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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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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远信摸不着头脑,
一临提醒道,“几日后便是皎容的及笄之日,她生母分位低微,在宫里也没什么玩伴,你们小时候不是有些交情吗,你要是送上一份大礼,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远信满口答应,“好嘞,多谢公主提醒,我这就回去准备。”
出了宫门,远信在大街上转悠,寻思给皎容送什么礼物合适。走街串巷之际,突然发现一个人很眼熟,这不正是爷爷生前的随侍丁富吗,远信欲上前去与他寒暄两句,丁富看见远信却是拔腿就跑。
远信疑问的追了上去,把他堵在了一个窄巷子里,“你跑什么?”
丁富见躲不过,上前问安,“小人给二爷请安。”
远信问道,“你为什么见我就躲?”
丁富慌张的说,“小人突然想到家中有事,着急赶回去。”
“撒谎!”远信向他走去,把他逼在一个角落,“看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定是有事瞒我,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丁富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随后竟然转头用力的向墙上撞去,远信反应机敏,迅速出手挡在了他额头前,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看你此举,瞒着我的定非小事,我今天还真得问到底了。”
丁富战战兢兢如临大敌,远信步步紧逼,揪着他的衣服厉声呵斥,“说!”
“二爷……二爷还是不知道的好。”
远信坚持,“我就是要知道!你不说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丁富犹豫良久,“二爷答应饶小人一命,小人便说。”
“好。”远信答应下来,见他态度坚决,不给他点保证怕是不会开口。
丁富小心翼翼的说,“小人确实愧对二爷,小人受人之命隐藏在老王爷身边,伺机对老王爷下手。”
远信满腔怒火,咬牙切齿问道,“那你做过什么?”
丁富畏畏缩缩,不敢直视远信的眼睛,“老王爷去世之日,二爷与老王爷争吵,老王爷昏倒在地,是小人以一根银针刺进老王爷后脑,致使老王爷去世。”
原来,爷爷的死不是因为我。如果没有丁富,这一切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爷爷不会死,我和梦涵也不会分开,阿引不会死,母亲也不会死,哥也不会恨梦涵,也不会杀她。是不是?原来这一连串悲剧的始作俑者不是我,我恨了自己两年,折磨了自己两年,原来我没有这么罪无可恕。远信悲痛难掩,愤恨的问,“受谁之命?”
丁富恐惧的往后缩着身子,“小人不敢说,二爷就算要了小人的命,小人也不能说。”
“好,我答应过不杀你,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京城。”
“多谢二爷饶命!”丁富跪地磕了头撒腿就跑。
远信满腔愁绪,还有满腔疑问,是谁要害爷爷?爷爷一生为国呕心沥血,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他?有人嫉妒爷爷位高权重吗?可为何爷爷隐退之后还是不放过他?为何要隐藏这么深来报复?为何丁富宁死也不敢说出幕后之人?是比爷爷还厉害的人物吗?徐庆松吗?他是爷爷一手提拔的,怎会对爷爷有仇怨?皇上吗?他是爷爷亲手所教,一直对爷爷敬重有加,怎么会派人来害爷爷?
远信想不出个所以然,埋在心底两年的心结打开了,可是好像又背上了更沉重的包袱。
远信怅然若失的找到程征,程征见他情绪低落,便知他找一临没有问出结果,如果问出来了,依远信的性格应该会当场对一临动手,估计也就回不了家了,程征问道,“怎么了?被一临轰出来了?”
“哥,我有一件事想对你说。”
远信慎重的语气差点让程征以为他知道了真相而且忍了下来。远信开口讲了遇见丁富的事,找程征分析。
徐庆松曾提醒过程征皇上忌惮云族,他心中已经猜出是皇上,但是他不能说,远信性情冲动,难保不会有所表现,他身为襄王,代皇上统领云族数十万兵马,与皇上容不得半分嫌隙,皇上若知他有别的心思,怎还会留他。
程征分析说可能是爷爷接手朝政之后大刀阔斧改革铲奸除佞得罪了什么人,安慰几句嘱咐他不要多想,便打发他离开了。(。)》
第九十四章皎容()
御书房,明安见皇上闲了下来,小心的上前回禀,“皇上,文才人一早来向皇上请安,今日皎容公主及笄,希望皇上能亲临。@樂@文@小@说|”
“是吗?”皇上轻蔑一哼,“一转眼都已经十五年了,十五年没见她主动找过朕。”
明安请示道,“皇上是去,还是不去?”
