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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上心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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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那么多，我是不会化成这个鬼样子的。”飞絮哼道，“看起来阴森森的，丑死了！哎，你轻点儿，你想把我的头发扯下来啊？”
“绿影，你的脸颊线条很好，挺适合这个妆的，再配上那身大红的舞衣，会特别浪漫而凄美，就算是善舞的化身，也不过如此了。”如娘没有理飞影，而是向绿影笑道。
“真的吗？”绿影欣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若伊。”如娘说道。
绿影便去看若伊。
若伊正站在飞影的身边，不时地给常乐搭把手递递东西，见问，便看了看绿影，微笑着说道：“我给你拿镜子，你自己看看。”
“嗯。”绿影感激地笑了笑。
若伊将镜子举到绿影面前。
镜子中，绿影看到了一只眼睛，黑亮而幽深，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却泛着层叠的波光，神秘莫测而又闪耀灼人。
绿影看得有些呆了，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眼中看过这样的光芒，这种光芒让她有了一张充满诱惑的美丽的脸。
“你感觉怎么样？绿影。”如娘问道，绿影的表情已经给了她她想要的答案。
“这是我吗？这真的是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绿影喃喃地说，她深深地再望一眼镜中的自己，才恋恋不舍地将眼光移开，去看如娘，“我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又美又很了不起的样子。”
“绿影，你在胡说什么呀？什么了不起，你是不是晕了头了？”飞影不屑地说。
“那你喜欢这个样子吗？”如娘含笑问道。
“嗯，我喜欢。”绿影说着，又去看镜子中自己的脸，此时她心中既惊喜又陶醉，完全顾不上飞影的看法了。
“哼！”飞影翻了翻眼睛，“绿影你是不是疯了，俏佳人的红妆你不喜欢，偏看上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
“好啦，别看了。”如娘从绿影手中拿走镜子，又接着给她化妆，“等我化好这一边，你再比较一下，看看喜欢哪个。”
“我喜欢这个，肯定是这个。”绿影说道。
“你这样说我有点难过哦，我都还没有弄完你就不想看了。”如娘开玩笑地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如娘，你别误会，我是”绿影一听就急了。
如娘笑了，笑声很愉快。
飞影自然很不爽，正好常乐一时失手，又夹到了几根头发，弄得有点痛。
“喂，放手，你存心的是不是？想拔光我的头发还是怎么地？”飞影“啪”一下推开了常乐的手，跳起来，对着常乐吼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常乐连忙道歉，她努力收起了内心的委屈，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吼过她，如果被知足看到，他一定不会放过飞影的。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能弥补我的损失吗？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提醒过你，要你小心一点，怎么还是这么笨手笨脚的？到底会不会梳头啊你？”飞影冷着脸盛气凌人地嚷道。
常乐虽然一向牙尖嘴利，可那都是在知足面前，再不就是同人说笑玩闹的时候，像这样被人劈头盖脸地指责，而且还是针对她梳头的手艺，正是常乐的致命伤，所以，她一时间便招架不住了，一张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道过歉了！”若伊看到常乐都快哭了，连忙扶住她，同时看着飞影说道。
“道歉有什么用？被扯掉的头发能够长回来吗？没本事给我趁早走人，别留在这里耽误事。”飞影仍然很凶。
“的确，道歉对你这种人没有用。”若伊冷冷地看着飞影的眼睛说，“她是留是走，你说了也不算。”
