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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神相贾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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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笑道:“你们二爷嘴里近来多往外蹦新鲜词,我每常听不懂,问了才知道,仔细一琢磨竟狠应景。”

    平儿赔笑道:“谁说不是呢。”

    给天香清痘疮清了大半个时辰,弄完后用烈酒擦脸,清洗,然后又用兑了水的温酒调和桦皮散让天香吃了,嘱咐道:“这一碗桦皮散便是你的药,每日取一勺温酒调和成一碗服用,一日三次,记住了没有?”

    脸皮红肿的天香忙不迭的点头。

    随后贾琏又对王熙凤道:“前儿我做成的那盒莹肌如玉散、玉容散一二三号你都拿给她,再注意一下她的饮食,忌辛辣,只能吃清淡的,我看她还有些气血不足之症,从你的份例里每日给她做个补汤调养身体”

    平儿在一旁道:“这小蹄子究竟哪来的造化让二爷为她如此费心,倒比二奶奶还金贵了不成。”

    王熙凤笑道:“你听听,还是我的丫头为我抱不平。”

    贾琏笑道:“这还不是为了二奶奶的玉容阁?不过拿她做个试验,是好是歹就看她的造化了。”

    天香急忙跪下想给贾琏王熙凤磕头,贾琏忙道:“你那脸可不能碰脏东西,快起来吧。记着,莹肌如玉散每次洗脸洗手用,玉容散一二三号则是抹脸的,不能混用。”

    “奴、奴婢记住了。”

    到了晚间,在床榻上夫妻俩闲话,王熙凤便道:“今儿我打发丰儿去仓上要酒,戴良不在,他儿子戴春坐在那里打瞌睡,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贾琏问。

    “那小兔崽子说到丰儿脸上,他说:不是琏二爷说的吗,库房的东西都让我们这些硕鼠偷没了,哪还有烈酒。要不是丰儿平素泼辣又有口齿抢白一通,你想要烈酒是不能了。”王熙凤冷笑:“鸳鸯那小娼妇自来会勾搭那些小子们,都是为了捧她的臭脚,打量我不知道呢。”

    “这你就有失偏颇了,不如说是捧赖嬷嬷一家子,底下这些家生子多是一个鼻孔出气。为这个生气不值当,冷眼看着吧。”

    “我娘的嫁妆里在近郊有个庄子,等你收拢好了人就把他们弄去那里,咱们也去住些日子,一为培训,二为把作坊弄起来,等一切准备停当,玉容阁那边也改建好了,咱们就开张营业。”

众奴仆深夜议贾琏() 
荣国府后廊夹道有一排挤挤挨挨的小院子;里头住着成家的奴仆。

    晚上兴儿回家就对父母说起了贾琏要用人的事儿。

    “爹;明儿就让昭儿跟我去吧。”兴儿盘腿坐在炕上;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拿小炕桌上的红豆糕。

    这是兴儿妈拿回来的;兴儿妈是个白案;做得一手好茶点。

    兴儿妈听着这话就问道:“今儿我在大厨房碰见平儿姑娘了;把个又脏又丑的烧火丫头要了去做粗使;我就想着多少平头正脸的还在家里蹲着呢,怎么都轮不到丑丫啊,这是为什么;你可知道?”

    兴儿两口吞下红豆糕就笑嘻嘻道:“我们二爷二奶奶要开铺子呢,说是拿她做个试验,妈;以后可不能叫丑丫了;我们二爷给取了个新名字,叫天香;平儿姐姐说是国色天香的天香。”

    兴儿妈哈哈笑起来;“二爷忒促狭了;难为怎么想的。”

    兴儿爹却道:“二爷二奶奶要开什么铺子?”

    兴儿抹抹嘴上的糕点渣道:“说是专给女人开的铺子;二爷身边缺人使唤;我就想起昭儿了。妈;昭儿呢?”

