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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作死日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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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在府中下人,任思眠算了一下,府里除了开府之时原有的五十个伺候的人之外,整整多出了一百二十五人。
而这一百二十五人,只有一小部分是这几年另外买的,其他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人送过来的。
姚贵妃派过来的宫人不说,就连太子,楚王沈彦也往府里送过人,更不说朝中那些个张大人李大人王大人送过来的人。
而这些人在府中也并无具体职务,相当于闲差。府中那么多张嘴吃饭,开支能小吗?
两者相加,才会有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的感觉,可能每月除却这两项剩下的钱甚至够普通人家一家人生活好几年,但其实也只能维持王府的正常运转。
任思眠『揉』『揉』眉角,合上了手边的账本。
这端王府一大家子人果然不是什么小事。
“府中情况大体就是如此了,王妃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问老奴。”
“这些人占了那么多,为何不遣散?”她指了指那些各路人马送过来的人,若是少了这一批只吃饭不干活的人,府中的开支会宽松许多。
徐管家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些都是各位大人送过来的,不好推拒,府中只好收下了。”
徐管家这话说得还算委婉,那些被送过来的哪里是伺候的下人,大都是妙龄少女,他们从各路搜罗的美女。
沈珏已二十又二,却一直未娶,身边也没有伺候在旁的人,姚贵妃对于他的婚事是心急如焚,坊间更是有些许传闻说端王爷有那龙。阳之好。
在任思眠嫁进来之前,姚贵妃也没法,往端王府送过几次人,哪里想到朝中有许多大臣也纷纷跟着效仿。
这一来而去,逐渐积累,就变成那么多人了。
任思眠惊奇:“王爷也不拦着?”
“王爷平日里哪里会管这些事情,再说了,王爷回朝也才不久。”徐管家也是头疼,后院里的那一批人真的不知该如何安置是好。别人送过来,王府也不好推拒,总不能去告诉人家,堂堂端王府,连几个下人都养不起吧?
任思眠:“……”
估计沈珏连自己都不知道府里多了这么些人吧?
但是这批人还真的是个大问题,肯定要解决,另一头的赠『药』是沈珏自愿,且也确实是好事,那就从这头下手。
任思眠半天没有说话,手指不自觉地轻点着桌面,这是她想问题的时候的习惯动作。
半晌,抬头笑着对徐管家说:“徐伯,您也是这府里的老管家了,王爷信得过您,我自然也信得过您,我年纪又小,怕是有些事情会处理得有失妥当,往后府中的事情怕还是会让你接着『操』心。”
她这是真心话,她初来乍到,还不是很了解情况,贸然动了府中的事情怕是会出『乱』子,而徐管家能在府里呆那么多年,自是有本事的。
徐管家了解任思眠的心思,听出她这是真心话而不是试探,也没有推拒,笑呵呵地应了,“这是自然,老奴定会在旁帮衬着王妃您。”
两人又就着之前的账本说了些话,徐管家给任思眠讲了其中不少东西,而她也听得认真,东西繁琐,也无半分不耐。
徐管家心底对自家这位小王妃的赞许更是多了几分,他总觉得这小姑娘有超乎年龄的沉着智慧。
他就说吧,作为端王妃,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第11章 心跳()
徐管家禀报完该禀报的事情,只觉得这位小王妃大大出乎自己意料,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有想法,也有魄力。自觉十分欣慰,笑呵呵地告退了。
任思眠继续翻了翻账本,突然想起来,她嫁过来可还是有嫁妆的。
忙叫了杏儿进来问,原身对嫁妆这回事没什么印象,不过依照她爹娘宠她的程度以及她娘那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应该少不了。
杏儿听自家主子问起嫁妆的事,倍感欣慰,大抵是高兴自己主子终于不做一条咸鱼了?
?
