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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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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
二丫侧过头就看到自家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车,就在她身后,小脑袋歪着,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捂着脸害羞的笑了笑。
好吧,三个!
又瞪了一眼,已经把脑袋收了回去,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贼驴子。
驴才不管她,四蹄摆正,昂首目视前方,嗯,驴还是头好驴。
“走了,傻愣着做什么!”
“啊,哦!”二丫尴尬的笑了笑,带着弟弟坐上了驴车。
回过神这才注意到她姐手里的药包,有些急了。
“姐,怎么还开了药啊,没事吧!”
“没事啊,以防万一催产用的,先备着而已!”
“那就好,吓我一跳!”二丫一听只是催产用的,就放心了。
王曼见她大惊小怪的夸张模样,不由一笑,摇了摇头。
驱着驴子直接去了粮铺,买了足够他们几人吃上一年的米面这才停了手。
“姐,你怎么突然买这么多粮食,不过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北边大旱,兵乱不止,要不了多久,逃荒的流民四散涌入其他地方消息就该传开,估摸着粮食就得涨价了!”
二丫说着有些怅然,眉眼郁气越起,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先见之明什么的,并没有,只是从她来到这里后,就没有下过一场像样的雨,这本身就不正常。
“慌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嚒!”
王曼曲着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稍微用了点劲儿。
疼得二丫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的抽吸一口气,人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是啊,还有你呢!”呢喃一句,朝着她笑了笑,总算不去多想。
何况她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怯懦无力的小丫头了,不是吗?
二丫看着一车的粮食,特别安心,真的是手里有粮心也不慌了。
因为王曼足够强悍,二丫还以为她姐压根就没把她说的事放心上呢。
现在见她开始屯粮了,提着的心总算是安稳不少。
“傻样儿!”王曼扯了扯嘴角,看了眼正傻笑的二丫,小声呢喃一句。
调转头又去了趟铁匠铺,铺子边上不好停车,驴车停的远一些,二丫他们守着一车的粮食,王曼则一个人往铁匠铺去。
二丫站在车架上,远远的看去,只看到她姐比划着在跟里边的人讨论着什么,最后像是又拿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阵,又说了几句,这才给了银子,出了铺子。
来铁匠铺无非就是想要铁器,她只是有些闹不明白,她姐到底要铁匠打什么铁器,看她空手出来的,像是还要预定,她这心里更是好奇了。
“姐,你要打什么,怎么还要预定,没有现成的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曼没有解释,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她。
“姐告诉我嘛!真的很好奇啊”二丫眨巴着眼睛,撒着娇。
“噗”小孩王余笑了一声,立马用手捂着嘴看着他姐,又傻乐,突然发现他姐今天好逗人哦,嘻嘻!
“不许撒娇,多大的人了,小屁孩都笑你了,害不害臊!”
“我还小,真哒!”二丫眨了眨眼,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小模样似乎还有点又害羞。
可把王曼无奈的,给了她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然而二丫已经搂着她弟弟,呵起了胳肢窝,挠他痒痒。
小孩王余最怕痒痒,这会儿正咧着嘴扭动着,又叫又笑的。
姐弟几个赶着车往城门口方向去,一路上又买了不少东西,王曼还买了好几大坛的酒。
还以为她要喝呢,把二丫吓得,差点没哭给她看,知道她是有别的用途,这才半信半疑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拿来喝就行。
大着肚子呢,还喝酒,还是劲头大的烧刀子,简直不敢想象了她。
还有她真的低估了她姐想吃鱼的决心,竟然真的闻着鱼腥味找到了一家买鱼的摊子,一下买了好几条鱼,还买了只木桶就为了暂时养着这几条鱼,不让它们死掉。
小吃糕点之类的零嘴一路上见到了,王曼都买了不少,还有小孩心心念念的糖葫芦。
这会儿正拿着糖葫芦啃得开心,脸上都花了,沾了不少糖渍,小花猫似的。
二丫抿着笑,掏出帕子,仔细给他擦了擦,动作轻柔。
王曼吃了块糕点,撇了他们一眼,有点满足。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抬手摸了摸肚皮,小包子似乎感受到她,轻轻的挥了挥小拳头,心,更安稳了!
