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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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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征思索后想到,“姚梦涵?梦涵的死我不是有意要瞒你。”

    远信苦笑一声,“不是有意要瞒我?是不敢说吧。我知道你恨她,也恨我放不下她,可是她已经嫁给别人了,我已经对她无能为力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为什么一定要她死?”

    程征否决道,“我没有!”

    “你没有?哼,那是谁?你说来,我听听你要推给谁。”

    程征很快意识道,这不是个单纯的误会,而是有人故意设的局。他不能说出真相,如果让远信知道是一临杀的梦涵,他与一临势必反目,他身处襄王之位,若冲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程征绝望的眨了一下眼睛,“是我,是我找人杀的她。你有恨冲我来,不要为难一姗,算我求你。”

    远信呵呵一笑,“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啊?一个奸人而已,亏你还如此上心,真是难得。我突然间想换一种玩法了。来人!”远信冲门外道,“你去通知军政枢的魏海,告诉他,无月台,从今以后一日只送一餐,除非人死,不必来报。”

    “慢着!”程征厉声阻止,对远信说,“远信,我知道你恨我,你大可折磨我,我绝不反抗。但是我求你不要针对一姗,她武功尽失,你堂堂男儿何苦以欺负一个弱女子为乐?”

    远信不理会他,走到门口对下人狠狠的说,“本王的话,你听还是不听?”

    下人从未见过远信如此阴冷,不敢再耽搁,急忙回话,“二爷恕罪,小人这就去。”

    远信满意的回屋,对程征说,“我想通了,我不折磨你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杀我的梦涵,我折磨你的一姗,很公平。”

    “远信,我求你好吗?”程征恳求道。

    远信悠然说道,“如果你自认为你接下来说的话会另本王改变主意,你就继续说,否则,我劝你趁早离开,免得我待会儿兴致来了,又想出什么更好玩的主意。”

    “你……”程征自知多说无益,悲愤的离开了书房。

    一日,程征牵挂一姗放心不下,来到无月台,这是城外一个荒凉之所,很少有人来往,周围遍布杂草,阴冷无比。

    程征刚一靠近,就有人上前阻止,“端侯爷,襄王爷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程征没有跟他争辩,他不想再惹怒远信。

    程征隔着围墙什么都看不到,犹豫了一会儿,问,“里面的人好吗?”

    守卫很为难,“卑职,不敢说。”

    “好。”程征点头,看来远信是做了十足的防范,他积怨这么深,该如何化解。

    程征无奈的叹气,对守卫说,“我就在外面走一走,不靠近。”

    “端侯爷请便。”

    程征走在破旧的院墙外,十分惆怅。曾经的我觉得自己很优秀很有能力,集万千荣宠于一身,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功勋名利,可是现在我终于知道,那些不过是镜花水月。当我不再是皇上着力培养的襄王,当我不再有翻云覆雨的能力,原来我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无用之人!

    无用?原来我也有今天!

    程征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心中骤然一紧,他迅速问了守卫,“无月台内,除了两年前关进来一名女子,可还有再来过其他人?”

    守卫摇头。

    程征脑袋懵了一下,然后转身疾速离开。想到一姗被关进来时已有身孕,想到这里条件这么艰苦,想到一姗和孩子食不果腹,程征顿时心如刀绞。他驾马狂奔,焦急的一刻也不能再等,泪水蓄满了眼眶,只祈祷一姗和孩子平安。

    他策马回到镇西王府,到远信书房,远信正在对一人吩咐着什么,程征等在外面。之后那人离开,程征刚要上前,远信砰一声关进了房门。

    程征上前敲门,“远信,我有事对你说。”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远信疲惫的声音,“我累了,不想见人。”

    “远信,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程征着急万分,不停的敲门,但是里面再无动静。

    程征忍无可忍,一脚将门踹开了。(。)

第九十二章沉痛的翻篇() 
远信正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脸疲态,程征踹门的动作并没有让他很震惊,他不紧不慢慵懒的睁开眼,对外吩咐道,“来人,通知魏海,三天之内不准给无月台送任何食物。”

