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年的冬天很冷;冷的人只感觉离开了这营帐就会冷到透心不由自主打摆子那种。
天时不好;蛮人只怕会越加迫切想要攻城略地,好安稳度过这个难熬的时节。
“将军,又有不少士兵染上了风寒;这天实在太冷了”柳乘风皱着眉头走了进来,眉眼全是烦愁,眼看着已经将蛮人打的无还手之力了;却又赶上了这糟糕透顶的天时;实在是能憋屈死人。
长陇兵将除了长居边土恶境的一部分勉强能适应这个不寻常的气候,多数士兵并适应不了;而且甲衣久穿已经太实;并不多暖人;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个的起了风寒在所难免。
然而现在正是两军对垒;却不是他们能随意倒下的时候。
“蛮人最近似乎有反扑之意;吩咐军医大量熬制汤药;别管有病没病死不了人都给老子先灌几碗下去先撑着!”陆爵邹着眉头吩咐。
“也只能如此了,我先去找军医!”
柳乘风见他摆了摆手,便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才过一会儿人又打转跑了回来。
“将军”
“又有何事?”陆爵皱着眉头;有些烦躁。
“好事;大好事,将军且随我来看看!”柳乘风伸出手半抵着营帐围布眉眼带笑,做了一个恭请的姿势。
“要不是好事老子就把你挂营帐外吹一夜凉风,好叫你清醒清醒!”陆爵见他神神秘秘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吐一句。
“嘿嘿”柳乘风也不跟他争辩,反正这凉风是吹不到他身上了。
出了营帐没走多远就看到一车车的物资堆在哪里,领头的是他儿子的心腹手下。
“将军,我都说大好事了,您还不信!看看这些物资,都是咱小将军让人送来的厚棉甲还有紧缺的药材!”柳乘风难得激动的说着。
陆爵笑了笑默默点了点头,不怪柳乘风激动,实在是因为有了这些棉甲将士们也能多一层保障能防寒,而且对敌的时候多少也能挡去一部分的力道。
“将军,这是主子给您的信!”
押送物资的是陆云恒的心腹,陆爵看了他一眼,儿子培植自己的势力他早就知道,也并没有觉得不好。
接过信兀自看了起来,看到信上的内容,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
“兔崽子,还给媳妇儿邀上功了,啧!”
“这一路车马劳顿你们也幸苦了,先下去稍作休整罢!”
说完又吩咐人带他们去营帐歇息休整。
“你把这些棉甲分下去,让轮值守夜的都先领上,剩下的药材拉去给军医处理。然后安抚好各部兵将,过几日还会陆续有棉甲物资送来。不会缺了他们那份,让他们都稍安勿躁养好身子,可别蛮人扑过来都给老子成了疲软了废物!”
陆爵看着那些物资,又看了看身侧的柳乘风直接吩咐道。
柳乘风领了命,很快就吩咐下去,一点也没多耽搁。
过了几日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物资,顶着风雪送过来的,车马的痕迹不一会儿就被皑皑白雪覆盖,看不出丝毫踪迹。
西北边土本就苦寒之地,再加上今年的天时不对劲,雪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意思。
蛮人犯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荒原环境恶劣,无法种植粮食,只能靠游牧繁衍生息换取各种生存必须物尤其是进入冬季,出不得进不得。
蛮人首领听着探子的消息,直接将碗里的马奶酒喝了下去,放下碗猛地站了起来。
“我们的敌人已经因为寒冷虚软了很多,现在正是我们反攻的好时机,你们都是我族的勇士,为了我族的繁荣,为了族人们能不再受这极寒之苦,我们必须反击,斩杀陆家军,夺回属于我们的城池!”
“斩杀陆家军,夺回我们的城池,汗王万岁!”
“斩杀陆家军,夺回我们的城池,汗王万岁!”
