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真没出息!贵族一直不拿我们当人看,现在她只不过是施舍了我们一点说话的权利,我们就得对她感恩戴德了么?”

    “小姐,你怎么了?”

    听到锁儿的声音,南卡倏然回神,连忙弯下腰去拾地上的密函,不料,却被锁儿抢先了一步。

    高举着密函,锁儿轻巧避开了南卡欲意抢夺的手,抬眸迅速往纸上扫去。

    “这是”

    趁着锁儿一脸诧异的间隙,南卡倏然抬手将那几封密函夺过来撕了粉碎,随后,她勾了勾唇角,淡淡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不是要紧的事,你会急着毁尸灭迹?”

    锁儿紧蹙着眉,不依不饶。

    “密函得阅后即焚,你进来的不是时候,我一着急就直接动手撕了。”

    书房内顿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在南境那会儿,你和迦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锁儿从未听南卡说过攻下南境的具体过程,所以适才看到纸上的内容时,最令锁儿惊愕的,不是奴隶们宁可相信曲丁也不信南卡,而是奴隶们居然称迦罗为赞普!

    想着若是不说,锁儿必定会再跑去问迦罗,南卡微微叹了口气,终是将南境的事都告诉了锁儿。

    因为一场误会,迦罗莫名成了奴隶赞普

    锁儿着实怔了怔,这大概是她听过的最荒唐的事了。

    坊间的谣言总会被新的谣言所取代,盲信盲疑的奴隶也有可能因日久见人心而慢慢开始信任南卡,可若是民意将迦罗推到了风口浪尖处,推到了与南卡对立的位置上

    “登基大典迫在眉睫,你不可能退让,杀掉迦罗以除后患,你又做不到小姐,你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么?”

    若非束手无策,锁儿不会不提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就将问题原路抛回给南卡。

    “登基大典过后我就会和迦罗成婚,我的夫君是个受奴隶拥戴的大英雄,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其实,迦罗确实比我更适合做赞普,只是密函上写了什么你也看到了,事已至此,我若退让,受苦的一方就会成为贵族西蕃贵族并非个个都十恶不赦,废除奴隶制是我自己的选择,无论事情会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坦然接受。”

    南卡给出的答案让锁儿眉头紧锁,她没想到,致使事态越来越复杂的原因,竟是南卡从始至终都没有介意过的身份之差。

    “小姐,容我多嘴多一句,你还是先别急着和迦罗成婚的好,若是你们成婚后事态突然失控,届时你要赔上的就不只是”

    “我会努力做一个贤明的赞普,为西蕃的子民谋福,我不图他们什么,只想不受任何阻碍的和迦罗在一起。倘若将来,西蕃仍容不下我,我就只好带着迦罗私奔了”

    见南卡态度坚决,锁儿也就没再接着往下说,答应南卡会对迦罗三缄其口后,她便离开了书房。

    这天夜里,南卡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八岁那年,在土司府的花园里独自荡着秋千。不多时,天色突然转暗,雷声轰鸣,她吓得捂住耳朵,想跳下秋千离开花园,却发现身体像是冻僵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倏地,一股力从她身后袭来,猛然推动秋千,双脚离地的那一瞬,她被秋千带着晃至高处,然后再狠狠回落。

    如此数次后,她发觉身体忽然能动了,想要看清是谁在推动秋千,她转过头,却迎上曲丁满是鲜血的脸,他微笑着目视前方,双手自然垂落在两侧。

    秋千还在来回晃荡,她侧眸,瞥见一道湖蓝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秋千再度回落,她终于看清了那道身影。

    是迦罗,他站在一侧,双手机械的抬起放下,用力推动秋千。

    “南卡,我等不及了,你怎么还不掉下来呢?”