“这事儿啊,您不提,王妈妈也得找您来了。”
王妈妈是任思眠嫁进端王府带过来的人之一,之前在侯府一直跟在冯氏身边,是冯氏的得力助手之一。
冯氏心疼女儿年幼,担心她嫁过来之后身边没有可用的人,就让王妈妈跟着任思眠。
。
任思眠让人去叫了王妈妈过来,而王氏一听说是王妃让她过去,心里已是明白了意思,手脚麻利地收拾利落了就随着来人过来了。
“王妃,这是您的嫁妆单子,您过目。”王妈妈进屋请了安,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递给了任思眠一张单子,继而补充道,“其中的物什儿都已放入了小库房,这是钥匙。铺子的地契也都在此。”
说完就退到了一旁,耐心地等着任思眠一一过目,也准备着随时回答她的问题。
任思眠大致扫了几眼,饶是有了心里准备,也不禁咂舌,她爹娘出手果真不俗,除却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摆件这些东西,竟还有临京的好几家铺子。
她不大清楚晋朝显贵们嫁女是怎样的规矩,但将这些东西折现,按照此时的物价来算,如果这些嫁妆真的全都归她了,那她绝壁是个妥妥的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小富婆。
还有她娘上次塞给她的那一摞银票。
“这些东西一直是你管着?”任思眠放下单子,抬眸问王妈妈。
“是。”王氏乍一听任思眠这么问,还以为是她觉得哪处有问题,看了她的神『色』却又是不像,只老老实实地答道,“之前夫人的吩咐,您的嫁妆之前一直由老奴保管着。”
“不用入府上的帐吗?”
任思眠惊奇地问,她以为这和府中的帐应该是合在一起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叫了王妈妈过来的原因。
“……不用。”王氏一哂,仔细地解释给她听,“哪里有嫁妆还入公中帐的道理?王妃您自个儿带过来的嫁妆,是收在自己房中的,日后可以补贴些许,也是要留了给小世子和小郡主。”
任思眠:“……哦。”
原谅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些==
等等,卧。槽!她可能需要冷静一下,谁能来采访她一下突然暴富是什么感觉?!
王妈妈和一旁的杏儿则是一脸蒙地看着自家主子突然兴奋起来,不知在想什么的在傻笑。
“王妃……”杏儿小声叫她,小姐这是入魔了?
“啊,哦,咱们接着说正事。”任思眠惊,见杏儿和王妈妈都直勾勾地望着她,
不由老脸一红。
她咳嗽了两声,稍稍平复了心情,回到正题,“既然如此,那日后也接着由王妈妈你管着吧。”
“这可使不得。”王妈妈一听这话,忙不迭出声制止,“您的嫁妆怎可交给老奴,之前夫人是担心您刚进府无暇顾及,被底下人钻了空子。”
任思眠听了,好像也是,方才她想的是冯氏指定的人肯定信得过,而自己又想省事,看来不行。
收了钥匙和地契,再看看旁边的厚厚一摞账本,任思眠叹了口气,趴在了桌上。
想她之前还是个存款不到四位数的穷鬼,没想到来了这里倒还发达了,只是,附带了麻烦一大堆。
。
。
那天过后,任思眠就一直处于见这个铺子的掌柜见那家店的店主的循环之中,每日就是挺直着身子端着坐在那里,简直都快把她活活地坐成了半身瘫痪。而且那些老油条又难缠,表面上都对她恭恭敬敬,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辨真假。
原以为那日就已经结束了,哪里想到才是刚开始。
任思眠心中叫苦不迭,连带着对沈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谁让他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
“听闻夫人这些日子辛苦了?”沈珏一进门看见任思眠没什么精神的模样,不由蹙眉。
徐管家之前来问过他,所以他也知道这几日她都在学习管家,但看着情形,好似不顺利?
