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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照-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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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被她一股强力拉了过去,差点飞出车去,还好车顶并不是平的,有凸起的地方可抓。

    车顶的风很大,我好不容易才爬回到她身边,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时的她,却已经适应了这上面的环境,脸色好了许多,看着我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指着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又长了一个教训:以后,在没有做好安保措施前,决不再险地和别人开玩笑,。

    赵雅笑够了,这才告诉我,这就是她所说的回京方式:扒火车。

    我白了她一眼:“你这种方式,还不如直接坐火车或者汽车呢,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别的不讲,这万一碰上个打雷下雨什么的。”

    刚说完,天上闪过一个惊雷。

    “你个乌鸦嘴!”赵雅气坏了,伸手就要打我。

    我连忙抓住她的手:“我的大小姐,先别闹了。我们得赶快想个办法下去!”

    “这还用你说”,赵雅撅起了小嘴,“记住,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

    我乐了,这个要求来的真是时候,我正担心她问我怎么下去并混在旅客中呢。我现在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无计可施呢。

    姥姥不在,没人撕车皮;催枯戒的威力又过于强大。

    显然,她也没什么好主意,抬眼看了我好几次,最终却还是没好意思张口。

    天上的电闪雷鸣多了起来,而且越来越近,她终于害怕了,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我。可我也没什么好主意啊,总不成再毁一列车,彻底进入铁道部的黑名单。

    左顾右盼间,我突然看到后方不远处,多出一个人头来,正有人爬上车顶。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不管怎样,有了通道,先下去再说。

    车顶上无从藏身,我索性拉着赵雅,快步走了过去。

    很幸运,这个人是背对着我们爬上来的,所以,当他发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根本不用我动手,赵雅已经一拳,把这个倒霉蛋打翻在地,然后又滚了几滚,掉下车去,好像连喊叫都没来得及。

    这丫头的爆发力,实在惊人,还好挨拳的不是我。

    这时候,没空去讨论是否草菅人命的问题了,我先她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然后,我看到了三个蒙面人。

    不用问,他们是刚才那个倒霉蛋的同伙了。他们本想从这边依次上去的,却被我们无意“结果”了他们的开路先锋。

    狭路相逢,必须下黑手。

    我没给他们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的机会,出拳快如闪电,直接把他们击倒在地。

    赵雅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结束战斗。

    数人头的时候,我发现多出了一位,晕倒在地的,是四位不是三位。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醒悟过来,还有一个是在往外爬的时候,直接被我踹了回去,难怪我的腿有点酸酸的呢。

    我出手虽快,却不致命,所以我很快就弄醒了其中的一位。

    我无意过问他们的事,弄醒他,只是想要两张车票。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软卧车厢的盥洗室。这个点,没有卧铺车票的话,从火车内部,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来到这里。

    他却苦笑着对我说:“兄弟,你也看到我们这身打扮了,你觉得我们会把带有个人信息的东西,放在身上么?钱包都在铺上放着呢。要不,我带您去取?”

    我点点头,有人带着走,最好不过。

    我留下赵雅看着剩下三位,跟着这个自称刘三的家伙,走出了盥洗室。

    行进路上,我看到了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乘警、列车员,还有乘客,抓着刘三胳膊的手不由得一紧:“这些,都是你们干的?”

    “兄弟,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呗,能不能手上不要发力?”刘三把他的胳膊往前一拽,伸手去揉。

    我没打算伤他,见真的弄痛了,有些不好意思,就把手松开了。

    解脱束缚的刘三,却趁机向前拼命跑去。

    我抬脚去追,身后和脚下,却同时传来了迅猛的风声,有人偷袭我!

    这时候,再想转身去应付,时间上已经来不及。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能避开多少是多少了,希望不要有枪。

    我纵身跃起,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然后双手双脚同时发力,借助支撑点的反作用力,向前急冲,直接压在了刘三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地。

    将刘三顺势击晕的同时,我将身体翻过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我看到的,却是笑盈盈的赵雅,手指上还挂着一个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替我把偷袭者全部搞定了。

    我正打算走过去迎她,身后却传来了拉门的声音,有人从轿厢中走了出来。

    我回头一看,竟然还是个认识的人。

四、“周扒皮”的赌约与交易(求订阅)() 
我脱口而出:“周扒皮!”

