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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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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一声,快步朝他走去。
“你咋了,眉头邹得这么实,一脸褶子的,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没事你这哪儿来的!”不想多说,抬头就看到他婆娘手里的东西,顿时沉了脸。
“大花给的,说让我给你做身衣裳,我推了,可大花那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说是不收,她以后有难事也不好意思找咱帮忙。我能怎么办,你也甭挂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还回去就是,不说远的,就说等娃儿出生了咱给置办件像样的东西,不就是了!”
“那也成!”王贵脸色缓和不少,本来这种事,有来有往才能长久下去。
他婆娘能明白就好。
看着那布匹,心里也很高兴。
“大花这丫头有心了。”
“可不是吗,刚不傻那阵子,她不怎么爱开口,现在好多了,也会说话了。你不知道,她给我这两匹布的时候还说,让咱也做身新衣裳穿,就当是她这个做晚辈孝敬咱了,还别说我当时听着心里可舒坦了!”
张氏有些美滋滋的笑说着。
“行了,别说我了,你刚又愁眉苦脸又生气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跟他过了大半辈子,谁还不了解谁,说什么没事,怕不是事不小吧,看把他烦的,额头的褶子就没松开过!
“哎,还不是王树根和他婆娘又闹幺蛾子,可苦了二丫他们姐弟俩了!”
“他家的事,闹腾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跟着愁什么劲儿,昨儿不是还见着二丫了嘛,不还好好的,也没出啥事!”
张氏还有些闹不明白,她也替二丫姐弟忧心,只不过说到底那是别人的家事,又有江氏这没脸没皮的恶妇在,她就是想管,也不一定管得着。
不过这几日倒是听说江氏那婆娘不知走了什么运,这倒霉的事接二连三的找上门,王老根婆娘还说她染了什么怪病。
倒是老天有眼,她一个外人听着都想幸灾乐祸,何况那些个跟江氏不对付的人。
这样也好,真希望她再倒霉点,这样江氏就自顾不暇了,总好过让她去磋磨二丫姐弟的好。
“昨儿没事,今儿事不就来了吗,江氏硬要说二丫是灾星祸害,生来克她的,一定要把人赶出去,还要王树根写断亲书,打今日起,二丫姐弟跟他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二丫他们就是饿死也不关他们的事!”
张氏两人一边往家去,一边说着,她男人的话,也让张氏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
“王树根就不吭一声,就这么看着?”
“嗤,指望他,母猪都能上树了,那怂货哪里指望得上!你说人怂就怂吧,咋还这么冷心,二丫姐弟可是他亲生的,哎,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贵冷嗤了一声,对于王树根,他是真的一点儿也瞧不上眼,挺大个男人,咋怂成这样,糊涂成这样,简直丢人。
张氏突然笑了笑。
“还真让大花那丫头说准了!”
“大花说啥了?”
突然来的这么一句,弄得王贵有些摸不着头脑。
“打江氏把人接回去那天,大花就说了,二丫他们过几天就回来,就刚我从她哪里回来的时候,本来打算去陪她一阵,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不是。可大花就说了,二丫也就这两天回来,说不准晚点就会,可还真是让她说准了,啧,可巧。”
张氏笑着解释,完了还咂咂舌,觉得这事可真是巧了。
“哎,大花这丫头傻了十多年,现在好了,这股子聪明劲儿,一股脑就来了,脑子灵得很。”
王贵也夸了一句。
“你呀,也不用愁,要咱说,这还是好事一件。二丫他们在王树根哪儿过得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好了,二丫他们又回到大花哪儿,大花心善也不会不管他们,而且他们在,大花身边好歹也有个人帮看着点了,这不是挺好,日子也算是苦尽甘来!”
感叹一句,又继续说着。
“另外有了这断亲书,又是王树根江氏没理,自个写的。即便王树根是二丫他们的亲爹,以后要指着这身份拿捏二丫他们,也要掂量掂量够不够分量。万一王树根江氏以后再出幺蛾子,有了这断亲书,咱们这些外人再帮着二丫他们,他王树根江氏也是没理的一方,不是?”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
说到最后,张氏乐呵呵的总结一句。
王贵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这么看来,这事于二丫姐弟来说,也不算上是件坏事。相反,还挺好的!
