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家小娇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δ巳馍系窕ㄒ病�

    她明明将门锁得好好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捂紧自己,恐吓道:“你赶紧走,我表哥马上就过来了,他唔”

    她的粉唇被某人堵住了。

    “搓澡工”一怒,“小娘子”跟着遭殃。她的“惨状”连月儿都不忍心看,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夜,杜衡极尽温柔之能事,数次将娇妻送上巅峰,令她快活得飘飘欲仙。

    一觉睡到自然醒,朝霞、鸟鸣、炊烟,无一不美,晨曦教人的心灵都变得安静。杜衡用锦被包着自己和林菀青,静静欣赏着大运河上璀璨的朝阳。

第七十章() 
庄子上的生活轻松惬意;既无琐事烦心;又无中馈劳形;杜衡也不似先前那般孟浪。林菀青的日子简直过得不能再舒心;每天一闭眼直接睡到巳中。

    如是过了十天;某日刚刚换上簇新浅绯色绣牡丹云锦袄裙的某人盯着镜中的纤纤腰身;不开心了。

    “怎么啦?”杜衡走过来将她搂在怀里问道。

    明明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说要穿新裙给他看;怎么换上就蔫巴了?

    “可是不喜欢这个颜色?来,让夫君看看。”

    他将她拉开一些,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渐生赞许之色。她有一身欺霜赛雪的好肌肤,什么颜色都能驾驭,尤其是红色。

    鲜衣怒马;烈焰繁花。那样的人儿说不出的娇俏;仿佛不识忧愁的小姑娘,教人只想将她捧在手心里。

    他夸道:“娇娇穿这身真的很好看。”

    林菀青转过身;美眸定定瞧着他;撅着嘴巴不说话。

    他宠溺地刮她鼻子:“瞧你这小嘴巴翘得都能挂油壶了;告诉夫君为什么不高兴?”

    “我长胖了。”林菀青没精打采。

    他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到底没看出她哪里胖了。见佳人闷闷不乐;牵起她的手说道:“没关系;不管娘子胖成什么样子,夫君都不会嫌弃的。”

    林菀青仍愁眉苦脸,显然没有被他的话给安慰道。

    “昨天你不是说想出去转转吗;不如我们今天去吧?”杜衡牵着林菀青往外走;吩咐小厮备车。

    林菀青喜笑颜开,马上将不高兴抛到九霄云外:“夫君,夫君,我们去哪里?”

    杜衡失笑,敢情小东西是憋坏了呀。

    “娘子知道通州八景吗?”

    林菀青言笑晏晏,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古塔凌云、长桥映月、柳荫龙舟、波分凤沼、高台丛树、平野孤峰、二水会流、万州骈集。夫君,我们先去哪里?”

    “娘子可还记得我们相逢和定情的地方?”

    “当然。”林菀青杏眼含情,向杜衡投去娇羞一笑。他和她,与大运河的缘分何其之深。

    永安九年冬至,他们在大运河的起点杭州相遇;十一年中秋,他们在大运河的节点淮安相爱;十二年腊月,他们在大运河的终点通州相守。

    多么神奇,一条奔腾上千年的古河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矗立在通州大运河北端西岸的燃灯佛舍利塔,始建于北周。塔形制为八角十三层实心密檐式塔,由须弥座、塔身与塔剎组成,全高五十六米,为京师地区最高之塔,每椽和每角各悬铃一枚,共悬铃两千两百四十八枚。日夜作响,声闻数十里。

    令人叫绝的是,燃灯塔与大运河相距几百米,却能塔景垂映河中。运河中过往的漕船商舟远远就能望到,作为大运河北端标志,有“一支塔影认通州”的说法。

    站在顶楼,大运河风光尽收眼底。不同于那一年在淮安七星楼看到的秋景,冬天的通州运河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除了呜咽的风声,河面上再无其他动静,连太阳都嫌冷,悄悄敛起光芒。

    林菀青的俏脸被镶金丝飞凤纹大毛斗篷遮得严严实实,越发显得小而精致。她将双手插到杜衡米白豹纹镶边翻毛斗篷里,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夫君,我还想听你吹奏泛沧浪。”

