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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一只竹马等待查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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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齐重山放好了车,关上了后备箱的舱门,示意他往副驾驶坐,“去市区。”

    凌逸风刚准备忽略他的暗示坐到后排,想想齐重山和他说话的时候老喜欢看他,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这习惯变没变,要是没变,由于频频回头而出什么意外就不太好了。

    他刚在副驾驶上坐稳,还没来得及打量车内环境,齐重山就侧过身来,替他系上了安全带。

    凌逸风猛地一怔。

    随后就是止也止不住的难过。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作者有话要说:重山同学的那句“我希望晚上回家就可以看到你”,在第67章,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说的。

    系安全带那个是哥哥组的习惯,在第68章。

    日常问想看哪些番外,上次那个过生日番外已经马克了,还有吗e:

第131章() 
车在道路上平缓地行驶着。

    齐重山车技不错;开得挺稳,过弯道和坑坑洼洼的地方时也不怎么颠簸,平稳到凌逸风只想睡觉。

    他看着齐重山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光影在其上匆匆变幻着;好看得有几分梦幻。

    也许是因为近来工作实在太忙;凌逸风刚刚闭上眼睛去回避映入眼帘的齐重山的手;没过多久,居然真的睡着了。

    路口的信号灯跳转至红灯,齐重山默不作声地在白线把车停了下来,偏过头来看着他。

    这么多年了;若是单论气质,凌逸风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毕业之后也依然在校园里与学生相处;他没有沾染上成年人的世故与圆滑,唯一改变的一点是,岁月流逝间,曾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少年也在渐渐长大;没有了那种由于整日惴惴不安而必须披在身上的刺,相对软化了许多,甚至都能让路人觉得他乖。

    齐重山挺喜欢这种没有刻意竖起的刺的凌逸风的,不那么敏感也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活得比以前轻松许多。

    所以刚刚有人对凌逸风的“乖”评头论足的时候;他就直接站了出来,不动声色地将那些人的话头挡了回去。

    他不希望凌逸风再回到原来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受过伤的样子,他想将凌逸风护在自己的保护层内;希望他快乐,希望他永远能够用温软的姿态活在世上。

    其实当年自己不也是一样吗,经常会觉得心疼,很担心凌逸风会受伤害。

    结果到头来,伤害他的却是自己。

    当年齐重山反思不出自己的错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明白过来,恋爱是双方的事情,他不可能一点错都没有,他也不比凌逸风要更成熟,只是因为一直以来他的付出更多,已经做到了他那个时候能做的极限,就算有错,他也无能为力了。

    例如,凌逸风说的对,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只是学生,没有办法承担起出柜的压力,同时凌逸风的家庭背景的确和正常人不一样,想和凌逸风永远在一起,的确没那么容易,是自己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但在陈皓和凌浩然的陷害下,他连刀都替凌逸风挡了,他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去面对那一切了。

    长大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问题放在现如今他的眼中来看,并没有那么严重,也并不那么难解决,但当时的自己的确没有那么强的能力能处理好这些事情,让他变得越来越累最终放手的,不只是凌逸风,还有能力不足的自己。

    而现在两人都可以自食其力,在各自。的小圈子中也都已经出柜了,最大的几个难关都已经越了过去,人生的几件大事一过,就只等待一个伴侣。

    那么为什么不能是当初就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对方呢。

    齐重山愣到红灯变成绿灯,绿灯又变成红灯,才叹了口气,放下了手刹,继续往市中心开去。

    越是在狭小独立的空间里,外界干扰越少,越是能让你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对另外一个人的感情。

    凌逸风身上熟悉的薄荷香气依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丝毫的消散,这种味道仿佛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一种标志,让人心驰神往。

    在没有办法用任何外界因素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齐重山发现,那些年积攒下来的思念还在,想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执念还在,要是具体到此时时刻的感受上,那就是,想对这个人动手动脚的冲动还在。

    他甚至想车门一锁,就把这个人带到自己家里,再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这么久了。

    他想问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儿,见到了什么人,和谁在一起,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有没有

    有没有想我。

    有点儿太不要脸了。

    齐重山又叹了口气。

    连人家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暧昧对象都不知道呢,居然能想这么多。

    等快到目的地时,凌逸风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哼了几声,像是小猫撒娇一样,不自觉地透着几分诱人的甜腻。

    齐重山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凌逸风刚好睡醒,睁开眼,懵懂迷糊的眼神和他撞了个正着。

    齐重山猛地一脚踩了刹车。

    “怎么了?”凌逸风吓了一跳,立刻清醒过来,朝车窗外看去。

    “没事,”齐重山摇了摇头,“到地方了,下车。”

    凌逸风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才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齐重山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下车,把车锁好离开了。

