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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这个高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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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秀悲愤的抬起小腿往敌人双腿之间踹去,就算被抓,我也要废了你,她这时候已经不考虑自己这一踢有多大的力道,能不能废了对方,只是本能的抓住一切能够反击的机会重创敌人。
突然,李元秀感觉到手掌剧痛,那个被她摁在掌下的硬物突然发起金光,炽热异常,她的小手仿佛摁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皮开肉绽,剧痛穿透血肉钻进骨头里。
“啊啊啊!!”李元秀惨叫着往后挣扎,她的手离开硬物后那道光芒瞬间消失,前后不过一瞬间,李元秀已经抱着手掌疼的浑身抽搐,一身冷汗。
李清河听到女儿的惨叫,不顾危险的回头,将后背完全暴『露』在对手眼中,向女儿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身后跟李清河打得不分上下的人影也跟着夺过来,只是他奔着的是空决,月光透过门口,照在对方光亮的脑袋上。
李清河抢过女儿,一手将她护在怀里,一手含足内力拍向女儿身边的黑影胸口,掌中充满杀气,全没有给对方留活路的机会。
千钧一发之时,老和尚也扑了过来,将空决护在怀中,与李清河对了一掌。
两股庞大的内力震碎门窗,月光没了遮挡,顺利的洒在不大的屋内,明亮的月光让双方两人都能看清对方的头脸。
李清河吃惊跟自己交手的居然是个和尚。
大和尚吃惊功夫不弱如自己的居然是个满脸胡子的年轻后生。
空决吃惊对面站着的居然是李清河,那刚才在他怀里的岂不是自己接生的小婴儿元秀?
李元秀抱着手掌哭的一脸泪痕,那种皮肉被烧焦的剧痛已经消失,但记忆犹新,她摊开手掌,手掌没有想象中被烧熟,连皮都没破,只是在洁白的小手心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记。
她拽着老爹的衣服,一边抽泣一边挂着泪泡看着对面的小和尚,眼神下移,看到小和尚手里握着的跟石头一样的圆柱东西。
就是这个东西烫伤自己的。
空决发现是熟人,怕方丈和李清河再打起来,赶紧叫道:“施主,不要打了,是我空决啊,方丈,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救了我的施主。”
老方丈收了内力,将空决放下,双手合十的对李清河说:“阿弥陀佛,原来施主就是救了空决的恩人,刚才老衲多有得罪,还望施主不要见怪。”
李清河微微点头,见老方丈确实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低头将女儿抱起来,看着女儿脸上的泪珠,脸『色』一疼,李元秀抽泣着将小手伸到李清河面前,无声指控小和尚的罪行。
李清河拧眉,看着女儿掌心的红印,那个红印就跟烙铁烙上去一样,看着都疼,李清河脸『色』一沉,扭头瞪着空决厉声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空决握紧佛宝,稍犹豫了下说道:“这是我寺佛……”
“施主,刚才听到令千金的哭叫声,老衲稍会一些医术,不知道可否能看看令千金伤在何处。”
空决抬头看了一眼方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担忧的看着在李施主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婴孩,刚才孩子打在佛宝上,佛宝发光的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心里惊讶之外,还对李元秀的哭喊在意的不得了。
李清河检查不出女儿手心有什么问题,只好让老方丈查看。
老方丈抓着李元秀的右手,小孩的掌心从指根到手腕有一条形如花瓣的红痕,貌似胎记,老方丈皱眉迟疑的看着李清河,问道:“这个红痕没有问题,小施主之前手心里没有这个痕迹吗?”怎么看都像是胎记啊。
李清河皱眉道:“我女儿掌心什么痕迹都没有。这个红痕就是刚才出现的。”
李元秀听不懂她爹和老和尚在争辩什么,但是她能猜得到一定跟自己掌心的伤痕有关,她拍着她爹和老和尚,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小手直指在老和尚背后猫着的小和尚。
挂着泪泡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害自己手上的人。
空决发现大家终于注意到自己了,走上前担忧的问:“施主,小施主怎么样了,伤在哪里?”
