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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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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还嚣张任性的吕玲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了,她那婢女更是直接晕过去了。

    虽极想当场发作,到底克制住了脾气,没拎着女儿一顿暴揍,而是将她拎进了帐中,又粗暴地丢到地上。

    吕布冷冰冰地看着浑身发抖的她,出口的头一句话,就是不容置疑的宣判:“等你回去,院里所有人去自领三十军杖。”

    “至于你,直到过年前都禁足,不得踏出厅门一步。”

    吕玲绮微微瑟缩了下,她再想将责任大包大揽,也意识到在父亲强忍着盛怒的当头开口,是自寻死路,便老实点头。

    不光是女儿对父亲所抱有的天然敬畏,也是双方武力和气势上的悬殊,所导致的不安。

    吕玲绮识时务些,的确没有坏处。原是怒火冲天的吕布,见她好歹没有辩驳,而是乖乖认罚,火气便平息了一些。

    想着也的确很久没见她了,便退了几步,坐下后将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稍缓和了语气:“说罢,到底是多急的事,才值得你来这一趟?”

    吕玲绮一下就将久未见父亲、一见就惹他勃然大怒的害怕丢至脑后,高兴起来了:“父亲大人曾说,我若看上哪家儿郎,想聘他做我夫婿,只消立即直接告于您听,便可遂愿,您可还记得?”

    吕布不置可否:“噢?”

    他显然早忘了自己是否承诺过这话了,但稍想一想,顺水推舟,应下吕玲绮所言,也无甚么不可。

    一晃几年过去,她也到了待嫁之时,也怪他这做父亲的太过疏忽,未留意过何时的女婿人选。

    毕竟是他唯一的血脉,虽谈不上有多亲近,也难免多些纵容。而他所拥有的权势,皆是凭己力挣来,完全不必拿女儿去联姻来求个锦上添花。

    要顺她心意出嫁,可谓是绰绰有余的。

    况且吕玲绮就算跳脱外向,喜好乱跑,终究出不了城去。而一个女郎,能接触的人很是有限,但凡是在这许县里的,下至黎民百姓,上至公卿大臣,甚至是宫里皇帝,只要她开了口,想求他给她做主的话,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吕布在电光火石间,就想通了这些,对上吕玲绮殷殷期待的目光,轻哼着点了头,慢条斯理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便道:“说罢。”

    接着吕玲绮难得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害羞扭捏,凑到他耳边,语气轻轻,却无异于砸下一道晴天霹雳:“就是父亲大人帐中那位军师祭酒,燕清燕重光先生——呀!”

    吕玲绮禁不住小小地尖叫出声,赶忙退开——她父亲不知为何,刚过竟是将口中所含的半口茶水给全喷了出来。

    吕布剧烈地咳嗽了一阵,才面无表情地以手背擦了擦嘴:“你看中了重光?”

    吕玲绮面上迷茫,却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欢快道:“正是。他虽长我几岁,却未婚娶,又从不去寻妓作乐,很洁身自好,还性情温和,温雅练达。”

    所以她才假意去探议事厅,实为亲眼观察那传说中貌若天人、气若兰芳的谪仙,而他真实风采,还远胜传言不知多少倍。

    而主公为稳固与心爱臣子之间的关系,将适龄女儿下嫁,也十分常见。

    吕布却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不行。”

    吕玲绮傻了眼,没想到他连一点回转余地都不给:“……这是何故?”

    吕布漠然道:“众人皆知重光未曾婚娶,却不知他于三年前便对一女子情根深种,更曾咬定此生非卿不娶,才孓然一身至今。否则凭他品貌名气,想招他做良婿的豪门望族多如过江之鲫,贵女也皆是温婉可人的美貌佳人,又怎等得及你及笄?”

    吕玲绮大吃一惊。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威严冷酷的父亲大人是在胡说八道,而是被误导着,开始以常理推断:的确,就燕清那优异的条件,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还未曾婚娶?

    她不由泄了气,失望透顶道:“竟然如此!我却从未耳闻。不知那女子是何地人士,名姓又是什么?”

