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贵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临眨了眼睛,问道,“你怎么会来?”

    “大哥留意到映丰的人往南方聚集,所以就让我先来保护你,大哥随后就到。”

    一临听到程征,安心不少,这世上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便是你了。一临逐渐平静心虚,问道,“你怎知映丰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遇安回答,“我不知道。无色无味的毒有十几种,我并不知他用的是哪一种,但是我看公主毒发的厉害,只怕来不及我慢慢研究。”

    你不知道?一临不由得一阵紧张,抓住遇安的手慌忙问道,“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解药?”

    遇安坚定的说,“公主放心,我给你吃的药,可解百毒。”

    一临惊讶不已,“世间竟有如此神药?”

    遇安解释道,“公主可还记得宫中丢过三颗宝和明珠?”

    “莫非是你?”

    “是我偷的。”遇安直言不讳,“我用它和百年冰花炼制此药,服用之后可百毒不侵。”

    一临顿时一喜,“你竟有如此才能,我宫中多的是宝和明珠……”

    “但百年冰花已经没了。”遇安打断一临,“它一百年才开一次花,十天就凋谢,是最难得的。我搭上很多人的性命,才得到三朵而已,我师父炼成三颗解药,师父与我各服一颗,最后一颗给了你。再开花,就是一百年之后了。”

    “谢谢你。”一临感动的握住遇安的手。

    面对她的感激,遇安并不敢居功,垂下眼睫小声说,“只是,我有一件事没有向公主讲明。”

    “什么事?”

    “宝和明珠,百年冰花都是极寒之物,只怕公主的体寒之症,再也无法缓解。”

    一临愣了一下,“极寒之物?”

    “正是。”

    一临忽然心中冰冷到极点,父皇每年赐我宝和明珠,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不对,太医必然知此物极寒,绝不会隐瞒父皇,那么父皇也就知道。父皇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给我储君之位却又加害于我?我最亲爱的父皇尚且如此,这世间我还能信谁?

    一临苦涩万分,极力装出坦然的样子,说,“无妨,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

    遇安小心谨慎的补充道,“公主可能一辈子,再也无法受孕……”

    一临面无表情的流下两行泪,淡淡重复了两个字,“无妨。”

    我这辈子不能嫁给阿征,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说话间,雨点般的箭从内室破窗而出,向她们二人汹涌而来。遇安迅速将一临揽在身后,掀起桌子挡在二人身前。这时又有一批黑衣人举着剑向里杀进来,遇安再也不能冷静,这么多人,只怕我毒药用尽也不能保命。

    放弃了毒药之计,遇安起身迎战,侧身躲过一剑,转身夺下一个黑衣人的剑,开始与这批人厮杀。遇安本是善毒,武功并不高,几招之见已处下风,吃力自保。

    “遇安!”随着一临的一声呼喊,遇安回头,一临已在映丰手中。

    映丰猖狂一笑,遇安欲拼上前去,却自顾不暇,转眼间已被黑衣人拿下。

    这时候,程征和锦风带了数十人杀进院中,映丰看到自己外面的守卫被打的落花流水,毫不意外,笑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一临被映丰挟持着,程征不敢上前,站在院中拿剑指着屋内的映丰,双眼充满杀气,“映丰!你好大的胆子!你挟持储君想过后果吗!”

    映丰像是听了一个很大的笑话,大笑几声,“程征,你不敢做犯上忤逆之事我敢,你不敢破釜沉舟我敢,我不像有一个大家族,我没有父母兄弟,我只有我一个人,我映丰一个人单打独斗和你程家抗衡到今天,也算值了。”

    程征为他叹息,“你放着大好前程不要,这是何必?”

    “我的前程,是二皇子给的,若不能报答二皇子,为他翻案,送他登上九五之尊,大好前程于我有何意义!”

    “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你外面的人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了。”

    映丰露出狡诈的笑,“我看到了,恭喜你过了我的第一关。”

    “第一关?”程征不解。

    “你一路从平坦开阔的官道快马扬鞭而来,大概还未及查看周边情形吧。这第二关,就是你们所有人的葬身之地!”