老方丈看小婴儿一直指着空决嗯嗯,惊讶这孩子刚如此小就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也好奇的看向空决问道:“你刚才与小施主在一起发生了什么,原原本本告诉我。”
空决不敢隐瞒,将自己和李元秀如何摔在一起,自己怎么救的李元秀,李元秀又是怎么打在自己眼睛上的全部经过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连佛宝发光的事情都没隐瞒。
李清河惊讶的看着空决手里的东西,老方丈却不淡定了,他叫空决把佛宝拿给他,那是一个石雕的花瓣,花瓣形似莲花,形态栩栩如生,根部有明显的断痕,明显是从一个完整的石雕佛像上掉下来的。
老方丈将花瓣跟李元秀的手心红痕对比,结果那花瓣刚贴在李元秀的手心上,通体立刻发出金红『色』的光,石雕花瓣上甚至有了脉络,这些红金『色』的光顺着脉络从断根处向整片叶子扩散。
李元秀被石花瓣烫的大叫起来,猛的缩回手掌藏在怀里,一脸控诉的瞪着老方丈。
老方丈已经呆了,李清河也愣了,彻底被这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许久,老方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小施主与我佛有缘,缘……”缘什么已经说不下去了。
佛中圣宝居然会发光,他师弟在从龙寺侍奉佛宝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莫不是佛祖显灵?可这灵为何在一个与本佛无关的女娃身上,老方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老和尚在一边喃喃自语神神道道,李清河看着空决,问道:“你为何不在莲花寺,却藏在我家里?”
空决一脸悲痛,红了眼眶:“莲花寺被人灭了寺,要不是方丈来得及时,我恐怕也要被那些人杀了。”
李清河一愣,他万万没想到空决居然会遇见这么凶险的事儿。
空决想到什么,抬头对李清河说:“施主,你知道追杀你的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清河警惕。
“杀光莲花寺僧人的凶手和杀死师兄们的是一伙人,我想要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空决握着拳头,眼神里透着恨意,却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李清河眼神幽暗,盯着空决看了半响,问道:“你如何确定是一波人。”
“因为他们都穿黑衣服。”
“……”
李清河叹了口气,抱着女儿不再理会空决,那边喃喃叨叨的老方丈终于回了神,转身来找李清河了。
老方丈想要跟李清河打听更多关于李元秀的事情,但是李清河最忌讳的就是别人问女儿的出身,见老和尚想纠缠不放,立刻板起脸,以主人的姿态将老方丈和空决赶了出去。
老方丈脸皮再厚也拉不下脸纠缠下去,而且 他们现在并不安全,不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他就是为了引开追杀的人才独自将空决藏在这间看起来没人住的房子里的。
老方丈带着空决在李清河家门口站了一会儿,怕被人发现踪迹,最后不得不放弃抱着空决轻功飞走。
在路上,空决问起老方丈佛宝和李元秀的事情,老方丈叹息一声道:“那女娃娃应该与我佛颇有渊源,佛宝对她显灵,她今后也许还会与我佛有所牵连,到时候我们应该就会知道是何缘法。”
至于是善缘、恶缘,也只能等那时候才会知晓。
空决暗暗记下方丈的话,他将佛宝放入锦囊中,锦囊本应该挂在他脖子上,刚才被李施主撇的茶杯弄断了,空决将断掉的绳子系好挂在脖子上,强风从老方丈护着的袖袍两边吹在身上。
他心里还在想着那个白胖的粉团小孩,孩子右掌心的红记清晰的刻在脑子里……
屋里,李清河点燃油灯,看着破碎的窗户,眉头紧紧皱着,晚上要怎么睡?