一众蛮人兵将们被刺激得气势十足的震臂高呼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是陆爵为了尽快收复失地,剿灭蛮人平定西北边土使的诱敌之计,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计划成行而营造出的假象。
长陇国都。
朝堂之上,正争执不断吵的热火朝天,看着实在不像一个朝堂该有的样子。
安王低下眸子揉了揉被吵闹声吵的发疼的额头。
“谁来告诉孤,你们何时能有个结论?”烦躁的安王抓着手边的纸镇直接朝着堂下扔了过去。
前一刻还乱成一团的朝堂,这会儿已经安静下来。
一个个恭敬如常就是没人给出答复。
“闵相国你来回答孤!”见没人回答,一个个装起了傻子,安王索性点了一个。
被点名的新任相国不得已向前一步。
“臣以为不该出兵,西北边土已经有陆将军固守定然不会有事!”
武将模样的人站了出来。
“臣以为闵相国说的不对,陆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怎么能任由这样一个有着狼之野心的陆家控管边土要塞之地”
“既然如此,卿可愿前往边土替孤接管平定西北战事?”安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说道,眼里有着讥讽嘲意。
“若臣身强力壮年轻十载定然是要为君分忧的,只是臣已老迈,这残躯已是拖累了”刚刚还气势汹汹辩驳的人,瞬间化身成了仿佛已经病入膏肓的垂垂老者。
闵相国嘲讽的嗤了一声。
安王差点没被他们气死,这样一群人大抵才是他李家江山垮败两朝的原因吧!
“闵相国且继续说!”安王揉着一抽抽跳着疼的太阳穴,心中躁郁之气狂盛到想杀人泄愤。
“实不该出征,也”
“不妥,不妥”闵相国刚开口,之前那武将似乎有意对着干似的紧跟着反驳。
“洪老将军,再是多言一句,孤就让你父子三人领兵出征!”安王似乎气狠了,吃人似的的目光直直的瞪着他。
那武将眼睛瑟缩一阵,立马安静的退了回去。
“休养生息,恢复长隆安稳才是陛下您现在需要做的事,国不稳则民不稳,民心乱则国难安。”闵相国见他没有反驳,犹犹豫豫的说着。
“臣有句话,不知”
“孤赦你无罪,只管说就是!”
“多谢陛下!”闵相国再次行了礼,继续说到。
“陛下,且不说陆家有没有不臣之心,总归是长陇先负了戎马一生的陆老将军。另外一个,混乱开始到现在陆家并没有公开支持过那一方势力,也没有自立为王。陆老将军隐退,边土失守陆将军虽再次接手边土,可也只是固守边土与蛮人对抗,并没有接近国都半步”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陆爵要是愿意,只怕这会儿坐在位置上的不定是谁了。当然这话闵相国没有说出来,他可还不想死更不小连累妻儿家族。
“依闵相国的意思,该当如何?”安王半垂着眸子,看不出喜怒。
闵相国心知他大抵生了不悦,但是话已至此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恢复陆老将军的国公之位,另下诏书让陆将军接管西北边土,暂且安抚住陆家一众”闵相国说到这儿顿了一会儿!
安王抬了抬眼皮。
“继续!”
“这两年天时不好,再加上边土混乱,各地流民涌入四散,很多地方的官员直接弃官而逃,现在要么不知所踪,要么已经被流匪宰杀了去。为今之计也只有开恩科选官,分派各地接管大小事物,让长陇各州府县再次活过来,重新归于您的掌控,方可”
掂量着把能说的都说了,闵相国便不再言语。
“闵卿,国之栋梁也!”烦躁了许久的安王,猛然大笑当众夸赞着。
又提笔挥写着什么!
到最后开恩科的事交给了安王心腹全权处理,闵相国得了一些赏赐,跟他不对付的那些个纷纷嘲笑他献媚了一番,什么也没捞着。
闵行只是笑了笑并不多说什么,心里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方法虽然不算差,可真要推行起来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即便真要他来接手,到最后也不一定就有好果子吃,现在这样正好乐得轻松。
各州城府县路边随处可见已经青白着脸没了气息乞丐流民。死了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姿势,手紧紧的拢着暖不了身的烂衣,无助的蜷缩成一团,不难看出他们是被活活冻死的。
行人匆匆,神色漠然谁也没有去理会这些路边流乞。
雪越下越厚,王家村众压根不愿意出门,实在太冷了,躲在屋里都是上牙关打下牙关的,谁愿意出去冷成傻子的玩儿的。
冬衣被褥都是往年用了许久的,之前大旱天又不多冷,谁也没有添置这些东西。之后乱起来想添置也没地儿给他们添置,现在更是如此。只能抱着被窝尽量不出门了,屋子里也是一天天的升着火取暖。
整个村子都显得有些清冷,王庚一家却是热闹非凡。
于婆子裹了裹衣服,看着磨磨蹭蹭不动的张盘儿,指着她就骂了起来。
“干啥呢你,让你做点活就磨磨蹭蹭的,还不快些点!”