    骤雨倾盆,迦罗语气冰凉,面上却带着突兀的笑意。

    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她狠狠摔落在地,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咬住下唇,吃力的仰头朝着那抹蓝色身影伸出手,“迦罗,救我”

    良久,都没等到迦罗过来扶她,喧哗的雨声将她无助的抽泣淹没。

    “有朝一日你拯救的会将你彻底毁灭”

    曲丁面目表情的站在她眼前,他脸上不断有血水滑落,只是任凭雨下得再大,也没能将那些血迹冲刷干净。

    而迦罗,她在无助饮泣之时,他却只站在一旁,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抿唇微笑。

    从梦中惊醒过来,南卡满头大汗吁吁喘气。

    她抬眸朝四下探去,却没有如常见到迦罗的身影,片刻后她才想起,为了确保登基大典能顺利进行,他这几日都宿在兵营,天没亮就入城至玉蚌台,研究部署兵力的事。

    神情恍惚的在床上做了一会儿,南卡披衣起身,端了把椅子踩着它,从神龛上抱下了那个白净的瓷瓶。

    “桑弥,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抱膝坐在床上,将瓷瓶放在一旁,南卡侧眸望着瓷瓶淡淡一笑,就好像真有什么人坐在那里似的。

    “我知道,那只是个梦罢了可我怕,若曲丁的诅咒当真应验了,那个来毁灭我的人会是迦罗被一个噩梦吓成这样,桑弥,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你此刻,一定躲在哪里偷偷笑我吧”

    朦胧长夜,一滴清泪自晦暗的脸颊滑落。

第126章 赞普专用巫术() 
清晨;迦罗回寝阁时;恰好看见南卡将桑弥的骨灰瓶放回到神龛上;他正要开口说话;南卡便疾步过来扑到了他怀里。

    “怎么把瓶子抱下来了?”

    “瓶身落了灰,我抱下来擦了擦用过早膳了吗?我还没有;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吃?”

    每日家奴们都会将神龛清理一遍;所以置于其上的骨灰瓶落了灰的可能性近乎为零;明知南卡是在说谎;迦罗却没再问下去。

    她甚少当着旁人的面;主动过来抱他;

    哪怕只是一瞬;他还是注意到了她略显憔悴的神色。

    南卡有些不对劲;迦罗感觉得到。

    但她选择用拥抱来掩饰异常;可见她并不愿让他察觉什么,既如此再追问下去;反倒是叫她为难了。

    右手抚上那头乌黑的长发时,怀中人微微一僵;迦罗眸光一沉;低声道:“用过了;在兵营里用的。整队入城的时间延后了一个时辰;我便趁这个空档过来看看你,不能待太久;赤烈他们还在等我。”

    他反手拥住她;高挑伟岸的身形将她面前的大半阳光遮住;“以后这种事,吩咐底下的人清理就好,你踩在椅子上,要是不小心掉下来怎么办?”

    南卡,我等不及了,你怎么还不掉下来呢?

    梦境中的话骤然在耳边回响,南卡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勾住迦罗脖颈的双臂也跟着松了松,她闭上双眼,强笑道:“若是掉下来我就停在半空中,等你来接住我。”

    离府前,迦罗从服侍南卡晨起的女奴口中得知,清早她们入内时,南卡正抱着骨灰瓶坐在床上,看着像是一宿未眠的样子。

    迦罗心绪不宁,罕见的将手上的事暂时搁置在一旁,按老规矩上山打了一堆野味交给锁儿,想从她嘴里找到突破口。

    “你想多了,小姐哪有什么不对劲,那个我最近肠胃不适吃不了野味,小姐这阵子忙得焦头烂额,你还是拿去给她补身子吧。”

    锁儿敷衍的回答和她拒绝接受野味的举动,令迦罗越发不安。

    之后,无论整队入城的时辰多早,他都会提前一两个时辰起身回土司府看南卡。一连数日,都没再从南卡身上察觉到一丝异常后,他开始觉得自己当真是有些想多了。

    六月末,各境贵族相继抵达日光城,除了朗仕珍和前施茸土司因身份特殊,住进了城郊新建的驿馆,其余贵族的住所皆安排在了城内。

    若非南卡在文书上明确表态,不会废除贵族的头衔,否则,西蕃贵族未必会全数到场。

    两月前刚入昌孜城那会儿,白无络就已派人给南嘉送去了消息,但直至七月中旬,唐国使节才抵达了日光城。此番能大获全胜,出征前占护卫队总数八成之多的唐国将士功不可没,因此唐国使节想要压轴出场的心情,南卡深表理解。

