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照-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我身上急救箱的所存物品,已经不够进行这么复杂的伤口处理了。而且,最麻烦的是,我没条件给她输血。

    我只能通过封住穴道的方式,减缓伤口附近的血液流动,让她的伤情暂时稳定下来,却已不敢把她身上的手里剑拔出来了。

    为今之计,只能把她放入鬼笼的棺材中,然后我亲自跑一趟附近的医院。

    可这荒郊野岭的,光靠我这两条腿,能跑多快啊?

    踌躇间,我看到车窗外,闪烁的隧道灯。

    笨啊,我现在手头不是有一辆火车么?干嘛还要回到“交通基本靠走”的年代。

    我让西施去叫回姜灿,然后取出鬼笼里的一口棺材,把甲莹放了进去然后,我和姜灿大步走进了驾驶室。

    司机当然不乐意做这种明显违反纪律的事,可我给他的不是选择,而是命令。

    尤其,当他看到我板着脸,命令美女姜灿,把驾驶室的尸体,拖出去扔掉后,他不再诉苦,果断启动了列车。

    一个只拉一节半车厢的火车头,速度不会太慢吧,我们可是很赶时间的。

    我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后面迷茫的人群,他们大叫着,向我们追了过来。在隧道灯的映照下,倒真的有了几分丧尸追杀的视觉效果

    我没想过要阻拦他们,有本事就上来吧,别妨碍我们赶路就成。

    还真有几个人爬了进来。却不都是从后面追上来的,有三个人,从第一节车厢的厕所里走了出来,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我这才想起,之前,让他们在车顶上等着来着。这一忙都忘记了,差点害死他们。

    我心里的这一点愧疚,当然不会说出来。而他们显然也还记得我,并把姜灿错认为甲莹。所以,当我问起医院时。他们中的一位当地人,告诉我接下来的铁路沿线站点中,哪些是最方便去当地的大医院的,省去我不少麻烦。

    好心有好报,古人诚不欺我也。

    去医院的过程我就不赘述了,找医生的过程虽然有点小插曲,但在金钱和恐吓的双重作用下,总算还顺利。

    天色泛亮的时候,医生完成了对甲莹的救治工作,将她送人病房休息。而且,相关的医生和护士都已收了封口费,不用担心无聊的人来打扰。

    歇下来后,我才想起,车上还有一位需要我照顾的“小朋友”呢,希望他不要介意我的不辞而别。

    甲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

    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居然满脸愧疚地对我说:“不好意思,大意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一个人,埋伏在人堆里。”

    甲莹住的是单间,护士也不常来,我们可以轻松聊天。

    甲莹告诉我,敌人是在她撕车皮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的。她受伤倒地后,敌人才现了身,向她走去,貌似还有话要问她,或者准备将她生擒。谁知,在敌人靠近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她隐约看到“敌人”身上挂了彩,有鲜血流出,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这开枪的,一定是夏启宏了。还是他的江湖经验丰富,没有跟着我回驾驶室,而是守在甲莹的身边,观察可能的变故。

    最难得的是,这个夏启宏从不邀功,比雷锋还雷锋。

    讲完她受伤的经历,甲莹突然对我说:“你是三藏(g)吧,是孟鸣给你重新做的这张脸么?”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我猝不及防,竟然愣在那里,忘了回答。

    这个反应已经让我不打自招。

    甲莹却很开心,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不是说对我有印象么?那你猜猜看,我是谁?”

