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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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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秋的手无意识抚弄着自己的袖口,说:所有都。。。。。。

    原主记忆中的德洛丽丝,是个经历过许多风雨的女人。而那些风雨,都没能将她打倒了,她始终风情万种又十分坚定,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在社交界之中熠熠生辉。

    她并不像是会被一封情书威胁到的人。

    雨滴噼里啪啦溅到毫无遮拦的地面上,寇秋只在门口处再站了会儿,便觉得寒意瑟瑟地起来。老管家在身后沉声道:“少爷,还请您先进来吧。”

    寇秋这才回到了书房中。

    他们等了许久,一直等到雨声渐停,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才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停在了大门口,随即轻轻拽响了后门处的门铃。管家开了门,一身狼狈的泽维尔赫然便站在门口,他的手中,还紧紧地拉着一个用力挣扎的女人。

    正是瑟缩不已的艾芙。

    青年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沉甸甸地坠着水,地毯都被浸出了一个个略深色的小点。他因此站在门口处,并没有向里进,只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小小的、被护的没有半分湿润的信纸。

    德洛丽丝一眼便看见了那信纸,顿时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这是您的命令,少爷。”泽维尔银灰色的眼睛掩映在湿哒哒垂下来的淡金色头发后,却仍旧弯了个腰,被雨水打湿的衣衫勾勒出了他坚实的肩膀轮廓。他轻声说,“我将您要的信,带回来了。”

    寇秋望着在这种时候也顾及着地板的青年,一时间竟然觉得喉咙都有些酸涩。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匆匆回头,让管家拿来了毛巾,整个搭在青年湿漉漉的脑袋上。

    “先去洗吧,”他说,“小心着凉。”

    德洛丽丝却叫住了这个仆人,道:“我该感谢你——你叫什么,泽维尔对吗?”

    “是,”泽维尔回答,“这是少爷赐给我的名字。”

    “那么,”德洛丽丝说,“你值得奖赏。我必须向你,表达我的感谢。”

    她身姿绰约拿着信上了楼,艾芙就被老管家紧紧地抓着,跟着带了上去,一把推进房间里。寇秋心知这接下来便是惩治背叛者的戏码,也并不愿去插手,索性扭转过身,亲自盯着青年。

    “还不快洗澡,将衣服换了?”

    泽维尔的身形绷得更紧了些,许是因为淋过雨的缘故,愈发显得沉默而英挺。他的淡金色的眼睫上都蓄着水珠儿,沉声道:“是,少爷。”

    寇秋走在他前头,还不忘回头说:“我要听过程。”

    “。。。。。。”青年的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无奈,道,“少爷,我并不确定这样的内容,是否适合进您的耳朵。”

    寇秋干脆停下了脚步,抬头幽幽看他。

    你会不会太小看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了?

    我也是什么都见过的好吗,活死人见过了,杀人魔也见过了好吗!到底有什么东西还能吓着我!

    泽维尔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许久后,才勾起唇角,缓缓笑了笑。

    “当然,”他补充道,“倘若您坚持,我自会为您做到您想要的一切。”

    “——我的主人。”

    系统崽子默默说:哦呵。

    爸夫的土味情话,明显跟上个世界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啊。

    泽维尔和寇秋不同,他兴许对贵族间的花边往事知晓的不太清楚,可对于该在什么地方找一个普通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趁着这大雨,他直接去找了城中负责卖报的报童和私下里放钱的黑…帮,问了问这附近可能的、能让人避避雨的住处。

    艾芙是瞒着女主人跑出来的,自然不敢去什么正式场所。而论大街小巷中的藏身地点,不会有人比这帮人更清楚。

    泽维尔手里拿着钱,若是平常人,说不准会把自己和钱一同赔进去;可他本就是斗奴出身,身上还带着几分血性,那些黑…帮本来还想直接占了他的钱财,可等上手的时候看见对方这完全不要命的模样,登时把这想法完全打消了。

    与其和这种人拼个你死我活,不如老老实实做笔买卖。

    只是从桥下找到缩成一团的女人后,那老大瞧着泽维尔明显并不属于上等人的眼睛,也不由得纳罕了。

    “你是谁家的,”他说,“也值得这么拼命地替人办事?”