其实原本他也没想过让任思眠『操』心府里的事,府中的事务有徐管家已然够了,只是徐管家提了,他一想,身为主母不管事,徒增非议,其他人还不知会怎么想,也就随他去了。
看来他还是得找徐管家过来一趟。
“嗯,手都快抬不起来了。”任思眠抱怨。
说话的人不觉,看在沈珏眼里就是小姑娘嘟着嘴撒娇,波光粼粼的眸子望着他,让人不由心神一『荡』。
沈珏面『色』不变,心中却暗道自己居然会因为她的一个表情而动神,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收拾一下随我去个地方。”
boss发话,任思眠不敢怠慢,又不好让沈珏等久了,就简单收拾了下,就跟着沈珏出门了。
坐上马车才想起来问,“爷这是带我去哪儿?”
沈珏睁眼看她『迷』糊的样子,一脸正经地道,“将你带出去卖了。”
任思眠:“……”
“爷当唬三岁小孩儿呢!”
果不其然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沈珏轻哂,“放心,三岁小孩可比你聪明,都上了马车才问去哪里是不是晚了些?”
任思眠深吸口气,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是大腿不能生气。
索『性』也就不问了,直接学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夫人?”沈珏叫她。
“……”
“夫人不怕被卖掉了?”
“……”
……
马车颠颠簸簸地走了许久,直颠得本来装睡的任思眠都快真睡着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任思眠睁开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腿,沈珏已弯身先一步下了马车,她撩开帘子,也打算下车。
却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伸到她面前。
任思眠一愣,抬眼看过去,沈珏正浅笑而立着,男子身姿挺拔,就那样站在车前,浓黑如墨的眸子望着她。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挑了挑眉,将手又往前伸了伸,示意她下来。
任思眠盯了他的手掌片刻,还是伸了手过去,被他扶下了马车。
女子柔软的小手被男子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有些凉,她的手却是温热的,两种温度相触,微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哪?”任思眠好不容易止住有些加速的心跳,耳根子还有些泛红,他们现在现在一扇赤木门前,门板有些旧,好几处还是斑斑驳驳的。
她不解地问沈珏,这好像是处民居,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师傅的住所。”沈珏上前敲了敲门,敲两下停一下,又再敲了两下。
沈珏的师傅?那不就是神医谢疾吗?
第12章 造孽()
小安早上还听师傅念叨着说沈珏近日可能会过来一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过来了。
小安跟在谢疾身边的时间比沈珏拜师的时间还早,他原是孤儿,无家可归,是谢疾收留了他,一直将他带在身边。
他忙不迭地将两人迎进门,边挠头解释,“师傅出去采『药』去了,要等中午才能回来呢。”
“不妨事,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就是。”
任思眠跟着沈珏往里走,她打量着周围,很平常的院子,面积也不大,屋前还晒了不少『药』材,一进门鼻间都弥漫着『药』材的味道,微苦,却又有股清新的味道。
有些像沈珏身上的味道,只是他的气息更淡一些,离得近才会有所察觉。
“王爷请用茶。”小安手脚麻利地给二人沏了茶,“呃…这位,妹妹你也喝茶。”
“噗嗤……”任思眠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面前的少年脸就腾地红了,更加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笑你。”她忙收了笑意,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被这么小的男孩子叫作妹妹呢,故而没忍住。
“她与你一般大小。”沈珏在一旁淡淡道。
“是吗?”看不出来哎,小安见任思眠小小的,以为她还小,才叫她妹妹的,没想到却闹了个笑话。
“对呀,我十月份就要满十五啦。”任思眠笑眯眯地补充,丝毫不心虚地装了一波嫩。
“呀,我明年才满十五呢。”小安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居然比自己还大一点。
“来来来,叫姐姐。”任思眠不怀好意地笑,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荼毒小朋友的怪阿姨。
听她这么说,小安还没恢复的脸『色』又一下子爆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嘴巴动了几下,硬是没叫出口。
“好了。”还是一旁的沈珏看不过去,暼了眼憋笑得辛苦憋得辛苦的任思眠,对小安介绍到,“这是我夫人。”
“啊……”小安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他万万没想到端王妃居然是这么个小姑娘!
