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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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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忌惮于光头络腮胡一众马匪;行一几人重新布守;山那头也派了人;又派了人去探查镇上的动向;现在守在宅子里的也就行五一个,二丫几个不喜欢家里围满人了老爷子就让他的人回了陆家蹲守。
咿呀一声,原本紧闭的大门开了;王曼几人走了出来,看着底下一群吵嚷的人神色漠然。
二丫看着人群中闹得最是欢快的江氏,不见王树根;这倒是稀奇;这夫妻俩可是形影不离的。
“出来了,出来了”江氏一见二丫出来了;激动的大叫着;一脸愤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
“你个恶毒的小贱人;树根是你亲爹你怎么敢下毒杀人;你就不怕遭天谴啊你;不孝不悌的玩意儿,咱心里怕你了,都已经离你远远的了;你还想怎么着哎呦;树根啊,你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这么个孽障玩意儿”
一番声情并茂的骂骂咧咧撒泼打滚看得二丫嗤笑不已。
其他人叫江氏一煽动顿时群起激愤起来,指着二丫破口大骂。
二丫见他们骂得差不多了,也大概听出来发生什么事了,略微邹了邹眉头,又扯着嘴角笑了笑。
吵吵闹闹的声音顿时止了,她的笑更加刺激了悲愤的村人,骂得更是激烈。
“小娘养的玩意儿,你还有脸笑,老子今天非打死你偿命不可”
“呸,你全家才小娘养的”一个声音猛然响起,张氏猛地跑了过来!
本来以为又是那些村人来她家吵嚷的,那知道仔细一听却是来找大花他们茬儿的,怕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张氏想都没想撩着袖子就打开门跑了出来,一出来就听到他们骂得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看众人。
“还要不要脸了你们,什么脏水都往人身上泼,有证据嘛你们,你们是亲眼看到了,还是当场抓到了,抓贼拿脏捉奸成双,没有看到没有证据,张狂个什么玩意儿,还是你以为声音大点骂得狠点就能有理了?”
张氏叉着腰,大有一副你要是敢认,老娘就跟你比比谁的声音大,谁能骂得更狠的撑腰模样。
前一刻还张狂不已要二丫填命的人,顿时怂了不少,有一些忌惮张氏的凶悍,也是怕行五手里的那把刀,更多的是心虚,他们确实没有亲眼看见,也没有证据。
“呸,不是她还有谁,上次我那一身毒疮就是她弄出来的!大家伙别被人忽悠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打哪里学来的一身诡异的本事,老梗头不是说了嘛,倒下的都是因为中毒了,咱这小破村子除了她这么恶毒就没别人了!”
江氏见所有人都蔫了,气愤不已,直接跳了出来,她可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就算不是这死丫头做的,但是她有可能治好她男人这就够了,不把罪名赖她头上,以这丫头的狠毒只怕巴不得他们去死,哪里可能出手帮忙,这么多人逼着她,她就不信她能半点不动,江氏自觉精明的暗自思索着。
“毒,什么毒?你们那破村子自打我离了后就没再进过,你们不会以为我给你下毒了吧?”二丫漫不经心问了一句,见他们一脸心虚时不时偷看江氏的样子,还有什么猜不到,二丫撇了撇嘴万分嫌弃,
“啧,老大一群人了,怕不是脑子被猪吃了吧!”
