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鲸落海底-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不清楚,所以,我让陆子敬先去预约一下他。”温颜毓沉声道。
步桓鼓了鼓腮帮子,冷不丁问道:“你跟那个白杓允阿姨,很熟吗?”
“以前合作过一两次生意,但也仅仅如此了。”温颜毓目光淡淡的看着步桓,“我以为这件事已经在调。教室说明白了。”
闻言,步桓一噎,脸颊可疑的红了起来,小声道:“……哦对,想起来了,刚刚,我那不是忘了么……”
“今晚十点,在调。教室等我。”温颜毓用瓷勺缓缓搅拌着鲫鱼豆腐汤,嗓音低哑着,“我来帮你长长记『性』。”
于是,步桓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嗫嚅道:“……好,好啊……”
第17章 发烧()
翌日,天高云淡,微风和煦。
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蔓延进来,带着泥土与青草的味道。
今天是周六,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弥漫着静谧祥和气氛,令人放松。
人鱼趴在正对着落地窗的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翻看着一本杂志,银白『色』的鱼尾一扬一扬的,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愈发流光溢彩。
而布偶猫茸茸则抬着粉嫩嫩的小肉垫,蹲在人鱼的尾巴旁边聚精会神的盯着,带那鱼尾一落下来便猛的按下了爪子,于是鱼尾轻巧巧的从爪垫下抽。出,又扬了起来。
一猫一鱼玩的乐此不彼。
沈沉将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到了茶几上,又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连接好数位板,打算处理一下游轮之前约的稿。
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他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个画手的身份,但好在他先前只接了两张稿,熬熬夜,下周三还是来得及交稿的。
于沈沉而言,画画算是他唯一爱好,小的时候画的是素描,初中的时候画的水彩,高中时期逐渐了解了板绘,于是,便一直画到了现在。
而在中学时期,那段黑暗压抑的时间里,他也是依靠着不停的画才让自己撑下来,进而才活到了今天。
沈沉眼睫轻颤,电容笔在数位板上轻轻划过,电脑中本空白的画纸便呈现出了大致的轮廓。
说起来自己能成为二次元略有名气的画师也是多亏了步桓,如果不是对方擅自给他注册了微博,并且悄悄把他平时画的画画发了上去,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你这是在干什么?”左肩一重,白荆的脑袋搁了上来。
“画画。”沈沉手下的动作不停,画纸上的人物逐渐清晰了起来。
白荆好奇的看了一会儿后,视线从笔记本的屏幕移到了沈沉的手上。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淡青『色』的血管隐于肌肤之下,有种病态的美感。
但那左腕间的七八道疤痕却像是撕裂美感的锋刀利刃,刺的人眼球生疼。
人鱼刚想凑近了看,敲门声便咚咚响起。
沈沉放下笔起身,走到门前,从猫眼里看了一下,于是,便打开了房门。
步桓将一个牛皮文件袋扔给沈沉,目标明确的冲向厨房。
“你昨晚挖煤去了?”沈沉关上门,拿着文件袋坐到了沙发上,神情淡定的望着狼吞虎咽的某人。
听此,步桓直接从电饭煲里挖出一勺子米饭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挖个屁的煤,只是被某人折腾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饿死我了!”
沈沉沉默了片刻:“……难道结束后二叔没给你吃的么?”
步桓哼了一声,扒拉着饭碗道:“给了,但我拒绝了,我要让他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所以你就有脾气的到这来蹭饭了。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沈沉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问道。
“噢,是那条人鱼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白海大学的学生证。”
沈沉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各种证件一字排开在茶几上,道:“多谢了。”
步桓端着饭碗坐到了他身边,鼓着腮帮子道:“我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搞成的,你不知道翎姐盘问的有多可怕,我差点没兜住……”
沈沉回想了一下翎姐那张嘴,神情愈发郑重的对步桓道:“真的辛苦了。”
步桓无所谓的摆摆手,“多做好吃的给我吃就可以了。”接着他瞥了一眼枕在沈沉大腿上,翻来覆去看着自己身份证的人鱼,忍不住道:“你究竟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沈沉抬眼看他,缓缓道:“因为他救过我的命。”
于是,人鱼对步桓展开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步桓不说话了,只长叹一声,又目光怜悯道:“你完了。”
沈沉:“???”