    “在你大舅家玩呢,过会儿子自己就知道回来了。”

    “二爷要人是放在铺子里做伙计?你弟弟太小了。”

    兴儿就道:“二爷说了,只要愿意去的不管大小都用得上。昭儿在家憨吃憨玩的也不是长法儿;和我一样跟着二爷也是出路。且我冷眼看着;二爷自从醒来之后,像是开窍了似的,不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了,行为举止很是稳妥。”

    兴儿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又问道:“依我说,二爷那里有你一个就足够了,你弟弟我思忖着弄到宝二爷那里更有前程,两人年岁也相当,能玩到一块去。”

    兴儿撇撇嘴,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糕,咽下去才道:“宝二爷那里倒是热灶,既然爹已经为弟弟打算好了,那我就不多事了。只是将来若我们二爷这里起来了,爹你不后悔就行,也别怨我有好处没想着弟弟。”

    兴儿妈照着兴儿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子,骂道:“天雷劈脑子的王八羔子,跟了主子翅膀就硬了不成,你小小一个人还能比你老子娘更有算计?多少只眼睛瞅着呢,琏二爷二奶奶得罪了老太太,如今又不管家了,时时要仰仗二太太过活,何苦还要你弟弟去烧那冷灶。”

    ——

    月上云梢,贾母躺在千工拔步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她不睡,赖鸳鸯自然也睡不成,披着一件轻薄的绿纱小褂蹲坐在床里面,取了美人锤,轻轻的给贾母捶腿。

    “这个琏儿啊。”老太太叹气。

    赖鸳鸯小心翼翼的道:“奴婢听下头的人议论说琏二爷明儿个要在他那个院子里选拔人才呢。今儿是琏二爷,明儿就是大老爷,没了规矩约束那还了得,您就不管管?”

    “如何管?把他圈起来?圈得了一时圈得了一世吗,人心一定难更改,不撞南墙不回头。再者说,他要上进我做祖母的不说帮衬还拦在前头,我成个什么人了,由他去吧。”

    赖鸳鸯没吱声。

    “罢了,别捶了,咱们熄灯睡吧。”

    “是。”

    ——

    灯影落在碧窗上,王夫人盘腿而坐,她面前摆着两个青瓷碗,碗里放着红豆,一个碗里多一些,一个碗里少一些,每念一声佛就捡一颗。

    周瑞家的轻悄悄的推门而入,低声禀报道:“太太,赵姨娘那里熄灯了。”

    “知道了。”王夫人淡淡道:“贾琏要做什么你可打听清楚了?”

    “打听出来了,说是为了开什么铺子选拔人才。依奴婢看,且不必理会,自有他的好果子吃。作大发了上头还有老太太管着呢,和咱们二房狠不相干。”

    “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怜的大丫头。”王夫人低喃道。

    “谁说不是呢,咱们大小姐进宫还不是为了整个贾家博前程,吃多大的苦,受多大的罪,大房那些人没一个拎得清的。”

    王夫人摆摆手,“你去吧,我捡完佛豆也要睡了。”

    “是。”

    与此同时,林之孝家也在议论贾琏。

    “爹,我也到了能进去伺候主子的年纪了,明儿我想去琏二奶奶那里碰碰运气。”

    林之孝看着自己从小就颇有主意的女儿笑道:“不着急,爹早已给你盯着个坑了,再等两年就能得,琏二爷那里不是个好去处。”

    林红玉笑道:“只冲着琏二爷能说出硕鼠那一番话来,我就觉得琏二爷是个有见识的。每常我听见你和妈偷偷议论府上的种种弊端,我就觉得主子们狠该拾掇一顿了,若想家宅长久,到底要主子强悍多智,而不是安富尊荣把什么事儿都交给下头人去办。”

    林之孝家的端着洗脚水进屋来就听到了自己女儿这样一番高见,笑道:“偏你知道的多。”

    林红玉笑着抿嘴。

    林之孝把双脚放入温热的水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笑道:“你有这个见识也不枉费我和你妈对你的教导了。”

    “那明儿我就去了?”林红玉试探着道:“在家呆了这些年我都快闷出毛来了。”

    林之孝家的看向林之孝,道:“我冷眼瞅着大房二房终究会起龃龉,咱们不该掺和进去才是立身之本。”

    林之孝道:“让她去吧,我也觉着琏二爷自从鬼门关里闯回来就有点变了。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何况她一个小丫头又能影响什么,只要她不犯什么大错就好了。”

    想了想林之孝又笑道:“说不得她还选不上呢。”

    “若是我选上了爹有什么说头?”林红玉骄傲的问。

    林之孝笑道:“给你买两根红头绳吧。”

    “我的红头绳都多的用不完了,爹还是这样小气,妈你快说说爹,我睡觉去了。”

    “去吧去吧,明儿妈叫你。”

    夏季天长日短,伴着蝉鸣虫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鸟雀落在屋檐上,左瞅瞅右瞅瞅,间或低头轻啄碧瓦,一道朝阳铺过来它就飞走了。

