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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蛮-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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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的，如果陆雪琪真的就是北夏公主宇文雪的话，那她的记忆也应该就是从那场火之后被抹掉。那救了她，把她带出皇宫的就肯定是他现在的父亲以及当年的先锋营校尉陆肇悌了。她该不会一口气跑回家里去问她爹吧？
“怎么办？”上官宾彦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只平静地说道：“你先过去探探她的口气，或许，她刚刚才过来听到你说你喜欢段芷溪所以才不肯现身的，你快些去吧，要不然她又该心中起疑了。”
欧阳晗想想觉得上官宾彦的话也挺在理，他现在就是想的再多又当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得以陆雪琪听去的寻求对策。所以说，与其他现在在这里发愣，还不如早些回去找她。想到这一层，欧阳晗便就辞了上官宾彦，出了御花园。
陆雪琪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与欧阳晗分开的那个地方，她实在是想不通欧阳晗与上官宾彦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是上官宾彦还说自己与那欧阳晗从小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为什么会跟欧阳晗有关系呢，欧阳晗是靖王府的公子自小便就生长在南源帝都，而自己从小便就在清风镇长大，在她的记忆中，她好像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清风镇，虽然除了这一次她跑的有点远之外，其他几次她压根儿都还没有出去清风镇就被老爹和程叔他们给抓回去了，到底什么时候自己有时间见过欧阳晗呢？而且欧阳晗也说过他和自己的一开始从好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从哪里开始的，因为什么何时开始的，为什么他的脑袋里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不对，陆雪琪皱了皱眉头，细细回忆着欧阳晗和上官宾彦不久前的对话，照他们的说法，自己好像不是自己，谭奕枫好像也不止是谭奕枫，而且他们还说过谭奕枫有目的，有阴谋的在胡作非为着某件事，的确，陆雪琪心里也一直都觉得上官宾彦在筹谋着一件大事，那又会是什么事呢，跟她有关系没有？
欧阳晗还说过谭奕枫对待自己，早就超越了男女间的那份情感，那他到底为什么接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是陆雪琪，而是……（。）
第240章 挠死你（）
他们口中的北夏那小丫头，可是即便自己不是南源人也不是东齐人，而是北夏人的话，那场宫变又是什么意思，莫非自己还是北夏皇室的后裔？
陆雪琪目光开始变得凌厉，对，好像欧阳晗说过这么一句话“北夏国君宇文赫修书与我父王，希望看在我与那北夏公主宇文雪有百年之约的份儿上，我们南源能出兵想助”，莫不是自己就是欧阳晗口中的那北夏公主宇文雪？
“嘿，傻丫头！”
陆雪琪还在想着欧阳晗和上官宾彦说过的话，欧阳晗已经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她的身边。若不是看到她神色有些凝重，欧阳晗当真就信了上官宾彦的话，以为陆雪琪是听了自己喜欢段芷溪的话才刻意跑开的。
见到欧阳晗时，陆雪琪愣了一愣，轻轻掀动唇角，却不知道应该问些什么，只平平淡淡地盯着欧阳晗看个没完。
欧阳晗心里瞬间开始变得有些害怕，她真的是听到了自己与上官宾彦的对话，要不然她这个傻到冒烟儿的丫头，怎么会出现这么凝重地神情呢！
可是出乎欧阳晗意料之中的却是，下一秒，陆雪琪已是伸手挠在了欧阳晗的脸上，她还一边挠，一边骂道：“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却去御花园跟人约会去了，好生没有道理啊！”