    程征愤恨的问,“你究竟藏了多少诡计?”

    映丰的脸色骤然冷下来,“我城府有多深,只能说明我受过多少算计,别的,什么也代表不了。我在后山等你!”

    映丰说着命黑衣人带着遇安退向内室,自己随后也拖着一临进去了。

    程征和锦风冲进内室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撤的如此之快,不愧是有备而来。程征带人出去,一路追向后山。

    后山并不是险峻之地,坡度平缓,上山很容易,但是程征远远的还没到山脚下就已经惊呆了。

    明亮的月色照在铠甲兵刃上,反射出一道道冷光,整个山上都是兵!粗粗一看也有数万人,映丰何时集结了这么多兵?

    而程征这边,由于无上门被皇上查处,各自解散,程征和锦风仅带了三四十人。程征终于明白了映丰为何如此猖狂,这一小支队伍在大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不值一提。程征右手本来就有伤,刚才的厮杀已经让他感到力不从心,他忍住疼用力握紧了剑,迎接即将开始的一场恶战。

    程征走到山底,对锦风说,“从兵服来看,这是东江的兵。”

    锦风也想起来了,“少爷去检阅之时,适逢前统领暴毙。若此时能劝得统领退兵,我们或许还有胜算。”

    程征不以为然,分析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映丰的安排,新上任的统领,必是映丰的心腹,想劝降,怕是绝无可能。”

    锦风沮丧的摇头,“凭我们这些人要想打上去,也是难如登天。”

    程征向前几步,大喊,“统领何在?”

    “末将杨双林,见过端侯爷!”从山脚的队伍里走出一人,提着刀威武雄壮的走向程征。

    “我问你,你奉何人之命在此驻兵?”

    “末将当然是奉皇上之命。”

    程征接着问,“可有兵符?”

    “兵符、调令一应俱全!”杨双林理直气壮的回答。

    程征又问,“可是你亲眼所见?”

    杨双林轻蔑一笑,“端侯爷说笑了,调兵遣将,岂能儿戏。末将已经仔细查验过,断不会错!”

    程征怒目而视,“你拿兵符来给我看!”

    杨双林胸有成竹,对答如流,“兵符我已验过,交还给了映丰将军。”

    “那调令呢?”

    “调令在末将营帐之中,不知端侯爷可要去看?”

    见他态度坚决,早有准备,程征不再与他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道,“杨统领,你可知山上是何人?”

    “当朝储君,一临公主殿下,还有映丰将军。”

    “映丰他挟持公主,负隅顽抗,你既然知道,为何不严加阻拦,反而还为虎作伥?你身为一军统领,却不忠君护主,该当何罪!”

    “端侯爷这是哪里话,”杨双林反将一军,“公主受难,映丰将军不顾艰险赶来救驾,无奈势单力薄,迫不得已被逼到山上。末将率兵在此守护公主,有何不对?倒是端侯爷您,带了一干人等全副武装直冲公主而来,是何居心?”

    “你……”程征被他气的咬牙切齿,“救驾?映丰他挟持公主上山,你怎看出是救驾?我是为救公主而来,你居然怀疑我的忠心。你可记得三月之前,是谁在东江奉旨检阅你五万兵马?”

    “是公主殿下和端侯爷。”

    程征苦口婆心的劝解,“皇上既将此重任交予我和公主二人,可见对我之倚重,我身为朝廷重臣,岂会做犯上作乱之勾当!”

    杨双林丝毫不为所动,“端侯爷是否会犯上作乱,末将不知,末将只知道,今夜必在此守护公主,不让任何人来犯!”

    “啊——”两人争论之间,山顶传来一声女音,凄惨痛苦,划过天际。

    是一临。程征的心瞬间被揪紧了,分外紧张,“映丰居心叵测,企图对公主不利,若公主今夜有所闪失,你担待的起吗?”

    “映丰将军是奉命解救公主而来,岂会对公主不利?末将在此守护公主,端侯爷您就是说破了天,末将也不会让路。您若想上山,就从将士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杨双林转而对士兵高声呐喊,“将士们,一临公主为当朝储君,爱民如子,是百姓之福。今夜有人企图加害公主,我等在此守护,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将士们跟着呼喊,“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视死如归,绝不让步!”

