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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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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由头,只怕会招人口舌。不如求父皇赐个恩典,等县主重孝之期过了再议婚事,袁将军意下如何?”
“这……”袁辰不知一临打的是什么主意,推也不是,就也不是,拱手道,“臣凭皇上做主。”
皇上看向遇安,“承嘉呢?可有想法?”
遇安起身回禀,“臣女但凭皇上做主。”
一临走向皇上桌前劝道,“父皇,您看这两人,分明就是天作之合啊,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只是困于世俗礼节不能名正言顺,父皇何不成全了他们?”
“一临所言有理。”皇上点头赞同,“那朕就下旨为你二人赐婚,待老王爷丧期过后,就可择日完婚。如此,你们再结伴出门,就没有人敢说你们了。”
袁辰遇安出席,到大殿之中叩首谢恩。
皇上和颜悦色道,“起来吧,这也是喜事一件,今天真是喜事连连啊。”
袁辰刚站起来,一临已经摆手示意晴竹端了两杯酒走来,一临端起酒杯道,“恭喜袁将军和承嘉县主喜结连理,袁将军可该谢谢我呀。”
袁辰望着酒杯迟迟没有下手,一临问,“怎么,怕酒里有毒吗?”
一临说完自己举杯一饮而尽。
袁辰不得不端起酒杯,遇安阻止,“公主见谅,袁将军前段时间受伤,不宜饮酒。”
一临笑道,“哟,还没过门呢就护短了,袁将军好福气。”
袁辰端起酒杯喝了,“公主见笑了,臣谢公主赐酒。”
几人各自回座,袁辰入座之后伸手握了酒杯,闭上眼睛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遇安悄悄的往袁辰身边挪了挪,把他的胳膊拉至桌下,心疼的抚上他的手。袁辰的手渐渐松开,酒杯已在他手中裂成碎片,一片片扎入手掌,深入皮肉。
一曲歌毕,一姗起身说,“回禀父皇,儿臣闻着酒席的腥腻觉得不舒服,请准许儿臣先行告退。”
皇上满口应允,“好,你身子弱,先去休息,明安,派人送一姗回去。”
程征也站了起来,“皇上,臣去送一姗。”
有朝臣阻止,叫道,“端侯爷可不能走啊。”
有人赞同,“是啊,端侯爷喜得贵子,可要留下来喝两杯啊。”
大家七嘴八舌,程征左右为难,皇上道,“程征你就留下吧,今日大喜,怎能提前退席呢。”
一姗也对程征说,“吹灵送我回去就行了。”
程征拗不过众人的热情,坐了回去。
一临时不时望向程征,苦笑着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肚中送酒,程征看在眼里,心中不是滋味。直到深夜席毕,众人皆散,外面已经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地的雪。一临在晴竹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蹒跚离席,程征跟了过去,他本想去问袁辰的解药,看见一临喝的大醉,估计今天也没戏了。
一临在路边扶着墙吐了,程征过去扶起她,“一临。”
一临傻笑两声,“呵呵,这次不是梦,是酒醉后的幻影。我知道。”
“一临。”程征叫着他的名字,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身份关心她,吩咐几个宫女,“你去煮醒酒汤送去公主房中,你去取公主的披风,免得公主着凉。”
“我送你回宫。”程征扶她起来。
一临说着醉话,“喝醉了真好,至少有你在。程征,你有孩子了,你很高兴吧,你要做爹爹了,曾经,知道你开心我就会很开心,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开心,我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呢,你做爹爹了,我一点也不开心,你知道吗。”
程征不语,扶着她往清和宫走去。
一临看向她,“你怎么不说话,怎么,跟我无话可说吗,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你虽然沉默冷清,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会笑的。”
“一临,你醉了。”
一临摇头,“我没醉,我很清醒,我清醒的知道,你离我越来越远了,你说你对我的心意绝不会变,你骗我。”
“你别这样。当心传到一姗耳中。”
一临挣脱了程征,怒道,“你开口闭口都是她,你可曾问过我好不好?”