真好
第三十八章()
江氏黑着脸朝着紧闭的大门;发泄似的破口大骂着;鼻子总是不自然的耸动着;明明已经洗了好多遍;皮都搓破了;总感觉身上还是有股子粪水味儿。
“该死的贱丫头;遭瘟的野东西”要不是她;她也不用受这份罪,现在村里都在传,神秘的偷粪贼;说的就是她,她见着人就躲,生怕别人发现偷粪的就是她;也怕别人闻到她身上的味儿。
治个病用粪就罢了;还非得村里那老粪坑出的百家粪,差点没把她恶心死;起初她是不信邪的;只用了家里茅坑的;可惜没用;到了晚上恶疮又继续长了出来。
害她又偷摸去了老粪坑掏粪;那恶毒的东西分明是想让她出丑;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谁管你是不是用来治病,反正一身味儿是没跑了。
要不是她跑的快;好几次差点没跟人撞上;就这也传出了不少流言。
不过好在这次泡了个百家粪澡后,真的好了,恶疮不一会儿就都消了。
心下对王二丫是又怨恨又更惧怕。
不管江氏怎么骂,回应她的都是一串狗叫声,有长有短,仿佛在跟她对骂似的。
“死狗,早晚弄死你!”江氏脸更黑了,唾了一句。
明知道里边没有人只有一条看门狗,可要是真有人她也不敢当着那狠毒疯子的面骂,怕被她弄死。
不是她胆小,而是那贱丫头变了,变得古怪邪气又狠毒,还会使些大夫都治不了的毒祸害人,她能不警醒些嘛!
“汪汪汪”小土狗耳朵一动,听着外边的动静,朝着门板又是一顿吼。
这会儿尾巴也不摇了,还有点儿下耷拉,竖着耳朵,一副机警的好看家汪模样。
小模样特有劲儿,喊累了,小短腿哒哒哒的跑去盆里喝了些水,解了渴又跑了回去,只要外边的江氏一骂,它就汪汪汪的胡乱一通叫。
最后还是江氏觉得无趣离开了,这场人汪对骂这才歇了。
小土狗歪着脑袋往门边凑了凑,半天没听到动静,又有些丧的直接摊在地上当起了狗饼。
嘴里无意义的呜咽一声,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一点儿也不见平日里的活泼劲儿。
王曼三人乘着驴车晃了一路总算回来了,离远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
门板内的正无精打采的小土狗,立马来了精神,黑豆豆似的小眼珠扑灵扑灵的闪着亮光,也不当狗饼了,嗖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奶呼呼的叫了好几声,看上去特别兴奋。
待二丫开了锁,门刚推出一天缝,小奶狗就迫不及待的挤了出来。
朝着王余狂蹦而去。
“小黑哈哈不准舔,哈哈!”小孩王余怕痒痒,小奶狗围着他转着圈圈,一边转一边跟他亲热交流一番。
这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久没见了呢,其实只不过一天没到。
小奶狗本就粘人,今儿又是被几个主人放在家里凉了一天,这会儿显得有些更粘人了,围着小主人不放,就怕又被抛弃,又要当小可怜。
狗子也会害怕的啊
呵,狗崽子!