    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激动,我居然在一时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反而在第一时间喊出了自己更熟悉的称呼。

    周喜财已然认出我,见我居然这么叫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看来,还是名人效应更强大啊,我的本名太俗气了,反而不怎么受待见。”

    “口误”这种事,虽是无心,却没得补救,因为越解释越麻烦。

    想起他之前托付的事,我心中更是惭愧,只好对他拱了拱手:“周老板,对不住了,中途出了点意外,我没能把令侄孙”

    “丁先生真是见外了,你我之间没什么好对不住的。你们路上遭遇的变故,我都听说了,大家平安已是万幸,再不要说是谁怨谁。而且,绍先他已安全抵达北京了”,周喜财并没有怪我的意思,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发浓了,“真没想到,还能在这个地方遇见先生,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外面说话不方便,不如,进来坐坐?”

    不方便?

    我心中暗笑,整节车厢都快成你的了,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但,于情于理,我都不好拒绝他的邀请,只好微微点头,走向他的房间。这时,隔壁房间也有人走了出来,看起来对周喜财很是恭敬,应该是他的手下,外面的“烂摊子”,用不着我们操心啦。

    这个轿厢里,却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住,而且还是个上铺。因为,包括两下一上的三个铺位上,摆满了东西,有箱、有包、有盒,甚至还有塞得满腾腾的编织袋。

    里面装的,应该都是些精贵的东西吧。否则的话,即便以周喜财的财大师大,也总不至于为了几包东西,专门买了软卧来安置这么奢侈,连自己也被“挤”到上铺去。

    我没吭声,跟着走进来的赵雅,却直接喊了起来:“老爷子,你好厉害啊,一个人拿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什么宝贝啊,直接上床了。另外,它们应该超重了吧,铁路不管的么?”

    我一时无语。这丫头,头一次见面,就说这么多没轻没重的话,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好在她年纪小,真追究起来的话,我也可以把它当做童言无忌。

    周喜财的脸色果然有些不大自然,他的脸皮使劲抽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发作,笑着跟我解释:“这不是要去北京逗留一段时间么,我不好意思空着手去,于是就带了点土特产给那边的朋友。”

    “啊,这里面放的都是土特产呀!能不能打开看看,让咱也长长见识?”说着,赵雅伸出左手,就要去碰那些包。

    我连忙一把拉住她,满怀歉意地对周喜财说:“不好意思,周老板,这丫头小,不懂事,您别介意。要不,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出去说吧。您看,这里也没个地方坐。”

    “不用出去谈”,周喜财态度坚决,随即伸手向两个下铺分别指了一下,“既然这丫头喜欢,这上面的东西,直接送给你们好了,我正嫌自己带着麻烦呢。”

    他这是要干什么?贿赂我们,有这个必要么?

    我醒悟过来,他指的“不方便”,原来就是这些东西,还真是够隐晦的。我还以为他不想让我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呢,却没想到,他却打算直接送给我们。

    我犹豫着没表态,赵雅却是高兴异常,俨然已经将它们视作了囊中之物。她用力甩开我的手,俯身拿起了一个小皮包,然后随手拉开拉链。

    哗啦啦,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撒的到处都是。

    居然是筹码,整整一皮包的筹码!虽然我没摸过,但在赌神系列中见过,所以有点印象。

    我愣住了,赵雅也发了一会儿呆,但随即又嘟囔了一句:“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一堆破塑料,既不能吃,也不好看,我要它们做什么。”

    周喜财以为她不识货,随手拾起一个刻着﹩1000的筹码,塞到赵雅手中:“这些都是在用的筹码,澳门葡京赌场的,可以随时兑换”

    换而言之,它们就是货币!

    这还真是特产,非常非常特的特产,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吧。

    一个人送外号“周扒皮”的家伙,刚一见面,就送上如此“厚礼”,总该有他的理由。

    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烫手的钱,我可不想要,咱又不是没有赚钱的门路。

    “周老板,您这客气的,有些过头了吧!”我知道他有求于我,而我又不想答应,所以说话的口气也就适当加重了些:“这么大的礼,我可是没本事收下。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帮得上的我就帮;帮不上的,希望您也别强求。”

    赵雅把手包掉在铺上,她听出了我话里的火药味。

    周喜财脸上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对我说:“兄弟,实话实说吧。如今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这些东西,我是肯定保不住了。与其便宜别人,不如送给朋友,卖个人情。所以,不管结果如何,这些东西,你放心拿走就是。”

    这个解释倒还有些道理。只是,像他这种老江湖都对付不了的,我真的能帮得上忙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甚至连我有哪些本领都还不清楚道。

    他见我还在怀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的再直白点吧,我这也是没其他办法了。你虽然未必能帮我解决问题,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听他说的如此严重,我也很好奇,加上自己也在这列车上,于是直接问他:“那,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人在这列火车上安了炸弹!”

    “炸弹?”我的个奶奶,看来我真的不能坐免费火车回京了,又摊上这种事。

    “嗯”,周喜财以为我不信,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出一条短信,拿给我看。

    上面写着十个字:车上有炸弹,下一站爆炸!

