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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流人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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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去约书亚的宫殿睡觉。”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气味其实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不过他实在没有强迫自己睡在不干净的房间的癖好。
肯特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快速说:“如果您是觉得房间不干净的话,给臣20分钟,很快就可以收拾好。”
不意外对方能精确的猜中他的所思所想,莫深眼睛微眯,语气严厉几分:“你想死吗?”
“陛下,臣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来。”
——又是这句话。
他在上午给他带饭的时候对方就说过这句话,那个时候他正为肯特支起床上用餐用的小桌板,角色对换的诡异和不适感令肯特难得显出手足无措,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过莫深统统视若无睹:“不是说要我像占有omega一样的占有你吗?闭嘴乖乖的接受就好。”
他甚至还从一旁拖了椅子过来,打算旁观对方的吃饭过程。用餐时候饶是心理素质强大的肯特也难得露出了些微窘迫,莫深将之收入眼中说:“你吃饭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像个真实的人。”
“这句话您对我说过两次了,陛下。”肯特停下手中的刀叉,“这就是您无法相信我的原因吗?”
“能够完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本身就令人没有真实感。我无法信任一个在我面前能够完美控制情绪的人,你明白吗?”转着手指上眇夫人给予的戒指,莫深说,“你在我这里最大的缺点,就是你太完美了。”
“肯特,不要想着仅凭言语和行为就能真的完美操纵人心。人心是个复杂的东西,你向我寻求信任之前,先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有没有拿我当过你的王。”
对方沉默了许久,最后轻声说:“我很抱歉,陛下。”
莫深头微微一偏,问:“肯特,你有流过泪吗?就像小孩子受到伤害时候的那种嚎啕大哭。”
“没有呢,陛下。”
“那你以后会吗?”
肯特认真的思考了几秒,诚恳的说:“应该不会。”
在斗兽场那样的环境里诞生长大的孩子自小就明白眼泪是一件奢侈品,既无法带来裨益又耗费心神,这样的奢侈品是他们不需要也不想要的东西。
“非常严谨的措辞。”莫深微微一笑,说:“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看看你伤心是什么样子。”
肯特凝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此刻,无心和某人继续没有营养又耗精力的“我可以”的争辩,莫深走进屋子内,微微扬声,简洁明了的说:“你现在给我躺好了,我可没有虐待自己人的爱好。这是命令。”
让一个“伤患”起来收拾房间,他没那么冷漠无情。虽然不太相信这么大一块地方对方真的能在20分钟之内打扫干净,但是一想到对方是肯特,又觉得没有怀疑的理由。
“您真是霸道。”
在上午坐过的椅子上坐下,莫深抱着手臂,倨傲的说:“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休息的夜晚,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对方故作傲慢的模样反而显出几分孩子气,令心头有块地方一下子就软了下去。肯特心里好笑,慢悠悠的说:“臣在您身边其实才是休息。”
莫深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擅长阿谀奉承了?我可不会给奖赏的。”
过了一会儿,肯特忍不住说:“您的决定真的不打算”改变了吗?
“不改。”
话还未说完就脆利落的堵了回来,令肯特心里浮起一丝郁闷。
还没等肯特再次说话,约书亚提着油灯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明明此刻夜深露重,可是对方身上的衣服却很单薄。借着灯光的光线,莫深甚至能看见衣服底下雪白细腻的皮肤。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莫深目光一扫而过,当作全然不知。
对方走到他身旁,眼眸里像是一泓融融的春水:“陛下,我来接您了。”
莫深起身,对肯特说:“早点休息吧,还有,我明天要看到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一句话令肯特忍不住笑了出来,宠溺的回道:“是的,陛下。”
约书亚在一旁看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向风度翩翩的alpha总管这么虚弱的模样。这个屋子里残留的痕迹用狼藉形容完全合适。更何况得益于往日里莱西区的风月调||教,使得他即使没有真正切身经历过也能大概猜得出这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里暗自震惊于两个alpha竟然有人会甘愿雌伏,约书亚表面上尽量不动声色。不过即使床上的alpha虚弱肉眼可见,但他依旧无法和他的气场抗衡。在莫深转过身的一瞬间,对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寒意,令他忍不住想要瑟瑟发抖。
但是这一次,他努力咬着牙顶着巨大的压力用力的瞪了回去。
肯特一愣,随即眼里玩味横生。莫深用余光将两个人的一来一往收入眼中,似笑非笑的说:“你们俩是干什么?”