驴子不屑的瞟了一眼正在讨好小两脚兽的小奶狗。
傻狗,这家里最厉害的当然还是它家两脚兽,这小崽子有什么用,啧,还是它聪明,找两脚兽就找了最厉害的两脚兽。
不过,累傻驴了,它家两脚兽厉害是厉害,可太能使唤它了,拖着这么重的东西走了一路,驴都虚脱了。
驴子打了个响鼻,强打起精神,把车拉进了院子。
王曼一手提着一袋,神色轻松,没一会儿一车的粮食都被她搬屋里去了。
车架空了一大半,瞬间感觉轻松不少的驴,打了蹄子,兴奋的叫了一声。
又歪着脑袋看着正在给它解开车套的王曼,咧着一口大白牙,像是在笑,有点谄媚的笑。
“丑”王曼拍开驴凑过来的脑袋,抿唇嫌弃一句。
被嫌弃的驴子:它明明是头优秀健壮且强而有力气的好驴,多少小母驴稀罕它,它都没瞧上眼。
呵,两脚兽,驴脾气上来了,打了个响鼻,别开脑袋,不想搭理它家两脚兽。
她姐力气真的大,二丫微微感叹,把车架上其他零杂的东西都搬了下来。
小孩王余抱着小土狗,小眼睛亮闪闪的盯着王曼,黑溜溜的眼珠里透露着崇拜。
大姐好厉害,力气好大啊!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小孩捏了捏自个有些瘦的胳膊,又兀自点了点头,嗯,一会儿要多吃,明天要多吃,才能快点长大,才能帮大姐二姐干活。
“汪汪汪”
大主人好厉害!
二丫在这个家里是管饭的包括驴和狗子的那份,抱着草料给驴的饭槽添了一些,就开始动手做吃的。
因为她姐要吃鱼,这玩意儿腥得很得提前腌渍好才能去腥。
好些东西现在就得开始准备。
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就在院子里,足够宽,二丫在处理食材。
王曼则抱着她那几坛子就在捣鼓着什么。
小孩王余蹲在哪里看他姐杀鱼,脚边跟着小土狗,一样蹲坐在哪里,抖着鼻子一阵嗅。
不过倒是挺乖,没有捣乱,只是看着肉块露出一副想吃的傻狗样儿。
村正大儿媳妇小张氏提着篮子见门是开着的,一边喊着一边走了进去。
“大花,二丫在不?”
“在呢!”二丫应了一声,王曼也回头看了一眼。
“婶子,你咋来了!”
“娘让我给你们摘点瓜菜过来,先前来的时候你们没在家,想着你们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就给你们送过来了。”村正大儿媳妇笑着解释一句。
“那可辛苦婶子了,之前去了趟镇上,这会儿也才刚回来不多久!”
二丫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人家给他们送点东西过来,还有白跑一趟,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嗨,没事儿,不过这个点,你就做晚食了啊,有点早啊!”
“没呢,一会儿吃鱼,只是先腌上去腥!”
“小丫头片子,懂得还不少!”笑着打趣一句,见她去放瓜菜了,转过头又往王曼走去。
“嫂子!”王曼打了声招呼,就不多说话了,村正媳妇也不在意,她知道这人本就不怎么爱说话,也就是跟她婆婆熟悉了,才说的多一些,跟不熟的压根不会多开口。
“大花,你这又是干什么呢,我咋闻到一股子酒味儿”
“买了些酒”王曼还没说完,村正媳妇脸色一白,急了。
“你这大着肚子呢,可不能喝酒,这玩意儿喝了,血热,对娃儿不好”
啧,跟二丫还有点像,王曼等她说完了,这才解释。
“没喝,有别的用处,对了村正叔喝不喝酒?喝的话,一会儿给你倒一罐子,你带回去给我叔尝尝,这个酒,劲儿够,他应该会喜欢!”
村正大儿媳妇听她解释完,松了口气,也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她这人就这样,急脾气。
“那感情好,我爹他一准高兴!”
二丫拎着空出来的篮子打转出来。
王曼问她找了个空陶罐,直接给倒满了,然后递给村正大儿媳妇,又让二丫给了她一尾鱼。
弄得村正媳妇更不好意思了,推了许久也没推掉,只好收下,没在逗留,拎着篮子抱着陶罐回去了。
“姐,你到底要捣鼓什么啊?”二丫搬了小板凳坐到了王曼身侧,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摆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吊我胃口”二丫不甘心的咕哝一句,也想起了她之前说完给她个任务。
“对了,姐,你之前不是说有啥任务要交给我嘛,是什么啊?”