    “远信……”

    程征刚一开口,远信便出言打断,“这是你私闯我书房的代价。你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多加一天,你若有胆就试试。”

    远信的表情很认真,程征笔直的愣住原地,想要开口,却没有勇气说出来,他不确定远信是否知道无月台有孩子,他不确定远信是否真的为了报复他而不顾一切,他不敢拿一姗和孩子的性命做赌注。

    远信见他想要开口却不敢的样子,忍不住一笑,“你一直说我冲动莽撞,看看现在你自己什么样子,不也是为了一个女人方寸大乱吗?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今天,我也要你知道,心爱之人被别人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程征一个字也不敢说,那么行动就是最好的说辞了,他跪了下来,跪在了远信面前。

    远信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而后更是得意,“这世道真是奇妙,你一直高高在上,也有跪下来求我的一天,你一直手握生杀大权,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你向来把别人的生死玩弄于鼓掌之中,也有在我手心动弹不得的时候,程征,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程征一言不发,任他羞辱,远信冷哼一声,“体会一下两年前,我求你放过梦涵和阿引时的感觉,体会一下,我当时有多无助,有多希望你能大发慈悲。体会一下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左右生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体会一下自己想保护谁,却保护不了的挫败感。”

    远信本来就很疲累,羞辱几句也懒得再跟他多说,冷冷道,“出去!”

    程征心有千般苦楚也是不敢出声,远信现在一手遮天,自己束手无策,只能暗中祈求一姗坚持下去。

    他走出书房,在外面跪着,远信不过是想报复自己,发泄心中的愤恨罢了,那么他只求远信在羞辱完自己后,能念及兄弟之情。他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唯一能救一姗的只有时间,可是时间也是一姗的催命符,他不敢保证一姗是否等的了他以这种效果最差的方法救她。

    我程征向来不可一世,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如果将远信的怨念比作一座大山,那么我能做的只是等时间如流水般一点点冲碎石头,再冲走。这种无奈,我懂了,远信,你要我体会的,我都体会到了,我今天才知道,我有多失败。远信,你究竟有多恨我,我在这里跪多久才能打动你?

    远信在桌子上疲惫的睡着了,被吵醒的时候已经天黑,果儿敲门送来了茶水点心。

    远信揉了双眼,没精神的端起茶杯,连日来的军务困扰的他寝食难安,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亲力亲为,远信感叹襄王究竟有什么好。

    果儿小心的说,“二爷。”

    远信见她欲言又止,问道,“嗯,怎么了?”

    果儿看着远信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禀,“侯爷在外面跪着,都跪了一下午了。”

    远信哦了一声,回想起下午的事,自己一睡觉都给忘记了,然后很随意的说,“随他去吧。”

    “可是二爷,侯爷他毕竟是您兄长……”果儿试着劝说。

    远信喝了茶之后觉得心跳加速,血脉膨胀,一把将果儿拉近身边,“不要再说他了好吗?”

    果儿娇羞又恐惧的点了头。

    远信意识逐渐模糊,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了果儿的腰间,解开她的腰带,抚摸她的身体……

    第二天天亮,远信睁开眼,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和果儿躺在地上,顿时惊醒。他推了果儿一把,果儿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身**,抽泣不止,远信敲着脑袋叹口气,穿好了衣服出门。

    见程征还跪在外面,远信心虚的加快了步子赶快离开。

    直到两天后,远信来来去去见程征一直跪在那里,终于心生不忍。

    我伪装的再好,终究还是不如你,你杀梦涵可以做的果断干脆,我却连折磨你都带着自责。远信走过去对程征说,“你赢了。”

    程征一直在这里滴水未进,早已憔悴的面无血色,眼神涣散,听到远信这句话,心中无限嘲讽,我赢了?我赢在哪里了?我以一个最卑微的失败者的姿态赢了?