    他指了指撕裂夜色的闪电,“这可还打着雷呢!”

    泽维尔将哭哭啼啼的艾芙紧紧抓在手里,全然不顾对方的长卷发蹭到他身上,哭着喊着求他放了自己。他脸上并无任何怜香惜玉的神情,心中也无,他被雨水冲刷着,比起一个人,更像是一头沉闷的、不愿发声的兽。

    老大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并无任何回答的想法,不由得也笑了笑。

    “行,”这个老大说,“真行——是条好狗。”

    他掏了掏钱袋,只从里头拿了一半,又把剩下的袋子扔了回来。

    “走吧。”

    泽维尔拿起了钱袋,手上仍然紧紧抓着女人,从她的口袋里搜出了那张已经泛黄的纸条。

    艾芙显然不愿意回去,她背叛了女主人,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回到那座宅邸中。她被暴雨淋得狼狈不堪,走在半路便开始跌跌撞撞,先是语无伦次地哀求,见泽维尔丝毫不为所动后,这份哀求便慢慢变了滋味。

    “你以为把我找回去,你还能活着?”她张大了嘴,像是在说一个极好笑的笑话,神情中有种近乎狰狞的冷漠,“别开玩笑了!”

    “撞破了这样的秘密。。。。。。你不可能还活着的。”

    她被拉的踉跄了下,声音里头含了种诡异的兴奋。

    “你就不想看,”她说,“看看那纸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青年的脚步半点没有停顿,甚至伸手将帽檐压得更低。

    “是和你的少爷有关的事哦,”发丝全都狼狈沾到了脸颊旁的女人拖长了音,瞥着他,“你的那位尊贵的小少爷,你真不想知道他原本是谁?”

    听见少爷两字,泽维尔的身形终于顿了顿。

    但他并不像艾芙想象中那般拆开信查看,而是淡淡将头扭了过来,淋过雨的瞳孔亮的惊人,有几分属于野兽的血性。

    艾芙莫名打了个哆嗦。

    “你的话太多了,”青年垂头望着她,慢慢道,“想谈论少爷的事?你还没这个资格。”

    艾芙先是诧然,之后不禁也讽刺一笑。

    “好狗,”她说,“真是条好狗。。。。。。和那时的赫仑子爵,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她仰头望着天,声音里染上了点别的什么。

    像是愁思。

    “只可惜再是好狗,那也不再是之前那一条了。”

    艾芙说的这些话,泽维尔并没有再说。

    他只是简单地在缸里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而他的主人就坐在一旁,仍旧穿着睡衣,圆润光洁的肩头都露了大半,还乖巧地靠坐在椅子上,俨然是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被他碧透的眼睛毫无遮拦地注视着,青年的脖颈上都爆出了一条条青筋。他像是竭力遮掩着什么,一面叙说着自己今夜的所作所为,一面缓慢将胸膛浸泡在了泛着丰富泡沫的水里。

    掩藏在了温热的水流下。

    寇秋原本只是担忧,如今看见他这模样,倒觉得自己有点太迫不及待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耳旁也飞起了些红,“我先回去了。”

    别啊!系统急了,气氛这么好,为什么要回去?

    寇秋心说,不回去,难道还留下来参观吗?

    为什么不参观?系统的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免费的呢!

    。。。。。。免费个鬼,寇秋差点提出自己的四十米大刀。

    我男人那么正直,才不像你这么满脑子跑火车。

    他简单地说了两句,便匆匆回了房。系统兀自可惜不已,一路上还在碎碎念: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世界你是主,他是仆,他还这么听话,你就不想。。。。。。再尝试点没做过的?

    比如反攻!

    过了这一段,可就真没机会了!

    寇老干部钻进被褥里,被它这么一撺掇,竟然还真有几分这个心思。

    可上辈子的惨痛回忆立刻紧跟着来了,他幽幽道:阿崽,你还记得你上一次和我说这话的时候吗?

    。。。。。。系统心虚地沉默不语。

    第二天,家里多了五个娃,寇老干部保持微笑,两天都没下床,你还记得吗?