张盘儿心里有气,不过还是忍了,无视她的骂骂咧咧,端着热水盆直接往自个屋里去!
于婆子见叫不动她,一下就怒了,抬着腿就踹了过去。
张氏压根就没想到老东西会从后边给她一脚,人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水盆里的水全撒了,有些落到了她的手上,天冷已经不烫手,但是张盘儿却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怒火烧熟了,尤其是一抬头就看到两妯娌躲在哪里看热闹嘲笑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怒着脸,猛地爬了起来,扭过身子就朝还在哪里骂骂咧咧的于婆子抓了过去。
突起的烟信()
“你敢打;你个不要脸的贱妇”脸上多了几道抓痕;于婆子龇牙咧嘴一阵;瞪着眼一脸的不敢置信。反了天了;做人媳妇的竟然敢打婆婆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回过神来的于婆子也是一脸的怒气;直接冲了过去跟她打了起来。
“老娘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让你没有尊卑让你不孝不悌殴打老娘”
“娘啊;我错了,我错了”
张盘儿早在收回手之后就后悔了,这会儿被她打得一个劲儿的躲着。
“说句错了以为这事就过了;今儿我非叫你知道知道厉害不可”长久以来的婆婆威风受到挑衅的于婆子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说着抓起了边上的烧火棍,直直的往她身上打去。
一下又一下的;看得一旁的另外两个也顾不上幸灾乐祸了;忙躲得远远的,就怕于婆子打急眼了也来祸害她们。
张盘儿疼得受不了;一把抓住了烧火棍;任凭她怎么拽也不放手。开玩笑一放手挨打的她;她可不傻。
“放手!”见她还是不放于婆子又用力拽了一次;还是没拽动。
猛地用手臂甩了过去;好巧不巧直接砸在张盘儿的头上。
张盘儿只觉得脑袋晕晕的;耳朵嗡嗡嗡的响,隐隐约的感觉还有东西流出来像是出血了,脑子一热抢过烧火棍直接往于婆子身上打去。
“我让你不拿我当人看;我让你害我;我让你打我,我让你逮着我一个使劲儿磋磨”
一边痛快骂一边打的手不停,直把于婆子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哎呦哎呦的叫着。
张盘儿越打越兴奋直到气喘吁吁这才停下,地上的于婆子已经鼻青脸肿直哼哼了。
“休了你,休了你老娘一定叫我儿休了你”于婆子咬牙切齿一句,恶狠狠的瞪着她。
见她挥了挥烧火棍,顿时又缩了缩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张盘儿嗤笑一声,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她到底怕她做什么。
“有本事你就让你儿子休告诉你老娘不怕,哼!”
说罢直接把烧火棍扔得远远的直接回了屋子,门一甩上不再理会外头的骂骂咧咧。
“见天的吵吵,烦不烦啊你们!”被子里的人似乎被吵到了不满的嚷嚷一句。
张盘儿看着躺在床上不愿意动的男人,气不打一出来。
“嫁给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你娘说让你休了我,正好老娘也不想凑合了,爱过不过什么玩意儿!”
张盘儿强撑一句,心里也怕也委屈,可一天天得被婆婆磋磨,谁能受得了。
“你干嘛儿呢,有话好好说,收拾东西做什么!”床上的人瘸着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
“呵,你没听你娘说要休了我啊!”张盘儿朝着门外冷哼一声继续收拾东西。
“你理她做什么,家里又不是她说了算!行了别闹了真当自己是黄花闺女呢,出了我王家门谁能给你好果子吃,你爹还是你娘?”
张盘儿压根就没想过离开,顺势下了台阶,心里又隐隐高兴。
“要我不走也行,你娘要是打我,叫嚣着要休了我,你得站在我身边!”见他不应声张盘儿继续说到。
“答应不答应?”