皇上不耐烦道,“你随意挑几样东西替朕送去吧。”
明安见皇上无意,也不敢再多嘴。
晚上,明安正陪着皇上通过御花园向后宫而去,远远的看见一名女子正跪在院中对着月亮许愿。
“好像是皎容公主。”明安提醒道,白天去送赏赐的时候见过皎容的装扮此刻一眼便认了出来。
皇上止了步,皎容许完愿扣了头,转身之际发现了皇上,急忙上前问安,“皎容参见父皇。”
眼前的皎容不同往日的朴素,今日是她成年之日,她装扮一新,身着鲜艳华服,头簪绚丽珠钗,亭亭玉立,确实有了大人的样子。见皎容乖巧懂事,皇上忽然间有了些感慨,将上一辈的恩怨强加在一个无辜幼女身上,是不是太过残忍了。皇上感触道,“今日你及笄?”
皎容怯怯的答道,“是。”
皇上慈祥问道,“朕让明安送去的东西你可喜欢?”
皎容跪地叩拜,“孩儿还未来得及谢父皇恩赐。”
皇上轻叹一声,“朕去你母亲宫里坐坐吧,明安,你不必跟着了。”
明安遵旨退下,皎容随皇上回了宁和殿。
因皎容母女不受皇上待见,宁和殿常年清净,宫女见皇上来临,纷纷又惊又喜,大声叫着通传。文采人出来迎接,皇上打发了众人下去,与文采人进了室内。
远信正一身黑衣落在宁和殿后院,他知道皎容一直备受冷落,想着今晚应该不会有人陪她过生日,特地前来给她个惊喜,没想到皇上居然来了。远信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悄悄飞上房顶想着要不要离开,突然脑袋一转,皇上不喜欢文采人说不定小坐一会儿就走呢,既然来了还是见皎容一面吧,先停在这说不定能听到什么八卦也不虚此行,远信兴致勃勃的趴在房顶。
皇上难得来一次,文才人并未惊喜,从容淡定,不急不慢。她请皇上坐下,泡了茶递上,安静的在一旁站着,听候皇上吩咐。
茶叶乃下等品,粗涩难咽,皇上喝了一口便放下茶杯,这母女二人在宫中的日子可见一斑,皇上见文才人低眉顺眼,不满道,“朕这么多年没来看你,你就打算用这种脸色来迎接朕吗?”
文才人黯然回答,“后宫多的是妃嫔争相笑与皇上看,皇上何苦来这里看臣妾这张愁眉苦脸?”
“可朕想看你笑。”
“可臣妾不会笑。”
“呵,”皇上冷笑一声,“那你一大早来向朕请安是为了什么?”
文才人低下头,“臣妾确实有一个请求。”
“好,你说。”皇上迫不及待的等她开口,十五年来,不见她开口求过自己什么。
“皎容已经及笄,臣妾想为皎容求个封号,将来也能嫁个好人家。”
“封号?你觉得什么封号合适?”皇上抽动嘴角,轻蔑的说,“自皎容出生起,朕就一直想赐她一个封号,直至她今日及笄,朕想了十五年,却没有想到合适的封号给她!”
文才人弱弱的恳求,“皇上若真想封,只是一句话的事。”
皇上异常爽快,“你从来不曾开口求过朕什么,你既然说了出来,朕怎能不允。你想给他求个封号,好,朕答应,朕明日就下旨封她为二品荣昌公主。”
文才人有些出乎意料,俯身谢恩,“多谢皇上。”
皇上冷眼扫过,继续说,“你不是还想替她求个好人家吗,朕已经看准了一位青年才俊,万里挑一,而且皎容也自幼对他芳心暗许,朕不如一并成全了。”
“谁?”文才人略有不安。
皇上狡邪一笑,“襄王程远信,如何?”
