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照-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施见情况不妙,主动问计于范蠡。
范蠡原不想回答,被问得烦了,不得已叹了口气,说出实情:“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想出好办法。而且,我看这个陷阱,好像是针对小哥的技能而专门设计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算出我们会上这趟车的,准备如此到位。而且,他们的伪装功夫也不错,我们上车前,这节车厢从我们身前闪过的时候,我们都没察觉到。”
“说不定,这个大家伙,是后搬过的呢,一开始并不在这里。”虫子提出了新观点,虽然不那么令人信服。毕竟,这么大的物件,在飞驰的火车上,不是说转移就转移的。
“那,鬼笼怕火么?”我问范蠡,希望找到最后的救命稻草。
“没试过,不过估计不行,它是用来克制灵魂的,这火却是自然之物。”
“火是自然之物”,我突然醒悟过来,“困住我们的这团火,貌似没有根基啊,空气本身是不能燃烧的,而这里面又没有任何可见的燃烧物。”
莫非,这火是假的?
我决定一试,我扶住刚刚取出的大棺材,然后双脚往“平躺”着的瘦猴身上用力一踹,想把他踢到火墙上去。
这个罐子的力场也不小,要么就是在没有借力的情况下,我无法真正的倾尽全力。瘦猴被我一踹,并未“走”远,只是向外轻轻挪了几米,就再次停了下来。
踢飞瘦猴的目标没有达成,我却因为用力过猛,而不小心撞开了装有石像的棺材盖,斜挂在棺材的另一边。
因为暂时用不上,而木头又是助燃而非阻火的,在想到靠谱的脱困之计前,我得把这口棺材先收回去。
于是,我伸手去够棺材盖。
在脚下无从着力的情况下,我只能把整个身子都趴到棺材上。
我这一使劲,棺材被我带着转了个方向,扣了下去,装在里面的石像,滑了出来。
奇怪的是,组成石像的这些石头,滑出来后,并未停留在棺材口,而是继续下坠,就好像不受这力场制约一样。
很快,“石头群”就撞到了“火墙”上,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
石头们,慢慢陷了进去,不知道是穿过了火墙,还是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人变成的“石头”,应该也是易燃物吧。(。)
六、这家伙想跟我联合()
没有烧焦的味道,石人应该是穿了过去,至少未被当作有机物烧掉。
那么,这火是不是假的呢?
我有些犹豫,考虑要不要赌一把,继续之前的反弹计划,冲出去,破了这古怪的罐子。
火墙逼近,已经可以明显感受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我的身体开始大量排汗,然后又迅速气化,在我身体的最外层,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雾团。
由于体内水分的大量流失,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又一次进入了身体失控的状态。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自己的手动了起来,解开身上的衣服,然后将身边的棺材和刘三都抓了过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突然有一股小风吹来,我感受到深入肌肤的刺骨寒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苏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双手抱膝,蜷缩在地上。无数条细细的水线,也正从四面八方,向我汇聚而来,在我体表的皮肤上,一闪而入。
这些水线交织成网,让我看不清四周的景象,只能通过声音来辨识出,在我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不紧不慢。
“你是谁?”我问。
“我是谁不重要”,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他说话时,心跳猛然加快,显然是有些激动,“重要的是,我刚刚救了你。”
“救我?”我发出一声冷笑,“你又怎么能证明,刚刚设下陷阱害我的,不是你?”
“很简单,我抓住了元凶!”中年男子的心率开始回落,不像是在说谎。
“哦,那你又是怎么救我的?不妨说说看。”水线还没停,我不知道自己现在适不适合出击,索性拖延一下时间。
“好吧,我简单说一下经过”,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你中了那日本忍者的幻术,被困在火球中;我路见不平,擒住日本忍者,让他接触忍术,把你放了出来。”
他在说“路见不平”时,心跳有些不正常,显然在说谎,其他倒没啥问题。
我中了忍者的幻术这事,很可能是真的,我又不是头一次被坑了。只是这一次的更厉害些,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难道真的是他救的我?
既然不是“路见不平”,那他一定是早有预谋了:偷袭忍者,并意外地救了我一命。
我和他非亲非故,又是这列火车的不速之客,自然不相信他是专门为了救我而来。他的目标一定是忍者,说不定我还是个引出忍者的小鱼饵。
想通这一切,我对他自然最多只有感谢,却无感激之心。
我选择了沉默,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表演。
只是,这水线怎么收起个没完了,想把我养成水母么?
安静了一会,他果然沉不住气了,又主动开口问我:“你对我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机缘巧合的救了你,一点都不感到好奇么?”