    按理说,尤其是未嫁女子的闺名,是极不当叫外人得知的,可吕玲绮与吕布皆对此不甚了解,便不觉此问唐突。

    吕布刚洒下弥天大谎,这会儿就又得费心胡诌个女子名姓出来。他纵对女儿的追问不休感到烦躁,还是掰了个出来:“……似是五原郡人,名唤仙凤女。”

    答完这问,吕布就万分强硬地将很是沮丧的吕玲绮给送回去,另派了些亲随,将她严加看管起来。

    之后又在军营坐了一会儿,实在心浮气躁得很,始终惦记着燕清是否有参合进去,坐立不安下,干脆提早回府去了。

    碰巧燕清因被郭嘉驱赶、陆逊在考试中没个几天回不来、原预备去的军营,也因吕玲绮这事而暂未捏定主意,是以回到府上,翻阅前两场考试中被评为优秀的文章去,好冷静冷静。

    吕布心事重重地进了书房,大刀阔斧地在胡椅上坐下,一双精炯锐利的虎目,就一直锁在燕清身上。

    燕清若无其事道:“主公今日回来得倒早。”

    吕布随意嗯了一声,宛若不经意道:“方才玲绮寻我。”

    燕清对这是始料未及的,不由讶道:“寻你?她竟去了军营?!”

    吕布一下就将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给诈了出来,心里却半点也不愉快,蹙紧眉头道:“她果然去过你那了。”

    燕清本就不打算瞒着他,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吕布一听两人的交集不过如此,心里霎时大定,长呼一口气来,懒洋洋地往后一仰道:“无事,已解决了。”

    既然燕清并不知玲绮对他的小心思,那自己也不必据实相告,省得节外生枝。

    吕布对这方面尤其警惕,当下就决定将这吕玲绮曾相中燕清一事彻底瞒下。

    燕清只经郭嘉提醒,知道吕玲绮可能对他的相貌有点感兴趣,却根本没有猜到,虎女之在终身大事的处理上也极其肖父,竟是只亲自确认了一眼,就风风火火地想要父亲做主帮她提亲了。

    燕清以为吕布说的已经解决,是指已将吕玲绮带回去妥当看管起来一事,略作思忖后,还是委婉开口道:“一昧关着,既抹杀了女儿家的活泼天性,也平白浪费了时间。主公不妨请些知书达理、心地开明的妇人,去帮着教养她,学习一些备嫁前需知的道理和本领。”

    就算是演义里走类似路线的孙夫人,也不会在嫁出去后双眼一抓瞎,将生活过得一塌糊涂的。

    护是可以护,撑腰也必须有,但总不能让吕布三天两头盯着女婿,一不如意就开打吧?

    吕布心不在焉道:“嗯,就依你的意思去做。”

    燕清便将这事记入日程当中,正写着,就听如从天外幽幽来了句:“布刚刚扯了个小谎,日后或需重光帮圆一二。”

    燕清微微抬眼:“主公但说无妨。”

    吕布淡定自若地道:“重光只需记得,你实是有一倾心恋慕、非她不可的女子,才独身至今。”

    燕清一听,倒觉得这借口拿来搪塞想给他做媒的那些好心同僚,的确不错。

    反正他现今在人们心中,也与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相差不远了,是以他自称对一瑶池神女一往情深,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出来质疑。

    便颇感兴趣道:“那若有人具体问起,我当如何说?主公对外可曾说得更细一些?”

    吕布没说得部分,就由他来补全,要是说了的话,他也得记住,省得有了出入。

    吕布支支吾吾了许久,才粗声粗气道:“只道她是五原郡人,名唤仙凤女即可。”

    燕清听得眨了眨眼,然后着实没能忍住,以袖掩唇,轻轻笑了出声。

    仙凤女……不就是将吕奉先给倒了过来么?

第一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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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凤女这名字;不但让吕布颇为得意、视作难能可贵的急智结晶,落在燕清眼里,也让他赞不绝口。

    简直集“寓意深刻”、“朗朗上口”和“简明好记”的优点于一身;而这种勇于自黑的精神,非常值得贴一朵小红花做表扬。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明显,要想瞒过那些心眼比头发丝还多的精明谋士,无疑是痴人说梦。为免惹出不必要的是非,燕清纵感遗憾;也只能费心劝住吕布。

    这推辞却是可用的。燕清索性将具体姓名隐去;全都由得别人去猜。

    当然;为增加这桩传闻的真实性;向来不愿剽窃前人诗作的燕清,索性将那首“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给写出来了。

