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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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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是贵叔他们哪儿!”二壮邹着眉头,惊呼一声。
没有多说什么,抽出了别在身后的刀,就往山脚摸去,没有招呼王二一起。
他的命他自己能做主,别人的他却是要求不来的。贵叔一家对他家有活命之恩,要是没有贵叔慷慨,这会儿他只怕家破人亡了,所以由不得他退缩。
王二沉凝一会儿,脑子里恍惚一个人影,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也是一言不发抽出了刀,迅速跟了过去。
两人摸到山脚,二壮抄着刀就要冲过去,不过刚一起身就让王二拉住了。
小声怒了一句。
“你拉我做甚,要是怕了只管回去”
王二白了他一眼,语气也有些不好。
“长没长脑子,这么冲过去,马蹄子都能踩死你,咱是来帮忙的,不是来送命的,想想你一家子还在等着你呢,给老子冷静点!”
说罢拉着人直接摸到了山侧靠近王贵家的地方,打算翻墙进去。不过刚一到地儿就发现哪里已经摸过来了三个匪徒,似乎也存了他们翻墙的心思。
二人互视一眼,抄着刀,趁其不备直接砍杀了已经搭了人梯正往上爬的三人。
“走!”王二擦了擦脸上飞溅到的血液,朝着二壮低声一句。
未必………()
场面很是混乱;光头络腮胡此刻心中怒火冲天;他被骗了;这群人压根半点事也没有;什么都被药迷了毫无还手之力;全他娘都是匡老子的;该死的裘老儿;待老子回去了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现在也只能硬打了,已经交上手这个节骨眼也不是他说退就能抽身退的。
好在早就从摸清了这群人有使弩/箭的习惯,一早就让人准备了简易木盾;能够抵挡一二,要不然现在只怕他的手下差不多该死绝了,这群小人阴毒得很;箭头上都抹了毒;还是剧毒沾之即死。
几轮下来他损耗了不少人,但是也把他们手里的箭消耗得差不多了。
光头络腮胡吐了口唾沫;拎着双锤继续欺身跟王曼缠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王曼是越打越兴奋;眼尾微收;泛着猩红笑意;光头络腮胡看着笑得诡异的女人;像是被刺激到了;拎着双锤重重的砸了过去,破口骂了一句。
“疯女人”
双手横刀直接接下了这一重击,王曼能感觉到一股蛮力冲击着她的手;拿刀的手微不可见抖了一下;温润的唇角涎出一道血痕。
“姐”二丫一脚踢开了拦着她的土匪,趁他没回过神的时候直接补了一刀,一转眼就看到她姐竟然被打吐血了,担忧的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又被拦住,只能一边杀一边着急。
光头络腮胡见状以为她支持不住了,心下大喜,飞身更是重压下去,想要直接把人打废锤成肉泥,如往常一般。
王曼忽然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侧过身子握着刀柄的手顺势往右滑去,刀擦着铁锤泛起了铁器碰撞擦出的火花,在光头络腮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刀尖抻地直接将他踢飞出去。
实心铁锤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即便如此光头络腮胡还是倒退几步,才将将稳住身子。
一张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这一翻转,也让二丫几个提着的心,松了不少,二丫更是嘴唇微微抿着,打起人来更是起劲儿。
相对于一开始的人数劣势,现在已经好了一些,光头络腮胡一开始就带了很多人来,除了他本来的手下,还有很多后来收编的,那些人本事不多大,可是胜在人多,十来个围攻一个也是够呛,打到现在土匪死了一地,二丫他们身上也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哼!倒是小瞧你了。”光头络腮胡冷哼一声,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怒视着莫名兴奋的王曼。
脚边有几具尸体,一开始有那么几个往这边撞,到最后所有人都有意避开这两个煞神。
刀尖指地,血珠子顺着刀身滑下,王曼朝他招了招手。
真是个疯子,光头络腮胡面色一僵脸色黑得难看,不由暗骂一句。不过也没先动,只是怒目圆睁瞪着她,粗壮有力的手拎着双锤不动如山。
地面突然传来震撼,马蹄声由远而近,不知是敌是友,王曼邹了邹眉头,猛地朝光头络腮胡攻去,刀势凌厉比之前更是迅猛。
“是咱们的人”
老爷子本来是守在屋子里的,可是憋不住担忧,这会儿正站在墙头,打眼望去隐隐见到那是一群身穿戎装的兵丁,激动的咧着嘴,朝着底下吼了几句。
可算是来了,老爷子挂着的心松了不少,抄着手里的大刀就跳了下去,一刀一个砍杀着那些土匪,端的是老当益壮,气势汹汹。
泗水镇。
鲁秀才算着时辰,带着手下又给那人送了一批人进去。
那些被塞了嘴绑了手的一进到院子,脸上全是惊恐,呜呜呜的挣扎着想跑可又哪里跑的了,被推搡着押了进去。
一个女子没站稳直接被推倒在地,一张恐怖的脸映在了她的眼,女子顿时吓得想要大叫,可惜被堵了嘴只能呜咽着眼泪直流,瑟瑟发抖不停的往后蹭着,想要逃远一些。
院子里阴沉沉的,横着着四五具男女的尸体,一个个面目狰狞死状凄惨,鲁秀才捂着口鼻,挥了挥手吩咐道。
“麻溜点!”