我当然好奇,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有种策略叫:欲擒故纵。
“我是宅男!”我略一沉思,给了他一个很雷人的回答。
他貌似没听懂:“宅男?这是你的爵位,或者封号么?”
好么,我抛个闷雷出去,却被他一脚踢了回来,还直接升级为响雷。
我忍住笑,憋出一句:“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只活在自己的圈子里,明白么?”
“那你为什么还要趟这趟浑水,跑过来当诱饵,引出忍者”,他急于逼我表态,结果不小心把对我的算计说了出来。
“听你这话,救我一事,显然不是路见不平了。”我不失时机地甩出讽刺。
“哈哈,的确算不上路见不平”,他倒是不以为然,“你还没回答我,既然你不关心别人的事,又为何要到这里来送死。”
我已经想好了答案:“我是不放心小丫头,你不知道,宅男都喜欢美女么?”
“那好吧”,他一时也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好不再追问,然后换了策略:“你是单单喜欢这个小丫头,还是对其他的美女,也会来者不拒?”
“你也是男人,这话还要问我?”
“那好,如果我答应送你很多美女,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他的心跳速度至少提了一倍,显然很是紧张。
“我要那么多干什么,两三个倾国倾城的也就够了”,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跟你合作,还有其他好处没?”
“有,当然有”,他越发激动起来,“富可敌国,长命千岁,够不够?”
“千岁?”我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个词,让我想起了不吉利的魏忠贤。
“嗯,千岁”,他显然不清楚我现在的心思,继续努力解释,“比彭祖的寿命还长!”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见他说的离谱,没了兴致。
“我没骗你”,他有些着急,不小心说漏了嘴,“当五行钱汇集”
我正在凝神倾听,他却没了下文。
“五行钱?那是什么东西”,我赶忙装糊涂,想逗他继续往下说。
谁知,这句话,却让我露出了马脚,引起了他的警觉。
“小哥,你很狡猾么”,他嘿嘿冷笑,“你身上就有一枚水钱,还能不知道五行钱是什么东西?”
“水钱?”我努力装出诧异的语气,“在我身上?我怎么不知道?”
“别装了”,他的语气越来越冷,甚至可以感到其中的寒意,“刚刚如果不是水钱作用,让你变成水蛋,你怎么可能抵抗得住那忍者的火球?”
“水蛋?那又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我倒是真心实意去问的,没有装糊涂。
他却哼了一声,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耐不住了:“我是看你确实有些本事,又和那些忍者结了仇,这才好意相邀,希望能够合作,共同对敌。你真的不能考虑一下么?”
“和忍者结仇?”我有些不太明白,难道他知道我和井上之间的恩怨?我不记得跟周扒皮说过啊。
“嗯”,他故作尴尬的笑了笑,“袭击你的忍者,有三个,我杀了一个,抓了一个,还有一个,不小心让他逃掉了。”(。)
七、轻易不要作弄人()
“哦”,我故意装作若有所悟,“跑掉的那个,一定记住了你我的样子,所以”
“所以”,他见我心有所动,赶忙趁热打铁,“与其被他们各个击破,不如我们几个联合起来,直接干掉他们,永除后患。”
永除后患?他想的可真美。仇恨这东西,除得尽么!
“我叫丁凡”,我知道如果不答应,也无法脱身,于是见好就收,“不知尊驾是?”
“贫哦,我叫赵无极!”
“赵无极?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我小声念叨了一句。
“嗯,周星驰电影,武状元苏乞儿中的大反派,和我同名,哈哈。”
“原来还是位名人,失敬、失敬!”
“切,他算个鸟名人,本”他突然咳嗽起来,然后换了话题,“你还要多久才好?”
“嗯?”我一开始没听懂他的意思,随即回味过来,他是在说我身上的水线。这可难倒我了,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
我沉默不语,反正有水雾隔着,他也看不到我尴尬的表情。
“那好吧,你继续。我先回周老板那去,你完事后过来找我们就是。哦,对了,初次见面,送你一份见面礼。”
一个物件,冲破水雾,向我飞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是熟悉的模样。它的轮廓虽在,却是由数以万计的小水珠构成的。这些水珠,外疏内密,其中心地带,正通过密集的挤压,重新生成骨头,一点、一点的,就像三维打印机在打印一样。
我瞬间的迟疑,迟滞了手上的动作,失了准头,没能抓到东西。对方掷来的物品,直冲我面门而来,金灿灿的,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却没有东西撞过来。
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多了一团水雾。
一个拳头大小的黄色金属球,静静地躺在水雾上面。
“哈哈,看来你对这个身体的使用,还不太娴熟么,难怪刚才居然被一团火搞得那么狼狈。送你的金子收好了,我先走啦,一会儿见。”
我听到了心跳声远去的声音,他走的还挺快。
拳头大的金球,这家伙出手倒真是阔绰。他应该不是周扒皮花钱请来的,而是真的与井上川一之间有着解不开的死结,那倒可以考虑一下结盟的事。
注定生死相搏的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因为经历过一次脱胎换骨,我对发生在身体上的怪事,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免疫力。当然,我也很清楚,这种状况下,我只有安静等待结束,干涉越少越好。
这个点,正是困的时候,我不敢入睡也没精神思考,好不容易才熬到结束。
水雾随着水线的消失,骤然散去,我终于看到了久违的“世界”。
虽然,是静止的。我看到,这些车厢中所有的人和物,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停顿在特定时点的特定动作上,有好多物件都是悬空的。
而且,我居然是在硬座车厢,而非卧铺车厢。
奇怪了,我不是从软卧车厢出发,往车头方向走的么,怎么反而来到了后面的硬座车厢?
