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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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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坐我腿上,”他正儿八经地布置,“我把哥哥举起来。”
再重新放下去,嘻嘻嘻。
肯定很有意思。
寇秋还没听懂他的意思,只当他是玩心大发了,便纵容地轻叹一口气。他说:“你等着。”
不就是举高高吗?容易。
社会主义接班人,最不缺的就是智慧!
狼崽子满怀期待地坐直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对方出去,心里头期待的呲溜呲溜直往外冒电火花。
过了会儿,寇秋把修汽车的千斤顶费劲儿地拿进房间里了。
狼崽子有点愣。
这是干什么?
“来,”寇老干部撸起袖子,露出白生生一小截胳膊,指挥,“小白,你坐那上头去,哥哥一定能把你给撬起来。”
小白:“。。。。。。”
小白:“!!!”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举高高!
寇秋还在说:“这一下,哥哥肯定能把你举起来,放心吧。这种工具,连汽车都能搬动。”
狼崽子被迫移动到了千斤顶上,委委屈屈地缩着爪子,勉强站立着跟着寇秋的动作上下移动:“。。。。。。”
哇。
飞一样的感觉呢。
寇老干部很是欣慰,“举起来了,开不开心?”
小白应的毫无灵魂,“开心。”
寇老父亲顿时更加欣悦了,他说:“你开心就好。你要是喜欢,明天,哥哥让人再往上头焊一个托盘。”
他豪迈地一挥手,道:“让你能躺上去的那种大托盘!”
小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心情复杂地望着青年,半晌之后猛地呜了一声,飞快地踮起后脚,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这些日子来,他其实不怎么敢来见寇秋。
春天对于自然界中的生物而言,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季节。春日的来临,就像是什么拧开了不得了的开关,让他从血液到皮毛全都成了燃烧的岩浆,血管里头流淌的血液都是滚烫滚烫。他这几天一直在避着,生怕在看见了青年后,这根勉强绷直的弦便彻底绷断了。
可偏偏,寇秋不仅不知道,还迟钝的不得了。
小白被他气得对着月亮嗷嗷叫了好几嗓子。
简直了,气死狼了。
可这件事后,寇秋却上了心。他初次见到小白时,小白不过才是个没彻底长大的狼崽,哪怕如今已经有半人多高了,当初的那印象也已经刻在脑海中,消散不去了。如今寇秋望着他,就像是在看着当年的夏新霁,充满了老父亲的自豪感。
寇老父亲觉得,他得为小白做点什么。
他与系统商量,小白好像很喜欢游乐器具。
系统哼哼,所以呢?
寇秋说:我们去一趟游乐园呀?
系统提醒他:那狼崽子可只在夜里来。
没关系,寇秋说,我有钱啊。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系统:。。。。。。这也是你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说出来的话?
寇秋立刻改口:我有满身正气啊。
正气到足以让夜里的游乐园为我开门。
系统:。。。。。。
可以的,六六六。
寇秋当真去联系了游乐场,游乐场的老板听说有一大笔钱赚,便一口答应下来,慷慨地将整整一夜的时间都给了他们。这样的动静自然逃脱不了季哥哥的眼睛,季白这天吃午饭时,半途便冷不丁地表示:“安安还没有和哥哥去过游乐园呢。”
寇秋筷子上的香菇差点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惊掉在桌上。
男人深深凝视着他,又加了一句,“安安还没为我这么安排过呢。”
言语之中已经有了醋意。
寇老干部给他顺毛,“那只是个小朋友。”
“哦,”季哥哥淡淡道,“多大的小朋友?18cm?”
寇秋差点被呛着,脸都跟着涨红了。他仔细想想,觉得自己确实不该瞒着男人,当初不能确认他是自己爱人也就算了,如今已经确定,这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因而爽快将每夜的约会都吐露出来,“是个狼崽子,还挺乖的。”
挺乖的季哥哥不动声色地说:“我看它可不怎么乖。”
乖个鬼,你那些衣服全是他拖过来的。
我才是乖的那个!
