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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王养成手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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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一段时间,再重新来过,又不是没有机会。我朝虽不如前朝民风旷达,倒也不至于让她这辈子都找不到自己的幸福。当然,表姐说的也是,我自然赞成成亲前知礼守礼不逾礼。就是我爹还在府上,务必留我爹用饭,我会赶在我爹要离开前回来。明岄姐,给我留碗粥啊。”范伊夏说完,笑着别过徐明岄,气得徐明岄直跺脚。
因聂垚出门都是骑马,他在等候范伊夏的当儿,已传唤小厮速将王府的马车赶来,两人上了马车,中间隔了好大一块距离,因他马车十分宽敞,他又想到以后成亲定然两人成双出门,还是造个小点的马车合适,挤挨着多好。
范伊夏也看出了两人的距离,她先上的马车,明明已经坐到座位的中间,聂垚却贴着马车壁坐。范伊夏挑起马车帘子,一丝凉风钻了进来,她吸了一口气道:“今天天气好凉。”
聂垚从暗格中拿出一件大氅,“穿这个吧。”本来还想替范伊夏披上,但胳膊伸过去像搂着她,聂垚瞬间想到给范伊夏的承诺,和刚才范伊夏对徐明岄说的话,赶忙缩回胳膊将大氅递过去。
范伊夏又道:“谢王爷请来的大夫,这两次大好了。”女人的月事如此隐秘,讨论一下,可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聂垚道:“能好自然最好,不过据说你的病症成”成婚以后就好了,聂垚照顾范伊夏的感受,没说下去。
范伊夏侧首看着聂垚,笑道:“王爷怎么不说了。”
聂垚急忙解释:“没什么,军营里爷们儿拿来说笑的,这些话不适合给你说。”那些糙汉子说这就是欠(哔——)的,这怎么能对范伊夏说。
范伊夏泄了气,在聂垚眼里,她就是刻板且端着派头的小姐,连句玩笑话都不愿同她讲,她也不想没话找话,反正以后相处时间多,他总能见到她真正的样子。
“王爷,我可否问句,王寄柔是不是就是当初在献王府算计我的人。”范伊夏问。
“嗯。”聂垚看着范伊夏,犹豫地道,其实他不打算让范伊夏知道,毕竟又牵扯到马贞头上。
“那我自然便明白她‘以泪洗面’的处境是何人所为。”范伊夏笑了起来,“不知王爷下一步该如何做呢?”
“从暗传,到明面上人人皆知,且她这辈子深受其辱,不能嫁人,不得善终。”聂垚道,“夏夏,以为如何。”
“好。”范伊夏十分满意,若范伊夏真被王寄柔所害,无非名声不好,却并非不能嫁人,但她倒想看看,她前世的丈夫,这世的未婚夫会怎样折磨王寄柔。
她向来不怀疑他护内的能力。
马车停至萍香苑,萍香苑虽不是京中最大的戏园子,却最奢华精致,雅座设有格挡,保护客人隐私。聂垚断不怕带着未婚妻招摇地来看戏,就是得考虑范伊夏的感受。
最近萍香苑上演了一出戏,风靡京城,因买断了那位戏文写手的作品有半年,因此独萍香苑能看。
因聂垚少年时期是出了名的纨绔贵少,接待聂垚的又是萍香苑的老伙计,看见老主顾自然要带他去昔年最爱去的雅座,那时聂垚邀上好友,四五成群,雅座一定要最大间、最张扬惹眼。
聂垚朝伙计挑眉。
那老伙计是什么人,接待过各色人物,处理过各种事情,看着聂垚的眼神,一下就会意明白,一个急转身,将两人带到最玲珑的雅间内。一个青年带着未出阁的姑娘来这看戏,不就是想凑近凑近么,顺带再做点凑近之后的事情。
雅间堪堪容纳两人座下,想再坐个孩童都不能。
两人落座,从胳膊到大腿挨着,聂垚瞬间绷直了身子,戏文什么时候开始也无心理会,范伊夏垂落的发丝刚好拂在他的手背,好痒。
范伊夏用指头戳了下聂垚,聂垚浑身不自在地扭了下,憋着笑还得问:“怎么了?”
