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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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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不料郭嘉一出手就狠厉非凡,不但火眼金睛地识破了旁人眼中尚处蜜月期的袁曹二势实乃貌合神离,还深刻地洞察了曹操是支发展前景深不可测的潜力股,又阴险地想了一招要将一直以来置身事外的徐州牧陶谦给拉下水,彻底将这口池子搅浑后,再隐匿其中,浑水摸鱼。

    最重要的是,郭嘉这下算自发地,彻头彻尾地,切断了日后投曹的可能性。

    燕清看向郭嘉的目光愈发柔和慈爱起来。

    郭嘉就算再神机妙算,也无从得知燕清的险恶用心,被看得一阵恶寒:“可是重光觉得,嘉之见解有些不妥之处?”

    燕清肃容道:“奉孝字字玑珠,叫清有醍醐灌顶之感,何来不妥?可得奉孝襄助,实乃我主之大幸也!”

    郭嘉却愈发狐疑,微眯着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言辞恳切的燕清。

    燕清坦坦荡荡,微微笑着,任他看个不停。

    郭嘉没能发现任何端倪,也不再在意这茬,倦意上涌,以扇掩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也不顾忌自个儿仪态,在软塌上舒服地俯卧着,又唤两美貌婢女进来,一左一右,极娴熟地替他捏腿捶肩,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倒与老狐狸贾诩在“乐不思蜀”影响下的表现有异曲同工之妙,然郭嘉却是泰然自若,直接在他人府上变成了现实。

    燕清听他舒服地轻轻哼哼,犹如被贴心的主人挠着下巴、开心地呼噜呼噜的猫一样,无奈道:“奉孝果真深谙享受一道。”

    郭嘉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只赞道:“重光府上书美,酒美,景美,人最美,自是叫嘉流连忘返。”

    燕清道:“别驾官邸不是早依着你的心意修缮好了?若惯了这些婢女的服侍,直接带去府上即可。”

    郭嘉却是在他府上赖上瘾了似的,不着痕迹地将这委婉的逐客令给挡了回去:“重光府上也少不得可心人的服侍,嘉怎能得寸进尺,夺人所好?”

    燕清笑道:“相识许久,清还是初次见到奉孝如此客气。”

    郭嘉也笑:“彼此彼此。”

    旁的不说,就看在与自己如此性情相投这一点上,燕清就完全不介意他在府上一直住下去,然而据郭嘉所说,吕布很快就要赶来扬州,届时也会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两人难免就会碰上,却还不是好时机。

    郭嘉怡然自得,丝毫体谅不了燕清的为难之处,等他感觉差不多了,才挥退俩婢,再将随侍的侍从也屏退,冷不防地就抛出一个重量级话题:“重光至今尚未娶妻,可是奉先大人有意将独女下嫁之故?”

    燕清淡定地咽下口中茶水,矢口否认:“绝无此事,奉孝慎言。”

    郭嘉翻身坐起,淡淡地哦了一声,也不明说自己不信,只一针见血道:“那奉先大人为何不愿重光娶妇?”

    “这却与主公无关。”燕清见他误会,便替吕布辩解道:“主公大业未成,清如何有心专注于儿女私情?更何况未曾遇见可心之人。”

    郭嘉却是轻嗤一声,意味深长地笑道:“重光究竟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燕清微微蹙眉:“奉孝有话直说即可,却不必以这类言语相激,清何时对你有过隐瞒?”

    郭嘉爽快认错,娓娓道来:“是嘉失言。然重光就真未想过,你年纪轻轻就已身居重职,因惊才风逸而名扬天下,又器宇不凡,有霞姿月韵,即便出身微寒,也不过是不足挂齿的轻瑕微疵罢了。怎会绝了有女在闺中,待价而沽的世家大族欲收这不可多得的良婿之心?定是主公有所授意,存心阻挠。”

    燕清丝毫不觉得自己那明显娘炮过头的阴柔相貌能算出众,况且郭嘉这话,立即叫他忆起想起有意将嫡女下嫁的顾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总不好说自己已经拒绝过这么一家许出的美婚事了,索性走到一闲下来就胡乱八卦自己的郭嘉跟前,曲着指侧轻轻用力,就将那尖尖的下颌抬起。

    他俯身凑近,唇角微微一翘,深感遗憾地轻叹道:“奉孝才貌双绝,又风趣活泼,若是女儿身,清定早来求娶了,何至于依旧孓然一身?”

