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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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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包包甜甜的声音,唤醒了她飘忽的思绪。

    莫菊笑了笑,把挣扎着要下去的小人儿放下。

    刚一撒手,包包屁颠颠的往王曼去,直接抱着她的腿不撒手。

    “先放开”王曼低头看了看挂她腿上的包包牌腿部挂件。

    “嗯不放,娘亲坏,都不带包包玩儿了!”包包撅着嘴不高兴的告状,他就去找狗蛋哥哥玩了一下,回来娘亲又跑出去玩儿了,都不带他。

    哼哼,包包不高兴!鼓着脸,两只手抱的更紧,王曼撕了两下没把人撕下来,就由他去了。

    直接坐到了莫菊身侧,刚一坐下,包包小猴子似的就顺着腿往上爬,赖在他娘亲怀里这才满意。

    “人怎么样了!”老太太担忧一句,人被抱进来的时候她也见着了,看着就让人心酸,那小孩儿也不多大,估摸着跟她家乖曾孙孙差不离大小,一想到这儿心下就不忍。

    “还活着,得想法子把肚子空下来,要不然”顾及到包包在场,王曼没把后边的话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也都听明白了。

    乔氏因为大了肚子正是多愁善感的时候,这一听向来大大咧咧惯了的人竟直接就抹起了泪。

    老太抚几句,让人把她扶了回房。

第一百零七章() 
老周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正经大夫不像二丫只是个半吊子;尝试了好些法子;最终帮着小孩把肚子空了出来。

    命是保住了;身子损伤有些严重;腹腔肠胃有些炎症;后续调养也都是老周大夫在负责。

    季氏也就是小孩的母亲;刚得知自己的儿子还能活的时候;惊喜到直接摊在地上,冷汗湿了衣襟,已经瘦脱形的脸上热泪盈眶;一个劲的朝着他们跪着磕头道谢,额头都磕红了,可以想象的她的真切激动。

    王曼二丫她们不喜欢这样索性避开了;老太太忙把人扶起来了;好生安抚着才让她冷静下来。

    自那天后,季氏每天除了陪着儿子;其他时候都是在抢着帮忙做事;洗衣做饭打水清理;不管什么只有见人做事她都会帮着去做;一脸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赶出去;她知道他们母子俩于王曼一家就是一个多余且不相干的负担;另外一个人家不欠他们的,不光救了她儿子一命,还给她们母子吃的;可白吃白喝人家的她心里也不安;别的目前她也办不到,也就帮着做点事能让她心里舒坦一些。

    她的想法不难猜,这家里所有人都约摸能猜到她的想法,倒是没有阻拦且就随她去了。

    一家之主的王曼也没说什么,人贵自知,至少她的做法不会让人厌恶!

    要是这母子俩真心安理得在她家当起了天王老子,只能说呵呵呵了。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阿弥陀佛的,她一向不反感识趣知礼的人,但是厌恶得寸进尺而不自知的东西。

    二丫这几日都窝在她的药房里捣鼓,哪儿也没去,今日也是如此。老周大夫给小宝也就是季氏的儿子摸完脉后点了点头,恢复得跟他预想的一样,留了早就备好的药包,又交代季氏几句就出了屋子,倒是没直接回陆家,而是去了二丫的药房。

    门是半开的,玩味儿很重,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早该习惯,只是这药可都不是什么好药,有些用得好是药,用不好就是多,这屋里还多数都是毒的。

    老周大夫邹了邹眉头,敲门走了进去,见她果然又在捣鼓那些毒花毒草毒虫的憋不住又说道起来。

    “你这丫头又不务正业,尽捣鼓这些带毒的玩意儿,让你跟着老夫学用药你也不学”

    他心里是可惜的,这丫头虽然是个女娃子但是在草药方面的天分极好,要是个男娃就好了。

    爱惜她的天分,老周大夫也想要教授一二的,可惜这丫头一心泡在了邪门歪道上,一点儿正事不干,可不叫人气恼嘛!