“你来看过么?”范伊夏盯着台上的戏子,问道。
“没看过,不过听书岷说,虽然在京中很时兴,但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
“哦。”本欲与聂垚聊上几句情节,但聂垚没看过,她也就作罢,专心看戏。
戏文的名字叫义仆,主要讲的是一个本该继位的小王孙要被杀害,这个义仆将小王孙隐匿起来,抚养成人,最终帮助小王孙夺回王位的故事。故事倒不是多吸引人,但每个角色的特点都塑造得很丰满,比如义仆的赤诚与忠心、小王孙的隐忍和勇敢、小王孙弟弟的下流和放荡,小王孙继母的狠毒和卑鄙,还有一个本指腹为婚但最终却嫁给弟弟的美丽姑娘。
范伊夏是女孩儿,自然在看戏的时候,无形中将那位姑娘的感受代入在自己身上,同情她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在一起,却要嫁给一个纨绔时,于是就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上一世是她误会了聂垚,若这故事是真的,说不定这个姑娘嫁给了弟弟实则也是误会他呢。
女儿家多愁善感,一会儿觉得弟弟可真坏,姑娘很可怜,一会儿又觉得弟弟其实不坏,是小王孙故意诽谤,边想着边看着,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丝古怪的念头,总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好像自己经历过一样,可她能断定绝对不是她和聂垚。
范伊夏入了迷,手中的绢帕不慎落在了聂垚跟前,聂垚不知想什么反应慢了半拍,他本想替她拣手帕,但范伊夏已经弯身去拾了。
无意间,她碰到了他很尴尬的部位。
戏散了,聂垚被卫书岷上次提醒过,未出阁的姑娘并不知道他腰下藏着是凶器、武器还是兵器,倒不觉得难为情,反正这出戏演完了,他什么都没看明白,只是心猿意马地幻想起来。范伊夏则暗自下决心,在没成亲之前再不与聂垚单独相处,省得他受罪。
聂垚送范伊夏回徐府的时候,时间凑巧,刚好是要用饭之时,范伊夏正要起身下马车,忽然被聂垚扯了衣角。
“夏夏,你略等等,我有话与你说。”
范伊夏看了一眼坐在阴暗处的聂垚,道:“王爷有什么话?”
“你把帘子放下来。”聂垚镇定地说着,其实心中十分紧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没成亲前再不做无礼的事。”
范伊夏依照着做了,马车内霎时光线昏暗。
聂垚又道:“夏夏,我喜欢你,想娶你为妻。”黑暗中,聂垚的声音平静了很多,“一开始我便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所以我动了要强娶你的念头,我以为我对你温柔些、再温柔些,就会得到你的心。退万步讲,哪怕最终得不到你的喜欢,你只要能守着我就好。但现在不这样想了,我虽然做不出成全你和别人的事,但若一辈子我们只是相守,而非相爱,我也很痛苦,所以夏夏,我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或者就是因为不得不让我负责,才答应我?是不是就像戏文里讲的,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以后就是折磨?”
“你说得对。”
范伊夏回答得迅速,都没有给聂垚幻想的余地,他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她和马贞拥抱的情景,还好自己聪明,让她阖上马车帘子,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脆弱和失望。
“如果我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是煎熬。”范伊夏道。
聂垚从胸臆中深深吐出一口气,他真的是高看自己了,以为可以不那么在乎她不喜欢呢,两人一辈子只相守也不错。
“可是,我若不喜欢,我为何会这样对你。”
范伊夏温柔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聂垚感到有什么软软凉凉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耳垂,他睁开眼睛,范伊夏含笑望着他,“聂垚,你信不信缘分,我觉得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但情缘太浅,这辈子才再续前缘。”
“夏夏?”自己的心刚被踩踏过,却猛然又飞向空中,聂垚懵了,他想抱抱她,可是又想到自己的承诺,不敢妄动,只得厚着脸皮说,“夏夏你快点头同意。”
“什么点头同意。”范伊夏发问。
“只要点头就行了。”聂垚急道。
范伊夏狐疑地点头,聂垚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你既然同意,我便不是无礼了吧,我没食言。”
范伊夏在聂垚怀中没忍住,笑了出来。
“聂垚!”不想马车外面突然有女子叫了出来,一并还狠狠地锤打着马车。
范伊夏和聂垚皆一愣,范伊夏听出这是范伊秋的声音,聂垚想起她和范伊秋之间的误会,好像他并未上心想去解释,他这几年的心思全都用在怎么能搭上范伊夏了。
“聂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范伊秋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范伊夏从未听过范伊秋如此失态的声音,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别动,我出去就行,我欠她一个解释,我解释给她听,你也听着,别误会我们。”聂垚说完就松开了范伊夏,只身一人出了马车。
范伊秋是男子扮相,刚伪装出来的愤怒在看到聂垚那一刻,全然崩塌,“王爷”范伊秋委屈地哭了出来,一头就要扎在聂垚的怀里。
三十二()
聂垚负手站着;他反应迅捷地朝后退了两步;范伊秋冲过去的重心靠前;忽然没有支撑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聂垚如此避嫌;范伊秋见状十分委屈;她抬袖抹了一把眼泪;质问道:“王爷为何出尔反尔,说好了让我等你娶我,怎么现在娶的却是我大姐。”
聂垚长眉拧起;“本王何时承诺要娶三姑娘?”