想通了,王贵心情也好了不少,两人一个拿着布匹,一个拎着鸡,回了家去。
一通闹腾下来,江氏也是疲累,心情更是差到极点,又有些庆幸,不用再见到王二丫那浑身冒着邪气的疯子,煞星。
现在想想她的眼神,江氏身子不由一抖,那就是条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跳起来咬人一口。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她了
“娘,娘,我错了,不敢了,不要杀我,疼”
屋子里陈继又做起了噩梦,梦里他又被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沙哑着喉咙,惊恐的叫着,挣扎着。
“儿子,乖啊,不怕了,娘在呢,没事了,没事了!”江氏愁着脸,摁住被梦靥住不停挣扎的儿子。
嘴巴就跟吃了黄连似的,苦不堪言。
又怨恨着王二丫,憋不住咒骂一句。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安稳下来,江氏累得虚脱了都,直接跌坐在地。
看着外头,天渐渐黑了下来,抬手掀开袖子,手臂上又冒出了令人作呕的恶疮,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也随之而来。
恶狠狠的锤了锤地,发泄着,也抵不过恶疮传来的疼痛。
江氏咬着牙,脸都白了,看了看好不容易睡着的儿子,抖着手爬了起来。
那恶毒的贱丫头,一定是故意忽悠她的,哪里会有这么埋汰人的治病方法。
可是真的好疼,疼到想在地上打滚,哭嚎
吓懵驴了……()
王曼一把抱起了;累得已经迈不动小短腿;摊在她脚边当狗饼的小土狗。
大步往家去;天擦黑了;她还没吃饭呢!回去还得动手煮吃的;嗯有点麻烦。主要还是她煮的东西还不如烤的好吃;算了;还是吃烤肉吧。明天她家二丫厨子再不回来,她就去把人弄回来。
门是锁着的,王二丫和弟弟排着坐在院门口等着王曼归来。
正支着下巴等的有些无聊;抬头就看到由远而近朝他们走来的王曼,咧着嘴,扬着笑;激动的叫了一声。
“姐;我们回来了!”
这才离开几天,她已经想念跟她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了。
得;正愁等下又要烤肉吃;她家管厨房的回来了;正好。
“嗯;回来就好!”
“大花姐”王余高兴又怯怯的喊了一声;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王曼低下头看着小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二丫。
“大姐,二姐,记住了!”说着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当然避开他的伤口。
伤不严重;债嚒,二丫估摸着也讨回来了,就没去追问。
“哦,我记着了,大姐!”反正都是他姐,傻乎乎的小孩,也没反驳,咧着嘴叫了一声。
“姐”二丫莫名微妙,心里很激动,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走吧,回家!”王曼把钥匙丢给了她,示意她开门。
“嗯,回家!”二丫捏着钥匙,傻了一会儿,麻溜开了门。
一眼望去,屋子里很安静,也有些空,不过,这才是他们的家啊!
“蠢驴跑哪儿了?”
视线移到了驴窝,空荡荡一片,驴毛没见一根。
“放出去吃草了,还没回来,或许跑了吧!”王曼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
二丫默,有些诧异,贼驴子胆儿肥了啊,还敢跑,要是真跑了,最后别犯她们手里,不然后果可是挺严重的。
驴肉味道可是不错的。
不过,她隐隐觉得它应该还会回来,那头傻驴,挺通人性的,贼得很,出去疯一下有可能,跑?不太可能。
不用王曼发话,勤快的二丫已经开始动手煮饭做菜,手一点儿也没生。
没多久三菜一汤就做好了,分量特足的那种。
“开吃!”
