,以少见多,偶尔却还是可以用用的。就像是在大街上看见一个小偷,根据以少见多的原则,于是我知道,这个社会远比我想象的要美好,至少这个人不可能是大盗了,那么也就是少了很多类似的大盗的存在,又根据以小见大的原则,这社会还是很公平的,否则又怎么会只是个小的偷呢?
当然了,我也可以有更加真切的想法,那小偷就是专门劫富济贫的侠士,但肯定不是英雄,也可见得,好人还是比较多。
突然觉察到,好像我陪曾宜出来过很多次,几乎每次没什么事做,都不会出来。稍微有一点事情,也不会出来,等到事情有了,又不知道怎么解决了,就出来了。
一般标准也是这样的吧,谁会无缘无故的跑出来?反正我是不想走在大街上给人看着像是被展览。被人看看也就算了,人生下来,都是供人看的,顶多也就是做了一回免费的人体模特。偏偏那些人明明是一群生物,却过着生物一样的生活,你说社会主义马路宽又阔,干嘛一个劲的往拢里挤。哎呀妈呀,脚后跟都被踩扁了。
“你看什么呢,在想什么啊?”
每次曾宜都会这么问,每次我都不怎么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很明显,是不用回答的。而更重要的,是她对我说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要我回答。
实际上,就是要我回答,我也回答不上来。通常经典的答案就是,立即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看你啊,正在想怎么看你。
这问题就跟那另外有一个问题的答案一样,让人听就觉得实在很有痛扁这人的必要:你坐在电脑面前跟她聊天,第一句话:你在做什么啊?答曰:上网。继续问:我知道你在上网,我是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回答:正跟你聊天。
“我在看我的脚。”这次是超出我的意料了。我竟然回答了她,而且还是很完整而且很清静的答案,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无厘头。
“看脚?没事你看脚做什么啊?”
“我在数步子,用脚步丈量我心中的思量。”
曾宜就突然看着我不说话,看着看着竟然眼睛都红了,像晚上没睡好觉的兔子。揉了揉眼睛,还是红肿着。她可能以为揉揉,就会没事了。
“傻丫头”
“我可不傻。”
“我知道你不傻。可见得这世间始终都是要人伤心的,始终都还是一个悲剧。”
“你说的这些,你不想不就没有了?你就闭着眼假装看不见,闭上眼睛看不见,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下倒好,我发明的东西,还没上市就开始有人用了。不过拿这个当理由可不行,你千万不能说风吹幡动,那样子就真的变成悲剧了。轻微点,被人骂的体无完肤,严重了,没准人家能开着坦克来轰你家大门。不信吗?我也不相信,这话是乱说的。
第171章 52小节 今晚月色很美()
有很多的话是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出,那也就只好不说了。这完全只是可能我突然想得太多了点,但是没办法,我这人向来就是乱七八糟,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也只能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想入非非了。可惜乱七八糟了这么许久,能想的都没有被我想到手过。这里又一次证明真理的存在,空想从来都是不好的。
“其实对于我一切生活相关的事情,我的要求很低,甚至可以低到没有,我根本不会在意那些。”
我看着曾宜,我突然不想再有那么多想法,我很想正正经经切切实实落到地球上安安稳稳的站住。想法太多,我不堪承受这重量,我想要放松。
“生活虽是比你你想象的要复杂,但是应该看得简单一些,其实想象着这日子很有乐趣,不是本身就很有意思?”