    “您可别叨叨叨了,耳朵生疼,我是真不喜欢那些治病救人的草药也学不来,您就饶了我吧,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医术她懂一些只是不精,也不想学,于她来说治病救人的医术还不如这些害人的毒花毒草有安全感。

    至少这些东西的用处更大,虽然救不了别人但是能护得住她姐弟俩,对她姐也能有些用处,她乐意做这些!

    “正道坦途不走,非要走歪路,你呀你”老周大夫听不得她这套歪理邪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好好好您说的都对我歪门邪道行啦吧”二丫敷衍一句把人送了出去,啪嗒一声关上了门,躲个清静。

    “这丫头,还说不得了,老夫还不是为了你好,女娃家家的整天捣鼓这些,那哪儿能行啊”老周大夫没好气咕哝一句,甩着袖子,背着医箱离开了。

    他没个什么亲人,在这里生活的日子,早就把二丫他们几个当成自家小辈,也是真心替她着想,才会多叨叨几句。

    只是这几个偏偏又都是主意大的,别说他的话了,只怕是陆老爷子他们的话,这几个也未必会听,能治住二丫几个的,估摸着也就包包娘一个了。

    可惜包包娘又是个万事不爱管,放任自流的性子,可愁人了。

    老周大夫叹了口气回了陆家宅子。

    屋子里,二丫没有理会身后沉默不语只看着她的人。

    继续捣鼓着手里的的东西,直到她把调制出来的药装好,身后的人也没说一句话,只是怔愣的盯着她的后背。

    “你该离开了!”二丫叹息一声,低声一句。

    语气不容推辞,不用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其中决绝。

    “”

    赵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

    “你该离开了!”还是那句话,二丫将手清理干净,转过身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神色,此刻的赵慎整个人阴沉沉的如死水一般,眼眸中夹带着一丝受伤。

    “我不走,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走”赵阴沉黑突然变无赖黑,蹲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不用这样,这里确实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二丫抚额无奈一句。

    “你在哪儿”赵慎直言,想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别说什么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的屁话,我不稀罕,你的心思我知道,你的人应该早就来了吧,上次为什么冷眼旁观?是想看着我身边的人都死绝,你才高兴是吧!我告诉你赵慎,最好别来招惹我,也别妄图想着耍阴招或者借别人的手除了我看重的人,这是我家,他们是我的家人,别逼我杀了你!”

    二丫说得狠绝,眼中全是冷漠,因为她知道这人够狠够毒心思也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没少做。

    她不一样因为她的优柔寡断让他有机会有理由去伤害她在乎的人。

    也许跟他自身的遭遇有关,他很聪明但也从来都是偏执而疯狂的,他在乎她或许有那么一些,可要是因为这份在乎而伤到她的家人,她宁愿一开始就不要这份在乎。

    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么狠绝的话,赵慎有些颓然,怔愣的看着她。

    “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明明也很好,为什么”对于她的决绝,赵慎有些无措,眼眶猛然发红,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得糟糕了,但是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他一心不想承认罢了。

    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二丫强硬的心软了下来,走了过去摸了摸某狗头,叹息一声,声音也软了一些。

    “他们是我的家人我挚爱的人,你也是我弟弟,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的话,别让我为难!”

    这双眼中明明只有他一个,嘴里却又爱了那么多人,嘲讽一笑,太不专一了,只在乎我一个不好嘛!赵慎看着她,眼中渐渐染上疯狂。

    等二丫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在身下,有些冰冷的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可是姐啊,我不想当你弟弟了,上辈子就不想了,我想当你男人,相当你孩子的爹,不对就我们两个人就好,谁也别想和我抢你”

    站在门口的王曼听得一脸黑线,脑补加中二,这是病,得治。

    何况这小子大概病入膏肓了,还是个吃醋狂人。大概就是那种为了不让人抢走二丫,能抱着二丫跳崖的人。

    这病的不清啊,不治不行了,啧啧!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进去的王曼,扯了扯嘴角抱着自家儿子,咂摸下嘴,抬脚踢开了紧闭的屋门。

