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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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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且商议,我出去一会儿!”起身告了一句,王承志和吴胖子勾肩搭背哥俩好的一起走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差人把门合上。

    屋内,老师爷也不去打扰他们,细细的吃着茶。乱成这样,难得有机会吃茶,得好好品品啊。

    “不知这位”

    “我姓王!”

    “好,王姑娘,不知你们这趟来打算换多少棉花布匹,另外我们只要粮食,且没有赊账一说,王姑娘觉得如何。”

    “应该的!”

    没有说价钱,王曼只是把自己的筹码亮了出去,做买卖这种事她不在行,调换价格的事王曼直接让他一会儿跟王承志商议。

    包间里,听到粮食数的徐守之已经傻眼等他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要不是对面的两副碗筷还在,他估计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梦。

    挺到现在,哪怕他们因为本地不产粮食,屯的粮食要比别的地方要多,粮仓也已经空了!

    要是没有救援补给,兴城必然也会陷入混乱之中。

    “哈哈,果真天降贵人咱们兴城有救了,老夫就说了这卦象错不了,错不了”老师爷摸着胡子,激动的笑着。

    他们兴城什么都不多,棉花布匹最多,混乱开始后囤积了好几批货,后边彻底乱了,消耗不了也就没在动织机,各家织布坊也都关了门歇了业,到现在都没开过一天工。

    “对,老师爷这次你说对了,咱们兴城有救了!”徐守之大大呼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松快不少,又拉着他。

    “王姑娘哪儿去了!”

    “说是下楼走走,让你跟另外一个先把调换价格确定下来!”

    老师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对对对商量调换价格!”徐守之立马来了精神,迅速站了起来往外去。

    楼下的王承志吴胖子两人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吴胖子从他这里挖了不少好东西,他也从吴胖子打听到了他需要的消息。

    “吴大哥且忙去,我与徐大人说说话!”见徐守之从楼上下来,王承志朝吴胖子笑了笑说到。

    吴胖子也识趣,笑说了一句一会儿请他喝酒就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兴城的街道上还算整洁;偶尔几个无关粮食的铺子还开着;买东西的人基本没有;也许一天也等不到一个;那些个开着铺子的也没指望一定会开张了;只是一个念头罢了。

    一圈下来;王曼便没了兴趣;只是觉得徐守之确实算得上是个好官,至少他没让兴城乱成一锅粥,也没趁乱搜刮民脂民膏;贪婪的人才不会管你动/乱还是安稳,该怎么来还是会怎么来,甚至为了自己的安稳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等王曼回到酒楼的时候;王承志已经跟徐守之商量好调换价格;徐守之更是让了不少利给他们,只希望他们要是还要调换的话能再来他们兴城。

    “大花妹子;我跟徐大人已经商量好了!”王承志见她回来了;开口说到。

    “那就好;徐大人把东西筹集好;就来城外的坡亭;咱们一手交粮一手交货;先告辞了!”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徐守之看着骑马离开的一男一女,心里的激动依旧难掩。

    “老师爷,开库取布棉!”

    “不可;那是要收缴上来的税;是要交给上”

    想起自己递上去那些犹如石沉大海的信折子,徐守之摇了摇头。

    “老师爷,不可能了,即便有也很大的可能是新朝换旧朝。咱们顾不上那么多了,赌一把大不了丢了一身皮没了一条命,兴城已经熬不下去了”

    布匹棉花很快就筹集够了,库房里的不够又从各家各户征收了一些暂时抵上,到时候算粮食。

    棉花太虚不重称,还占地方他们已经尽可能的压缩打包!东西太多人手不够,在加上粮食运回来的时候还得经过城门口,这也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

    城外的兵丁都不能动,府衙里也没几个衙差了,徐守之想了想又让人从城内富户家中临时借调了一部分护卫家丁帮着运送布匹棉花。

    惠及兴城的事,那些个富绅倒是没有为难人,爽快的借了。

    城外坡亭处王曼一行已经等在哪里,徐守之带着人和一车车的布匹棉花朝他们去,远远的就看到马车骡车上的麻袋,心里更是激动。

    真的有粮!

    “加快速度!”徐守之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着,自己则率先骑着马儿赶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的手下也到了,各自确认好数目后,货银两讫!