寇秋说:“他年纪还不大,我只把他当弟弟看,想带他去逛逛从没去过的游乐园,成吗?”
季白慢条斯理地往口中塞了一口蛋羹,轻轻咳了一声。
寇老干部立刻会意,道:“或者,哥想一起来吗?”
听见他有这觉悟,季白终于满意了。他拿纸巾替青年擦了擦唇角沾到的蛋挞碎屑,眼神柔了。
“你呀。。。。。。”
他说,“玩的开心。”
寇秋的眉眼也跟着弯了,凑上去给了他一个亲亲。
可心机的季哥哥这天还是带着他往游乐园里简单逛了一圈,理由是“我家安安的这种第一次游乐园约会当然要献给我”,虽然急着去上班,并没玩什么项目,但由于达成了目的,一路上唇角都挂着笑。寇秋被他笑得头皮发麻,默默掏出小本本,把爱人喜欢游乐设施这一条也写在了上头。
等到晚上,狼崽子按时出现了。
他穿着宽松的特制裤子,头上也带了顶有点哈伦风的帽子,把尾巴和毛耳朵都给藏得严严实实。只是瞧见寇秋后,小白的脸色并不好看,把头别过去,低声嘟囔:“那个坏人。。。。。。”
把本来属于他的第一次都给抢走了!
狼崽子委屈,狼崽子想哭。
寇秋帮他整整帽子,和他约法三章。不许撕了衣服,不许到处乱跑,外头今天有月亮,但绝对、绝对不允许找块空地方就对月长嚎,免得游乐园的管理人员被突然发出来的狼吼声吓到。小白乖乖牵着他的手,他说一句,就认真地点一下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寇秋确认:“真的都记住了?”
小白晃晃耳朵,骤然上前,舌头舔了舔青年的指尖。
”好了,”寇秋被他弄得微微笑起来,顺手揉了揉他的碎发,“走吧。”
晚间的游乐园极静,只有管理人员在设施前等待。各色的彩灯旋转着,五彩晶莹,狼崽子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场面,眼睛新奇地几乎要望不过来,手指就要去拨弄上头一颗圆鼓鼓的小灯泡。寇秋吓得不轻,忙把他拦住了。
“不能摸,”寇老干部教育,“有电。”
小白于是顺从地把手缩回来,只从袖子口探出一小截指尖。
他们第一个坐的是跳楼机,寇秋的说法是:大型举高高机器。
只是有点可怕。
他问小白:“不怕吧?”
少年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像是要把头发都甩下来的气势。他系紧了安全带,坐在里头,满怀信心。
他是头狼,活生生的、充满血性和魄力的狼。
怎么会怕举高高这种东西?
他正儿八经地坐着,正在等待,却忽然觉得身后什么机关咔嚓一声响,紧接着整排座椅都开始向上移动。
就这?
小白鄙夷地想,一点都不可怕!
十秒后,座椅升到了顶点,开始无缓冲骤然下落。狼崽子的头毛都被这夜风吹得猝不及防飞了起来,先前还能冷静,到后头便紧紧地抿着唇,脸仿佛被冻僵成了一块冰,只能从喉咙里勉强憋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字词。
“咔咔咔。。。。。。”
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哐哐撞大墙。
我到底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我到底为什么要玩这个!!
跳楼机又开始了新的一波下落,等下来后,寇秋自己倒是面色如常,还觉得有点刺激,意犹未尽;可狼崽子的两腿都在发软,脚步虚浮,走路都像在发飘。
他勉强站定了,一脸的迷茫。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寇老干部也瞧见了他的脸色,“小白,没事吧?”
狼崽子打肿脸强充胖子,紧绷着一张脸道:“没事。”
寇秋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我们去坐过山车啊?”
小白望望他亮闪闪的眼,一咬牙。
“好。”
他豁出去了。
片刻后,脚下如同踩着云朵的狼崽子从过山车上下来了,差点一头栽倒在草丛里。
他们把这些项目坐了个遍,小白最后连尾巴上的毛都炸了,几乎是软着从游乐园里出去的。等到第二日,寇秋还有点恋恋不舍,咬着勺子向季白提出,“咱们今天再去一次?”