    南嘉因琐事缠身,无法回西蕃出席大典,只让使节给南卡带了句口信,让她千万不要骄傲自满,并时刻谨记她虽做了西蕃赞普,但他永远是赞普的哥哥。

    值得一提的是,只给亲妹妹带了句口信的南嘉,却给锁儿捎了一封信。

    锁儿很少说起她和南嘉的通信情况,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的南卡,提出要与她共赏一下南嘉的文笔,不料,却遭到了她斩钉截铁的拒绝。

    南卡顿时仰天长叹道:“唉我拿他当亲哥,他却拿我当表妹一句口信就将我打发了,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听到南卡这么说,迦罗当晚就奋笔疾书的给她写了一封信。尽管他因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去见她,而不知该写些什么,最后干脆提笔写了几百遍她的名字送过去,但她收到信时,仍是乐不可支的蹦起来亲了他一下。随后她还特意跑到锁儿房里,用一脸“我也收到信了,在你求我之前我是不会拿出来与你共赏”的得意神情,拿着迦罗给的信在锁儿眼前晃了又晃。

    在此期间,称病一直没露面的白无络,终于在登基大典前两日来到了土司府。

    看到白无络既没消瘦也没憔悴,南卡一口咬定,他是装病躲在家中偷懒。

    白无络也不急着解释,只在替南卡过目大典吉服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病的不是我,是阿翔。”

    将南卡脸上的怔愕纳入眼底,白无络唇边泛出清浅笑意。

    “阿翔先于我回到府中,白七说,它回来时只剩了半条命。”

    “怎么会这样那它现在如何了?”

    “放心,它没事,只是以后不能再送信了。”

    想到阿翔是在替她送信函时受的伤,南卡心头一紧。

    “对不起,我不该”

    白无络抢过话头,淡淡道:“与你无关,我知你急着将信函送去,明知它左翼有伤,仍是勉强了它,许是途中遇上了暴雨天,又或是出了别的事总之,它的左翼已经废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无络语气温和,狭长的凤眸内并无一丝波澜。

    南卡胸口闷堵得厉害,不禁皱起了眉,她曾怀疑过是白无络在其中动了手脚,才致使信函未能送达目的地。所以那句对不起中,除为阿翔受伤一事而感到抱歉之外,还包含了她对白无络的愧疚。

    “外袍上绣的莲瓣,颜色应当再浅一些,你觉得呢?”

    白无络抱手凝眸望着那件吉服,神情专注。

    “仅是腰链就有六条之多,再加上腰带、嘎乌、玉冠珠,届时你整个人看上去,就会像座闪闪发光的金山,亮是亮一些,却毫无美感可言。”

    “要美感做什么,赞普的吉服,看上去足够威严就行了。”

    话虽这么说,其实南卡本人也对这套死气沉沉的吉服有些意见。

    但将卓嘉土司继任时的吉服改成她的吉服,是朝会上高票通过的提议,如此意义重大的吉服,即便不甚美观,她也不好提出反对意见。

    一来,若是质疑她爷爷的审美,她怕夜里会被他老人家托梦批评;二来,都是要做赞普的人了,若还为了美观与否修改吉服,免不了会被人非议。

    想到这里,南卡蓦然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白无络是在转移话题。想他大概是不愿见她自责才会如此,她便转过头冲着他咧嘴一笑。

    “小白,我一会儿想去看看阿翔。”

    “大典之前去见受伤的金雕,你是嫌你的位置坐得太稳了么?”

    西蕃的史籍中,喜欢将那些传说中的赞普,比喻成天上的雄鹰,因金雕与鹰有几分相似,所以要登基的赞普见到翅膀受伤的金雕,是很不吉利的。

    南卡素来不信这些,她登基之后,雄鹰的比喻估计就会改成雌鹰,就算真有那么邪乎,阿翔与她性别不同,只是去看看它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没想到,我们无所不能的大巫师也这么迷信。”南卡吐了吐舌头,揶揄白无络。

    “时信时不信,我信这些,让你很想不通么?”

    白无络侧眸,有些困惑的瞥了南卡一眼。

    “有点,那你何时信,何时不信呢?”

    “在预知不到的事上信,其余的时候不信。”

    南卡怔了怔,隐约觉得这句话略有深意,可当她想再细思下去时,却听白无络接着道。

    “大典过后,我会将阿翔抱来给你看。对了,我这里有个赞普专用的巫术,你学不学?”