    王曼骑在马上,看着一脸喜意难掩的徐守之。

    “徐大人留够兴城上下需要过冬的衣物,且再准备一批棉花布匹,不用过于花哨素色最好,约半月左右我会让人再来一趟!”

    徐守之一听更是激动的看着她,他没想到惊喜来得这般快,意思是说他们还能依仗着棉花布匹换取一批粮食。

    一想到这儿徐守之不敢耽搁立马保证到。

    “你放心,我回去就让人给你们赶制,一定不耽误你们!”

    “那就好,告辞!”说罢带着人带着换到的棉花布匹调转方向直奔远方。

    人差不多走远了,徐守之看着一袋袋的粮食,又想到她刚刚说的话,立马催促着人马押送粮食回了城。

    城门外的一群流民见他们回来了也没有闹腾只是朝着徐守之跪了下去,一双双已然湿润的眼睛带着祈求看着他,男女老少皆是无声抽噎。

    徐守之看着他们,心里也是难受,即便粮食会匀出一些给他们,但也不是现在,狠了狠心。

    “回城!”

    那些人直到他进了城,也没有起来,看得人有些压抑。

    守城的兵丁,警惕的看着他们心里也很无奈,但是他们也无能为力。

    府衙议事厅。

    徐守之几人正在商议。

    “几位有什么好想法好计策不如都说说看!虽调换了粮食,但是也维持不了多久,城外的流民要如何安抚,那人要的布匹也要尽快筹集,不够就让各织布坊开工赶制”

    底下几人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最后还是老师爷提出让他们帮着干活换取粮食的法子,还说他们这里的土地虽多是贫瘠地,但是也有些稍低洼地还算肥沃,粮食必需种下光指望着别人来救助,并不可靠。

    其他几人也都各自说了一些各自认为行得通的意见。

    兴城再次忙碌起来!

    十天半月总是匆匆,兴城所有人都心存忐忑,就怕王曼他们不来,徐守之守在城门之上半步不离。

    他也担忧,但是事已至此担忧已是无用,他能做的只有等了。

    这几日一下热一下凉的也不知道这天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老师爷,要不你再起一卦?”徐守之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看着身侧的老师爷。

    “心不诚则不灵,起不了卦,耐心等着吧,我瞧着那女子的面相不像个背信违约的人!”老师爷摸了摸胡子如是说到。

    “老师爷最近又看了什么书?”徐守之悄声问着老师爷家的仆童。

    “来了,有人来了”仆童正想说什么,不知谁喊了一句,徐守之再没心思想别的,猛地站了起来,看着远处。

    车马粮食是了,约摸就是那王姓女子派的人了。

    徐守之忙迎下去,仆童扶着老师爷也跟着匆匆跑去。

    又半月之后,远在长溪的陆云恒看着王曼让人送来的密信以及棉花布匹,心情很好的哼了几声小调。

    大雪极寒之事赵慎只玩笑似的说了一句,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曼曼果然也是惦记着他的!

    仔细将密信收叠好放在怀中,又站了起来,朝着门外招了招手!

    “主子?”

    “吩咐下去,召集人手尽快把这些棉花布匹赶制成厚实保暖的内甲,送往边土营地。”

    “属下这就去!”说罢人直接退了出去一刻不耽误把事情吩咐下去。

    等到东西赶制出来后,陆云恒又写了封信给陆爵重点提了他家曼曼的劳苦功高,写完信没在耽搁立马让人把这些御寒物资送往西北。

    又忙了一阵,再抬头时天色已经昏暗。

    安王差不多已经跟国都那边杠上了,只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攻下,大抵十天半月或许更久!

    国都内外人或者物早就腐烂,就看安王能挖掉多少腐肉了。

    自从把布匹棉花弄回来后,之后王贵又带人换回来不少盐,没太大忧虑的王曼再没离开过家,每天接送下自家儿子,然后带着花豹大喵小喵在林子里窜,偶尔不忙的二丫小花也会加入,放松下心情。

    转眼就到了十月,期间下过几场不大不小的雨,粮食已经陆续在收,费不了几日就能收完。天却已经开始冷了起来不是慢慢转凉,而是邹然降温,冷的人能发抖的那种,且没有丝毫要回温的迹象。

    天空飘起了雪,院门外远远传来能老爷子练兵的哼哼哈哈声!

