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尘渚-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近处残存的手下拼命想奔过去相救,却是自顾不暇,反而自乱了手脚,很快便都被相继砍倒。
那新郎倒也硬气,眼见自己身受重伤,手下伤亡殆尽,情知大势已去,却兀自仍在挥剑反抗,但也已是强弩之末。
他脱力之际,挥剑斩击,背后却露出破绽,立时被人踹中,身子不由向前扑倒。
对面两人恰巧挺刀而上,他躲闪不及,肚腹当即被贯穿。
那新郎鲜血狂喷,摇晃了几下便不动了。
旁边的人兀自不罢休,举刀在他身上乱砍了一通,眼见死得透了,才飞起一脚踢入江中。
这场面甚是惨烈血腥。
秦霄只看得心惊胆战,再回头去望夏以真时,就看她柳眉紧蹙,朱唇轻咬,俏脸含怒,显然也目睹了方才那一幕,这厢仍被十几人围着,也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再过片刻势必也支撑不住。
他心头不由紧了起来,寻思着如何能助她一臂之力,正急切间,忽见那些突袭之人竟不再进逼,反而撤手后退,紧接着纷纷跳下船去,眨眼间就走得一个不剩。
秦霄看得蹊跷,脑中猛地一凛,眼见夏以真站在船舷边,也正自愕然,当即放声喊道:“夏姑娘,快跳船!”
夏以真也正自心头疑惑,忽听有人呼唤自己,语声竟还有几分耳熟。
循着望过去,只见船下横七竖八,纠缠成堆的小舟间赫然站着一名遥廊褰恚婺靠∏蔚氖樯悄歉龅烂舶度唬叵吠即谏肀叩囊簟�
“怎的是他?”
夏以真眉间不由又蹙紧了几分,勾起旧怒,不愿去理会这人,却看他满面焦急,双手拢在嘴边又叫:“还等什么?快跳!”
几乎就在同时,脚下那厚重的船板猛然间剧烈一颤。
她脑中一激灵,不及细想,纵体便往下跳,身子还在半空里,背后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已灌入耳中,排山倒海似的气浪随之拍击而来,将她卷了个跟斗,“嗵”的抛入江中。
秦霄眼见着那大船轰然而炸,上面的三层柁楼顷刻间化作了齑粉碎屑,只震得耳边嗡响,头脑也阵阵发懵。
他捂着额角揉了揉,也顾不得那许多,涌身跳入江中,朝夏以真落水的地方游去。
情急之下,手脚并用,游得也快,堪堪到了近处,便一个猛子扎下去。
那江水浑浊,好在此刻恰是正午,借着投下的日光,隐约能瞧见有团影子正朝下沉。
他赶忙潜过去,张臂抱住,便觉那人衣袍宽大,却是身形纤细,触手温软,虽在水中,似还能嗅到那股淡雅的馨香,心中知道没错。
双臂紧了紧,赶紧打水向上浮,钻出水面。
搭着小舟回头看,那楼船已断作了两截,火光熊熊,把近处不少小船也引燃了,但见赤焰冲天,热浪滚滚,映红了临近的江面。
此刻身旁仍未逃上岸的,才刚落水的,还有之前那些浮尸,比比皆是。
秦霄定定神,再看夏以真,却是双目紧闭,探探鼻间,尚有气息,当是方才离得太近,被震昏过去了,心下略宽。
思虑着她现下这副惹眼的打扮绝不能上岸,想一想,便抬手将她发髻扯散,头面首饰都拆了,又在水中脱去那套新娘的霞帔喜袍,只留里面中衣。
瞧着无甚遗漏了,将自己的外袍也脱去,裹在她身上,人负在背后,避开那片火海,随同其他落水的一起上了岸。
那岸上仍旧骚乱着,秦霄背着夏以真杂在人群中,也无人在意。
一路奔到街尾,不觉已有些气力不济,寻思这么着不是办法,瞥眼见旁边有家客栈,眉梢轻挑,心道索性兵行险招,当即抬步而入。
那门口正站着个店伴瞧热闹,起先不知发生了何事,后来才听说是江边出了杀人炸喜船的大事。
这时见一个年轻书生背着个美貌妙龄女子入店,只道是那边落水的人,赶忙迎进来,又引去二楼客房。
秦霄将夏以真放在榻上安顿好,看看手头包袱书箱都丢在船上失落了,连件换洗衣衫都没有,所幸钱袋随身带着,当下取了几两散碎银子,出门交与那店伴,先付了几天房钱,叫他烧些热水送来,剩下的一半赏给他,另一半再去街上另买两套衣衫。