    王熙凤实是个闲不住的人,自从决定不再沾手管家事,她就一门心思的想开店。

    因此一大早就起了,亲自服侍着贾琏穿衣穿鞋,洗漱用饭,然后就急忙让平儿去开院门。

    “消息已经撒出去了,不知道今天能来几个人,别是一个都不来就现眼打嘴了。”王熙凤担心的揪扯帕子,“不是我说,你们满府里都是势利眼富贵心。”

    贾琏一边剔牙一边笑道:“风气如此,矮子里头拔将军吧。这个时候肯投奔了来的才是拾掇拾掇能用的。”

    不一会儿,平儿就欢喜着进来禀报道:“二爷二奶奶,外头来了不少人呢。”

    “多是看热闹的吧。”贾琏笑着打量平儿,但见她面容清俊,身量苗条,眼珠流转间极有灵气就道:“你也去玩这个游戏吧,只跟在你们二奶奶屁股后头就屈杀你了。”

    坐在一边的王熙凤早在贾琏打量平儿的时候就打翻了醋坛子,“呦,这话从何说起,跟着我就委屈了?那跟着谁才不委屈?你说出来我立马把平儿给他。”

    平儿的脸早已红了,恨声道:“才想着二爷戒了那不好的毛病像个人了,今儿怎么又拿人取笑起来,若不把我当个人撵出去就是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们俩放心就是。我的意思是平儿姑娘是能做掌柜的材料,只做个贴身大丫头岂不是委屈了吗。”

    王熙凤和平儿同时撇嘴,用眼神向贾琏诉说:仿佛前些日子偷摸安儿的那个不是你一样,哼。

    被这两个女人盯着他坐不住了,笑着站起来道:“走,咱们开始吧。”

俏平儿初露应变才() 
此时朝阳落在屋脊上;天色尚早;偶有清风吹拂;气温不冷不热。

    小院子里摆出了五张黄花梨木茶几;每个茶几上放着一张作画用的大宣纸;一碗浆糊。

    来面试的奴仆已经排成三行站好了;第一行是丫头们;第二行是媳妇子,第三行是男仆和小厮。

    贾琏站在前头,手里把玩着一柄竹骨兰花扇;桃花眼带笑,风流潋滟。

    “都瞧见这五张茶几了吧,上头的东西都看清了吗?”

    下头稀稀拉拉的应和“看清了”。

    “东西是我亲眼看着你准备的;你知道二爷要我们做什么吗?”丰儿偷偷扯平儿的袖子。

    平儿摇头;低声道:“看着吧,二爷也不知是个什么想头。”

    “我要求你们用茶几上的东西造出一座纸屋来;谁造的最高最结实谁就是赢家;我赏二两银子。”

    底下的奴仆们原本是蔫哒哒的;毕竟里头还有不情愿来的;只因是王熙凤的陪嫁不得不来罢了;如今听着有银子拿倏忽精神抖擞起来;都想着依葫芦画瓢,弄纸屋有什么难的。

    围在院子门口看热闹的奴仆也听见了,瞅着人不注意一呼啦钻了进来;缀在了第三行后头;贾琏装作没看见,坐在交椅上的王熙凤冷哼了一声,这样的人她狠看不上。

    “二爷,人这样多,准备的东西不够用啊,这又是怎么个章程?”

    贾琏看向站在第三行右边排第一开口说话的男仆,见他长着一张四方脸,浓眉大眼,就认出了这是他的奶兄弟赵天梁,因笑道:“够用了,你们分成五组来做就可,现在就可以开始了,直至凉亭里那支香烧到底为结束。”

    话落贾琏走向凉亭里坐着。

    随着这一声落地,奴仆们有一瞬的安静,相互挤眉弄眼,交头接耳,然后下意识看向平儿,只因她是贾琏王熙凤最倚仗的大丫头。

    贾琏笑道:“玩这个游戏没有大小,你们都是一样的。”

    话音才罢,缀在第三行后头的后来者就往前冲,也不管撞不撞人。

    几乎是一瞬间都行动了起来,纷纷抢占茶几,伸手抢夺。

    有两桌发出了“嘶啦”声,宣纸被撕成了数片,顿时相互骂起来。

    这个骂:“小狗操的!”

