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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苍语之龙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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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名是传是楼!”
“???”
主审席指了指附在补孟他们船尾的一个东西,“这是传是楼一个使水的术士,他用自己的术将自己包裹起来,并未碰到海水,所以,传是楼为第八名!”
“窝个尼大大!!!!!!”现场一阵唏嘘。
第48章()
夜晚的重阁国都更加的热闹,苏幕一行人在酒馆里庆祝第一场的胜利,巨大的木质酒杯碰撞在一起,酒喝到一半,门口进来了微波榭那群人。巴木遇上了大块头,带着久叔,三个中老年人聚在一起喝酒痛快,苏幕和新山润还有皕唐三个人喝多了,变得十分的吵闹,补孟调戏起了安南,两个骚包坐在一起,毫无违和感。酒馆里亮着普通的橘黄色的水晶灯,而嘈杂的环境下,偷盗者也是很猖獗,但是敢偷到这裙卖命的人身上的小偷并不多。阿罗到酒馆外透透气,哪怕是在晴天,冬天的星星也是很少,偶尔有那么一两颗挂在天上,和孤独的月亮对饮。阿罗一个人在街上逛着,人群熙熙攘攘,她看着一张张在光影中穿梭的欣喜的悲伤的痛苦的迷茫的脸,自己忽地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转过街道,她忽地看见一个形似阿落的身影,她提起裙角,鬼使神差地跟了一路。等到追上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人,夜已经晚了,街道上的人散去了不少,从热闹到冷清,似乎只是一眨眼的事。阿罗慢慢地摸索着方向,自己跟了那么久,来的路已经不记得多少了,转过街角,街上的红灯笼一排排地安静地和铅灰色的天空做着对比。阿罗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也没有去注意周围的情况,影子在风中流转变换,阿罗背后的影子忽地被拉长忽地被缩短,来来回回切合成了无数鬼怪地模样,阿罗一抬头,似乎看见一个巨大的东西在召唤着自己,她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而她背后的影子更加猖狂了,似乎要急速地将她吞噬。
“小白!”阿罗惊醒过来,艾文从转角处跑了过来。
“小白,你一个人在街上晃什么呀,突然找不到你,得让人多担心啊!哪怕你是一个大人,但是大人也会有危险啊······”
艾文的一大堆啰嗦的话到了阿罗耳边就模糊掉了,阿罗只知道艾文紧紧地拉着她快速地往回赶,而她的心思却在那个光与影交汇的地方,阿罗本能地感受到危险。
城市的另外一边,阿落站在高高的塔上,背后的弑延剑的裂缝出,飘出了一股黑气,它化作一支,冲向遥远之处。
三年前,阿落在苌文的墓前质问元哲。
“父亲,请您,回答我几个问题!”阿落攥着拳,“当着哥哥还有母亲的面,我希望您不要骗我!”
元哲那只独眼没有什么感情,他并不开口。
“龙的侍者,弑了龙?”
“是!”
“将龙练做精血,连我也吃过龙的精血?”
“是。”
“那,是你,是你亲手杀了阿罗的父亲?”
元哲抽出阿落的弑延剑,“这把骨剑,就是那位的!”元哲拿起弑延剑,狠狠地刺向了阿落,元哲一把将阿落刺到墙上,阿落的肩胛骨下趟着血。元哲的胡子动了动,“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原本苌文在的时候,你可以自己选择所爱之人,但是现在这个担子,你必须挑起来,这是你和苌文自作主张的结果!哪怕是苌文的死,也是,他种的果!”
阿落在他的父亲眼中看不见感情,“那么,也就是说,苌文死去也无所谓是吗?”阿落右手狠狠地抓住剑身,那股狠毒的劲头上来,元哲似乎看见了年轻的自己,阿落徒手去拔肩膀上的剑,血浆黏黏糊糊地滴到他的衣服上、鞋子上还有地板上。
元哲的剑被阿落打掉。
“也许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残忍的父亲,今天我将所以的事情告诉你,但是对应的,你要和邻国的公主订婚,你不再是个孩子,从今天起,你必须担起责任,不能让你的兄长白死!”