挺好玩的。
季白的手一顿,连连摇头。
还是不了。
寇秋奇怪:“为什么?”
季哥哥死活不愿承认自己怕,沉默片刻后,强硬转移话题,“安安,我们看会儿新闻吧。”
青年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就被移走了,“好啊!”
季哥哥悄悄松了一口气。
几天后,季白得到了殷寒与孟娇娇的消息。这一对男女并未出市,就在附近的村落里找了个地方,暂且住着。可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银行卡都被查了出来,已经被悉数冻结,两人手头现钱都不多,平日里又已经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这样下去,只怕很快就要身无分文。
孟老大的事一出,殷寒的工作也丢了。孟娇娇曾去过他的单位不少次,连同事都知道他和孟老大之间的关系,如今这座靠山倒下了,殷寒也就跟着被摔了个彻底。
他的工作没了,位置也被人占了,不得不跟着孟娇娇打工挣点钱。
两人都是身娇肉贵的,粗活儿干不了,最后勉强在商店里找到了份工作,给人收银。
原先住的别墅也被当地政…府组织拍卖了,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殷寒便同孟娇娇一起去看房子。
他摸着口袋里没多少张的现金,深知自己是住不起什么好房子的,因此直直就奔了西区。两边张贴的小广告极多,他按着小广告上的内容一个个看过去,带着孟娇娇奔波了许久,都未找到一个合适的住所。
孟娇娇也没有再穿高跟鞋。她如今肚子日益显怀,就像是揣了个易碎的西瓜,不得不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着。殷寒在房东的带领下朝着那处房子走去,越走进这满是污水的街道便越觉着眼熟,等房东在一扇已经有些破烂的木门前停下来时,孟娇娇揉着自己酸痛的腿,望了一眼这脏污的小巷,登时瘪了瘪嘴。
“就这种地方?”她声音一下子高了,“殷寒,你就让你孩子住这里?”
殷寒的头脑却轰轰直响。
他甚至听不见身后的女人张开的红唇里说的是什么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这扇门。许久后,他才勉强蠕动了下嘴唇,问:“这里之前住的是谁?”
房东一面用钥匙开锁,一面道:“嗨,是个小年青。长得倒还挺好看的,我闺女说他很有种当明星的潜质,年纪不大。”
殷寒急急追问:“那他现在去哪里了?”
“搬走了,”房东说,“他的哥哥来接他了,他自然跟着走了。”
说到这里,他又禁不住要感叹,“这兄弟两人的感情是真好。。。。。。”
殷寒的声音一下子大了。
“搬走了?”
这下,连按揉着酸痛腿腹的孟娇娇也跟着转过头来,问:“什么搬走了?”
殷寒的身形倒像是失了魂魄,并不回答她。孟娇娇只好扭过头,又去问房东,“谁搬走了?”
殷寒脸色苍白,许久后,方才短促地笑了两声。
杭安和搬走了。
被谁带走的?
杭父也去世了,那现在的杭家,究竟是属于何人的?
这一点毫无疑问,一定是杭安和。杭家只有这么一个正统的继承人,那个养子即使再怎么扑腾,也很难扑腾出水花来。
可惜他,竟然还是与这一大的一笔财富失之交臂。杭安和已经从这里走出去了,他却又要走进这里来。
这是何等的造化弄人。
孟娇娇也从他的神态语气中看出了点不对来,立刻便目光如炬,盯住了他,里头像是扑簌簌燃起了火,“你来过这里?”
“。。。。。。”殷寒别过脸,没有说话。
“你知道这里!”孟娇娇声音更尖利了,“你为什么来这儿?这住的是谁,你老老实实和我说——”
她的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不依不饶地嚷嚷着,殷寒本就头疼,被她这么一闹,更觉得心头烦躁,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别闹了行不行!”