“皇上!”文才人突然情绪失控,大叫一声流出泪来。
皇上冷冷的问,“怎么?你认为远信配不上皎容?皎容对他钟情已久,你不会不知吧?”
文才人努力的解释,“皎容自幼孤苦,没有玩伴,年少时与他是有些往来,但只当他是哥哥,求皇上收回成命。”
“哥哥?是吗?不如朕叫皎容前来,问问她的意思?”皇上饶有兴致。
“皇上不可啊!”文才人跪下来哀求,“皎容与远信亲兄妹,皇上怎可如此乱来?云豪都战死沙场十多年了,皇上为何还不罢手?”
这个名字被皇上压在心底十多年,此刻被提起,依然刺痛如当年,皇上狠狠道,“朕放不下,朕一看到你就会想起他,朕恨他!”
“但皎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情,求皇上可怜她,给她指个普通人家,以公主之名名正言顺的嫁出去,臣妾再无所求!”文才人痛苦的磕头。
“名正言顺?你也觉得她名不正言不顺?你当初宽衣解带躺在程云豪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皇上拉起文才人抬头,又轻蔑的将她丢在地上。
文才人瘫倒在地,气势不减,“我和云豪早就相识,是你硬要逼我入宫!”
皇上捏着文才人的下巴说,“十几年过去了,他也早死了,你还念着他?朕当年让他战死沙场真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文才人冷冷一笑,“你是不敢动他吧。你忌惮他,忌惮镇西王,忌惮云族,你只会在背地里做这些卑鄙的小人勾当!”
皇上挥了一把掌重重落在文才人脸上,“住口!不要仗着朕喜欢你就可以口不择言!”
文才人的脸肿了起来,她冷笑,“你不想被别人听到,把我杀了岂不彻底干净?”
“杀你?朕喜欢你还来不及,朕对你一片真心,十几年了你看不出来吗?”皇上情绪高涨,“你说要生下孩子,朕答应,你说要朕不动你,朕答应,你说要远离宫斗,只求低位,朕答应,你说要给皎容封号,朕答应,朕对你忍让到这般地步,你就丝毫不为所动吗?朕要如何做,才能取代一个死人在你心中的位置?”
文才人转过头去,不再看皇上。
皇上叹息一声,大步出门而去。
窗外的皎容早已泪流满面,不敢出声,听到的话太突然,她感觉自己无法承受。
母亲说及笄就是长成大人了,我一直以为长大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以有更多的自由,可以承担责任,可以保护母亲。我不知道原来长大竟然要承担这么残忍的事,我不是公主无所谓,但为什么我偏偏要是程家的女儿,为什么我会是远信的妹妹!
远信哥哥,我该怎么办?有没有人来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我没有及笄,我没有成年,我没有长大,这都是一个梦。我不想长大,一点都不想。
而房顶的远信同样震惊,他屏住呼吸努力克制自己保持镇定,不致惊慌失措发出声音。皇上走后,他再也没有心思去见皎容了,他突然觉得这个皇宫好可怕,皇上更可怕。
远信一直以为皇上慈祥仁爱,原来也有这么多的阴暗面。父亲的死另有隐情吗?皇上到底做过什么?父亲和文才人到底什么关系?皇上忌惮云族?一团疑问像乱线一样在远信脑袋中缠绕,他只想尽快离开。
远信回到府中歇息之后,并没有感觉好一些,他坐立不安,好奇心驱使着他想知道当年的事。他打开门对下人说,“你去传锦风来一趟。”
下人略有为难,“这么晚了,二爷要现在见锦风大人吗?”
