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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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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婆子反应过来,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地上去,顿时哭天抹泪起来,破口大骂着,像足了一个粮食被抢光了哭闹不止的疯婆子,哭了一会儿觉得屁股发凉,扯了几把干草垫着又继续哭喊起来!
门一直是大开的,搬着粮食打门前过的土匪也没察觉什么,只以为这家的粮食也已经被搜刮干净。
山脚那边,王曼他们也和光头络腮胡对上了。
光头络腮胡满是兴味儿的看着为首的女子,还有她手里的那把刀,被勾起了一些兴致,来时的打算已经作罢。
他没想到那夜跟他打得不相上下的小贼竟然是个女子,倒是稀奇得很。
“赵慎!”光头络腮胡越过人群看着半靠在墙上的赵慎,目光如炬。
“是我!”赵慎笑了笑,扒开人群,终是来到了二丫身边,将人护住。
“你个鳖孙倒是命大,可叫老子好找啊!”光头络腮胡冷嗤一声,却没什么杀意,他不傻,赵慎作为一方领主不可能真的孤身来这里,上次不过侥幸,现在再要伤他只怕两败俱伤罢了,再加上这一群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瞥了一眼站在王曼身后的一排人,身板强壮,手脚稳重,目光锐利坚定,手按在腰间的刀上随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他很清楚但凡他这边有什么举动,只怕免不了一场恶战。
光头络腮胡突然爽朗一笑。
“哈哈都别那么紧张,我今日来不过与你们做一桩生意罢了!”
“说说看!老夫倒是想知道是桩什么买卖值得你这般兴师动众的!”老爷子嗤笑一声,嘲讽的看着他身后的一帮手下。
光头络腮胡不过土匪出生,老爷子又已经退隐许久,他并不认识老爷子,只觉得这老头胆子挺大倒是个英雄。
“你们的手里的番邦粮食我看上了,我可以用银子买也可以用米面跟你们换,如何?”
老爷子笑了笑没说话,要不是恒儿说他手里也有这东西,而且更多,只怕他早就弄死这个口出狂言的头顶没毛的匪徒。
“头顶没毛,办事确实不牢,你觉得这好东西是你能有的?啧啧!”老爷子咂摸着嘴,丝毫不掩,直接嘲讽着。
一句头顶没毛逗笑了所有人,众人的目光一下移到了那颗瓦光锃亮的光头上。
赵慎也是嘲弄的看着他,那番邦粮食可不是一个马匪能拥有的,即便得了去只怕也没命保住。
眸色一闪,这一次确实有一些东西改变了,视线转向始终站在那里一言未语的女人,比如这个在他姐心上占了重要位置的奇怪女人,再比如陆家!
众人嘲讽的样子差点没把光头络腮胡气死,手死死的捏着铁锤,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出去弄死老爷子,王曼眸色凉凉的撇了他的锤一眼,上边明晃晃几道刀痕,微微感叹自家刀质量过硬。
不知怎的光头络腮胡又突然冷静下来。
“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急眼”淡淡然说了一句,直直的看着王曼,眼里乘着异常兴奋。
“这位女侠,你这刀想必那日与我对打的就是你了,棋逢对手实在难尽兴,切磋一下如何!”
今日来没曾想会遇到赵慎这厮也在,不过原本也只是存了试探的心,要是能拿下就直接拿下,要是不好啃,以后再想对策就是,最多井水不犯河水,反正那村子里的番邦粮种都弄到手了,也能有不少,生蛋的鸡到手了还会害怕没蛋吃?