“是!”跟着他的人也处理这些也不是第一回了,也都知道厉害,处理的时候都是仔细万分。
鲁秀才停在了药房前,瞥了一眼就立马垂下头不敢再看。
“裘老,小的给您送东西来了!”
昏暗的屋内,立着一个半身高的木桶,驼背老儿围着木桶转悠,桶内装着黑漆漆泛着腥臭味儿的液体,里边泡着一个脸白如瓷却唇色乌黑的女子,不着一缕。
“可惜了”又是一个失败品,驼背老儿怪笑着喃喃一句,下一刻泡在黑色液体中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豆大的汗珠滚落面颊,七窍流出黑色的血,不一会儿人就没了气息。
看着死去的人,驼背老儿直接伸手将人拎着扔了出去,随意抓了块布略带嫌恶的擦了擦手,又白费了他的一番心血。
就差一点,好险!鲁秀才看着底下那具沾满毒液的尸体心有余悸,手扒着门檐有些腿软,要不是他躲得快,人就直接砸他身上了,那浑身带毒的玩意儿他要是碰上一点,只怕会立马没了命。
“嘿嘿你可真是爱惜你这条小命儿,放心,就是沾上了,我也不会让你马上就死的!你用着还挺顺手的,我啊,舍不得!”
驼背老儿说罢又怪笑一声,兀自从瓶子里倒了几颗黑色药丸直接扔嘴里,吃糖似的干嚼了起来。
“多谢裘老手下留情,小的感激不尽,这是小的亲自挑选给您送来的新鲜货!”鲁秀才一脸受宠若惊,感激的道谢,又指着那几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子。
这些都是他亲自挑的,面容娇好且都是没被人碰过的!这老东西狠毒倒也是不服老最喜一边享用一边折磨这些个未经事的女子,到最后要是还能活着,就会被他拿来炼毒,说到底他就是个十足的恶鬼yin棍。心中那么想着,脸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鲁秀才谄媚的笑着。
“不错,有心了!”驼背老儿看着那几个水嫩的女子,倒是满意又扔给了他一颗药丸,这药丸只能保十天,十天过后要是没有接上药他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命脉早就被他拿捏住,他压根不怕他不听话。
“多谢裘老,多谢裘老!”鲁秀才一脸感激,仔细的收好了药丸。
驼背老儿没说话只是怪笑一声,他最喜欢逗狗儿玩儿了,给点甜头就会立马摇尾乞怜感激不尽的。
“裘老,您说城主他该什么时候回?”鲁秀才看了看天色,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询着。
“怎么,你还希望他回来?”驼背老儿撇了他一眼,像是嘲讽。
“小的不敢,小的现在以后都只忠心您一人!小的只是怕他会回来,再坏了您的好事”鲁秀才收敛神色,惊慌说道。
“放心吧,回不回得来他都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他要去抓的人是谁吗?”
驼背老儿似笑非笑。
“除了赵慎那厮,其他的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来头?”
“陆家!况且那里边还有个与我一般的同好呢!凭那粗汉可讨不了什么好!就算侥幸逃了回来,命还不是一样捏在我手里,让你给他吃的,可都是我精心研制的好东西呢!”