那店伴连声称是,捧着银子笑眯眯地下了楼,很快提了冷热两桶水来,又出去了。
秦霄掩好门,坐到榻边,搭着她手腕摸了半晌,只觉那脉象忽快忽慢,似沉又实,甚是怪异,以自己从老爹那里学来的粗浅脉理,根本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下踌躇,暗忖若是没什么大事倒好,万一真的伤重,须得请个妥当的郎中来诊治才是。
可之前那帮袭船的人显然不像是只冲新郎去的,现下还说不上安全,她这样子叫人瞧见定然生疑,传扬出去可不得了。
思来想去,一时拿不定主意,将她手塞回被中,发现衾被已被湿衣衫浸透了,于是将冷热水掺兑了一盆,试过水温合宜,先浸了手巾,帮她抹了头脸脖颈。
想着还须把湿衣脱了,擦拭身子,便伸手去揭衾被。
才刚扯起被角,心头便突的一跳,当即停住了。
方才一意关切,并没在意,此时看她秀眉微颦,恍如海棠春睡的样子,不由怦然心动,连手也抖了。
“夏姑娘,事出有因,只能从权,可不是我存心有意轻薄你莫怪罪。”
秦霄低声念叨着,又像在自言自语,连吁了两口气,终于将衾被揭开。
他只觉两耳火烧似的一烫,目光不自禁地落在那仅着中衣的娇躯上。
与前次在江中小舟上一样,她此刻也是衣衫浸湿,伏贴在身上,所不同的是,这贴身中衣要轻薄得多,几乎将里面的肌肤印得一清二楚,更将那玲珑有致,峰峦起伏的体态尽显无遗。
他看得发怔,想起她方才还身着喜袍,将要嫁作人妇,心中竟生起一股妒意。瞧当时的场面,当是刚刚迎亲出来,还未及行礼拜堂,却就生出那般事来。
咂嘴摇了摇头,一头叹息那位老兄没福,同时又暗自庆幸,若非如此,他秦霄还有什么指望?
若她真的随船去了,又或者自己晚来个一日半日,没有偏巧赶上,此生当真就万难相见了。
瞧来,缘分天定,当真不是胡言乱语。
想到这里,神色一正,捏住她腰间系带,把手轻提,那扭缠的绳结缓缓从中挣开
第11章 戏余欢()
系带松解后,湿贴的纱薄中衣便成了仅能虚掩的阻隔,只须轻轻一揭,就只余最后那条紧贴肌肤的主腰。
秦霄瞥见那露出的一抹水浸胭红,只觉气息一窒,胸中犍棰击鱼般怦然起来,心头燥热,指间却像定住了似的,捏着那系带轻颤,怎么也动不得。
现下这般情景实是始料未及,脑中不自禁的有些迷乱。
顿了半晌,掌心也微微见汗了,思虑着不能如此唐突她,索性便不撩开中衣,阖了双目,仍旧拈着系带,稍稍向上提,另一手探探地从腰际伸了进去。
才将将触到,身子又针刺似的震了下,隔着薄薄的一层细绸,就觉那温软的肚腹随着吐息上下起伏,一动一动轻触着自己的指端,简直说不出的荡人心魄。
他僵着手定定神,探过去摸到最下面的金纽,颤颤地扭开,一路三四个上去,也都解了。
只因闭着眼,手上没了准头,也不知在软腻处蹭触了多少次,心跳得越来越是厉害。
渐渐移到胸口处,摸到峰峦起伏间最后那颗金纽,却觉紧绷得厉害,扭了两下竟没解开。
他没办法,只好将提着系带的手也伸进去,两下里稍稍用力对着一逗,纽子终于松解了,那主腰应势自下向两旁袒开。
秦霄虽没睁眼,可也感觉到了,本来乱如鼓点似的心跳陡然一顿,连带着额角也被牵动了,阵阵地发懵。
他手仍抓着那对金纽,忽然生出想睁眼瞧一瞧的冲动。
转念又想,这乘人之危的念头实在太过无耻,岂非羞辱了人家好好的姑娘?若果是那般,这自小饱读的圣贤书,可真算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到这里,欲念渐去,惭意暗生,正要去拧手巾替她擦拭,耳畔却忽听那娇沉的声音轻哼了一声。
这声响虽低,却像耳边响了个炸雷。
秦霄浑身一哆嗦,不自禁地睁开眼来,双手却仍扯着那对金纽。
恰在此时,夏以真身子扭动了几下,眉间微微颦起,那双俏目慢慢睁开,缓缓移正,终于落在他脸上。
四目交投,怔怔对望
这一眼好似过了万年。
秦霄只觉遍体生寒,面上却僵出一派正色。
“你”
夏以真略显茫然地问了声,随即便发觉有些不妥。
自己躺在这不知是何处的地方,只着贴身衣物,还是凌乱松解,而他却坐在旁边,两手伸在自己衣内
“是我。”