江氏目光闪了闪垂着头,世道乱,他王树根再没本事,家里有个男人也是强的,要是只老弱妇孺一窝,怕是要被欺负惨了。
她也不敢赌,她都有俩娃儿了,两个男娃,还都不是一个爹,再找一个压根不可能,哪个傻子会愿意给别人养儿子,还是两个。
所以王树根是万万不能出什么事的,江氏收了收张狂的气焰,呼吸一沉,猛地跪了下去,再抬头一脸自责悲伤。
“二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村里的叔伯婶娘也没啥错,你不要害他们。都是我的错,你要毒杀我就杀吧,树根是你亲爹,你弟弟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爹啊”悲切的说着又哭哭耶耶起来,好不可怜。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的”见她还要把脏水往二丫身上倒,张氏气急,差点没上手将人揍一顿。
二丫拉住了张氏,感激一笑,摇了摇头,让她别生气,表示她来处理就是。张氏见她气定神闲的,倒是没在激动。二丫转过头看着江氏一众人。
“断亲书你们亲自写的,我们一家也早就不是王家村人,你们的生死于我何干?另外”说着又将目光瞥向江氏,冷声说到。
“记住了,我只有一个弟弟,而你生的不是!”说罢又嫌恶的扯了扯嘴角。
江氏气得差点没跳起来打杀了她去,这死丫头可真能气人,冷静,冷静,江氏拼了老命压下心中的怒气。
“当初咱好心把你姐弟接回去,你自己不愿意待,还要害我,下毒让我起了一身烂疮,不就是为了逼你爹给你写断亲书,我早就知道你这丫头心肠狠毒,自己不孝不悌就罢了,还要冤枉咱恶待你,你的良心叫狗吃了你”指着二丫骂了一顿,转过头赖在地上朝着众人委屈的哭诉起来。
“大家伙给评评理,我这心里委屈啊,这后娘当的里外不是人,这狠毒的丫头好命长本事了亲爹也要害啊,咱这小破村子来来往往就那么些人,除了她会使毒还有谁啊,头先那些流民土匪打上来的时候,大家伙可都瞧见了,那一个个的可都是七窍流血死的,流的都是黑血,是被毒死的”
无论如何江氏打定主意把罪名按在二丫头上,总之就是要逼她出手救人。
跟来的王家村村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是不是二丫做的他们不确定,但又看江氏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心里也是有些相信了。只是当年江氏有没有恶待二丫姐弟他们却是都知道的,都把年岁不大的小姐弟俩光身赶出去不管他们死活的,不是恶待是什么?
现在江氏让他们评理,谁又能昧着良心说她没有恶待二丫姐弟,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附和江氏的话。
没人附和帮着说话,江氏僵硬着肩膀,只好低下头一个劲的抹泪。
二丫见他们没有附和江氏的话,倒是高看他们一眼。
“这些年我确实长了点本事,学了不少跟草药有关的东西,怎么,你们想我出手救人?”
“对对付”众人齐齐点头。
“不想救可以不用理会,谁要是敢碰你,我就杀光他们!”一直跟在二丫身侧的赵慎,阴沉着脸,说得狠绝。
话跟狂,却没人敢质疑他说的真假。
王家村众人心下一抖,被眼前这个满身杀气的混人吓了一跳,江氏更是吓得腿有些发软,汗毛直竖的,那人冰冷的目光如附骨之蛆定在她身上,躲也躲不掉。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给这死丫头出头?这些江氏都不知道,只隐隐觉得自己无意间招惹了一个比土匪更凶悍恶毒的存在。
“边儿去!”二丫白了他一眼,她姐说这叫间歇式中二病,时不时就会有疯狂灭世的脑抽想法,但是她知道,这人疯起来别说杀光一个村子,灭了一座城都有可能。
没再搭理一脸无辜的赵小黑,二丫看着众人。
“我可以去看看,不过救不救的活就说不准了!把人全都搬到村口外,你们这村子我可不想踩进去,免得又有人来说我要毒死你们!”二丫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羞窘,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到不是多善心,她就是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这事不那么简单。
没人敢反驳,全都又往村子跑去,就怕慢了一步,二丫会反悔,毕竟他们心里有鬼,先前那样逼迫别人。
王贵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人都走光了,拍了下,边上的王承志两兄弟。
“你们跟去看看,看看你堂大伯家还有二壮家有事没事,要是有什么就帮一下!”
