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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苍语之龙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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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本事大到能融化这个冰原,那么这根凤骨,我还给你!”雍容华贵的女人现在的脸被却气的发青,“作为凤族首君的唯一血骨,你就这么点出息?你的哥哥,你的父亲,甚至我的女儿,你的姐姐,挨个都挨个为这个神族牺牲了,而你只会任性,看来你离家出走这么些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女人身披大红袄,众人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位凰神。离离和艾文化作了冰雕。阿罗扑到他们跟前,新山润和苏幕发话了。
“今天,这冰原不熔也得熔了!”
新山润让阿斯图丘将众人伏到天上。凰神睨着眼看苏幕和月纱楼。她也不说话,苏幕走到冰龙前面,“只要将这片冰原融化,那么凰骨和他们,你都会还给我们的对吧!”
“对!”
苏幕摘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放在了口袋里,他让月纱楼到天上去,苏幕背对着冰龙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对冰龙说,“老爷子,如果冰原融化了,那么你会怎么样?”
冰龙笑了,“吾本冰原之规则。”
月纱楼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娘。到底,这冰龙还是一个牺牲品,作为没有生命的东西被造出来,被丢弃到这个地方看风雪度日。
苏幕笑了,他背后也没展开阵势,只是他的竖瞳渐渐地变得更加明显,更加耀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众人心里攀升而起,就连凰神也感到诧异。
风停了,大地微微在颤动,苏幕跺了一下地,凰神拉起月纱楼惊恐地腾上天空,烈火忽地从冰层中喷发而出,大地碎裂,厚厚的冰层瞬间化作汩汩的火流,新山润为阿罗他们打了一个结界,免得被底下的火焰灼伤,刺耳的破裂声震击着新山润的结界,冰在苏幕的火里面哭喊,连风都不敢靠近这片火海了,冰原每被大火占领一片,冰龙就融化一点,苏幕还是稳稳当当地站在火海中央,凰神紧紧地抓住月纱楼,眼里透出她深深的思考。在大火包围凰骨的那一刻,月纱楼挣脱了凰神纵入火海。
“月纱!”凰神拼命地去抓月纱楼,可是风鼓起一阵火焰,月纱楼消失在火海里了,凰神企图跳进火海将月纱楼带出,却被阿罗的风一把揽住。
“凰神,你要相信月纱楼!”新山润无比严肃,“孩子总需要成长,何况她想证明给您看。”
离离艾文和绯樱已经苏醒了,火焰已经将整个冰原吞噬掉了,连那冰龙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大火持续燃烧了两个时辰,阿罗迟迟不见那两人出来,开始着急了。
“怎么办,要是苏幕的火连苏幕也烧掉了,那么月纱楼!”
“别急,来了!”新山润眼里倒映出的火焰正呈现出一个螺旋状,渐渐扑向天空,一声清脆的鸣叫声响破天际,大火被带出了一个鸟状,凰神的眼里闪着光,一直挂着霜的眉头也突然松开了,“能放出这样的火焰,那个孩子是不会把自己烧死的!”
阿罗默默地点了点头。火焰被冲破的那一刻,一只身形比阿罗还大的金红色的凤凰高傲地在天空中盘旋,冰原上的火焰化作碎掉的凤凰花状,在空气中飘散,原本厚大的冰原现在只剩下火焰和岩浆包裹着炭黑的石块,月纱楼的凤骨回到了月纱楼身上,月纱楼背上背着一个人,一个衣服被灼烂却天真大笑的人。
凰神带着他们离开冰原,刚苏醒的绯樱,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下,看了一眼身后的布满岩浆的冰原,空气中都带着热气,风逆着阿罗他们飞行的方向拂过,而在苏幕他们走后,被未被岩浆融化的一块石头上,开出了三朵美丽的冰花。
第45章 重阁斗武篇()
凡域已经进入了冬天,偏安于南方的阿罗一行人,感到了浓浓的湿气,从凤凰的冰原上出来之后,阿罗拿到了月纱楼承诺给的凤胶,一行人许久不回凡域,打算去文人国魔域之门的时候,绕个小小的远路,到仙阙看看老朋友们。
冬天的海是近不得的,灰冷的海水像是掩埋了无数幽灵一样阴沉苦冷,连那风都是苦的,靠近对着仙阙的港口的时候,阿罗就觉得脑壳疼,在阿斯图丘的背上待的太久,众人皆觉得要化作寒冰了,只好停下来歇息。
阿罗苦恼自己的小金库,再这么支不敷入,阿罗担心这趟路途就要进行不下去了。这天天阴着,阿罗很严肃地召集大家开一次关乎前途的会议。
“大家,在此,我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不解决好,大家的前途便无望了!”