    知道我真名,又能猜到我与四舅姥爷关系的,我还真想不出来,我的经历,从侯妍那就开始一分为二了,连身上的三位都不知道我的真名。

    难道是公司的同事?可我不记得自己跟哪位女同事,走得很近啊。至少不会为了我,特意跟到成都。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会猜。

    甲莹脸上的表情愈发得意,一点没有住院病人修心养性的觉悟。

    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示意”下,我只好装着求了她五次,才终于说出答案。

    这个名叫甲莹的美女,居然是我的亲姥姥伪装的。她不止把相貌变年轻了,神志好像也强了不少,不再有神叨叨的痕迹。

    姥姥告诉我,甲莹额这张脸,是根据她年轻时的模样,“稍”加修饰后,弄出来的。至于那个“整容大师”,自然还是我的四舅姥爷了。

    姥姥说,一个多月前,失踪多年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四舅姥爷,突然找到她。弟弟告诉她,有一个非常难缠的仇家正在寻找太姥爷的后人,要她早做准备,把自己和小辈们都藏起来,免去他的后顾之忧。

    当然,弟弟告诉她,自己去会去照顾她的亲外孙,也就是我,不用太担心。

    可在临走前,四舅姥爷又给姥姥留下很多钱,还有不少他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那感觉就像是在交代后事,这让姥姥放心不下。所以,她去将我的父母“安顿”好后,就出来寻找四舅姥爷,以及好久没和家里联系的我。

    虽然,四舅姥爷留给姥姥的联系方式是假的,但姥姥有我的生辰八字以及小时候剪下来的胎毛,可以通过占卜的方式来寻找我。

    这种古老的定位方式,虽然在精度上,比不了高科技的gps,但基本的方向并不会错,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多次定位后,还是可以找到目标的。于是,几经辗转后,姥姥也来到了成都,并在火车站附近发现了我的行踪,并最终“锁定”在我住宿的酒店。

    没想到,在她一路找到酒店后,占卜术却突然失灵了,无法“确定”我所在的房间。无奈之下,她只好化身甲莹,“赖”在酒店的餐厅,守株待兔。

    如果不是我用了四舅姥爷“给”的这张脸,姥姥还未必认得出。讲到这,姥姥忍不住笑了,说老弟真顽皮,把他年轻时的样子,安到了我这个孙子辈的脸上。

    我也不禁莞尔,难怪当初舅姥爷给我换上这张脸时,说我的亲妈很肯定能认出我来,那是她老舅的脸。没想到,他的这个创意,最后倒是帮助姥姥认出了我。

    姥姥本想直接上前相认的,却突然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只是,她虽然能感受到杀气,却无法判断是从哪里发出的,就像是有人在餐厅里故意留下的“气味”,却又偷偷躲起来了一样。敌暗我明,姥姥不敢暴露身份相认,于是想了一个“偶遇”法子,骗走了我的手机,然后在上面发现了我打给家里的电话记录,进而确认了我的身份。

    现在是冬天,姥姥用围巾和帽子,遮住大部分的脸,跟在我们后面来到火车站。在排队检票时,姥姥趁乱将一个胖女人挤到边上,将她击晕后放到在椅子上,然后取了她的票,轻轻松松进了站。

    她倒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不但“劫”了一张软卧票,还跟我在一个车厢

    和那位大姐换铺位,只是她的一时兴起,没想到反而让自己躲过一劫。我冲出房间,突然“入魔”杀人的时候,她本想出手阻止,可那古怪的杀气又出现了,她只好改变主意,静观事态发展。可她又不放心我只身犯险,劝阻无效后,便跟我来到了车头。

    四舅姥爷没有告诉姥姥仇家是谁,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讲给她听。然后,我们两个同时恍然大悟:车上出现的这三个日本人,都是奉井上川一之命,过来擒杀她的。他们肯定也见过我,并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好像对我颇为顾忌,所以才用幻术骗我杀了那么多人,希望我“畏罪潜逃”,以方便他们行事。

    我虽然不清楚,如果我没去车头的话,将会发生什么事。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在想其他方法来完成井上交代的任务。

    问题是,他们是怎么识别出姥姥身份的呢?因为她现在的这张脸么?还是,日本人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技术,能够对太姥爷的子女,甚至后代进行识别?