“啪嚓”一声欧阳晗的折扇掉在了地上，她竟然毫不遮掩地就说出自己去过御花园的事，那她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跟上官宾彦的对话。听见的话，怎么会是这个反应，但如果没有听见的话，她刚刚那表情怎么会那么的凝重，莫非……该不会，她真的就只听到了自己说自己终究还是段芷溪这句话，所以，她不高兴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去御花园跟人家约会了，你看到了？”与其自己在心里犯嘀咕，不如试探着问一问，好歹心里还能有点底儿啊！
“因为我看到了啊！”陆雪琪理直气壮地说道，渐渐地，他便又加大了她手上的力度，疼得欧阳晗就差哇哇直叫了。
欧阳晗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还真没有想过陆雪琪这个小丫头原来手劲儿这么大，要不是有亲身体会，他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她已经是野蛮到这种地步了。欧阳晗挣脱陆雪琪的手，揉揉他那张刚刚被陆雪琪摧残完的俊俏的脸，“你如果御花园就应该知道跟我约会的人是师兄啊，那还如此生气做什么？”与其相信陆雪琪听到的自己跟师兄的谈话，欧阳晗但是宁愿这是陆雪琪在吃醋的表现。
“我当然知道你是去跟你师兄约会了。但是，重点不是你去跟谁约会去了，重点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却跑去跟人聊天，好玩么？”陆雪琪摆出一副想要吃了欧阳晗的架子来。
欧阳晗神色开始变得郑重，他极其小声地问陆雪琪道：“你看见我跟师兄聊天，那你有没……有没有听到我们说了些什么？”
陆雪琪有一刻的停顿后，下一秒道：“我能听清楚什么啊我，我离你们那么远。”陆雪琪抬起头来又想了想，“不过，后来我看你们聊得那么尽兴，确实是想过要听听来着，不过……”
“不过什么？”欧阳晗现在很急切地想要知道陆雪琪到底有没有听到有关她身世和谭奕枫的，如果当真给她听去，到时候她再傻不拉几地去问谭奕枫，那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陆雪琪瞟了欧阳晗一眼，努力维持着自己那平淡中略带怒气的表情，说：“不过我却正好听见某人在说他不知道，小的时候，他对段芷溪更多的只是依赖，他一直都知道他父王早就给他定下了一门婚事，他与雪儿当时虽只就一面之缘，可是他却喜欢上了她那样无忧无虑的性情。至于芷溪，他是在雪儿离世之后才开始喜欢她的！”
陆雪琪故意说的让欧阳晗听不出破绽来，欧阳晗的脸上竟然还是挂上了一层霜。说实话，如果是平日他听到陆雪琪的这一通话，指定是要捧腹大笑的，可是现在听到陆雪琪这么细腻地在描述着自己的话，他却总觉得有些刺耳。
“雪儿是谁啊？这人怎么还跟我重名？”
陆雪琪本来就只是想不着痕迹地打趣打趣欧阳晗他从心底相信自己没有听到他跟上官宾彦的那段对话。可是一说出“雪儿”这两个字，又想起从小老爹、哥哥和程叔他们都是管自己叫雪儿的，便就又开始觉得自己就是欧阳晗口中的那北夏公主宇文雪了。记得当时陆雪琪也曾问过老爹，为什么他不叫自己琪儿，反而要叫自己雪儿，老爹给自己的答案竟是她去世的娘亲名字里便就有一个雪字，所以她的乳名便就取了“雪儿”两个字。她又跑去问哥哥，哥哥给她的答案大抵与老爹说的相似，只不过他说的更加详细一点，他告诉陆雪琪娘亲在产下她的那一天便就难产而死，爹爹纪念去世的娘亲，便给她的名字里也带了一个雪字。
陆雪琪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怕勾起老爹的伤心事，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问老爹这方面的事了。
欧阳晗犹豫了一下，仔细观察陆雪琪的神色，觉得她不像是在编故事，终是开口说道：“她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
陆雪琪只是傻傻地看着欧阳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勾起的唇角，问：“那你喜欢她么？”说不出为什么，陆雪琪想都没有想的就问出了这句话，或许是因为她听欧阳晗说完那句，他是在雪儿离世之后才喜欢段芷溪的，才这么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个雪儿在欧阳晗心中的位置到底有多，以至于让他那么段芷溪都要排在了第二。
欧阳晗是有些信了陆雪琪没有听到他与上官宾彦全部的话，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他嘴角勾起一丝笑纹：“我们小时候也就只玩过一两回而已，哪里谈得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第241章 熟悉的怀抱（）
陆雪琪唇边噙了丝笑，没接话。