    杜衡笑笑,拿出随身玉屏箫,先吹奏一曲泛沧浪,接着又吹奏了一曲凤求凰。萧声依依,情意绵绵,两个人皆醉在了对方的眼波里。

    林菀青抱紧杜衡的腰,喃喃道:“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杜衡虎躯一震,不知该说什么,索性张开双臂,将心上人紧紧嵌在怀中。

    燃灯塔所在的三教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儒教的文庙、佛教的佑胜教寺、道教的紫清宫,紧挨在一起,呈倒“品”字形分布,因而被当地人合称为三教庙。

    天下文章皆出孔门,因二人都在雁山书院求过学,下了塔,便先去了三教庙之一的文庙拜祭至圣先师,又去了圣训亭聆听先师教诲。

    午饭是在佑胜教寺吃的斋饭,金丝吊葫芦,莲花豆腐,银镶白玉饭,芙蓉出水,南海金莲,红嘴绿鹦哥,如意,玛瑙卷

    好看又好吃。

    饭后二人去了永通桥,该桥建在通惠河上,扼京东咽喉要道。是拱卫京师五大桥之一,桥上的每块石头之间嵌铁相连,十分坚固。

    只可惜来得不是时候。若是春日,大桥两岸,绿柳白杨,芳草萋萋。白天,凭栏东望,可见巍巍古城;夜晚,扶栏观水,可赏桨碎玉盘,水折银钩。

    “夫君,我们二月来看开漕节好不好?”林菀青期盼地看着杜衡。

    每年有上万艘船只在运河码头装卸,当第一批漕粮抵达后,开漕节就开始了。不论官吏客商、还是船工百姓都会共同庆祝这个盛大的节日,热闹不知凡几。

    杜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菀青,永安帝要他正月里出发,他可能连元宵节都不能跟她一起渡过,更别说二月初二了。

    他将她的手递到嘴边哈气,笑道:“现在离二月份还早着呢,说不定到时候你有别的事或是改变了主意不想来呢?”

    “也对,那到时候再说吧。”林菀青并未多想。

    杜衡将风帽给她正了正,说道:“走吧,该回去了,别冻病了。”

    路过通州城里的时候,他将林菀青和丫鬟留在马车上,自己则带着小厮下车不知干什么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油纸包,志广和志坚也是两手占得满满的。一个人一手拎着鱼,一手牵着羊;另一个人则扛了大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杜衡将油纸包递到林菀青手上:“来,先垫垫肚子,回去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林菀青接过一看,居然有好几样,糖火烧、驴打滚、绿豆酥卷、肉烧饼。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多余的全给丫鬟和小厮们分了。

    她指着两个小厮手里的东西问杜衡:“这是干什么?”

    杜衡笑而不语。

    等回到温泉庄子,晚膳端上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杜衡在搞什么把戏。

    亏他想得出,居然是鸳鸯锅子。锅底是煮得乳白粘稠的鲇鱼豆腐汤,涮的是羊肉片、肥牛片、牛百叶和各种蔬菜,蘸酱则是用通州本地酱豆腐自己调的。品相看着还不错,细腻芳香,色泽鲜红。

    晚上杜衡在床上拥着林菀青,轻轻摸着她的后背:“娘子今天开心吗?”

    “开心下次还来好吃。”泡了温泉澡的林菀青昏昏欲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娘子似乎忘了一件事。”某人好心提醒。

    等了半天,那边厢一丝声音都没有。他苦笑一声,拥着她一起睡去。

第七十一章() 
林菀青做了个梦。梦里她走在一条郁郁葱葱的清油小道上;道路两旁开满各色鲜花;赏心悦目。她沿着小道走啊走;最后来到一座山脚下;潜意识里她觉得应该爬这座山;只是山峰笔直挺立;她有些打怵;最后还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挟裹着往上走。

    深一脚前一脚,快一阵慢一阵,起起伏伏间她爬得满头大汗。明明山顶遥遥在望;她却累得气喘吁吁,不想动弹。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纤腰;坚定地扶起她继续前行。

    她坚持走了一段路;只觉腰酸腿软,体力不济;嚷嚷着要放弃。腰上的铁掌却似钳子将她箍得紧紧的;不准她偷懒。

    忽然;铁掌发了疯般携着她朝山顶狂奔;她被山路颠得溃不成军;恍惚间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她大叫一声,转瞬到达了峰顶。