苏幕眯着眼,假装镇静地喝着茶水,新山润擦着他的刀,离离抱着棍子紧张兮兮地看着阿罗。
“我们,要把存活在咱们当中的罪人揪出来公开处刑!”阿罗翻起手上的小本子。
苏幕一口水呛到,艾文的毛皮明显是竖了起来,新山润依旧是面不改色。
“首先是,苏幕!”阿罗睨着眼,“这里,就属你最能吃!你是粮食的头号敌人,其次是阿斯图丘,我呀想不通一只鸟为什么那么能吃,但是也是,毕竟有劳动,而且还是不收工资的劳动,诶啊······”
苏幕叹了口气,“阿罗,这最严重的事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大家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钱不够了······”阿罗抽着鼻子,“以后得消减大家的伙食和住宿了,虽然还是有挣点钱,但是苏幕一顿下去就不得了了!”
“那么,大家就一起去挣一个大钱吧!”苏幕兴奋地指着墙上的一个公告,“凡域组织斗武大赛,争夺凡域第一大组织名号,奖金两千万金,苦牙石一枚,大妖怪级武器五柄,及妖精精血五注。地点,重阁国都!”
不得不说,阿罗似乎感觉到这几个脑袋都在放光,但是啊,挣钱不能孤注一掷,太把希望压在可以瞬间发大财的手段上,果然还是得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去实践,毕竟这个是整个凡域的所有组织阿罗还是觉得卖点药挣钱,比较快,但是明摆着的苦牙石就在那,阿罗也不得不去。
“那,不去找绒邡的各位了吗?”
“你觉得赏金人会放过这么个挣钱和名号的好机会?”
重阁国都,一年不见,街道的辉煌不减当年,反而越发的富丽堂皇。因为这场比赛的举行,重阁的国都上多了许多拿着性命去拼搏的人,阿罗无法说他们粗鲁,这些人性格豪放,及时享乐是他们的人生信条,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光环的他们只能这样咬着牙活下去,和那些存着劲甘心牺牲现在,为赢得老年以及子孙安好的人不同,他们的人生是用不安定的,向野狗那样,到处流浪和厮杀,他们有时候也不关正义,在受到雇佣之后,站在雇主的立场上,为雇主卖命。又有谁能称得上绝对的正义呢?每一方都有自己的立场,在不触犯底线的边缘上,又有谁能批评谁呢?
街道上多了许多摆着宝具的小摊贩,阿罗没什么兴趣,倒是新山润和苏幕,满脸的艳羡,阿罗走到一个卖药的姑娘的摊上,她端着书,旁边摆着一把紫黑色的铁伞,单马尾,周围堆着一摞子的书籍,阿罗看着摊上的瓶瓶罐罐,眼里似乎落了星星。
“这位姑娘,这些药都是你自己练的么?”
“是的哦。”姑娘没有理她,继续看书,反倒是姑娘旁边走出一个黑黑的丑丑的像小狗一样的生物。
“这个也是药材吗?”阿罗抱起那个生物。
“······你才是药材!有眼不识泰山!”黑色的生物气愤地回话,“我以后可是要做王的男人!”
阿罗吞了一口口水,“这玩意,真神奇!”
“他呀,是我的宠物,不是药材!”姑娘继续看着书,“想要点什么就挑吧,我这里的都是好东西,如果不是缺点钱,我自己是不会拿出来的,我看你也识货,便宜卖些给你!”
阿罗将手放在旧书上,“那,这书。卖吗?”
姑娘眯起眼来,一副遇见知己的眼神以及脑子在飞速地旋转。
“呦,这不是,阿罗吗?”许久不见,朝格玛的头发长了些,她跑到阿罗跟前,而在她背后的是抱着一大堆东西的皕唐。
客栈里,绒邡的人聚在一起,谈论着如何去争夺这凡域大头的名号。
细瘦的邡主老头眼里放着光,“我们不是来失败的,我们是来拿下那个名号的,到了我这一代,必须为先代们作出点什么贡献!”