“行,我们去看看!”两兄弟也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去了。
他们也挺好奇,村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事了,那群人光顾着着急,说的不清不楚的还光顾着骂人了,倒下的人怎么倒下的也不知道,就知道是中毒了,因为什么中毒的也不知道,整个就糊里糊涂的。
这个时候的王家村人速度难得快了不少,不一会儿各家倒下的都被抬到了村口外。
包包被老爷子抓去读书认字兼玩儿去了,王曼他们一个都没留家里,全都跑出来瞧热闹了。
幸灾乐祸是有一点的,谁让他们堵家门口诬赖人了,没袖手旁观都是看在自个心里那点好奇心罢了,说到底他们之间可没什么交情。
二丫看着那两排人也没分,就从最近的开始检查。
看着前头那么多人,江氏急眼了,别家人多来得快都占了好位置,她家就她一个,磨了半天大儿子才帮着她把人抬了出来,不过只能在最后边了,想到二丫好歹是她男人的亲闺女,那丫头总不能不管自个亲爹,江氏厚着脸皮从后边钻了出来,一把拉住二丫的手。
“二丫,二丫,好闺女先给你爹瞧瞧,他疼得很”二丫嫌恶的甩开她的手,还没说话,江氏就被前头的人挤开了。
“江氏你再胡闹老子揍死你!”那人说着蛮横的扬了扬拳头,
这节骨眼谁也不想把自家的机会让给别人,何况这村子的人天性自私。
江氏被吓住了,又见二丫没有表态的意思,灰溜溜的又回到了王树根哪儿,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王树根气急败坏又痛苦的声音,只不过无人理会。
二丫挨个检查完,检查完一个就跟他们说需要什么草药,直到都检查完了眉头微邹,回到了王曼他们身边。
“怎么了?”王曼看着哀嚎不已的人,又看了看神色有些不对的二丫。
二丫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看着焦急万分的村人。
“这时候让我们上哪儿去找草药啊”众人一时犯难,也有人质疑。
“就是啊,而且咱瞧着你说的药草咋没一个一样的,该不会是胡诹的吧!”
二丫白眼一翻懒得理他们。
“爱信不信,反正话我就搁这儿了,就是不治也死不了,最多痛上个十天半月的!”
王曼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质疑的众人,带着二丫他们直接回去了。
“就你们能,这下高兴了吧,人二丫好心给你们瞧了,一个个的又开始质疑人家,说人胡诹,要我说啊,就不该搭理你们,一群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张氏骂了一顿,带着自家人也都回去了。
只留下王家村一众面面相觑,二壮一家和王贵堂大伯一家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也没搭理那群还在嘀咕的人,各自扶着自家人回去了。
刚刚王承志从二丫哪里讨了药丸给他们,偷偷给的没让人瞧见。
人是有真本事的,只是这群人习惯性看小人罢了。
王二看了眼离去的王曼一众,丝毫不理会其他人扶着自家老娘回去了。
离开了的王曼一众,这会儿正慢悠悠往家方向走着。
王曼看了一眼有些郁郁又眉头紧邹的二丫,一把将人搂过。
无视某个中二病,亲昵的弹了弹二丫的额头。
“说吧,到底怎么了!”
二丫吃痛,夸张的嗷叫一声,倒是没有挣脱她姐的手,反而拉住了她姐的手,姐俩勾肩搭背就这么走着。
身后的赵慎只能干瞪眼,死死的盯着那双搭在他姐身上的咸猪手。
“也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他们中的毒都不致命,就是不吃药,过一阵也能好,最奇怪的是他们中的都不是一种毒,每一个人都不同,但每一种又都不致命,下毒的人对毒的种类认知繁多,下这种无足轻重的毒,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感觉像是在像是试探!”