莫深警告的眼神轻飘飘的掠过肯特,明白自己心里的算盘可能被看出了一二,肯特立刻说:“抱歉,陛下,臣只是担心约书亚小少爷会说一些不该说的事情。”
“奴不会的!”对于肯特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约书亚一改往日的低眉顺眼,不服气的回瞪了他一眼。但他同时也没忘记偷看莫深的表情,他不想惹得王不高兴。
“没关系,说出去顶多损失的是你的颜面。”莫深毫不介意,望着肯特揶揄道,“不是吗?”
肯特连表情都不动一下,笑吟吟的说:“臣也没有关系,毕竟这是无上荣宠。”
“你赢了。”被全盘噎了回来,莫深诚恳的说。
他本来是想拿alpha最在乎的尊严来撩拨一下肯特的底线的,哪里知道对方的脸皮比想象中更厚。
跟在约书亚后面走了出去,还没走几步,看到约书亚不由自主在寒风中抖了抖,但还是要维持所谓仪态的时候出声道:“等等。”
被叫住令约书亚疑惑的停住脚步向他看来。
“接好了。”
莫深脱下身上的大衣塞进银发omega的怀里再拿过他手里的照路灯,动作行云流水,令银发omega一时间抱着衣服傻乎乎的愣在了原地。
“以后不需要这样穿,明白了吗?”
衣服还带着人体的温度,灼得他觉得烫手,但又忍不住像身体处靠得更近,近到能闻到上面还残留的一丝甘冽的信息素的味道。看着莫深皱着的眉头,一时间心脏雀跃的鼓动着,但是又微微涩然。
那些日思夜想的忧虑已经涌到了嘴边,顶着莫深的目光,他干脆不管不顾鼓足勇气一口气都说了出来:“对于陛下您而言,奴不知道应该怎样向您展示价值。”抬起脸,约书亚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没有价值的东西会立刻被抛弃的吧?可是奴不想被您抛弃。”
“我说过了,我刚好需要一个omega,而碰巧出现在那里的你有着和我的故人一样的眼神,于是你拥有了现在的生活。你并不是特别的。”莫深平静得吐出听起来既残酷又冷淡的话语。
“奴知道,陛下,奴从来没有奢求过别的,只是希望可以以后看见您。”
瞧着对方傻傻的模样,莫深目光无奈极了,刚刚故意放冷的声音微微柔和:“约书亚,我无法向你许诺什么,也许一个名字和金线鸟一般的生活就是我所能给你的极限。所以,不要把梦寄托在我身上。”
梦吗?
约书亚睁大眼眸,不觉放低声音说:“我知道的啊,陛下。”
您的确是我生命中的一场梦啊。
在这个世界,他的生命只是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火,而面前的人,是有着不敢直视也不能靠近光芒的骄阳。他连追逐都做不到,更别提去奢求其他东西。
“好了,别傻站在原地了,把衣服穿好。走吧。”被忽如其来的夜风冻得一个激灵,莫深干脆提着灯快步向前。
算了算,也许邻国的国王拜访时候,这个国家可能已经被薄雪整片覆盖。
“是的,陛下。”约书亚红着脸小声的回道,一边将他的大衣穿上,一边匆匆迈步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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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穆衍1枚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龙临30瓶、诱20瓶、拾酒16瓶、暖灯10瓶、似冷非寒?冰9瓶、jetaime5瓶、亦是4瓶、宁歌3瓶、土匪丁的路人甲1瓶、金钱美酒凯子与狗1瓶、sherl1瓶
第111章 ab世界 25()
25。
转眼间刚进12月;天空就如莫深预料的那般立刻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而现在随时间雪也越来越大。莫深捧着热茶饮了一口,滚烫的液体刚一滑进喉管带来的温差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安德莉亚;你今年怎么回事?”米雅在一旁投来担忧的目光,莫深的指节上有一块块红色红肿痕迹,这些痕迹她在士兵身上看到过太多次了,那是冻疮将发的初期状态。
可是这个人明明养尊处优应该对于气温很敏感的;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冻出冻疮却毫无知觉?