    原来登峰的感觉是这么好,极致的快乐似浪潮;连绵不断;一波接着一波,她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铁掌却仍旧不放过她,钳着她在峰顶浮浮沉沉。后来,一股滚烫的热流朝她喷涌过来,烫得她浑身一抖,泣不成声,她在灭顶的愉悦里昏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已是日影西沉,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黑漆葵纹槅扇外白茫茫一片,有嬉笑声不时传来。她披着蜜合色大袖圆领小袄起身推窗,不知何时地上竟落了厚厚一层积雪,树上也结满冰挂。

    林菀青摇头失笑,下这么大的雪,她居然没有一点儿察觉。犹记得昨晚吃了羊肉锅子,还喝了孝感米酒,睡到下半夜心里燥得发慌,她起身灌了一大壶茶。后来便是源源不断的梦境,梦里比梦外更燥热,她记得自己好像还哭了来着,直到一股暖流注入,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苗条身影穿过外间走了进来。她将手上的宝蓝色珐琅雕花洗脸盆放到黄花梨燕纹盆架上,笑着对林菀青道:“大奶奶醒了?您饿不饿?奴婢给您端饭去。”

    林菀青叫住白露,问道:“什么时辰了?”

    美人初起云鬓未理,星眸潋滟、粉面含春,婉转玉音里别有一段风流,白露想到持续了一上午的哭声,顿时羞得俏脸通红。如果说以前的林菀青是老天精雕细琢的釉上彩的话,现在的她即使不施粉黛,举手投足也尽是风情,哪怕一个撩头发的动作都能让人看得目不转睛,心生绮念。

    林菀青点着白露的额头笑了:“呆子。”

    白露的脸羞得更红,大奶奶吹气如兰,暗香盈袖,一截凝脂皓腕看得人垂涎欲滴。别说世子把持不住,就连她一个女子见了也是心摇神荡啊。

    她正要搭话,一抬头就看到她隐在领口的半个吻痕,像是窥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顿时脸烧得通红,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呐呐道:“未时了。”

    林菀青先是觉得丫鬟呆头呆脑的样子好玩,及至听到时辰却把自己吓了一跳,原来她竟从昨晚一直睡到了今天下午。她不过贪杯喝了两碗米酒,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先去摆饭吧,我快饿瘪了。”一饿就软的杜大奶奶娇声道。

    白露应了声“好”,夺门而逃。再待下去,她非得臊死不可。

    “怎么是你?白露呢?”林菀青问着来人。

    杜衡将红木雕花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往外拿,哭笑不得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在门口碰到你的宝贝丫鬟,她二话不说就将这食盒塞到我手里,然后捂着脸跑了。我得跟你先声明,我可没有欺负她。”

    杜衡知道林菀青的两个丫鬟跟她情分非比寻常,因此并不拿她们当下人看待,平日对她们也很客气。

    “没事,等我有空再问问她。她从小就大大咧咧的,祖母说怕她学医把人治坏了,才让她去习武。她心思单纯,胸无城府,夫君别跟她计较就成。”林菀青果然宝贝自己丫鬟,忙不迭为她开脱。

    “你呀!”杜衡刮刮妻子的小鼻子,“就是这么护短。”

    “那一年你去淮安县衙看我,误会了我跟。。。。。。,你当时一声不吭,扭头就要走。若不是白露该出手时就出手,你早就偷偷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认真说起来,她可是我们的媒人,我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

    “讨厌!”说起往事,林菀青不由得甜甜笑了。

    七翠羹,清炒芦蒿,鲜蘑菜心,糟鹅掌鸭信,清蒸肉末蛋,羊肉炖胡萝卜,藤萝饼,碧梗饭。用莲纹青花碗碟盛着,有红有绿有黄,花花绿绿的很是养眼。

    杜衡指着羊肉炖胡萝卜,眼巴巴望着林菀青:“娇娇怎么不吃这道菜?这可是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用文火吊了一上午。”

    林菀青嫌羊肉膻,蹙眉正要拒绝,杜衡抢先夹了一筷子递到她嘴里:“汤里面加了辣椒去腥,一点儿膻味都没有。来,不信你尝尝看。”

    林菀青张嘴尝了一口,辣辣的,果然一点儿膻味也没有。她用眼神示意杜衡:“我还想吃胡萝卜。”

    杜衡失笑:“好,今天就让为夫服侍娘子用膳。”

    他的殷勤令林菀青十分受用,体贴问道:“要不夫君也一起尝尝羊肉吧?”