    那个骂:“下作黄子剩王八。”

    还有的撸袖子就要打架。

    平素贴身服侍主子的丫头们原比那些媳妇子男仆小厮娇贵些,乍然见这样混账粗鲁的场面都撂开手躲在了一边,满眼鄙夷。

    丰儿垂手冷笑道:“一个个都跟抢着投胎似的,不过二两银子也值当?我不要了,由得你们去。”

    另一边已经有人动上手了,却是周瑞的干儿子何三和赵天梁的弟弟赵天栋。

    “小狗操的,你一个二房的来我们大房占什么便宜,滚一边去吧!”赵天栋生的魁梧,平素喜欢练拳脚,猛推了何三一把就给摔了出去。

    何三无赖所幸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哀嚎,“打死人了,大房琏二爷的奶兄弟欺负人了,干爹你快来啊,你干儿子快被赵天栋这个臭瘪三打死了。”

    王熙凤眉目一拧站起来呵斥,“没眼睛的下作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混赖,王兴王信出来给我把他撵出去。原就是个跟红顶白占便宜没够的东西,二爷不和你计较,我眼里却揉不得沙子。”

    这个何三就是后头听了有银子拿才来的。

    王信王兴一听也顾不得抢宣纸了,忙忙的跑过来抬头抬脚合力扔了出去。

    “把门也给我关上,我的热闹也是你们能看的,滚!”

    贾琏笑看王熙凤耍威风也不吱声,只欣赏她的意气飞扬。

    “你们还干看着做什么,二爷说什么来着,都混忘了吗!”王熙凤呵斥。

    这一打岔,原本以平儿为首没抢上茶几的丫头们反而趁机占了一个。

    平儿道:“我思忖着既然是选拔人才定然不会让咱们打成乌眼鸡,二爷又说造的最高最结实的屋子是赢家,要不这样,咱们合力造屋,得了银子平分,你们看如何?”

    丰儿抱手站在一边冷笑,“谁没见过银子似的,不用算上我了,你们抢去吧。”

    善姐撇嘴,“我们是没见过银子的,难不成平儿姐姐也和我们一样?偏你清高。”

    “好个尖嘴猴舌的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话就上了手,“我自是不敢说她,只是凭你也敢踩我,你算什么东西?!今儿不把你的嘴撕烂我还成什么人不如一头碰死去。”

    善姐虽是小丫头却不是个善茬,丰儿仗着身高拧她的嘴,她就两只手伸直去抓丰儿的发髻,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王熙凤见状就想呵斥,贾琏拦住了,笑道:“由着她们去,这样才能看出她们的人品和才能。”

    平儿喝道:“二爷二奶奶都在跟前呢,你们像什么样子。还有你们,也不要干看笑话,她们闹狠了搅和了咱们这一组有你们什么好处,还不把她们分开!”

    彩明彩哥这才恍然急忙去拉。

    二人分开后,丰儿自觉没脸红着眼要走被平儿一把拉住,“你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值当你亲自上手,你只要说一声彩明彩哥是死的不成?”

    “我我走还不成吗?!”丰儿委屈跺脚。

    “你今儿走了有你后悔的时候,不许走,干看着也是好的。”

    “还有你!”

    正洋洋得意的善姐哼了一声,狠是不服管教。

    平儿冷笑,“知道你心气高不服我们,只是终究有个规矩在,你是我们手底下的,我们说的话你就得听,你不服又能如何?改明儿你得了造化蹿到我们头上,我们就都听你的,由着你磋磨,如何?”

    善姐讪讪,两手扭在一起垂下了头。

    丰儿狠是出了口气,哼了一声,却也从心底里服气平儿。

    “好了,咱们也赶紧开始造屋吧,我心里已有个样子了,我说出来咱们一块动手如何?”平儿转了语气,温和的询问。

    彩哥忙赔笑道:“平儿姐姐我们都听你的。”

    彩明道:“咱们得快些了,那香已经烧了一半了。”

    说的众人都急忙动起手来。

    贾琏笑着点评,“平儿这丫头生了一双鹤眼,黑白分明,清透明秀,藏神不露,志气昂昂,富贵上眼,终是个诰命娘子的命格,你往后可倚重。”

    王熙凤醋道:“她若是诰命娘子的命格除非我死了!”

    贾琏笑道:“难不成你还没忘了把她给我的想头?”