他这话答得声如轻风,甚是淡然,不起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事,不紧不慢地从她衣内抽出手来,还不忘遮掩整齐。
夏以真大怒,抬臂遮住胸前,这一扯衣衫,主腰登时滑落,不由一声低呼,才发觉原来纽扣已全被解开,里面尽显无遗。
她怒红满面,胸中那股无明业火熊熊升腾起来,二话不说,右手一翻,便向他胸口拍去。
纤掌才刚挥出,忽觉胸口气血翻涌,竟提不起力气,手臂登时软垂了下去。
秦霄见她脸现苦楚之色,急忙问:“夏姑娘,你受伤了?”
“不用你管!”
夏以真含胸蜷着身子,咬唇轻“咝”,眼角怒瞪着他。
秦霄自然瞧得出,光是看那恍如刀锋的眼神便知道,若不是此刻身子不适的话,她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大卸八块。
他既没慌,也没躲,面上仍是正色如常,缓缓起身,微带责备地望着她道:“方才夏姑娘遇险,好歹也是我提醒在先,又相救在后,如今脱了险,姑娘怎的反倒来怪我?”
夏以真闻言一愣,依稀记得当时感到脚下震动忽起,察觉不妥,便纵身跳下船,随即就被那山崩地裂般的冲击之力震伤,跌入江中,昏晕了过去,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莫非他所言是实?
可这人不是不懂水性么,又怎么救得了自己?
心下疑惑,垂眼瞧瞧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怒火又炽,扯过被子遮在身上,骂道:“是又如何?淫贼,你你竟敢如此无礼辱我,瞧我饶不饶你!”
这话说得响亮,像是牵动了伤处,不由又低哼了一声。
只听秦霄摇头轻叹道:“姑娘怎的乱怪好人?你落水后身上仍是那套喜袍,我若不将它脱去,仍任由你穿着,岂不引人注意,如何能避开那帮袭船之人的耳目,逃到这里来?”
“还敢狡辩!既然已经躲过了,你怎的还要还要”
夏以真寒着脸,双颊火烫,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霄一声苦笑,连连摇头,指着旁边两桶水,又抖了抖自己那身湿衣:“姑娘没瞧见么?我这里尚未换洗,便先替姑娘处置,只怕你受了寒凉,伤上加病,不得已才从权。在下虽然不才,但也有功名在身,自幼熟读圣贤训导,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况且方才一直都闭着眼,哪曾有什么无礼亵渎之举?为了救你,连在下的行囊书稿也都丢在江中了,却又找谁说去?姑娘若执意怪罪,我也无话可说。”
他说得义正辞严,语声颇带着几分不悦。
夏以真想了想,自己也觉有理,可是若不愿直认错怪了他。
想想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不知不觉竟由着一个才见过两三次的陌生男子解了衣裳,连贴身的里衣也没放过,教人如何能不怒?
况且娘常说读书人最是无用,徒逞口舌,花言巧语,最是听不得,他说是闭眼没瞧,天知道方才瞧了多少去。
念到此处,不禁更怒,竖起两道柳眉骂道:“无耻淫贼,那些脏东西丢了最好,本姑娘不用你假好心,滚出去!”
秦霄嘁声一叹,没再多言,转过身去,却是暗自吁了口气,知道她骂得虽凶,却也不像之前那般眼中好似要杀人的样子,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
来到门口正要推门,瞥眼间就看她探过手去,想拿那条手巾,可是连伸几次竟够不到,反而颤巍巍地脸现痛楚。
他想了想,便上前拿起那手巾递过去。
“叫你快滚,怎的又回来,找打是么?”夏以真怒目而视,却拼命捂紧身上的被子。
秦霄撇唇道:“在下明明好心出手相救,夏姑娘不但不言谢,反而还恶语相向,如此不讲道义,如何在江湖上行走?上次在弋江舟中我便这么说,姑娘还矢口否认,如今怎样?可没话说了吧?”