程征不悦,“你不是很好的站在我面前吗?”
“是,呵呵,我很好的站在你面前,你的一句关切都是多余!”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我以前怎样?我以前处处为你着想,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我一心为你,可到后来我却亲眼看着你和别人拜堂成亲,为他人夫君!”
程征看四下无人,然后开口,“我娶一姗,不是你要求的吗?”
一临点头,“是我要求的,是,都是我,我可曾要求过你爱上她?!”
程征终于忍无可忍,“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一临苦笑,“呵呵,是我无理取闹。在你心里,我竟到了如此不可理喻的地步。呵呵,我怎能要求你娶一个人同时还要求你不要爱上她。是我过分了,是我错了,从来错的都是我!”
程征再次提醒她,“一临,你醉了。”
“不,我很清醒,我清醒的知道你爱上了她,我清醒的知道我早已彻底失去了你!不醉,我怎么有勇气说出我心中的苦和泪。不醉,我怎么能向你坦言我心有多么不甘。不醉,我该以什么身份说出这些话!虽然头昏脑涨,但我比整日提醒自己你是我妹夫的那些日子好受多了,比整日面对你却不得不保持距离的日子好受多了,比整日看着你和别人相亲相爱还不得不笑脸相迎的日子好受多了!”
程征去扶一临,转身看见吹灵正陪着一姗站在路中央,雪一片片落下来,一姗身穿红色披风,站在洁白的雪中,满目哀伤。
程征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一临顿时清醒,向前想去跟一姗解释什么,一姗落下两行泪掉头跑去,红色的披风被风吹开,像一朵红梅在风雪中摇曳飞舞。
第六十八章寻解药()
程征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晴竹拿了一临的披风回来,“你送公主回宫。”程征丢下一句话便去追一姗,一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眼落寞。
程征转了两个弯终于追上一姗,他挡在一姗面前,“一姗,你听我解释。”
一姗低头抹了泪,并未问及刚才,反而解释了自己,“我等了你许久不见你回来,就出门去找你了。”
程征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是我不好。”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好。”程征横抱起一姗,“以后别跑这么快了,你有了身孕,都不知道注意。”
一姗将头靠在程征肩上,乖乖的点头。
程征抱着一姗向明和宫走去,“你为什么不问我和一临?”
“我相信你。”
程征深沉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因为不想伤害你隐瞒了你,最后却终于还是伤害了你。”
一姗仰起头,“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和姐姐……”
不待一姗说完,程征驻足,低头吻上一姗的唇,一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雪纷纷而下,落在两人身上,安静而美好。
遇安在散席之后遍寻不到袁辰,就来到了清和宫门口等一临。一临回来时,酒已醒了大半。
遇安上前质问一临,毫不客气,“你为什么对袁辰下毒?”
一临示意晴竹退下,晴竹开门进了宫里,留两人在外谈话。一临冷冷的回答,“我不需要向你解释。”
遇安又急又气,“我和袁辰都曾拼死救过你啊,公主就这样恩将仇报吗?”
一临见遇安着急,松了语气,“你放心,我没打算让他死,只需要他帮我办几件事而已。”
“公主您身为当朝储君,如此行事着实让臣子心寒。”
一临毫不避讳,“不用点阴谋权术,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吗?能者不为我所用,留着做甚。你得袁辰身手不凡,为我效命几天,不过分吧。”
遇安懒得跟她纠缠,“解药给我!”
一临反问,“你不是用毒高手吗,怎么不自己去找解药?”
遇安心急,“我现在找不到他。”
一临笑道,“那你要了解药,又有何用?”
“你……”
“你还是去找他吧,让他来跟我谈条件。”一临不再多说,推开宫门进去。
遇安奔走找了一夜,找遍了所有她认为袁辰可能去的地方,丝毫不见袁辰的踪影,她心急如焚,却又不知该去哪里,坐在了袁辰小宅的门口。
而袁辰,散席之后便一个人出来了,他胸口疼痛不堪,感觉有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自己的心脏,每呼吸一下都疼的想死。他策马来到万泉山,门童将他扶进密室,白衣老者为他诊脉,连连叹气,“造化弄人啊,毒药千千万,你为何就偏偏中了它。”
袁辰看老者的神情,已经明白几分,“师父,如何?”