至于试探谁,不用说她也能知道,大概就是冲她来的。
对毒物这般熟知,且运用自如,这样的人可不多,该不会
想到什么,二丫瞬间又把那念头甩脱掉,那人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这里,大概是她多想了,天底下会毒的人多了去了,懂药的大夫,或多或少也懂毒,就像她也算得上一个半吊子大夫一样。
“试探?”王曼咂摸着这俩字,心思百转。
就这么一路走着到了自家门前,土狗黑刚靠近门板,狗鼻子一动,就低下身子,冲着门板狂吠不止。
第一百一十章()
院子里小黑转悠一圈到处嗅了嗅;什么也没找到;呜咽着蹲坐在地。
黑黝黝的眼睛里有些茫然;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再说明明闻到气味儿了;怎么不见入侵的东西。
各自检查了一番没少什么东西;角落里随意放着的一袋金银都没被动过;倒是二丫的小药房进了贼了,有明显翻动痕迹。
谁也不针对,偏偏只针对会使毒的二丫;王曼邹了邹眉头看了看二丫,这丫头之所以会懂这些毒花毒草,跟她上辈子的遭遇有关。
不知想到什么;王曼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些人就真该死了。
入了夜;包包已经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二丫推门走了进来;王曼已经等在哪里。
“姐”二丫叫了一声;有些迟疑不决;声音是放低的;就怕吵醒了熟睡的包包。
“过来!”本来坐在床榻上的王曼起身坐到了窗前的小桌上。
向来不爱在她面前藏心思的人,白日里就一副心思不宁的样子,早就猜到她会来找她了。
“姐”二丫屁颠颠跑了过去;亲昵的叫了一声。
“说吧;找上门来的人是不是就是以前你说过的那个抓了你的老恶棍!”王曼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到。
二丫有些惊讶也感动,几年前刚接触时她说过的话,她姐还记着呢!
感动归感动,二丫也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正色回着她的问题。
“我药房里的东西少了一些,而且少的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老东西,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一提到那人二丫浑身冒着浓烈的恨意,那人她就是再杀千百遍也难解心中怨恨,她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原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那老东西有交集,现在他自己找上门来了,潜藏已久的恨意再次冒出。
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活在世上,不过多添孽障罢了,就该抹杀了去。
“那确实该死!”
王曼沉声一句,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二丫就出去了。
出了门的二丫看到靠在哪里的人也没有一丝惊讶,早在他出现的时候,她姐就知道了自然也告诉了她。
只是她觉得无所谓就没有揭穿,没想到的是等她们商量完了,这人也没有离开,只是低垂着头,等在哪里。
二丫没有说话,直接往自己的屋子去,正要关上房门,被一只手摁住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以前”赵慎眼中漆黑一片,藏着阴鸷,他心里隐隐能猜到一些,这些都是他上辈子没有注意到的事。
“猜不到嚒,一个无恶不作的变态老毒物老yin棍还能做出什么好事?”二丫嘲讽一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二丫靠着门板,脸上一片漠然。
她得让他死心,哪怕恶心她也成,不然总有一天他会破坏掉她的安稳,毕竟这人会是这天下的王,一个在乱世中笑到最后的狠人。
拳头砸在硬物上的沉闷声,二丫顿了顿直接裹着被子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眸兀自睡去。
门外的人站了许久才离去。
泗水镇上一早城门外就纠集了一大群人,光头络腮胡为首。
骑在马上的光头络腮胡,看了一眼驼着背站在哪里怪模怪样笑着的老头,他手底下的人顺着河道摸到了王家村,虽然没有进去,却是听到一片哀嚎声,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迟疑,可让他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哪里甘心,只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
“裘老头,你确定他们都已经中毒没有反击之力?”
“自然!”驼背老儿怪笑着点了点头,满是笃定。
光头络腮胡心下定了不少,挥了挥手中的铁锤兴奋大笑。
“好,此行顺当,你该是大功,我记着了放心,少不了你的!”
“小老儿感激不尽,预祝城主凯旋而归!”驼背老儿不惊不喜,垂着眸子说了一句。
“哈哈哈,应你吉言!秀才守好咱的地盘,等老子回来给你们论功行赏!”光头络腮胡放肆大笑交代一句,鞭子一抽,骑着马,带着他的部下直接往王家村去。
尘土飞扬过后,一行人渐渐远去。
半闭着眼眸的驼背老儿,抬起了头看着不屑一眼,原本站的笔直的鲁秀才恭谦的弯着腰,谄媚的侯在驼背老儿的身侧。
“裘老,您要小的做的事,小的都按您的吩咐做了,您看”
驼背老儿拍小狗似的拍了拍的头,满意一笑。
这新收的狗儿还算听话!