夏以真生平最怕旁人说她有亏江湖道义,听了这话便像直刺心窝子似的,心中火头又升腾起来,心道娘说得果然不错,读书人果然就会暗中偷鸡摸狗的使坏占便宜,反而嘴皮子上逞威风,叫你无从反驳。
不过,这人虽然讨厌,瞧来却是真的又帮了自己一次,只是不知他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这种人纠缠不得,还是趁早离得越远越好。
只是伤了内腑,气血虚浮,一时之间还走不得。
她沉着眼,也不去瞧他,索性没好气地说了句:“多谢了。”
秦霄挑唇笑笑,见手巾冷了,便又在盆中添了些热水,重新淘浸了,拧干之后,背过身躯递给她。
夏以真见他突然守礼起来,微微一愕,这次没再赶他,抓过手巾躲入被中。
轻轻的窸窣之声传来,像是她正费力地脱去身上的湿衣。
秦霄虽然瞧不见,却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暗暗勾勒那图景,心头又是一阵砰跳,胸腹间也热了起来。
正自沉浸,忽听“哗”的一下水响,侧眼看时,是手巾被丢在了盆中,原来她已擦完了。
须臾间,那纠结在一起的手巾渐渐展开,热气蒸氲,恍如水中绽放出一朵白莲,仿佛还能嗅到淡淡的馨香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想问她要不要再擦一把,忽听房门叩响,之前那店伴的声音在外叫道:“客官,吩咐的衣物,小人买来了。”
秦霄并没转身,手朝后摇了摇,示意夏以真莫要出声,待她蜷入被中躲好了,这才过去拉开门,到外头又将房门虚掩。
那店伴果然捧着厚厚两叠衣物立在那里,先是好奇地朝门缝里张了张,跟着满面堆笑,近前道:“客官瞧瞧可中意么?若是不好,小人这便再去换来。”
秦霄把手翻看了看,见有一件青灰色道袍,一件丝绒鹤氅,外加四方平定巾,和一双青头履,那边则是藕荷色的宽绸薄袄和白罗绣花裙子。
瞧瞧针工用料倒也说得过去,值得几两银子,当下接了,打发那店伴自去,却寻思着还得再有两件里衣,她的鞋袜贴里衣物也须得买。
再想想,她头面首饰都被自己扔在江里了,回头总不成披散着头发出去,少不得还得置办一副。
这可要不少银两,自己现下囊中羞涩,须得想个办法才是,不能委屈了自己,又叫她看轻了。
推门进了房,见夏以真探出半张脸来,眼带询问,便摇头示意无事。
正要将衣裳给她,忽听楼下一阵骚动,又个洪亮的声音粗着嗓子叫道:“把人都给老子叫出来,快些!”
第12章 幕重重()
这一声喊得甚响,便如发声之人就在门外似的。
秦霄与夏以真对望一眼,却是不紧不忙,将新买的袄裙递与她,自己也去旁边脱了湿衣挂在轩搭上。
此时外面廊间也传来推门走动之声,显是住店的其他宿客听到下面的叫喊,不明所以,都出来看。
之前那店伴“噌噌噌”地跑上楼来,歉声道:“诸位客官,对不住,县衙来了两位捕爷查问,都请随小人下楼去吧。”
廊间的宿客一听是衙门里来了人,登时纷议起来。
秦霄也暗暗奇怪,江边那事才只过了不久,怎的县衙这么快便知晓,遣人来查了?
不过,这些人倒也来得巧。
他心下暗自计较,瞥眼见夏以真已换上了袄裙,只是手脚不便,穿的不甚妥贴,于是比着手势,叫她仍躲在被中。
外面那些宿客只是议论,发些牢骚,却不敢违了官差的令,片刻间便都纷纷下楼去了。
只听那店伴又拍门叫道:“客官与夫人可还好么?外面有捕爷叫,还请快些下去。”
秦霄拉张方凳坐了,清清嗓子,冲外面回了一声:“我不必去,有话叫他们上来与我说。”
“啊?这”
“你不用怕,就这般回他们便是。”
那店伴无法,只得应声去了。
“你为何不下去?”夏以真忽然问。
秦霄好整以暇地理着袍子,又将帽巾扶正,轻笑道:“夏姑娘难道忘了,我是堂堂乡试解元,位列‘龙虎榜’魁首,便是见了知县也可平辈叙礼,若被两个小小差役呼来喝去,成何体统?”