村子那边,鲁秀才带的人手足够多,很快粮食就搜刮得差不多了,带来的车已经都装满了,鲁秀才丝毫不理会哭喊声一片的村人,带着人直接往村外去。
到了路口还没见人,只邹了邹眉头,也没多逗留一行人直接往镇上去。
第一百零五章()
马匪走了;光头络腮胡跟王曼真刀真枪打了一场后;不甘不愿的带着人离开了;他天生力气大;但是他感觉得到她的力气也只大不小;他有家传锤法;一身硬功夫;锤使起来也是虎虎生威,然而她的攻击却是快准狠,击击致命;对打时他一刻不敢松懈,只怕松懈一刻就会丢了这条命去,而且他隐隐觉得这女子像是没有用尽全力。
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是确实如此;这样的奇女子大概天底下独一个了,心中不免升起了些异样。打算用别方法把人拿下;而且就算硬碰硬;即便把人拿下了;他这边估摸着也是死伤无数;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光头络腮胡算着时候;等差不多了也没多待;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王曼他们也没拦,武力值相当,但是人手差距太大;真要动手吃亏的是她们。
王二当天夜里就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也没让人发现,及时藏了粮食的人,有些被搜出来,大部分还是保住了一些粮食,就是这样村子里依旧吵闹一片,更甚至又一堆的人往王贵家去。
完全一副有事要你帮的时候什么都好,没事的时候闲言碎语不停。他们这样的性子王贵早就认清。
这一次王贵没在搭理他们,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已经问心无愧,就刚刚要不是大花他们,只怕这一回谁也逃不过,他家也是。
王曼看了一眼还堆在王贵家门口吵闹的人,以及正往这边蹭的王树根江氏,还有王庚一家,转过头朝着行一交代几句,拉住了二丫,无视她身侧的赵慎。
“陪我去走走!”
“好的,姐!”二丫点了点头,乐呵呵一句,甩开了黏在她身边的人。
“别跟过来!”
语气漠然,不容拒绝,这还是他找到她后她第一次这样对他,他听得出来的,之前就算也是冷言冷语但是她对他依旧是关心的,这一次却不一样,甚至已经漠然,赵慎僵硬一下,收回来了刚探出去的脚,就那么站在哪里看着两人一驴离开。
眼眸低垂,眼里有些失落以及疯狂。
她这是在怪他吧,怪他故意不出手,她不是蠢笨之人,她很清楚他的意图。
就那么在乎这群人?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明明也很好
坐着驴车离开远了,身后的视线渐渐感受不到,王曼瞥了一眼有些呆愣的二丫。
“你在乎他还是喜欢他?”
“这俩有区别?不对,怎么可能,他就跟余儿一样,是弟弟”她姐突然冒出来的话,以及话的意思,吓得二丫一个激灵,快速否认。
话语里又莫名有些心虚。
“哦”王曼没发表意见,只是哦了一声。
对上她姐戏谑的眼神,二丫莫名想拍死前一刻的自己,所以她为什么要心虚,她一直把他当弟弟的,只是那个人偏执起来的时候就是个疯子,疯起来会做一些触动人心的疯狂事。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早就打算好赖着她姐一起平平淡淡过日子,别的什么都不想,二丫兀自摇了摇头
,沉默不语。
“对了,姐咱们这是要去镇上?”二丫看着熟悉的方向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自从乱了以后,她们可有一段时间没去镇上了。
“就是去镇上,想去看看都成什么样儿了的!”王曼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怎么就突然想去镇上了”二丫问得有些小心,她姐的心思想来难猜也好猜,但是这一次她看不出。
王曼看着前方,手摩挲着刀柄。
“也没什么,就是对付这一波波的跑来惹事的土匪,烦了而已,三天两头的,烦人!你不觉得?”
二丫点了点头。
“是挺烦人的,所以姐你打算做什么,去把那没毛的土匪斩杀掉?”问是这么问但是她觉得肯定不止这样。
“先去看看,才好决定以后要做的事!不过二丫这一次可能会很幸苦”王曼突然正色说到。
“我可不怕辛苦,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一定给你办妥!”忠诚卫士王二丫,麻不溜的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好,恢复泗水繁荣,让咱们有街可以逛有东西可以买的任务就交代你了!”王曼拍着她的肩膀郑重其事说到。
在二丫完全呆愣的时候又颇为可惜的补了一句。
“咱家一堆的金银珠宝还没地儿花呢”
所以她姐是在逗她呢,搞半天就为了这个?