“行了行了答应你还不成,吵死了!”
一直躲在门外的于婆子听着她儿子的话,一颗老心又凉又刺疼得难受。
可真是她的好儿子,气急了的于婆子直接冲了进去。
“老二,你媳妇把你娘打成这样你管是不管!”
于婆子指着自己的伤,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管什么管,你就不能歇歇整天挑事,还嫌弃咱家事不够多啊!要不是你把那死丫头生出来,我这腿能瘸了去?爹大哥他们也不会都成了残废瘸子,都是你害的都赖你”
王庚二儿子直接把所有的罪过全都算在了于婆子身上。
说出口后,越发觉得就是他娘把他害成这样的心里更气,都恨不得动手给自己报仇了,哪里还会帮她说话!
“你,你个讨债的,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于婆子气得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
“都干什么呢,一天天的闲得慌!”王庚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老头子,你看看你的好儿子是怎么跟我说话的。他媳妇把我打成这样,她还怪我吵吵吵嚷嚷,简直没天理了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生的一个个的都是来讨债的,呜呜”
于婆子一边告着状,说到伤心处还抹起泪来。
“哭什么哭,晦气!”王庚大声斥骂一句,对于她的哭闹表示出一脸的不耐烦。
于婆子一口气梗在哪里,上不得下不得有些被吓到了!
王庚眼带不善的看着张盘儿还有他那没出息的混账儿子最后又将目光定在了张盘儿身上。
“老二媳妇,要么跪下道歉,要么就给我滚,我王家要不起你这样不孝不悌殴打婆婆的儿媳妇!”
张盘儿急得扯了扯身侧的男人,她不想跪也不想认错,她错什么了啊,这死老太婆不打她,她至于会还手嚒。
“爹”
“老二,没让你说话插什么嘴,就是她真滚了,爹也能给你再寻一个黄花闺女当媳妇,这世道什么都值钱,人命却是最贱!”王庚比于婆子段数高,一顿大棒子后又给他塞了一个甜枣,十分懂得安抚人心。
王家老二目光闪了闪不说话了,叫张盘儿看得又是一顿好气,可又无可奈何。只能不甘不愿的跪了下去乖乖道歉,说到底她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她没地儿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娘家哪里会理她的死活都时不时还得她去接济。
“哼!”有人撑腰的于婆子看着她冷哼一声。
“行了,都散了吧,杵在这儿做什么一个个的闲得慌”王庚出面打和说完强拉着不愿意离开还想动手的于婆子直接回屋去。
人都走光了,王家老二似乎才想起来刚刚答应过她的事,摸了摸鼻头把人拉了起来。
张盘儿挥开了他的手,一脸的怒意也不去理会他,直接窝到床上被子裹着便一动不动的。
讨了没趣的王家老二撇着嘴收回手,拄着拐杖出了屋子去。
床上的张盘儿压根咬的死紧,眼里全是恨意。
该死的老东西,早晚把这些都还给你们,让你们也常常被人欺辱的滋味儿,一群烂心肝的狠毒货!