    应该不是因为脸,因为,和年轻时的四舅姥爷更像的我,才应该成为对方的追杀目标,而不是姥姥。

    那就是,对方有特殊的技术,能够识别太姥爷的子女甚至后代了。至于我,虽然算是太姥爷的直系后代,但我经历了“脱胎换骨”这么大的身体变故,基本上等于换了一个人,察觉不出来也属正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亲娘,躲到哪里都不安全了。

    我把自己的担忧讲了出来,姥姥听后也是面有忧色:如果井上川一真的如此厉害的话,我们光靠躲是没用的了,只能主动出击,给自己搏一条生路出来。

    我心中黯然,看来,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按照原定计划,去过自己向往的隐形富豪生活了。家人受到了生命威胁,我是没办法置之不理的。

    舅姥爷变成了木头,姥姥得回去保护我的父母,出击的事,只能交由我来做了。

    我不知道姥姥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但应该不会比舅姥爷强。因此,单独让她回去,我也是不大放心的。

    我想把夏启宏派给她,这家伙,在很多时候,比我自己还靠谱。

    当然了,我得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事关重大,他只有心甘情愿,才会尽心尽力。

    我让夏启宏现身相见,他根本不用我浪费口舌,直接就答应了,还说主人的信任是他最大的荣幸,一定万死不辞。

    只有一个要求,他希望我把自己用不到的枪支弹药都给他,并允许他自由使用。

    我甩给他一个白眼:“以后这种事,你要向姥姥请示,而不是我。”

    夏启宏笑了,姥姥也笑了:“放心吧,我对自己可比他宽松多了。只要你能保护好我的家人,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都不管。”

    我们三个正在说笑,外面突然传来了纷乱、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上天不让我孤独上路() 
俗话说,做贼心虚,何况是“血案在身”的我。

    我不便露面,只能派姜灿出去查看情况,我则走到窗口,观察合适的逃跑路线。

    我看到,楼下停了好多辆车,警灯闪烁。难道真的是来抓我的?

    这些警察办事的效率真高,都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就是动静大了点,“打草惊蛇”是一大败笔,困兽犹斗呢,何况是杀人狂魔。

    我正在感慨,姜灿回来了,脸上波澜不惊。

    “今天早上,附近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近百辆车在高速公路上连环追尾,伤者无数。其中有一批伤员,被送到这家医院来救治了,恐怕这个单间病房里,要加床了。”姜灿娓娓道来,活像一个正在播报当地新闻的解说员。

    嗯,救人要紧,加床就加床吧,反正该聊的我们也都聊完了。

    只是,这些医生也太不厚道了,收了我那么多好处,却还是趁着这次意外,把我要来的这个单人病房,改成了四人间。

    因为空间有限,我们这些前来陪护的病人家属,被一个不落地赶出了房间,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

    我倒无所谓,反正有夏启宏在呢,也不用担心出什么岔子。

    病房里不能待,又难得医院上下正齐心协力地忙工作,我索性四处转转,逮个机会,补充一下急救箱里的物品也好。

    我把姜灿留在病房外面当“眼线”,然后自己专门往人多手杂、乱做一团的地方凑,同时记下了医院库房的位置,准备在晚上姥姥休息、夜深人静的时候,拉上夏启宏,好好地干上一票。

    姥姥受的都是外伤,又熟知医药,神志恢复后,便开始进行自我调理,休息了一整天后,精神状态和体力已经明显好转,看上去与常人无异。我放了心,继续留下姜灿“看门”,就拉着夏启宏进入没有监控设备的消防通道,一同隐身后,去楼下偷药材了。

    在没有高人守护的地方,库房对我们相对于是不设防地带,我们很快满载而归。

    顺着消防通道,走到三楼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喊了声救命,好像还是个女孩子。虽然只喊了一下,声音也不响亮,但我听得真真切切。

    不会吧,还有人大晚上的,到医院这种神圣的地方来做坏事?

