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漂流人间-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顿了顿,肯特困惑的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啊。”
在记忆中一遍遍搜索也得不出今日有何特殊,肯特难得生出了挫败和憋闷感:“抱歉,陛下,臣实在记不清了,等您睡下了就去领罚。”
“不用。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莫深摆摆手,微一停顿,有些含糊的说,“只是对我很重要而已。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今天是他的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100章了想想真不容易呀。
第101章 ab世界 16 (中)()
16。(中)
莫深深呼吸了一口凉风。
手脚越凉;脑子就越清晰。每次他思考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伴着凉风;甚至还有好几次因为坐太久而把自己弄感冒,被莫尚念叨到耳朵起茧子也死不悔改。
莫尚啊
把多余的情绪收敛下去;将视线从地面移向一旁的肯特,莫深不带感情的说:“我想思考一些事情。守着我。”
今晚的月光似乎太美了一些,肯特想,所以才把安德莉亚抬眼时的那瞬间照得那么清晰;以至于即使是遥遥相对;眼神也锋利到瞬间令他心房一颤。
“好。”肯特回道。
他明明应该如往常那样说“是的陛下”。
不过他的王根本不会在意他口误这一类的小失常,只是闭上眼睛;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也让他终于有机会能够从容的端详她。只要他愿意弯下腰,他甚至能够看清长睫毛在脸上撒下的那两片阴影。
不过有了昨晚的教训;他现在也只能站在距离莫深一米开外的地方;不能再近。
小动物也是会咬人的。
肯特伸手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架;脖颈的皮肤现在仍旧清晰的记得昨晚抵着的匕首何等锋利和冰冷。
只要刀刃再向下几毫米,匕首就可以轻松的拉出一道血痕。
您什么时候学会了匕首
黑暗之中;肯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惊骇。
这位身娇体弱的alpha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匕首?!还使用得这么熟悉利落??
也许是因为他对这位王太过自信的缘故;刚刚在他弯腰准备为他拉上滑落的被子的一角时,在斗兽场磨砺出来的直觉只仅仅令他在莫深杀气猛地爆发开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身子猛地向后一撤。不过对方早就有防备;速度敏捷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只是一瞬手臂就缠上了他脖颈,匕首锋利的尖刃抵上了喉结。
此刻已近凌晨,冷冰冰的幽蓝色光芒从窗外洒进来;即使距离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皮肤的热度和呼吸,但也只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原来是你啊语气说不上在意,莫深后退一步,光脚跳下床,手上的匕首熟练的别进刀鞘之中,亲爱的总管大人,大半夜进来为我盖被子么?
虽然是戏谑的语气,但十足危险。肯特几乎下意识的回道:是的。
可是我记得从很久以前我就告诉你不能在我休息时候随意进我的房间。莫深不满的说,安德莉亚惧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通常不让人近身。
抱歉陛下,臣没有任何辩解之词。说完肯特就陷入了沉默,并开始扪心自问。
他的确没有任何辩解之词。只不过是鬼迷心窍,才会进往日绝对没有兴趣的房间。
莫深对他的话毫不感兴趣,摆摆手说:以后靠近我的时候要先叫醒我。现在,出去。
在肯特刚一进门熵就按照他的吩咐立刻叫醒了他,他实在是很担心自己会死于非命,这种紧绷状态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就一直保持着。
是的。
在关上门的时候,看着站在窗前向外看,被幽蓝色光晕笼罩的瘦削身影时,他不禁想:
这个人在想什么呢?
此刻,月光下朝向他闭眼而坐的王,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轮廓深邃的脸庞化了妆就是一朵人间富贵花,而现在洗去了用于伪装的脂粉,干干净净,往日黑眸里的锋利和整体的慵懒收敛不少,脸部线条都柔和下来。往下是脆弱得似乎一用力就可以折断的白皙脖颈。服装选择一夜之间开始偏向裤装,简洁。往日里会带上一些耳饰,或者脖子上会有饰带,但是自从那天过后这些统统被扔进了遗弃之地。
您到底在想什么呢?