    他那时差点被资本主义的炮弹射了个对穿。实在被折腾得狠了,之后两天去洗手间开闸放水都觉得刺激的不行。

    简直不能回想。

    做了假军师的系统强行挽尊:可上世界是蛟龙爸爸,蛟龙爸爸两个那啥啥,当然比不过!

    它振振有词,但这世界,你给我爸夫十个胆,他也不敢像上辈子那样对你啊,当然得抓紧这个机会!客观条件都有了,你难道不该好好发挥发挥主观能动性?

    寇秋想想青年那明显将自己当神供奉着的目光,心神又有点摇动。

    。。。。。。那再试试?

    系统嘿嘿笑,迫不及待道:嗯,试试,试试。

    他们俩这会儿还不知道,仅仅在几墙之隔的地方,他们口中的青年,也正想着他心中的神。

    他向后微微仰着脖子,湿透了的发丝垂在池壁上,喉头上下动了动。

    许久后,他才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缓缓松了手。

    ——这已经是第二次。

    泽维尔赤着胸膛,眼眸里像是有一座始终沉熄着的火山,在苦苦压抑了这么久后,终于喷发了。

    他从浴缸中翻身出来,忽然间又闻了闻。

    那股释放后的独特味道与他的主人留下的香气融合在了一体,仅仅是在脑海中想一想,便有麻酥的电流从后脑勺处窜了起来。他被这种陌生的火烧得手足无措、心头大跳。

    这一晚,他再次梦到了自己的主人。

    这朵出了名的布莱登家的玫瑰面容朝下被压在洁白的被褥里,肩上的两块骨头就像是能挣脱薄薄的皮肉飞出来的蝴蝶。而他的手则紧紧抓着这位少爷的手,将它们牢牢锁在铂金色的头发上方。

    他听到少爷在叫他的名字。

    “泽。。。。。。泽维尔。。。。。。”

    胸膛处的火烧得更加炽热,情绪是如此崩腾开去,以至于泽维尔在梦中,竟然禁不住要落下泪来。

    他是这个人、这具身体、这颗心最虔诚的信徒。

    可在这之前,泽维尔从未想过。他会对他宣誓要一辈子效忠的神,产生这种几近于肮…脏的欲…望。

    他想渎…神。

    这样的想法太过于骇人,泽维尔甚至怀疑,自己恐怕是被主管色…欲的恶魔所诅咒了,才会对尊贵的、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主人生出这样的念想。可偏偏,他的头脑都不再听从他的操控。

    他的灵魂超脱出了这副躯壳,情不自禁追逐着那个人。

    如果不占有的话,就一辈子也无法获得安宁。

    如果不占有的话。。。。。。

    泽维尔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问出什么结果了吗?”第二日的早餐餐桌上,寇秋取了一小块羊角面包,低声问今日气色仍旧不太好的德洛丽丝。

    德洛丽丝连头发也不曾盘,嘴唇泛着苍白,淡淡道:“还能有什么结果。能在我的眼下生了异心,她也真是胆大。”

    寇秋迟疑了下,又道:“是不是有指使者。。。。。。”

    “什么指使者?”德洛丽丝倾了倾身子,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尤里,这件事就不用再管了。我自会处理。”

    艾芙毕竟是姑母的贴身女仆,寇秋便闭了嘴,将黄油往自己碟中的面包片上抹去。德洛丽丝啜饮了两口茶水,隐隐觉得有些凉,呼唤站在一旁的泽维尔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却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泽维尔?”

    寇秋身后的青年终于有了反应,低低应了声,将目光从正在用餐的寇秋身上移开了,为德洛丽丝换上了新的红茶。

    “泽维尔,”德洛丽丝说,将手中的杯子款款放下了,“我曾允诺过你,要给你奖赏——但我还是想先听听你的想法,你想要什么?”