二丫突然笑了笑,又莫名觉得这个理由很强大也认可了,她姐要是说要为了天下大任,她估计她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偏安一隅躲在山脚家中,说是安稳其实也不安稳,而且乱世里本就多是无奈,你想安稳可总有人不让你安稳。
泗水这地界早就混乱,野心勃勃的人又多外来的本土的都有,与其让别人占了去不如拿捏在她们手上,谁不听话谁要闹乱子可劲儿收拾就是。
大方面上,至少不会时不时就纠集成匪,闹出幺蛾子。
二丫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外冒。
“就这么干,到时候姐你就是泗水的老大,我们给你当帮手,谁不听话就可劲儿收拾他”
王曼抚着额头没理会在哪里意/淫得正开心的二丫。
驴子慢悠悠的晃着终是到了镇上,驴子停在离了城门一段距离就不愿意走了,打着蹄儿,歪着脑袋一张驴脸全是嫌弃。
摆明了一副死味儿太冲,驴不想动的样子。
“昂”
两人下了车,王曼面无表情熟练的拍开了凑过来的驴脑袋,随口叮嘱一句。
“一边玩儿去,机灵点别叫人抓了吃肉!”
话落又帮它把车架卸了,套着车架万一真碰到饿疯了的流民,只怕真就等着被人杀了吃肉。
驴子贼兮兮的溜达去了,王曼带着二丫直接往城门方向去。
走近了二丫才看清了,城门口左右两排的是什么。
看着那两排早就被风干却依旧狰狞的尸体,二丫邹眉。
“姐,这”
“啧,确实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了,真是什么恶心人的事也做得出来!”其实那夜摸进泗水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存在,只是再一次见到有些感慨罢了,人心恶起来,真是恶鬼都怕。
人心最善,亦是最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显然易见这群马匪不仅恶且恶心,杀了就杀了还弄出这阵仗,可真就变/态了。
左侧的架子后有声音传来,王曼二人看了过去,躲在后边的人突然窜了出来,是个衣衫褴褛骨瘦凌寻的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们一眼,瑟缩一下又将手里的东西藏了藏,神色慌乱跑了!
王曼看了看跑走的人,又看了看架子上只剩下腿骨的腿,内心很平静,二丫也是如此,这样的场面她们都不是第一次见。
“姐,还进去吗?”二丫见她没有动,问了一声。
“进啊,来都来了!”想也知道里边会是个什么状况,不过王曼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街道上很安静,店铺已经空了又很满,本该玲琅满目的货物没有了,却是挤进去了很多流民。
她们的到来,在流民的眼里,像是肥羊入了狼群,渐渐的不少人围了过来,到最后更是拥挤,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们俩一样。
贪婪的眼眸闪烁着亮光,脏污的手朝她们身上摸来,王曼二丫直接将收拾了,场面一下安静下来,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往前挤的人生生的又往后退了退,有些忌惮的看着她们。
所有的大人都退开了,挡住王曼二人的只剩下一群不大的孩子,他们很瘦,皮包骨一样,眼睛凹陷大的出奇,看着可怜又诡异。
一个大概三岁多的小孩,青白着脸,肚子却是很鼓,最后像是站不住了,直接蹲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她,他其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所以眼里全是茫然,只是瞪着。
王曼蹲了下去,摁了摁他鼓胀的肚皮,很硬,小孩似乎很难受,疼得直接哭了起来。
凄惨难忍的哭声让王曼不由松开了手,小孩的娘忍不住跑了出来,搂住自己的孩子哭了起来。
“他的肚子”王曼看着抱着孩子的妇人最后还是问了出口。
“饿得难受了,饿得久了,就什么都往肚子里塞,久了便成这样了!没有大夫没有药,我知道他活不成了,只求好心人赏口能吃的,可怜可怜他,让他死的时候还吃上一口不伤人的吃食!”