    “呸,你想得倒美。”

    一句话却把王熙凤点醒了,知道自己想差了就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把她聘出去做正头娘子?她果真有做诰命夫人的命?只是我却真心舍不得。”

    贾琏笑而不语,轻摇折扇,一派风流懒散。

    却说这茶几的分配,丫头们一个,媳妇子们一个,小子们一个,男仆一个,最后一个被冲着银子后来的人给抢占了。

    林红玉虽然是林之孝的闺女,但在这个院子里却没有认识她的好姐妹,所以丫头那一几她就没站进去。

    媳妇子那一几都是已经成了亲有孩子有孙子的,她一个小丫头人家也不要。

    男仆那几更不用说,她混在里头也不像个样子。

    反倒是小子们那一几,一人手里捏着一截宣纸谁都不服谁正吵的不可开交,她仗着自己长的俏丽干净说了几句好话站住了一角。

    “你们快都别吵了,再吵下去香都烧完了,你们再看看左右人家都做出屋顶了,依着我,咱们一块动手,若果真拔了头筹银子平分一人也能得几十钱,总比白看着人家得了去好,你们说呢?”

    兴儿率先把自己抢来的一截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是隆儿、庆儿、旺儿、柱儿。

    林红玉笑道:“我刚才偷偷看了人家做的屋子,却想着谁说屋子一定要是四根柱子在下头呢,咱们做三个柱子,然后把房顶搓成硬硬的弄的高高的,如此又高又结实咱们就赢了,你们觉着如何?”

    庆儿急的跺脚,“我看行,就依着她说的来吧,好不好的做出来了事。”

    兴儿点头,“我的手大我搓屋顶。”

    柱儿道:“我搓柱子。”

    “我也搓柱子。”为了表现隆儿急忙也揉搓起来。

    林红玉道:“我知道要做成什么样子的,我来把你们弄的粘起来。”

    不知不觉间阳光就从屋脊挪到了院子里人的脸上,这个时候香也烧完了。

    贾琏和王熙凤走过来检查,就见除了林红玉这一几的屋子是三角形的,其余四桌都是依葫芦画瓢造出来的。

    贾琏拿着林红玉做成的屋子笑道:“这是谁的主意。”

    小子们自觉做的丑都红着脸不敢吱声,林红玉往前一步笑道:“二爷,是我的主意,我们的屋子又高又结实,是不是我们赢了?”

    贾琏大笑,“不错,你们赢了,二爷说话算话银子是你们的了。”

    结果实在意想不到,小子们高兴的蹦跳起来。

    男仆那边赵天梁不服道:“二爷,谁家屋子是这样的,你不能看他们小就偏心他们。”

    贾琏笑道:“我又没规定屋子一定要做成什么样子的,我只说了最高最结实的是赢家,你自己瞧瞧,人家这几做的这个不是最高最结实的吗?”

    赵天梁嗨了一声,“早知还能做成这样我们也能。”

    “可终究你们没想到人家想到了。”

    “你叫什么名儿?”贾琏问。

    “我爹是林之孝,我叫红玉。”

    王熙凤极喜欢口齿清晰爽利胆子又大的林红玉,笑着问道:“原来你是林之孝的女孩,难为那两个天聋地哑怎么生出了一个你这样伶俐的,我很喜欢,你跟了我吧。”

    林红玉笑道:“正为了服侍二爷二奶奶才来的呢,我爹还笑话我说挑不上,没得丢人现眼,这不就被二爷二奶奶挑上了吗。”

    “原来是你。”贾琏笑道。

    “二爷知道我?我不常进来逛的。”林红玉笑道。

    贾琏笑道:“你爹管着银库账房我如何不知道。二奶奶既喜欢你,你就跟在二奶奶身边吧。”

    林红玉大喜,蹲身行礼,“谢二爷二奶奶赏识。”

    王熙凤笑的更欢了,“俨然又是个平儿,倒是比平儿爽利。平儿你多带带她,我把她交给你了。”

    “是。”

琏二爷撞见吃胭脂() 
黄昏雨后;廊檐下依旧有水滴落在芭蕉上。

    鸟雀停在枝头梳毛;微风后飘来几缕合欢花丝。

    走在夹道上的贾琏展开竹骨扇接了一朵把玩;笑念道:“吐尖绒缕湿胭脂。淡红滋。艳金丝。画出春风;人面小桃枝。”

    跟在后面的兴儿忙赔笑道:“二爷您说什么?”

    “没说什么;见了这合欢花就想起了古人诗。”

    究竟他不是惜花人;做不得葬花事。遂;扇飞了花任其飘落在地合上了扇子。

    “听你二奶奶言语你妈能做好茶点?”

    兴儿忙笑道:“哪儿呢,在大厨房不过是二等的厨娘,老太太不爱吃我妈做的糕;都是做给姑娘们吃的。”

    “回去问你妈愿不愿意跟了我,我打算在玉容阁旁边开个四季斋专卖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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