    凌逸风刚睡醒的那一眼看得他在大马路上一怔,就像是那些年凌逸风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揉着眼睛从他怀里钻出来,睡衣的纽扣解开那么两三颗,锁骨半露不露衣服半掉不掉,看得人不想给他穿衣服只想给他脱衣服。

    被一个眼神刺激到,齐重山还真没想过自己还能这么没出息。

    行,这么多年,自己也就是这么个德性了,喜欢的人就是控制不住想据为己有,要么就得一拍两散永不相见,他受不了中间含含糊糊不尴不尬的状态。

    他很想把当年没有做好的事情再做一遍,如果这回还是以失败告终,他就认了。

    他保证不再出现在凌逸风的生命里,打扰他的生活。

    凌逸风显然不知道他的心情变化,正站在车后打开后备箱,准备把自己的自行车拿出来。

    “我来。”齐重山走了过去,凌逸风却已经抢先一步,把车拿了出来。

    “不劳烦您动手了。”凌逸风朝四周看了看,“这里是”

    “实验中学,”齐重山说,“我初中。”

    “你故意的?”凌逸风盯着他看,“全市只有这么一家修车的?”

    “这么晚还给你修的,就这么一家,”齐重山耐心解释道,“因为我跟老板挺熟的,他关了门还是会给我开门。”

    “自行车专卖店不能修吗?”凌逸风问。

    “你车是改装过的,我不知道一般的店愿不愿意揽活,毕竟这不是他们的售后。”齐重山说,“你要是想换,我开车带你找。”

    凌逸风顿时没了话。

    他还没作到那个地步,因为修车铺在曾经的告白地点附近就要求换,这反而显得他耿耿于怀。

    不过说来,如果不是齐重山提起,他都想不起来车改装过这件事,毕竟他对这种需要动手琢磨结构的东西向来不感兴趣,这车买来之后,是齐铭闲着无聊拎过去给改了的,由于提速更快了,他就没过问,很快也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齐重山居然能一眼看出来不是原装车,这倒让他觉得挺意外的。

    和齐重山在一起的一年还是太短,短到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能在这人身上挖掘出新的惊喜或者惊吓,这中间又突然横隔出了快十年的时间,原本积累下的熟稔又再次坍塌了。

    唯一相同的是,自己还是喜欢这款,而齐重山也依然没变。

    或者说,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是放不下齐重山。

    一直以来,凌逸风都觉得自己心态挺不好的,在一起的时候害怕齐重山不够喜欢他,或者没有自己喜欢他那样喜欢自己,怕跌份儿,就连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了,都想比对方更豁达。

    什么毛病这是。

    齐重山在和店老板聊天散扯的时候,凌逸风就一直站在门外,低头吹着风。

    店铺不大,工具倒是挺全,自行车电瓶车助力车摩托车三轮车,反正不是四个轮子的都修,看样子收费也不高,开在市区的学校门口,蹭的是个人流量,薄利多销。

    他本来以为这个老板应该是一个当年看着齐重山长大的大叔,没想到看样子还挺年轻的,听口气是他当年的初中校篮队友,和齐重山关系也还不错。

    “大晚上来我这儿,”那人低着头捏了捏车胎,“我还以为你是和叶一叫一起拉我过去吃串儿的呢,真新鲜,你还能关照我生意。”

    “麻烦了,”齐重山说,“等会儿照价给。”

    “我还能收你钱?抵了你当年给我抄的作业,”那人叼着根烟,声音含含糊糊的,“门口谁?”

    “同学。”

    “编。”

    “发小。”

    “接着编。”

    “真是发小,”齐重山有点无奈,“怎么,你希望是什么?”

    “我说你啊”那人熟练地卸下车轮,一边装车胎一边说,“跟叶一鸣一样,学霸,特别喜欢把别人当傻子。”

    齐重山没出声。

    “叶一鸣上次在医院看到叶冰玉了,你听说了没?”那人换了个话题。

    “我知道,”齐重山说,“失魂落魄的。”

    “和你现在,特别像。”那人笑了,拧好了最后一根螺丝,“行了,给你换了一个,再好的轮胎我店里也没有了,我估计按这车主折腾这车的手法,赶明儿就得给你换下来,太讲究了。”

    “我还真没想到他也会玩车,”齐重山朝门口看了一眼,“很多年没见了。”

    “这人嘛,总是在变的,”那人在原地试了试车,“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么讲究的人,为什么会玩一辆纯代步的折叠车,不符合正常逻辑啊。”

    齐重山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想说,车不是他自己改的?”