    郭嘉不愧是不治行检的浪子,猛然间被这么调戏后,不过愣了一愣,半点不气不恼。

    很快反应过来后,他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极其自然地眨了眨眼,试图装出副被登徒子碰触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未果,改成握住燕清的另一只手,戏谑道:“不知这位丰姿伟美的俊俏郎君,家中酒窖又有几深?”

    “倘若空空如也,再深又有何益?”燕清深情款款道:“清虽出身微寒,倒也习得一手酿酒的好手艺。”

    郭嘉眼睛豁然一亮,迫不及待道:“若重光不嫌妾如蒲柳衰,妾愿以君为夫郎。”

    燕清:“……”

    要真敢讨了这个没节操的酒鬼媳妇儿回家,早晚要么倾家荡产,要么头上一顶绿帽吧。

    横竖周围没人,又各自了却心中几桩大事,两人兴致极高,干脆继续一唱一和,玩得开心而投入。

    浑然不知一尊穿着轻铠的黑沉铁塔此时此刻就杵在门外,远比郭嘉所料的还要神速,正面无表情地透过窗户纸被戳开的一个大窟窿眼来盯着举止暧昧的二人。

    直到他们闹够了分开,才漠然移开了冰冷的视线。

    却没贸然进去惊扰,而是放轻步子,转道去了书房的方向。

    徐庶默不作声地跟在主公后面,因看不清吕布的表情,心里更是忐忑。

    在不住替燕清打鼓的同时,对带坏重光的郭嘉的不满也到了巅峰——重光一向进退有据,优雅有仪,若非遇友不淑,遭其耳濡目染,怎会学了这些不堪入目的放浪做派?

    吕布闷头大步猛走,直到进了书房,在案桌边坐下,恰见着镇纸压着的那张白纸开头就写着“主公敬启”,笔杆随意搁在一旁,显是一会儿就要回来续写的架势,满胸的风雨欲来才略略淡去一些。

    半晌,他忽将头一抬,以出乎意料的平静语气问徐庶道:“黏在重光身上的,是什么玩意儿?”

    徐庶从善如流地忽略了火气十足的那个代词‘玩意儿‘,面不改色地答道:“此人姓郭名嘉,颍川人士,乃重光密友,现领扬州别驾一职。”

    曾对这人进行过调查,还有些印象的吕布闻言淡淡地哦了一声,指节无意识地在案上轻叩一下,又问:“他便是一直客居重光府上之人?”

    徐庶难免想到了自己的经历,顿了一顿,才滴水不漏地答道:“近来确是。”

    吕布稍作踌躇:“可是男子无误?”

    徐庶怔了怔,忆起方才一幕,就明白过来这荒谬一问是怎么回事了:“确是。”

    吕布非但没有释怀,还将眉头拧得更深了。

    然贪婪好色的董卓于郿坞虽也圈了些模样精致的少年,却鲜少去幸他们,更好娇媚好女,是以无法作为参考。

    无法将刚刚所见的情景与自己认知对上的吕布自个儿琢磨了一会儿,末了微微颔首,却是将话锋一转:“此人家眷何在?”

    徐庶不明所以:“其妻早故,得一幼子奕,应仍在其乡。”

    吕布冷静道:“既已是别驾,何不差人去将他家眷取了来,一并安置在其官邸中?再择几个美人赐下,也省得他孤身一人在外,无人照料,才不得不去刺史府上长居。”

    徐庶心领神会地应了,一退下就立即将这命令给吩咐下去了。

    留吕布在书房里一个人静静坐着,心里不断翻涌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之意,见到一旁摆了个凉透了的白瓷茶碗,想也不想地直接拿起,一仰脖子将剩下的一半给一饮而尽。

    他一收到扬州急报,就火急火燎地点了几千兵马即刻启程,日以继夜地赶路还嫌太慢,自个儿带着八百轻骑直冲寿春,途中恰撞见战败窜逃的大股黄巾军,经历了一番鏖战,才最快时间浴血破围,继续奔赴。

    不曾想燕清在城中安然无恙不说,还有美相伴,纵足不出府,也可打情骂俏,做这扬州刺史好不悠哉滋润,哪里需要他这做主公的千里迢迢赶回来,还白担了一路的心?