范伊秋理直气壮道:“我嫡母去世前生病的那段时间,我去禹王府找过王爷,我向王爷表白了心迹;王爷不是说了‘等我’二字吗?”
聂垚立刻想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忙解释道:“让三姑娘误会实在是聂某的错,你那日跑得太急;错把本王说的‘等等’听成‘等我’了。”
“啊?”范伊秋呆住;“那王爷对我有意;我又我又对你所以;王爷也是该娶我的。”
“本王对三姑娘有意?本王与三姑娘见了不过数次;三姑娘从本王哪些举止看出有意?”聂垚的背后是马车;那里面坐着的才是他想娶的人,若让范伊夏知道他是一个举止轻佻到让其他姑娘误会的男子,这还得了么?
“好!那我与王爷便说道说道。”范伊秋伸出手指头;无比认真细数着;“王爷帮我打走劫匪之后,我不知道王爷心中所想,便主动约王爷出来。王爷若心中没我,当时便对我冷淡些好了,我虽不如我大姐聪明,但也不傻,王爷若对我冷淡,我心中便有数,以后再不纠缠王爷,可王爷当时为何对我如此殷勤?”
“那是本王知道三姑娘是范伊夏的妹妹,自然要多加照顾。殷勤,可不敢当!”聂垚不卑不亢地说道,其实心里又再一次把卫书岷恨得牙痒痒,这鬼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单把英雄救美的“美”给弄错了,还给他出的什么馊主意,要对妹妹好点,就能拿下姐姐。
范伊秋愣住,紧接着又道:“那我出了酒楼,王爷为何又将我叫住,对我如此不舍?”
好在,聂垚对那次和范伊夏的相见细节历历在目,他又解释道:“因为本王看见了你大姐,本王记得本王当初叫的是‘范姑娘’,而非‘范三姑娘’或‘三姑娘’,若非这一声,你大姐怎么会回头?”
范伊秋又道:“临分别前,王爷为何回头看我,这不是对我留恋又是什么?”
“本王看的是你大姐,怎奈睿王挡着你大姐的身影了。”
范伊秋脸色不好了,已隐隐有了怨气,“我为嫡母守孝的三年,为何王爷不婚不娶,不是等我又是等谁?”
“等范伊夏。”
范伊秋向聂垚走近,咄咄逼人起来,“那王爷给我爹弄了什么奇怪的罪名,继而住在我家,难道也是为了看我大姐?”
“是。”聂垚答得十分干脆。
“在家宴上,你让家眷都要在场,想见的也是我大姐?”
“你仔细想想第一次家宴上,你大姐并未到场,本王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范伊秋耳边雷鸣阵阵,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双唇微颤,浑身无力地朝后退了一步,泪水又慢慢蓄积了她的眼眶,“好,好个聂垚,难道事事都那么凑巧?既能让我误会你,又能让你脱了干系。不如说你不要脸,当初是中意我的,但见了我大姐,就被迷得神魂颠倒,这会儿将狡辩变成了解释。若这些话被我大姐听到,又不知让我大姐怎样高兴呢。”
聂垚拱手,朝范伊秋深深作揖,十分恳切地道:“三姑娘,我说得句句属实,我没给你做解释是我的错。三姑娘,单不说前几件事我无心,就是你亲自到府上那次,我本该知你意而亲自说明,实在是诸事缠身,误了时候。”
“诸事缠身?我看禹王是惦记着怎么勾搭我大姐吧。所以说,你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都是不要脸。”范伊秋一边哭着一边叫了起来。
“胡闹!那是你大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这事与她什么干系?”饶是刚被扣上“不要脸”的帽子,聂垚也就认了,但他不能容忍范伊秋这么说范伊夏。
“什么干系?真把我当傻子了,你们俩背着我干的那档子事儿,你们不比我清楚?范伊夏她一面极力阻止我私见你,一面又背着我去见你,这是什么做派?她范伊夏在人人眼中都是一顶一的名门闺秀,我看她就是个心机小人!以前我娘和我哥哥有多不待见她,可这次却在我面前极力说她的好话,这又不知道她在背后做了多少小人行径!她就是会算计人,她就是不要脸!”
