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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照-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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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即便我们有了破解结界的法子,但若是我们破解的速度,没它设置的快,我们照样还是出不去,被永远地封在里面。

    而且,封在哪不好,偏要选这么个荒郊野岭的鬼地方,连个超市都没得。

    我身上好不容易攒了点粮食,岂不是又得全部捐献出去?

    不行,我得好好问上一问,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什么叫无穷尽的结界?

    麻生立功见我当面问起,有些为难。犹豫了好一阵子,他才小声对我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阴阳双生的结界。我所指的无穷尽,不是说这结界的数量多,一层套一层地阻拦我们。而是,它是由处于完全相反的两种状态的结界,契合而成。一个被破开的时候,另一个就会自动闭合,所以”

    他后面的话没又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他没办法破解这样的结界。

    真是的,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希望,就这样被专家直接给灭掉了。

    我不死心,一抬眼,正好看到眼前的黑衣人,不由得心中一动,说不定他看到的双生界,也是一种幻像,吓唬他这种专业人士的。

    于是,我伸手摘下麻生立功的墨镜,指着跟着他一起出现的那个黑衣人,对他说:“你仔细瞧瞧,你所谓的阴阳双生界,是不是就跟我们和这些黑衣人的状态一样?”

    这句话有些拗口,麻生立功师徒都没能听明白,很纳闷地看着我。

    我只好把之前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下,告诉他们,这些黑衣人,是类似于立体影像一类的东西,只是更高级一些,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当然,这个观点是我根据自己的估测,直接下的结论。他们师徒是我们冲破结界的唯一希望,只要能给他们打气和提供思路,就算是瞎掰的话我都愿意讲出来。

    我的“提醒”多少起了点作用,麻生立功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若有所思。

    没人敢打扰他,一些识相的人,还特意站的离我们远了些,以免对面的黑衣人,突然转移目标,攻击麻生立功,我们最后的希望。他们,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论断,如果只是影像,他们又是如何做到将我们的攻击转移到我们自己身上的。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麻生立功这才重新有了动作,身体轻轻晃了晃,就像刚刚才还了魂一样。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依然很严肃,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很亮很亮的。

    这说明,至少,在他的心中,已经重新点燃了希望的火焰。

    麻生立功完全“清醒”过来后,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众人,欲言又止。

    这个小日本,事儿怎么这么多。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虑着“隔墙有耳”这样的低级风险,担心秘密不保。要知道,这些黑衣人,可是能把我们最细微的动作都完美地拷贝过去的,又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得住他们的。

    我心里虽然对他很是不屑,却不能不卖给他这个面子。我对仍滞留在附近围观的几位,拱了拱手,示意他们暂时回避一下。

    麻生立功,神神秘秘地走到我身旁,把嘴巴紧贴着我的耳朵说道:“这个结界,确实不是阴阳双生的。但是,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你急着出去么?如果不急的话,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我点点头,赶鸭子上架的事,我也不喜欢。如果时间能换来更稳妥的解决办法,我宁愿在这里再多耗一会儿。反正这里,不刮风、不下雨、不打雷的,说不定还能有恒温效果,连受冻都免了。

    至于外面的胡帮主等人,我相信,即便中了埋伏,他们也是有这个实力,撑到我们出去的。他们的技能,都是大开大合的防守利器,敌人进攻起来,多少会有些顾忌,说不定会采取围而不打的消耗策略,所以才把我们都困在这里,救援不得。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跟我们一样,也被困在了某个结界中。这一次,敌人不是同时约战了好几拨人马么?很有可能就是采取的同一战术,将我们的人,全部调出来困住,倒不急于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八十五、与结界“共生”的镜像() 
如此说来,周扒皮他们的猜测倒真有可能是对的。小日本全面约战的目的,是想把我们这些人全部从北京城调离,以方便他们在北京城内做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调虎离山太狠毒了,在找到破解之法以前,我们想撤都撤不回去。

    我又催问了几次麻生立功,他才悻悻然地告诉我:这个结界采用了一种类似于镜像的技术,虽是一真一假,但非常相似,且又紧密关联。如果他选择错了,将破解结界的方法应用在假的上面,我们反而有可能会被反困在镜像世界中,麻烦更大。

    “为什么选择了假的,我们倒会被困在镜像世界中?”我听糊涂了。既然结界是镜像出来的“假货”,对它进行破解,顶多也就是做次无用功么,怎么反倒让它变得厉害了,从无法作用于我们,变成我们的囚笼?