    远信长叹一声,“你可以说话了。”

    程征虚弱的开口,“我自请除去族籍,以****身份去寒夜营做苦役,尝尽苦楚,以消你心头之恨。稚子无辜,我求你念在他是你亲侄子的份上,高抬贵手,饶过一姗和孩子。”程征说完伏地深深一拜,句句饱含悲痛之情,只求能打动远信。我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一姗,我只想护你周全。

    “我侄子?你在说什么?”远信显然还不能接受程征话里太多的信息,忽略什么除去族籍自请为奴,还是抓住了重点,远信一把扯起程征,“她有孩子?”

    程征眉头紧皱,“无月台一直被你亲自督管,你会不知?”

    是啊,自我做襄王以来,为了报复你,无月台一直由我亲自过问,不假他人之手。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有人信吗?

    他突然想起来多日前,魏海要禀报无月台那边的事,他一听到无月台两个字马上喝止,说除非她死了否则无月台有任何消息不必来禀。因为他怕是魏海收了程征的好处,讲无月台如何清苦,为一姗说情。只要人不死,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想听。

    远信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多么大的问题,“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

    程征痛心的问道,“那么你现在知道了,可否放他们一马?”

    “来人!通知魏海把无月台里的人接来,请大夫过来!”远信大声吩咐,愧疚的扶起程征,惊慌失措,“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里面有孩子,哥你相信我……”

    程征跪了两日,在远信的搀扶下勉强站起后,又头晕的厉害,几乎要倒了,下人赶忙过来和远信一左一右的扶程征进屋。

    任凭下人如何劝说,程征闭起眼睛滴水不进,执意要等一姗。

    远信坐立难安,焦急的兜着圈子等消息。之前的无月台每日只送一餐,这两天更是粒米不送,求他们不要有什么事才好啊,不然我真是罪过大了。

    过了一个时辰,魏海赶来,支支吾吾的说,“王爷,不好了……”

    程征睁开眼睛,急切的看着魏海,远信惊讶,疾步上前问道,“怎么了?快说!”

    “无月台里面,里面的人,死了……”

    程征站起来想要上前,可是双腿根本没有力气,重重的跌倒在地,远信慌乱的去扶他。

    程征执意要去无月台,远信驾了马车随他一同去。

    进入无月台,众人皆触目惊心。这里简陋的如同废墟,荒草丛生。屋内角落里缩着一姗和孩子,一姗手腕有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看来应该是奶水不足,割自己的手腕喂孩子喝血。只是最后一条较新的伤口是致命的,割到了动脉,血流尽而亡。

    而孩子满嘴血迹,枯瘦如柴,皮包骨头,显得头特别大。孩子的衣着更显寒酸,没有婴儿服饰,一姗就撕了自己的衣服,没有针线,就钻了比较大的孔随意的用布条穿衔着,让人看了一阵心酸,就算是乞丐的孩子还能得到些施舍吧,一姗你究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程征颤颤巍巍的上前,发现孩子身下有一张血迹布条,上面写了孩子的出生年月,程征算了一下,一姗被关进来的时候,已有身孕。

    程征悲痛难掩,埋头痛哭,而远信在屋外远远的看着,完全不敢接受眼前的惨相是自己铸成的,只觉得脚下生了根,根本迈不动步子,直到程征在悲痛中昏了过去。

    程征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远信正在他床前守着,见程征睁开眼,远信急忙跪在地上,“哥我真的不知道有孩子,我错了,我不知道会这样,哥你相信我……”

    程征轻轻点了头,没有说什么。

    见程征要起来,远信起身上前扶他,随后喂他喝了些粥,程征对于远信的照顾默默接受,没有推辞。

    远信又跪下向程征忏悔,程征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你起来。”

    “哥……”远信不知所措的站起来。

    程征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记住,你是襄王,不是小孩子,不要做错事就跪在我面前认错,我教过你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远信低下头,“我,我……是我错了,你要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程征坦然的说,“两条命换两条命,一姗和孩子换梦涵和你的孩子,我们扯平了,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远信错愕,“你真的可以轻易的放下吗?”