“范伊秋!你浑说什么!”聂垚训斥一声,十分担忧地回头瞥了一眼马车。范伊秋要是个小子,他现在恨不得锤他一顿,偏是个女孩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她说出这样伤害范伊夏的话。
范伊秋被聂垚吼得忽然止住了哭声,她捂着脸,从指缝中看着聂垚盛怒的样子,也生气起来。“怎么了?你现在还不是我们家的女婿呢,就真把自己当我姐夫了,你拿什么身份指责我。我不管,你碰了我,便要对我负责,聂垚,你得娶我。”
“你”什么都好解释,唯独这件事,范伊秋若揪着,聂垚当真无法辩驳。
范伊秋见聂垚词穷,接着又道:“怎样,不对我负责我就把这事传出去。”
聂垚是看在范伊夏的面子上才与范伊秋理论这么多,他现在觉得没必要了。于是笑道:“传出去?好啊,反正我聂垚这辈子就娶范伊夏一个,那件事最好就那么过去了,你若传出去,我死不认账,你觉得能逼迫我娶你么?”
“聂垚,你当真就那么喜欢她,一点儿都容不下别人吗?”范伊秋又气又恼。
聂垚依旧冷笑,“你自己都说了你是别人,她才是我的人。”
是一厢情愿也好,自作多情也罢,几年的念想在今天才知道是假的,还是从那个男人口中说出。她真的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就喜欢,现在已经喜欢到非他不嫁了。范伊秋的愤怒、怨怼和委屈化为卑微的乞求,“王爷,你看了我的脚,就要对我负责,我,我现在不介意你那么喜欢她,我便委屈一些,你收我做小。”
“不是委屈了你,是委屈了她。”
聂垚的无动于衷,让范伊秋瞬间泪如泉涌,她如疯了般冲向聂垚,想抱住他,忽然,有个人影瞬间移动到聂垚和范伊秋中间。
“摸一下脚就要娶了,那亲一口呢。”卫书岷笑嘻嘻捏起范伊秋的下巴,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轻啄了下。
范伊秋发现自己抱错了人且被人轻薄,还是在聂垚跟前,她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朝卫书岷的脸挥过去。
卫书岷轻易地握着范伊秋的手腕,依旧笑着:“手腕挺细,小手挺滑,这我也碰了,又要怎样?对了,忘了告诉你,那是几年前的事我想不起来了,我兄长为了和你大姐在献王府见一面,让我先把你拦下,这事你该记得,你的胸还被我摸了,要让我负责么?”将范伊秋的手腕一扯,将她带出几丈之外,忽然就换了一副脸色,“看着你这副神神叨叨地要嫁人的样子就神烦,什么摸一下亲一下就非得让人家娶,那我卫书岷得有多少个老婆。”
范伊秋被卫书岷奚落地无地自容,聂垚平静地望着她,却什么都不说,她心如死灰,握着发疼的手腕,转身离去。
见范伊秋走远,卫书岷对聂垚躬身禀报,“回兄长,睿王马贞和徐府少爷的事确实有蹊跷,马贞说他与徐岚打架没有帮手,徐岚却说他回府的途中被人蒙了麻袋又暗打了一顿,两人所说并非有假,徐少爷被打另有人所为,实则是陷害睿王马贞的。”
马车内,范伊夏将卫书岷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上一世马贞死了,被人栽赃陷害,而且是暗杀。
范伊夏猜度,这一世,暗藏的表哥也开始行动了。
聂垚向来不大喜欢在范伊夏面前提及马贞,卫书岷不知马车内有人,聂垚朝他使眼色,多年的兄弟立刻明白,悄悄说了句“那我走了”。
聂垚进入马车,恰看见范伊夏用手指擦着自己的脸颊。聂垚挨着她坐下,轻声道:“不懂事的孩子说的话,没什么可难过的。”
“可我就是难过,王爷的意思是我小心眼,连不懂事的孩子的话都在意吗?”