    “嗯,多半还是个怎么折腾他东西他都无所谓的人。”那人说,“就是那种,我无所谓,你开心就好,反正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过几天好好观察一下车轮换了没,”那人蹲下身来最后一遍检查完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换了,兄弟你八成没戏了。”

    “这人挺傲娇的,”齐重山又看了凌逸风一眼,凌逸风依然低着头,似乎是在刷着手机,“也不是说傲娇总之,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自己有多喜欢一个人。”

    “所以我才说是八成啊,有八成可能性他自己很烦你,或者有另一个人已经捷足先登了,”那人耸了耸肩,“但就算没换轮胎,也有一种可能是,他有对象或者暧昧对象,替他改装了这辆车,但那个人醋意并不浓重,也对自己很有自信,毕竟只是一辆车,没必要上纲上线。”

    “你去技校真是委屈你了,”齐重山压低了声音说,“你该去学心理学的。”

    “别,我不像你们学霸,比砖头还厚的书都能啃下来,我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那人提高了音量,“修好了,走,我也关店门了。”

    凌逸风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试了试车,道完谢,准备付钱。

    齐重山冲修车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行,”那人也没继续推辞了,报了个数,“收个成本钱。”

    凌逸风扫码付款的时候,突然开口了:“前后车轮不一样影响骑行吗?”

    “不影响啊,”那人说,“前导向后抓地,本来改装车前后轮胎就是不一样的。你如果说牌子,那更无所谓,一辆车上本来就不可能全是从一家出的配件,就是原装车都不可能,不过要是讲究一点儿,想换成一个牌子,也没什么毛病。”

    “好,”凌逸风应了一声,“我不太懂,这车是我哥改的,要是没什么问题,那就这样。”

    “亲哥啊?”那人抬头看了齐重山一眼。

    凌逸风顿了顿:“嗯。”

    其实他基本上全听见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就不想让齐重山误解他现在有男朋友。

    尽管他知道如果齐重山误解了,就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在他面前露出豁达下掩藏的遗憾了,也就不会让他继续难过了。

    问题是他这么一解释,刻意得就差没把“别猜了我没男朋友也没暧昧对象你还有机会”刻在脑门上了,修车的人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甚至还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反应过来的凌逸风简直想把自己拎起来摇一摇,听听脑子里到底是空的,还是哐当哐当全是水。

    “走,”齐重山把车重新折叠起来,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去吃饭。”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拒绝的话在凌逸风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最后他说:“好。”

    真的饿了。

第132章() 
只是吃个饭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凌逸风犹豫再三,还是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事实证明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的相处还是有一种近似于与生俱来的默契。齐重山没让他失望,进退得体;没有真的顺势把他给逼急了——没提起刚刚他说的话的真正意义;也没有在吃饭这件事上特意带他故地重游;就好像今天的一切都只是顺其自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心怀鬼胎,在两人的关系间留出了相当大的缓冲余地。

    对凌逸风而言,齐重山这人有一点特别好;情商加点都点在该点的地方了,既不会因为过度揣测他人看法而变得敏感;也不会因为从来不考虑他人感受而让人反感,所以他活得肆意,但这种自由度在大众的接受范围之内。

    当年自己喜欢他,也有一部分是喜欢这种我优秀我骄傲我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

    而这个活得如此自我的人却在对上自己的时候如此小心翼翼;这种珍惜感,也很容易让人心动。

    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吃完饭后,两人就回到了车上,齐重山见他不再犯困,顺手点开了车载音响。

    凌逸风听歌习惯和齐重山不太一样;他听歌很杂,一个云村歌单能放几百首歌,种类繁多;齐重山则是耐心地把不同的歌分成一个个小歌单,一个歌单里面十几首,反反复复听到烦为止。

    这张cd估计是自己刻的,凌逸风瞥了一眼,发现歌曲依然是按不同的种类从上到下排得整整齐齐,齐重山这习惯没变。

    这人最近在听的是民谣,在民谣根本不火的高中时代,大概是因为玩吉他,齐重山就已经开始听了,在民谣烂大街的如今,他也没有张扬地说过什么“民谣已死”之类的话,照样安安静静地听着,歌单上有出名的,也有默默无名的,似乎没什么明显的共通点。

    凌逸风靠在车门边,听见那句“你扔下的习惯还顽强活在我身上”的时候,顿时反应过来了。

    这是个怀旧歌单。

    带点怅惘性质的。

    大气的女声透着江湖式的沧桑,像是横隔过时光,跨过千山万水,再将绵长的故事娓娓道来。

    仓皇。

    悲欢。

    辗转。

    惆怅。

    牵挂。

    故人。

    归来。

    凌逸风听着歌曲里的关键词,微微屏住了呼吸。

    齐重山挺平静地开着车,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等歌快要放完的时候,他往凌逸风那边看了一眼,伸出手,把模式调成了单曲循环。

    “历历万乡。”齐重山说出了歌名,“感觉你挺喜欢的。”

    “啊,”凌逸风应了一声,“我听过,陈粒的。”

    “嗯,”齐重山说,“这首歌出的时候,陈粒和祝星还没分手。”