他将女人的手用力向后一甩,却不料孟娇娇方才走了半天,双腿本来就有些使不上劲,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竟然径直仰面摔到了下去,直直摔在了这没有铺平的水泥地面上。春日衣裳本就单薄,她摔的半日都没能站起来,许久后,才从喉咙中溢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喊。
“啊。。。。。。”
她哆嗦着嘴唇,说:“疼。。。。。。”
房东也愣了。
“小伙子,”他嚷嚷道,“流血了,血!”
这一下,殷寒终于清醒过来了。他手忙脚乱地上前去搀扶孟娇娇,可女人此刻仿佛一片已经凋零的叶子,只能在风里头瑟瑟发抖,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房东帮忙拖着,把她硬生生抱在了背上,三个人一同向着最近的卫生所跑去。
可到底还是有些晚了,孟娇娇已经有了小产的迹象。
那不入流的医生把帘子严严实实拉上,半天后才从里头出来,说:“不行了,得掉。”
房东倒吸一口气,殷寒的眼前一片白花花,像是随时都能倒下去。
他勉强撑着身体,心头说不出的愧疚,慢慢蹲在门口,点了一根烟。后头还在传出孟娇娇刺耳的呼喊,像是有什么人拿针一下下扎着他,痛的他也只能张大嘴,跟着一同无声地呐喊出来。
殷寒抽了三根烟。可抽完之后,却又有另一个让他自己也觉得害怕的念头浮了上来。
——去啊。
那个声音说。
——你不是早就厌烦孟娇娇了么?
的确是厌烦。她永远在怀疑你,从不信任你,把你当成是需要严加看管的囚徒。可你是个活生生的人,如今,最后这个让你留下的孩子也不再了,你不是正好有了抽身而去的机会么?
殷寒被这个想法吓得一哆嗦,可听到后头的声音,这种念头只不过停顿了一瞬,又更加清晰起来。
只有现在。
倘若他想扔下孟娇娇。。。。。。只有现在。
孟娇娇的引产手术做完了。里头的医生取着医用手套出来,道:“钱付一下。怎么付?”
殷寒站起了身。
他的头嗡嗡直响,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最后动了动嘴唇,低声道:“我现在回家去拿钱。”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上,踉踉跄跄的,说不清自己是在逃离什么。
回到暂居的地方后,他呆愣了许久,最后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日记本。他拼了命地翻着页,终于从中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段。
那上头写着,杭安和有一个玩的非常好的邻家哥哥。
那也是他唯一的哥哥。
而那个哥哥的名字,则叫做。。。。。。
殷寒忽然瞪大了眼。他将那两个字反反复复又看了几遍,心头忽的便对自己这些日子来的事事不顺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杭安和的这个哥哥,便叫做季白。
……………
季白的公司很好查,在业内也很有名气。殷寒匆匆将家中的现钱拿走了一点,把剩余的一点食物也带走了,就直接奔向了季白的公司。他在停车场的隐蔽角落里蹲了两三个小时,最终才看到了结束了工作准备下班的季白。
只是看了半天,他也没看到杭安和的身影。
殷寒索性咬咬牙,拿剩余不多的钱雇了辆车,让那车载着自己跟着前头的车一直走到了别墅区前,车再进不去了,他便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凑活着睡了一晚,第二天继续来蹲。
他直到第三日才蹲到寇秋。
那时的寇秋刚刚结束了面试,季白说要亲自下厨,好好奖励一下辛苦了这么久的大宝贝疙瘩,半途要去菜市场买鸡买鸭。寇秋被送到了小区门口,给了大厨三个亲亲后准备先回家休息,门口的保安都认识他,客客气气喊了句“杭先生”,便要为他打开门。
瞧见他眼看着就要进去了,殷寒一急,径直冲了出来,“安和!”
这一声,倒喊得寇秋也愣了。
他回过头,诧异地看见了一脸悲痛的渣攻。渣攻立在夕阳里头,身上的衣服不知是几日没换了,褶皱一道接着一道,全然不是当年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殷寒放软了声音,又唤了声,“安和。。。。。。”
他上前了几步。
殷寒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他并没有将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掩饰起来,就这样直接暴露给寇秋看,指望着激起对方一点点同情心,眼神深情,欲语还休,“安和,你还好吗?”