    程征反问道,“不然呢?报复你一遍?设计陷害你?跟你尔虞我诈的争夺襄王之位?你想这样吗?”

    “我错了,我没有胸襟,我自私狭隘,不配为襄王。”远信自责道。

    程征郑重的说,“今日之事,若你真有悔意,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远信连连点头,“哥你说,我都答应。”

    程征起来,穿好衣服带远信来到祠堂,这里是供奉祖上灵位的地方,远信摸不着头脑的跟着进来了。

    程征带他一起向先祖上了香,然后让远信跪在灵位前。

    程征面容严肃冷峻,严肃说道,“远信,我要你在程家先祖灵前起誓,今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以云族为重,维护云族功业和声望,不负族长之任,若违此誓,我程家必受灭门之灾!”

    远信被程征的话吓到了,惊恐的往后缩了身子,其实类似的誓言早在他上任的时候就在议事阁长老面前承诺过,也在族内庆典上对一众族亲宣过誓,但程征竟然在最后加了这么沉重的赌咒,着实让他难以承受。

    而程征是想要一个保障,因为远信真的太在乎梦涵了,他自己可以为大局先后放下一临和一姗,但远信却从来不曾放下过梦涵,甚至可以罔顾手足之情对他这个兄长痛下狠手。

    敏轩已经利用梦涵的死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难保日后不会有一天将真相说出来唆使远信与一临为敌,那时远信若还冲动行事,后果不堪设想。程征每每想到此处就心惊肉跳,这个风险真的太大,不立下沉痛的誓言给远信以警醒,只怕云族真的会毁于一旦。

    程征见远信迟疑,严词问道,“怎么?你不敢吗?对云族的意志这么不坚定吗?”

    “不……不是……”远信摇着头结结巴巴的否认。

    “那你还犹豫什么!”程征厉声一喝。

    远信见他目光坚决,下定决心,郑重的说,“程家先祖在上,不肖子孙程远信在此立誓,从今而后,无论在任何情形之下,我都会以云族为重,殚精竭虑,励精图治,不致云族功业损毁,不使云族声望蒙羞,不负族长之重任,若违此誓,我程家必受灭门之灾!”

    “好,”程征满意的点头,“记住你今天的誓言。”

    远信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下头回答道,“我会记住的。”

    “你可以起来了。”

    远信站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像是已经做了愧对先祖的事,不敢抬头。

    程征安慰道,“远信,其实你已经很好了。你为襄王以来,日夜勤勉,你深知自己的不足,谦虚上进,刻苦学习,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有责任有担当,不结党营私不徇私舞弊,我相信你,也相信长老们没有选错人。”

    远信对于程征的夸奖有点不适应,程征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你唯一的硬伤就是太在乎姚梦涵了,她若还活着,必是你的软肋。你身居襄王之位,我不希望日后你的生命里有任何软肋,你能懂我的心思吗?”

    远信点头,“我懂,梦涵已经不在了,我会把云族放在首位的。”

    程征拍上他的肩膀欣慰一笑,“梦涵的死是我一人所为,与锦风无关,如今你恨意已消,我希望你不要再迁怒于他。”

    远信顺从的答应,“我亲自去接他回来。”(。)

第九十三章凶手() 
深夜,远信还在书房看边关奏报,看着看着焦虑的摔了奏折,在屋子里不安的转着圈,垂手顿足愁苦万分,“看不懂啊,怎么办?怎么办?”

    远信打开房门透气,突然想到程征应该还没睡,抓起奏折向程征院中跑去,果然,程征房中还有光亮。。し

    远信大步上前敲门,“哥,是我。”

    程征正在一个人喝酒,听到远信的声音,收起了伤感的神色,“进来吧。”

    远信推开门进去,看到程征黯然的眼光,心有歉疚,“我知道你还没睡,你一定还在为一姗的事难过。”

    “我没事,你不用自责,你今天在祠堂肯依我之意立誓,我比什么都欣慰。”程征牵强一笑。

    远信见他还能笑出来,十分不解,“你为何这么容易就能放下?”