    啪塔一声门板应声而落。

    屋内,二丫被赵疯子压在地上亲得难分难舍,脸都红了,就是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

    王曼看得津津有味,包包肉爪子捂着脸,五个手指大开,也就挡个意思意思,嘴巴咧着正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一闪一闪的。

    二丫听着声音一脚踹开了赵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麻溜爬了起来,看着王曼母子俩的眼神有些闪躲莫名心虚。

    “嘻嘻,二丫姨姨偷偷亲嘴嘴,羞羞脸”包包可不管这些,贼兮兮的偷笑着。

    “我没有,我冤枉,姐,我不是的”辩解一句,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打眼看去她姐也只是眼带兴味儿的笑看着她。

    二丫气馁不已,那一幕确实让人误会,想到这儿又羞恼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赵慎坐在地上,捂着被踹的地方,假装被踹疼了,虚弱的哼唧着,眼里却是意犹未尽的可惜。

    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唔,他姐脸红的样子果然好看,赵慎看着面带桃粉的二丫,心中更是一热。

    不知道他姐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儿,不过一定很好看。

    他从没见过她脸红的样子,也从没见过她哭得样子,他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水一潭,对着他露出的些许温柔,也不过是透过他,想到了她的弟弟罢了。

    赵慎没走,只不过那天之后,整个人收敛了许多,至少看着王曼几个时,他眼中的恶意少了些许,人依旧跟前跟后赖在二丫身边。

    二丫躲了几天还是没能把赵狗皮膏药甩掉,干脆不理他了,只抓紧弄着自己的事,她姐交代了事,她现在可没功夫闲着。

    王曼也没闲着,这会儿正思索着怎么才能把一波波的匪患绝了。

    等陆恒回来了再问问他,这乱糟糟的世道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

    嗯,别的不说,得先把泗水那波不安定因素平了。

    打群架,他们这边不占优势,暗杀,那光头络腮胡本事也不小,悄无声息把人干掉不太可能。

    王曼一时犯愁,费脑子的事一点也不想掺和,能动手解决的事果然不比比最好。

    包包从外头跑了进来,缠着王曼陪他玩儿,王曼被他叽叽喳喳的吵得受不了,想要拎起来打,见他两眼泪汪汪无辜又可怜的看着她,压根不知道做错什么了,瘪着嘴好不委屈。

    想想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小孩子缠人贪玩本是天性,这么一想身为亲娘的她哪里还舍得,只能陪他玩去了。

    王曼看着眼前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傻儿子,顿了顿,她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啊

归来……() 
王曼这边忙碌着;镇上的马匪也没停歇;那日收回来的粮食也被存放到了特意腾出来的库房保存。

    议事厅内;吵嚷一片。

    “老大;我们就这么一直不动任由那小娘皮张狂;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人可是直接到咱地盘上打探消息来了;就两个小娘皮来的;这是认定咱不敢动他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啊”说话的人是跟着光头络腮胡的从国都逃出来的,也算是他的心腹;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及。

    光头络腮胡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不顺耳极了。

    一帮人的头领叫老大,说再多也就一个土匪头子,野心大了;现在的他可不限于只当一个小小的土匪头子。

    下首的鲁秀才早就揣摩出一些;见他心生不悦,上前一步。

    “城主;属下也觉得不能放任不管;要是长此以往后来的人也有样学样;他们将会变得很难管制;而且为了以后考虑也不应该放任;我们收回来的粮食远远不够;收编的人数越多,需要的粮食也越多,听说那两户人家中的粮食才是最多的;番邦粮种也是他们最多”

    光头络腮胡似乎也觉得他说的有理;拍了拍手下的扶手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是不能放任他们壮大下去,只是那些个人本事不小,又有赵慎那厮在帮着,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说到赵慎光头络腮胡又迟疑不决起来。

    先前说话那位见自己先提出来的,却得不到重视,鲁秀才一提,就被认可心里生了些怨气,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还在言说的鲁秀才。

    鲁秀才似乎察觉到了,不过没放心上,尤自说着。

    “城主英明,只是这其实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只要杀了赵慎”

    鲁秀才说着脸上全是狠意,比了一个斩杀的手势,又继续说到。

    “而且,想要保住这番邦粮种,也断不能让赵慎活着离开,这东西的珍贵不用说您也知道,他赵慎就能不动心?万一他回去后再带人来抢夺,我们未必守得住”

    光头络腮胡越听脸色越难看,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桌上,力气之大,桌上的茶杯直接震翻了,可见他的怒气。

    “哼,老子的东西岂是他想夺走就夺走的!”