老者摇头,“你中的毒若换在常人身上并不会危及性命,但不幸的是,你旧伤未愈,心脉本就薄弱,而此毒又专攻人心,于你而言无异于绝命剧毒。”
袁辰不甘心的问,“解药可还有用?”
“此时你的心脉如绷紧之弦,若服了解药,弦就会松下来,但松下来的弦也就没多少用了。你若想多活几日,为师劝你不要服解药,免心脉再受任何刺激。你若挨不了这万箭穿心之苦,为师可去为你索药。”
“不用了。”袁辰心灰意冷的闭上眼睛,“师父,我还能活多久?”
“不过一月。”
“我知道了,多谢师父。”袁辰点头,承嘉,难道我们真的有缘无分了吗?
“你先在此静养两日,不可再劳心费神,待身心逐渐适应毒物再出去。”
初一下午,程征匆匆应付完各种贺岁礼节,来到清和宫,晴竹请了他进去,程征见一临正在泡茶,问道:“你在等人?”
一临摆弄着茶盏轻笑:“等你。”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一临倒了一杯热茶给程征:“尝尝看喜不喜欢?”
一阵苦涩的气味顺着腾腾的热气上升,直冲程征的鼻子,程征端起皱着眉头小啜一口,“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喝苦茶了?”
一临苦笑一声,“以前的你,会喜欢的。你就是这么不坚定的一个人。”
若不是一临说起来,程征自己都不曾觉得,自婚后,每日一姗给程征送上的都是清新花茶,起初程征还觉得味道太淡,渐渐竟也习惯了这种淡雅清香,原来改变一个人是这么容易,原来,我竟是这么不坚定的一个人。
一临细细品着,似苦涩似心酸,“现在的你,心被妹妹抓住了,舌头也被妹妹驯化了。喜欢上江南的荷叶清香了?”
程征低头不答话,一临放下杯盏,“晴竹,把茶拿去倒了,换上花茶。”
晴竹迟疑道,“公主调了一上午的茶……”
一临看着程征,黯然伤感,“是我调错了茶,倒了吧。”
晴竹端了茶壶出去,程征一脸歉意,“我总是会给你伤害。”
一临起身走向火盆边坐下,“妹妹还好吗?”
程征坐在了一临对面,“她什么都没问。”
“昨夜我喝多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请你见谅。”
程征并未介意,“你我之间,何需客气。”
一临低头一笑,“让我猜猜你来做什么?该不会是为了袁辰吧。”
程征不悦道,“你既然说出来了,我想跟你说一说他,你与他无冤无仇,况且他还救过你,你为何要对他下毒?”
一临伸出手悠闲的烤着火,“无冤无仇?这还是以前的你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儿女情长了?关心则乱,所言不虚。他既然功力过人,我收为己用有何不可?”
程征有些生气,“你既然知道他功力过人,那你也应该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轻易被你控制的。而且他一向不参与党羽政权之争,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何必非要拉他进来?”
一临冷眼一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能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我若控制不了他,就让他毒发身亡好了。”
程征急了,“一临!你不要任性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不会害你的。”
一临毫不畏惧,对上程征的目光,“我现在就想要他,你会帮我吗?”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无论如何也不会交出解药?”
“是!”