阿落其实一直不知道,他的父亲,头发白了几分。
三十几年前,龙王祭,一些并不是神的下三滥的龙族到守元村这里骚扰民众,然而龙族并不管这件事,期间元哲认识了阿罗的父亲,苍龙神,但是苍龙神到守元村的原因是因为触犯了族内的法规,被流放了一百年,但确实,苍龙神是那一辈最优秀的最年轻的神明,苍龙神帮村子里惩治了他们一番,后来遇见滚由之事,苍龙答应带着元哲去冥渊,而这眼睛上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苍龙让元哲帮他将自己的龙骨抽出,一段用来献祭,一段做为给孩子的礼物。苍龙吩咐照顾孩子母女俩,而在阿罗诞生的那一天,曾经骚扰过守元村的龙认为苍龙不在了便变本加厉,元哲忍无可忍,便屠杀了龙,而村民们的确是从龙这里获得了好处,忽然间他们变得贪婪,龙族将下来诅咒,同样也让他们痛苦不堪,而元哲为了保护孩子,默认不知道阿罗是龙,阿罗的爷爷并不知道元哲和苍龙结交之事,当阿罗是龙这件事暴露出来之后,元哲确实是打算将那个封印已久的通往龙域的门打开,将阿罗送回龙域,但是没有料到途中遇见了巫族,发生了事变。
阿落看着这凡域的星星点点,人确实是那么渺小啊。
“该走了!”弑延剑上的黑烟催促着阿落,一年以来,阿落去过狐族、凤凰、龙域三扇门所在之处,接下来,是通往魔族的那道门。
“东北有龙族之门,西北有狐丘之门,西南有凤凰之门,东南文人国有魔族之门,而冥渊,坐落在凡域下面,也就是另一个次元的凡域所在的位置,夹在四域的中间。”落听和寿山南在茶馆里喝着茶。
“这些门,和冥渊有什么联系吗?”
寿山南思考了一会,“龙域那道门边有过血杀,联系在各个地方的焉霞门的弟子,调查各个门及门周围的事。”
“是!师傅!”
寿山南顿了顿,“但是不参加这个比赛实在是太可惜了啊!那么多钱,啧啧,咱们焉霞门的弟子也不差,去了之后,不就没那重阁第一大派藏原和那野心勃勃的绒邡什么事了吗?”
“师父,清醒清醒!焉霞门是隐藏门派,而且就那两百万金,一桩单子的事!”
“只是那苦牙石,凡域之中不好找啊,我看,重阁那位,是要引出什么东西来吧,不然怎么会放这么大的饵,放这么无比珍贵的饵!”
“苦牙石很难得到吗?那小白他们怎么办?”
“苦牙石可不是便宜货,随便都能拿到一枚,魔族苦牙石从古至今只有七枚,现在六枚在六个魔族之王的手中,而那特殊的第七枚,是魔族公主胎中带来的,随着她的死去,那枚石头也就失踪了。”寿山南让落听结了帐,自己走到门口去等他。
“那师父,那也真是奇事啊,那位公主竟然会生来带苦牙石。等等,也就是说小白要么拿到这块石头,要么就得向魔族的王去讨?”
“苦牙石被当做是王者的象征,所以那位生来带苦牙石的公主,从一开始就不被自己的父王所喜欢,而且她生来就是白翼,魔族之人向来都是黑或紫翼,所以她被看做是一个异端,从小被养在魔界和冥渊的边界。”
“所以后来发生了那件事。真是可叹啊!等等,那么咱们还是去参赛吧,帮小白去拿那块石头。省的小白被整个魔族的人追杀。”
两人走到了桥边,寿山南沉默了一会。
“要是谁拿到了那块石头,不管是去魔界要的,还是比赛赢得的,都会被追杀。只要,那块石头是真的!所以,你没发现吗?这国都,最近的气氛更加的不对了,妖魔鬼怪更多了!”寿山南睨着眼看周围。
“所以说,国王这次放出这块石头,是有目的的?”
寿山南不说话。
“小白应该也在这,那小白怎么办?如果拿到了,那么她就会成为这个阴谋下的牺牲品。”
“焉霞门的人是干什么吃饭的?连小师妹都要为师去保护?”
落听听了一喜,暗叹自己没看错人。
“那么,谁拿到这块石头,谁就是牺牲品了是么?”
“这得看那位想让哪些人成为牺牲品。”
“哪些人······”
寿山南走远了,落听转到一个小茶馆上,对着伙计要了杯茶。
“小二,来碗紫砂呗!”
“要紫砂没有,毛尖倒是有。”
“不要毛尖,要白芽!”
伙计给落听一个职业的微笑,然后说了句,“呦,您,稍等!”