第六十七章() 
♂,

    能看到郭嘉全情投入的出演,燕清所付出的代价可不低:不过是占了一点口头上的便宜,他一不留神,就被鬼才狡猾地用话给套了个结实,不得不搭了个亲酿两坛酒相送的承诺。

    愿望达成,上一秒还柔情似水的郭夫人就翻脸无情,心满意足地自请下堂,潇潇洒洒地撇下前夫回房去了。

    看他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燕清好笑地摇摇头,原想着回书房将给主公的信写完,刚一起身,又临时改了主意,着人准备热汤,要先净身洗尘,活泛一下精神再去。

    内室热雾浓浓,水汽蒸腾,燕清唇角含笑,舒服地阖着目,将浑身都浸于热水之中,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修长脖颈来。

    等泡得舒泰满足,水也变温了许多,燕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继续闭着眼,只唤候在屏风外的婢女名字:“青露?”

    要将一头长发全弄干可是个繁琐的大工程,要是让用惯吹风筒的燕清自己来办,要么半天还是湿漉漉的,要么胡乱一揉,恐怕就会变成一团不堪入目的狗毛。

    婢女则心灵手巧,又极富耐心,由她们代为处理是再好不过了。如此一来,燕清还能趁机多泡一会儿。

    他只唤了一句,虽未听青露应声,却隐约听见脚步声向这边靠近,燕清就安心将长发拨出,等侍女温柔的动作。

    然而他虽未睁眼,也能感觉到一大块毛巾被粗鲁地丢到头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紧接着旋就是粗暴生疏地一阵胡揉乱拉,即使他感觉不到痛意,头也被这过度的力道给拽得往后猛地一坠。

    这粗手粗脚,要真是青露就见鬼了!

    外头有侍卫看守,能悄无声息进来此处,还爱折腾这种恶作剧的人,燕清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谁。

    虽诧异他怎会来得如此之快,当务之急也是先救出自己的头发,赶紧反手按住那作乱的大掌,无奈道:“清何德何能,不过是一桩婢子做的小事,怎配劳烦主公?”

    果然就听见吕布那低浑有力的嗓音道:“哦。”

    总算放开了那只作恶的手,燕清松了口气,也不好叫侍女再进来了,将巾子搭在头上,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又为难起来。

    直接在桶里跟主公说话,未免太过无礼失仪,可起身只会更糟:无论是干净的衣裳,还是擦身的长巾,都搭在屏风上头,通常是由婢女取来给他的。

    比起跟主公坦诚相对,燕清犹豫了一瞬,就选择了继续待在水里,只转了个身来看向对方:“主公可有急事?”

    吕布漠然道:“无事。”

    惯了他阴晴不定,燕清也不计较他又犯病不吃药,温声道:“那可否请主公稍等一会,让婢女侍清更衣?”

    吕布半耷着眼皮:“可。”

    然而他应归应,依旧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半点没避让的意思。

    燕清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又能感觉到他心情极差,怕是来无事找茬,索性扬声再唤侍女,这回总算将被面色铁青的恐怖主公给吓到门外的青露给喊进来了。

    能清楚地感觉到青露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燕清虽同情她,在不明缘由的情况下也不好着急开口,于是帮不上什么忙。

    在吕布冷冰冰的注视中,燕清镇定自若地换好了士人长袍,走到环着双臂一声不吭的吕布跟前,和风细雨地问道:“主公——”

    话才刚起了个头,吕布就倏然伸出手来,结实粗糙的指头微曲,抵着燕清的下颌稍微往上,连半分劲儿都不需要使,就将那张精致漂亮、却写满愕然的脸给强硬地托起几分,正对上幽深冰凉的视线。

    恰是完美复制了燕清之前对郭嘉做的举动。

    燕清反射性地往后一挣,吕布就威胁性地加了点力道,似铁钳般地一紧,虽不叫燕清吃痛,也知他莫名其妙地发恼了,还是别进一步激怒为妙。

    见他温顺下来,只困惑地看向自己,吕布居高临下地盯了一会儿,不屑地扯扯嘴角,刻薄评价道:“这些小把戏虽看着简单,做起来倒的确有点意思。”

    燕清:“……”