陆家,是他知道的那个陆家?鲁秀才不敢问,心里已经九成确定了,除了那个陆家,也没别的什么值得人提的陆家了。
一门父子一个掌控西北,一个据守长溪,这次看来他们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鲁秀才目光闪了闪,死了也好不然回来了等他回过神只怕还得找他麻烦。
驼背老儿怪笑着看了他一眼,就让他离开,自己则拎起了被捆绑住的女子直接往屋内去。
地上残肢一片,鲜血浸染了底下的土地,浓重的血腥味儿四散开去,引得山上的野兽们也跟着躁动起来,隐隐传来几声狼嚎虎啸。
躲在村里的人更是动都不敢动,又往自家门窗堵了些东西,用以安心。
辛十带着人已经赶到,这会儿正跟马匪们厮杀在一起。
早在老爷子喊出救兵来了,马匪们就已经有些人心惶惶,要不是光头络腮胡的心腹砍杀了几人,只怕早就溃散。
厮杀了一阵,马匪们再次起了败逃之心,无心再战,辛十带来的人正杀意浓浓,迅速收割着。
赵慎站在二丫身侧,脸上还残留着飞溅到的血液,神色漠然又带着疯狂。他的人也开始收拢,以防误伤!
另一边王曼那边也分出了胜负,刀尖直直咽喉,王曼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脚下力气大到让光头络腮胡口吐鲜血不停。
“姐,你没事吧!我看看”二丫几人忙跑了过去,一脸关切。
“我没事”王曼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没事,都吐血了”二丫急眼了,不由瞪了她一眼。
“你说这个啊”王曼擦了擦嘴角的血,见她急成那样,心里暖暖的,又没憋住噗的一声笑了。
“真没事,就是上唇打下唇磕破皮了而已!”
被她踩在脚下的光头络腮胡怒目圆睁,气得又吐了一口鲜血。
众人:
莫名有些同情这光头是咋回事,合着打了半天,就他一个狼狈不堪,要死不死的。
“你败了!”王曼心情似乎不错,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打,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倒是酣畅淋漓。
“未必咳咳”光头络腮胡笑了笑,强撑一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呼呼死到临头还嘴硬”老爷子双腿开大半步;以刀做杖支撑着身子;喘着粗气怒瞪着还在那里虚张声势的光头络腮胡。
光头络腮胡只是嘿嘿的笑着;一张嘴咧着;满口猩红有些恶心。
那模样看得老爷子更是来气儿;要不是体力耗尽;挥刀的力气都没了;他一准宰了这狗东西。
王曼邹了邹眉头,摸不准他还有什么底牌,正想开口;宅院内响起女人的惊恐叫声。
“哈哈哈说了未必咳咳咳”光头络腮胡猛然笑了起来。
王曼冷着眉眼一脚下去,又把人踩得咳起血来。
光头络腮胡依旧得意的笑着,眼中全是喜意;发觉他们没有中招;他就派了人不着痕迹的往后边摸去。
虽然挟持妇孺用以要挟,不甚光明磊落;可他是匪;要什么光明磊落;别管什么法子有用就行。
“行五那小子在里头守着呢”说是这么说;老爷子还是白了脸色;有些不确定里头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看着他!”王曼说罢;拎着长刀迅速飞身往宅院去。
宅院里,早在听到老爷子喊出他们这边有援兵的时候,老太太一众就守在了院子里;即便心中焦急也没敢出去;就怕出去了拖累他们,也只是老实的待着。
行五一直聚精会神,听着外边的动静,听见外边逐渐安静下来,便知道差不多已经结束,正高兴呢,不曾想竟有十来个土匪摸到了宅院,从侧墙攀着直接闯进来。
这十来土匪身手都不错,速度很快,老太太也只来得及把包包和乔氏护在身后。
行五已经跟他们缠斗在一起,只是他再厉害一人对付十来人也是难顾及周全。
王承志兄弟俩在马匪来时被王曼强制留下,觉得他们有这份心就好,但是跟着出去了凭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就给人送菜的份,要是没了命叫张氏夫妻俩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是她希望看见的,不曾想也就是这一点小心思,这会儿王贵父子三个倒是派上了些许用场了。
“快快快都进屋去”老爷子拿着短弩打了几箭挡了一下,又忙不迭的招呼着老太太还有张氏几人带着小娃儿往屋里去。
老的小的脚步慌乱的往屋里跑着,只是跑了一半路又被堵了,只能又往回跑。