欧阳晗不知道陆雪琪是个什么想头，他斜斜瞟陆雪琪一眼，摸了摸鼻子，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呵呵干笑一回。诶，都快自己刚刚太大意了，如果他和上官宾彦一早就发觉陆雪琪站在那边的话，不就没有这些琐事了。
也不过将将走到宫门口，欧阳晗刚想与陆雪琪说些什么，便察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个白净小侍卫跑过来，递给欧阳晗刚刚落在御花园里的折扇，“六殿下让小的给公子送扇子来了。”
欧阳晗想起自己刚刚看到陆雪琪裙裾时紧张的模样，唇角微微上翘，拱起双手来与小侍卫还个礼，笑道：“有劳了。”
那小侍卫在宫里当差已有多年，哪里可曾见过如厮客气的贵族公子，忙道了一句“不敢”后退下去了。
陆雪琪假装不知情，她挑眉一笑，漫不经心道：“你的扇子怎么会到了上官宾彦的手中。”
欧阳晗紧紧抿着嘴唇，信手摇了摇扇子，突然想起来说，“刚才走得急，扇子落在上官宾彦那里了。”
这番理由讲得很有道理，陆雪琪咬了半天唇，终是没再说出什么来。于是两人便就沉默着离了西蜀皇宫。
两个人就只默默地走着，氛围很是尴尬，要知道欧阳晗和陆雪琪走在一起，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刻，他们两个总是吵吵闹闹，陆雪琪也总是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咳咳，傻丫头，你觉得今个儿这场宴会怎么样，跟咱们南源想比怎么样？”欧阳晗想是十分紧张，还好此番总算是将话抖出来了，他故意称呼陆雪琪为傻丫头，然后他更是好好打量着陆雪琪的神色，心中希望陆雪琪向往日希望，跟自己吵，跟自己闹。
陆雪琪自然知道欧阳晗现在叫她傻丫头，无非就是想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还行啊！”陆雪琪望了一回天，掂量良久，方说道，“反正参加你们皇族家宴，我都只一个人干坐着罢了，与我而言，都一样！”
欧阳晗低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那一次他们南源皇帝召见东方杰和上官宾彦的时候，陆雪琪和谭奕枫也会出现在筵席之上。照理说，谭奕枫当时也不过就是康王麾下众多门客中的一个罢了，为什么当时在那么关键的宴会上会有他的身影，再者说了，他作为康王府的客卿有他仿佛也能勉勉强强说得过去，只是那陆雪琪又是被谁请过去的呢！当时宴会之上的人，出了他欧阳晗就只独剩下一个谭奕枫跟陆丫头走得近，别的人，康王妃？
陆雪琪扫了欧阳晗一眼，便又转过脸去，淡淡道：“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上官师兄跟蝶舞姑娘的事情么？”只有从她这里转移话题，或许，欧阳晗才会真的相信她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也就只有这样，陆雪琪才能不动声色地去探探谭奕枫的口风，看一看欧阳晗他们私下里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欧阳晗突然转过头来，他长松一口气。悠悠然道：“蝶舞姑娘在进宫做皇妃之前跟上官师兄是被旁人羡煞的一对儿璧人。”
陆雪琪“嗯”了一声，转头与欧阳晗说，“能不能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欧阳晗在心中细细过了一遭，终究堆出一个笑脸，十分和顺地说道：“一开始蝶舞姑娘也是紫兰轩里的一个花魁，据说当时有不少达官贵人不惜一掷千金，为的就是想要看她跳一支舞。而那蝶舞姑娘虽舞绝天下，却也是出淤泥而不染，不管别人花多少钱，她都不愿意在闲暇时间去给别人跳舞。听说当年紫兰轩外车水马龙，一群群护卫随从丫鬟婆子都去紫兰轩替自家主子给蝶舞姑娘送帖子，上官师兄也是其中的一员，”
“蝶舞姑娘就这么答应他了？”陆雪琪问道。
欧阳晗对着茫然的陆雪琪皮笑肉不笑道：“没错！蝶舞姑娘收到上官师兄的帖子之后，便就立马答应他的请求了。”
“为什么？”陆雪琪满心疑问，刚刚欧阳晗还说，不管别人愿意花多少钱，蝶舞都不愿意答应去给人家跳舞。
欧阳晗看了远处半晌，又转回来细细打量陆雪琪，“因为别人送的是珍珠玛瑙、奇珍异宝，而我上官师兄送的却是一首诗。”
陆雪琪刚想问欧阳晗，他家姑娘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他那么快便就俘获了蝶舞姑娘的芳心。不料被欧阳晗猛地一拉，就跌进他怀里。身旁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淡淡的青草香扑入鼻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陆雪琪眉头微微一皱，那跑在车前的两匹马便顿然停住。