    “从没有放下过,只是埋在心底。”程征深沉的回答,又饮了一杯酒,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不是为了来安慰我吧。”

    远信惭愧的低下头,“我前几天耽搁了,没来得及看边疆的奏报,明天就要被皇上问话了,我有几个地方看不懂……”

    程征推开酒杯,伸出手,远信乖乖的递上奏报,像一个面对私塾先生的小学生。

    程征看他拘谨,提醒道,“过来坐啊,愣着干什么。”

    “我,我站着就好,你待会儿肯定又要训我,都上任三个月了,还是什么都不懂。”远信好像很气馁。

    程征安慰道,“你的才能已经突飞猛进了,议事阁的长老都很满意,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远信突然兴奋起来,往程征面前一坐,“真的吗?我有这么好吗?”

    程征不满的皱了眉,“你小子妄自菲薄不是就为了让我夸你吧?”

    远信呵呵笑道,“被你教训惯了,偶尔听两句夸奖也不错。”

    程征不理会他的胡闹,看了一遍奏报,问道,“哪里不懂?”

    远信指出了几个地方,程征一一耐心讲解,不厌其烦。

    远信问完之后不由得感叹,“其实襄王之位还是你合适,怎么就落到了我头上。我听说是因为你跟大公主闹掰了,闯进她宫中争执不下,为什么啊能告诉我吗?”远信伸长了脖子八卦着。

    “不能!”程征白眼一翻,坚决的拒绝了。

    “你就说说嘛,我又不是外人,我想知道是什么事这么重要你居然能跟大公主吵起来?好奇死我了,还有大公主也是,就不懂小不忍则乱大谋?居然真的参你一本,这不是自断臂膀吗?”

    “你要是没问题了就走吧。”程征见他开始胡扯,知道他正事问完了,开始下逐客令,又拿起酒壶倒了杯酒。

    远信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别啊,这么着急赶我走,我还想陪你喝两杯呢。你一个人喝闷酒多没劲,我陪你,没准还能听到你的酒后真言呢。”

    程征不悦道,“你走不走?”

    “走走走,”远信放下酒杯,“想问你两句八卦怎么就这么难呢,你不说,明儿我问大公主去。”

    “祝你能问到答案。”程征知道一临不可能告诉他,不再跟他多言。

    第二天,远信和几位大臣从御书房出来,居然真的叫住了一临,远信油嘴滑舌的说,“我是来替我哥赔礼道歉的。”

    一临很诧异,“哦?他让你来的?”

    “对啊,你不知道我哥自从被你参了一本之后,一直在家愁眉苦脸,昨夜还一个人喝闷酒呢。”远信一本正经的说。

    一临听程征很在乎自己,面露兴奋,不过脸色却突然一变,“不对,我们都不和几个月了,我见过他几次,也没见他表露任何歉意。你小子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远信赔笑道,“大公主聪慧过人,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确有好奇,不过你与我哥毕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闹僵了多不好,有什么矛盾不妨说给我听听,我给你们调和调和?”

    “谁跟他两小无猜。”一临故作生气,“你有疑问为何不去问他?”

    “我问了,我哥不说,这不才来问你的吗?我从你的神色中就能看出你其实对我哥,余情未了,要不要我帮你出谋划策?”远信贱兮兮的凑上去。

    一临怒目而视,“你再胡说我掌你的嘴!”

    远信急忙害怕的捂住双脸,“开个玩笑,干嘛这么凶嘛。”

    一临狡邪一笑,“你堂堂襄王都闲到这种程度了?我是不是要给你找点事做?”

    远信急了,可怜又卖乖的说,“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可是一整夜没合眼,看军事奏报看得都快吐了,真的。这不好不容易得点空来帮公主排忧解难了吗。”

    “你要是真有闲情,倒不如为另一位公主上点心?”

    “谁啊?”远信摸不着头脑,

    一临提醒道,“几日后便是皎容的及笄之日,她生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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