“你得学会一门手艺!”王曼看着她说到,完了又看了看她的手,细长且灵活,是双好手。
“什么手艺?”二丫略微不自在把手背到身后,小心翼翼的问了出口。
二丫: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把小动物开膛破肚又缝起来,救活它!怎么样,这门手艺不错吧!”王曼笑了笑,摁住了打算逃跑的二丫。
一脸温柔的笑着。
“乖啦,姐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姐,开膛破肚又缝起来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可再把它救活,我做不到啊!当世神医估计也不行的吧”
二丫有些想哭,她姐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吧,哪里有这么神忽的手艺啊。
“放心,多练练,你也可以做到的!我会给你准备好东西,不用担心!好了,煮饭去吧,饿了!”
说完摸了摸肚皮,一副我们饿了的模样。
二丫哭笑不得,她不担心,真的!只是吓得心都麻木了。
傻愣愣的转过身,就真的去做饭了。
晚上吃的很不错,一大锅红烧鱼块,二丫还炖了鲜鱼浓汤,另外炒了个素菜,分量都是足足的。
食材处理得很好,基本吃不出腥味儿,王曼盛了一碗奶白浓汤,捧着正美滋滋的喝着,咂摸着嘴巴。
不错不错!
因为鱼肉有刺,小孩王余吃得慢,不过也吃的很香。
小土狗前爪搭着自个食盆,也吃的起劲儿,鱼汤拌饭香,还有好几块挑了刺的鱼肉。
狗子美得冒泡!
二丫见她们吃的香,心里也很满意,至于她姐交代是事,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尝试过后,估计她姐就能放弃了。
反正也就杀几只兔子而已,每天都要杀上几只做吃的,他们每天吃的兔子野鸡都是她杀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驴棚里,驴子微微抬头看着天空一点白,有些忧伤,为毛它一头驴要闻着肉味儿吃着草
第三十九章()
村正家。
王贵喝着王曼让他大儿媳妇给他稍回来的烧刀子;心里别提多美。
他平日里就喜欢喝上几口;不过酒水费钱;不敢多买;每次都是省着喝。
还是大花这丫头懂他;这酒是真不错;劲儿足;这么一罐要是兑水,都够他喝许久了。
只是不舍得兑啊,兑了水;就没这么足的劲儿了,宁愿少喝一点,一天抿着几口;人生感觉都满足了。
“你们几个听好了;以后把你们大花妹子当成亲妹子看待,她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都主动点;别让老子抽你们;才知道动。”
王贵借着机会又朝儿子儿媳们叮嘱一番;不光是为了大花;也是为了这几个儿子。大花这丫头不一般;聪明本事还大,要是儿子儿媳跟她关系好,她要是愿意带带他们;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知道了爹;你都说好几遍了都”王贵二儿子王承志咕哝一句,盯着他爹手里的酒,不由咽了咽口水。
“混小子,还嫌老子啰嗦了不成!”王贵啄了一小口酒,笑骂一句。
“那儿子哪儿敢呢,爹啊,你那酒也给儿子尝尝呗,闻着可香可馋人了”
“美的你!”
说是这么说最后还是给两个儿子都到了一些,他是他们的老子,哪里不知道他们也馋酒,只是平日里要孝敬他这个当爹的,忍着罢了。
“嘿嘿,谢谢爹!”大儿子王承德也小心翼翼的端起了碗,憨笑着道了谢,然后抿了一口。
那模样看着就知道心里美着呢!
张氏才不管他们,心里盘算着,大花离生还有多久,打算到时候提前过去,大花二丫都是没经事的,万一发动了,只怕会慌了手脚。
不咸不淡的过了几天,王曼终于把烧刀子提纯成比较接近医用酒精的纯度,镇上铁匠铺也把她要的东西做好了,因为她舍得给银子,铁匠铺一做好就给她送来了。
二丫正把玩着她姐给她的武器,一把短弩,模样有些奇怪,不像常见的弓弩,但是她试了下,威力绝对不必她见过的差。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毒使得好这很不错,不过多个保命的武器也是需要的。这东西不占地方,使用方便,给你保身正好,万一我不在你身边,这一家子人驴狗的,还得你照顾!”
“嗯,姐你太棒了,这东西真好使,也不费力气,估计余儿拿着都能直接用了!”