第9章 人拐子偷小孩()
凌安城犄角胡同右转第一家,那个最破烂的民院挂牌开张了,门口放了一百响的鞭炮,爱热闹的邻里街坊凑过来想看看开的是什么铺子,门口招牌上的红布被扯下来,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木雕刀的简画,招牌是最普通的木头,打磨的很平整,边角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海棠花,仔细看还能看到木板上刻有暗纹,一个平平无奇的木板招牌这么一弄,平添了几分韵味儿,也告诉周围人,这家小店经营的木匠店。
店主是个厚实的络腮胡汉子,带着一个快满一岁的女娃娃,开业当天还有衙门的霍捕快来贺喜,左邻右舍的人暗自记下这个刚搬来的外乡人与衙门里的人沾亲带故的。
霍俊之也有给李清河撑腰的心思,他在凌安城也算叫得上名号的捕快头子,表弟开张自然要来壮壮声势,也免得有不长眼睛的看表弟是外乡人欺负到父女俩头上。
李清河以照顾女儿为由拒绝了霍老爹找的伙计,自己买了一堆木头在屋子里练手,他手下分寸精细,控刀能力极佳,下刀几分力,入木几寸,留取多少手里都有数,木工活对他来说并不难,难的是雕花,好在李清河内力雄厚,掌握精准,将刻刀当剑使,刷刷几下刻出来的东西笔锋时而锐利,时而飘逸,倒也能唬住人,别的木工雕出来的海棠写实派的,李清河雕出来的海棠写意派的,对比之下还略胜一筹,凭的就是他比别人多的深厚内力,刻出来的花纹暗含劲道,自然独树一格。
等手练得差不多了,这才有了今天的开业大吉,从此以后,李清河在人前不再是一名江湖少侠,而是一名普通木匠了。
时光匆匆转眼而过,李元秀终于会走路说话了,她扶着老爹给做的练步小凳子,撅着屁股在院子里练走路,路过什么都要指着问,抓住一切机会学习语言。
“爹,这,这……”李元秀指着石榴果,问坐在院子里做木匠活的老爹。
李清河将凳子腿装上,抬头看了一眼笑着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这个是石榴,石~榴。”
“四六。”李元秀跟着学一遍,吐字虽然不清楚,但已经能够说出相似的发音了,与五个月前比,已经进步很多,按照同龄儿童来说,李元秀算是说话很早了,连霍大娘都夸元秀聪明,比霍俊之家的小子说话都快。
当初跟李元秀互踹的小子是霍俊之的大儿子,叫霍敏才,是李元秀现在身份的大表哥,现在两岁了,比李元秀大了一岁零一个月。
。因为李元秀时不时回去霍家蹭『奶』喝,这个大表哥非常讨厌李元秀,以至于不管大人在不在,俩孩子总要互掐一顿,一般时候都是李元秀被摁倒,一家子大人扑上去护着,霍敏才因为大人偏心哇哇大哭,再被一块糖哄好。
李元秀只要有『奶』喝,有人护着,都不跟孩子一般见识,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顶大天了。
此时已经进入深秋,眼看着入冬,石榴树上结了一大片红灯笼一样的果子,李元秀抬头看着探到她家院内的石榴果,张嘴练习发音:“四六,四六,四六六六~~!!”
突然,石榴枝摇晃了下,枝头上的石榴果跟着左摇右摆,一只小手从枪拿头伸过来,将果子摘走,不一会儿,小手的主人从墙后『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模样不过三岁大,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头上帮着红『色』的头绳,好奇的看着树下的李元秀。
李元秀还穿着开裆裤,扶着小板凳,努力仰头看着墙上的女孩,她张嘴说道:“四六。”
小女孩眨眨眼,举着手里的石榴问:“你要次这个吗?”
李元秀眯眼,努力辨认小女孩的口型和她说的内容,孩子发音也不太准,她不能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意思。
小女孩看李元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只盯着自己手里的石榴(大雾),高兴的将石榴照着李元秀脑袋上一丢:“给你次。”
李元秀眼睁睁看着大石榴奔着自己来了,她想要快走几步躲开,但是身体路都走不稳,一急下手脚更是不协调,李元秀左脚拌右脚下巴狠狠磕在板凳上,大石榴也紧随其后砸在她后脑。
“哇,哇,哇~~!!”
李元秀被砸在地上口啃泥,哇哇大哭,她不想哭的,但是太疼了,根本忍不住。
李清河在李元秀发出尖叫的时候就立刻起身冲过去,将李元秀抱起来,抬头看着吓呆在墙头上的小姑娘,微微皱起眉头,又看到地上的石榴果,前后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小姑娘看到李清河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人用特别凶的眼神看自己,早就吓坏了,加上树下那个可爱的孩子是被自己打倒的,一下子慌了,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两个孩子一起哭,给隔壁家的大人哭出来了,墙后面很快出现一个『妇』人,她看了李清河一眼,立刻抱着小女孩踩着梯子下去,过了一会儿,李清河的门板就被人敲响了。
李清河抱着闺女打开门,门外的『妇』人陪笑道:“李木匠,是不是我家月娥惹祸了,真对不起,你家娃有没有事?”