“你靠一边去，这关你什么事？”飞影被若伊看得更加火大了，她怒气冲冲地伸手去推若伊。
“飞影，别这样！”绿影冲过来抓住了飞影的手，“我们去那边，别吵了。”
“你闪开！”飞影暴躁地甩开绿影，把绿影推了个趔趄。
如娘扶住绿影，说：“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飞影？”
“哼，好！我们找个人好好说说！”飞影冷笑道，她看向如娘身后，“你来得正好。”
其余的人顺着飞影的目光望过去。
第120章 但愿皆是空穴来风（）
来人正是齐尧。
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在他心里，既想过来找若伊聊聊，可是不知为什么，却又有些不安，令他有些怕去面对若伊，再加上美人祭马上就要正式演出了，原本这时他应该很兴奋的，可是已经轻松不起来了，心里有总根弦紧绷着。
直到，看见飞影同若伊吵起来，齐尧才走了进来。
“齐尧，你来得正好，飞影现在心情不大好呢。”如娘先说道，平常的语气，淡淡的浅笑，无形中似乎把飞影的剑拔弩张给压下去了。
仿佛不经意地，齐尧看了看若伊，然后才笑着对飞影说：“想同我说什么呢？”飞影还没来得及说话，齐尧仿佛突然看到绿影似的，惊叹道：“绿影！你看起来真美！如娘，这个妆容很棒，给我的感觉是——魅惑、冷艳，还有一些哀婉，正是我想象中的效果！”
齐尧赞叹着，对着绿影的容颜眼中放光，口中啧啧不已，把飞影冷在一边。
飞影本来想寻求齐尧的支持，谁知，却见他这么欣赏如娘新设计的妆，不禁有些泄气，因为她知道，尽管齐尧很紧张这个舞，什么都想做到最好，一直都愿意考虑和接纳大家的想法，可是此刻看他的样子，在他心里，领舞的妆容肯定已非这个莫属了，自己再怎么不喜欢，也拗不过的了，除非青影强烈反对，可是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飞影，你觉得怎么样？你怎么不试试呢？让我想想，你上这个妆，应该会有另一种感觉，对吧，如娘？”齐尧显得兴致勃勃。
“是的，会不一样。”如娘说道。
“你继续啊，下午还要彩排，得抓紧时间。”齐尧对如娘说。
如娘望着齐尧微微一笑，便拉绿影坐回去了。
“飞影，刚才是怎么了？”齐尧这时才关切对飞影说道。
“为了，这个发式。”飞影之所以发火，主要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个妆，碍于如娘同舞榭众人的关系，飞影不好直接跟她吵，就逮到常乐的一点小失误来借题发挥，如今看到齐尧不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那口气先就憋了回去，仍旧说回到常乐这里来。
“这个发式你不喜欢？”齐尧故意说，“我看着挺不错的，虽然只梳了一点点，是不是你又等不及了，想要去排练？”
“我已经练好了。”飞影说道，她的样子看起来已不似刚才那么气势汹汹的了，而是有些沮丧起来。
齐尧看飞影的样子，知道自己这招先声夺人已经发挥了作用，令飞影放弃了同如娘叫板的念头，接下来再安抚一下给个台阶她下就可以了。
其实，齐尧对这些舞娘们一向是有求必应的，尤其是对飞影，她是所有舞娘中最出众的一个，也是个性最强的一个，有时她会发点脾气提点过分的要求，齐尧大都会满足她，而这一次，她对那个妆有所要求，也是为了演出的效果，按说齐尧也该给她一个申诉的机会，只是现在的情形是，一来齐尧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二来他的确是认为那个妆合乎要求，便用这种方式令飞影知难而退。
“那你坐下来，快点梳好了，就去歇一歇，我可不准你上台的时候有一丁点没精神。”齐尧对飞影笑道，“你看，这儿都有点黑眼圈了。”
“哪儿？真的吗？哎呀，绿影，你居然骗我，你跟我说我脸色很好的。”飞影以手抚着面颊，先是冲齐尧，后来又冲绿影嚷道。
“只是一点点，你休息好了，肯定没事的。”绿影连忙说道。
“好了。”飞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每次临近演出，她就会有不同程度的焦虑，一般都表现在对她的舞姿和容貌上的苛刻追求，“你快点弄，不要耽误我午休。”
常乐看着若伊，若伊向她点点头，并给她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常乐。”齐尧冲常乐笑了笑，“我对你的手艺很有信心，辛苦你了！”
常乐接着帮飞影梳头，这次她自己反而不紧张了，手法又利索又轻柔，而飞影忙着闭目养神，倒也相安无事。
“到外面坐坐吧。”齐尧对若伊说道。
若伊点点头，随齐尧来到院子里，仍在他们第一次喝茶的地方坐下。