“这些证件上的内容都是按你的意思弄的,你在核实一下。”步桓岔开了话题,抖了抖腿。
“不用,你办事,我放心。”沈沉撸了一把人鱼柔顺的银发,嗓音淡淡道:“虽然人表面上看起来蠢的一比,但其实却是很可靠的。”
步桓一脸嫌弃:“……我当你是在夸我。”
“沉哥。”白荆突然唤了一声。
“嗯?”
“这个服装设计系离你们的系近么?”白荆掀了掀鱼尾。
“不算很近,也不算很远。”沈沉道。
“其实我一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们大学的系别这么奇葩,感觉什么系都有。”步桓用牙签叉了块苹果咔吱咔吱嚼着,“唔,所以你为什么给这家伙报了服装设计系,莫名有那么一丝丝的搞笑……”
沈沉无语:“他自己选的。”
步桓不可思议的看着懒洋洋趴着的人鱼,问道:“……你怎么想的?”
闻言,白荆掀了掀眼皮,薄唇轻启,极其敷衍道:“因为我喜欢。”
步桓顿时瞪大了眼。
之前的某一天晚上,沈沉把白海大学的所有院系都跟白荆大致讲了一遍,待说到服装设计系时,只解释了一句可以制作设计衣服后,对方便一锤定音决定了下来。
本来沈沉觉得对方可能会选经济,或者物理数学这样学习难度比较大的,结果谁知道这人鱼会给他来这一出。
不是很懂非人类的脑回路。
“对了,你的那几盆多肉植物怎么样了。”沈沉推开人鱼的脑袋示意他自己玩,拿起了电容笔继续在数位板上勾勾画画。
“自从那天后,无论我怎么下命令也都没动静了。”步桓纳闷道,“搞得我感觉那件事或许是我自己yy出来的,但新的花盆却时时刻刻的在提醒我并不是。”
“怎么办沈沉,我现在动不动就会突然对那几盆多肉说变大!动一动!抖一抖!跟个神经病似的……”步桓抓狂道,“你说我要不要去跟意哥聊聊?”
“……看你。”沈沉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步桓摊在沙发上:“真是令人头大。”
***
白海人民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步履匆匆,时不时与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护士擦肩而过。
顾意带着白口罩从病房走出后,一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急忙上前拦住了对方,担忧的问道:“医生,请等一下。”
顾意停下了脚步,目光淡淡的看着对方。
“医生,我女儿都烧了一个多星期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尽管已年过四十,但依然可以她看出保养的很好。
“令嫒的体温已经降到三十八度了,病情正逐渐好转。”顾意言简意赅道。
“那为什么还醒不过来,成天挂葡萄糖输营养『液』,这样真的对身体好吗?”文淑琴焦躁不安的来回走了两步,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
顾意双手『插』在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抱歉女士,我还有工作要做,请让一下。”
听此,文淑琴声音蓦地拔高了几分,眼眼睛中似有火星子:“你们究竟有没有尽力治我的女儿,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这下,顾意二话没说直接绕过文淑琴,大步向电梯走去。
对于胡搅蛮缠的女人,他向来都缺乏耐心。
尽管理解家人爱女心切的心情,但被怀疑有没有尽力的时候,任何医生或多或少都会感到无奈。
所以,医生这个职业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但话又回来,这发烧也是奇怪的很,能烧这么久的无疑都是从游轮上救下来的客人,哪一个都不好惹。
顾意按了按太阳『穴』,眸『色』微沉。
然而病人的发烧就仅仅只是正常的发烧而已,化验了很多次都是这个结果,但能烧这么久,并且一直昏『迷』不醒,顾意也是头一次见。
只是如果只有从游轮救下来的客人会发烧,那么自己,还有沈崽子他们却并无异常。
啧,难不成又是什么新鲜幺蛾子因人而异的病毒?