“不知道;大概是为了让我多体验生活的不同吧。”捧着暖乎乎的东西感觉令莫深声音发懒,落在米雅耳中分明就是毫不在意;噎得她只能又急又怒的瞪着他。
莫深垂下眼帘,将一切喧闹都隔绝在外,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用茶杯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原因;不过却不打算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本来嘛;这具身体的命数就是个短命鬼,你应该心里有数吧;我也没什么解决办法。'
正看着书头也没抬的眇夫人漫不经心的说着;然后发现自己说话没有得到回音,转过头;发现莫深正站在门口以诡异的目光瞅着自己发愣;当即柳眉倒竖,不悦的叱道:'傻站着干什么呢!'
'咳!'莫深回过神尴尬的咳了一声,弱弱的说;'我只是没想到再次见到您会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
这一次侍女带他来的房间完完全全就是普通家庭的布置,地上铺着一看就知道踩上去会很舒服的白色的羊绒地毯,趴在地毯上看书的眇夫人的一头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身上穿在宽松的毛线衣,脚上也蹬着一双软乎乎的,织着一个可爱的小熊的头的毛线袜,整个人看上去甜美异常。书的旁边除了放着她的小扇子以外,还有一个雕工精美的白玉盘子,上面放着做成惟妙惟肖却小小的玫瑰、柿子等等形状完完全全能够俘虏天下任何少女的心脏的精致小甜点。不远处用于烤火的电炉散发着令人极其舒服的热度,用于香薰和加湿的小机器在角落里无声无息的工作着,为这个屋子带来进一步的舒适感。不远处木制的饭桌上放着的花瓶里是精心准备过的插花。
这间房间是如此的寻常却温馨,每一处都满溢着生活的气息,以至于跟之前看到的精致奢华的房间形成了令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强烈的对比和落差。
对此眇夫人眉眼露出得意之色:'羡慕吗?这都是我自己在时间里一点点收集攒的,你想要也自己一点点的攒去。'
莫深:''
'好了不逗你了,'将书一合利落的翻身坐了起来,眇夫人下巴一抬示意他也在他面前坐下。莫深脱了鞋学着她盘腿而坐,窗户外,雪花正在无声的打着旋往下落,更添这间房间的梦幻之色。脱离了现代社会太久,乍然看到这一切只觉得亲切不已,甚至令他生出了‘如果这是梦,他真的可以不醒来’的想法。
回过神,莫深说:'您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样。从发型、服饰您看起来都跟少女无异,就像在'
‘装嫩’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又因为强烈的求胜欲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发现眇夫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大胆之言,莫深悄悄的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
眇夫人半笼在毛衣袖子中的手扯了扯自己毛衣:'这其实是我冬天的家居服,总是维持一种风格也太单调了,更何况今天是冬天的第一场雪,人还是要偶尔活得有仪式感的。'
'莫深,一看你就不太了解女人。'
莫深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他绝对不能诚实的说出其实从遇见眇夫人的那一刻到现在他从没把她当成女人这个事实。会死的,绝对。
目光在周围上下左右游移了一圈,终于发现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房间里没有电视机?'