    麻生立功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原因,解释起来太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后,麻生立功这才给我讲了一个大概能听得懂的解释:他在破解镜像的结界时,模仿他的那个黑衣人,会同步去破解真实的结界。这个映照的镜像世界中的一切,和我们现实中的是反的,破解之术成了“自困”之咒。在破解结界的这个过程中,他和黑衣人,不但各自完成了一次“自困”,还靠他们之间的联系,完成了一次“合锁”,把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现实与镜像空间,完美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虽然听得糊涂,但也算明白了,他这么说是有其“专业”依据的,并非杞人忧天。

    那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先确定麻生立功识别出来的那两个结界,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这件事,选对的概率虽然达到了百分之五十,可一旦错了,就无法回头。我明白他现在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了。

    可是,作为这方面的业外人士,我是无法感知到结界的存在的,想帮忙从不知道从哪帮起,只好有一句每一句地和他闲聊着,顺便补补结界方面的知识。

    后来,当我总算弄明白,结界以及那些造出来的镜像都是一种能量场时,突然有了新想法。这两种能量场,应该是不一样的吧。或许,我们可以在这方面,找找突破。

    “没用的”,麻生立功摇了摇头,“即便两种能量场会有不同,但它们之间也没有严格的界限。我就算看出了诧异,也还是没办法区分,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那,这种能量场,和念一样么?”我想到了手上的蜘蛛。

    “哦,您也知道念?”麻生立功先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念,自然也是一种能量。只不过它是一种来自于生命体本身的能量,需要施法者本人在场的,就像我现在想要用念破解这个结界,就得亲力亲为。另外,念通常无法用来长时间维持这么复杂的结界。”

    我在意的,自然不是构成结界的这个能量场是否为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念和结界是否有相同之处。

    麻生立功虽然没有给出最完美的答案,但我已经看到了一线希望,不妨一试。

    我问麻生立功,能不能带我到结界的边上,让我感受一下结界的存在?

    “这个简单。”麻生立功微微颔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轻轻一拉,就把我带到了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一座风化得厉害、如今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的敌楼上。

    这个家伙,不简单啊,跑得不比曹操慢。

    我好不容易忍住心中大惊小怪的冲动,努力做出波澜不惊的表情。

    然而,麻生立功却不肯放过这个卖弄本事的机会。他告诉我,这是因为我们身处大能量场的缘故,他用念创造的能量流,可以借助这个大能量场,把我们瞬间送至能量场中的任何地方。

    那又有什么用,他跑的再快,不也还是逃不出这个小小结界?我想到了被如来骗压到五指山下的孙悟空。

    当然,不管我心里多么鄙视他。看在自己人的面上,我们现在又有求于他,我还是很配合地睁大了眼睛,对他表现出了敬仰之意。

    麻生立功向前方指了指,让我去感受一下这个结界的“边界”。

    我虽然“很听话”地爬到了城墙上,却没有按他的提示,立刻把脚迈出去。外面很黑,我看不出下面有多深,但把我摔伤、摔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麻生立功也不劝我,只是在下面看着我乐。

    奶奶个熊,笑你个大头鬼啊!

    在上面站了一会儿,腿肚子不再打颤后,我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嘲弄”,把眼睛一闭,然后用力一咬牙,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前几步还好,我都踩在了实处,身体始终保持着平衡,一点也没有掉下去的征兆。看来,这个“边”,是无限向前延展的,而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看不见但感受得到的墙。

    没能“碰壁”,多少让我有些失落。

    我这心,刚安定下来,准备睁开眼睛,下一脚却踩空了,整个人向下方坠去。

    事出意外,我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余音尚在,来自屁股的疼痛,就已经告诉我,“着陆”了。

    我赶忙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在敌楼上,站在我眼前的是笑意更浓的麻生立功。

    难道,我是从城墙上走回来,然后摔倒地上的?

    我本想咨询麻生立功,但又实在受不了他那得意的表情,便直接站了起来,又爬到城墙上,索性再来一遍。

    这一次,我当然要睁着眼睛了。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当我的脑袋深入外面的黑暗之中后,我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景象。

    原来,这个结界,具有“自动送回”的功能。这个施法之人,还真是有爱啊!不知道他是不是信佛的,这么喜欢劝人“回头是岸”。

    可惜,我没有麻生立功的本事,无法“看”到真假结界并行的景象。(。)

八十六、蜘蛛破了镜像() 
既然看不到结界的样子,不妨多享受一会儿“向前看着自己身后”的怪异感觉。

    我索性站在了这个“边界”上。当然,我没敢低头向下看,因为我怕看到自己屁股长在前面,或者出现一前一后两条右腿的样子。

    当然,我突然想停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想,既然制造出了这么诡异的效果,这里应该是能量最为集中的地方吧,说不定