不光轻巧,穿透力也是极强,二丫有些痴迷的看着手里的短弩,到时候她再在箭头上在涂点东西,任你再厉害,只要擦到了都得给她倒地。
有了它,即便是她,也敢去闯一闯山林了,嗯,还得练练手脚,至少遇到成群的野物,打不过的时候,爬树得利落了。
“喜欢就好!”王曼不甚在意,轻飘飘回了一句,拿着木盒里的一套刀具比划了下,还不错,比不了那些医用刀具,这么简陋的地方,能按着她的想法做出来,算是不错了。
接下来消毒好保存得当,用到的时候再消下毒就能直接用了。
“姐,这些又是干嘛的!”
二丫看着那几把小刀,剪子,那刀看着像疡医用的刀,只不过比之更秀气,还有几样模样怪里怪气的,一共两套都是她不认识的器具,头皮一麻,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这些该不会也是给她准备的吧!
“都是你要用到的,姐对你好吧,花了那么多银子,全是给你做的。”王曼眯笑着摁住了她。
啧,这丫头,这才哪儿就腿软,没出息。
想跑,可惜被摁住了,二丫欲哭无泪,为毛有种想离家出走的冲动
“姐”
“不许撒娇!”
王曼松开了她的肩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夹了起来。
“我不是为难你,这也是为了我自己,女人生子,本就不易,若是真的有什么,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你就用这刀给我做手术,划开我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
“姐,别瞎说,不会的!”二丫有些惊恐打断她的话。
王曼见她被吓到了,柔了神色安抚。
“只是以防万一而已,瞧你吓的,不过最不确定的事就是还没发生的事,即便它未必会发生,我们也必须做好准备不是?”
二丫小嘴张张合合,什么也没说,沉默一会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姐,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我相信你!”王曼曲着手指弹了弹一脸严肃的二丫。
“也不用那么夸张,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二丫揉了揉额头,人也轻松不少,至少不会去乱想了。
“昂”
驴子朝王曼叫唤一声,往外走了走,表示自己要去吃草。
干巴巴的草料,哪里有鲜嫩的草好吃,今天不用干活,驴要犒劳犒劳自己。
王曼想都没想,直接挥了挥手,让它自己玩去,反正也不是头一回。
得到自家两脚兽的首肯,驴子抬着蹄子哒哒哒的头也不回,往外去。
“对了,有没有麻沸散之类的东西?”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点,王曼抬头看着使毒专家二丫询问着。
“麻沸散?是什么”二丫一脸茫然的回看她。
有这种药?她怎么没听说过。
“没有吗,那你认识的毒花毒草里有没有能让人身体变得无知无觉的,刀割开肉也不会感觉到痛,而且对身体伤害不大,药效过后就能好的,有没有印象?”
“有啊,麻筋草跟你说的那什么麻沸散效果差不多”二丫想了一下,还真让她想到了一种替代物,这东西有小毒,但可解,问题不大。
“医馆有卖不?”有就好,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万一真有什么,她是不怎么怕疼,可不用受罪干嘛要去吃这份疼,脑子又没病。
“不用,这东西我上次采了不少,就放我屋里,我去拿!”说完一溜烟就往自个屋跑去。
没一会儿抱着好几个小陶瓶,就又跑了出来。
“诺,就是这个!”二丫把瓶子递了过去。
“不用给我,你自己收着就好,等你练手的时候给小动物用点,不然挣扎起来,什么也不用做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有点难熬了。
第一天,二丫迷晕了一只兔子,又给它然后把它肚子上的毛刮秃了,按她姐说的步骤,消好毒,给它上了麻筋草,接着用刀划一道手指长的口子。
血噗噗噗的往外冒,二丫夹着钩针不是很熟练的给了缝了起来,用的是疡医专用的肠线,她们去镇上的时候,她姐估摸着在医馆买的。
缝合倒是没花多少时候,针线功夫还行,针脚齐整,缝得也不难看,又给兔子上了她自己配制的伤药,然后包好。
剩下的就是观察了。
因为怕兔子醒了会动,挣到伤口,二丫直接又给它下了点重药,够它睡上几天的。
到最后,不知是兔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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