程征见她心意已决,不再与她争辩,站起来大步出去。
几天之后,袁辰终于回到他的住宅,遇安每天都来数次,这会儿正好也在,见他回来冲上去抱住他,“你去哪里了?我这几天一直都找不到你。”
袁辰温柔一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憔悴了许多,快让我帮你看看你的毒。”遇安拉起他的手把脉,被袁辰反手握住,“不用了。”
“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解毒吗?我去见过大公主,她说她是为了威胁你帮她做事才对你下毒的,我可以帮你解毒,只要你配合我,一定可以的。”
袁辰不忍告诉她实情,暗自叹息,对遇安道,“我们先进去吧。”
遇安软磨硬泡,袁辰终于同意。遇安经过大半天的望闻问切排除推算之后,终于有了答案,但是也露出了失望,“是噬心丸,这种毒由一种药引加两种毒草炼制而成,毒药即解药,我知道毒草,但是药引有上百种,我不知道大公主用的是哪一种。”
袁辰安慰遇安,“无妨,大公主只是想用来威胁我,又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遇安无法安心,“可是,你怎知她究竟想要你做什么事?万一是你不愿做的事呢。不行,我要去找大哥。”
袁辰拉住了她,“公主既然下了毒,绝不会轻易交出解药的,程征也未必能要到。”
“大哥总会有办法的。”遇安抛下一句话飞奔出去。
袁辰叹息,“可是承嘉,我并不需要解药。”
京城繁华的天禄街一顶华丽的轿子路过,轿子里坐的是望春楼的头牌,京城第一妓犹怜,她浓妆艳抹,穿着貂皮外衣,头戴镶嵌珍珠的金色发钗,翘着鲜红的指甲打开首饰盒。
犹怜喜奢靡,每月初十都会去玉林斋买他们新出的首饰。今日犹怜拿了首饰坐上轿子回望春楼,打开首饰盒,似乎对首饰没有人任何兴趣,拿出包裹首饰的锦缎,最下层有一张纸条,几个大字“明日午后,征”,还加了程征的印章。
第二天程征如约来到望春楼,给了老鸨一锭银子,说要见犹怜,丫头带路过去,开门后屋内一阵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室内摆着两盆炭火,温暖如春。犹怜正躺在软塌上歇息,旁边丫头剥着葡萄递给犹怜,看到程征来了,她慵懒的抬手示意丫头下去。
丫头轻声细步的退下关了房门,程征在软塌边上坐下,拈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犹怜唇边,犹怜嘴角轻扬,朱唇轻启咬在程征的手指上,一片狐媚之色。
程征缓缓抽出手指,犹怜翻身将程征按在塌上,身子压在程征胸膛,把口中含着的葡萄嘴对嘴送到程征口中,“这大冬日里的葡萄只怕你端侯府也没有吧。”
程征嚼了两下转头吐出葡萄籽,“多谢美人。”
犹怜伸手抚在程征的脸上,程征扯过她的手,紧紧抱住她,吻上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这里说话方便吗?”
犹怜机警的说,“房外有人。”
“深居多年,功力倒是丝毫不减。”程征手指轻滑过她的脸庞,夸赞道。
“奴家时刻心系侯爷,不敢怠慢。”犹怜媚眼一抛,酥软倒在程征怀中。
犹怜只知门外有人,却并不知是谁,而此时门外站的正是一姗!她和吹灵走在街上,看到程征进了望春楼,便悄悄的跟了上来。
一姗站在门口听到程征在里面和妓女亲热,气的转身离开。
“找我什么事?”犹怜察觉到外面的人走了,在程征怀里轻轻扯开他的衣服问道。
程征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我想请阿姐帮我救一个人。”
“这算是一件事吗?”犹怜娇声问道,手不安分的在程征身上游走,从胸膛绕过脖颈,鲜红的指甲抚上他的嘴唇。当年程烈将军去世,犹怜离开程家,为报答程烈将军养育之恩,犹怜说日后可为程家办三件事。程征要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美色诱导二皇子,从而一步步将二皇子从太子的位置上扳下来。如今,还有两件事没做。
程征抱着她站了起来,转身又将她安放在软塌上,自己抽身去一旁坐了,“我若说不算,阿姐会救吗?”