    他心思本就灵活剔透,吕布的针对性又太强,一下就想明白了这无端的火气,大约是冲着自己跟郭嘉方才开的那些小玩笑来的。

    也是运气不好,刚巧就被看到那一幕了。

    燕清不禁懊恼,正琢磨着要怎么将这事儿揭过,吕布听他大约是因太过心虚,才半天连句声也不作,冷哼一声,却是将他放开了,大步昂然地走了出去。

    燕清也不追,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渐渐回过味来。

    吕布倒是日益狡猾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开始无缘无故就扒了他裤子、让他恼怒地单方面进行冷战,为此烦恼不已的可是吕布。

    如今不分青红皂白,揪着他跟郭嘉亲近时的玩闹事来狠狠发作,让他一时惊住,也将之前尚未清算完毕的恶行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光想着要如何宽抚对方的满心不悦去了。

    乍一想通其中关节,燕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倒是半点也不着急去哄这位脾气暴躁、心眼却渐渐多起来的大老爷了,先找徐庶将正事儿一一吩咐下去,确保办好。

    然而燕清没料到的是,吕布这回虽将七分火气与三分困惑合在一起,夸大成了十分怒火,却也的的确确存在着七分的,与他所想的纯粹在借题发挥截然不同。

    等燕清忙完,天早已入了夜,他骑着马从议厅出来,半途拐到吕布的官邸上去了。

    畅通无阻地进了里厅,只见灯火辉煌,室内通明,吕布歪在长塌上,左胳膊支起打侧的半身,竟破天荒地捧着一本薄薄的书册看得入神。

    听宿卫报了燕清名字,他却连眼皮也懒得抬,目光更是未从书上移开,不冷不热地问了句:“何事?”

    燕清微微一笑:“清不请自来,还望主公莫要赶清走才是。”

    吕布极其冷淡:“哦。”

    他脸色阴沉,身形又极魁梧健硕,看着分外唬人,燕清却半点没被蒙住。

    只要吕布不开口赶人,他就猜出对方不过是故意端着架子,迂回地暗示自己认错了。

    他知情识趣地坐到一边,一时半会也不着急开口。

    吕布不着痕迹地偷瞟他几眼,就怡然自得地继续看书了。

    燕清一开始还疑心他是拿着书故意做样子罢了,可吕布认真专注的神情是装不出来的,很快就打消了他最初的想法,倒更让他生出好奇来。

    这是哪本千古奇书,能叫近来虽不再对念那些繁文缛章心生抵触、也远不至于勤奋好学到挑灯苦读的吕布都被深深迷住,手不释卷?

    他稍稍往吕布躺的长塌凑近一些,想将书名看个仔细。

    然那字却写得极小,他只好又往吕布身边靠,直到都快挨着榻沿了,才终于看清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弁钗逸史?”

    燕清在心里念了出来,心里疑窦不减反增:他固然对东汉末年的书目了解不全,光瞧这香艳的标题,就怎么看都不像名家名作,倒更像是小黄书的画风。

    再看吕布宛若心无旁骛,读得津津有味,燕清就觉得自己的猜测应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满心无奈,只好自我安慰:为了培养小孩的习惯,都得从他最感兴趣的文学作品题材类型下手。况且是古代的小黄书,要是没一定的文学素养和功底,在看得吃力之余,也多是云里雾里,充其量是凑个热闹。只要能提升吕布学习的积极性,又是作为个孩子都有了的身心发育皆都成熟的大老爷们,看个几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既然吕布还有装模作样的心情,燕清就知道事情严重不到哪儿去,自己也有被扒裤子的余怒未消,教训还没给完之前,不乐意如往常那样没底线地惯着他的臭脾气。

    不知不觉就晾了燕清许久,把一整本书都看完了的吕布察觉不妥,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来时,燕清早不见踪影了。

    次日,燕清见到徐庶时,忽想起了叫吕布沉迷其中的《弁钗逸史》来,忍不住问在这方面是万事通的好友:“元直可曾读过《弁钗逸史》?”

    徐庶登时一怔,极其惊诧地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重光从何处听说此书的?”

    徐庶这般反应,令燕清下意识地瞒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推到了郭嘉身上:“那日听奉孝说起此书,想借来一读……”

    “竖子太过荒唐!”

    话音刚落,就听徐庶出离愤怒地将郭嘉怒骂了一顿,又郑重其事地劝燕清远离那人,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竟亲自要杀去燕清府上找郭嘉算账去了。

    这究竟是怎样一本惨绝人寰的小黄书,才能叫为人正直的徐庶如此失态,又难以启齿?