    陈粒是国内很少见的曾经公开出柜过的歌手,不过最后还是以分手告终,身为路人,这件事凌逸风也不好多做评判。

    他只是有点想起自己和齐重山,连出柜这关都硬抗过了,最后居然分手了。

    有点让人没由来地觉得难过和不值当。

    凌逸风坐直了身子,一边慢慢看着歌单,一边调着歌,齐重山看他差不多能摸清功能,也就随他去。

    最后车停在学区房的楼下,车内一遍又一遍地单曲循环着种种。

    歌很短,歌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你是我梦里陌生熟悉与众不同,生怕不知道谁在想谁似的。

    齐重山叹了口气,看着再次靠在椅背上睡着的凌逸风,打开了车里的暖气。

    还好车刚加了油,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能这么空烧多久。

    ————

    凌逸风被生物钟唤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说实话,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有点懵。

    原本系着的安全带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齐重山解开了,身上还披着齐重山的外套,隐藏在消毒水味下那种熟悉而安心的味道随着一整晚的暖气一点点渗透出来,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让他一整晚睡得非常沉。

    凌逸风居然觉得自己心跳有那么一瞬间的加速。

    这算是跟前男友夜不归宿?

    还是在车里?

    自己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然而事实上还什么都没发生?

    开暖气纯睡觉?

    凌逸风看着五六点钟还有些灰蒙蒙的天,反应了好半天,才把眼神投向了旁边的驾驶座。

    齐重山个高腿长,尽管买车的时候车型也不小,但终归是局限在那么点儿大的位置,怎么也不可能睡得舒服。

    可他偏偏也睡着了,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半点儿怨言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试图叫醒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逸风实在盯着齐重山看太久了,明明还没到起床时间,齐重山就提前醒了,眯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着他。

    这是两个人重逢以来,第一次共处这么久。

    还是在极其暧昧的时间段,共处在狭小的环境里。

    “我今天早上还要上班,”齐重山似乎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尴尬,清了清嗓子,转身从座椅的袋子里翻出一瓶漱口水,“你是现在回去吗?”

    凌逸风刚准备点头,就感觉手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齐铭。

    居然还有个未接电话。

    齐铭和凌逸尘上回约完凌逸风吃饭之后就出了远门,凌逸风也没管去的哪儿,没想到昨晚已经回来了,齐铭还给学区房的固话打了个电话,结果自然是无人接听,偏偏凌逸风在开家长会的时候手机开了静音,连震动都关了,手机自然也是拨不通。

    虽然说凌逸风早就成年独立生活了,但向来很乖积极联络的弟弟突然失联一整个晚上,还是有点吓人的。

    齐铭这么早就试探性地发来了消息,想必也是因为担心而没怎么睡好。

    “不,我去见一下我哥,”凌逸风顿时也有点着急,一边回齐铭消息一边说,“市文化宫,顺路吗?”

    “啊,就是凶宅呗,”齐重山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臂膀,拉下手刹,“顺路,送完你我正好去上班。”

    “嗯,”凌逸风愣了愣才说,“那边右拐,东大街,直走,有个一看就特高档的小区,门口挡着块儿大石头的”

    他看着齐重山身上套的衣服,总觉得有些单薄,低头一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把他的外套抱在怀里。

    “哎!”凌逸风见齐重山已经预热完发动机,踩着油门就走了,赶紧把衣服抖落开来,“你不冷啊!先把衣服穿了!”

    “开着空调呢,”齐重山冲送风口扬了扬下巴,“等会儿遇到红灯停下来了再说。”

    “睡觉的时候容易冷。”过了一会儿,凌逸风听见他轻声说,“你又怕冷。”

    凌逸风的记忆瞬间回到那个被笼罩在苍白天空下的操场上。

    他躺下来假寐,齐重山就正儿八经地把外套脱了下来,顶着刺骨的寒风,认认真真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他们俩就系着同一条围巾,肩并肩地坐在那里,呼吸均匀而又平稳,隐秘地顺着织物的脉络进行着最亲密的气体交换。

    那个时候,自己其实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只不过是自己主观不愿意承认而已。

    年少时期懵懵懂懂的好感而已,能叫喜欢吗?

    车刚一在红绿灯前停下来,凌逸风就如梦初醒般地侧过身去,准备快速帮齐重山披上衣服,没想到齐重山也正好伸手过来,准备把衣服接过来,一瞬间,两个人几乎是擦面而过。

    凌逸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言语和思想都能骗人,生理反应不能。

    在齐重山靠近他的时候,他没躲。

    而且脸迅速地烧了起来。

    齐重山很明显地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穿好衣服,收拾好情绪,继续朝前开去。

    在小区门口停车的时候凌逸风都没反应过来,还是齐重山开口提醒了他:“到了。没登记过的车这种小区应该进不去?”

    “哦,好,”凌逸风往齐重山那边的车窗外看了一眼,“其实有门禁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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