    此诗一出,众人一边争相诵读抄录,一边皆为他的坎坷而嗟叹不以;至此深信不疑。

    五言诗虽较少见些;却也有一百年前的班固的《咏史》在前;不至于太惹人注目。

    燕清将话风放出去后;就不再关注这些事了,便不知究竟粉碎了多少芳心。

    这传言的效果,也称得上立竿见影——那些络绎不绝地前往他府上,想为这位以才智谋略、气貌胸怀而闻名遐迩,偏偏还官登极位,前途不可估量的大鸿胪做媒的冰人,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倒更加积极热情了。

    燕清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言之凿凿地说出自己已情有所属后,于欲与他攀亲的人们眼中,门槛却是被无形中降低了不少,自然惹来更多趋之若鹜的求索。

    毕竟要争抢那正妻之位,非但家世才学容貌无一不可欠缺,还得博得那虽对外人温文尔雅、却从不对女子多看一眼的美郎君的青眼,而后者才是难如登天。

    就算不顾矜持的女子终是少数,燕清依然发现,随着他所握有的权力越大,出门时制造跟他‘偶遇’的机会的女子,也越来越多了。

    最初见有身娇体弱的闺阁少女在他马边晕倒,燕清还信以为真,停马下去,派人查看一番,又送去就医。

    后来就能做到目不斜视,只让看着凶巴巴的护卫队长许褚去派人解决了。

    要让郭嘉等人说,许褚面貌凶恶,却是个憨实汉子,不似燕清狡诈如狐,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可女子们却对根上蔫儿坏的燕清情深似海,而对面恶心善的许褚避之不及。

    无论如何,想做燕夫人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却无人能成,假如将目标彻底转作偏房妾室,就要简单一些了。

    哪怕再玄乎其神,燕清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而非餐风饮露的仙人。不娶妻,还能不纳妾?

    那些想招他作婿的世家大族,在这点上看法显然一致,是以丝毫未被吓退。

    燕清再有似锦前程,又深得主公倚重,也不过单薄一人。府中除伺候的下人,和护卫的亲随外,就只得一未及冠的假子燕议,是新近崛起的显赫贵门,毫无供以传承的底蕴。

    若真能将女儿嫁于他,不说近期将受益无穷,假使吕布日后能更进一步,两家在朝野之中,亦可珠联璧合。

    而他本人才华横溢,性情温和,又是仙人容貌,几乎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也不必担心小女会否不愿。

    刚嫁过去时只是妾室又如何?既无正室,又无高堂旁戚,要是手段了得,肚皮争气,要扶正也不是不能。

    是以他们对此的反应都很是淡定,除极少数至今还死死抱着自身矜持高贵不放的豪门大族,在一番踯躅后,悄悄将帖中的嫡长女名划去、替换作嫡次女,甚至是那些空有媚貌的庶女们外,绝大多数都未曾更改过所放筹码的数额。

    而送歌伎美婢的举动,更是从未停止过。

    燕清府上那百花争相怒放的盛况,当然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这会儿郭嘉就上了门,一声不吭地进到书房,也不坐下,走近后,就以颇为复杂的目光盯着燕清。

    分明是个仙气翩翩、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人儿,又得娇娇女郎厚爱,享尽世间男子日夜相盼的艳福。怎就如此眼瘸、偏看上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还对他情深不悔?

    果真人无完人,郭嘉叹息不止。

    都无需通报,光从这畅通无阻的势头和轻轻的脚步声,燕清就知道是郭嘉来了:“奉孝?”

    郭嘉忽有感道:“女子多肤浅,只知重皮相,不晓无情郎,使心付流水。”

    燕清正阅着第三场考试的卷子,闻言头也不抬,只莫名其妙地问道:“奉孝不是日理万机么,怎闲得没事,还来我这做什么打油诗了?”

    郭嘉也不说话,直接将臂一伸,稍稍朝下,便将袍袖对着桌面抖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燕清听得一阵先是窸窸窣窣、旋即转为哗啦啦的不小动静,再不由抬起眼来,就见郭嘉面无表情地抖落了一大片雪花般的信件。

    这倒也罢,关键是里头还混了好些颜色。艳丽、香气扑鼻的绢帕。

    若只是一条两条,倒称得上芳醇宜人,可当十数条混在一起,就是场彻底的灾难了。

    燕清头个反应,就是将那案桌推得远了一些,皱眉道:“你从哪儿收了这么多女子的信?”