    南卡点头如捣蒜,可她转念一想,白无络会的巫术,寻常巫师都得费个十年八载才能学会,更别说她这种普通人了,于是乎,她又踟蹰着摇了摇头。

    白无络勾唇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巫术不难学,我特意为你降低了难度。”

    南卡转眸,愤然剜了他一眼,每次他用这种“你在拉低我水平”的语气鄙视她时,她都恨不得一拳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当然,她也只敢想想,若真将此付诸于行动,只怕还没等他收拾她,西蕃少女们就已组团杀到土司府了。

    “还是不学了,我是实干派,老老实实为民造福是我的宗旨,我暂时还不打算走巫术这条捷径。”

    白无络眸中笑意渐盛,将南卡拉到铜镜前,从她身后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做好成为赞普的准备了么?”

    望见镜中面露惊色的脸,南卡抿唇正色道:“我不知道。”

    “是不知你能否成为合格的赞普,还是不知西蕃的子民会否接受你?”

    “我”

    被白无络道出心中所想,南卡不由得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修长的手指便倏然扣住了她的下巴。

    “南卡,这巫术我只说一遍,你听仔细了。”

    他的嗓音温润轻柔,却带着某种不容人抗拒的引力,引着南卡堪堪抬眸朝镜中看去。

    “你是西蕃第一位女土司,亦会是西蕃第一位女赞普,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万民的拥戴不是求来的,从今往后不论你想要什么,只需在你想要的东西后头加四个字。”

    “哪四个字?”

    “这是命令。”

第127章 吉日里的不祥之兆() 
登基大典上应邀前来的除唐国之外;还有穹国、泥陀国、于单国、祈月国等几个与西蕃毗邻的国家。

    近百年来;西蕃贵族一直与周边几国有通商贸易往来;得知四境即将统一的消息;各国君王立即将使节派到了西蕃,欲趁此时和南卡搞好关系;为日后的进一步合作打下基础。

    七月初;这几国的使节就来到了日光城;让南卡大为吃惊的是;这些顶着使节头衔而来的;不是会即将成为下任国君的皇子;便是在本国颇有威望的公主。相较之下;仅派了几名礼部官员作为使节的唐国;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但小气归小气;在登基大典上唱主角的仍是唐国和西蕃,这也是为什么最早收到消息的唐国最晚抵达日光城;而南卡却一点也不生气的原因。

    她倒想生气来着,但一看到护卫队里那些唐国将士经风吹日晒后黑里透红的脸;她就莫名多出了十倍的耐心。

    还好;唐国派出的使节虽是来迟了些;但好歹还是来了。

    八月初五;是西蕃历上的吉日。

    晨光微熹,着玄衣的带刀护卫站在道路两侧;将拥挤的人群隔在了那条殷红的西蕃毯之外。

    辰时九刻;沉厚的铜钦声响彻云霄。

    一百零八名红衣上师喇嘛;齐声诵经为新任赞普开道,身穿绀青色藏袍的南卡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在锁儿的搀扶下缓缓走出鲁宗寺。

    南卡头戴着镶有十九颗红宝石的银冠珠,胸前挂着绿松石八角回旋纹嘎乌,腰间还垂着六条纯金蝎子链。

    在出发前,锁儿对南卡这副打扮做出了如下评价。

    “乍一看,你像是将全部家当穿在了身上,仔细一看,便会有种果真如此的感觉。”

    南卡听后皱了皱眉,怕自己走着走着就累死在半道上,因此强烈要求力大无穷的锁儿搀着她走完全程。

    这一路上,鼻尖缭绕着碎柏根焚燃时的清香,耳边回荡着年迈上师嗡嗡的诵经声,如此走了不知多久,南卡终于沿着汉白玉砌成的石阶走上了玉蚌台。

    其实,古往今来各种登基大典的主要目地,无非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往后他们脚下这块土地会由谁说了算。

    先前的土司继任仪式,因着那些先人留下的规矩,南卡不得不按部就班的走完整套流程,今时不同往日,作为西蕃分划四境后的首个赞普,南卡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制定整个登基大典的流程。