原来这样劝姑娘不对,聂垚脑筋迅速一转,忙道:“夏夏说得对,三姑娘说话太可气了,把我这么宽宏大量的人都气得半死,我理解夏夏的感受。可生气归生气,夏夏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想哭就哭,我陪着你,若不想哭想打人,我让你打就成。”见范伊夏还绷着脸,聂垚想着要怎么转移她注意力,他又小心地问道,“下次还能出来么?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儿,这个季节看冰雕很好,不过路途时间太久,夏夏恐怕出不了远门,不如”
“王爷,还有两个月。”范伊夏轻声提醒,算是变相拒绝。
“哦。”聂垚失望地应了一声。
还有两个月呐!
三十三()
大婚前的礼节在这两个月中;进行地十分顺利;聂垚不会给任何人或任何事来扰乱的机会;就是这两个月比他想象地还要长。
成婚前一天;聂垚单独将卫书岷叫到屋中;犹犹豫豫了半晌;才开口道:“你知道哥房事无经验;明晚要洞房了,那春宫话本什么的就是个图片儿,其中关窍;哥参透不出。”
卫书岷看聂垚紧张地样子以为要说什么大事,听是这个,少不得憋着笑;道:“原是为这个;府中找俩知事儿的丫头,今晚开了荤不就行了。”
“混账。”聂垚不悦道;“府中的丫鬟要碰我早都碰了;还等到这个时候?哪里又会有知事儿的?”
卫书岷贼笑起来;“我知道。”
“你”聂垚恨得牙痒痒;“府中的丫鬟你都下手;就不怕出事么。仔细老太太知道给你随便指个姑娘让你娶。为兄倒是劝你一句;趁早改了,别到时候真的惹一身风流债娶不到心仪的姑娘,那不值当。”
“兄长也不是靠洁身自好抱得美人归吧。”卫书岷虽不正经;却说得一针见血。“你是老婆迷;一心一意对一个,连不纳妾的誓言都起了,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还不连带着怨恨的你那美人儿,所以兄长还是操心操心自己以后家宅中的事,犯不着管到别人头上三妻四妾的。”
聂垚本是劝慰,却碰了一鼻子灰,只得作罢,转而岔开话题,“你有没有那些很详细很生动的?”
“真人的,有!弟弟倒放得开让兄长瞧着,就看兄长怕起针眼不?”
“啧,卫书岷,你给为兄正经点儿,这会儿真有事求你。”
“难道你还要让我带你去青楼?我可不,那次带你去,你竟然和悠悠真的聊了一晚上诗词歌赋,你不知道后来悠悠有多怨我,说我找了一个不能人道的朋友戏弄她。”
那件事聂垚脸上也搁不住,他本想拿其他姑娘冲淡对范伊夏的念想,于是就跟着卫书岷去青楼要了姑娘,结果两人干瞪眼坐了一夜。“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也别把我去过那种地方的事说出来,要是让你嫂子知道一个字,小心你的舌头。”聂垚凶巴巴地警告道。
“得得,那兄长你说怎么办?这种事情,我又不能手把手教你。”卫书岷两手一摊无奈道。
“谁说不能?”聂垚取出纸笔,指着道,“画出来,给哥讲。”
于是图文并茂、生动有趣的(哔——)课被卫书岷讲了出来,男人这方面一点就通,学生受益匪浅。
***
范府。
范伊夏在祖祠先给母亲磕头,转而又对范芦磕了头。父女俩出了祠堂,范芦看着明日就出嫁的丫头,心中不是滋味,相处一时便少一时,范芦想让女儿多陪陪自己。
“夏儿,爹送送你。”
父女俩走在去夏轩的夹道上,范芦幽幽叹气:“看来老祖宗重男轻女是对的,生男都是自家人,养女最终却是给别人养,爹舍不得你嫁人啊。若你嫁给了马贞,也算是自家人,而且娘家还有人给你撑着。现在你嫁给聂垚,你有了委屈,我帮都帮不上。”堂堂枢密使被一个小辈强压了多年,聂垚怎能把他放在眼里。聂垚对自己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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