寇秋说:“我很好啊。”
“可是我不太好。”
殷寒的声音又低了点,他瞧着自己如今身上的衣服,苦笑了一声。
“我已经和娇娇分手了。”
他用力闭闭眼,复又睁开,望着寇秋。眼神期待,像是在希望他问些什么。
于是寇秋想了想,顺着对方的意思问了个问题:“吃了吗?”
完全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殷寒苦笑,“我哪儿还有吃饭的钱。”
寇秋继续不走心地强聊:“今天天气不错。”
标准的尬聊套路,谈论天气时心情平静无波,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殷寒此刻也听出他的敷衍了,一时间更急,忙忙向前跨了一步。
“安和!”
“殷先生要是想散步,就继续在门口散步吧,”寇秋道,“我可还没吃饭,我先进去了。”
殷寒追着他,直到被关在了大门外头,仍旧在锲而不舍地喊:“安和,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么!”
他早就想好了说法。孟老大做的那些事情自然与他无关,而与孟娇娇的分手也可全部推给对方,只说对方是拿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来欺骗自己,自己忍不了这种欺骗,这才会与她分开。
可寇秋根本没打算听他说完,直接就道:“哦,不想啊。”
殷寒差点一口老血梗进喉咙里,方才的说词全被堵了回来,堵得他心头发慌。
。。。。。不想你个仙人板板呦。
你的剧本上不该是这句词啊?
作者有话要说:狼崽子所想的举高高:(一片马赛克)
寇秋所想的举高高:(一片恐高的爸夫的哀嚎)
========
马上军训就要结束了,就剩最后两天了,开心。
第100章 我家弟弟天下第一可爱(十二)()
殷寒更急:“安和!”
他这一声并没能让青年回头;相反,里头的青年愈发加快了步伐;大步地向前走去。殷寒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心中的念头越来越明晰。
不能让他走。
倘若这样一走,杭安和很可能便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就像是当初知晓了他和孟娇娇之事时;没有分毫的心软;毫不犹豫便大步逃离了他身旁,自那之后,哪怕过的再艰难,也不曾向他低过头。
殷寒已经知道了杭安和的性子;绝不会吃他这回头草。
可如今孟老大事发;孟娇娇已然没了用。他手中也没多少余钱,除了杭安和;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指望谁。
他怎么能就这样看着杭安和走?
殷寒忽然间加大了力道;一下子从半开的小门中冲了进去——保安一时间也猝不及防,竟然没能拉住他,让他成功地闯过了门,死死地拽住了青年的臂膀。
“安和,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什么也不会听你说。”
身后人的声音布满锋芒,像是冬日里结出的冰棱。殷寒被这声音中的冷意冻得打了个哆嗦;回头看去,才看见是一个身姿挺拔修长的男人捏住了他的手腕,有刺骨的痛意从腕骨上传来,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圈恐怕是青紫了。
来人的一双眼里满是寒意,淡淡道:“松手。”
殷寒被这气势压得浑身一矮,下意识便将手松开了。
季白又走了几步,伸出胳膊,将青年牢牢地护在了臂膀里,是一个明显保护性的姿势。
“没事吧,安安?”
这两字喊得缱绻绵长,仿佛只在唇齿间过一遍便是满心满眼的甜蜜。殷寒的目光震惊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情窦未开的少年,再清楚不过这样的语气姿势意味着什么。
“。。。。。。安和?”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许久后才道:“你们。。。。。。”
季哥哥很直接,扫了满面震惊的男人一眼,干脆伸出手,将宝贝疙瘩的脸捧了起来。
“乖,”他低声哄道,“安安,看着我。”
四目相对,就像根被擦燃的火柴,那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季哥哥非常好心地给殷寒展示了他高超的接…吻技巧。两人的唇仿佛是用502贴住了,分也分不开,连舌尖都一同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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