眇夫人对于他的问题嗤之以鼻:'看电视会变蠢,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看看书。'
'说回正事吧。'眇夫人一秒正色道,'你今天是来问我怎么解决这具身体的衰弱,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眇夫人掰着指头说:'第一,安德莉亚的命数就是早亡的命,这是改变不了的,除非强行逆天改命;第二,别忘了,我们是污染源,是癌症,只要你还存在着,就会像强酸一样时刻腐蚀着这具身体;第三,就算你安安分分什么都不做,法则也会想尽各种办法‘杀死’你,连带‘杀死’原主,所以,别挣扎了。'
'对了,这个小铃铛你拿着,一定要在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收好了。你只要用拇指摩擦这颗宝石三次,在心里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听到。'
眇夫人拉过他的右手,在他的掌心里郑重的放下一个拇指大小做工精致的小银铃,铃铛可以发出“叮叮”的响声,铃铛的表面嵌着一块绿色的宝石,看不出什么材质,但那冰冷的光芒像极了不笑时候眇夫人的眼睛。
'莫深,我曾经跟你说过,对于同类,只要不损害我的利益,我会给予无限的耐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眇夫人神情严肃。
'脱离线河的人是少数中的少数,几乎是几十亿分之一的几率,至少在我的一生中,我只看见过包括我自己在内一共5个人,你是第6个。而你知道异世界的数量有多少吗?'
莫深问:'像宇宙中的星星那么多?'
眇夫人摇头:'远远不止,多到你我都难以想象的地步。所以,离开线河步入黑暗,是一件非常孤独的事。我还记得我第一个遇见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她太小了,原本就才16岁,穿越后又重新变成了一个10岁的小孩子,心智尚未成熟,对于未来没有一点概念,也不明白永远漂流意味着什么,是憧憬着爱情的正好时候。她穿成了一国的公主,整天姐姐长姐姐短跟在我身后叫我,拥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幻想。那时候的我非常的年轻气盛,自视甚高,对这样天真的孩子万万看不上,对于永晦也认识不深,出于对那个世界风土人情的好奇,我选择周游列国。那个孩子想和我一起,但她是公主啊,怎么能四处乱跑,更何况我也一心想摆脱她,所以理所当然的,我一个人踏上了旅程。'
'然后呢夫人?'
'然后?'眇夫人低眉浅笑,收回握着他的手,抓起了一旁的扇子才继续说,'小姑娘每周都给我写信,我住进驿站的时候总有她的信在等着我,我也会将当地的特产和讲述风土人情的信件一同让人带回去。有一段时间她的字变得潦草无比,我还想着也许是因为我冷落了她而在怪我。5年之后的某一天,突然信件断了,大家都说她从人见人爱的美丽小公主变成了怪物。我匆匆赶回去后才知道,原来永晦早就腐蚀了她,从右背开始,到后来连整只右手都没有了,她只能改用左手写字,所以字才会那么潦草。'
'我再见到她的时候,永晦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右脸。因为失去了美貌,她从曾经的千人捧万人爱变成了人人嫌恶避之不及的存在,所住的宫殿也从最好的变成破败不堪的冷宫,锦衣华服转瞬成灰,仅仅只有一个真心实意心疼她的奶妈陪在她身边。她的父皇母后视她为不详,所以只是私下里请御医为她治疗,当然这些行为都是徒劳。为了保存皇家颜面她理所当然的被所有人放弃。这一切她都瞒着我,我本以为她会怨恨的,至少换作是我就会怨恨命运不公,在生命画卷尚未展开之时便草草收场。可是那双眼睛不管过了多少年,仍旧是我看到过的最干净的眼睛,看到我后第一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撒娇,让我抱抱她。'
姐姐你终于回来啦!不要担心,我一点都不疼!你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变难看了?我好像要死了,所以你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抱抱我?你的怀抱真的好香,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呢
'当然啦,结局无外乎是我亲眼看着她在我怀里被永晦同化成黑暗然后全然消失,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握着扇子泛白的指节以外,眇夫人一如往常,甚至连嘴角肌肉微笑的弧度也与以前无异,但分明比放声大哭更令人觉得压抑。