第49章()
第二场比赛开始了,方法是采用乱斗积分制,每支队伍三个人,放到一个法术制成的阵势当中,打伤或者使对手无法丧失动弹能力的,且数量多的晋级,一分没拿到或者三分全丢的队伍淘汰。
“这个规则,我喜欢啊!”荭谷的弓背辉兔,一张惨白的脸像极了尸体,他悄悄地融进影子里。
“辉兔,别太张狂了!”一个蒙住双眼的引人注目的大块头嘱咐他,“否则,回去就没那么好运了!”
“是!是!”影子里不见了辉兔的气息,蒙住双眼的大块头示意让那个穿着斗篷,背后背着一把刀的男子离开,男子手臂上,隐约有一个蛇状的纹身。
苏幕被安南拽着,安南嘱咐他不要太咋咋呼呼,苏幕一脸束手束脚的不情愿,而这边的队伍却不见第三个人。
“那真是迟了啊!”一个短小的男子半蹲在屋顶上,他满脸的胡须,双手伏的屋檐忽地结冰,而斜侧的两个房顶上,同样站着两个男人。
“抓到你们了!”
三个男子一结术,苏幕和安南立马被风雪覆盖住,厚厚的冰层从脚底长了上来。
场外的观众为里面的比赛大声叫好,而解说员同样激动。
“南州绛云草堂的水冰雪三兄弟开局难道就要拔得头筹了吗?”光头的解说员说的起劲。
“快看那边,重阁藏原,不愧是重阁第一大派,一上场就遇见了向山阁。”
向山阁的两个人被藏原的三个男子追杀着,忽地,藏原的人脚下的土地忽地变软,而那个白发的男子眼神一狠,他脚下一踩,雷电四起,地底下的人被雷电电到,但是却死活不放手,逃跑的两个人看见队友被三个人围攻,匆匆地奔跑回来,使雷术士继续无节制地放出招数,藏原的另外两个人也劝不住他,向山阁的男子跑回来,钢铁和土石砸过来,到了雷电这里忽地化成了灰,地底下的那个人已经撑不住了。向山阁的人闻到了肉烧焦的味道。
“放过他,我们这三票都给你们!”
“噢,本来,你们就跑不掉!”男子脚下一踏,那个刚刚钻出土来的脑壳又被踏回土里,而向山阁的两个人气愤地冲了过去。场外的人看不下去了,斗武而已,本不该伤人性命。
“我不伤人性命,但是我要他半条命!”使雷的钮祜扑了过去。
“藏原,三分,目前排在榜首。”
“这下好,不用找了!”苏幕脚下火蛇慢慢地在冰层上游着,那大风雪中,一股雾气忽地飘起,绛云草堂的三兄弟一惊,苏幕早就到了跟前,而站在原地不动的安南,弹起了竖琴,房屋忽地爆炸开来。
“说好的不张扬呢?”被埋在瓦砾堆里的苏幕表示愤怒。
“不好意思啊,见到送人头的有些激动!”安南转头一看,“但是这样一来,三分就拿到了,呐!”安南对着那三个男子眯着眼发出最后一个撒娇的“呐!”场外的安迪冷漠地说了一句,:“我不认识这个人!”
而另外一边,曰弧门阿蛮他们遇到了传是楼,对于阿蛮来说,这的确是一场恶战。
微波榭的渌饮在阴影里躲着,而孔继涵已经倒下了,甚至是脸色惨白,那浓重的一滩血让渌饮深深地记住了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组织。阴影中有一双手抚摸到渌饮的脸上,渌饮头皮一麻,躲在阴影里的辉兔嘴里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你的血,感觉很难喝!”渌饮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化作一滩水涔入泥土里,辉兔没捕捉到食物,一脸不满。鲍廷博抓住机会逃跑,为了不让队友就这样白白牺牲,鲍廷博努力去攻击一个较弱的队伍,哪怕是拿到一分,他也要去拼,而渌饮负责存活下来。阿蛮这边不太乐观,背后的队友忽地被鲍廷博袭击,而在面前又被传是楼耍了阴招困住。
“曰弧门,出局!”
“目前比分,藏原四分,绒邡三分,荭谷两分,传是楼两分,微波榭一分。呦西,传是楼遇上了绒邡,藏原遇上了荭谷,究竟在最后的半个小时中战况会如何发展呢?”