远信坚决的说,“对,就现在,带他来我书房。”
“是,小的这就去。”下人应声离开。
远信在屋子里兜着圈子,锦风带着疑问来了。
远信吩咐下人说,“你去院子里守着,站远一点,任何人不准靠近。”见下人走远,远信拉锦风进屋,慎重的对锦风说,“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锦风见远信十分认真,便知是有重要的事。
“你得向我保证跟我说实话。”
锦风点头,“我有可能不说,但不可能骗你。”
远信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底,“我想问你我父亲的死,还有我父亲和文才人的关系。”
锦风面无表情的沉默着,远信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问道,“你一直跟着我父亲,这些事你应该知道的,怎么,不能说吗?”
锦风不置可否,转过身去,远信绕到他面前抓住他,“这些事都跟我有关,我应该知道的。”
锦风很不适应的拨开远信的手,“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远信解释说,“我刚从宫里出来,我去宁和殿了,我无意中听说皎容是我妹妹,是真的吗?”
“是真的。”锦风突然很肯定的回答,“我可以说,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锦风郑重其事的说,“不能冲动。”
远信不满的撇嘴,“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我堂堂襄王好吗?你放心,我现在身负重任,肯定不会乱来的。”
锦风见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才终于开口,“其实文才人是老王爷一位部下的女儿,那位将军去世了,老王爷就将他的女儿接过来抚养。文才人在府中时对烈将军倾慕有加,无奈将军无意,直到将军娶夫人过了门,文才人心灰意冷移至别处居住。后来一次老王爷寿宴上,文才人前来拜寿并跳舞助兴,被皇上一眼看中,皇上多次找人打探文才人的消息,有意召文才人入宫,文才人誓死不从,并说明了对将军的心意。
“当年西疆发生恶战,出征前文才人找借口邀将军一叙,并借机与将军发生关系,被皇上派去的眼线发觉,皇上得知后怀恨在心。那年皇上御驾亲征,在作战之时有意将将军置于险境,将军因此身亡。皇上回京之后发现文才人已有身孕,未婚育子世俗不容,皇上提出将文才人接入宫中,文才人这才答应。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远信听完后失魂落魄,“所以,皎容真的是我妹妹?”
“是。”
“我父亲之死真的是皇上蓄意而为?”
“是。”
远信心中一片凄凉,“这件事我爷爷知情吗?”
锦风如实回答,“我不知老王爷是否知情,至少老王爷从未表现出知情的样子。”
远信突然想起丁富,难道幕后之人是皇上?皇上恨我父亲,所以有意除之。他怕爷爷知情,或者说终有一天会知情,所以也想一并除去?皇上真是如此感情用事之人吗?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对自己的大将痛下杀手?还是说这些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真正的用意是为了削弱云族?
文才人说皇上忌惮云族,应该不是空穴来风,难道皇上真要对云族下手?昔日云族的三大将军,死的死,伤的伤。我哥与映丰明争暗斗一直被徐庆松和皇上坐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道是有意为之?袁辰被一临下毒,皇上怎会不知?难道也是有意不追究?
我哥手受重伤,难道是因祸得福才保全性命?舍弃军旅经验丰富的我哥,提拔稚嫩的我坐襄王之位,难道也是有意为之?是这样吗?还是我最近兵书看多了,谋略多了,城府深了,想的多了?
远信越想越害怕,锦风见他神色不安,以为是此事对他打击太大,劝慰道,“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逝者已逝,现在提起也于事无补,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执念于过去。”
远信握紧了拳头,已经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站立不住,声音发抖,“我哥知道吗?”
“少爷从没发现过,也没问过。”
远信恳求道,“不要告诉他好吗?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又会忧心忡忡的担心我的处境。”
锦风肯定的说,“少爷不问我便不说,少爷要是问起,我会据实以告。”
“好。”远信有气无力的点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倒计时:还有四章)(。)》
第九十五章骗局()
入秋,天气转凉。和静染上风寒,又加上她本就体弱虚寒,病情日益严重,在太医们日夜轮守之中还是香消玉损。
皇上十分悲痛,为和静办完丧事之后,身体也日渐虚弱。一临每天都随侍皇上身旁照顾,而敏轩则开始拉帮结派,京城之中暗流涌动,到处弥漫着一股阴沉之气。
镇西王府,果儿给远信递上一杯热茶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而是跪在远信面前,似有难言之隐。
远信问,“你怎么了?”