“那么保险之下,我们分两组进行!”辛莎从门外走了回来,肩上扛着一把巨大的兽角,“这个重阁物产还真是丰富啊,往西深入大陆,往东南又靠着海,邻近国都的地方都能发现这么大的野兽,看来,这位国王的野心不小啊!”
安南拿着竖琴,从辛莎的背后走出来,“呦呦,女孩子千万别太贪心啊!”
老头子脑门上挂着汗,这个国家可是有禁捕令,公然地扛着这么大的兽角在国都上行走,这的确是太引人注目了,老头子咳了几声假装严肃,“那么,我们商讨一下组队的事,辛莎擅长物攻,安南是音之术师,远攻最为有利。”
“哎呀,老头子,我可是比较喜欢近战的,远攻什么的,太没意思了。这样说,有点过分了啊!”安南斜靠在一张高度在他的腰上的桌子上,“况且,这个客栈,连个吧台也没有,多么无趣啊!何况,对面的楼层里,还住着一波糙汉组成的组织!真是无趣啊!”安南看了一眼阳台,白色的飘窗映着一个人影,安南走到窗台外,半眯着的眼看着隔壁客栈的高一层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色皮衣的骚气的男人端着酒杯,向安南示意。
安迪一阵恶心,“就你话多!”
“对了,木裘流舒没回来吗?”苏幕许久不见这位绒邡的最强战力,揉着拳头说:“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地挑战他一回!”
“哼,你小子还排不上号呢!”辛莎将角扔在一边,杀气腾腾,“这个老王八,得由我来收拾!”
苏幕吞了吞口水,这位女王大人万万是不能惹。
“班诗琪擅长肉搏!”老头子拧着胡子,班诗琪一脸微笑,老头子咳了一声,“擅长近战。坛坛擅长阵法,苏幕远火近攻,朝格玛和皕唐负责援护。安迪负责指挥。”
“第一场,淘汰制,在迷宫中,半个时辰内,找到出口的队伍有资格晋级,只要保证有一人通过即可,限制人数为五人,比赛中可攻击对手减少人数,且只选择前八组晋级。所以,小伙子们,拿出你们的干劲!”老头子目光炯炯,细瘦的手指捏着胡子。
第46章 坛坛()
烈日当空,重阁国都斗武场上空烟火礼花告诉着远方来客这里的热闹。阿罗坐在每支队伍特有的休息场上,放眼望去,对面场子上的人就如蚂蚁一般拥挤,看来国王举办这场比赛并非是没有挣钱的,阿罗回想起那个见到人眼里便盘算着一切利害关系的国王,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国王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身份呢?也许救下自己的就是苍无,是该感谢他呢?还是该怨恨他呢?
。礼炮一响,苏幕、辛莎、坛坛、皕唐和巴木走了出来,对着那个法术化成的巨蛋走了过去,阿罗从折射在空中的画面上看见熟悉的身影,远从凡域西北方向的弗洛国而来的曰弧门,阿蛮。阿罗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紫嫣曼杀,想着山上那只有三个人的焉霞门,会不会也参加了这场比赛?但是的确,这是不可能的嘛,老头向来不屑争这个名头,而且就老头那个样子,不缺钱。
术式们走了进去,阵法就发动了,巨蛋忽地变作透明,从外可以看见里头的情况,而处在巨蛋内的术式们,完全是意料不到啊。苏幕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艘小船上,周围是看不见边境的大海。
“说好的迷宫呢?怎么变成了大海!”苏幕在一旁跳脚。
“嘛,也是,都是要找到出口,大海的确像一个迷宫,像极了一个没有出口,吞没万千生命的迷宫,当然,人和大海一样,都在不断地征服着对方,都想着绞碎对方,从对方的尸骨里榨取任何一滴养分!”辛莎拿起浆,“如果走不出去,那么人类只能化作大海的养分!”