没容我想明白,外来传来咯噔一声响,车厢猛地颤动了一下,火车到站了。
就像是收到了一个“取消暂停”的信号,车厢里的人和物,一下子又活了起来。
有几个人,打着哈欠,向我这边看了两眼,随即露出诧异的表情,还有一个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喊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兴奋的样子。
我低头一看。我靠,没穿衣服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的最后记忆,是脱掉衣服抗热来着。
这车厢里都是些俗人,我没办法对他们动粗,只好把脸一挡,向前直冲,躲进了厕所里,把门锁上。
范蠡的宝库中,还有一些替换的衣服,我手忙脚乱地穿好,也顾不得这里面的肮脏了,脸面事大。
我刚把衣服穿上,拉链和外面的衣扣还没来得及系上,厕所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人推门而入,是列车员,身后人头攒动,应该是些等着看热闹的围观旅客。
衣服在身,我已经有了底气,索性故意把裤子掉了下去,然后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地样子:“你们要干什么?”
列车员红着脸,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外面女高音的叫骂声,心里那个痛快。
然而,事情还没完。
在看别人笑话这件事上,个别国人体现出了令人震惊的韧性。
刚刚挨骂的人群中,有人提醒列车员,查验一下我的车票,这小子来路不明。
如果在厕所里的我,没有事先听到,出去肯定又是一番折腾,难免尴尬。
我用范蠡的法力,凭大脑的记忆,做出了一张卧铺牌,车厢和铺位号自然都是用周扒皮的,10车8下。
我把卧铺牌放进外衣兜里,又略微整理了一下形象,推开了厕所的门。
列车员看到我后,脸又红了,犹豫了一下却没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怕再闹尴尬,她居然没有采纳查票的建议,虽然并不麻烦。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却挤上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哥们,看着眼生啊,你不是这节车厢的吧!有票么?我怀疑你是小偷。”
嗯,我的确是小偷。
装作往前走的时候,我用范蠡的妙手空空,一只手取了这家伙兜里的钱包,甩进了我的宝库中;另一只手,则取了另外一人的钱包,放到了他的兜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我岂能轻易放过他?
东西到手,路也走不通,我停了下来,平静说道:“我的确不是这节车厢上的,但也不是小偷。”
“你们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不是这节车厢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一站停车的时候,我下车透气,不小心走过了头,来到这里。”我早已想好了借口,虽然不怎么靠谱,但也算是个理由。
“骗鬼啊,车票拿来!”尖嘴猴腮的家伙,把手伸向我。
“给你?凭什么!”我不甘示弱。
这次,列车员站在了他那边:“这位旅客,既然你说自己不是这节车厢的,请把车票拿出来一下。”
“好吧!”我把手伸进衣兜。
怎么回事?卧铺牌不见了!我惊出一身冷汗。(。)
八、大家都有小秘密()
“你把钱包还回去,我也把东西还给你,如何?”声音细不可闻,但字字清晰,是专门说给我一人听的。
我抬起头,大声喊了一句:“好的,我同意!”
趁着大家一愣神的功夫,我伸出双手,把两个钱包又归了位。
再把手放回衣兜时,果然卧铺牌回来了,神州大地还真是藏龙卧虎。
既然对方没有恶意,我也懒得想太多,顺手把卧铺牌掏了出来,递给列车员。
列车员哪里认得出真假,这东西一般也没人仿造。她满脸狐疑地望着我:“大半夜的,你放着软卧车厢不待,跑这破车厢来蹲5个半小时?”
我故意挤出一副苦瓜脸:“美女呀,我也不想的。这不是平时遛弯遛习惯了么,走着走着就走远了。到这的时候,火车要启动了,我总得先上来再说吧?”