行五被另外几个土匪缠住一时顾不上这边。追着的土匪蛮横的挥开了打过来箭/矢,直接朝王贵去,怒唾一句又猛地抡着刀朝他砍去。
“老东西,给老子死一边去”
“啊小心”季氏惊恐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木棍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她原本在屋子里陪着儿子,突然听见外边的动静又担忧外边的情况,像是出事了,她要不要出去看看能不能帮忙?季氏犹豫,最终还是起身出去了。
人家救了他们母子俩的性命,危难关头她却躲在屋子里不闻不问,实在良心难安。
季氏找了跟木棍就往外去,只是她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王贵要被砍杀的一幕,她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脸色全失,惊叫出声。
惊慌之下的季氏准头意外的好,木棍正好砸在了那土匪的脸上,却也惹怒了那土匪。
被砸了的土匪,捂着被木棍砸得生疼得左眼,瞪着完好的另一只眼,怒不可遏,一脚踹开了王贵直接朝吓得腿软直接呆愣在哪里的季氏走了过去。
眼看着刀就要砍在季氏身上,突然窜出的身影速度奇快的冲了过来,那土匪一时不防直接被带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那人手中的刀起起落落,血花飞溅,土匪抽搐着再无还手之力,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季氏瘫坐在地,惊恐万分又庆幸不已,呆愣愣的看着救了她一名的陌生汉子。她不认识他,但是至少她知道这人跟土匪不是一伙的,缓了口气。
“谢,谢谢”惊吓太过声音有些软绵无力。
“快去躲好!”王二看了一眼吓坏了的妇人,又避开了她的视线,叮嘱一句,就往王贵那边去。
二壮这会儿已经把王贵扶到了一边,将人安顿好,抄着刀就冲了过去,配合着王承志兄弟一起跟土匪缠斗在一起。
场面有些胶着,大部分土匪被行五拉缠着腾不出手,只分出来三个抓人,死了一个还剩两个。王承志兄弟俩又加上来帮忙的王二两人,四队二也只是勉强支撑着。
毕竟不同,土匪虽然只两人但是都是练家子,杀人无数从不手软。而王承志兄弟俩却不是,就是王二和二壮两个也只是沾过血,比别人大胆一些,要说拳脚功夫多好那是说不上的。
摸过来这两次能成功砍杀了土匪,不过胜在出其不意,下手利落,真要正面对打他们也是打得很吃力的。
季氏深吸一口气,安定了不少,越过那具尸体的时候,抓起了地上的刀往老太太她们哪儿去。
“你出来添什么乱!”老太太见她过来,邹眉一句。
“得来的啊,走吧,得先带娃儿去屋里”说着把手里的刀一扔,抱起了包包,就往屋里去。
被抱住的包包挣扎了一下,不知怎的又安分下来,只是朝着底下的大喵小喵叫了一声,让它们跟上。
老太太扶着乔氏走在后边,麻溜往屋里去,屋子的门不多厚,可能当一时是一时。
张氏婆媳几个带着自家的娃儿都跟着躲到了屋里。
大喵小喵没有跟着进屋子,它们本就嗅觉敏锐,这会儿血腥味儿冲鼻,身子里的野性也被激起,小不丁点的两只,颇有气势的嗷嗷嗷吼着。
王曼踢开门闯进来的时候,王承志几个已经带伤扛不住了,王承志被一脚踹飞,王承德伤了腿这会儿拖着腿倒在了地上,刀眼看着就先下去,大喵小喵冲了上去,一人一边咬住了要动手的人的腿,牙齿已经有些尖锐的它们,出于咬着肉就撕的本能行动着。
“该死的小畜生”吃痛的土匪,用力蹬了下腿也没把腿上两只小东西甩开,顿时红了眼,挥着刀就要砍下去。
院墙上传来气势汹汹的吼叫声,迅捷的身影直接飞窜到土匪身上,那土匪只觉腥风一阵,下一刻脖颈动脉处被撕咬了一大块肉,土匪捂着泊泊而出怎么也止不住的鲜血眼带惊恐,袭击他的东西已经迅速跳开,这会儿已经回转身子,将大喵小喵护在身后高傲的昂着头朝他吼了一声。
土匪不甘心的僵着身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另一个土匪也早就被王曼斩杀,王曼瞥了一眼那只短耳花豹,眼里带着些许笑意,回过头冷着脸直接朝那几个还在围攻行五的土匪攻去,染血的长刀争鸣着,寒光凛凛,刀过血溅。
没一会儿土匪就都被斩杀了。
行五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肩,一手拄着刀,半撑着身子。
“伤怎么样儿?”王曼邹了邹眉头,看着有些狼狈的行五。
“无碍,一会儿包扎一下就是!”勉强一句,人就晕了过去。
一处穿透伤,几处外伤又打斗了这许久,失血过多不晕才怪,撑到现在算他有能耐了!