    程征抽了剑指向杨双林的脖子,杨双林毫不畏惧,倒是他身后的士兵纷纷举起了武器,准备随时打起来。

    程征绝望的退后,此刻去哪里搬救兵才来得及?

第六十六章江南解困() 
程征和杨双林僵持不下,一位白衣男子驾轻功而来,轻轻落至双方之间,月光之下,轻盈之姿,好似仙人。

    “袁辰!”程征迅速的认出了他。

    袁辰不发一言,从腰间抽出一把扇子,在眼前轻轻一扫,挥出一道冷气,杨双林及周围几人猝不及防,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痕,向后倒去,袁辰瞬间移至杨双林身前,抽了他腰间的剑。

    后面的士兵吓得连连后退,随后跟其他人呼喊壮胆,“保护公主,决不让步!”

    士兵们呐喊着举着兵器冲上来,面对数万将士,袁辰淡定自若,挥着剑大步向前,举步生风,每向前一步都有数人倒地。冲上来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闪,甚至可以说来不及跟他过招,直接一道血痕扫颈而亡。士兵一**来袭,袁辰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出招之快风驰电掣,兵器击打声、惨叫声混作一片。袁辰势如破竹,来者不拒,凌冽之势无人可挡,程征紧随其后跟着上山,一道血路就此打开。

    杀到半山腰,士兵们已经再没有人敢近前,有的哆嗦着后退,有的扔了兵器逃窜,有的大声求饶。

    袁辰的体力已经耗费了大半,只是面对半山士兵,不得不强装镇定,程征大喊,“现在放弃抵抗者,让出山路,可免死罪!”

    士兵们纷纷扔了兵器,让出了一条道,程征命锦风负责在山下整队,自己跟袁辰上了山。

    山顶,映丰已察觉势头不对,穿起衣服拿了剑等待和来人开战。忌惮遇安的毒,他不敢动遇安,但一临的衣服早已被映丰撕碎扔的七零八落,此时正一丝不挂躺在地上,面目僵硬如同死人。

    映丰向山下望去,见是袁辰,心中一惊,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五万士兵转眼就溃不成军。南方民间流传袁将军一上战场如有神助,曾只身一人退敌数万,而北方只当是以讹传讹,夸张说辞,从未认真,现在看来关于袁辰的传言真不是空穴来风。

    映丰深握紧了剑指向一临咽喉,待二人刚到山顶,映丰大喊,“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程征应声止步,见一临光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愤恨难掩,恨不得手撕了映丰。

    袁辰则对映丰的话充耳不闻,径自向前。映丰没料想袁辰竟如此反应,拿剑刺向一临,还未见血,他的剑已经断为两截。袁辰舞者剑飞至映丰身前与他厮杀,映丰的大将军职位也非浪得虚名,手持断剑抵挡几招游刃有余。

    程征大步奔向一临,脱了外衣给一临裹上,抱起她看向袁辰,袁辰点头,示意他先走。

    袁辰和映丰两人正在近身搏杀,映丰出剑向袁辰刺来,袁辰挥剑划出一道气流,映丰机敏躲过,袁辰用力一扫,映丰的断剑脱手而出,就在下一招取他性命之际,突然陆定安一声呼喊,“袁将军住手!”

    袁辰回头,只见陆定安拿剑架在遇安的脖子上,遇安被捆绑了手脚,动弹不得。袁辰收手向陆定安走去,映丰趁机在背后重重的给了袁辰一掌,袁辰向前踉跄两步,扔出剑直扫陆定安手腕,陆定安握着剑的手瞬间与身体脱离,落至一丈之外。袁辰的剑碰在石头上折回,袁辰翻身接住向前一挥,一道气流扫去,陆定安倒地而亡。映丰在身后再次偷袭,袁辰转身用剑划过映丰的脖子,映丰顿时身首异处,头颅翻滚出去,身子向后倒地。

    袁辰扔掉剑,走向遇安,遇安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很熟悉。

    袁辰双手环抱住她,解开她被反绑的双手,温柔的说,“承嘉,我来了。”

    他的肩膀,有一种久违的温暖和安定,让遇安莫名的觉得安心。

    袁辰帮她取下绳子,“你受伤了吗?”