    光头络腮胡怒喝一句后,见他们低着头不敢言语,便又缓了缓神色又继续说到。

    “不过你说得对,有些事还是要先下手为强,断了源头才是!秀才,你既然敢这么说,且语气笃定,是不是有什么对敌的法子?”

    这鲁秀才跟他的年头不算最长,却是脑子最活泛的一个,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到底能从国都闯出来,除了他们足够悍勇外,还得算上秀才的足智多谋。

    “城主英明!”鲁秀才谦虚一笑,顺带又拍了拍马屁。

    “笃定不敢说,不过前几日属下遇到一能人,他或许能助我们一力!”

    说着上前耳语几句,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哈哈哈果然有你的,这次要是能顺利斩杀赵慎一众,老子记你大功!”光头络腮胡猛然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郑重说到。

    长溪守将府,那日陆平送走去往泗水的一队人后,丝毫不停歇立马回转案前处理事物,老大亲自带兵押送粮草,长溪一切事宜交给他处理,这段日子整个人真是忙得团团转,喘口气的功夫都得省着用。

    前几日老太爷突然让人来长溪搬人,如果可以他一定亲自带人去灭了骚扰泗水的匪患,可惜不能,老大不在长溪这块肥肉相当于狼群环视,他一松懈就可能会被人吃掉一大块,所以容不得他松懈半分。

    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但是长溪却是他们的粮仓,容不得一丝差错,老大的能力长溪上下有目共睹也都是信服的,没了他们长溪人不可能在乱世中安稳如初。

    长溪内外都不是傻子,可以说现在的长溪就是一股千万兵丁民众共同拧成的一股麻绳,要是有什么异动,也没人会退缩,退缩了将会沦为他人刀俎下的鱼肉。

    尤其是见过涌入的流民后,长溪本地人更是明白这个道理。

    而涌入的流民也都得到妥善安置,老大制定的的临时长溪法规严苛有效,只六个字有功赏,有罪罚,赏的是活命的粮食,遮挡风雨的地方,罚的是命,但凡敢煽动作乱不管大小,一律斩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做法震慑了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也保住了长溪的暂时安稳。

    陆平正打算去看看新修建的水库如何了,管理长溪城内治安平稳的刘威走了进来。

    “二哥,这几日咱又抓获了几个想要携粮出逃的奸细,这帮狗日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来人说话直爽,陆平也没在意,驻守长溪城的可以说都是老大的亲随。

    “总有那么一些贪心不足的,审一下看看能不能审处一些有用的,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现在跟我去看看咱新修的水库!”陆平嘲讽一笑,拉着人直接往外去。

    水库还没入冬就已经在挖,废了几个月总算勉强完成,长溪附近的雪基本都被弄进了临时水库,不管是挖沟渠水库还是将雪覆到水库内,都是以工代赈,让那些流民去做,用劳力换区饱腹的粮食,归根到底一句话长溪不养闲人,只要你肯干活,总能有口吃的。

    这也是一开始老大就拟定好的计划,他们只是照着执行,才有了今日的长溪。

    水库中的雪已经融化,一眼看去一片汪洋。

    “快开春了,到时候就能用上了!”向来沉稳的陆平也难掩激动。

    “是啊,就是今年再旱,这水也够了,咱们的粮可不多吃水,还能再多铺种开不少呢!”