    郭嘉摊了摊手:“受人所托,不得不为。”

    他前些天难得有了空闲,便去寻那红颜知己,结果被软语哄着接了一大堆来自其小姐妹的情书,皆是给燕清的。

    也让原想与她共度*的郭嘉意兴阑珊,喝完小酒就回府了。

    燕清摇了摇头,左手一拨一扫,就将它们干脆利落地丢进火盆里,不一会儿就彻底化作了灰烬,好脾气道:“仅此一回,可别再招惹这些来了。”

    郭嘉应了一声,如此心酸的忙,他也不可能帮第二回。

    又饶有兴致道:“不知有多少美貌佳人,就盼与燕郎春风一度,重光就真是半点也不动心么?”

    燕清扯了扯嘴角。

    有个动不动就夜战十回、精力用之不竭的仙凤女,早将他彻底榨干了,哪儿还有心神关注旁的女子?

    他也不答,将手边那看了多次的文章给郭嘉递去了:“与其沾花惹草、多管闲事,不如读读这个。”

    郭嘉挑了挑眉,接来细细读过后,面上的那点玩世不恭就彻底淡去了,转为凝重:“这是何人所写?”

    燕清微微一笑,并不回答此问,而是反问道:“先说说,你认为这写得如何?”

    郭嘉直白道:“应当可行,只是具体指派谁去?我不擅此道,文和、公台亦不。你虽较我强些,要促成此事,恐也不够。”

    燕清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让定下此策的人去了。”

    郭嘉默了一默,哼笑道:“亮公子?”

    燕清笑道:“然也!”

    诸葛亮曾有段时间绕着郭嘉转,是以郭嘉能看出来,燕清是一点都不意外的。

    在考完第三场试后,燕清仗着职权之便,悄悄在给陆逊和诸葛亮的考卷里,额外增加了一道不计入总分的题目。

    当然,为了确保不影响他们在其他题目的发挥,给他俩分去作计时用那根香烛,也更长一些。

    因考生们都在单独隔间里参考,试后又在不同时间赐予他们享用热汤、祛除身上污垢,也没人注意到,有两人出来的时间要稍晚一些。

    那还是陆逊之前的献策给他带来的启发:即便年纪轻轻,磨炼不足,但注定能名传千古的天之骄子的谋略,可不容半分小觑的。

    题目倒是直截了当——如何平幽?

    等刘表一死,就算蔡氏不肯献出,他们发兵去取,也易如探囊取物;马腾韩遂有勇无谋,对付不难;并州鱼龙混杂,可留待最后;益州地富民广,需平定关中后再做计议;士夑割据交州,偏安一隅,更是不值一提。

    在燕清的计划当中,便是先取荆州,再平定河东,横过司隶,攻凉围益,后图并交。

    离得最近,又需费神对付的,就剩幽州公孙瓒了。

    郭嘉点了点头,问道:“那议儿的呢?”

    燕清之所以先抑后扬,就是为了等郭嘉问这句,喜滋滋地拿了出来:“在此。”

    郭嘉实在见不得他这得意得有点傻气的模样,眼角抽抽地接过,很快看完,不由带了几分玩味道:“还是嫩了一点。”

    燕清毫不犹豫地维护道:“议儿可比亮公子整整小了两岁!”

    又辩道:“依议儿计行,也非是不成,只是——”

    郭嘉无奈接道:“只是到底要费兵马时力,不必兵不血刃的伐谋上策来得合算,是罢?”

    燕清颔首。

    凭吕布如今实力,想强攻那半冀和幽州,彻底将公孙瓒势覆灭,也称不上有多难。只是一来他们与公孙瓒势多次合作,关系称得上良好;二则是他欣赏公孙瓒对抗时异族的杀伐决断,想继续将他安在边境,以御外敌。

    公孙瓒从前之所以跟主管内政的刘虞闹翻,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得归到他对外族常残。暴镇压,不屑怀柔上。

    然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燕清虽不至于想得这么极端,却是很赞成公孙瓒的强硬做法的。

    这会儿的外族,可不是现代已与汉族能和谐融入、一团和气的那些少数民族,而彻头彻尾是养不熟的恶狼。

    毕竟中原富饶优渥,不似塞外苦寒荒芜,为争夺有限的资源,为后代寻求更好的发展,也是人之常情,又怎么可能真将小恩小惠铭记在心呢?