“飞絮是早上回去的么？”若伊问道。
面前的齐尧，似乎少了些往常的那种潇洒如风的神采，而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忧色，也许是因为那个梦，或者说是风神札记所带来的幻境，让若伊再见到齐尧，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他不并像表面上这样的明朗，在他的心里或是他背后的行为中，会隐藏着让人大吃一惊的事，譬如他的感情生活。
“是的，那丫头今天起了个大早，自己坐车回去了。”齐尧想起早上遇到飞絮的情形，当时，他的心情有些微妙，被飞絮使劲追问，更是不自在，不过，还好面对的是飞絮，如果换成若伊，她说不定就察觉到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而他，面对若伊，可能更加的难于掩饰了。
“这次倒挺痛快的。”若伊笑了笑，眼光飘向四周，为了迎接演出，院子里已经布置一新了，而且增加了一些桌椅，据说因为观众爆满，只有在院中加位，然后通过窗子观看里面的表演。
“她很听你的话。”齐尧说道，仍然有一点心不在焉，不是他不想集中精神，而是他控制不了内心的一丝悸动的思绪。
“对了，黑骑士呢？飞絮带走了吗？”若伊忽然想起来。
“没有，应该在青影那里。”齐尧说道，“她们都很喜欢黑骑士。”
“我刚刚看过了。”若伊望着齐尧，“舞台很漂亮，很有创意。”
“做得有点匆忙，还有几个小地方不是很理想。”齐尧暗暗吸了口气，静静地看着若伊，“你觉得美人祭是不祥之舞么？”
“我喜欢美人祭，它的故事和舞蹈我都喜欢。”若伊干脆地说。
齐尧凝望着若伊，没有说话，等着听她往下说。
“你在怕什么？”若伊却问道，她在齐尧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和犹疑。
“我为何要怕？”齐尧笑起来，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嘻笑的神采，“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会这么想。”
“就算我也这么想，又如何呢？”若伊淡淡地笑道，“你会让它到此为止吗？”
“不会。”齐尧望着若伊的眼眸中火花一闪，“但我会让你离它远远的。”
“为什么？你也太霸道了吧，还好我没有那么想，不然可就惨了。”若伊笑道。
“你真的没有那种感觉吗？”齐尧又追问一句，仿佛是在玩笑。
“没有！你别想挖了坑让我跳，美人祭我看定了！”若伊说。
“你自己非要看，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后悔哦！”齐尧说着，心里却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一定不会。
“嗯，我会给自己买上保险的。”若伊认真地说。
齐尧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又说：“美人祭是有魔力了，它会召唤”
“不速之客吗？”若伊打断齐尧的话，问道。
“可以这么说。”齐尧有些神秘的派头。
“这可是位受欢迎的客人。”若伊笑道。
然后，含笑起身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第121章 可叹百般上天注定（）
若伊看到从外面走来一个女孩子，不由满心欢喜，带着笑迎了上去。
“小珠！”
“若伊姐姐！”小珠秀丽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齐大哥！”
齐尧站起身，笑着招呼道：“小珠，你来了，过来坐吧。”
若伊拉小珠过来坐下。
“你是一个人走路来的吗？累不累呀？”若伊关心地问道。
“不累，我爹本来要送我的，不过忽然有事要做，我就自己来了，包袱放在门口的伙计那里呢。”小珠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不仅很健康，而且很愉快。
“齐尧，你现在要不要去帮小珠安排一下。”若伊说道。
“小珠的房间早就安排好了。”齐尧笑道，“一会儿让伙计帮你把包袱送过去。”
“小珠，你来得正好，这里马上就有新节目看了。对了，你喜欢看人跳舞吗？”若伊笑盈盈地说。
“喜欢，我很喜欢的。”小珠甜甜地笑道，露出了可爱的酒窝，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小时候也很喜欢跳舞，就是跳不好。”
“那你要不要学跳舞？我让青影收你为徒。”齐尧马上说。
“可以吗？”小珠惊喜地叫道。