    杜衡笑得意味深长:“这是专门为娘子补身子的,娘子多吃点儿。夫君身强体健,不用补。”

    他将菜一样样搛到她面前的小碗里,待她吃完又细心地伺候她漱口净手。

    林菀青不好意思,拉着他的袖子道:“晚上换我来服侍夫君用膳。”

    杜衡点点头,拉起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娘子可要记得自己说的话啊。”

    林菀青不悦:“多大点儿事啊,我在你心里连这点儿信誉也没有?”

    他伸出修长的五指,笑意盈盈,“君子一言?”

    她与他掌心相击,“快马一鞭!”

    “娘子稍坐片刻,为夫还有些事情没做完,去去就来。”

    林菀青在室内将一本书翻完了,杜衡还没有回来,她忍不住问朱颜:“世子在干甚么?”

    朱颜踌躇半晌,说道:“大奶奶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林菀青狐疑地瞟了她一眼,披着大红刻丝镶灰鼠皮的斗篷出了门。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有两寸厚了,雪地里站着一个挺拔的黑色身影。

    杜衡居然在堆雪人。

    他堆得很专注,仿佛完全没听到身后积雪上发出的“嘎吱”之声。林菀青慢慢靠近,打算吓他一吓,却不防他突然转身,笑眯眯地问:“娘子,你莫非想偷袭为夫?”

    “哪里,哪里,”她将手放回袖子里,讪讪道,“夫君,你看今天天气多好。”

    杜衡瞅了瞅暮色四合下的冰天雪地,似笑非笑:“对啊,天气不错。”

    “夫君真的在堆雪人?”林菀青有些不太相信。

    时人常说玩物丧志,这种想法在读书人中尤甚。对堆雪人这种既不需要技巧,又是任何阶层可参与的“下三滥”游戏,更是不屑一顾。

    “只要有心,没什么是学不会的。”他侧开身,将身后的雪人呈现在她面前。

    他堆了五只小猪,两大三小。大的两只,一只娇憨可人,一只严肃正经,三只小猪则栩栩如生,憨态可掬。

    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然后想起新婚夜某人在她脸上画猪头的事。

    杜衡牵着她,一只只小猪给她介绍。

    “这是娘亲,娇憨,乖巧,善解人意。她开心的时候会笑,伤心的时候会哭,害羞的时候会脸红,她很真性情;这是父亲,没什么优点,毕生的追求就是与他心爱的小姑娘相守,爱她,娶她,护她;这是大宝,这是二宝,这是小宝,他们全都是娘亲的乖娃娃,将来也会和父亲一样,爱娘亲,护娘亲”

    林菀青听得泪流满面。

    “傻丫头,别哭了,小心皴了脸。”他轻轻替她拭泪。

    林菀青泪眼婆娑:“夫君,我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有些任性,有些霸道,还有些固执。是你一直在包容我,你的胸怀广阔似海,跟我比起来,你全身都是优点,才不是一无是处呢。”

    杜衡拥她入怀:“小傻瓜。”

    林菀青泪中带笑:“大傻瓜。”

    某人又补充一句:“还有三个傻瓜娃娃。”

    结果招来一顿粉拳。

    是夜,林菀青要服侍杜衡用膳,却被他一把抱到床上。她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下午他说那句话的意思了。因着五只小猪,她对他百依百顺,格外柔软。

    杜衡喜不自胜,将避火图上的姿势轮流试了好几个。床上,榻上,美人靠上,梳妆台上都留下他们欢。爱的身影。

    临了,他将她提坐到身上,牢牢扶着她的纤腰晃动起来。她脑中灵光一闪,被他颠得语不成调:“你你上午是不是来过一回?”

    她就说她怎么可能一觉睡到下午!