欧阳晗心上“咯噔”一声，颤抖着嗓子道：“你没事儿吧？”
陆雪琪却是丝毫没有反应，她现在只觉得如今这情景无端令人眼熟，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陌生白净的脸，同样是抱着她问道：“雪儿，你没事儿吧，你醒醒，醒醒！”
半天不见陆雪琪有反应，欧阳晗心中着实担心。是以那鲁莽的车夫过来向他们道歉，他都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轻轻摇着陆雪琪。
沉默了半天，陆雪琪终是潋了心神，待她慢悠悠醒转，隐约觉得刚刚似乎做了个十分有趣的梦。然而当她发觉自己还在欧阳晗怀里的时候，能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立刻低下头去，脸一路红到耳根子。
欧阳晗依旧不放手的把陆雪琪揽在怀里，看着她的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便又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陆雪琪当然是没有事了，她现在就只想着怎么尽快从欧阳晗的怀抱中挣脱。估摸着自己如果跟他好好说的话，他肯定也会意识到现在是在大街上，他们这样的行为怎么说，也是有失体统的，“我，我没事，你能不能先放下我？”（。）
第242章 触景生情（）
大街上那一堆刺眼的目光瞬时全盯住他二人，欧阳晗不以为意，微颔首道：“嗯！”
欧阳晗放开陆雪琪，陆雪琪便立马从他怀里出来。那车夫不见二人说话，终是不敢离去，待到两个人“分开”之后，他便又向欧阳晗和陆雪琪道歉。陆雪琪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她也大抵能明白自己刚才跟欧阳晗说话说的太过入迷，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后边冲撞过来的马车。如今见那车夫这么真诚地给她道歉，再加上心里又有诸多疑问，于是她便简简单单地挥了挥手，道：“马匹受了惊吓，这也绝非你一人之错，你走吧！”
那马夫于是松了一口气道：“多谢姑娘，多谢公子！”说完，那车夫便驾着他的马车离开了。
他走后，欧阳晗愁眉苦脸将陆雪琪望着，“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不问问清楚？”
陆雪琪抬头看了一眼，咬了咬唇，呆了呆，实在没有弄懂欧阳晗是个什么意思。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车夫驾着一辆受惊的马车一不小心就……这有什么好搞清楚的呢？
“你真的觉得他不是故意的？”欧阳晗甚恹恹地打了个哈欠道。傻丫头，你还真是单纯呢！
果然，陆雪琪一脸天真地看着欧阳晗，她就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而已，她哪里想过这么多，再说了刚才那个人除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别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长得像个坏人的吗。
“他……他是个坏人？”陆雪琪试探着问了问欧阳晗，她个人还是觉得欧阳晗有些太过杞人忧天了。其实，这个世界也挺美好的，不能每一个巧合都是别人刻意安排的吧，那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他太特么阴暗了吧！
欧阳晗嘴角微微上翘，“他是不是个坏人我是不知道的，而我知道却是自打我们出了西蜀皇宫，就一直有人对我们两个如影随形，可是，那辆马车出来之后，那条尾巴却是不见了，你说这样的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
“可，可是你不是说段慕尘一直都在派人跟着你，保护你么？”或许，那条尾巴根本就是你们家段大哥派过来的呢。所以，在陆雪琪的心里，她宁可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而不是像欧阳晗说的那样阴暗。
欧阳晗抬起眼皮来略看了两眼，那眼神十分古怪，“在我有生命危险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现身的。他们的使命只是保护我不要死于非命，其他的他们也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陆雪琪语调上升“啊”了一声，好吧，她服了，欧阳晗的随侍们一个个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内心强大啊。要不然怎么非得等到他们的晗公子快被打死的时候才现身呢！