    “真冷!”厚厚的棉衣加身二丫差不多已经裹成一个球状,看着飘落的白色雪花,哈着气嘀咕一句把门打开。

    门外躺着一头已经气绝的羊,几只兔子!大喵小喵以及短耳花豹并排坐在哪里,门一开大喵小喵咬起它们的口粮兔子乐颠颠的往里冲。

    “大喵小喵?别闹,别闹,咯咯咯”包包迷迷糊糊的就被扑倒了,雪花一刺激立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着扑倒他的大喵小喵又被添了几口,怕痒痒的包包没憋住笑了起来。

    屁股蹬了蹬,反手就钳制住两只胖暖不肯撒手,一脸满足的蹭了蹭毛茸茸的它们。

    被夹着动弹不得的两只豹子,两眼放空有些懵,崽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二丫看了看闹成一团的三只,转过头又看了看一脸孤傲淡定自若走了进去的花豹子。

    没闹明白什么情况,看着那头羊,认命的拖着羊腿把羊拉扯回了院子。又拿了竹扫把将门口带血的雪花给扫远了去。

    舔着肉垫的花豹见王曼走了出来,慢悠悠朝她去。

    一言不合吼了几声,又朝那头羊吼了几声,然后蹲卧在屋子里不动了!

    王曼挑了挑眉大概知道它什么意思了,口粮给你,我住下了!

    “姐,啥情况啊这是”二丫有点懵,平日里硬拽着这货也不稀罕来,这今日还主动送上门了。

    “野物对天地异样本就比人敏感,大概感觉到这个冬天可能不大好过,就求收留来了。看到没?自带口粮给咱省事了!”

    “难怪呢,我就说这货平日里怎么拽都不来,这回倒是自动送上门来了!”二丫贼兮兮的走了过去,心满意足的撸了一把。

    摸了一会儿还不知道收敛,花豹子吼了一声直接拍开她的手就不再理会她,往炭火盆靠近一点儿,那里比较温暖,天性原因也不敢太靠近!

    距离差不多了又卧了下去,眯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

    看得二丫心痒痒手伸了出去,打算偷袭,被王曼制止了。

    “行了,仔细它挠你,跟我去把羊解了,一会儿涮羊肉吃!”

    “好嘞!”二丫麻溜收回手跟了出去,小花烧水三人合力把野山羊给分解了。

    一时间血腥味有点重,悠闲躺在那里的花豹子,半抬眼看了她们一眼,动都没动一下,继续舒舒服服的躺在哪里。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田老头裹着棉衣一出来就看到正在下雪的天;呼了一口气伸手裹紧了身上的冬衣。这冬衣是很早之前就置办的;这么几年下来虽然依旧笨重;但是到底是不怎么暖和了。

    “还真是够冷的!”田老头嘀咕一句;抖着身子又搓了搓冻得已经隐隐有些发红的鼻头。

    “呵;这还下起雪了;难怪昨儿半夜就冷得人直打哆嗦!”田老头的大儿子开了屋门也走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门带上娃儿们可还在里头不能冷着人了。

    “可不是嘛,这才十月竟就下雪了”田老头皱着眉头喃喃一句,雪来得太早总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事。

    前头下了雨;大家伙还说干旱天已经过去,老天爷终于开恩了,现在看来只怕还没有。

    这雪下得太早了;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冷得这般突然;下得这么早这么急的雪,只怕这个冬天也是难熬。值得庆幸的是粮食够了;要不然又冷又饿的只怕又得饿死冻死一大批人。

    吃了热饭后;田老头说了一声就往外去。

    村子里不少小娃儿不怕冷似的;在雪地里踩来踩去你追我赶的;这算是今年的头一场雪;都说瑞雪兆丰年寓意很好;就是下得有点早。

    而且田老头看着灰白的天,犹疑一阵,看着像是一时半会停不了的样子。

    田老头走到村中心处;敲了三下锣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就出来了不少村人。

    “村正叔;咋了?”

    “是啊,这是发生啥事了咋还敲上锣了?”

