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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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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哥非常好心地给殷寒展示了他高超的接…吻技巧。两人的唇仿佛是用502贴住了,分也分不开,连舌尖都一同探了过去,亲密的不能再亲密。寇秋起初时还有心神关注渣攻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可很快,就被这肆意攻城略地的舌头掠去了心神,严肃又认真地回亲过去。
呼吸交缠。
他有模有样学着对方的动作,而在得到这样毫不掩饰的回应后,季白便愈发激动了。唇舌都被吮的微微发麻,里头的津液被夺了个一干二净,殷寒毫不怀疑,要是这会儿旁边有张床,这两人能直接趁着这势头把三…垒都给打了。
一旁的保安跟着看得瞠目结舌,许久后才想起要保护业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季白抱着青年,又在上头密密落下了几个轻巧的啄吻,这才将嘴松开了。
“看到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手指牢牢握着寇秋的手,“现在可以走了?还是想听听我和安安的爱情故事?”
殷寒:“。。。。。。”
特么的。
谁要听你们的爱情故事。
他的脸色都变了,见寇秋不仅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面若桃花,俨然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那话也一句都说不出口了。他转过头便走,心中却不免记下了这一笔。
不就是钱么?
哪怕他此刻没有,之后也能东山再起。在他再次得势之后,哪里还需要受这样的委屈?
季哥哥望着他踉跄走远的脚步,忽然抿了抿薄唇。
寇秋已经对他极熟悉了,一看便道:“这是在想什么?”
季白回过神来,摸了摸他的头毛。
“没事,”他笑道,安抚着弟弟,“不过是想到句话。”
对付这种无赖,那就得用无赖的法子。
他手上拎着重重的食材,先回去围上了小太阳的围裙,给就坐在桌旁乖乖等待的宝贝弟弟做饭。寇秋支着手臂,问:“今晚吃什么?”
季白把平底锅中的油烧热了,回答:“煎鸡胸脯肉。”
寇秋坐的更直了点,“还有?”
“嗯,”季哥哥说,“奶油蘑菇汤。”
“。。。。。。”
季哥哥笑得和蔼又慈祥,“哥哥还给你做了绿豆冰棒,安安要想吃,待会儿哥哥拿给你。”
寇老干部咽了口唾沫。
他和自己的崽确认,他刚才说的是奶油蘑菇汤和冰棒,对吧?
不是他自己想太多了吧?
系统说:你还忘了个煎肉。
那可是要煎的呢,最好煎的两面焦黄,呲呲直往外冒油。这边煎的差不多了就换了个面,以一种新的姿势再来一遍——噫,好污。
污的它这种纯洁如雪的小系统都要听不下去了。
纯洁的系统兴奋地说:阿爸,我看今晚有局部暴雨。
寇秋:。。。。。。
他望着男人围裙上那金灿灿的小太阳,幽幽道,说什么呢,我看会出大太阳。
可大可大的太阳。
说不定上天后有20cm!
若说初时还顾忌着寇秋这段时间有考试,再加上季白对于理论知识一直掌握的不够完全,生怕伤到他,可经过这些日子的学习,季哥哥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理论上的巨人。
他把相关的漫画、片子及书全都看了个遍,甚至还用心地学习了按摩的手法,欧美日韩都有所涉猎,丰富的内容装满了一个u盘。
季白看了不少内容,但在看到那些片子里的零号仰着脖子发出声声娇媚的声音时,他的心里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甚至还拿笔细细地记录了下来,以处理公务的严肃态度将其写成了一篇长达两万字的论文,论文名字便叫做:论在运动中使前…列…腺与前方部位一同达到兴奋状态的可能性,并进行了分情况讨论,每一种情况都对应了详细的解决方案。
如今已是万事俱备,只欠实操。
季白在心底里疯狂摇晃着狼尾巴,又把煎鸡肉往寇秋面前推了推,为他盛了一碗汤,“多吃点。”
寇秋觉得自己仿佛是头要上屠宰场准备着给人吃的猪,因为季白这明显便是要将他再养胖点好吞吃下肚的节奏。
但季哥哥还算有耐心,吃完饭后,又不动声色把碗刷了,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看电视。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芒莹莹,映衬着电视机的画面,把整个世界都刷成了暖色的。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寇秋窝在毛毯里,半躺在沙发上,靠着男人的肩膀,双脚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米白色地毯里。
电视里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嘈杂,综艺里的欢声笑语都像是隔了层朦胧的雾,听不真切。他打了个哈欠,慢慢地萌生了点困意。
男人却又重新将他叫醒了,低声道:“安安?”
寇秋勉强睁开眼,望着他。
外头的雨仍在下,溅落到窗子上时,有水珠迸裂的声响。季白就在这样的声音中深深地望着他,那眼神让寇秋觉得自己像是踩上了云朵,轻飘飘的。
男人眼中蓄着的深情,仿佛能将他一路送到天上去。
季哥哥慢慢舔了舔薄薄的嘴唇,道:“我们去浇花吧?”
