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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遗梦之海上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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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珂来了电话,说海朱和世舫来了信,要接我去童家看信。父亲母亲本不愿我出门,可看我不愿在家多呆的眼神,又将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经此一事,我们之间,终是有了嫌隙。他们觉得对我有愧,而我,又在想着什么呢?

    母亲在旁边反复叮嘱着世珂,告诉他一定要将我平安地带回来。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每次出门前,祖母必叮嘱仆人们一定要看好我,韩妈不放心,每次必跟着去。等到长大了可以自己出门的时候,家里仆人也少了,韩妈无法跟我出去,却每回都要等在门口看我回来。现在的母亲,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

    其实我从未怀疑过父母对我的爱,只是在我和姐姐的事情上,他们选择了姐姐却不是我。这样的选择,我无法怨怪,只好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阿昭,我们走。”

    世珂说着,打开车门将我送进了车里,这才起身往驾驶位上去。“其实大嫂和大哥并未来信,我那样说是为了让伯父伯母安心。”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跟着我出来?”世珂不解。

    “海朱要是来信肯定会寄我一份,这是常识,父亲母亲是关心则乱,你忽悠他们或许管用,对我,却是不成的。”

    世珂啼笑皆非:“阿昭,我看得出来,你这次回来和伯父伯母”

    “你想说我们生分了,是不是?”我问道。

    世珂点点头。

    “顾先生和姐姐的订婚宴,是在昨天。”我用的是肯定句。

    “你都知道了?”世珂叹息,“我们家也参加了,其实说来也好笑,就是因为昨日顾先生与明昭姐订婚,我才能见到少顷。自那日顾先生的生日宴后,少顷就一直昏迷不醒,他受了伤,本就处理不及时,又因你俩的事怒急攻心,连着昏迷了半月。叔同跑来告诉我你不见了,我们在闵爷处搜寻了半日,又将能想到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少顷又不到,打去宁园的电话都被顾先生拦了下来,后来还是阿布找到我们说少顷醒了,要看医生复查,我这才能凭着主治医的身份悄悄见他一面。”

    “你是说,顾先生拦下了你们所有的电话?”

    “是的,不但拦下了所有找少顷的电话,就连叔同想见少顷都没应允”说到这里,世珂愣了愣,问道:“阿昭,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不敢确定,却又响起姐姐早间说过的话“你以为顾儒林真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吗,他也不过是伪装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顾先生故意扣着师哥不叫他知晓我被抓一事,就叫人不得不将许多事连在一起想了。

    “世珂,”我喏喏道,“我好像猜到绑架我的幕后主手了。”

    “是谁?”世珂倒不惊讶,“是顾儒林?”

    ——————————————————

    今天比较早,家里停水停电,开启原始人模式。储存电量为明天做准备,晚安。

第七十三章() 
我握着手袋,不确定地点点头。

    世珂道:“我也觉得他很奇怪,你被不明人士带走,我们都很着急,只有顾先生气定神闲,如果不是昨日他与明昭姐正式订婚,大概少顷现在还被困宁园无法脱身,单凭这一点儿他道有几分可疑,可细想此事又完全无法说通,顾先生绑你目的何在?”

    “他可能觉得我是他和姐姐订婚的唯一阻碍,所以不想我出现在订婚宴上。”我答道。

    “如果是这样或许说得通,可你不是说来人还将韩妈灭口了吗?难道下毒陷害你的人也是他?”

    我笑道:“好像又说不通,我与顾先生无冤无仇的,难道就为了姐姐他要下这样的毒手?大概不会吧。也可能只是我恼他拆散了我和师哥的姻缘所以故意栽赃的,所以,童医生还是别听信我的一面之词了,开车吧。”

    月余来,关于我被谁绑去这个疑问,我曾问过自己无数次。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很确定,抓我之人就是给韩妈下毒之人。

    我问自己,既然眼前的困境已是无可挽回,我的不甘,要怎样抚平?