小女孩被『妇』人拉着,低着头滴滴抽泣,一脸认错的表情。
李元秀哭过那一阵就好了,抱着老爹的脖子打量着小女孩,小女孩身子瘦小,衣服陈旧,裤腿膝盖处还打着补丁,袖口和裤腿都磨出『毛』边,颜『色』也洗的发白,『妇』人穿着虽然不算好,但衣服整装,到比孩子看起来好一些。
李清河简单将自己看到和猜测的说了一遍,小女孩也点头承认错误了,李元秀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那『妇』人一听这话,上来就给了女孩一个大嘴巴子骂道:“你个天杀的赔钱货,你咋这么大胆子打别人家的娃娃,打坏了咱家赔得起吗?我让你手欠,让你手欠。”
小女孩被打的跪在地上哇哇哭,嘴巴里呜呜咽咽的喊着:“不敢了,娘,我不敢了,呜呜呜~~”
李元秀一把拉住她爹的脖领子,瞪着咬牙切齿打骂自己闺女的女人,看小孩被打的趴在地上只顾认错都不会反抗,着急的呀呀呜呜:“不,不…打…”
不就是丢一个果子吗,她也没事儿怎么能往死里打孩子,李元秀急的直蹬腿,可恨自己嘴巴不好使,越急越说不出话来,一直呜呜哇啊的。
李清河眉头微皱,见女儿急成这个样子,在『妇』人又要落巴掌的时候,出手阻拦,他冷冷的看着望向自己的『妇』人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教训一下就行了,我闺女也没有大碍,此事就算了,我还有活要赶,若是没有其他事,周大姐带孩子回去吧。”
“哎,哎哎,娃儿没事儿就行,我带这小崽子回家好好教训,您先忙哈。”『妇』人拎起哭啼不止的女儿陪笑着进了隔壁院子。
李清河关上门,刚走到屋门口,隔壁又传来小女孩被打的哭叫声,他眉头皱紧,轻拍着女儿的背进了屋。
“刚才被吓到了吗?”
李元秀反映了一会儿,点头又摇头:“不,不怕,不打。”
李元秀表达的不完善,但李清河却能听明白,他『摸』『摸』孩子的脸蛋说道:“爹没办法管别人家的事,爹只要保护好你就够了。”
他将李元秀放在床上,检查李元秀的下巴和后脑,下巴有淤青,后脑到没什么事,李清河心疼的心都揪起来了,一个大男人脸『色』凝重的可怕,眼睛都在往外冒杀气,他深呼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熊熊怒火,在衣柜里翻出伤『药』小心翼翼给李元秀涂好。
晚上的时候,李元秀下巴的淤青又扩大了一圈,李清河看的满眼自责,他将院子里的大石榴捡回来,扒了皮去了籽,做成石榴水喂给李元秀。
“咱不能白受伤,这是你应得的,多吃点。”
酸酸甜甜的石榴水好喝,李元秀没控制自己,在老爹纵容下喝了大半个石榴,结果后半夜开始拉稀,李清河天没亮就抱着拉脱水打蔫的李元秀踹开西城王『药』铺家的门板,将老大夫从被窝里拖出来给李元秀治病。
老大夫把李清河骂了一通,看完李元秀之后回头又指着李清河鼻子骂,骂的能一只手掐死他的李清河头都不敢抬,只有点头认错的份儿。
老大夫给李元秀开了『药』,又温了肚子,喝了『药』又被烫肚皮的李元秀拉稀情况才有好转,她虚弱的躺在床上,凉冰冰的肚子被老爹含着内力的热乎乎大手轻轻『揉』着,舒服的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虚脱过后的舒爽让折腾了半夜的李元秀终于睡了过去。
而李清河跪在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铁铮铮的汉子突然掉了眼泪,他一边给女儿用内力烘热手心暖肚子,一边趴在床边将头埋在女儿的小被里无声落泪,他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愚蠢害死女儿。
恐惧从脚跟一直蔓延到指尖,身体都在因为后怕微微发抖。
老大夫拎着『药』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不称职的傻爹跪在女儿床边哭的惨兮兮模样,又生气又无奈的叹息一声,李清河赶紧擦掉眼泪回头,见到老大夫想要站起来,老大夫摆摆手,让他接着跪着,将『药』包放在桌子上对李清河说:“这是三帖『药』,每天小火煎熬,三碗水煎成一碗,温热的时候喂给孩子喝,她要是嫌苦,喝『药』后给她一勺蜂蜜水就不闹了。”
老大夫很有经验,将对付小孩子不喝『药』的情况一一传授给李清河,见李清河记得认真,心里对他的感官才好一点:“孩子这么小,不能『乱』吃东西,稍有不慎就容易夭折,你这小娃娃我看还不到一岁吧,开始学走路了?”