    杜衡不接话,只管埋头苦干。他何止来过一回,要不然她也不会累昏过去。

    “混蛋!”她揪着他的耳朵。

    他则深深一顶,将她送上巅峰,将满腔的爱意尽数倾付于她。

第七十二章() 
时光如流水;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年兽的脚步越来越近;他们不得不回去了。

    这是林菀青婚后最惬意的时光;没有琐事缠身;没有外人打扰;与杜衡享尽缠绵爱意和鱼水之欢;她甚至有些舍不得走了。

    看着身后越来越小的房屋,她将头枕在杜衡腿上,柔声道:“夫君;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很欢喜。”

    妻子含情脉脉的眼神令杜衡心悸又愧疚,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丫头。唉;他到现在都没想好该怎么跟她说出巡的事。

    他将她的嫩白柔夷放在大掌中把玩;挨个亲着她的手指,轻轻道:“娘子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年后我就要开始忙了;到时候要出很长一段时间的公差;新婚才两个月我就要将你独自留在家里;我对不住你。”

    林菀青抬头去捂他的嘴:“你我夫妻一体;自当同甘共苦;休戚与共。好男儿志在四方,且你本就不是池中物,该干什么只管放手去干。我会守好门户;尽心侍奉翁姑;在家里等你回来。”

    “谢谢贤妻。”他有些哽咽,偏过头去,不让她看他的神色。

    林菀青拉下他的头,递上自己的红唇。

    杜衡发狂般的吻她,下车的时候她的脚都是软的。

    回到侯府,两人先去合欢苑拜见杜谦和小苏氏,没想到久未露面的魏氏和杜衍竟然也在。

    一进冬天,杜衍也知道冷了,不再见人就自己脱衣裳,而是改为脱别人衣裳。林菀青他们没回来之前,他已经将小苏氏院里几个小丫鬟吓得花容失色、惶惶难安。

    此刻,他正流着口水对黑脸的小苏氏发花痴,一见到林菀青眼睛都直了。他激动地扯着魏氏袖子,嚷嚷道:“娘,快看,这是衍儿娘子,衍儿要跟她睡觉。”

    他边说边做了个手指往拳头里进出的动作。

    林菀青婆媳就不用说了,杜衡原本笑意盈盈的眸子顿时变得冷厉无比,就连一向温文尔雅的杜谦也沉下了脸。

    魏氏尴尬得要命,美眸首先朝杜谦望去,见他也拉下了脸,心中一慌,斥道:“你瞎说什么,还不快见过你兄长和嫂子。”

    杜衍白了她一眼,坚持道:“不是嫂子,是娘子,是陪衍儿“啊啊啊”的娘子。不信你看!”他快步朝林菀青奔来,伸手就要掀她袄裙,却被杜衡一脚踹出老远。

    他这一跤摔得鼻青脸肿,但他仍不死心,不怕死地又朝林菀青冲过来,自然再次被杜衡踹飞。第二次,第三次

    杜衍终于知道自己斗不过杜衡,索性趴在地上,以手捶地,嚎啕大哭:“我的,我的,美人是我的。我要娘子,我要娘子,我要跟娘子睡觉。”

    “他还是个孩子啊!”魏氏的眼里仿佛淬了毒,扑过去抱住满脸是血的儿子,质问杜衡,“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他不过想摸一下县君,世子犯得着下这么重的毒手么?”

    杜衡的俊脸比墨汁还黑,走到魏氏跟前居高临下:“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周身的肃杀之气像冬天最凛冽的寒风,刮得人脸皮子生疼,连杜衍都摄于他的气势不敢再嚎。

    “说什么说,”魏氏缩了缩脖子,“你没听过好话不说第二遍嘛,你耳朵不好使是你自己的事!”

    杜衡哼了一声,朝门口说道:“送二太太和二公子回蓝楹苑。”

    立即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对魏氏做了个请的手势,另一人则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杜衍的脖子走了出去。

    杜衍被勒得极不舒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之声。

    魏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杜谦,端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娇声道:“大伯,你就眼睁睁看着世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让哥若是地下有知,他肯定”

    “二弟若是地下有知,他肯定会羞愧衍儿变成如今的样子,更会羞愧衍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待她说完,小苏氏讥讽道。

    魏氏又羞又气,拿出帕子拭泪,哭得悲悲切切:“我可怜的衍儿啊,你爹去得早,你大伯父也不管我们,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走走走,现在就跟娘回去抹脖子算了,省得碍了别人的眼。”

    杜谦啜了口茶,终于开口道:“弟妹请回吧,你说的事我不会答应的。”

    魏氏还要再闹,却听到杜衍在屋外又高声尖叫起来,她狠狠剜了林菀青婆媳一眼,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杜衡眉头皱得老高,问道:“他们来干甚么?”

    杜谦朝林菀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林菀青连忙开口:“夫君,我忽然想起来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你先陪爹娘说话,我晚点儿再过来。”

    杜衡握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