“你这话,我就觉得像是一个婴儿拿着一把刀说要去杀人一样,软弱无力,充满了无奈。”
曾宜看着我笑了,静静的。这个比喻很新奇,但是不怎么恰当,或者是。事物一般都不会完美,恰当刚刚好的东西,都会在新意上有所缺乏。比如旧衣服远远的比刚买的新衣服穿着舒服。
她说她给我讲个故事,于是她就开讲了。
“小时候听说一个故事,有一个很虔诚的人跟菩萨祈祷,想看见菩萨真身,菩萨答应他的要求,但是设了一个小小的考验,在他面前放了三个菩萨的法身,其中有一个就是真的菩萨,要这人一次猜出来。只要猜到了,菩萨就现身与他相见。这个人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将真的菩萨猜出来,不猜又不甘心,又不能乱猜,于是就想了一个办法。
“找来一根稻草,用稻草从法身的一只耳朵往另一边穿。第一只法身,两耳中间完全是阻塞的,稻草根本就插不进去;第二只法身,稻草穿进了,却没有从另一只耳朵出来;第三只法身,稻草从一边的耳朵进去,又从另一边的耳朵出来了。
“他想第一只什么都进不去,那肯定连人的祈祷也听不见了,自是不是真的;第三只听了就出了,什么都不会留下,那样菩萨怎么会关心天下疾苦;而第二只只能进不能出,那就是说明菩萨胸有大藏,会接纳一切的誓愿,有大宏愿。于是就毫不迟疑的选了第二只。因为他以前常听说菩萨有无量法力,腹中蕴无量大藏。
“他选错了,他没有选到菩萨的真身。但是菩萨依旧还是出来见了他,并对他说:如来法言,脱离诸相,渡劫众生,并非渡人,乃是渡己。以己渡人,佛亦如是。
我只好笑笑,这观点也许菩萨会赞同。只是她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我没有法子再装不懂了。其实我是很想装不懂的,也从来没有这样子想过这些事情。只是问题在很多时候,当其不成为问题的时候,才能引发人的联想,去思考并加以借鉴。
因为眼前的忙碌,会让人不自觉的紧张,于是思维进入狭隘的山谷,打不开思想的视野。这是真理。
“你看那些遥远的夜色,是不是觉得很好呢,安静!”
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动,捧着曾宜的脸,然后在额头轻轻一吻。于是就再没有了声音,夜静静的不说话,我不说话,曾宜也不说话,四周一下子出奇的安静,比那遥远的夜色更加安静。
此后就没有人说话了,两个人慢慢走,最后走到了河边。两个人相互依靠着,坐在一块稍大点的鹅卵石上。
这城市的好处就是临着河,隔河不远。有几颗杂乱的河柳,并几处光秃秃的河沙堆,还有一些落败的枯叶,那是今年新鲜的沉淀。夏天河里发过两次大水,之后这河也就安静了。树叶入秋就开始往下落,纷纷扰扰,落下来之后,像是归宿了一样,就安静的卧在这冷清的河滩上。估计是会一直卧到明年开春,之后新草萌生,然后慢慢枯烂。
静静这么靠在一起,两人都不说话。人其实在更多时候,是不需要说话的,有心在,便就足够了。看着这一摊河水,日夜不停地流走,还在不停地流走,心便渐渐归于平静。
半轮弓月,在很早之前,照在河面上,随河水起伏,便挼成一河散碎淡约的光影。这光影叫人觉得舒适,像躺在柔软的轻纱被子里一样。
要是有时间,我愿意将这种情景,永远保持住,就算是最后时间的无情将人封冻成记忆的残破,我依旧还是愿意。我祈求会有这时间。
时间慢慢涌上来,天渐渐的晚了,夜色笼罩,渐行渐深。河对岸有两座山,两座山是相互靠着生在一起的,一前一后,位置稍微错开,样子看上去,也就像两个人并着肩。
稀稀落落的灯光,就像散落在宇宙的星星一样散落在山间,沾上露,散发着微光。这些不曾明亮的生命,突然让人觉得温暖。
灯火相继亮了起来,连同这身后的城市,也差不多在同一时段,陆续亮起了灯火。远远看见,那一片灯火辉煌的隐约,像是在心间不断跳跃的温暖。于是知道,这时间里,万家灯火。
每次听到万家灯火这个词,便莫名的觉得暖温,那感觉像极了另一个温暖的,被叫做国度的词汇。那里不关乎政治,不关乎法律和道德,不关乎宗教,也不关乎哲学和思想,更不关乎生和死。
太阳在那里永远升起不落,星星也会永远不眠,生活就像是一件晶莹的爱情,飘在每个人抬眼就能触摸到的眉前,伸手就可以拿到。只要愿意伸手,她们永远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的要求,没有合法与非法、过分与不过分的所谓。
第172章 53小节 算你狠()
我在街上碰到李冰。
我看见李冰站在我面前,感觉有些怪异,是有些好笑。想笑,极力忍住了。这样子忍下去,估计我该留下心理阴影了。你说你突然穿得像个姑娘似的,这变化的差异也太大了点吧?这样子下去,谁还能认识你啊?