王曼粗略检查了下有些咋舌道,二丫她们也已经赶到,受伤昏迷的行五就交给了专业人士二丫。
老周大夫见土匪都死了,也跟着出来帮忙给他们看伤包扎,他虽然是养生大夫,可日经月累学的东西也挺多,再加上跟二丫几个的相处,也跟着学了不少二丫擅长的的医疗手法,处理这些完全没问题!
老爷子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见地上都是土匪的尸体,高高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不少。
靠在一边的王贵摸着有些发疼得肚子,也醒了过来,人还有些会不过神,隐隐约见到王曼,激动的叫了一声,大抵是胖子太干又或者太过激动,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大花快土匪”
“叔,没事了,都已经解决了!好好歇歇一会儿让大夫瞧瞧伤哪儿了!”王曼走了过去,把人安抚住。
王贵是打心眼里信着她的,听她这么说,心才安了不少,龇着牙笑了笑。
“咱没事,就是叫那狗东西踹了一脚,缓缓就好!”
王曼看了一下,确认他真的没什么事,扶着他坐到了葡萄架下的摇椅上。
一旁被刀架住的光头络腮胡看着院子里的尸体脸上颓然一片,不见之前的得意张狂。
王曼拎着刀走了过去,冷笑一声!
“我说过,你输了!”
“呸贱人,要杀就杀,老子定然眉头不邹一下,不过死而已,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死,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光头络腮胡怒目圆睁,唾骂着。
王曼嫌恶的邹着眉头,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之大,光头络腮胡下巴颏脱了牙齿混着血飞出了几颗。
“你怕是对好汉有什么误会,你这样的可当不了什么好汉,另外别管什么二十年,你就是明天又活了”王曼将人踩在脚下神色淡淡,脚踩得地方从胸口转到咽喉处,继续说到。
“记住了,我能杀你一次,自然也能杀你无数次!”脚下使了力气,咔吧一声,光头络腮胡眼睛圆瞪,血丝狰狞没了气息。
耍完狠的中二曼,抬脚就走,行一带着人麻溜的将院子清理干净。
等老太太她们出来的时候,除了有些血腥味儿,就什么也不剩了。
大喵小喵这会儿正围着短耳花豹,小鼻子耸动着,不停的嗅着。
不时试探性的朝它嗷叫一声,见它没动,就往前凑了凑,它要是一动,俩小的就麻溜往后跑,几轮下来,俩小豹子就不怕它了,甚至跟它亲昵起来,大概还是记得它的。
小喵不知怎的傻乎乎的往它肚皮底下钻,被花豹子嫌弃的一爪子拍开,没什么威胁性的吼了一声。
回来了……()
赵慎的人;还有他们这边的除了王贵父子;对于这种场面可以说都是有经验的;一些不严重的伤都自己拿药各自包扎好;大大减轻了老周大夫和二丫的负担。
都弄得差不多了;二丫推开因为一丢丢的擦伤死皮赖脸要她给包扎的大傻子黑;直接朝王曼走去;看看了一眼蹲坐在哪里的短耳花豹问了一句。
“姐,它怎么来了?”
就它这死脾气竟然会来他们这儿,还真是让她有些诧异的。
看着似乎已经好全了的花豹子;二丫咂摸下嘴,野物的恢复速度果然很厉害啊,只是不知道它今儿怎么来了。她可记得这货脾气大得很;那天回去不久她姐又带着她去了趟野林子。
一路找到了花豹子;伤得挺重,她本来想把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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