    都是一脸疑惑且急盼的看着他,好不容易安稳一些,谁也不想再出什么事。

    “这天冷得太快太突然,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下得这么早的雪,估计今天冬天得冷很长一段时间。今儿是新集日,估摸着能有不少东西,棉花布匹应该都还有,你们谁家的冬衣被褥不够或者用太久不暖和了的,仔细着点别太抠搜,用粮食去换些回来”

    “那还真是,昨儿还不怎么冻人,今儿就下起了雪也是怪异”

    “可不是嘛,叔你还有没有别的事要说,要没有我回去准备准备,一会儿就去新集那边换些东西回来!”那人附和一句,又朝着田老头喊了一句。

    “行了没啥事了,都散了吧!”田老头见他们能听得进去,也就放心了不少。

    落饥荒太久多数人都是把粮食看得比别的都重要,就怕那天突然就又没粮食,然后继续抱着肚子挨饿,那滋味可是真的不好受。其他村如此,他们村也是,不过该花用的地方还是得花用,毕竟没粮人会饿死,寒冷可也能冻死人的。

    葛鸿一众除了分给他们的粮食,本就没什么家底。

    瘟疫事件中能烧的基本烧差不多了剩下的东西并不多。

    天有点转凉后,他们是头一批用粮食跟王曼他们换了布匹棉花的,王承志带回来盐后,他们也各自换了一些。现在布匹棉花都已经制成了冬衣被褥用上,煮吃食的时候盐也已经吃上。屋子虽然简陋但是遮风挡雨足够了。

    平安村也就是葛鸿一众决定留下的流民聚集的地方,他们自己起了个名字就叫平安村,说是什么也不想多想,就想全村上下都能平安喜乐。

    自粮食收回来后,葛鸿这个村正也没闲着,带领着他的村人进林子开始囤积过冬用的柴火。

    田老头他们来的路上碰到了不少其他村的人,一路结伴到了新泗水。

    因为这群人的涌入新泗水热闹了许多。各自拿了粮食到铺子调换东西。

    铺子王曼也没再另外交给别人,直接让王承志帮着管理,给他抽成。王承志直接应下至于抽不抽成的他倒是不在乎,其实并赚不了什么,而且现在也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好时候。只是对于他来说闲着不如有事做,现在这样忙起来挺好的,至少不那么无趣!

    街上热热闹闹的,王曼带着人直接去了山上,自家过冬的肉也要开始囤上了,至于涮羊肉等晚上再吃。

    驴子一进林子就显得有些躁动不安,不停的打着蹄子,啃着王曼的衣服角就要把人往外拉。

    “你觉得这林子里有野兽能伤的到我?”王曼低下头直接拍开了它的长脸,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不安,不过估计是自身危险意识作怪,拍了拍它的头让它冷静点。

    驴子懵懵的看着她然后恍然大悟,对啊,它家两脚兽那么厉害,吃肉的天敌都给她吃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打了个响鼻已经又精神头十足的驴子,鸡贼的到处看了看,昂着头走在王曼前头。那样子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样子,然而草丛中一阵响动,贼驴子蹄子一转躲到了王曼身后,就露出半张驴脸警惕的张望着。

    一只兔子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这会儿已经成了一只昏死过去的兔子。

    对上众人嫌弃的眼神,从王曼身后晃了出来的驴子啊呃啊呃一阵表示抗议,这纯属意外来着。

    对于这头蠢驴王曼表示,她是嫌弃的,她养的驴竟然被一直兔子吓得怂成这样,简直想宰了做驴肉火烧!