李清河点点头:“孩子想走路,我就做了练走路的小板凳给她……”
“胡闹,这么小的娃娃太早练走路对身体能好吗,她想走路还早呢,等一岁之后身体硬实了再练走路也不迟。”
老大夫严厉的打断李清河的话,又把李清河训了一顿。
在孩子的问题上,李清河就是个睁眼瞎,什么也不懂,这时候有个老大夫肯手把手教他带孩子,心里很是感激,将老大夫说的要点一一记下,首先回家就把那个小板凳毁了,先让闺女练好爬再说。
等李元秀醒过来的时候,她耍尽心思软磨硬泡,好不容易让老爹弄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而磨来的小板凳已经被老爹毁尸灭迹变成柴火了。
李元秀生气的锤床板啊啊大叫,她练步练的好好的,凭啥毁了她小板凳,她摔了拉稀了又不是板凳的错啊。
她这几天走路练的越来越好,眼看就能抛弃小板凳正常走路了,她爹居然毁了小板凳,啊啊啊好气。
李清河端着『药』碗进来,就看到女儿在床上发脾气,嘴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吧吧,板吧”,李清河走到女儿身边,抱起女儿一边喂『药』一边说:“秀秀乖,大夫说我们还不能走路,还要再长大一点点才可以走路哦,现在我们练好爬就行了。”
李元秀大口喝下恶苦的『药』汁,眉头都没皱一下,听到李清河的话反而把眉头皱的紧紧的。
哪个大夫坏她好事,不知道她着急走路急的嘴都要起泡了吗??
李清河见女儿把小脸皱成菊花样,赶紧灌了一口蜂蜜水,低头亲了口女儿,把她放在床上收拾碗筷去了。
李元秀吧嗒吧嗒嘴巴,『舔』着蜂蜜水,心里暗搓搓的想怎么哄老爹再给她做一把小板凳。
…… ……
……
李清河扛着女儿卖萌撒娇打滚的攻势在女儿满一岁以后,才给做了练走路的小板凳。
这个板凳一用用到了李元秀三岁多。
李元秀满四岁的时候,才彻底抛弃小凳子健步如飞。
对于李元秀走路晚的情况,李清河、霍大娘和老大夫都猜不出原因,李清河心理到是有个猜测,但也不敢说出来,只能更加的心疼女儿。
至于李元秀,她越大越觉得自己跟这个身体的契合度不强,大脑发出指令,身体要慢一拍才能做出反应,好在这个情况只存在她三岁之前,三岁以后就能越来越熟练的掌握身体了。
李元秀猜测可能因为自己投胎还有记忆,她的记忆和习惯在影响她的身体,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会走路,但是身体还不会,她本能的按照自己惯常的行动方式走路,却忽略了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所以才造成学习走路困难的原因,这种潜意识和习惯在两年的磨合期后才渐渐统一。
但真相到底是因为什么,李元秀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是自己猜测的情况,她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好在学习说话上比走路进步神速。
现在她已经能够流利的说话了,发音还非常准确,霍姨姥总说她小嘴叭叭叭甜的蜜里调油,哄人开心。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李元秀洗完脸,穿上新做的红棉袄棉裤,扎着红头绳,拎着小灯笼就站在门口看着家家户户贴对联,她家的对联是巷子东头的柳秀才写的,这一条巷子的对联都是求的柳秀才,润笔费有的给鸡蛋,有的给铜板,柳秀才也不介意,给什么都行。
李元秀最喜欢过年,这里的年味儿特别浓,放鞭炮、挂对联、上灯笼,小孩子穿着新衣服提着灯笼挨家挨户要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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