又过了一个多月,倒是没出什么大事,流散到泗水的流民也都安置下来,多数是加入了葛老头的平安村,用劳力换取食物,倒是没有出什么乱子。
其中也不乏有心想闹事不想干活想白吃白喝的无赖,都被护卫队收拾一顿赶了出去,任由自生自灭。
再想回来已经是不可能,见过这种结局的流民们哪里还会犯糊涂,在他们看来干活就有吃的已经很好,去了别的地可不一定有这好事。
小驴崽一天一个样儿,这会儿已经能看清楚东西腿脚也结实了不少,见什么都好奇,整天跟在它驴爹屁股后面到处瞎转悠着。
王曼他们正在吃午饭,驴子带着小驴崽出来找嫩草吃,可惜到处雪白哪里来的嫩草。
驴头一抬就看到山的那头浓烟滚滚,驴子昂叫着带着儿子就往家跑去,一路上它那破锣嗓子基本已经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正在吃饭的王曼一众听着声音都跑了出来。
田大带着一队人也跑了出来,看着浓烟方向。
“是李村,我带人去看看!”说罢一群人直接朝着浓烟方向去。
“那么大的雪,路基本都被封住了,李村这是什么情况啊!还点上了烟信,难不成又流匪袭击村子?”二丫皱眉一句,有些恼那些闹事的,大冷的天也不能安分一点。
早就叮嘱过各村民众,要是真有流民来了,先让他们吃上一顿安抚住,剩下的交给他们来处理。烟信都点上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去看看!”到底有些放不下,王曼低声一句,车架一套二丫小花拿上东西麻溜爬上了车。
“昂”该干活的时候蠢驴子通常还算识趣,昂叫一声就往外去,
驴子带着他们跑出门一段路,小驴崽不死心的追在后边,还不停的发出昂叫声。
声音有点奶,一点也不像它驴爹那副破锣嗓,发现自家崽子跟在后边的驴子猛地停了下来不愿意走了。王曼没好气的抽了它一鞭子,然后长手一伸把追过来的小驴崽给捞着放到了车上。
“麻溜点!”王曼一巴掌抽在了驴大臀上,驴子咧着一口大白牙,咴咴几声,屁颠颠的狂奔起来。
这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崭新的视角,不用撒开蹄子跑也能动有些懵的小驴崽看着路边不停倒退的东西,兴奋的昂叫起来。
期间还转过头蹭了蹭它身侧的王曼,又是一脸的无辜乖顺。
王曼看着那张无辜驴脸,不由扯了扯嘴角,它的成长方向已经可以预见,有一点也可以肯定了,这小家伙是她家蠢驴的种,没跑了
分派到泗水的官()
靠山李村。
王曼她们到的时候;田大一伙已经打了起来;没有流民而是一群细长身的野狼;看着像饿狠了;大雪封山不知他们怎么跑了下山。
二丫小花已经瞄准扣动了手中的短弩;细箭直直的朝着那些野狼去。
“昂”小驴崽本能的昂叫着;不停的抖着蹄子;眼睛却是一眼不错的盯着那些野狼,看上去又有点傻兴奋样儿,真不知道它到底是害怕还是激动。
王曼看着乱成一团的人狼大战;一时没注意小驴崽子直接一脚踩空过了下去,好在没事只是曲着前腿茫然的到处看了看,又站了起来往前跑了几步。
“啊呃啊呃”驴爹急得直叫唤就怕它家崽儿入了狼口。
二丫小花已经加入了战斗;王曼伸手把驴车解开了。
抽着刀也冲了过去。
小驴崽见她跑了;兴冲冲的要追上去,叫它驴爹给拦下来了。
自家驴崽子貌似是个傻的;竟然要往天敌口中跑;蠢成这样以后能有小母驴喜欢?
再一次把自家驴崽子顶了回来;驴爹十分忧虑的想着。
“昂”小驴崽突然急叫起来;直直的看着它身后不远处。
驴子猛地转过头就看到一头狼朝着它家小驴崽扑了过来;想也没想抬着蹄子直接蹬了过去。
“嗷呜”跳在半空的那头野狼;被一蹄子蹬到了地上嗷呜嗷呜的惨叫着还没死。
驴子见状一声不吭麻溜抬着蹄子跑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重心一放不一会儿野狼直接被压没了气,死了!舌头被挤得突出在外眼球鼓胀死状凄惨。
“昂昂昂”小驴崽兴奋的围着它转悠;见它半天也不起来;昂昂昂的叫着。
一个冬天过来,肥肉里三层外三层的长多了,它起不来了。
本来它们驴子就很少会卧着,就连睡觉都是站着睡的,猛不丁这一下脚软肉厚起不来了它。
袭击李家的野狼也已经尽数被斩杀,一地的狼尸狼血。
受伤的村人也都被抬下去救治,护卫队的正在收尾善后。王曼几个回过身就看到小驴崽在哪里急得团团转,见她们过来了,昂昂昂的叫着。
“什么情况啊这是,噗哈哈”二丫刚还疑惑呢,走近一看正好看到了那头被压扁了死得颇为冤枉的野狼,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
“太逗了,这倒霉催的狼叫咱家驴子给压死了,啧啧,这死法可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