那妇人抱着孩子眼泪流着,语气却很平静,只是最后还是没忍住抖着肩膀哭求起来。
“去山上吧,说不准还能有吃的,守着只能饿死!”王曼看了一圈,什么也没给,但凡她给了,只怕不用一会儿人潮就能淹没她们,她不怕动手,但是不想这种时候杀这种人。
“没用的,去了不是被豺狼虎豹吃了就是被霸占了山的打一顿赶走,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只怕就连再走回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人群顿时吵嚷起来。
王曼邹着眉头瞥了他们一眼,被豺狼虎豹吃掉会死谁都知道,可守着没人给你送粮,同样会饿死,不过多活几天罢了,但是多数人却只是死守着。
想说无药可救了,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也干预不了,也与她无关。
“去山上吧!”王曼低头看着那母子俩。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王曼站了起来带着二丫直接离去,没有给那人食物,即便她给了,她们走后等待这母子的依旧不是什么好下场。
第一百零六章()
王曼姐俩已经没心再逛下去;离开后直接出了城。
那妇人看着疼得直打滚的儿子;心也跟着抽疼;狠了狠心带着自己儿子就城往外去。
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孩似乎缓过来一些有些蔫蔫;干瘦的手抓着她的衣襟;声若蚊呐。
“娘;去哪儿啊;小宝好累了,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那妇人停下了脚步,神色温柔的抱起了他;尽量不压着他的肚子抱着他。
“娘抱着就不累了,乖乖的啊,娘带你找好吃的去!”
小孩听到说找好吃的去;有一些高兴;乖乖的窝在她娘的怀里点了点头,他好像很饿又好像不饿;嘴巴想吃东西;可肚子又胀胀的难受还会疼!
小小的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饿还是不饿了!
还没到城门口;那妇人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不是害怕那两排尸体;而是她也已经无力了;就算这样也没有松手,勉力支撑着走过那条鬼道,出了城去!
男人被抓了丁生死不知;家里遭了灾;逃荒的路上累死病死的,最后只剩下她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她知道的也看到了,那群饿疯了的已经开始吃人了,先是死人现在不时也有活人突然消失,那些消失的都是孤寡老弱落单的。
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但是她不敢去想他们的下场,这几日她总能感觉有好些若有似无的目光,打量似的来回在她们母子身上转。
她只觉得渗人,那眼神就像是饿狼发现了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朝她们扑来,将她们母子俩撕咬殆尽。
现在儿子又这样了,再待下去她们恐怕也会在以后的某一天悄无声息的消失掉,且无人理会。
与其成了他人裹腹的食物,不如离了这城去,死在山林野地叫野兽吃掉,总好过叫人生吞活剥了去。
城门外不远处,两人一驴等在哪里!
那妇人看着她们,心中微微颤抖,有些不敢想,或许她们是在等着她们母子?
“娘,疼,肚子疼啊”原本乖巧待着的小孩儿突然凄惨的叫了起来。
看着儿子突然青白的小脸,妇人猛然慌张起来,抱着他倾尽全力往驴车跑去。
“救救他,救救他”到了跟前那妇人已然急白了脸,抱着儿子直接跪了下去哀求着。
能活谁会想死,这二人就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抓住了她儿子或许能活,他还那么小,一口热乎的都没能吃就这么死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真跟剜心似的难受,断头的临死前还有断头饭吃,她们到底做错什么了,妇人无助又怨愤的想着,目光触及路边的尸骸,复而又平静下来,因为她知道她们什么也没错,大抵只是生错了世道,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一腔悲愤。
王曼看着疼得直冒冷汗哀嚎不已的小孩儿,邹了邹眉头。
“上来!”
说着伸手要把孩子接过,那妇人想来是不抱多大希望的,却不想王曼应下了,瞬间惊愕后直道谢,又忙把怀中的孩儿递给她,自己也哆嗦着腿爬了上去,瘫坐在车上,凉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早就冷汗淋淋。
二丫待他们坐稳后赶着车,狂奔而去!
豫城安王府
吴芸站在窗前,庭院里是已然枯败的红梅,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这是陈相国安插在安王的奸细递给她的密信,这人藏得很深,行事缜密到现在她也还没有发现到底是这府里的哪一人!
沉稳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来人直接从身后搂住了她,是她熟悉的气息,吴芸没有挣扎,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
“在看什么?”宽厚温暖的手握住了她带些凉意的手,不经意的问着。
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受宠,就连那奸细也是认为如此。不由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纸条,看着院中惨败的红梅浅笑颜兮。
“那人给的密令!说是陆云恒被埋伏受了伤,不过军粮终还是安稳送到,陆爵已经在部署,边土很快就会安宁!他让我挑动你去截杀陆云恒!”