“嗯！”齐尧点点头，给了小珠一个肯定的眼神。
小珠的脸上现出幸福的笑容，随即却又轻轻地叹了一声，道：“还是不要了，谢谢你，齐大哥。”
“为什么呢？”齐尧奇怪地问道。
“是啊，小珠，既然你喜欢，就试一下嘛，没有关系的。”若伊也说。
小珠摇摇头，又笑了笑，说：“不忙的时候，只要能看一看她们跳舞我就满足了，真的。”
“不忙的时候？”若伊看齐尧。
齐尧先是一愣，再看看小珠一副乖巧的模样，忽然明白过来，不由笑起来。
“你笑什么呢？”若伊道。
“小珠，你听我说。”齐尧转向小珠，“我担保，你在这里多的是时间，不找点事情做，一定会很无聊。”
“小珠不怕无聊，齐大哥走到哪里，小珠都跟着你，服侍你。”小珠真心诚意地说。
“服侍他？”若伊不禁莞尔，“他有手有脚，不用你照顾的。”
“可是”小珠脸色一暗。
“谁说我不用？”齐尧高声笑道。
小珠眼中又一亮，欣喜地看着齐尧，若伊也笑着望过去，看看他怎么说。
“小珠，我等着你来帮我做一件事。”齐尧郑重其事地说。
“嗯，好的。”小珠忙点点头。
“我要你帮我盯着那帮姑娘们，就是那些跳舞的姑娘，让她们不要来烦我，可以吗？”齐尧说道。
“好的，不过，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小珠有些犹豫。
“这个很容易，你只要跟她们待在一起，如果她们有什么事要来找我，你就帮我挡一挡，如果挡不住，你就想办法给我报个信。”齐尧笑道。
“她们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呢？她们，很凶吗？”小珠问道，眼中有一丝怯意。
“你怕吗？”齐尧问。
小珠点点头，又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不怕。”
“你放心吧，她们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的，她们不是坏人，就是有些难缠而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齐尧笑道，“那我们说定了，等这次美人祭的表演一结束，你就去跟青影她们学舞，给我做内应，好吧？”
“嗯”小珠迟疑了一下，便对齐尧点点头。
齐尧与若伊相视而笑。
“齐大哥，你刚才说的是美人祭吗？”小珠问道。
“对，美人祭是这次编排的新舞，后天晚上就要正式演出了。”齐尧说道。
“哦。”小珠脸上飘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看了看齐尧，似乎想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下便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若伊看到小珠欲言又止，便说：“小珠，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小珠看了齐尧一眼。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齐尧微微一笑。
“就是我们村上的那个荒井。”小珠轻轻地说。
“荒井怎么了？”若伊心头一紧，她总觉得那口井有蹊跷，可是却又理不出头绪，一时间也没顾上去查看，听小珠如此说，料想肯定是有事发生，不禁脱口问道。
齐尧亦敛神留意起来。
“那里又发生了很奇怪的事。”小珠叹了口气，有些着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不要紧，你想一想，慢慢说。”若伊对小珠微微一笑。
“嗯。”小珠点点头，便说了起来。
“自从我跌到井里之后，乡亲们就把井口封起来，就怕小孩子又跑去那里，再掉下去，可是这井口封起来之后，我们村里就就有些不对劲了，大白天的经常鸡飞狗跳，耗子满屋地跑，晚上，就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具体是什么声音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像有鬼似的，很怕人。”
齐尧听完，皱了皱眉说：“上次你家隔壁的五婶不是说荒井那里有鬼么，这次的那些声音跟她听到的是一样的吗？”
“可怕多了！”小珠肯定地说，“五婶自己说的，她现在又病了。”
“若伊，你怎么看？”齐尧看若伊一副深思的样子，便问道。
若伊看了齐尧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对小珠说：“这些跟美人祭有什么关系呢？”