    一时的称臣隐忍,不过是势弱时的权宜之计,等缓过一时,就将蠢蠢欲动,伺机反噬其主了。

    无论是叫汉族蒙受灭顶之灾的五代十国,还是封闭丧权的大清,燕清一刻都不敢忘记。

    他不是对怜爱众生、一视同仁的圣人,也不是淡泊红尘、不问世事的谪仙,而只是个有深重私心、恨不能荡平蛮夷的凡人,倾力庇护的,也只会是留着相似血脉、外柔内刚的大汉子民。

    史上的邓艾虽有先见之明,曾上书“戎狄兽心,不以义亲,强则侵暴,弱则内附”,却到底留下了没能抑制住刘渊崛起的遗憾。

    燕清既有足够的权力,又清楚这角色的厉害,自不会给他任何忍辱负重、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的。

    不只是他,还有轲比能、呼厨泉、去卑……一个都别想逃掉。

    燕清定下决心,只微微笑道:“此策可用,也需亮公子去,只是他年纪太轻,恐难以服众,还得压上一年两年,磨磨脾性才行。”

    陆逊的答案比诸葛亮的要详细得多,一路洋洋洒洒,不但字迹优美,辞藻华丽,有理有据,最不可思议的是,凡是需要具体数字的地方,都一应俱全。

    无论是所需粮草,还是军队部属,攻城策略,前行路线等,具都一清二楚。

    要不是燕清非常确定自己出题是心血来潮之举,都要怀疑陆逊偷看了考卷,才能提早做出周全得过分的准备了。

    陆逊秉谦虚内敛之道,平日不显山不露水,这次展示出来的,却不是仅仅一个博览群书能形容的了。

    燕清毫不怀疑,光看这毫不掺水的数据储量,陆逊恐怕是将他的权限内能查阅的那些案卷典务,都快倒背如流了。

    诸葛亮的则一如既往地契合他剑走偏锋的狂性,另辟蹊径。他半点不提以武力攻取,而是直奔招降的主题。

    他将公孙瓒的性格淋漓尽致地做了剖析,将弱点悉数罗列,旋即痛快自请,要担任说降使者,直道此策非他去不可成。

    燕清可是在演义中读过无数次诸葛亮在东吴舌战群儒的傲人风采的人,对他是否具有此等辩才,当然不做怀疑。

    只为慎重起见,才押后再议。

    郭嘉被这两份考卷吊起了胃口,硬要帮燕清批阅剩下的试卷。燕清乐得多个靠谱的苦力帮忙,分了许多给他。

    就在他与郭嘉议论着一份立意新颖的文章时,门被轻轻叩响,却是赵云求见。

    燕清轻咳一声:“子龙请进。”

    赵云口中致歉,同时将门推开,阔步而入,面色沉静地向燕清行了一礼,后向坐没坐相、半歪在燕清身上的郭嘉点头致意,再一板一眼道:“主公有要事相请,可否请二位先生尽快去到议厅?”

    燕清与郭嘉对视一眼,即刻起身,披上外衣道:“这便去。是为何事?”

    赵云道:“是为并州来使。”

    不久前还惦记着并州关外那些外狄性命的燕清,闻言只淡定颔首,问道:“是张杨还是张燕所派?”

    赵云老实回道:“主公命令下得匆忙,未曾细说,云亦不知。”

    燕清猜是张燕:“无妨,去了便知。”

    赵云微一点头:“云先下楼一步,好命人备上奉孝所用的车驾。”

    燕清不知为何,每次对上赵云时,都不由自主地被对方周边气场给带得认真严肃许多。

    明明在赵云刚投入吕布麾下时,还是个忠言直谏、毫不委婉,却蛮好欺负的模样。

    因赵云自得吕布重用后,就常常征战在外,奔东跑西:要么镇压江东一带活跃的山越民族,要么对抗青州境内黄巾残党的滋扰,还将无数新兵蛋子训练成像样的弓骑……

    燕清每隔一段时间再见到赵云,都会发现他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又重了一分。

    燕清心里掠过无数念头,莞尔道:“子龙向来仔细,如此便有劳你了。”

    赵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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