    林子里的野物也是有些躁动不安,明明是大雪天,野鸡野兔到是活跃的很,没走多远已经抓了不少。

    花豹母子三突然警惕,朝着一个方向低吼着,驴子这会儿已经缩到了最后方。

    是一头青狼,正龇着牙恶狠狠的跟短耳对峙,评估了下实力大抵是知道没有胜算,又窜进了林子消失不见。

    落单的孤狼通常不会攻击数量比自己多,实力比自己强的人或者物。即便是头狼的强悍也从来离不开狼群的力量。

    危险消失,短耳母子三又恢复从容,驴子也再次走了上来,腿也不抖了驴胆子也不虚了,昂着长驴一副寂寞冷傲的模样。

    “还是头一回遇到狼,虽然是一只落单的狼!”王曼看着青狼离开的方向轻吐一句,又揪着嘚瑟的驴子继续往前去。

    后来想了想,估计是冬天来得太突然,整个林子里的动物都还没有做好过冬的准备,所以还是很活跃。

    倒是便宜了他们,逮了不少好东西还基本都是活的,腌制的肉有腌制的吃法,新鲜的也有新鲜的美味儿。

    他们自家从来都不是那种慢待自个肚子的,而且小孩子才二选一,大家都是大人了,自然是一个不放过才是最好。

    猎物都收拾好,一众人就直接往山下去,路上闲不住的大喵小喵又抓了不少兔子,全扔她脚边然后邀功似的舔着肉爪子看着她。

    王曼一只不剩的全给它们带上了,然后默默的撸了一把毛茸茸的两只。

    拉着满满一车猎物的驴子,刚到家门口耳朵动了动疯狂的奔跑起来。

    一路火花带闪电,野兔野鸡甩满地的消失了。

    二丫嘴巴微张,不敢置信的看着造反的驴子,这家伙疯了吧,都到家门口了还来这一出。

    “姐,咱家驴莫不是刺激大发失心疯了吧,都到家门口了都,还甩了一地,要不宰了做驴肉火烧怎样!”二丫不厚道的出着馊主意,一边认命的蹲下身子捡着被甩下车的野鸡兔子。

    大喵小喵被从天而降的野兔野鸡砸了个正着,这会儿正凶狠的撕咬着敢冒犯它们的野兔野鸡,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短耳看傻子似的看了自家俩崽子一眼,晃了晃脑袋脚步轻盈步态优美的越过二丫,直接往里去。

    二丫:呵呵,手痒,莫名想扒皮玩儿

    “不知道,不过咱家院子里人挺多的!”王曼把兔子野鸡拢到了一起,揪耳朵捏鸡爪,一手一堆直接往里去。

    声音太杂,她也听不太清到底什么事,不过看来应该是好事,蠢驴子又急成那样,估计驴媳妇揣了一年的崽子出生了吧。

    二丫学着她姐的法子,东西一拎就追着往家里去。

    她还挺好奇发生什么事了,值得那货疯成这样儿。

    王贵张氏他们都在,包包他们也下学了,这会儿正围着驴棚稀奇得不得了。

    “哟,这是当驴爹了啊,难怪疯成那样”看着一个劲儿给小驴子舔干身子已经乐成傻驴的驴子,二丫咋舌一句,终于明白它为什么突然发疯了。

    驴媳妇其实已经给小驴崽舔干了,这会儿小驴正学着站起来,被它爹那么一舔,又给弄地上去了,不满的呜咽着赖在地上不动了。

    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还算暖和冻不到小驴崽。

    一旁的驴媳妇嫌弃的蹬开驴子,轻柔的用脸拱了拱小驴子哄着。

    小驴子大大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阵,不过估计这会儿它还看不清楚什么,只是摆着脑袋罢了。

    过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又试着站起来,靠着母驴歇息一会儿,晃晃悠悠的走了起来。

    驴爹本来就是个厚脸皮的货,才被媳妇儿蹬了,这会儿又乐呵呵的咧着一口白牙凑了过去。

    雪下了一阵停了一阵,又继续下了起来,到了年底都没再停过。村里村外,山间野地都积了不少雪。各村各户的半夜都不敢睡得太死,就怕不及时扫掉屋子上的雪,一个不警醒积雪就会把自家屋子压塌了去。大冷天的到时候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哭都没地儿哭去。

    安王带着大军也终于是攻下了国都,陈相国被斩杀于宝座之上,幼帝已死,谋朝篡位的陈相国也死了,安王自然而然的被拥上了宝座。

    长溪那边来信不久,长陇那边昭告天下的诏书已经快马加鞭下发各地,似乎还要重新派官管理各地。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一天冷过一天;出了门一眼看去除了白还是白。

    雪很厚;已经有小半腿高!今年的冬天不单是一个地方如此;不冷的地方也变冷了;冷得地方越加寒冷刺骨。

    陆爵直接灌了一口酒;酒气在身体发散的时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今年的冬天很冷;冷的人只感觉离开了这营帐就会冷到透心不由自主打摆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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