    燕清半点不愧疚叫喝他那么多酒的郭嘉偶尔背个黑锅,也不担心他会否在徐庶手里吃亏,而是被勾起了十足的求知欲,在去议厅时绕了点路,拐到书斋里找掌柜的一问,等他从里柜神神秘秘地取出来,就顺利将崭新的一本买到了手。

    燕清站在大街上随意翻开一看,见里头是密密麻麻的字而非图册,还稍安心了一些,结果一目十行,只匆匆扫了几页,霎时肝胆俱裂。

    在文中翻云覆雨,花样百出的俩主角胯。下竟然都带把儿!

    燕清心神恍惚地站在原地,良久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似烟花般在脑海中绽开——难不成史上的吕布之所以一直无后,其实是打着独宠貂蝉的噱头,实际上却暗地里跟高顺或者张辽搞基去了?!

第六十八章() 
♂,

    一些猜测一旦开了头,就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燕清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只淡定地将这本烫手的书收进怀里,重新往议厅走去。

    走了一路,就整整想了一路,等到了目的地,燕清的眼前已是豁然开朗,想法越发接近笃定了。

    明知吕布识人不清,不是英主,也忠心耿耿地等到吕布死去才投降曹操的张辽或许只是单相思,高顺却多半跟吕布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腿。

    难怪他一直无法理解史上吕布与高顺之间那诡异又暧昧的关系:吕布天性多疑,用人唯亲,在遭郝萌背叛时却第一时间只想到他一直猜忌的高顺,连外衣也来不及穿就带着妻眷跳进高顺营里求助;而高顺亦是,无论被吕布如何疏离冷待,哪怕恩将仇报地收走兵权,将那份不信任溢于言表也始终无怨无悔,直到最后吕布命归黄泉,他也默然不肯投降,宁愿与主共同赴死。

    按理说做到张辽那一步已是仁至义尽,何必连命也搭上呢?

    不过按照这个逻辑推断的话,沮授似乎也跟袁绍有一腿了吧……

    燕清已是尽量抑制自己思维的发散了,可这个如果简直就跟生根发芽了一样,久久挥之不去。

    虽不明白吕布为何要明目张胆,连遮掩一下都不屑地当着他的面看那本男男小黄书,但燕清也知道自己作为谋臣是严重越线,无意间刺探且窥破了一桩天大的秘密。

    于是在见到面色不虞、明显与郭嘉恶战一场,却没能占到上风的徐庶时,燕清便立即交代他莫将自己问起这书一事说与主公听。

    徐庶蹙眉坐下:“只要主公不专程问起,庶又怎会似多嘴闲妇般乱嚼舌根?”

    燕清笑道:“元直乃谦谦君子,正直方刚,怎是寻常妇人比得的?”

    徐庶面色稍霁,又惑道:“此事怎又与主公有关?”

    燕清闻言一愣,这才懊恼地想起自己可真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明明之前在向徐庶问起这本满身罪孽的同性小黄书时,没提半句是在主公那儿瞅见的,而是推到了郭嘉这浪子身上,怎这时反倒乱了阵脚,叫徐庶知道其实是跟吕布有关系?

    他虽暂时愁不知怎办是好,也不能在不知这祸事能有多大的情况下乱拉徐庶下水,只为多一个人可一起分担商量:况且从他这么个现代人的角度看来,搞基着实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大事,纯粹是个人选择罢了,可吕布要是因沉迷男色,与部下发展些不可告人的奸。情,甚至因此断了子嗣传承,就不能轻飘飘地一句带过了。

    燕清于脑海中电光火石地过了一圈,面上却始终是风平浪静,只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书,往旁边一张空空如也的矮桌上一放,见徐庶的注意力转瞬就被吸引过去了,便含蓄道:“怪清一时好奇,去买了此书一读……”

    向来爱书如命的徐庶一看清那书名,就闪电般伸出一脚,连书带桌地一脚踹翻,隐有薄怒地瞪了燕清一眼:“重光如今可是认清晓交友不慎的害处了!”

    见徐庶这副暴躁得大有再一言不合要拔剑出来的架势,燕清明智地点了点头,就见对方脸色稍稍缓和:“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叫他今个儿就搬出你府上,回别驾府一个人住着。”

    燕清怔楞道:“怎这么仓促?”

    徐庶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别驾府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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