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这个人一直与外界有一层又冷又硬坚不可摧的保护墙,现在这个人主动从保护墙中踏足而出,更生动,但莫名也更遥远。
不过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个人从没信任过他,并且愈来愈严重。
了许久的小动物不仅没有被驯服并终于朝他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这本不是值得惊讶的事,只不过事到如今,看到莫深对待约书亚的无言耐心,他的心里滋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波动。
如果昨晚尚且能勉强压下去再回一个如常的“是的,陛下”,那么今天那些不快情绪就在看到约书亚站在莫深身后的那一刻再次凶猛的破茧而出,令他耐性尽失。
再次将目光投向约书亚离开的那条小径上,肯特淡淡的想:让他不快的东西,只要消失就好了吧。
一进入意识空间映入眼帘的就是熵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在踌躇着想要问什么。但是一看他难看的脸色,又闭紧了嘴巴,只眨巴眨巴一双桃花眼望着他。
对此视而不见,莫深一声不吭的将自己摔进长条沙发,趴在沙发上充当尸体。
你是不是想莫尚了?
好一会儿,听到小心翼翼的声音。莫深头一歪,睁开眼,正对上蹲在沙发旁的熵的眼睛,里面有着担心和无措。
嗯。莫深声音听上去带着一点沙哑,又扭头将脸整个埋进沙发的软座里,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闷死。
毕竟是从来不愿意缺席我的生日的大哥啊。
沙发底座里幽幽传来一句。
熵站起来又蹲下去,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小脸上闪过犹豫和困惑。
有什么脱离了控制,但是它却对此一无所知。
只要回溯记忆,就会发现它遗落了好几段时间在神殿。不过它等了好一段时间莫深也没有提起的意思,今天刚想问,就见这个人一反往日的从容,低落到它几乎不敢说话的地步。
这样的反常状态太令人拧巴了。
熵两只小手扒在沙发边沿,声音软乎乎的:宿主,怎么样你的心情才会好起来?
沙发里传来闷闷的一句:能把我过去的人生以倍速给我看吗?
熵一惊,慌忙摇头:不行的!一个人的人生太庞杂了,你根本看不完!
莫深双手一撑,翻身坐了起来,黑眸沉沉的看着它说:那就把我每年的生日的那几天放给我看吧。
拜托了,熵。
每一个字都太过郑重,郑重到它吐不出任何一个拒绝词汇。
熵满脸为难,手捏着一侧的衣服,最终下定决心一般点点头,认真的说:好。我希望你能开心起来
用一个非常过分的要求来掩盖另一个过分的要求,这是最简单又最常用的心理招数。
盘腿坐在沙发上,莫深手臂撑着腿,一边低下脑袋,等待着熵为他调出脑子里的记忆,半敛的眸里有着无人可见的晦暗光芒。
人大抵是健忘的,他尤其厉害。假如所有细节只要想留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回忆起来,他也不至于要用装可怜这一招来让熵乖乖就范。
其实他并不觉得生日和一年中的其他日子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样的不在意与生俱来,所以上个世界直接因为男女主而连轴转直接忘记了。但他身旁的每个人都很重视,莫尚尤甚,弄得他每次看到与自己生日一模一样的数字都会忍不住都看几眼,然后想起莫尚那张脸。
今天眇夫人成功的催化了他心里早就被种下的对过往的怀疑种子并使其长成了参天大树,一切完好的东西只要裂开一条缝,崩坏碎裂只是迟早的结局。
于是他干脆的决定借着生日的由头来重新观摩曾经。
好了。熵点着他的太阳穴的手指终于离开了他的皮肤,莫深侧过头,看到它竖起的食指指头上有一条条棉絮状的半透明的长条状东西飘在空气中。
原来记忆就是这样的东西啊,没有重量,没有任何触感,所有鲜活存在的画面最后被压缩成这样窄窄的一条。人体和计算机真是很相像啊莫深试着碰了碰自己的记忆,但是手穿了过去,没有任何的滞碍感,就好像是一团空气,这样的奇妙的感觉令他禁不住陷入沉思,喃喃道,那么,命运是不是也和程序很像呢?