“哦,那你打算如何?”吴芸说的直白不掩,安王也回得风轻云淡,像是什么也不在乎。
“不如何啊!”吴芸歪着脑袋,状似天真笑着摇了摇头。
侧过身在,脸贴在他的胸口。
“不过,朝纲混乱已久,您也该恢复长陇正统了,也该救民于水火,还他们一个太平盛世了”
安王捏住了在他胸前勾勾绕绕作怪的纤细手指。
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像是审视,吴芸也是不惧怕,弯着唇轻笑,吐气如兰!
“确实不一样!”安王突然大笑,只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将笑着的人拦腰抱起,径直往雕花床榻去。
也确实是时候了,陈相国那奸贼能安插人在他府里,他自然也能。
相国府乃至宫中幼帝身侧都有他的人,虽不在国都但是国都动向逃不脱他的控制。
他忍到这个时候不过是想要个名正言顺罢了。
屋内颠鸾倒凤一室春光,屋外寒风咧咧,本该在寒风中盛放的红梅已经枯败,风吹干了枯枝,偶尔一声响,干枯的枝干掉落外地,分外凄凄!
王曼从外边带回来一对母子,王贵他们也知道了,这几日村里人见天,上他们家哭闹,赶也赶不走,王贵一家烦了,打又打不得就躲王曼家了,想着让耳朵清静清静下,反正那些个也不敢来这儿闹腾。
自从那天的事后,老爷子他们没有离开,直接住下了,带来的人也没有离开,就守在宅子边上,旁人轻易靠近不能。
王家村人见了那些带刀的就打怵,哪儿敢上前找麻烦,就连二丫亲爹来了也没能进去,王庚于氏也来过,直接被收拾了一顿,吓得再也不敢来了,血缘关系都这样,他们算什么,其实村里人清楚的很,他们早就把人得罪了,而王曼又是凶煞厉害得很,自然没人上前找不自在。
院子里很热闹,老爷子他们也都在,老周大夫这会儿正在屋子里给人诊治。
包包狗蛋俩贪玩的蹲在门边,偷偷往里边瞧着,像是好奇里边的人是谁。
屋子里猛然传出来的小孩儿惨叫声,吓了他们一跳,他们想看又怕,惨叫声一直不停。
包包憋不住了,脸色有些发白,迈着腿直接朝他小花姨姨冲去,窝她怀里害怕的抖了抖小肩膀。
他想找他娘亲的,可是他娘亲在里边,他不敢去,包包瘪着嘴有些委屈!
莫菊抱着他安抚着声音轻柔,包包吓得怦怦乱跳的心渐渐安稳下来,又好奇的朝小屋那边看了过去,倒是没在动乖巧的待在他小花姨姨的怀里。
“小花姨姨,那个瘦瘦的弟弟怎么了?”包包扒着她的手问着。
“他生病了,大夫在给他瞧病呢,估摸着一会儿还得喝药!”
莫菊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把歪掉的帽子摆正。
“弟弟好可怜”包包很是同情的感叹一句,他觉得生病喝药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傻孩子,莫菊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人活着,遭遇的磨难多了,比这痛苦的事多了去,如深陷泥潭永远爬不上去,如身处无边炼狱无人救赎,有些人很幸运,遇到了愿意拉你一把的人,带着你出了泥潭,脱了炼狱,给你温暖。
她很幸运,遇到了他们,这对母子大概也是幸运的,那个孩子命大的话说不准还能活了一命。
莫菊抚了抚他的脑门,怜爱的看着在她怀里的包包,这是她姐的孩子,也是她们的孩子,她会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婚生子。
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离开这里,但是她早就想好,他们走哪儿她就去哪儿,等到她老到走不动了就回来,在午后阳光浅浅的树荫下,她就躺在摇椅上,守着他们的家,想来也是不错。
“娘”包包甜甜的声音,唤醒了她飘忽的思绪。
莫菊笑了笑,把挣扎着要下去的小人儿放下。
刚一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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