王曼发话,拿着筷子就率先吃了起来。
散了一圈步,肚子早就饿了。
二丫姐弟也埋头吃了起来,一点儿也不拘谨,在家里,他们当然不需要拘谨什么。
除了小孩王余都是能吃的,没多久桌上就不剩什么了。
三人吃饱后,把桌面收拾干净,搬了摇椅坐在院子里,王余待不住,又溜了下去,噔噔噔跑去和一旁正抱着块骨头较劲儿的小土狗玩去了。
额头上的伤回来的时候,已经擦了药,晚上再擦一回,过几天就能好全了。
二丫看着和小狗玩得正开心的弟弟,心里很满足。
院门外,一头傻驴探头探脑的,踌躇不前
驴是进啊还是不进啊,要不驴还是跑吧!感觉它家两脚兽今儿一定会比以往更凶猛可怕。
会不会揍死它?
“姐,咱真不去找驴啊,就这么让它跑了,多便宜它啊!”
白吃白喝那么久,亏她还每天都给它准备好草料,感情白眼驴来的,走的那么干脆,都不带留恋的。
“不用,已经回来了,躲门口呢!”王曼突然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院门方向。
门外?真的假的,二丫静下心,提着耳朵仔细听着,还别说,真听到了傻驴抖蹄子的声音。
一会儿声音大点,一会儿又小点,看来很犹豫啊!
二丫突然乐了,笑说一句。
“噗它该不会是怕姐揍它,不敢进来吧!”
刚说完,咿呀一声,门被蹭开了一丢丢,一颗傻戳戳的驴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半个进来。
对上它家两脚兽皮笑肉不笑的脸,真的是驴脸一懵,身子一僵,咧着一口大白牙,朝着王曼讨好的叫了一声。
声音不想以往的响亮,有点飘忽,听着就知道大抵是心虚了。
磨磨蹭蹭半天,还是抬着蹄子,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王曼凉凉的看了它许久,久到驴腿都吓软了,她忽然笑了笑。
“没逃跑,还知道回来,不错,自己去驴棚里缩着,老实点!”
王曼拍了拍驴脑袋,不咸不淡夸了一句。
弄得驴有些受宠若惊,硬生生吓得一个阻咧,等了一会儿,见她也没有要揍驴的意思,傻驴兴奋的昂了一声,屁颠颠顺着她的手指,往驴棚去。
缩在驴棚里的驴,又小心的探着长脑袋,偷摸瞟了一眼它家两脚兽。
好险,吓死驴了都,不过它家两脚兽果然还是离不开它的。
驴是头好驴,专心的路,要不是看她可怜,它才不回来咧。
月光下驴大臀破了一块,像是被什么抓破了,跑回来得太急,伤口又裂开了一些,看着有些狼狈。
疼得驴一阵龇牙咧嘴,又不敢叫唤。
今天真是驴这一生,过得最恐怖的一天了,还记得当时浪野了,只想往没有两脚兽的地儿跑,就这么跑啊跑,直接就跑到了山的那边,顺着水草丰茂的地,越走越深,好巧不巧碰到吃肉的天敌。
要不是驴跑得快,现在就真的死驴了都。
驴脑袋一点一点的,又偷偷看了眼它家两脚兽。
其实跟着它家两脚兽还是很不错哒,至少很有安全感,它们吃草的,就怕那种吃肉的,它家两脚兽,可是一下就打死了俩吃肉的牛气两脚兽。
跑了一天早就累了的驴,甩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不一会儿就睡着没动静了。
“这驴蠢的,姐你不揍它啊?”二丫扯着嘴角吐槽一句。
“刚吃饱,不想动!”要开揍的话,明天再说吧。
这还怀着宝宝呢,胎教也很重要,不能让宝宝认为她是个欺负小动物人啊,打今儿开始,得树立标杆榜样,要不然娃儿长歪了怎么办。
有点儿发愁,小孩子要怎么带,怎么教,她没经验啊!
算了,生了再说。
王曼瞥看了眼站在那里,没动静了的蠢驴,之前它打她身前过的时候,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它似乎也受到教训了,这一次就暂且饶了它,驴胶,驴肉火烧什么的,看它以后表现了。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很安稳,满足,王曼躺在床上,手放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慢慢摩挲安抚着。
她家宝宝刚有踢了她一脚,这调皮劲儿,怕不是个小捣蛋。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不夸张,却说不出的温柔。
天一亮,二丫就醒了,小孩王余还没醒睡得酣畅。
怕吵醒她弟弟,二丫放轻手脚,起身下了床,没有弄出什么声音,直接出了房门。
早上的风有些凉人,院子里王曼起得更早,正在活动手脚,二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招呼!