    遇安呆呆的望着他摇头,袁辰伸出手,“我们走吧。”

    袁辰刚一站起来,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捂着胸口坐在地上。

    “你受伤了!”遇安扶着他焦急的问。

    袁辰痛苦的摇了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你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两人席地而坐,遇安惋惜的说,“你刚才明明可以躲过那一掌的。”

    袁辰闭着眼睛养神,面容冷峻,“这两人穷凶极恶,陆定安的剑就在你脖子上,我一心只想救你,不想分神与映丰做任何纠缠。”

    遇安有些生气,“你明知他两人穷凶极恶,下手必然凶狠,你还不躲,你不要命了?”

    袁辰微微一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遇安没有回答,转而问他,“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袁辰直言不讳,令遇安有点不知所措。

    袁辰继续说,“我十岁那年,在京城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她站在街上,笑语嫣然,活泼可爱,我一眼就被她吸引了,她被一匹快马吓的愣在原地,哇哇大哭,我出手将她抱至路边,送了她一串冰糖葫芦,她破涕为笑,那时我就有一个想法,我想保护她一辈子。”

    “你胡说!”遇安打断他,“救我的人分明是映丰!”

    袁辰不顾她的反驳,继续说,“随后她阿婆赶到,对我称谢。然后我就去找我父亲了,当时家父正在映家旧宅中做客。”

    遇安受到了惊吓,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来。这是真的吗?难道我十年来一直都爱错了人?怎么可能?

    “我长在闽南,与你少有机会见面,而你又多年来对映丰情有独钟,我心想,若他能真心待你,我放弃也未尝不可。只是后来,见你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我觉得可能是上天在帮我。我从小就不懂得去争取什么,但为你,我想试一试。”袁辰转过头,拉了遇安的手,认真的说,“承嘉,以后让我保护你好吗?”

    遇安尴尬的缩回了手,“我一直以为小时候救我的是映丰,我一时还难以接受,我……”

    袁辰不再说话,闭上双眼调息内伤。

    遇安见他沉默,心有遗憾,你这就放弃了吗?不再多说什么了吗?你拼死杀进来,就被我一句话打回了吗?果真是个不会争取的人啊。

    袁辰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遇安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小心的问他,“你,还好吧?”

    袁辰睁开眼,“我没事,天快亮了,我们走吧。”

    遇安扶他起来,锦风正在带人清理前山,两人从后山离开。

    到达山脚,袁辰对遇安说,“你从这里回驿馆吧。”

    遇安见袁辰无意同行,问,“你要去哪里?”

    袁辰露出了他一贯的微笑,“我要回闽南了。”

    遇安担心道,“你身上还有伤,不留下来静养几日吗?”

    袁辰摇头拒绝,“我的伤并无大碍,你不用担心。我听闻东江兵马在此聚集就策马而来,未向家人禀报行踪,一连出来多日,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遇安不再挽留,“那,既然如此,你多加保重。这次多谢你了。”

    “再会。”袁辰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遇安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伸出手掌放在嘴边大喊,“我在京城等你!”

    袁辰走出遇安的视线,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扶着树吐出一口鲜血,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驿馆。一临躺在床上尚未清醒,程征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握着她冰凉的手。

    天已大亮,一临终于有了反应,虚弱的叫着,“阿征……”

    程征紧张无比,“我在这,一临我在这,你不要怕,没事了。”

    一临面色惨白,沙哑的吐出两个字,“映丰……”

    程征握紧了她的手,“映丰已经死了,再也没人敢伤害你了,他们都死了,没有人知道夜里的事,你放心。”

    一临闭上眼流下两行泪,伤心难掩。

    程征安慰她,“都过去了,没事了。”

    “阿征你知道吗,我心里好冷。”

    程征自责不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映丰急着为二皇子翻案,我在京城对他穷追猛打,才致使他穷途末路,狗急跳墙,来江南伤害于你。都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在京城,我就可以毫无忌惮的对他大打出手,没想到他南方的势力更甚,都是我的错,才连累你受苦。”

    “我不怪你,皇位只有一个,襄王之位也只容一人,你们终究要分个胜负的。我心寒的是,原来我身边充满了这么多阴谋诡计,我竟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你可以相信我。”

    一临目光暗淡,“可你已经不是我的了。”

    程征坚定的说,“我对你的心,永不会变。”

    “是吗?”