'抱歉,夫人。'莫深低声说道。
眇夫人摆摆手:'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做出愚蠢决定的是我,忽视所有细节的还是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遇见同类一定要加倍珍惜。当初遇见的那4个人,除了小姑娘以外,其他的人我再也没有见过。后来我才知道,异世界就是一片汪洋大海,能够遇见就是万幸。如果没有定位,我们分离过后,再相会就太难了。'
'不过,所有的外挂都会有失灵的时候,莫深,更多的时候你要靠自己。'
临走之前,坐在地上的眇夫人冲他扬起脸,没有浓妆艳抹的脸干净得像是一支梅花,露出了一个非常大的笑容,说:
'莫深,要努力的活下去啊。'
那一刻,心脏猛地被触动。张口想说点什么,但莫深最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肯特,你到底再怎么照顾她啊?”见莫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米雅只能将满腔无法发泄的怒火东移到刚刚端着一碗热汤出现的肯特。
“抱歉,米雅殿下,是臣失职。”肯特饱含歉意的开口,实际上他也觉得莫深关节上的红斑碍眼得要命。
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带来一股寒气,是迦楼从外面走进来。
“坎斯汀骑士长。”
“米雅殿下。”
米雅和迦楼共同客套而默契的冲对方行礼,彷佛他们过去常年的上下级关系只是一场梦境。目光再触及肯特时候迦楼直接选择无视,冲莫深行了礼过后,莫深开口问他:“塔兰尼亚的国王乔瑞。康诺利到底是为什么来你仍旧没有查到吗?”
“不知道。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今年塔兰尼亚是丰收年,不缺粮食,边境也很稳定,传染病也控制得很好,而目前三个国家维持着一个稳定的三角,从各个方面而言,他都没有理由来拜访您。”迦楼说话间不自觉的向壁炉方向靠了靠,骑马的人会比坐马车的遭罪太多,他还没到喜欢以自虐方式来考验自己意志力的地步。
“你知道为什么吗?”将头转向肯特,莫深问道。
“抱歉陛下,我这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呢。”对方温顺的回道。
莫深眉头皱得更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秋风无言20瓶
之前霸王票和灌溉的加更,终于完全结束了!
第112章 ab世界 26()
26。
“在看什么?”注意到身后的米雅脚步放缓;莫深转头问道。
米雅从天际泛着铅灰色的沉甸甸的云朵上收回目光;他们刚刚从修订法典的大书房里出来,强烈的温差令她立刻在凛冽寒风之中被冻出了眼泪。米雅冲双手手心呵气;一边跺脚想要强迫身体产生更多的暖意。她已经将身上裹上一层又一层,但即使把压箱底得兽皮大衣都裹上了,也依然无法阻挡贴着皮肤向骨头内部侵蚀的寒意。鼻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被冻得通红。瞧着莫深立于风雪之中只是脸颊被吹得微红,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的挺拔模样;半是羡慕半是玩笑的嘟囔道:“皇姐;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冷??你该不是感知温度的能力失灵了吧?”
莫深将手里肯特特意为他准备的小暖炉塞进她手里,看到自己手指上越来越多的红肿痕迹目光一暗;不动声色的为米雅将斗篷裹得更紧,拉起帽子遮住她的脸,宽大的帽子和上面看上去就很暖和的毛领几乎要将米雅的整个头都包进去;只留下口鼻在外:“既然觉得冷就走快一点;肯特在厨房煮了热汤等着你。”
“什么等着我啊;我不过是个顺带的。”小声嘀咕道,米雅缩起身子;乖乖重新迈步跟在他后面;一遍感慨,“今年不知道会冻死多少人。”
低下头可以看到白净的雪面之上两个人留下的脚印;脑海中又浮起那个风雪之中踟蹰而行的小小的黑色身影;米雅一时兴起试着踩上莫深的脚印,却发现对方步伐比她大得多,踩上去姿势显得别扭又吃力;可是就是莫名的不愿意放弃。
没有注意到身后活跃的小心思,莫深在前方目不斜视的说:“今年我向各地的领主下令饿死的人不能超过本地的5%。财政大臣那边根据每个地方的情况进行了拨款,而每个拨款我都审核过了。”
米雅想也不想的说:“没用的皇姐,死人人数不过就是改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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