。
花了许久才消化这个事实的小安心情复杂地去做饭去了,任思眠也想去帮忙,却被小安连连摆手拒绝了,严肃着脸说哪里能让客人做饭,甚至还将厨房的门关得紧紧的。
任思眠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爷当初为何会学医啊?”和沈珏坐在桌前实在无聊,她突然好奇心上来,沈珏是皇帝的儿子,堂堂端王爷,又怎么会拜师学医?
沈珏面『色』不变,连为她斟茶的动作都未停,语气淡然地开口,“有一段时间喜欢研究医书,又偶然遇见师傅,便拜了师。”
“这样啊……”任思眠托腮,她还以为这中间有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呢。
事情自然没有这么简单,一个皇子,不好好学着政事,反倒去学医,怎么说都是不务正业。
皇帝和姚贵妃自然不会同意,但沈珏坚持,最终姚贵妃抵不过他的决心,向皇帝求了情成全了他。
皇帝最后虽勉强算是默许了,但从此对沈珏的态度都不太好,更是早早的封了爵位出了宫,怕是只当没有了这个儿子。
许多朝臣深觉惋惜,三皇子自幼聪慧过人,对政事更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许多人都十分信服他。可从沈珏决定向谢疾学医的那一刻起,他便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嗯。”
“陛下居然就同意了?”任思眠惊奇,皇帝居然开明到了如此程度,竟让自己好好的皇子跑去学什么医?
“刚开始不同意,后来我去求了母妃。”
姚贵妃自有办法让皇帝松口。
任思眠啧道:“那你还真是想不开。”
放着皇子不当,非要去学什么医,她真的没法想象出一意孤行的中二期的沈珏是什么样子…
。
“咚咚”两人坐着听到两人敲门,相互对视了一眼,看这时间,难不成是谢疾提前回来了?
厨房的门是关着的,小安多半是听不到敲门声的。
“去开门。”沈珏踢了踢任思眠的椅子,催促她起身。
任思眠:“……”
那可是你师傅!又不是我的!!
她默默吐槽,但又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门里门外的人却同时愣住了。
任思眠只觉得惊讶万分,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的第一想法是:不是吧,谢疾是个女的?
站在门外的是一袭杏『色』长裙的女子,黛眉樱唇,如瀑的长发垂至腰间,衬得那盈盈细腰更是不堪一握。
楚楚地立在那里,眉目含情。
杜幼清也愣在原地,迟疑半晌开口,“姑娘是?”
任思眠对长得漂亮的妹子脾气一向很好,笑眯眯地回答她,“我是来拜访谢先生的。”
杜幼清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眼面前穿着不凡的小姑娘,心下虽存着疑『惑』,面上仍挂上了客气的微笑,“原是师傅的客人。”
说着她侧身接过身旁婢女手里的食盒,独自提着裙摆进来了。
咦?她也是谢疾的徒弟?
这神医收徒的标准不会是看脸吧?
。
显然杜幼清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关上门后熟门熟路地往院子里走,还不忘招呼任思眠,“姑娘快进去罢,这小安怎么回事?怎可让客人来开门?”
“他在厨房呢,没听见敲门声。”
“哦,师傅该是还没回来吧。”她笑笑,语气是十分笃定的,像是早就料到一般。
“小安也是,怎么把客人独自……”二人行至门前,杜幼清的声音戛然而止,脚步也顿住了。
。
任思眠讶然抬头,不知她为何突然不说话了,却见她目光直直地望着前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她是在看,沈珏?
杜幼清先是怔住了,站在那里望了沈珏许久,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似乎升起了雾气,有泪光闪烁。
就在任思眠以为她要走上前去的时候,她却转身就走,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厨房帮小安。”
沈珏始终没有说话,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面『色』更加冷硬。
这两人,好像不太寻常啊?