“不救。”犹怜撩拨着头发,果断的拒绝。
“那就是了,这就是第二件事。”程征向她说明情况,“袁辰被大公主下毒,遇安找不出药引,我想请阿姐出手相助。”
“好啊,”犹怜一口答应,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向程征,坐在他的怀里,抛着媚眼抱怨,“这小丫头到底什么时候能得到我的真传?出门别说是跟我学的,我可没这么不争气的徒弟。”
程征任由她挑逗,坐怀不乱,正经回答道,“遇安毕竟年轻,而且只是小时候跟阿姐学了点皮毛,你还认真了。”
犹怜拉起程征的手放在她胸上,“行了,晚上带他们来见我吧,我今晚就接他们的客了。”
程征握紧了拳头不愿松开,“多谢阿姐。”
(作者感慨:你可以问我,对自己的不忍直视是怎样一种体验?)
第六十九章不是结局()
程征回到端侯府,来到后院卧房,刚一进门就迎面摔来一只茶杯,一姗正盛气而揖。
茶渍溅到程征鞋上,他先是一惊,而后伸手抚向一姗,一姗大怒打掉程征的手。
程征皱眉,他不知道一向温柔的一姗怎么会突然生这么大气,问道,“怎么了?”
一姗盘问,“你说今天你去哪里了?”
程征心中已然明白,“今天去见了一位故人。”
“你敢说你今天没有去望春楼?”一姗怒道。
程征老实交代,“去了。”
“你居然去青楼!”一姗站起来忍无可忍,“我这边怀有身孕,你转身就去了青楼,我堂堂公主居然和一青楼女子共侍一夫!你给我出去!”
程征被她推的退后几步,“一姗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说啊,我听着。”一姗坐下等着程征开口。
“我去望春楼见一位故人,请她替袁辰解毒,就是这样。”
一姗并未消气,“请人解毒?怎么请?嘴对嘴的请是吗?”
程征耐心解释,“我进去之后不知门口站了何人,就与她做戏亲热了一番,如此而已。”
“你少骗我,你与她浓情蜜意,哪里像装出来的?”
程征诚恳的说,“我说的句句属实,一姗,你一向是相信我的。”
一姗并未领情,“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一姗……”
“出去!”
程征自知多说无益,“好,我去书房,吹灵,照顾好公主。”
程征走后一姗更气,你居然连好话懒得说了,一姗伏在案上哭了起来,吹灵好言劝慰。
晚饭时程征派人请一姗未果,又命人把饭菜送去房中,饭后,程征在书房坐了一会儿,然后去看了一姗。
“公主睡了吗?”程征在门口轻声问。
吹灵小心回答,“公主晚饭只吃了几口,很伤心,刚刚才睡着。”
程征点头进来。
“侯爷,奴婢斗胆说句不该说的,您今天去青楼着实不妥,公主毕竟还在孕中,您这么做公主实在是很伤心。”吹灵观察着程征的反应,小心试探着说。
“你先下去吧。”程征抬手示意。
吹灵福身出去,轻声掩了房门。
程征在床边坐下,看着一姗紧闭的双眸,叹息一声。
晚上,遇安带着袁辰来到望春楼,犹怜真的就找出了解药,写了药方给遇安。遇安喜极而泣,犹怜撇嘴道,“小丫头你这点毒都解不了,你还好意思来见我。”
遇安嘻嘻笑着对犹怜好一番奉承。
第二天早晨,吹灵为一姗梳头,一姗垂首一言不发,吹灵宽慰道,“公主,昨夜侯爷来过,还在公主床边坐了很久才离开。”
一姗心中暗喜,嘴上还装作生气,“他来干什么!”
“公主息怒,公主还在孕中,要以身子为重啊。”吹灵放下梳子,小心劝慰。
“我的身子重要吗,我看还没有一个青楼女子的身子更吸引他?”一姗不满道。
“公主身份贵重,怎可自降身份跟一个青楼女子相提并论?而且侯爷昨天也向您解释了只是做戏罢了,公主您就消消气快用餐吧,昨晚就只吃了两口,一定该饿了,今早准备的都是公主爱吃的,公主可要多吃点。”
一姗来到正厅,程征正在等她,见她出来马上近前搀扶,“一姗,你起来了,快来吃饭吧。”
一姗看见程征的黑眼圈,“你没睡好?”
“我在书房看书。”
一姗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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