    我还没有想到答案,所以只能用这样调侃的方式告诉自己,我并不是孤独一人。

    世珂沉默了,他的黯然如此明显,“阿昭,你不该受此劫难!”他说着,双手狠狠捶向方向盘,黑色的福特车瞬时发出“嘀嘀”的喇叭声,引来无数侧目。

    “童医生,你想大早上招来警察被告扰民吗?”我笑道。

    “我”世珂欲言又止。

    “走吧,去找他。你带我出来难道不是去看他吗?”

    车子载着我驶离江宁坊。

    师哥与斐家七小姐订婚后,我曾不止一次想过与他再见面的情形,却从未想过我们的会面会在普仁医院的二层病房里。

    其实也不算会面,房门没锁,手一推就开了。这是二层唯一一间单人病房,我和世珂开门的声音并没有惊醒病床上的那人,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而削弱,俊逸的眉眼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世珂说,他在上海受了伤,回来后就出了我的事,之后是猝不及防的订婚,我的消失。昨夜上山救人再一次消耗了他刚刚积攒起的体力。

    昨夜匆匆中我其实并未好好看过他的样子,现在,至少不用再顾忌什么刘家和顾家的颜面问题。

    在这个私人空间里,我,是我自己,他,是我爱的人。

    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皱的眉头,然后刷过睫毛,停在嘴唇上。这张紧闭的唇曾说出无数动人的话,可我却再也没资格听了,以后无数的岁月里,我大概都会后悔吧,后悔在能抓住他的时候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他与另一个喜欢他的女子订了婚,牵了手。想到这里,我的唇代替了意识,轻轻落到了他的唇上。

    这是我们的初吻,凉凉的,带着屋外寒冬的气息。

    姐姐常说,人知情,而后成人。可为什么我懂了情,首先尝到的,却是浓浓的苦涩

    “少顷哥”贺叔君在这时走了进来,却不想看到了跪在床边的我。

    “呦,原来是你在这儿,怪不得门口连个护士都没有。好久不见啊,刘二小姐。对了,我听说你姐姐已经与顾伯父订了婚,我们家与顾府是世交,少顷哥以后见了您大概得喊一声‘姨母大人’,您看,我是不是也得跟着喊才好?”

    贺叔君故意笑起来。

    她本就明艳动人,这一笑,不知情的人看了当真觉得眼前少女倾国倾城,叫人惊艳。只有我知道,她的笑容带着无限嘲弄与讽刺。

    “叔君,你怎变得这样无礼!”正在此时,贺叔同与世珂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

第七十三章下() 
贺叔君这样的把戏,我见惯了不少,倒也不甚介意。她本就对我充满敌意,如果见面之后笑脸相迎温言软语,我反倒该想想要怎样小心应对眼前的女子了。

    一段日子不见,她的皮肤比上次见面更加白皙了,大大的杏眼微含嗔怪,波光流转间给人明艳不可方物的触动,不得不承认,贺氏兄妹的长相在南京名流圈确是百里挑一的,与姐姐那种温顺婉约的闺秀气质不同,贺叔君是张扬的,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还未盛开,便已傲然挺立于百花丛中。美人微嗔,任谁看了,都不忍多加怨怪。

    贺叔君听到大哥的声音,三两步跑去门口拉住率先进来的那人说道“哥这么久未见,你不问问我在北平是否安好,却一见面就指责我,人家还不是听说你受伤了,一下车就跑来医院看你。”

    “哦?我的病房就在隔壁,既是专程来看我,怎么跑到少顷这里来了,难不成是你走错了?”