    她的目光饶有兴味。泽维尔动动嘴唇,眼神却缓缓投向了自己的小主人。

    少爷也放下了手中的银餐具,抬头望过来。从窗中倾泻下来的阳光像是在为他加冕,他的面容神圣而高贵,像是从圣子画中抬脚走出的。

    “你想要什么?”寇秋也将这话又问了一遍。

    青年银灰色的瞳孔震动了下,缓缓倾下了腰。

    “我并无什么奖赏想要——”他轻声说,“唯有一件事,希望可以得到少爷准许。”

    寇秋有点不懂了,碧透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诧异,却还是点点头,“你说。”

    “希望少爷,能给予我这个荣幸,准许我始终留在您身边。”泽维尔一字一顿道,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胸腔内心脏的疯狂跳动,他单膝跪地,捧起了那只手,在圆润微粉的指尖轻轻一吻。

    “——我愿做您一辈子忠实的狗。”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直接被按到床上的寇秋秋:。。。。。。

    等会儿,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说好的不敢呢!

    说好的能反攻呢!!

    泽维尔:我不管,反正少爷说了,我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那我就敢放心来了。

    ……………

    我真的好吃主仆!但看这几天评论数量,宝宝们好像不太吃em。。。。。

    这就尴尬了,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的。

第57章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仆人(五)() 
这座城的天总是阴沉沉的。雾蒙蒙的雨即使是在冬季也会如约而至;透着点冰凉的寒意。呼出的气息袅袅地泛着白,转眼就飘散在了空气中。

    越是到这时;寇秋越知道真正的“身娇体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这基本意味着;感冒发烧都是常事。

    他躺在床上,无力地在头上放置了个用凉水沁透的帕子;心头异常悲愤。

    放我起来!

    我还能继续为人民服务!!!

    你可拉倒吧;系统崽子泼他凉水,就你现在这身体,别说是为人民服务了,你基本上只能做被人民服务的那一个。

    还是纸醉金迷的万恶资产阶级。

    寇秋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然而他也终于清楚了尤里西斯作为男孩这样被娇宠的原因。身为一个早产儿;原身几乎是从生下来后便多病多灾;身体像是带下了什么病根,尤其地畏寒。寇秋也因此几乎是躺在床上度过了整个冬季。

    唯一的好处在于;他总算是和泽维尔渐渐亲近起来了。

    整整一个月的昼夜相处;泽维尔总算勉强把挂在嘴边的“主人”换了下来,改为了稍微亲近一些的“少爷”。

    系统幽幽道:这有个鬼用,他还是什么都不敢干,还是任凭着你躺在床上长蘑菇。

    讲真,这难道不是吃蘑菇的大好时机?

    擦身都每天一回呢,系统说;这么下来,我简直要怀疑爸夫这个世界是不是不行了。

    寇秋:。。。。。。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这个崽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了。

    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没有一点绿色健康的东西。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解一下;背的马克思是都被喂进狗肚子里了吗?

    系统说:不,都被上辈子的水娃吃了。

    甩锅甩得飞快,还顺便表示了下自己好久都没学习时间的悲愤。

    我要学习,我迫不及待渴望学习!

    寇秋表示不懂,你倒是学啊?

    系统崽子理直气壮,没有马赛克,我怎么学?

    寇秋:。。。。。。

    感情这孩子还和马赛克发展出感情了。

    门口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笃笃笃,极有节奏的三声。

    “少爷。”青年敲了敲门,先将他扶了起来,于他身后放置了两三个柔软的鹅毛垫子,这才撑开了小桌。寇秋被一双极其眼熟的银灰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心头也不禁跳了跳,“今日的午餐,少爷还是想要先喝汤么?”

    系统望了眼那汤,顿时在心里“哦呵”了一声。

    正好,它幽幽说,奶油蘑菇汤,炖得白白的、黏黏的、稠稠的。

    寇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没有胃口喝汤了。

    “少爷?”

    泽维尔见他久久没有回答,迟疑了下,轻声道了句“失礼了”,随后自己缓慢拿起了调羹,他的手腕都有些颤抖,却还是坚定地喂到了寇秋嘴旁,轻轻碰触着那两瓣因为生病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寇秋盯着他的手发呆。

    身为一个下等人,泽维尔的手并不像尤里西斯这等光洁无暇,那上头明显有着风霜留下的粗糙痕迹。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泽维尔的手不自觉向后缩了缩,低声道:“您若不愿意看到,我会在今天起,戴上手套。”

    “你在说什么?”