任思眠看看跑去了厨房的姑娘,又看了看沈珏,心里有诸多猜测,刚才那个女子看向沈珏的目光可有不少深意呀,那叫一个欲说还休,欲罢不能啊…
而沈珏,周身气压明显低了不少,情绪也不高。
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任思眠目睹了方才的一幕,脑海里灵光一闪,差点儿掀翻凳子。
方才,女子唤谢疾师傅?
所以……
那女子,应该是叫,“杜幼清?”任思眠脱口而出。
她想起来了,在原身与沈珏赐婚的圣旨下来之后,任思雨当时很气愤地冲过来嘲讽了原身一顿,说她不要脸,说什么沈珏明明不喜欢她,自己还要往上凑,破坏人家的幸福,占了属于别人的位置。
中间任思雨还提到过一个名字,好像就是,幼清?
还有那日许柔慧说的那个杜幼清。
那刚刚这一幕都可以解释得清了……
任思眠心中简直有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
她这是,造孽了?
“嗯。”
沈珏似是没想到她会认识杜幼清,怔愣片刻后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任思眠也不好接话,如果事实真是她想的那样,那好像确实是有“自己”的过错。
原身太过没心没肺,根本不把任思雨说的话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着自己就要嫁给沈珏,满心欢喜。
现在看来,任思雨说她占了别人的位置,就是指杜幼清吧?难不成沈珏之前是打算娶杜幼清的?然后因为她娶不成了?
是了,刚才杜幼清望向沈珏那痛苦幽怨的眼神和马上就快哭出来的样子…还有沈珏这臭得一比的脸『色』……
任思眠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她好像也明白沈珏为何刚开始对她的态度很冷淡了,任谁对搅了自己好事的人都不会有好脸『色』的好吗?
第13章 真相()
好在谢疾在小安把饭做好之前回来了,杜幼清也没再待在厨房,而是在院子里帮谢疾整理着刚采回来的草『药』。
谢疾看到任思眠,不顾形象地“哟”了声,转而对沈珏道,“你竟舍得将你家的小王妃带到我这里来?”
此话一出,门外的杜幼清小脸一白,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想让师傅给她看看。”
沈珏没接谢疾调笑之语,说出了他今日带任思眠来此处的原因。
谢疾闻言一挑眉,神『色』正经了几分,撩了袍子拉了个凳子坐下了。
“小姑娘看起来精神可不差。”
沈珏示意任思眠伸出手,她乖乖照做。
谢疾倒是没有马上抚脉,只『摸』着胡子盯着任思眠看了许久,直看得她后背有些发『毛』。
。
单就看谢疾的外表很难想象出他就是那个扬名天下妙手回春的神医谢疾,大抵是看多了沈珏,任思眠总觉得医者就是像他那样,带着点仙气的感觉。
谢疾完全相反,第一眼看去就如街上到处都有的奇怪大叔,不修边幅,一件青灰『色』的袍子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过长的胡子遮了部分面容,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也就是头发束得有几分整齐。
。
观察了她须臾,他才闭眼给她把起脉来。
任思眠突然有些不安,就像小时候妈妈带她去看医生,她总会有些害怕医生给她打针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去看坐在旁边的沈珏,却见他也在看着她,眼底是淡淡的安抚。
。
直到任思眠觉得过了许久,谢疾才重新开口,“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沈珏答道,“应是年前复发过一次,前段时间还落过水。”
“简直胡闹!”谢疾突然喝道,感觉到面前的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激动。
这才舒缓了一下语气,阖了阖眼收回手,对着沈珏的语气很是认真,“她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无法根治,只能平时多加注意。”
言罢,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任思眠,沈珏娶的这小姑娘可真是……
。
沈珏听了谢疾的话,默了默,意料之中的结果,和他的结论并无二致。
本以为师傅也许有不同的结果,现下看来是不能了。
任思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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