    贺叔君语塞,“我我不是看你病房有人吗,你与这位先生相谈甚欢,我哪里好冒冒失失闯入。”

    “叔君”贺叔同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你忘了上次为何把你送去北平吗?你年纪不小了,不可再像以前一样任性妄为。”

    “我”

    贺叔同还欲再说,世珂已一把拦了他嘻笑道“什么时候风流不羁的贺大少也开始变得如孔老夫子般开始教训起妹子来?叔同,有什么话,你还是回去再与令妹说吧,阿昭出来一趟不易,将事情交待完,让她与少顷单独呆一会儿罢。”

    贺叔同被世珂这么一拦,也觉得自己太过失礼,他悄悄看了我一眼,示意门口的司机将贺叔君带回去。

    贺府的司机是个聪明人,眼看着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被大少爷噼里啪啦一通训,知道她面子挂不住,嘴上愈发讨巧“小姐,老爷知道您回了家,急急从部里赶回了公馆要见您,这不,听说您来了医院又巴巴打来电话催您回去呢,咱们家去罢?”

    贺叔君正愁无法下台,贺家司机一通话说得滴水不漏,更给她撑足了颜面,没有不走的道理。只见她转过身扫视了众人一眼,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西洋医院暖气充足,单人病房里一应俱全的摆着茶几沙发,窗台里插着几株清新养气的绿植,白色的花盆衬着淡蓝的窗帘,构成一副几何形的静物画。

    因着方才有那一番小小的闹剧,无论是世珂和我,还是贺叔同,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贺叔君刚刚说,贺叔同也受了伤,是因为我吗?心里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小家子气,来既来了,不犯着这样变扭,更何况还有世珂在。

    这么一想,语气不由坦然不少“贺大哥,你也受伤了吗?要不要紧,昨日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人声。已是顾少顷未婚妻的斐英树穿着貂皮大衣姗姗而来,明快地与众人打着招呼。

    “贺大哥,好久不见。”

    昨天因为停电的原因只来得及发了一半,这是另一半。今晚还有一更,原始人模式终于在今天下午结束啦。充好了电马上给大家发来了,谢谢不离不弃。

    。。。

第七十四章() 
贺叔同尴尬地笑着,不知是该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先应对这猝不及防的到访。理智上,斐英树现在是顾少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情感上,我却是师哥打心底承认的恋人。

    当理智与情感不可共存的时候,是选择理智还是选择情感?这大概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解说的问题。

    “刘罕昭,你也来看少顷吗?”还未等他回答,斐英树已率先发现了站在世珂身后的我。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也是一个很难解说的局面。当世珂发现斐英树走进病房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了他的背后,然而这样的躲藏终究是徒劳的。

    男人保护女人的方式,通常以不被人侵犯为首要目标,其次才是精神上的诋毁,与折磨。

    女人间的争斗却并非如此。远古时代,部落间的女人以获得英雄的青睐为最终目标。

    现代社会,因为相比于男性间直接的暴力碰撞,女性之间的战争却更为复杂与隐晦。

    所以,当世珂用身体都未能阻挡斐英树投递而来的视线时,我与斐家七小姐这场两个女人的战争已注定开始,尽管,它并不算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争斗。

    “嘿,英树,好久不见。”我回道。

    斐英树脱下貂皮大衣,娴熟地将它挂到旁边的木质衣架上,端起热水瓶就要往外走,“我早就劝顾伯父要把少顷送到医院治疗,可伯父总说家里更方便些。如今他昏迷着,你们先聊,我去打些热水好为你们泡茶,贺大哥坐啊,这位是童医生,我听父亲说起过您,您是从东洋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有您担任主治医生,相信少顷哥一定会早日醒来的。你们坐呀,罕昭,我们也算老同学了,你帮我招待招待,我去去就来。”说罢,斐英树拿起医用热水瓶往门外走去,临出门前仍不忘提醒我们各自就座。

    我和世珂面面相觑,唯有贺叔同还算正常,“好了,走了一个叔君,又来一位‘正宫’,我看我们今日什么也甭谈了,安心与这位斐司长千金周旋才是正事儿,你们二人傻站着做什么,坐”

    “叔同?”

    世珂叫了一声。

    “嗯?”

    贺叔同疑惑道。

    “阿昭?”

    世珂又唤了一声。

    “我在这儿。”

    “少顷没醒?”