    在翻阅典籍研究了数日后,她尽可能的简化了大典的步骤,可就在她登上玉蚌台,并满心以为登基大典必会比继任仪式容易得多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很快,那个喜欢猝不及防送人惊喜的老天爷,就会送她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

    乌泱泱的人群将整个布萨广场塞得满满当当,而广场正中,为此次大典新建的观礼台上,各国来使与西蕃贵族已悉数落座。

    不多时,一袭绀青的身影登上了高台,四下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那件略显厚重藏袍穿在身上,令南卡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她踱步至中央站定步伐,朱唇微启正要说话,蓦地,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直朝她射了过来。

    等观礼台下的迦罗惶然狂奔过去时,南卡身侧的锁儿已飞身扑过来,一刀将那支箭砍成了两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下的人群顿时陷入了恐慌。

    被锁儿和一众侍卫护在身后的南卡,侧眸时恰好瞥见了正朝她跑来的迦罗。

    负责在大典上近身保护她的,是迦罗安排的那五十个侍卫,掌管着整个护卫队的他,不先去控制局面,却急着朝毫发无损的她跑过来,倘若再出什么状况,在旁人眼中他就有玩忽职守的嫌疑了。

    南卡抿了抿唇,微微摇头示意迦罗不要过来,而迦罗身形一滞,站在原地似在踟躇。

    转过身背对着南卡往回走的那一刻,他心下突然闪过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很快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眸光一冷,不自觉捏紧拳头。

    “包抄过去!别让他们跑了!”

    赤烈这一喊,他猛地回神疾步冲进了人群。

    正欲逃窜的数名刺客,很快就被护卫队按倒在地,而观礼台两侧的守卫,早已拔刀护在了各国使节与贵族们席前。

    四下静了须臾,南卡面色如常,凝眸望着高台下方的人群若有所思。

    此时恰好有几只老鸦在她头顶上方盘旋。

    “哑哑”

    嘶哑的悲鸣一阵接着一阵。

    上师喇嘛们吓得面色惨白,他们交头接耳说着什么,而南卡只勉强听清了其中的一句。

    “老鸦叫凶,乃是不祥之兆!”

    “赞普,你没事吧?”

    良久都不见南卡露出什么表情,锁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

    仰头朝刺眼的上空望了望,南卡语气平淡道。

    刺客被五花大绑着,压到玉蚌台上,南卡垂首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个人。

    打头阵的刺客射出的箭被锁儿砍断后,隐在人群中的其他人便都生了退怯之意,不敢轻举妄动。

    “赞普,要不先将大典暂停一个时辰,待处置了这些蛇虫鼠蚁后,再继续吧。”

    锁儿和迦罗交换了一个眼神,低下头向南卡提议道。

    南卡像是没听到锁儿说的话,只凝眸看着这十个身背弓箭,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刺客,随即轻笑道:“奴隶。”

    听南卡语气笃定说出“奴隶”二字时,迦罗呼吸一窒,纵身跃上高台沉声道:“末将失职让赞普受惊了!请赞普先回鲁宗寺稍作休息”

    “观礼台”

    南卡仰头打断迦罗的话,伸手指向观礼台,“迦罗,你过去替我转告各国使节和贵族,让他们受惊我很过意不去,请他们稍待片刻,稍后我会亲自为他们奉上一场好戏,以表我的歉意。”

    “末将领命。”

    迦罗黯然垂下眼睑,浓密的眼睫翕动了几下,他脸色虽不大好看,但仍照着南卡的话去做了。

    当初在继任仪式前遭遇行刺,而今又在登基大典上遭遇行刺南卡心想,她和这种突发事件还真是十分有缘,有缘到她都能觉出上天对她做土司、做赞普的极大不满。

    不满么

    她直起身,自嘲的笑了笑。

    对她不满的上天喜欢拼命的给她制造意外,说是来瞻仰她风采的人,实则是想看她在登基大典上出丑。

    可是怎么办呢?

    她偏偏坏心眼的不想让他们如愿。

    “将刺客留下,别松绑,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在南卡身后站成两排的侍卫,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其余的人都退下意思是”

    南卡顿了顿,从离她稍近的那名刺客身上取下弓箭,面无表情的接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