熵默默的瞥了他一眼,直接选择跳过他的话,接着说:人类的记忆很脆弱,我也只能让你看到你记忆中有过的东西
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莫深问:所以我等会看见的东西因为会带上了我个人的情感,可能会距离真实的情况十万八千里对吗?
对
熵对着掌心中记忆一吹,那些半透明的白色“飞絮”便朝着半空之中的长方形屏幕飞去,最后一点点融进屏幕之内,还使屏幕泛起了波纹。
不过并没有出现任何画面,只有无尽而熟悉的雪花屏在闪烁着。
你的记忆并非从一岁开始,所以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画面熵在一旁解释道。
无意间瞥见莫深并没有看着屏幕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熵忍不住问:怎么了?
我在想,熵啊,你真是可爱。对此莫深展颜一笑。
对于莫深突如其来的夸奖和美好笑颜,熵发现自己意外的不觉得开心反而莫名其妙心里一凸。
好像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
不过一切还来不细究心中的不和谐感,屏幕终于从长久的雪花屏中开始出现摇摇晃晃的画面。
来了。莫深凝望着屏幕,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赶上如期更新。
谢谢上一章大家给予莫深的生日祝福(鞠躬)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爱你们呀!
第102章 ab世界 16 (下)()
16。(下)
所有的画面都是以第一人称呈现的;即使明知道是自己的记忆;莫深也忍不住感叹道:总有种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的不真实感。
画面上最先出现的是他十二岁生日时候的盛大的party。
富家少爷的生日不外乎总是狂欢,一群心怀鬼胎的人聚集在一起;各个势力纵横交错,彼此试探。他作为莫家的二少爷,自然也要肩负起为莫家撑场面八面玲珑的责任。
当莫尚出现在会场从人群里向他走过来的时候,犹如摩西分海一样;周围的人自动为他让出道路。考究的西服;锃亮的皮鞋,即使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也绝不允许自己露出疲态的男人贵气四溢;将周围的一群光鲜亮丽上层人比得黯然无光。
这是个绝对发光体,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是。
莫深左手手肘支着膝盖;单手撑着下颌;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睛情不自禁溢出笑意。
当时我觉得那群人因为畏惧莫尚不自觉为他让路的画面太好笑当场笑出了声,事后还被他批评说我礼仪不到家。不过嘛;最后也只是口头说说;他根本拿我没辙。
在接近十二点的时候,画面上两个人离开了人群后来到寂静书房。屏幕上的男人拥抱了他;说:深;生日快乐。
我很开心又陪了你一年。往后,我也会一直陪你。
在拿出礼物的时候,一向沉稳镇定的男人破天荒有些局促和不好意思;咳,这是答应你的礼物。
漂亮的巧克力色的盒子里是一个6英寸的冰淇淋小蛋糕,奶油抹得不算平整,裱花也显得很奇怪,调色更是显得暗沉沉。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个蛋糕很丑。莫深感叹出声。
很明显那头想法完全同步,问:大哥,你做了多久?
不算学习的时间,做了一天。莫尚回答,随后饱含歉意的说,抱歉,深,我没能做到最好。
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男人郑重的许诺道。
其实那是我那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听着记忆中自己调侃莫尚的话语而莫尚却毫不在意他没大没小,莫深忍不住说。
莫尚讨厌厨房,讨厌做饭,做饭大概是他唯一并且怎么努力也不行的短板。当初这个礼物,我也只是出于整他的心态随口说的而已。
他哪里会想到时间就是金钱的大总裁真的会为他努力去学习自己天生短板的东西呢?