“早啊,姐!有没有想吃的,一会儿我给你做!”
王曼抖了抖小腿肚,想了下。
“你看着煮就行,中午吃鸡额,一会儿我去打点野物!”
鸡这几天都被她烤没了都。
“那不行,姐你别忘了自个还挺着大肚子呢!”二丫直接否了她的决定。
“那去抓鱼吧,想喝鱼汤!”
“你还想下水?不行。”这下二丫是真的直接瞪了她一眼。
她姐也太不把怀孕当事了吧,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河的,怎么不干脆飞上天呢!这厉害的。
“姐,你可千万不能去,我跟你说啊”
二丫拉着她叽叽喳喳的一顿叮嘱。
王曼无语望天,这丫头,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这么啰嗦了,这小嘴巴,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个不停。
山上不行,大着肚子呢!
水里不行,大着肚子呢!
谁规定捉鱼就要下水了?
王曼被她叨叨叨的头都大了,只好把话题岔开,让她去做吃的去了。
没提鱼还不想,提了就特别想吃,她以前没这么个贪嘴的毛病啊,低头看了看肚子,她该不会怀了个小吃货吧!
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一个肉乎乎,抱着吃的,啃的开心小屁孩形象。
嗯,有点可爱,小吃货也不错!
早餐比较简单,煮的面疙瘩,没一会儿二丫就把吃的端了上桌。
王余揉着眼睛也醒了,小鼻子动了动,闻着香味儿跑了出来。
二丫给他到了水,让他自己洗漱。
王曼已经抱着她那碗,坐在摇椅上,热乎乎的吃了起来,刚出锅还很烫,只能一边吃一边吹凉。
不过味道真的不错,让二丫管厨房,妥妥的没错。
“汪”小土狗过了一夜,休息够了,又变得精神满满,闻着香味,奶呼呼叫了一声。叼起它的饭盆,乖乖巧巧的坐在大主人面前,湿漉漉的眼睛一个劲的看着她,尾巴摇得殷切。
王曼看了眼它,却见它盆里昨夜啃着玩儿的那块骨头还在,被咬得参差不齐的,已经发干了,还留着。
啧了一声,夹了一个面疙瘩放它盆里,又兀自吃了起来,没在理会它。
小土狗也容易满足,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着面疙瘩,温度差不多了,一口叼住了,闷了下去。
完了看看大主人,又看看自个饭盆,里边还有些汤汁,继续舔啊舔,特别认真。
“小黑,小黑,啧啧”已经洗干净的王余,抱着自己的小碗,召唤着小伙伴。
“汪”小土狗听到召唤,奶汪汪的叫了一声,看着小主人手上的碗,没节操的叼起狗盆,哒哒哒的朝王余跑去。
饭盆一放,又是一个乖乖巧巧好狗子,直愣愣的的坐在小孩面前,等投喂。
“给你吃!”王余用勺子挖了好几个到它饭盆里。
“汪汪汪”小土狗兴奋的叫了几声,一头埋进了饭盆。
小主人比大主人大方多了,好几个呢!
委屈狗了……()
吃了早餐过后;因为二丫的阻拦;去河里抓鱼的想法最终也就只能就是个想法了。
讲真的;她要是想去还真没人;凭这丫头还真拦不住她;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知道她是为她好;也就算了。
忽然想起肚子这么大了她也只去过一回大夫,这里没法儿按时产检,也没有那些精密的仪器给她做产检;不过还是得让大夫瞧瞧才是。
镇上应该有卖鱼的,不能抓,买总行了吧!
而且有些事也得提前做准备了;她没生过孩子;不过也知道这必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这么个不能剖的年代。
女人生孩子;说是往鬼门关走上一趟;并不是夸大;而是事实。
转过头朝着二丫姐弟说了一声。
“去镇上;你们去不去!”