“呦,第一场的仇,现在来报!”苏幕双手结术,金黄的火焰喷薄而出,背后的安南也很开心,他跑到高地上斜坐着,悠闲地弹着琴,而一直躲在背后的坛坛突然出现了,一个阵法出现,传是楼三个人被牢牢地挂住。苏幕揉着拳头。
“呵呵,听说这是重阁第一大门派啊!”
“都是男人,血不好喝。”辉兔闪到藏原的一个健壮的金发男子身后,忽地却被闪电牢牢地捕捉到。
“这个人的招数,真有趣!藏在影子里。”钮祜慢慢地靠近蜷缩成一团的辉兔,“这个人莫名地让我感到恶心。”钮祜单手拎起辉兔,“直觉告诉我,你这种人必须被终结掉,活着只是个害虫!”辉兔扭曲的脸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他苍白的皮肤下,却有一双血红色的眼,宽大的嘴巴下露出一双沾血的獠牙,钮祜张开的五指按在他的头上,他打算给他沉重的一击。
“喂,适可而止!出了人命的话,比赛资格会被去掉的!”金发的男子说到。钮祜没有迟疑,而辉兔本能地感到死亡的气息,他试图从钮祜的影子里逃跑。但是来不及了,钮祜的手已经开始发力了,辉兔闻到了自己头皮烧焦的味道,他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钮祜!”金发的也雎则一道火焰过去试图阻止钮祜。而旁边的第三人倒是一副看戏的样子,他提着嘴角,心里想着最好这两个人能斗得你死我活。
街角的另外一边,传是楼的人对上了苏幕他们,苏幕靠着墙上,安南也识趣地站的远远的。
传是楼的一名男子说了句骚话,他叫嚣着要拿下绒邡的第一美人,让她来陪睡。
白发的班诗琪从阴影里优雅地走了出来,就连笑容也是无懈可击的,“刚才,是你说的吧,陪睡!”班诗琪睁开眯着的眼睛,画风突变,她长出了八条尾巴,原本娇弱的身体就像变换过一样,一个极为健壮的身体呈现在大家的面前,绒邡的老头说过,班诗琪擅长肉搏。男子豪不犹豫地冲了上去,让他右手触碰到的东西都变成了石头,班诗琪背后长出一双黑色的翅膀,她翻转了一下身体,第一条尾巴甩在男子的脸上,第二条尾巴接着变长摔在他的肋骨上,第三条尾巴继续,苏幕只听到了骨头断掉的声音,传是楼的另外两个人吓的不敢说话,男子的身体倒着飞出,连续撞坏了几条街的楼房,灰尘墙粉冲天。绒邡有一位肉搏女神,同时还有一位刀剑女王,任谁都不敢惹这两位,就算是邡主也让他们三分。
一道镰刀的锋刃飞了过来,荭谷的蒙眼的大块头举着镰刀,他的手上提着钮祜的手,地上躺着灰溜溜的辉兔。钮祜的手被割掉了,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血顺着断手处汩汩地流了下来,钮祜额上的青筋露了出来,他脸上的刀疤在颤抖,灰黄色的牙咬的咯咯响,一通雷电从天而降,直直地砸在镰刀男身上,镰刀男一闪,躲过雷电。
“今天,就让你的性命来作抵押!”
“来不及了!”镰刀男看了一眼辉兔,下一秒,镰刀架在钮祜的脖子上,穿着斗篷背着刀的男子依靠在墙上看戏。
场外的观众看的紧张,原本沸腾的声音早就消失了,解说员在这紧急的关头大喊了一声,“时间到了,本场比赛,到此结束!”
镰刀的锋刃隔断了钮祜的几根头发,他的动作在解说员的话音下听了下来。
“算你幸运!”
镰刀男收起了镰刀,场外的新山润皱着眉头,离离也看的心惊肉跳。
要和这些人战斗吗?阿罗的指甲紧紧地陷入手掌里。最后的结果是藏原四分,绒邡四分,荭谷两分,传是楼两分变作一分,微波榭一分,晋级第三场比赛。
第50章()
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前,每个队伍有一天的准备时间。天快黑了,凡域十大宗的人突然通知老头去开会,无奈老头只好带着自己的助手班诗琪先走,老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破坏城市,千万不要破坏城市,这得赔钱。最后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离开了。阿罗在城市里乱逛,出门前艾文这个小老头一直吩咐她天黑前一定要回来,最后实在不行只能让苏幕跟着她出去。阿罗之前在一个摆摊的女子上看上了一本书,但是那个女子并不愿意把书卖给阿罗,所以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阿罗看见挣钱的前景那么渺茫,她转念一想,也许可以和那名女子一样,在街上摆个小小的药摊,在这个门派组织聚集的地方,药物绝对抢手,她就这样思考了一路,忽地遇见了上次那个摆摊的女子,阿罗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姑娘,上次那本书还在吗?我真的是想要买下来,能不能行行好,转手卖给我?”