深,许愿吧。画面里传来男人饱含宠溺的低沉声音。
宿主,你许了什么愿望?在许愿的间隙,熵好奇的问他。
莫深偏头想了想:许了什么愿吗?想不起来了大概就是家人身体健康,平安顺遂之类的吧。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缺,除了希望美好的时光能够永恒以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蛋糕上只点燃了一根蜡烛。
只可惜,我好像许了一个最难达成的愿望。
蜡烛被吹灭的瞬间,整个屏幕也随之一黑。
再次亮起来时候又是新画面。
十三岁。
整个a城大雾弥漫,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望去,外头混沌一片,能见度极低,只能隐隐约约有一丝丝路灯灯光徒劳的挣扎着想要尽可能的照亮更多空间。
大哥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屏幕中的莫深放下刚刚贴着落地窗玻璃面上的手,这种天气会航空管制。
大少爷说过一定会回来的。对您,大少爷绝不会食言。一旁老管家温柔的安慰道。
莫尚也的确没有食言。
谁会想到航空管制他会动用关系然后自己开私人飞机回来,明明是资深飞行员都不敢降落的天气,真是胆子比天大。看着屏幕里重新出现的莫尚的脸,莫深双手手指交叉,忍不住吐槽道,这个人啊,就是霸道总裁的**代表。行事果决,意志力极强,有时候我也会好奇,绝望这样的东西会不会有机会在他身上生根发芽。
熵扭头看向他:宿主
你的眼睛里有光呢。
它确信这样的眼神不曾被莫深身边任何一个人得到过,只需要一眼,便可以完完全全知道这个人之于他是不一样的。无端端的令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夏季月夜下的潮汐,一阵阵的往上涌,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十四岁。
古怪感随时间在不停发酵,熵眉头越皱越紧。再一次看到莫尚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怀疑什么,转头问道:宿主,为什么你的父母好像一次也没出现过?
莫深浑不在意耸肩:若是平时还好,但我生日的那一天,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要不就是在共度蜜月秀恩爱,要不就是公司方面有问题。总之,我这6年生日他们总是不见踪影。
不过,大概我也并不想他们出现。
熵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莫深没有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不知道。以前我从不去细想原因,现在想想,可能是潜意识里我就希望他们不闻不问。顿了顿,莫深接着说,潜意识是人类最忠诚也最诚实的伙伴,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的。
只可惜他下意识的无视了为什么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却会出现唯独他的生日两个人不在这样不和谐的事情。
我好像不能理解熵表情纠结。
不重要。莫深声音低了些,熵,我自己都从来没有在意过。
十五岁。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容貌并不出众,只是清秀级别,是无数青春里都会出现的书呆子学霸的典型,就算是取下眼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人群中存在感极低。唯一令他显出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是周身萦绕的肉眼可见的冷漠和疏离。
啊,遇见他了啊。
莫深如此平淡的语气令熵忍不住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即使不提被强制性拉着跳下过七楼,但曾经的爱恨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也令人难以理解。
他和我是两个极端。我在学校风头无二,但他却很讨厌热闹。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他存在感特别稀薄。虽然我忘性大,但我很自信自己的认人能力,不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每次他一离开融进人海里,就会轻易消失,最后我再也找不到。
正因为这个担心,所以他曾经和少年约定过,如果两个人走散了,他会等在原地,而让少年来找他。
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慌,熵憋出一句:我以为你会避而不谈他的
莫深笑笑,挥挥手:若是其他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谈这些的。大概今晚是特别的,特别到我话格外多。如果不习惯就忍耐下吧,不会有以后了。
话语间,目之所及是漫天焰火。
那一年他特意去安排了许多烟花,少年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日,所以这是属于他们共同的生日。那一晚他包下了一个游乐场。偌大的游乐场里空无一人,但灯火通明,所有设施都处于启动状态。他们俩并肩走在游乐场,就像误入了奇妙异世界。
所有的项目都是他拉着少年坐的。即使对方是个天生冷漠的人,但也因此眼睛中有了好奇和笑意。在午夜时分时候,莫深拉着少年登上了古堡的最高处。在尖顶的了望台上,他们俩还穿着校服,趴在拥挤的了望口的台子上,短袖之下,手臂皮肤相互接触着,像是无言的试探。
少年的声音像是一阵凉风,听起来令人舒服:莫深,你喜欢我什么呢?