    刘威也是激动,起初他还说劳命伤财浪费粮食挖个大坑做什么,还埋怨了几句,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是羞愧。

    水库边上也聚集了不少农人民众,他们看着水库咧着嘴笑得开心,很朴实的笑,普通民众并不会天天想着大富大贵,尤其是乱世中,人人只想过上安稳日子。

    农人高兴,是因为这日子能润泽他们的田地,灌溉他们的地里的粮,还有什么是比大旱年里的水重要,于他们来说没有了!

    “是守将府的大人们”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人往他们这边涌来。长溪大小事务都是陆平他们亲力亲为,很多人都认识他们,这会儿也认出来他们,忙上前道谢热情的招呼着,还想让他们去自家吃个午饭什么的。

    “公务在身,一会儿就得回去!”陆平笑着推拒,瞥见人群中钻来跑去的幼儿,正色叮嘱。

    “水库水深,大家伙千万把自家的孩子看好了,不要让他们贪玩上了水库,太危险,容易出事!”

    听了他的话带了小娃儿出来的,纷纷逮住了自家乱跑的娃儿,上去就是一个排头。

    陆平这才稍微放心一些。

    “也请大家互相转告,平日里要是见着小娃儿来水库不管是自家的还是别家的,就把人叫离,别好日子就要来了,还出什么差错。”

    “大人放心,回去我们就奔走相告,一定不耽误事”民众纷纷附和,也感恩他的细心。

    看到各地流民,他们才知道自己身在长溪是得多么的安稳幸运,他们是真心感激的陆云恒一众护住了他们的安稳。

    又叮嘱几句陆平二人就离开了,回去当天,陆平就召集人给水库加了护栏,有了护栏不能说就是万无一失,只能说能防一些算一些了,又让人去了水库附近村子下了通告,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守将府外一片混乱,正在屋内处理公文的陆平邹了邹眉头,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在喊将军回来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他还以为要过几日呢,想不到老大竟然提前回来了,不由一喜,老大离开所有的事都压在肩上,说实话还真有些吃不消了。陆平匆忙出去,见到的却是个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自家老大。

    “怎么回事,快快去叫大夫!”陆平反应过来迅速指挥着,又和陆齐一起将人护着回了房内。

    大夫很快就来了,陆云恒面无表情的褪了半边衣服,所有人才看到他左肩上的伤口。

    “狗日的王八犊子,要是叫老子逮着了,非生吞活剥他们去不可!”陆平咬牙暗恨,头发乱糟糟看上去有些狰狞。

    “到底怎么回事?”陆平拉了拉陆齐,问询着。

    “还能怎么着,不管去还是回一路的埋伏截杀,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恶狼,真以为伪装成土匪截道,就以为老子不知道了啊憋屈死他娘的了,被蛮人埋伏就算了,还要被长陇自己人埋伏,狗娘养的的世道,一个两个的就知道争权夺利”陆齐忿忿不平的骂着。

    陆云恒斜了他一眼,他后边的话才没继续说下去,大夫手法利落的帮着处理完伤口,就退出去了,他清楚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大夫能掺和的,适当时候当个瞎子聋子才是保命的良药。

    伺候的下人帮着他帮衣服套上,就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这段日子,都发生什么了,长溪还有泗水!”

    陆平见他神色疲累,身上又有伤,不宜再动身操劳,沉默一会儿。

    “长溪还算安稳,新涌入的流民也都妥善安置了,水库里的雪已经化了,积攒了不少水!泗水那边老太爷来信了,说是泗水来了一群土匪,叫我抽调些人过去,辛十已经带人赶去,想来不会有什么岔子!老大安心养伤就是,要是让老太太他们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会担忧挂心”

    最后陆平还是老实说了,以老大的敏锐直觉,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去的,也就只能老实说了,又不免劝说着。

    “嗯!”

    陆云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像是累了,靠在床沿闭着眼睛休息。

    陆平摸不准他的意思,拉着陆齐出去了!

    山脚下宅院处。

    王曼家的门被拍得震天响,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不用开门都知道门外人少不了。

有些奇怪……() 
行五的突然出现;以及他手中寒光凛凛的刀;一时间吓住了闹事的人;没人敢再上前。

    因为忌惮于光头络腮胡一众马匪;行一几人重新布守;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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