    世珂再次问道。

    我看了看病上依旧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顾少顷,轻声答道:“师哥他没醒。”

    “童世珂,你小子不会发癔症了?”贺叔同突然推了推站在旁边一脸无奈的世珂问道。

    “既然少顷没醒,我们还是告辞。阿昭,我改日再带你来看他,我们先回去,远离是非之地。或者,叔同你跟我们去办公室谈,少顷这里还是算了,等改日?”世珂说着就要拉着我往外去。

    他们两人一唱一喝,变脸的速度赶上拉火车,弄得我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有问题。

    “世珂你到底在说什么,贺大哥有什么话要说与我知道?”

    “咦,你们怎么还不坐呢?父亲刚刚托人从蒙古带回了最新的奶茶,你们也来尝尝,我和少顷哥订婚后本该宴请亲朋好好相聚一次,可恰好赶上少顷哥身体不适,一直拖到了现在。昨日顾伯父与刘家姐姐刚刚宣布了订婚,不不对,我以后对刘家姐姐的称谓该改口了。俗语说百善孝为先,我们的婚事自然是更要往后推了,所以不如乘着这个机会大家甘一杯。我与罕昭都是金陵学堂的同学,可惜她自上学堂开始就经常不见人,不过我姐姐与她姐姐是非常要好的同学,上次姐姐过生日,就是顾伯父与刘家姐姐一起来的。不不对,我又叫错了,各位见笑了,我只是有点高兴,认识了这么多以前就想认识的好友,罕昭,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呀?”斐英树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我只从这些话中听出了她宣誓主权和提醒我姐姐与顾先生已有婚约的事实。

    尽管她知道我曾经与师哥的关系,尽管她曾经也信誓旦旦的与我说过公平竞争的胡话,我们终究还是像所有时代的女人一样,为了心爱的男子忘我地投入到一场永不回头的战争中去。

    斐英树是成功的,她成功的走入这场当初我和师哥都不屑一顾的战事中,以她名正言顺的身份,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叫跨界,而什么又叫世俗的顾忌。

    最终,我落荒而逃。带着最后一点可供探究的颜面和勉强的自尊,以及身后两个不同身份男人的陪伴。朋友,以及算的上救命的恩人。

    贺叔同递上了手帕,“擦擦,不是所有人,都能抵得住来自外界的压力,尤其是,刚刚好的名正言顺。”

    “谢谢。”

    我接过手帕,并未将它放在眼上,我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更确切地说,是哭泣的理由。斐英树刚好给了我这样的理由,借此发泄长久以来压制在我内心无法纾解的无奈和愤然。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春日不该去宁园?还是原本就该呆在闺阁中安安静静做一个闺秀小姐。二婶婶在今年的三月三上有一句话说对了“作为女子,并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新式的爱情与自由,至少在我们家里是不可能的。”这样想着,我好像又找到了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喏,你的命运至此,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世珂扶起我低着的身子,悄声问我:“想不想知道那夜指使闵爷来带你回去的人是谁?”

    我抬身头,愣愣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同样关心着我的贺叔同,默默点了点头。

    “那好,你乖乖别掉金豆儿,我们就告诉你。你仔细想想,答应了就再点点头,点头不算摇头算。”

    我脑子本来就糊涂了,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瞬间叫我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一时僵在那里,看着他干瞪眼。

    “好好,我不提条件。我们这就走,先去我办公室,走。”

    世珂揽起我,招呼贺叔同一起往他的办公司走去。

    ——————————————————————————

    今晚好大的雨,伴着雨声而眠。晚安

第七十五章() 
因着圣诞节刚过,世珂的办公室里不知被谁堆放了许多精美的圣诞礼物,一个一个拆下去,

    一张精致的仿古信笺从一条深蓝色的毛线围巾里掉落出来,白纸上印出微凹的古装美人像。

    “呦,世珂,是哪家小姐给你写的情书呀?”贺叔同挤眉弄眼一副小报记者的表情,“渍渍还是仿古信笺。”

    他说着,弯腰捡起信笺正欲继续戏嘘,却突然“咦”了一声。

    “有什么不对吗?”世珂凑了上去欲抢过来自己看。

    “不对。”