“去;大花姐不对;是大姐,余儿想去!”二丫还没说话小孩王余已经举了手,本来是蹲在地上逗土狗小黑的;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一说到镇上;小脑瓜里就被红彤彤的糖葫芦填满了,小嘴巴咂摸着糖葫芦甜滋滋的味道。
二丫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长黑了,也软软的,一点儿不见之前的枯燥发黄。
“去镇上?姐你要买什么,要不还是我走一趟吧”二丫看了看她的肚子提议,这么大了,还是不要颠簸的好。
“你替不了,我得去趟医馆对了,你不是会使毒嘛,医毒不分家,你医术怎么样?”
忽然想起这茬,也就问了一句。
二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还真不算会医术,也就制毒解毒有一手,再一个也就会调制点治外伤的药粉药膏,别的真不会。
“不会?”王曼挑了挑眉,是谁说的医毒不分家的来着,看来这丫头是个例外啊。
想起她的经历,有了然,在那种境况下,毒比医好使,而且也没人正正经经的教导过她,都是她靠着那败类留下的东西,以及自己的聪慧摸索着学了一身使毒的本事,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姐,我给你丢人了!”二丫低下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王曼有点想笑,又淡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还小,得多学些本事才对,晚点有个任务交给你!”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二丫就觉得有些羞&耻。她觉得她自己真的就跟个小孩一样了,明明她都活两回了都。
不过被鼓励了的二丫,羞恼劲儿一下就没了,顿时来干劲儿了,看着王曼,眼睛闪烁着非比寻常的亮光。
“什么任务?”
“回来再告诉你!”
王曼把驴车套上,看着蠢驴屁股上被刮秃了一片的地方,此刻正贴着一块类似狗皮膏药的东西在上边。
噗的一声笑了,这应该是二丫的杰作吧,晚上她似乎起来过,而那时驴似乎也发出了几声惨叫。
驴委屈哒哒的,歪着脑袋幽怨的看了它家两脚兽一眼,耷拉着驴脑袋,不高兴了。
王曼带着王余坐上车了,在它没受伤的另一半驴大臀,拍了一下,下一刻驴就拉着车熟门熟路的往外去。
它成秃毛丑驴了,没良心的两脚兽竟然还笑。
又朝罪魁祸首矮个两脚兽二丫,凶呼呼的打了个响鼻。
哼哼
二丫最后走,捏着正奶呼呼傻叫的小土狗又给扔了回去。
“汪”土狗小黑还以为二丫跟它玩呢,又屁颠颠跑了过来。
“好好待着看家。”二丫捏着狗脖子又给扔了回去,嘀咕一句。
至于往外跑,还是等大了点再说吧,就这二两肉傻乎乎的,给人扒皮炖了都不知道。
在小土狗再次扑上来前,二丫利落的哐当一声。
大门一锁,转身麻溜往驴车跑去。
驴车走远了,大门内已经蒙圈了的小土狗,哈着舌头,奶汪汪的朝着紧闭的大门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又叫了几声,还是什么也没有。
顿时急得呜咽起来,拉耸着耳朵,转悠一圈,又回到院门前,曲着腿蹲坐在地上,伸着爪子在门板上挠了挠。
还是什么也没有,可怜兮兮的小土狗,前腿一伸,肉乎乎的脑袋搭在爪子上,摊在不动了,黑豆豆似的眼珠子水汪汪的,就这么傻傻的盯着门板。
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姐弟三人乘着驴车,慢悠悠的晃到了镇上。
也没停留直接去了医馆。
老大夫正在给王曼号脉,驴车停一旁,二丫带着弟弟守着驴车,最后还是没忍住跳下了车,往医馆门口凑了凑。
驴子歪着脑袋也跟着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再看什么。
二丫嫌弃的推了推往她边上凑的驴脑袋。
“边儿去,哪儿都有你,贼驴子!”
驴子傲娇的扬了扬驴下巴,咧着一口大白牙,丝毫不理会她。
这里是两脚兽的地盘,味儿冲,驴可不喜欢了,没忍住又打了个响鼻。
再次支着驴脑袋凑了过去,看他们还不如看它家的两脚兽呢。
王曼拎着药包,走了出去,打量着一排的脑袋。
“你们这干什么呢,一个两个三个的”
“三个?”
二丫侧过头就看到自家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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