    看完短信,我笑了:“周老爷子,这种恶作剧,你也信?”

    周喜财摇摇头:“这是我派去的卧底,发过来的,不会错。”

    卧底?无间道么?

    算了,我不在真假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结了。我想了一下,提醒他:“那好,就算车上有炸弹。可这趟列车的下一站,要到7点多,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你完全有时间下车啊。反正也是要跳车,这些东西,直接扔下去就是,也不用送给我啊。”

    “问题是,我不能离开这趟车!”周喜财用力搓了搓手,显然心中不安。

    “为什么?”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身手不错,还有那么多手下护着,跳火车这种事,应该难不倒他吧?

    “我和人打了赌”,周喜财脸上一红,“如果我不能乘坐这趟车,在预定时间内,安全抵达北京,那,这些筹码,就都要输掉。”

    换而言之,如果他成功了,那即便都送出去了,他也不亏。

    这家伙,他自己是做“赌”这一行的,怎么还能沾赌,而且一玩就是这么大。

    这种不靠谱的人,还能被公司相中,做西南区域的负责人,我真心不懂。

    周喜财看了我一眼,红着脸继续解释:“都怪我贪心,见她下的注那么大,又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手下的弟兄也不少,应该伤不到我。谁知道,她下手的目标却不是人而是火车,而且是前不久刚刚出过事的这趟列车。只要炸弹成功引爆,不管怎么我都是个输。而我这次到北京避风头的计划也就彻底泡了汤,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过来查我。”

    是啊,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同一趟列车,连续出现两次重大事故。这样的责任,又有谁能担当得起。像他这种背景的人,又是“丧家之犬”,注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说不好就会被拉出去当替罪羊。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当然是找到炸弹,解除它”,周喜财以为我有援手之意,很是高兴,“只要能快点找到,我手下有炸弹拆除专家,应该还来得及。”

    对这件事,我可没他那么乐观。既然是不管在什么时候引爆效果都一样,人家还特意给你留出时间来查找和拆除,自然是有恃无恐。只怕是找到了,也拆除不掉。而且,他那卧底的情报太精准了,我总觉得其中有问题。

    只是,既然我也打算乘这趟车回京,车上又有那么多无辜的旅客。那么,对于帮忙找炸弹这件事,我就没有直接拒绝的理由。

    周喜财还告诉我,他已经派出五个手下了,不管能不能找到,应该很快就有回复。

    我很不好意思地,泼了一盆冷水过去:对不起,你那五个手下,都被我给“解决”了,否则我也不会进到这节车厢。

    周喜财的脸上略过一丝失望,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他随即问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比如法术什么的,去找寻炸弹的下落。

    我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我虽然懂点歪门邪道,但毕竟不是全能啊。如果这些炸弹,都像老电影中演的那样,会放一个滴答响的计时器,那我或许还有一点办法。而且,用天耳听的话,我不能保证始终全身贯注,万一累了开个小差,就有漏失的风险。

    周喜财又把头转向赵雅,这个小姑娘。他还真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任何可能性都不放过。

    赵雅却只是笑,不说能也不说不能。

    她这模棱两可的态度,逗得周喜财心里直痒。他只好降低身价,不断地去恳求她,就差跪在地上了,让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不忍心。

    装得差不多了,赵雅终于松口,却说出一句很伤我心的话。

    她对周喜财说:“我是有办法找到全部炸弹,你想让我帮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让这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出去,有些事,我要单独跟你聊。”

    我以为她说的其他人,另有所指,还特意四下看了看,有没有周喜财隐藏的手下。

    结果,赵雅手指的方向,却是我。

    好吧,出去就出去,你们谈什么内容,还能瞒得住我么?

    我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同时打开了天耳,将方位对准房间。

    “好了,没别人啦,现在可以说了吧!”这是周喜财的声音。

    赵雅说的却是:“把手拿来!”