夏以真不懂这些规矩,只道他不过多认识几个字,满嘴酸文假醋,又不曾做官,与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该当一般的畏惧官府才对。
现下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倒颇有几分不信,撇唇一哂:“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读书的么,莫要胡吹大气,稍时被官差拿了去,本姑娘”
她本要说不去救他,转念又想,这样不免又会被说成是忘恩负义,顿了顿道:“我此刻使不出力气,不能与人动手,可不是不讲江湖道义,你还是快下去吧,免得自讨苦吃。”
秦霄听得忍俊不禁,望着她道:“多承夏姑娘关怀,不过么姑娘只管瞧着好了,且看我如何自讨苦吃。”
“怎么?你真想叫那些官差进来?”夏以真凛眉急叫。
话音刚落,楼下哄闹声又起,随即便听“噌噌噌”的脚步急响,似是有人奔上楼来,在廊间粗声恶气道:“他娘的,是哪个不晓事的混账如此大剌剌的,敢叫老子上来寻他?”
夏以真听来者不善,赶忙撑起身子,冲他连使眼色。
秦霄对她一笑,却不言语,起身缓步上前,开门而出。
果见两个身穿罩甲,腰系木牌的粗悍捕役凛眉立目地径直过来。
他掩了门,负手在后,含笑而立。
两个捕役见出来的人年纪甚轻,俊眉朗目,像是个书生,神情间也是毫无惧色,当下互望了一眼,各自留了心,将那满脸怒意也收敛了些。
来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其中一人便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不遵差令,到下面听讯?”
秦霄也自拿眼横着他们,看了看,却反问道:“你二人可是宁德县吴大人差来的?”
那两个捕役见他似知道本县太爷的名讳,不由又是一惊,只恐有什么后台,当下更不敢造次了,抱拳道:“莫非先生识得我们堂尊大人?”
秦霄并不还礼,挑唇一笑:“今秋丙辰科乡试头名解元,姓秦名霄,不才便是在下。当初童考县试时,吴大人为主考官,在下曾有缘拜见,想必还记得。”
“先先生是秦解元?”
“两位如果不信,尽可回去调阅在下留存于公的识认印结查验,若有冒认,但凭见官治罪。”
先前那捕役赔笑连连摆手:“不,不,不,解元公大名如雷贯耳,我等怎敢不信?今日确是奉了堂尊大人之命,前来查问一些事情,不想竟冲撞了解元公,还请恕罪,恕罪。”
秦霄抬抬手:“不知者不怪,两位来可是要查今日渡口处袭船杀人的案子么?”
“不瞒解元公,正是。”
“巧了,我今日恰好从乡里来,不想途经这里就遇上此等事。”
那捕役一惊:“解元公也遇上了?可没事么?”
秦霄叹口气,抖抖身上的袍子道:“还能有什么好事么?落水好不容易逃出来,才到这里换了衣裳,你们便来了。”
两个捕役登时脸现尴尬,又赔笑了几句,便试探着道:“小人们也是衙门里当差,养着一家老小,若是抓不到人,交不了差,不光罚饷银,还要挨板子,着实可怜。解元公若曾见那伙贼人的去向,还请告知。”
秦霄摊手摇头:“那些人来去如风,杀人炸了船便走,我当时只顾逃命,又落在水里,哪还有暇留心这事?”
两个捕役面面相觑,顿感失望,却似又有些不甘,朝房门看了看,其中一人又问:“不知解元公此番是独自前来,还是”
“不瞒二位,这里面是女眷,两位不会是想进去查看吧?”
“不敢,不敢,我等不过问问,既是如此,便不搅扰了,告辞。”
“二位且慢。”
那两人刚要离去,却被秦霄叫住,只得又转回身来,笑道:“解元公还有话说?”
“在下当时走得匆忙,将随身之物尽数丢在了船上,若能寻到,还请送还给我。”秦霄说着,拱手抱了抱拳。
两个捕役肚里暗骂,面上却只能笑道:“解元公放心,若能寻到失物,我等定会送回。”言罢,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