果儿羞红了脸,埋头小声说,“奴婢有了身孕。”
“哦,是吗?”远信很淡然的问,根本没有惊讶。
“此事传出去有损王府颜面,奴婢想求二爷……”果儿欲言又止。
远信放下书本,“那晚我喝了茶就晕的不省人事,应该是你在我茶水中下了药是吧。”
“奴婢知错!”果儿连连磕头,“求二爷念在孩子的份上饶过奴婢,给奴婢个名分。”
“名分?”远信轻蔑的看着她,“襄王夫人?”
果儿又磕下头,“奴婢不敢!奴婢自知身份低微,做个侍妾已心满意足。”
远信冷冷拒绝,“我没这个打算。”
果儿恳求道,“可是二爷,奴婢已经怀了您的孩子……”
“是你自己处理还是我动手?”远信出乎意料的冷漠。
果儿心冷下来,“二爷平日里随和近人,怎么反倒面对自己的骨肉却如此狠心?”
远信冷眼一撇,“我的孩子被一个勾心斗角的母亲带大,将来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还是趁早不要为好。”
果儿泪眼婆娑的问,“二爷当真不要?”
“不要!”远信坚决的说。
果儿不再哀求,心如死灰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天刚亮,远信在下人们的一片吵闹声中醒来,得知果儿投井死了,远信惊慌失措的赶过去。
看到草席下果儿的尸体,远信很恐惧的不敢上前,果儿是因为我死的,是我害死的果儿,一尸两命,我又害人了,总是会有人因我而死。
远信摇着头往后退,正撞到程征身上,他回过头看到一张程征面色铁青的脸,低下头不敢直视,程征则严肃吩咐道,“处理好了来见我。”
远信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懦弱,强行镇定的呼吸几口气,吩咐人处理后事。
下午,远信垂头丧气的来到程征院中,已经做好了被痛批一顿的准备,低下头说,“昨天果儿对我说有了身孕想求个名分,我没答应,让她打掉孩子,谁知她竟然如此想不开。我已经让人去给果儿家人报信了。”
“好。”程征点头的应了一声。
远信见程征没有准备要开口训斥的意思,弱弱的问,“你不怪我吗?”
“你是我弟弟,你的秉性我了解。那夜我正跪在你书房外,见果儿进你书房一夜未出,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远信仍然很不安,“可是,她终究是因为我才死的,等她家人来了我再向他们道歉。”
“远信,听我一句话,”程征语重心长的说,“等他们家人来了你不必出面,让管家代为打点即可。果儿是自杀,起因也是她咎由自取,你不必自责,而且,不要承认孩子是你的,银子也不必给太多,免得让人起疑。”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襄王,德行不容有失。”程征严肃的叮嘱他。
远信惴惴不安的答应着,“哦。”
几日后果儿家人来领了尸体回乡,府中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就在远信以为此事已经平息的时候,一临突然传召他。
一临不紧不慢的拿出一本奏折递给远信,从容不迫的说,“父皇近段时间身体不适,我接手了一些政务,今日发现有人要弹劾你,理由居然是强奸民女,杀人灭口,言词凿凿,我差点就信了。”
远信随意看了几眼,把奏折丢在桌上,不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尽管去查好了。”
一临见他神色自若,轻笑道,“我当然不信,所以才将奏折拿了出来。上书之人是我大皇兄的党羽,看来是我大皇兄要害你啊。”
远信见一临意味深长,问道,“你想说什么?”
一临提议,“不如,我们借此机会给宏安王以打击,敲山震虎,让他知道你襄王不是可以随意诬陷的。”
远信大义凛然道,“我只忠于皇上,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党羽,如果你是想拉拢我为你所用,你要失望了。”
“话不要说这么绝嘛,什么拉拢利用的,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人说无风不起浪啊。你任襄王之位还没满一年,若此时传出点流言,说你德行有失,难免有损你的声望。而我所求不过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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