“哦，是这样的。”小珠接着往下说，“大伙害怕，就商量说去请法师到荒井那里作作法，把鬼赶走。昨天晚上，法师请到了，说是那个井里有一个冤魂，就是它在我们村子里作怪，不过，那个法师又说，这个鬼他也治不了，因为这个鬼是被召唤来的，它不会离开，除非”
“除非怎样？”齐尧神情一凛。
“除非同它作个了断。”小珠轻声地有些不安地说，“法师说，只有看到了血光之灾它才会走。法师还说，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大伙怎么说呢？”齐尧听到这里，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我们都很害怕，拼命求法师作法救救我们，后来，他就画了些平安符，说是贴在家里可以挡一挡，不过，他又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所以，今天我爹他们又去别的地方请法师了。”小珠面有忧色，又说，“对了，法师走了之后，我们村上就有人说，是舞榭的新节目把那个鬼招来的。”
“那你还跑来这里，你不怕吗？”齐尧不禁看着小珠问道。
“跟你们在一起，我不怕。”小珠说。
“你是担心我们对吧？”若伊温柔地看着小珠说道。
小珠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告诉我，你相信这个吗，小珠，你相信美人祭会招鬼吗？”若伊柔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小珠说，“不过，我相信你们！”
若伊望向齐尧，齐尧的脸上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神色。
第122章 符是灵符受之惴惴（）
美人祭，是一个舞蹈也好，是一场劫难也罢，不演过，怎么能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呢？
况且，那么强烈的感觉，让她心里对美人祭的上演充满了期待，这种期待并不仅出于好奇心，也不仅出于对那优美舞姿的欣赏，而是还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令若伊觉得，这个舞和她自己息息相关。
若伊看着齐尧的神色，觉得他可能是又听说了什么事，因为以他的性格，本来不会在乎外人怎么看待美人祭，可是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却显得很在意，这便令若伊不由得想，如果他真是听说了什么，他所听到的肯定是非同小可的，那会是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呢？若伊！”齐尧看到若伊用探究似的眼光望着自己，便连忙问道，刚刚谈及美人祭是否招鬼，令他有些走神。
“我在想，不过是一个舞蹈，怎么会弄得这么轰动呢？以前舞榭上演新节目也会这样么？”若伊说道。
“每次都会有很多人关注，都很热闹！只不过，没有像这一回有这么多的是非！”青影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无奈，她走到齐尧身边坐下。
“青影。”齐尧的眼中有关切之意，青影的不安令他有些担忧了。
青影向齐尧笑了笑，她明白他的意思，便又朝齐尧微微点了点头，才向若伊说道：“真是对不起，方才飞影太失礼了，多有冒犯，请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
“好啦，若伊也不是外人，她不会计较的。”齐尧笑道。
“是啊，青影你别跟我客气了。”若伊也笑了，“看得出来，飞影很紧张这次演出。”
“嗯，别说是她了，我也很紧张。”青影点点头，慢慢地说道，“这个舞，在历来所有的节目中，不论规模还是筹备所花费的精力和财力，都是最大的一个，领舞由谁来担任，并不是一开始就指定了，而且在排练中看表现而定，你也知道，几乎是到最后一刻才确定下来。飞影天分高，也很勤奋，为了这个舞她付出了很多心血，所以在临近演出的时候，她的压力也特别大，人也变得比较敏感，而且很情绪化。”
“你也挺不容易的，又要带着她们排练，又要处理那些台前台后的事情。”若伊十分理解地望着青影说道。
“哪里，我能做的也有限，很多事也多亏有齐尧帮我。”青影微微笑道。
“那是，这个舞的成功，也有我的一半功劳！”齐尧似乎已经抛开了那些不开心的思绪，又神采飞扬起来。
“那也得这个舞能成功才”青影说到一半就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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