    听了这话,他的少爷反而奇怪地抬头望了他一眼。

    “有什么好遮掩的?”寇秋说,趁机给自己的男人普及了一波思想教育,“起码,你是依靠自己的诚实劳动所养活自己的;而不像我,虽然是个贵族,却也不过是靠着家族才能生存的可怜虫罢了。”

    他挺起胸膛,眼睛都闪闪发光。

    “你不必感到羞愧,我才是应当羞愧的那一个!”

    听完了这一段的泽维尔久久不动,仿佛是化作了一尊石做的雕像。许久后,他才如受了巨大震动般垂下首,柔软的淡金色头发散落着,扫到了寇秋的手背。

    带着微微麻酥的痒意。

    “您。。。。。。”

    他的声音里像是在强行按捺着什么,半晌后才勉强从发哑的喉咙中挤出声音。

    “您真伟大。”

    懵逼的寇老干部:“???”

    等会儿,这重点是不是抓的有点歪?

    这个结论是怎么推出来的?

    系统再次哦呵了一声,响亮地道:脑残粉。

    脑残粉泽维尔只有在每晚例行的擦身中会稍微失态。他的手拿着湿透的柔软布帛,像是碰触雕像般一点点抚摸过少年找不出半分瑕疵的身躯,仿佛是在摩挲于蛹中几欲展翅的幼蝶。

    碰到一些地方时,他的手下这一具恍若神造的身躯便会轻微地颤抖。

    泽维尔的心也跟着一同颤动起来。

    “还好吗,”他低声说,“少爷?”

    由于怕着凉,洁白的被褥仍旧盖着上半身,寇秋只露出了腿脚。他不自觉地蜷缩了下,下意识道:“痒。。。。。。”

    声音都是含糊的,带着种挠得人心头发颤的意味。

    泽维尔的手停滞在了空中。

    半晌后,他才若无其事又继续起来。

    一直等到床上的人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守在床头的青年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他站在黑暗中良久,这才缓缓抬步,走出了房间。

    这简直像是神明给予他的试炼。

    可真正令他心神不宁的是,他却偏偏乐此不疲。

    “我会和您在梦中再会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休息时,泽维尔轻声喃喃道,拉起了被子,“——我的少爷。”

    等春色一点点明媚起来时,社交季也重新来临了。所需要穿着的正装由厚变薄,寇秋走到窗台前,打开窗,只要一伸手,便能从旁边高耸的树上摘下几片嫩绿的叶子。

    连叶子上细细的脉络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寇秋把叶子握进手里,还未来得及品味一口春日芬芳的空气,就听见德洛丽丝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尤里呢,”她轻快地说,“我的宝贝侄子呢?”

    寇秋不觉轻叹了口气,含着笑透过窗,对着下面刚刚踏出马车的姑母挥了挥手。

    “还在上面干什么,”德洛丽丝扬声催促,遥遥地冲他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绣花手绢,“快些,舞会就快开始了!”

    社交舞会,作为贵族间必不可少的社交及娱乐活动,几乎是最重要的平台。每年到年龄的贵族女孩便会由自己的父亲带领着,在舞会上献出自己的第一支舞,以此宣布自己正式踏入了社交界,可以开始谈婚论嫁了。

    “我真不懂,”在泽维尔默不作声伸出手为他整理领结时,寇秋不由得低声道,“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活动?”

    身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他宁愿留下来,在家中丰富自己的精神食粮。

    泽维尔的眼睛垂了垂,手指松松绕过细细的带子,为他打了一个完美的结扣,这才站直身来。

    “希望您玩得开心,”他轻声说,“我的少爷。”

    ……………………

    数不清的裙摆挨挨蹭蹭着,像是无数朵倒着放置的花朵。赫仑子爵就站立在这些娇滴滴的花之中,他垂着眼睛,并没有去看身边无数的美人,只是目光放空,似乎是在专注地想些什么。

    他身畔站着的,是同样刚刚接受封赏不久的同伴。

    “瞧瞧那些老牌贵族的脸,”同伴讥笑道,“瞧见我们,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异端——我觉得,他们倒是巴不得直接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呢,省得让我们这本来出身自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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