    “什么不对?”世珂问道。

    “日期不对。”贺叔同说着,将信笺举到窗口光线亮些的地方仔细一看,眼神骤变。“这信笺被人改了日期,你们看这里。”

    我和世珂对视一眼,随着贺叔同手指的方向看去。

    空白的信笺上只有短短数语,并不如我们所想是哪家的姑娘送来的情书,而是一封匿名邀请信,信的内容大抵如下:

    本人于12月26日傍晚17时于金陵饭店有一场圣诞舞会,在此诚邀童公子到访。

    悉闻公子诸事缠身,余不才,恰有一言以告之,望能相助公子一二,故在此静候公子亲至。

    莫愁人奉上

    “莫愁人?”我狐疑道,“莫愁人是谁?”

    “我也很纳闷,我并不认识什么莫愁人。”世珂回答。

    “有谁会无聊到这种地步,给自己起个不中不洋的名字,既是邀请为何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贺叔同提出疑问,“世珂,该不会是你的旧相好儿?”

    “你无聊不无聊,我的相好儿会明目张胆的把信寄医院来吗?”世珂丢了一记白眼,“再说,谁不知道我童世珂的旧相好儿只有阿昭一人,你瞧,你瞧。”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逗着我笑,也不理会两人的插科打诨,而是仔细观察起手中的紫色信笺,只见黑色的簪花小楷婉然若树,穆若清风,给人一种如沐清风的美感,凭心而论,这样的卫夫人小楷是高逸清婉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信笺上凸起的几个阿拉伯数字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别扭生硬的错觉,让人以为那数字真是被人后安上去的。

    不对,刚刚贺叔同好像说,这数字确实不对劲儿。

    “不对”我惊呼一声,终于发觉哪里不对了。

    “阿昭,你有什么发现?”世珂急道。

    “你们看,这个数字‘6’是不是有被人改动过的痕迹?”

    我拿着信笺小心翼翼地指给他们看。

    学堂里上过数学课的同学都知道,阿拉伯数字是最易被人改写的一种字,所以在一般正式的邀请函里,人们都不会采用最新的数字记法来标写日期。

    而这封信笺上的数字“6”却像是被人从“5”篡改而来,粗略看去不易发现,但是仔细研究却明显得很。

    被我这么一说,世珂也似发现了新的线索:“叔同你仔细看这信笺,像不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说雨花阁?”

    “是,就是雨花阁!”

    雨花阁?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搜寻着脑海里的信息,口中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名字,这才响起雨花阁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那日秦淮对岸顾少顷与贺叔同,以及世珂聚会的茶楼。难怪刚刚他们说到雨花阁时会突然变得拘谨起来,难怪信笺上会有复古美人像。

    “阿昭,要不”

    “不我不回去。”

    我在世珂要说出口前打断了他将要说的话。

    我知道,他们一定又要先送我回家,我太了解他们的想法,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告诉我什么都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是,我要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我不想在经历陷害,绑架之后再一次被蒙在鼓里。所以,我要留下。

    “你们要我知道的事还未告诉我,我不能离开。世珂,你刚刚在走廊说的话是为了哄我吗?”

    “阿昭”

    “好,我们带你去。”贺叔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叔同,你疯了吗?”世珂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们现在连莫愁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带阿昭去不是羊入虎口吗?我不同意。”

    “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莫愁人是谁,才更要带罕昭去,上次在闵爷那里发生的事我不想再重演一次。”

    “可是”世珂还要继续阻拦。

    “世珂,我不想再不明不白的享受着你们的保护,我应该独立,应该学着应对突发的状况,在山上被关的一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我有自保的能力,韩妈也许不会死,如果我能力足够强,很多事的结局或许就会大不相同。所以,请让我去知晓,我要参与。”

    “好既然你要知道,我们先和你说原本要你知道的部分,阿昭,你要做好准备。”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随时都可接受更坏的消息,的确,现在的每时每秒,每日每夜,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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