    站在下面的麻生立功,也是不急,双手抱于胸前,怡然自得地望着我。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的腿站得有些麻了,就想把两只**换一下位置。我先是后撤了一步,把右脚退了回去,然后把左脚踏出“边界”。

    可能是身处结界边缘的缘故,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耗费了我不少气力。倒不是说这两条腿,突然变得如灌了铅般的沉重,而是我失去了对这两条腿的直接控制,一度。

    虽然,从结果上,我挪动双腿的意图,被贯彻执行了,但整个过程,是相当缓慢的。我的腿,是一节一节、一点一点地挪动的,比我见到的所有慢镜头都要慢。

    当我终于完成双腿的交换,准备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时,我的手腕上突然一痒,大蜘蛛爬了出来,甚至还发出了某种听起来很兴奋的低频声音,被我的天耳捕捉到了。

    有门啊!

    这个巨蜘蛛,对这里的能量场感兴趣。

    不管它喜欢的是形成结界的能量场,还是制造镜像的能量场。只要它能对其造成破坏,我们就有机会闯出去了。

    这只巨蜘蛛很是通人性,虽是“馋”得不行,但还是很认真地望向我,活像个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小乖乖。

    想到这个巨蜘蛛的真实个头,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对它点了点头,同时说道:“你去吃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一感觉不对头,就赶快退回来!”

    “瞧把你给激动的。一只虫子而已,你说那么多,他能听懂么?”虫子忍不住跳出来,挖苦我。

    结果被西施一句顶了回去:“你丫,不也是一只虫子来着么?”

    “它,和我怎么相比?!”虫子不屑,“我可是和之前的主人一起长大的,受过完整的人类教育,也就是没有人类的样子而已,如果”

    虫子的话刚说到一半,我眼前的蜘蛛猛地向上一跃,然后不见了。

    这个突然的变故,把我吓了一跳。

    它,不会是被构成结界的能量场,给吸进去了吧?或者,被守在结界外的敌人,收了去?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降的宝贝,还寸功未力呢,怎么可以离我而去!

    我顾不得麻烦,又把头退了回去,看看它是不是跳了回去。

    “不用找了”,一直仰着头观察我的麻生立功说话了,“它正在啃食”

    “啃食什么?”我有些恼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钓我胃口!

    “它它在吃自己!”麻生立功猛然叫了起来,“你放出来的这个蜘蛛,正在吞噬自己!”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能不能让我也看看?”

    “不是不可以”,麻生立功这次倒是没有迟疑,“只要一个简单的仪式,然后你立誓奉我为主人,自然就可以分享到我的感观!”

    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兑现的假设,除非,在他们的这个“规矩”中,也允许出现“奴仆”把主人干掉的情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看重口头誓言的,特别是进入现代社会后,人们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不择手段,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我担心蜘蛛的安危,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接受他的“提议”。

    我的决心还没下,麻生立功又喊了起来:“你这个蜘蛛,又重生了!”

    这老头,怎么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连重生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我眉头一皱,正要详细询问,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闪光。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眼前的景象依然,但又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哦,我明白过来,一直跟着我们的黑衣人,不见了。就在我一眨眼的时候。

    下面的麻生立功,嘴巴长得老大,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我担心他出了事故,连忙问候了一声:“我说,麻生老爷子,您还好吧?”

    麻生立功,没有回答我,身子如雕塑般坚挺。

    我只好又大声追问了一句,同时迈步向前,让自己的身体,离开了“边界点”。

    “哦,我没事”,麻生立功终于还了魂,嘴中喃喃自语,“好厉害的蜘蛛,它居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破了镜像!”

    他的声音如此之小,不用天耳的话,我可能听都听不到。

    这么说,我的蜘蛛不但没死,还立下了大功,破了让我们烦恼的镜像世界?

    我高兴极了,干脆坐在城墙上,等着蜘蛛回来。

    如果,这个蜘蛛,能把构设结界的那个能量场,也给收拾掉。以后,我再想破结界的话,就不需要求助于其他人了。

    然而,巨蜘蛛并没能满足我的这个小小心愿。黑衣人消失后不久,它就“蹦”了回来,并直接爬回到我的手臂上,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

    这种很典型的情绪化行为,说明,它刚刚遭受了一个不小的挫折。这个结界,它不是吃不动,就是吃不下。

    破解结界的事,还得交给麻生立功这种“专业人士”。

    我对麻生立功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处理结界的事情。

    麻生立功笑着摇了摇头:“破解结界,是个技术活,不能用蜘蛛那样野蛮的方式,更不必亲自到边界处操作。”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不需要留在上面了?