***
新城小区。
“那我先回去了,周一见!”步桓拎着沈沉给他做的各种好吃的,一脸美滋滋的关上了门。
于是,硕大的客厅里便只剩下了人鱼和沈沉。
白荆将手里的学生证放到茶几上,然后猛的扑到了沈沉身上。
但进入画画状态的沈沉根本就是风雨不动安如山,身形晃都没晃一下,右手极稳的拿着笔。
见此,人鱼颇有几分不满,然后直接上嘴咬住了对方柔软的耳垂,压低了嗓音道:“沉哥,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选择了服装设计系么?”
第18章 星寰()
沈沉任由对方动作,抑住心中莫名的战栗,低垂着眼睫新建了个『色』彩图层,随口问道:“为什么?”
白荆抿着对方的耳垂,视线缓缓下移到他凸起的锁骨处,唇边泛起了一抹笑:“因为这样,就可以给你做衣服了。”
人鱼说话的时候唇是紧贴在他的耳孔处的,而温热的呼吸却令沈沉头皮发麻,不禁侧了侧头,道:“……给我做什么衣服?”
听此,白荆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轻轻叹息道:“沉哥一点都不好玩。”
沈沉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淡定的“噢”了一声。
就在人鱼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机的震动声乍然响起。
沈沉放下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贺之澜,道:“喂?”
“沈沉!出来吃自助火锅吗,天七街道这边新开了一家。”
沈沉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正用尾巴逗猫玩的人鱼,捂住听筒道:“想出去转转么?”
白荆抬眼,用那双深邃的湛蓝『色』瞳仁望着他,道:“你去的话我就去。”
于是,沈沉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画,回贺之澜道:“好,什么时候?”
“就现在吧,我先去占位子,你们到时候直接过来就行了。”
“好的,一会见。”沈沉挂断了电话,顺手将画保存了便关上了电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脸乖巧的人鱼,淡淡道:“变成人。”
***
星寰楼。
“是温先生吗?”一名穿着旗袍的女人微微欠身,轻声细语的问道。
“嗯。”穿着浅灰『色』呢子大衣的男人低声应道。
“请您跟我来。”
温颜毓迈开了步子,而在他的脚下踩着的则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的望见纵横交错的街道以及几乎缩成小黑点的车辆行人。
胆小一点,又或者是恐高的人光是站在这就忍不住腿软,毕竟,这距离地面可是有近百米高。
星寰楼算是白海市的知名酒楼,以其独特的装潢和上好的美食而闻名,其中的顶楼更是极具特『色』,只招待长得好看的客人。
至于怎么样才算好看,在进入顶楼的电梯门前放有一张刷脸的机器,如果机器最后的颜值评分在九十以下,那很遗憾,请去别的楼层用餐吧。
就算你身份显赫有权有势,但长得丑照样无法进入顶楼,强闯的话只会让楼里专业的保镖毫不客气的清理出去。
很多有钱有势,但长相欠佳的人都对此耿耿于怀,想给星寰楼的一点颜『色』看看,但无疑都以失败告终。
没办法,经营星寰楼的老板背景太过强大,不是一般达官贵人能招惹的起的。
但奇怪的是,星寰楼的老板却很少有人见过,行事极为低调,只有一点可以确定,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到了,祝您用餐愉快。”
女人的软声软语打断了温颜毓的思绪,待对方离开后,身形颀长的男人坐了下来,对对面的人微笑道:“先前在游轮上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实在是不好意思。”
“哪里。”柏岚用勺子慢条斯理的搅拌着咖啡,棱角分明的西方人面孔看起来十分立体,烟灰『色』的双眼中浮现出浅淡的笑意。
“不知温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柏岚的中文说的很标准,微卷的黑发堪堪及肩,流『露』出了一种温和的气质,他缓缓勾起唇角,笑的有些意味深长,似乎早已知晓对方要问什么。
温颜毓单手支撑着下颚,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闻您先前在游轮上心脏病复发,莫名的有些在意罢了。”
“多谢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柏岚笑的从容不迫,后又直接开门见山道:“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不用说这些虚的。”
“柏先生是爽快的人,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温颜毓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游轮上的炸。『药』,以及指使白杓允杀害客人的事,都是您做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柏岚抿了口咖啡,姿态随意道:“反正温先生现在好好坐在了这里不是么?”