欧阳晗抬眸似笑非笑瞟了陆雪琪一眼，“好了，快别想这么多了。或许真的就是我杞人忧天了，说吧，我们去哪儿把没讲完的故事讲完？”
陆雪琪面无表情低下头来，愣了半晌，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怯怯道：“我，我想去……吃饭！”
欧阳晗将他那折扇往面前潇洒一甩，道：“吃什么饭，刚刚不是才吃过？”听到陆雪琪说出她要去吃饭的话，欧阳晗确确实实是有些懵了，他们不是才刚从皇宫里吃完饭出来的么，这才多大会子，她怎么就又饿了。
陆雪琪已是撇开了一切杂念，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好好的吃顿饭，因为……因为她是真的饿了。要知道昨天晚上，跟欧阳晗这个无聊的讨厌鬼生了一肚子气，也没好好吃饭，他做的那桂花糕有实在有些难以下咽。今早起的晚，还没有进膳就又被欧阳晗拖起来拉着她来参加什么狗屁皇宴。刚刚宴会上，被上官宾彦和蝶舞的凄美爱恋再这么一冲击，她可不就忘了吃饭了。
陆雪琪咽了口口水听欧阳晗道：“别告诉我你刚刚就只看人家蝶舞跳舞了，什么都没有吃？”
陆雪琪茫然地点了点头，也怪哟，她这么饿刚才怎么就一点想要吃饭的想法都没有呢。若是她刚刚吃那么一丢丢，现在也不会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还是说，她是被刚刚那辆失控的马车给惊着了，所以她才又饿了。嗯，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吧，走！”
他们选在街尽头一座酒楼用饭。欧阳晗挑拣了楼上一张挨窗的桌子，点了壶酒并几个寻常家菜。
等菜的闲隙，陆雪琪又问欧阳晗为什么上官宾彦最终没有跟蝶舞在一起，最主要的是那蝶舞作为一个青楼女子竟然在跟皇子纠缠不清的情况下做了皇帝的妃子。
欧阳晗自倒了茶水，饮了两口才看向陆雪琪，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而是眼睛眯了一眯，越过陆雪琪直直盯着对面的几个人。
陆雪琪讶然看向欧阳晗，下一秒她也转过脸来瞧，看看欧阳晗到底在瞧什么东西，竟然看的这么的入迷。可是，她看到的却只是几个普通膜人在吃饭。
看上去，他们应该是一家三口，那个妇人把的肉都夹进了一个小儿的碗里，那个小儿笑着向她那边挪了挪，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嗫嚅：“娘亲最好，娘亲最疼华儿了。”
那个父亲见儿子微不可察地朝妻子那边挪了挪，咳了一声，故做怜爱状道：“爹爹知道华儿最喜欢吃红烧鱼了，如果爹爹帮华儿点一道红烧鱼的话，你会怎么样？”
那里小儿听了，想都没想便翘起来，一下子亲在了他父亲的脸上，父亲和母亲都哈哈笑了。
小二把欧阳晗点的全部的菜肴一次性全上来后，便就退下去了。
欧阳晗叫住他，道：“小二哥，来壶桂花酿。”
“好嘞，桂花酿一壶——”小二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兴致勃勃地下去取欧阳晗要的桂花酿去了。
店小二不知道欧阳晗心里的苦，可她陆雪琪却是比谁都要清楚，欧阳晗到这里是来做什么的，她心里就跟个明镜儿似的。如今欧阳晗看到人家那黄口小儿一家三口和乐地吃着喝着，他心里可不就想起来他的生母来了呗！（。）
第243章 答应人家的要做到哟（）
陆雪琪轻轻抿了口茶，盈盈荡出一个笑容来，看来又得她陆姑娘出场了，“咳咳，你想你娘亲了？”
陆雪琪放下这么一番话，引得欧阳晗心里一时欣慰一时忧愁。欣慰的是，陆雪琪总是能看穿他内心，忧愁的却是陆雪琪呢，她也是自幼便就没有见过她的生母。小时候听父王说，那北夏雪儿公主也是极可怜的，她的母妃刚才诞下她没多久，便就仙逝而去了。是以，这个活泼机灵又开朗的小公主的身世也是挺可怜的。如今她可还没有想起自己真实的身份才会如此贴心地好言安慰自己，若是她现在想起自己的坎坷身世，到时候怕是谁安慰谁也未可知呢。
窗外似刮了大风，吹得窗棂咯吱作响，欧阳晗淡然地起身去关窗户，说，“再过几日就要入冬了，到时候怕是更冷，衣物可都带全了。”
陆雪琪喝了口茶，仍淡淡地说了句：“嗯，该带的依依大包小包的都给扛过来了。”陆雪琪心想，其实她自己也根本没有多少衣物可以携带，仅有的几件依依都给塞进包袱了，谭奕枫偷偷放她们出来的时候，倒是给他们留了不少的银子。他还说，出门在外别苦着自己。可是，谭奕枫给的那些钱都还没用完，他人就跟着过来了。
欧阳晗亦是不动声色喝了口茶，淡然回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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