给他留了一枚药丸,驼背老儿大步往城内去,哪儿还有之前的老态龙钟。
这人除了面容丑陋,身子康健程度如中年男子一般好得很。
鲁秀才捧着手里的药丸,如视珍宝,有了这药丸他就不用受那炼身钻心之痛,哪里能不珍贵。
不是他软弱也不是献媚,他也是不得已,不这么做他会死的很难看,顺着他的心意做了,说不准还能有条活命,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谁都想,可得先有命享才是,没了命说再多都是放屁。
鲁秀才看了看光头络腮胡一众离开的方向,眸色一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大哥,你也别怪咱狠心了。
转身快步跟上驼背老儿,这老东西手段极其残忍,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要是落他手里下场只会凄惨百倍。
他让他给他准备了一座略偏僻的宅子,还让他抓了不少身体康健的男男女女送了进去。
每天从里边抬出来的尸体只多不少,所有的人死状都是凄惨。
一看就知道那些人生前必定是痛苦不堪的。
鲁秀才站在那座宅子门前,听着里边隐隐传出的哀嚎声,心下不由一寒,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又离开了。
他不是没杀过人,从来都是狠快准,从不会像这老东西一般喜欢且享受折磨人,用毒药炼人,活着的继续炼,死了的被拖出去,那些尸体扔的地方,黑了一片,过个一两天去看已经是寸草不生,可见多毒。
王曼他们压根没想到,马匪们会来得那么急,不过好在东西早就准备妥当,再加上行一几个一直没有松懈警惕。
隔着一段距离,行一几人就察觉到这不正常的马蹄声,凭他们几个是拦不住这群彪悍的马匪,行一几人迅速回转,赶在他们之前回到了山脚下的宅子。
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王曼家中,老爷子老太太他们也在。
老太太带着包包守着乔氏,张氏他们也在,脸上一片担忧之色。
季氏站在门沿边,惊恐不安脸色惨白。
心中不由悲凄,这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正庆幸着儿子也还活着,土匪却又来了,老天爷可真是见不得他们母子俩好啊!
院子里行五一众人,人手一把短弩,细弩/箭都是二丫加工过的。
这些短弩都是眼馋已久的老爷子让人打造的,比二丫他们手上不差,甚至用料更精,锻造手法更成熟。
不过二丫几个也都没换,自家大姐给的,跟老爷子打的,意义自然不同,而且他们也早就用熟了。
王曼看了一眼不再嬉皮笑脸的赵慎,以及他身后的人,没有多说什么,这货昨夜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大半夜就把他的人招到了自家附近。
还以为他要走了呢,早上又看到了他,只不过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许应该说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赵慎站在哪里,阴沉的脸上一片肃杀,他的人也是一言不发只是整齐划一站在他的身后。
马蹄阵阵,光头络腮胡一众已经到了山脚,不远处村子里隐隐传来哀嚎声,再加上这一路没有半点阻拦,他的心里已经信了九成,顿时兴奋不已。
领着人二话不说直接往山脚宅子杀了过去。
离得不算远,地方又空旷,村子里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声音,本来在村子里闲逛的人,麻溜跑回了家,那些痛得打滚的人都叫自个家里人往嘴里塞了东西,就怕声音把那些土匪招来,一时间哀嚎声都停熄了。
王二邹着眉头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好一阵也没听到什么声音,整个村子安静的不行,顿时有些狐疑。
俞婆子疼得直打滚,听着她的嚎叫声,王二烦躁不已,猛地站了起来,把他老娘劈晕了去,又往她嘴里塞了块布,把人搬到了地窖藏好,自己又走了出来,仔细把地窖口掩盖好。
回屋摸出他当初带回来的刀就往外去,一路小心的摸到了村口,也没见一个土匪,倒是碰上了同样后背别着刀的二壮。
两人都没说话,直接出了村,打眼看去山脚处尘土飞扬,隐隐惨叫声。
“遭了,是贵叔他们哪儿!”二壮邹着眉头,惊呼一声。
没有多说什么,抽出了别在身后的刀,就往山脚摸去,没有招呼王二一起。
他的命他自己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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