女子这回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行家,医术药品随你挑,我还看在同行的面子上给你便宜价,但是这本书就不行,卖给了你我拿什么消遣,何况这是董解元早前的书,市场上版子少,也没有再刊印,就这么一版版子,留下的书就那么几本,还是黄宗烈先生题过跋的本子,前后有铁琴铜剑、荛圃等多方印,这价值放在几年后那可是翻几番的事,怎么能那么轻易卖给你?”
阿罗咽了咽口水,“那能不能让我在这看完?”
女子思考了一下,“好吧。但是如果你实在是想要,那么就用行动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反正对于我,无论是书,还是其他物品,我的一个原则是等待有缘人。”
阿罗对这个姑娘前后不一的态度感到不解,“请问姑娘大名。”
“我没有名字,但是我传承了一个名号,你可以叫我无忧。”旁边一个黑色的生物走了出来,它手上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或者,你可以叫我,万岁山魔女,大家都这样叫我!”无忧继续看着书。阿罗吓的屁股坐不住蹭地站了起来。
“你就是,万岁山魔女。”她没想万岁山魔女是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孩子,看起来甚至比她小。
“别惊讶,我说过,我是一个传承名号的人,呵,不知道是不是人,生下来就被称作是无忧,我的前代们都在继续着这个工作。但是也没关系,我有自己的爱好而且你也算是我的有缘人,看在咱们都喜欢看小说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知道我的规则吧,用同等的价值来交换,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女孩埋头看书,翻书页的声音尤其清脆,看来那是一本新书。“阿丑,打开盒子!那位姑娘,把盒子里的东西抓回来,那么书归你,这次算是我对你的特别优惠!”盒子开了,一只长着脸的人参颤颤巍巍地跑了出来。
“不管你是不是预先准备或者是设什么套的,我一定要拿到那本书,这是董解元书粉的决心!”阿罗朝着那棵人参狂奔,但是人参见到了新鲜的空气,并不想再回到那个盒子里面,它钻进了人群里,熙熙攘攘,阿罗不一会就跟丢了。原本在旁边等阿罗的苏幕忽地看见她狂奔过去,他觉得自己用尽了吃奶的劲都追不上她,很少见她这么有活力。阴影处,人参躲在墙角侦察敌情。
“哼,抓到你了!”阿罗的风锁扑向人参,人参的小腰一扭,完美地避开了阿罗的风锁,然而她已经被这个骚气的东西震惊到三观都要碎掉了,阿罗撸起袖子,“你给我等着抓到了就炖汤!”人参对阿罗摇着屁股蛋儿,骚气地向前逃跑,阿罗的风对它怎么的也不管用。一个脑袋从阴影里露了出来,“这血的味道,好香啊!”辉兔看着狂奔的阿罗,他舔了舔嘴角,然而脖子却被一把巨大的镰刀抵住,辉兔这才遗憾地将脑袋缩回去。风一过,苏幕跑了过来,阿罗向前狂奔并未注意到脚下,阿罗从未想到她会被一块石头绊倒,好在因为这么一摔,苏幕终于追到阿罗了,人参在墙角那嘲笑阿罗,阿罗伸出手,直直地指着那个东西,人参被苏幕的那双邪恶的眼睛吓到,“吱”的一声四处逃窜,一小股火焰将人参包围住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跑了几条大街?”苏幕眼睛都要笑成月亮状的了,眼看着太阳就要完全下山了,苏幕将人参折腾了一会,然后交给了阿罗,“回去让朝格玛帮你弄腿,虽然你也是医生,但是有时候还是需要被人照顾。”他背着她,在夕阳下慢慢地走着,影子拉的长长的,阿罗也知道今天的事她做的很荒唐,她趴在他的背上,默默地不说话,苏幕耳根子有些红了。到了无忧那,阿罗偷偷地和无忧商量了一会,苏幕看着阿罗和那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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