对啊,我喜欢你什么呢?
莫深出神的望着屏幕,间隔这么长的时间,少年的脸他几乎快要忘得干净。而现在,画面就是引子,所有相关的感官全盘复苏,才恍然发现那晚柔软的唇齿,漫天的烟火,微凉的夜风,看不到星星的天空,少年闭上眼睛时候颤抖的睫毛其实他都记得很清楚。
这一年的生日因为是单独和少年一起过的,理所当然莫尚对此很不高兴。第二天他不得不做了一大桌子菜,哄了莫尚许久,迫不得已还撒了娇。
渐渐的,画面暗了下去,回归于等待的沉寂。莫深眨了好几次眼睛,但似乎是仍旧没有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结局,知道他会成为划过我的世界然后飞快陨落的璀璨流星我是绝对不会招惹他的。
这声音太轻了。
熵扭头看了他一眼,遗憾的发现,它仍旧无法读懂莫深复杂的情绪。
十六岁。
雪白的病房,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莫尚阴沉的脸色,还有父母担忧的脸。
这是我人生中最安静的生日,因为不久之前才跳完楼,虽然救回来了但还需要修养。除了莫尚和父母以外,这里只有医务人员和护工。噢,对了,还有心理医生。他们都自诩顶尖,但是真的很好糊弄。
熵微微皱眉,莫深说得毫不在意,勾起了他长久以来深埋的疑惑,好奇的问:所以那个人还是给你造成了影响吗?
这个问题一下逗笑了莫深:怎么会没有影响呢?
山川和河流相遇尚且会改变彼此的轨道和形状,人和人命运交叠又分离,无论如何都会造成或大或小的动荡。
只不过,有些影响不必说出来。当不再是小孩子了后,遇到问题就应该自己消化,举着伤痛和迷茫四处展览诉说只会引来嘲笑和二次伤害而已。
我不太明白熵苦恼的回道。
那双金眸因为没有盛过尘世的哀愁和喜悦而显得那么澄澈而干净,令莫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熵软乎乎的脸颊笑着说:你不用懂,熵,我也希望你永远不必懂。
十七岁。
画面中,莫尚依旧如常为他庆祝生日,只不过这一次带上了一个名叫舒海的女人。
我一直觉得舒海这个女人出现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相遇,莫名其妙的发展,莫名其妙的有了好感不过那时候即使觉得他们不般配,也只是想着莫尚喜欢就好。现在回头去看,原来都是既定命运的捣鬼。莫深若有所思的开口。
但如果莫尚真的按照命运一丝不苟的走了下去,那么当时病床前的那一吻又是什么意思呢?
屏幕上舒海正在做饭,虽然看上去长相平平无奇,但必须承认舒海的厨艺很好。而彼时舒海只是莫尚的秘书,所以莫尚使唤起舒海起来十足的不客气。这令莫深他表面笑吟吟暗地里却纠结至极,完全不知道他的大哥这是演哪一出。
于是三个人过了一个拧巴的生日。
屏幕再一次趋向黑暗时,莫深说:好了,再往后的我不看了。十八岁也就是那样而已。
因为有了十七岁生日做参照,十八岁那年他干脆和朋友一起去了国外旅游,只给莫尚留下一个留言,完全不在意他是否会生气。成年的门槛只是法律规定的而已,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先走了。肯特还在外面。莫深起身决定离开。
等等!
就在莫深准备离开意识空间,身体已经处于半透明状态时候,熵突然出声说道,认真的说:生日快乐,宿主
莫深一怔,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句,一时间有些失语,好几秒后才说:谢谢,熵,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这么温情脉脉的场景真令人不适应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