    义愤填膺之时,我都忘记自己刚刚也干了不地道的偷偷摸摸之事。

    当然,我偷药品是为了救人,不是害人,从最终目的上讲不算是做坏事,应该属于是“曲线救国”的好事。

    我不能白拿医院的好处,左右无事,就去管管这闲事好了。

    我蹲下身子,冲着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神倾听,寻找不太寻常的声音。果然,我听到了轻巧的脚步声,快而密,像是一群人,极速潜行的声音。

    还是职业罪犯啊,我来了兴致,转过身,沿着消防通道又跑了下去。

    不管对方做了什么,既然他们现在打算离开,那外面就是最好的拦截场所,视野开阔、伏击和偷袭也都方便。

    冲出住院大楼,我看到,前面有一群黑衣人,正在狂奔,其中一个人肩上还扛着一个硕大的编织袋,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扭动着。

    这群家伙,比我想象的行动要快啊,貌似我的脚力不如他们

    难得主动做一件好事,就这么不给面子。情急之下,我掏出鬼笼,把那口自己会走的黑色大棺材取了出来,用力向前方掷去。

    如果不是把枪支弹药都大方地送给了夏启宏,我当时都有可能开枪。

    不过还好,事实证明,我情急之下的选择,是对的。

    黑棺材显然领会了我的意图,加速冲了过去,把前面一伙人,拦了下来。

    大半夜的,突然冒出来一口棺材,拦在路上,一般人都会神经错乱的。这群黑衣人却只是停下了脚步,同时拿出身上的武器。

    趁着他们对峙耍酷的空当,我们终于赶上了。

    虽然只有一个黑衣人手握武士刀,我还是直接把他们都定位为日本忍者中的坏人一派。国恨家仇,一起涌上心头,我起了杀机。

    我的第一刀偷袭,当然是冲着拿武士刀的那位的,拦腰横削,又快又狠。

    夏启宏,则比我理智得多,攻击的对象是扛着编制袋的那位,用的是匕首,直插后心。

    他们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眼前的黑棺材上,我们两个又是绝对无声无息的偷袭。所以,一击得手,我腰斩了“武士刀”,夏启宏夺下了编织袋,放在地上。

    剩下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围攻黑棺材。

    黑棺材速度奇快,后发先至,只用了一招炫酷的“飞螺旋”,就将剩余的恶徒,尽数击倒在地,手里的武器,叮了咣当地,掉了一地。

    夏启宏连忙上去捡便宜,在将武器全部没收同时,给他们每人头上补了一掌。

    我让黑棺材重新回到鬼笼,然后走到编织袋前,把封口打开。因为刚刚看到它在动,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个活物,但又不能确定是人还是动物,所以我并没有把手伸进去,希望里面的东西,自己出来,省得我费尽。

    编织袋的口子被撑大,我看到了里面装着的东西,人。

    这个人好像还是有些害怕,虽然袋子已经打开了,可他并不敢出来,只是用双手护着头,蹲在那里。

    我等了一会儿,见他还在那一动不动,有些不耐烦,就又把手放了过去,帮着把编织袋的口子扯得更大些。

    这个人却突然动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吃了一惊,我可是处在隐藏状态下,又没有去接触他,怎么会被抓住。

    抓着我手的人,抬起了他的头,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之前听到的呼救声,看来就是她发出的了。

    照理说,她是看不到我的。从她脸上茫然的表情看,应该也是这样,她虽然抓住了我的手,但看不到我的人,甚至可能连我的手也看不到。

    可,当她的眼睛,扫到我的眼睛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像电击一样。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眨了下眼,再睁开时,却发现她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她的脸就变成了我的模样。

    与此同时,我的心脏收到了第二次“电击”。

    我连忙用力一甩,把手挣脱出来,又连续退了好几步。

    再凝神去看时,她的脸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一个圆脸庞、大眼睛的小姑娘。

    我无法判断刚刚自己是不是又出现了幻觉,但已经明白过来,这个小女孩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那些黑衣人深夜跑来医院绑她肯定有非常特殊的理由。

    也许,真的是我多事了。

    我连忙转身,向住院部跑去。如果这家医院也不太平了的话,那楼上的姥姥岂不是非常危险?