“但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温颜毓眸『色』微冷,“如此随意的使用炸。『药』,但却最终迫使警局做出了油箱泄『露』,意外沉船的结论,且丝毫不提及游轮上被人追杀的过程,你有这样强大的手段,实在是令我不得不放在心上。”
“温先生查明真相的速度真是令我惊讶。”柏岚笑道,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惊讶的感觉。
温颜毓嗓音低缓,目光如刀:“在我看来,这样做对于你而言百无益处。”
“有没有益处那是我的事。”柏岚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似笑非笑,“游轮的事情白海警局已经结案了,还请温先生不要在深入调查下去了。”
“如果我执意要查下去呢?”温颜毓神情寡淡道。
“你查不到的。”柏岚烟灰『色』的瞳仁中仿佛弥漫了一层雾气,使人看不真切,“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碰得了的。”
听到这句话,温颜毓蓦地低笑了几声,端起咖啡道:“一般人……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评价了。”
柏岚轻叹一声,侧过头望着以玻璃铸就而成的“墙壁”,厚重的云缓缓的从南边飘来,无声无息的遮掩住了太阳,“变天了,怕是一会要下雨,我得先回去了。”
“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就是游轮事件的主谋。”温颜毓双腿交叠,嗓音淡漠道,“不巧,在政。界我也有熟人。”
“如果,你现在还能找到那些证据的话。”说完,柏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对他微微一笑,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大雨在一瞬间倾盆而下,哗啦啦的搭在透明的玻璃上滑落成道道水渍。
整个繁华的白海市被笼罩在大雨之中,载重在马路两旁的柳树枝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温颜毓面沉如水的给陆子敬打了一个电话:“关于游轮案件的资料都放好了么?”
“……老板,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那些资料我明明收的好好的,但就我倒了杯水的功夫,回来便发现那些资料不翼而飞了……”
陆子敬头发都快被自己挠秃了,急声道:“也不是说那些文件不见了,而是文件上的字都不见了,非常离奇的只剩下了十几张白纸……”
“而且,电子版中的文字,也全部都消失了……”
温颜毓挂断电话后站起身,步履生风的向着门口走去,他脚下所踩着的透明玻璃外侧此时汇聚了大量的雨水,从远处看就好像是行走在雨水之上。
就在男人走后没多久,星寰楼的女服务员前来收拾桌面,待她的手指刚碰到温颜毓用过的咖啡杯时,“嘭”的一声,洁白的杯子顿时四分五裂,尚存余温的咖啡逐渐侵蚀了米白『色』的桌布,让女服务员吓了一跳。
***
天七街道,天上人间火锅店。
“沈沉那家伙怎么这么慢……”一位容貌妍丽的女人坐在步桓的身边,深棕『色』的大波浪卷散落在肩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熟练的剥着蟹腿。
“大概堵车了吧。”步桓看了看手机,然后搓了搓手道:“没事,他让我们先吃着。”
杨钺搂着柏允的肩,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位哥哥,你想说什么?”女人的嗓音低哑,雌雄莫辩,眼尾挑起『惑』人的弧度,她的脖颈间缠绕着一条深灰『色』的丝巾,衬的脸颊愈发白皙。
“没事……”杨钺把要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见此,柏允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忘了跟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杨钺刚想开口说话,女人便对柏允勾起了红唇,笑眯眯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贺之澜啊,之前我们不是在白海大学的食堂里见过的么?”