不过这话也很有些问题,姑不姑娘好像跟穿着是无关的。
这话说出来,我立即就后悔了。就好像是不是人,跟性别跟年龄无关一样,得她自己说了算,甚至国家都无权干涉。那你说说你自己是不是人?这个问题,压根儿就不成为问题,因为根本找不到答案。
我似乎是有些高兴的,可惜高兴得过早,而且还过头了。这年头矫枉必须过正,那意思就是什么都可以过了。但是后面排队的兄弟姐妹就要小心陷进去了,凡事不能过头。这结局往往是悲剧性的,不信你将你的头伸过门缝去。
我几乎是惯性的动作,向旁边躲闪了一下,李冰竟然想上演家庭暴力。对于这种拳打脚踢你来我往的勾当,我们都是文明人,所谓文明人嘛,何必动手动脚的呢,那样有辱斯文。不妨我们慢条斯理地坐下来,约法三章,一句一句的对骂,怎么精彩怎么骂,难道这样不行吗?要知道暴力事件对社会的影响是不好的。
在我还在纠缠暴力事件跟社会的关系的时候,李冰再次飞过来一脚。这个“飞”字,是在夸张的修饰,实际情形李冰远没有飞起来,她也没有长翅膀不能飞起来,只是脚踢过来了而已。
由于两人距离站得那个比较什么,所以可以说这一脚是非常危险的,我根本没有时间没有办法可以去化解这招威力无穷的临门一脚。
好吧,就此打住,我让你踢两脚就是了。但是说好,要轻一点,会很痛的。
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假装心甘情愿主动投怀送抱,让你打便是了。
但是我还没说出,正准备一声跪下,大呼女侠饶命的时候,只听见哎哟一声,脚没飞起来,飞起来了一只鞋子,还在空中得意的来了个高难度的七百二十度前空翻再加一千零八十度后空翻,最后稳稳的落地。完美的弧线,真是太漂亮了。
“哎哟,你不扶我一下,还看什么啊,哎哟”
终于看醒了。我赶紧一幅生死护卫的样子护在她旁边,这样子的丑态要是要别人看见了,怕是她以后光辉美丽的形象就会永远和这样一个时刻的一个形容词终生厮守誓死不渝了,四仰八叉。
我看到了,但是我无所谓,反正我可以假装没看见。
心惊胆战的忙跑过去将李冰扶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还是是个完整的人,一点事都没摔出来。没事是没事,奉劝还是要送两句的,以后这种高难度可供观赏性的动作,就不要做了。做了也白做,我除了能数出翻了几个圈之外,我没看出一点儿可供观赏性的东西。至于前面那样说,那是习惯的说法。就好比这世界里美女的称呼一样,遍地开花,但是真正的没有一朵花。
“还不都是你,就算这样摔着舒服,你见过有人拿它当饭吃的啊?站住别动,我还要再踢你两脚。”
口上这样说,这下她却没动静了,可能刚才真是摔痛了。也可能正在意念中狠狠的踢我,无所谓,只要不是真实的,她就是在想吃了我都没关系。
“好了,我怕你了,不过真有人看它摔着舒服,拿它当饭吃的。”
这句话,典型的多余。多余的也就算了,还是欠扁找打的那种多余。好的是,李冰这会儿也不计较这些了,刚才屁股摔开花了,这会儿还没痛过劲来呢。
她只是一边揉着痛处,一边拿眼睛当机枪用,那样势,别说是一大片堆一处了,就是单独一个人都能给你来个甩狙。
“你的嘴厉害,我不跟你说,但是我有办法对付你。”
这下完全惨了,虽然她可能是个文明人会遵照文明人的文明约束使用文明行为,但是女人天生是感性动物,发起狠来,也是极其容易情绪失控的。到时候,就没有文明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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