    再没有意外发生,这家医院今晚唯一发生的离奇事件,已经被我搅黄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不得不低调行事,再没离开过姥姥所在的楼层。

    三天后,姥姥出院。虽然按程序,还需要定期到医院来换药,但这种小事,已经难不倒姥姥,我们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了。

    姥姥虽然带走了夏启宏,却执意不肯让我送她,还特意叮嘱我,要在她离开医院一个小时后再出发。她所有的出院手续,也都是姜灿去办理的,没让我露面。

    我虽然觉得姥姥谨慎过了头,但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是乖乖服从了她的安排。

    姜灿把姥姥送上出租车后,才回到楼上跟我会合。

    我想一个人悄悄返回北京,就把可能会吸引别人注意的美女姜灿,再次收进了鬼笼中。

    可这世上的很多事,不能想躲就能躲得了的。

    我算好时间,走出住院大楼,却迎面碰上了那晚救出的小女孩。这时的她,已经不是孤身一人,光看得见的“同伴”,就有四五个,而且都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

    我连忙转过身,又走回了楼里。

    为了装得像点,我特意一直走向电梯,头都没回过一次。

    身后并没有传来脚步声,看来她没有注意到我,我松了一口气。

    电梯开了又关、上了又下,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把身子转过来,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一张可爱的笑脸,露着两颗小虎牙。

    是那个小女孩!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怎么连我的天耳都没有听出来?

    明知被发现,我还是打算装糊涂,只是瞟了她一眼,就侧身绕过她,继续向门外走去。

    而她,竟然也没拦着,连喊都没喊我。

    这,更让我心虚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我硬着头皮,二次走出住院大楼的时候,四个大汉将我堵在了路上,进退不得。

    这里人多眼杂,我不想动手,只好站在远处,等小姑娘过来,把事讲清楚。不管怎样,那天晚上,我是救过她的,总不好恩将仇报吧。

    小姑娘故意慢腾腾地走出来,让我在医院来来往往人员的诧异的目光中,丢尽了“颜面”。

    不过,当她终于走到我身后时,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礼貌。

    她刻意从身后绕到我面前,微笑着,向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赵雅。”

    我没打算买她的账,皱着眉头回了一句:“我,欠你钱么?”

    “不欠”,赵雅回答得很干脆,随即小眼珠一转,“是我欠你的,不记得了啊?”

    “那好,还来!”我伸出右手,同时侧过头,避开她眼睛的直视。

    赵雅轻轻击了几下掌:“给他,先二十万!”

    装逼不是那么容易的,当二十万现金压到我手上时,我的手腕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甚至有些酸痛。我连忙像一个市侩那样,将它们麻溜溜地放入了怀里、范蠡的宝库中。

    “够么?”赵雅咄咄逼人,不过声音依然香甜。

    “这次,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先欠着吧。”我见她记着我的恩情,给了实惠,便打算见好就收,“还有事么?”

    “有!”赵雅故意转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还欠我一个名字。”

    “丁凡”,毕竟刚收了人家20万好处费,我决定还是卖一个名字出去,反正对我也没啥影响。

    “丁凡!”赵雅小声念叨着,突然换了京腔,“你是不是认识朱大宝?”

    不会吧,世界这么大,概率这么小的事,也让我撞上。

    我的身躯一震,再想伪装依然来不及,只好点点头:“嗯,我姓朱的朋友不少,比如猪八戒。”

    她却没有笑,而是板起脸:“我没跟你说笑。听说,前不久,朱大宝为了帮他的新搭档治尸毒,到了汶川,从此杳无音信。而他那个新搭档,就叫丁凡。你认真回答我,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丁凡,朱大宝的新搭档?”

    “是!”这是一个没办法躲闪的问题,我遵从了自己的第一反应,选择了承认。

    不管她和朱大宝什么关系,如果她打算就此与我翻脸,我也只能奉陪。夏启宏虽然走了,想生擒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赵雅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