柏允:“……”
步桓喝了一口『奶』茶,瞥了一眼笑的花枝招展的某人,无语道:“你这个人,很有勇气。”
“开玩笑,这可是我的爱好之一。”贺之澜优雅矜持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火锅店靠近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我的妈,那个小哥哥真的好帅啊!”
“怎,怎么办,我的心跳的好快,而且对方还拉着另一个小哥哥的手腕,鼻血要出来了……”
“这年头,果然小哥哥要和小哥哥在一起!”
“啊?那我们怎么办……”
“瞎几把过吧。”
……
沈沉收拢了伞皱着眉扫视了一圈,由于店铺新开张,所以人很多,几乎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
“沉哥,在那边。”站在沈沉身后的男人身形很是高挑,当他凑近了对方说话时,就感觉像是把人圈在了自己的影子中,看起来十分和谐。
沈沉顿了顿才迈开了脚步,向步桓他们走去。
“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沈沉,用手爬也差不多该爬到了。”贺之澜抿了一口果汁。
沈沉面无表情的站在贺之澜的身后,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后脖颈。
“卧槽好凉,谁想要谋害朕——!”贺之澜一回头,便对上了沈沉漆黑的眸子,下一秒他的视线右移,不禁咽了口唾沫,脊背莫名发凉。
“你们真慢。”步桓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留了两个空位给他们。
沈沉带着白荆坐了下去,无视杨钺还有贺之澜好奇的脸,低声对人鱼道:“要吃什么可以直接去那边拿。”
“好。”白荆勾起淡红『色』的薄唇,手指轻轻摩挲着沈沉的右手腕,接着,他便听身边人一板一眼的介绍道——
“这位是我朋友,白荆,跟我们是一个大学。”
“啧啧啧,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吗?”贺之澜定了定神,语气调侃道。
沈沉淡定道:“嗯,只是单纯的朋友。”
于是,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一手支撑着下颚偏头看向了身旁之人,神情慵懒道:“亲爱的,你又调皮了。”
白荆的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骤然变得诡异起来。
沈沉:“……”
第19章 元帅()
贺之澜笑的很是揶揄,揶揄的让沈沉很想跟他打一架,但好在他忍住了,叹了口气轻声对白荆道:“我去拿吃的,你去么?”
“你帮我拿吧,我跟你吃一样的。”白荆依然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但话语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亲昵让其他人都不禁酸了牙齿。
听此,沈沉只好起身去拿吃的去了。
步桓抽了抽嘴角,一副欲言妈卖批又止的样子,有种莫名的憋屈。
“你真是我们大学的?”杨钺忍不住问了一句,按理说,大学里长相这么出挑的人他不应该没见过。
“嗯,我是服装设计系的。”白荆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几缕墨发散落在眼前,看起来缱绻而又温柔。
他今天穿的是沈沉上次给他买的衣服,黑『色』的长风衣下是深灰『色』的v领针织衫,锁骨微敞,『性』感至极。
坐在杨钺身边的柏允抬手将垂落在脸侧的长发拨至耳后,笑容温婉道:“这么巧,我也是服装设计系的。”
白荆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接着,他便听贺之澜暗搓搓对他眨了眨眼,问道:“……那个,你和沈沉真不是一对儿吗?”
“当然不是。”白荆勾起唇角,毫不迟疑的否认了,但墨蓝『色』的瞳仁中浮现出的溺爱之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
——嗯,肯定是被沈沉那家伙交待了不要告诉别人他俩真实的关系。
贺之澜促狭的笑了笑,一副我懂我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