“但是,我们从哪边出去?”巴木块头大,常年喝酒,皮肤黑黝黝的,挺着一个皮球似的肚子。
“这海又不是真的海,既然是由术式幻化而成的,那么一定会有阵眼,探测一下这法术的流向就可以了!”坛坛推了推眼镜。
所以说,邡主坚持要让苏幕他们带着坛坛过来,是怕他们脑子不够用?苏幕不禁在内心吐槽。
的确,就像是阿罗,对付幻术和阵法,通常都是寻找阵眼,或者生门和死门,而坛坛恰好喜好研究这个,在这方面有不小的造诣。
坛坛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体裤,她两只小手撑在船板上,慢慢地感受这空气流动。大约有一刻钟过去,坛坛才抬起头来。
“往东北方向走,已经有很多队伍过去了!”坛坛推了推眼镜,说到体力活,大人们毫不犹豫地干了起来,在航行的路上,坛坛一直歪在船舷上,两只小手玩着一条红绳,不停地变换,不停地摆弄。
“诶,开船这种事,果然还是需要有风啊!”苏幕认为阿罗的法术在一定程度上十分地好用。
“请往五点钟方向拐!”坛坛站了起来,期间她已经将绳子玩出很多种花样,大概是玩腻了,她从腰间抽出几把带着红色缨穗的小刀,她将结好的红绳用小刀固定到船板上。忽地船速越来越快,进入苏幕眼帘的是几艘被挂成一线的动弹不得的船只。
“怎么,那个地方?”
“是阵法。”辛莎放下一半的袖子,一只脚踏在船舷上。
“而且是某支队伍设下的阵法。”不得不说坛坛是对的。
“重阁里有一个大派,藏原,在第一场最好不要遇见他们。”连辛莎都倍感压力的人,苏幕也有些担心,“而且这还是重阁的主场,所以说,咱们这一场,求稳就好了!”辛莎将苏幕拖到船尾。
“嗯?干什么?”
辛莎和坛坛挂着善意的微笑,“火可以加速!”
“???”
广阔的海面上,一艘小船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在海面上飘着,就连旁边的使风的队伍,都被这艘船震撼到,一个金发的术士站在船尾,船尾出多了一个由泥土做成的,雕着一个骷髅头的喷射器,长长的火焰拖出了巨大的尾巴,一路冒着水汽,船头在巴木的加工下还雕成了一个巨大的长针,而皕唐则是贡献了一块小小的帆布,由于今天皕唐穿着一件拉风的宽大的袍子,辛莎和坛坛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布料?皕唐窝在穿上瑟瑟发抖。
“说好的求稳呢?”
“呦,这么猖狂啊!”一个骚气的白皮衣男子举着酒杯,船上有使风的术士,所以这艘船也是走的飞快。
“怎么?想决斗?”辛莎的手搭在巴木的肩膀上,巴木发动术,土刺忽地从对面的船只上钻了出来,白衣男子一把踢掉,“我可是想在决赛的时候再和你们好好地打一场啊,现在,还早了些!”使风的大块头呆呆的,坛坛忽地感受到了什么。
“快停下·····来!”
嗖的一声,两艘船一起飞进了一个阵势中,浓雾大作。
场外的人看着都捏了一把汗,现场的解说员拍着手大喊,“从刚才到现在一路都畅通无阻的仙阙绒邡的队伍和文人国微波榭的队伍,终于是扎进了海上迷宫,浓雾中,这两支队伍会和别的队伍一样吗?会沉没在幽灵之海中吗?”解说员说的口水横飞,而场下的观众的氛围也被调动了起来,阿罗捏了一把汗。
“如果说坛坛能感受到阵势流向的话,那么这点障碍,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会场的一个主位上,国王斜靠着,他用手指敲了敲脑袋,对着旁边的侍从说,“我就喜欢看着这群猖狂无比的人挣扎!”
第47章()
浓雾带着咸味将众人笼罩了起来,黏糊糊的感觉让坛坛倍感不适。
“女王大人,你们那边是不是有一个会阵势的小鬼!”白皮衣的骚包男发话了。
“有,要合作么?补孟。”
“痛快!”
两只手在浓雾中握在了一起,风忽地将雾吹开,两支队伍又能互相看见了,那个带着黑眼镜的使风的大块头咧了一边的嘴,牙上闪出一个小星星。
“来,介绍一下我的队伍,大块头,槎客!”
“孔继涵”一个带着小黑圆框眼镜的穿长衫的将双手笼在袖子里的细瘦的男子点了点头。
“鲍廷博!”一个比坛坛高那么一丢丢的短小的黑眼珠蜡黄皮肤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烟。
“渌饮!”一个方脸的男子,五官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有我,补孟,微波榭的队长!”