“可是,如果你是从我这车厢上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么,您再想想?”我连忙使用西施的蛊惑术。
“哎呀,我想起来了,您差点没上来,还一个劲地谢我,瞧我这记性。”列车员恍然大悟,对我格外客气。
我很想找一下,刚刚那个偷了我******的人,却无果而终。我没有朱大宝的鼻子和沙老三的眼睛,单凭一双耳朵,无法从一群沉默的人中,找到我的目标。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去找其他方式继续消磨旅途时光。热心的列车员,则在忙完手头的事后,亲自把我送回了10号车厢,2号轿厢的门口,也就是8号铺位所在。
不知是什么心理在作祟,列车员坚持要看着我回到自己的铺上。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对她用一下蛊惑术,轿厢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出来的正是周扒皮,他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回来啦!”,然后侧着身,从我们两人之间走了出去,恰好挡住列车员向内窥视的目光。
列车员终于兴高采烈地离去,我紧张的心情这才缓解下来,闪身进入轿厢。
原来放在铺上的大大小小的箱包却都不见了,这里已经变得和正常的软卧包厢没什么区别,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必要,害我白担心了半天。
赵雅已经恢复如初,正在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有说有笑地聊着。
我已经掌握了辨声技巧,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想要拉我入盟的“救命恩人”赵无极了。于是,我应着他的目光,客客气气地点了下头,到他们对面的下铺,也就是8号坐下。
不一会儿,周扒皮回来了,但他没有直接进来,而是侧靠在门前,对着赵雅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先出去一下。
赵雅并不听话,身子连动都没动,甚至还对周扒皮扮了一个鬼脸:“我才不出去呢。而且,刚刚你也看到了,我真想知道的事情,你们也是瞒不住我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赵无极也笑了:“小丫头说的没错。她是我的本家,又是丁先生的朋友,算不上是外人,无须回避。”
他这话刚一说完,赵雅却立刻就站了起来,把周扒皮吓了一跳,以为她又改变主意想要出去了,连忙想后撤开,让出通道。
谁知赵雅往外的动作,只是逗他玩的。她站起来,却是要换到我这边来坐,给周扒皮腾出落座的地方。
周扒皮会错了意,有些尴尬。但他毕竟是个老油条,脸皮厚,也不想跟着小丫头片子计较,嘿嘿干笑几声,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赵无极身旁。
我以为他们想谈合作的事情,却不料赵无极的第一句话却是:“丁兄弟,你那些石头,是从哪弄来的?”
三个人都在盯着,我不便迟疑,就顺口编了个半真半假的瞎话:“你是说从棺材里掉出来的那些么?是我一个倒腾古玩的朋友,从村里收的,他不方便携带,就托我帮忙。刚才也是逼急了,顺手拿了出来。”
经过这一次的“水珠重生”,我融合体内能力的本事好像又更进了一层,这番瞎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险些信了,呼吸、脉搏、表情,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只是,毫无破绽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种破绽?我没时间去细想,只能按照本能来。
赵无极似信非信,低着头,陷入沉思状态;周扒皮脸上露出笑容,让人揣摩不透;至于我身旁的这位,她是能够“情景再现”的,我实在不晓得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瞒住她,索性不做考虑。
过了一会儿,赵无极猛然抬起头,用他的浓眉大速扫了我一眼后,却扭过头去问周扒皮:“你的手下,跟踪那些日本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抬着棺材?”
周扒皮认真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棺材肯定是没有。如今都要求火葬了,谁没事回抬着一口棺材上路啊?那么显眼的东西,如果我手下看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呢?”赵无极却不放弃,继续暗示,“和棺材,或者真人大小差不多的东西?”
这时,我听到周扒皮的心跳猛然加快了一下,显然是对这句话有所触动,引起了内心的慌乱。
哦,原来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啊,这可有意思了。
周扒皮做事老道,假装思考,把情绪控制好了才重新说话:“棺材大小的东西倒还真没见到。不过,我的手下反映,日本人在当地买了好多木雕,都是真人大小的。”
这次,轮到赵无极心跳加速了,而且是明显控制不住的那种。
赵无极一把抓住周扒皮的手,非常急切地问:“有谁看过那些木雕?能不能叫他过来?”
“人肯定是过不来了”,周扒皮用力掰开赵无极的手,“不过,如果你只是想看那些木雕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他们偷拍的照片,拿出来!”
地头蛇就是不一样,居然有本事把这些东西拍回来。
周扒皮取出一台笔记本,把照片找了出来,逐张播放。
看着看着,我突然听到,赵雅的心,也剧烈的跳动起来。
我来不及思考,莫名奇妙地大喊一声:停!(。)
九、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周扒皮的反应很快,播放戛然而止。
而赵雅,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把头转向我,眼神犀利。同时,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