    我身子微微一动,从城墙上轻巧巧地跳了下来。

    这一次,我要潇潇洒洒的落地,把之前丢的脸面,找回来。

    然而,事与愿违。

    我刚一起身跃下,眼前的景象又变了。地面,从宽大的石板,变成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而我,正在往洞里跳!(。)

八十七、连梦境都不再美好了() 
我知道,麻生立功破解结界很在行,但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当然,我们也没想到,这个结界去掉后,我们所处的地方,居然和之前完全不同,差异巨大。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协调,更是从现实世界中,直接顺延而来,毫无突兀之处,谁能想到,它居然是假造的,完完全全。

    设下这个结界的人,那得有多厉害啊。想到此处,我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

    同样猝不及防的麻生立功,自然也没能幸免,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几乎与我同时,掉进了这个黑窟窿中,脸上阴晴不定。

    掉进突然出现的黑洞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下坠的时间,太长了。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强烈的失重感,时刻提醒着我,我们一直都在往下掉,速度还不慢。

    如果以这个速度掉下去,我们还有生还的可能么?

    四周一片黑暗,我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麻生立功,只能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中,判断出他也处于极度紧张的恐慌之中。

    当我在心中默念过一万只羊后,我的身子突然一顿,停在了空中。

    正好一万,非前非后,不早不晚,我记得很清楚。

    恐怖的是,在我停下的同时,我听到了麻生立功离去的声音。

    我停住了,但他还在往下掉!

    显然,这个空间,是被某些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监控着的。它们发现我们进入后,先单独把我给挑了出来。

    那么,接下来,等待着我的,应该是一次别开生面的会见吧?

    要见我的,会是什么呢?

    外星人么?或者,异次元空间的主宰者?我可不愿意相信,有什么人类组织,偷偷跑到我们可爱的八达岭,挖出这么深的一个坑来,然后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我没能获得多少思考时间。

    在我停下后不久,一股来自水平方向的巨大吸力,将我拉了过去。

    速度不快,也不曾有加速的迹象,但周围的空气,却是在不断变冷的,吹得我脸生疼,甚至开始在上面结冰!我的眼睛,已经不敢睁开了。

    我不会是,又着了吃贪长老的道了吧?被他从北京转移到了北极。

    偏偏,这个地方太冷了,我还不敢张嘴呼喊。灌进一肚子冷风,倒还是小事,要是不小心,被极冷的气候把我这一嘴牙给废掉了,我这下半生,还怎么过。

    安心等结果吧。反正,这点罪,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这心一放宽,我的身体也随之放松起来,头脑也不再刻意保持清醒,渐渐进入了梦乡。

    很奇怪的,我又梦到了大四那年,在图书馆做的那三个梦。只是顺序颠倒了,我先做了第一个和第三个梦,最后才是那次的第二个梦,医院里的“死”婴复活。

    这一次,这个梦,没有在婴儿大哭、亲人围拢后终结,而是继续了下去。

    我看到,那个婴儿,刚刚停止啼哭,在小床上躺了还不足一分钟,突然翻了个身,然后大口大口地向外呕吐,全是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黏黏的。

    屋子里的大人们,都被这一幕给吓坏了,乱做一团。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把婴儿转入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正要看个究竟。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不清晰了,看起来就像是打上了马赛克。

    诡异吧!我在自己的梦里,给自己的梦,打上了马赛克,不让自己看。

    我气坏了,努力让自己从梦里醒来,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还好,“马赛克”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我的梦,清晰的梦,很快又继续了。

    我看到了一张小床,小床上躺着一个小婴儿,婴儿的身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线和管子。这婴儿,太小了,眼睛也没有睁开过,我无法分辨出,他是不是我刚才梦到的那个,只能暂且认为是同一个了。

    很快,“镜头”一转,我看到了房间内的布置,以及在小床旁安静坐着的小护士。这居然还是单间病房!看样子,这个婴儿的状态很不乐观,需要单独看护。

    “镜头”晃了几晃后,定格在小护士的脸上。

    这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还有一对漂亮的小酒窝。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我也很清楚,这个梦,不是让我来看美女的。

    重点是,随着这个小护士的酒窝越来越深,她的眼睛也开始慢慢收缩。

    对,是收缩,不是闭上!

    眼看着她的眼睛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于脸上的皮肤之中,我的心里,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如果这个护士不是人的话,那么,被她单独看护的这个小婴儿,岂不是很危险?

    联想到之前梦到的老太太,这个梦中唯一给过我正脸的那个人,和我的姥姥很像。那么,留在这个房间的婴儿,岂不就是我自己?

    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在梦中,我还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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