“这个队长的衣品最差了!”坛坛偷偷地和巴木说。补孟咳了几声,辛莎介绍完自己队伍里的人,大家开始讨论如何出去。
“看来,这个阵势是所有的队伍的必经之路,我能感受到这里的气场很强,而且,危险来自脚下!往十点钟方向去,那里的气场最强!”
坛坛的话音刚落,忽地一把被辛莎抱起,聚在一起的众人散去,苏幕他们的船帆和桅杆被打碎。
辛莎将坛坛交给巴木,“看来,危险不止来自脚底啊!”
“啊,真是危险啊!差点就打到那个小姑娘了啊,真是抱歉!”一艘船慢慢地靠近,大块头吹开了雾,一个低额头短下巴的细瘦的男子挠着头,他的眼角有一道疤,看到的人都知道他曾经是经历过苦战,而且存活了下来,“这雾太大,视野不好,容易打错啊!”男子咧开嘴,露出齿状的牙齿。
辛莎手中变出一把长枪,在男子不经意间刺了过去,男子脸颊上多了一道血痕。
“这是赔偿费!”辛莎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男子船上的桅杆照样是倒了下去。
“呦,女王大人,脾气不小啊!”男子睁开眼睛,粗大的手指做爪状扑向了辛莎。
皕唐手指上出现了一道黑鞭,直直地甩到男子身后的人身上,一场恶斗开始了。
“呦,这么快就打起来了!”补孟让大块头将船开的远一些。
“但是既然已经联盟了,就不能不管他们了!”补孟示意鲍廷博动手。
苏幕他们的小船已经撑不住了,两支队伍的人把主战场拉到了苏幕他们的船上,巴木浑身肌肉暴涨,圆圆的肚皮忽地变作肌肉,迎接来自敌人的攻击,补孟将坛坛带到船上,苏幕一口火焰将对面的船只烧毁。
“不能落水,落水了就算出场了!”补孟让大块头照顾坛坛,而辛莎在那半折不折的桅杆上呵男子斗得难解难分。
“老大,我们还过去吗?”孔继涵问。
“对面是重阁的第二大组织传是楼,这个组织看到强的对手就想把人家弄下去,哪怕是使阴招也不介意,只求结果,何况现在辛莎他们那条船也撑不住了,咱们必须保护好自己这条船,但是啊,高手相遇,在这里角逐下一个不也是挺好的么?”
渌饮摇了摇头,“如果绒邡输了,那么这条船也不是我们的了。”
“绒邡不会输的,就刀疤,他打不过那个母老虎的!”
坛坛就知道这些人想吃白食。一声巨响,船身炸裂,苏幕踩在一块浮在水面的小木板上,但是巴木块头大,船身炸开的一瞬间就沉到海里去。
“苏幕,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们了!”巴木恢复了圆滚滚的肚皮,他一手拽着一个人沉了下去。传是楼的一个紫脸的人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冒了几个泡,但是始终无法摆脱巴木的重量。皕唐和一个带刀的蒙面的男子打的难解难分,心里暗自赞叹对手的速度,辛莎长枪化作短剑,出其不意地近了刀疤的身,辛莎踩在木板上高高的跃起,长腿直击刀疤的肚子,苏幕只听到那可怕的肌肉碰撞的声音,心里默默吐槽,明明能用法术赢,非得跟辛莎肉搏。水花高高的溅起,刀疤掉进了水里,蒙面的人看见局势不利,强着一块木板就要逃跑,辛莎回身就是一踹。
“真是厉害啊!”补孟拍着手,船慢慢地靠近。
“但是啊,我们这艘船带不了那么多人啊!”补孟绅士地看着辛莎。
“得了,我可不想光着身子到终点!”皕唐挥了挥手,跳进了海里。
“真是精彩,真是感人的一幕啊!”指挥台上的解说员口水横飞皕唐光着半身从水球里出来,传是楼那帮人恶狠狠地盯着皕唐,皕唐看了他们一眼,骚气地甩了一下头发,但是,现场却只有四个人。
那么,也就是说,传是楼还有一个人。皕唐看了一眼映出来的景象,苏幕他们已经向前出发了。到达终点的那一刻,一个水泡冒了起来,第八名的人庆幸自己搭上了末班车,但是主审席却告诉了他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第八名是传是楼!”
“???”
主审席指了指附在补孟他们船尾的一个东西,“这是传是楼一个使水的术士,他用自己的术将自己包裹起来,并未碰到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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