    他们的交易,是通过在手掌上写字,完成的。这小丫头,防人防的狠啊。

    真可气,我的夏启宏不在身边,否则我照样可以到你们跟前去看。

    既然偷听不到内幕,我索性走到车厢连接处,跟蹲守在外面、脑袋还不太清醒的刘三闲聊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雅才走出房间来找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周喜财也走了出来,他到隔壁叫了一个瘦猴一样的手下,过来配合我们的行动。

    赵雅坚持让我同行,说我是她的护身符,离太远了她心里不踏实。

    我当然不答应,于是她像条蛇一样的缠住我,然后上下其手坏男人可爱,坏女人可怕,但他们都是善良异性的克星,我只得缴械投降。

    要想找出炸弹,赵雅需要在这列火车上,从头到尾走一遍,或者几遍。

    她的本意是回到车顶,从上面走,省时又省力。但我不肯再为和自己并不直接相干的事情冒生命危险,而那个瘦猴看起来也很害怕,不想上去。

    同时,外面的电闪雷鸣,也非常配合的,多了起来。

    赵雅无奈,只好妥协,专为在车厢里走。但她需要再增加几个人手,专门替她应对列车员和乘警的,毕竟我们要穿越整列火车。于是,周喜财又把刘三指派给她。他对赵雅说,刘三跟这趟车上的工作人员都很熟,一个人就都搞定了,不用去那么多人,太招摇。

    我们先走向车头。

    刘三在前,瘦猴殿后,赵雅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走在中间。

    一路无语。

    走过三节车厢,赵雅突然对我说:“刚刚的事,如果你真的生气了,我向你道歉。但我确实不是要刻意回避你,只是有些秘密,你不知道更好。”

    这一次,我没给她揣测我内心想法的机会,直接回了四个字:“好的,谢谢。”

    “唉,你怎么比还像个小孩子”,赵雅幽幽叹了口气,随即脸色一变,猛然停了下来,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是用力一捏。(。)

五、中计被困“火”罐中()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我最怕见到的就是她这种猛然停下来的举动,何况这次她连“怪舞”都还没跳。

    她好像也刚刚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我胆子小,你别见怪啊!”

    晕,你胆子还小!拿把水果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去剖尸去镜的。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赵雅的脸变得很快,转眼间,已是笑意盈盈。

    刘三和瘦猴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赵雅二话不说,以掌化刀,在两人的脖子上,飞快地“砍”了一下,将他们击倒在地。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问她。却听噗的一声,赵雅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然后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

    我连忙去扶她,却发现她已经变得轻如鸿毛。

    我的双手,看似已经抓住她,但从触觉上,却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而她的脸上,也渐渐失去了颜色,从煞白转入半透明状态。

    “这里,有古怪!”赵雅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谁也不要相信,切记!”

    说话间,她的身体开始转入透明状态,或者说,正在逐渐消失。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取出鬼笼,想将手中的她,一股脑扔进去。却被范蠡阻止了:“小哥不要,她正被什么东西打散、吸走,你若把剩下的部分拿走,无异于杀了她。”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范蠡却没有回话,他把决策的压力留给了我。

    问题一定出在周扒皮身上,至少他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转身想往回走,却发现车门和车厢都已经变了模样,由方变圆。

    这节车厢,竟然变成了一个罐子!一个巨大的球形金属罐子,直径得有好几十米,而我,就在它的正中心悬浮着。仍在昏厥的刘三和瘦猴,也在我旁边漂浮着。。

    我想到了一个成语,瓮中捉鳖。很不幸的是,当这个成语适用于我的时候,我是那个倒霉的鳖,而非动手去捉的人。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吧?

    我亮出催枯戒,准备砸向罐壁。但我随即又发现,在无处借力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挪动不了半步。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我身上的东西多得是。想创造些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去范蠡的宝库中查找时,才想起上次清理的时候,把那些比较沉重的大家伙,都给扔掉了,现在里面除了日常用品,就只有值钱但没啥重量的古董字画了。

    哦,对了,还有一些金石玉器,只可惜都太小了,用来投掷打人还行,要想借他们的反作用力,把我送到这个罐子的边缘上去,却是不成。

    我不该把武器弹药全部送给夏启宏的,起码留下一两颗手雷也好啊,以它们的冲击力,送我过去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还有什么东西可用呢?

    这时,我想到了鬼笼里的那几副棺材和石头,它们应该够分量。虽然,这些石头,有可能是人变的,被我“使用”后,改变了结构,他们就再也恢复不了了。但,现在我已经落入险境,自己都生死未卜,哪还有空管其他人的死活。

    可是,当我取出装着石像的那口棺材时,我外面的罐子,却又发生了变化。

    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冒了出来,沿着这个罐子的内壁,飞快地旋转起来,瞬间就建起了一道“火墙”。而且,看它那架势,是打算越烧越旺,并向中心地带,也就是我这里,逐渐逼近的。我呼吸到了炙热的空气,感觉口干舌燥。

    我成了炼丹炉里的孙猴子,却没有他那烤不坏、烧不掉的好体格。

    嗯,是我太抬举自己了,现在的我,其实更像是一只困在热锅上、束手无策的小蚂蚁,坐等着自己的灰飞烟灭。

    西施见情况不妙,主动问计于范蠡。

    范蠡原不想回答,被问得烦了,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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