    “是。”

    锦风封锁了后山的所有通道,用了整整五天才将山上的尸体清理完毕。朝廷的援军也已到,魏家父子也被平安救出,一临的身体逐渐恢复,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在发展,江南的事收尾之后,几人启程回京向皇上复命。

    袁辰离开后并没有回闽南,而是向北而行,几日后到达京都万泉山下的一个院子里。

    一位身穿青色飞鹰图案的白衣老者端坐在密室内为袁辰疗伤,一番运功之后,老者起身抓起袁辰的手腕摸了他的脉搏,点头对他说,“你中的是碎心掌,而且掌力十足,也就是你,换做旁人早一命呜呼了。但你心脉受损严重,尚需时日恢复,我已经帮你顺好元气,你先歇着吧。”

    “谢谢师父。”袁辰睁开眼睛,逐渐恢复了神采。

    “切记,半年之内不可再让心脉受任何损伤,否则为师也救不了你。”

    “是,弟子记住了。”

第六十七章意外之喜() 
新年将至,各地官员陆续抵京给皇上贺岁,京城中越来越热闹,大街小巷都被装扮一新,每家每户都沉浸在新年的欢乐里。

    除夕之夜,皇上大宴群臣,皇子公主朝中大臣皆到,伴着歌舞美酒,说着溢美之词,好不欢快。

    刚上了几道菜,一姗就开始恶心,程征握住一姗的手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皇上也询问道,“一姗可是身体不佳?”

    一姗害羞的欲言又止,怡贵妃挑着眉毛道,“二公主可是有喜了?”

    一姗点头。程征喜上眉梢,“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一临则是像被掏空了心一般的疼,笑也笑不出来,又不能表现出难过,十分难受。

    一姗羞的红到了耳根,说,“还不确定,我只是这个月没有……”一姗不再说下去了,国宴场合说女儿家的内事,实在不好开口。

    怡贵妃说,“那就快传太医来看看吧。”

    皇上龙颜大悦,吩咐明安,“传太医!”

    太医诊脉之后一番恭喜,说确实已有一月身孕。

    皇上掩不住的喜悦,“刚要过年就有这么一件喜事,真是锦上添花。明安,去内务府挑一些人参燕窝给一姗送去,身子重了可得好好补一补。还有啊程征一姗,你们今晚就住宫里吧,天寒地冻的外面又冷又黑,明日再回去,明安,你快去差人准备。”

    明安弓着身子应声,程征一姗起身谢恩。

    众人举杯同庆,一片恭贺,殿内气氛十分愉悦。

    轻歌曼舞,宴会过半,一临起身向皇上请奏,“父皇,在这举国欢庆之日,儿臣有一提议,还望父皇允准。”

    “你且说来。”

    一临出席走向殿中,“儿臣近来听闻,闽南王爱子袁辰将军与承嘉县主情投意合,往来密切,父皇何不成全了这对佳人,为他们下旨赐婚?”

    语落,众人的目光都转向袁辰和遇安,两人邻桌而坐,由于宴请的人较多,桌子都比较小,远远看去两人像是坐在了一起。遇安害羞的低下头。袁辰本不是爱出风头之人,他对遇安有情,却也未曾想一定要皇上赐婚才算圆满,他起身回禀,“臣谢公主关心。如公主所言,臣确实钟情于承嘉县主,无奈镇西老王爷离世不久,臣不敢冒犯,赐婚之事请皇上慎重。”

    一临不依不饶,转身走向袁辰,“袁将军所虑周详,老王爷辞世不久,袁将军前去提亲多有不妥。只是袁将军与承嘉县主每日在京城结伴而游,出双入对,若没个由头,只怕会招人口舌。不如求父皇赐个恩典,等县主重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