下雨天最适合浇花了。
尤其是这种自生出花苞以来便从没开放过的花,极需要细致入微的呵护。季白把已经准备好的营养剂细细涂抹在花瓣及花的根部,将茎叶都抹得水光油亮,这才缓缓拿出了洒水壶。
他是决心要把这朵花浇开了,提起水壶时,水流便直接对准了根部,在这名贵的花不堪这么密集的浇灌而开始抖动时,壶里的水方才晃荡了一下,细细浇了许久,直到全都湿漉漉了,这才猛地把剩余的所有水流都倾倒了下去。
冲击来的太过强烈,花瓣一下子彻底舒展开来。
全开了。
季白声音沙哑,直直地看着这棵由自己悉心照料的花苗,望着它盛开时的模样:“是不是很美?”
寇秋睁大了眼瞧着镜子,眼前都是一层朦胧的水色:“。。。。。。”
美。
美个鬼。
美的他只想咬人。
不带这么欺负人玩的!
他气哼哼亮出了虎牙,想要咬在对方肩膀上。可这样一揽,他却揽到了什么毛茸茸的,像是一小簇毛发,飞快地从他的手指上扫过去了。
扫的人心痒痒。
寇秋怔了怔,努力坐直去看男人,却没从他的身后看出任何不对来。季白瞧着他,问:“怎么了?——安安是不是嫌哥哥还不够努力?”
“。。。。。。”
寇秋心想,你这要还算不够努力,那我还是干脆点,直接跳楼去下一个世界算了。
他实在是经不起新一轮了。
系统倒是和马赛克约会的很开心,双方的土味情话都明显更往上提升了一个档次,已经到达了张口就来、连想都不用想的境界。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系统想了想,认真道:打字慢?
它又红了脸,扭捏了半晌,低声道:可我觉得这样也挺可爱啊。。。。。。
马赛克说:不。
它坚持要把套路贯彻到底,深情道:是缺点你。
系统被这一句说的心花大开,心想,娶个媳妇儿就是好。
娶个会说情话的媳妇儿,那更是好上加好!
结束后,季白拍着怀中人的脊背,又絮絮地说了许久的话。话语也像是被浸泡在了蜜里,每一个字节嚼开来都是甜的,寇秋听着他低低的声音,慢慢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他醒来时,天花板和床头的镜子都已经被布帘遮住了。此时似乎已经是中午,即使是厚厚的窗帘也有些遮不住倾泻进来的光,寇秋勉强睁开眼,想要坐起来,却又重新啪叽一下跌坐了回去。
他揉着酸痛的腰,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道:小白昨晚没来?
系统崽子哼哼唧唧,说自己不知道。
你在约会,我也在约会啊,它软绵绵地表示,小声道,全心都在别人身上,怎么可能注意到狼崽子来没来。。。。。。
寇秋一想,果然是。他拖着仿佛要被辗成渣渣的身体努力坐直了点,想从地下散落的衣服中找出一件穿。可直到白衬衣套在了身上,才发现那衣袖已经松松盖过了指尖,领口也很大,能从缝隙里看到两道平直醒目的锁骨。他捞了捞衣摆,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衣服。
可他的呢?
寇老干部在地上找了半天,也只看到了这一件上衣。他正弓着腰寻找,准备好了早饭的季白将餐盘端上来了,瞧见他如今这一身白衬衣松松垮垮的模样,反倒笑了,“安安这是还想被浇?”
寇秋瞬间打了个哆嗦,立刻缩回到了被子里,把自己包裹的像是颗花生,只剩下双晶亮的眼睛,在外面望着他。
系统奇怪道:怎么了,浇花不好?
寇秋沉默良久,半晌才道:你见过用滚烫的水浇花的吗。。。。。。
浇的他浑身都在颤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置。如今想起来,还是能让人直打颤的奇异感受。
季白准备了蟹黄小笼和白粥,照顾寇秋此时的身体,吃的很是清淡。他正在喂食,却忽然见自己的手机屏幕闪了闪,有新的短信进来了。
季总,事已经办好了。
季白顿了顿,将手机重新倒扣过来,像是不曾看见这一条短信。他只是又往弟弟的嘴中喂了一勺温热的粥,脸上的笑更深了些。
“安安?”
“嗯?”
季白唇角弯的更深,又喊,“安安。”
寇秋含着勺子,诧异地望了他一眼。
“哥?”
“安安。”
“。。。。。。”
寇秋默默把勺子放下了,直直地注视着他,宛如在看一个智障。系统也狐疑地说:爸夫是怎么了?
高兴的过了头,以至于影响了智商吗?
季白说:“哥哥在这里。哥哥会保护你。”
以后,你只需要信任我就好了。
他没有告诉寇秋,他还是用了一些手段。殷寒如今已经被从临时落脚的地方赶了出去,这两天都只能在没人的公园里徘徊,与流浪汉为伍,恐怕接下去不久便要瑟缩在黑漆漆的桥下,和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同伸着手乞讨。
殷寒不敢用自己的身份。他和孟娇娇的关系没能被瞒住,如今除了想找他要回钱的警方外,连孟老大昔日的仇人也磨刀霍霍,迫不及待想要找上门。这些人的身后多少都有点背景,在道上混的久了,手段也不同寻常,已经开始在殷寒之前的工作单位外徘徊。殷寒知道后,便愈发不敢以自己的姓名光明正大地活动了,不得不掏钱买了假证,小心翼翼地生活着。
而与他相比,孟娇娇还要好上一些。
孟老大先前对下宽和,有不少忠心耿耿的老下属。纵使孟娇娇这个大小姐骄横又不讲理,碍着她是孟老大唯一的宝贝女儿,那些人也没有丢下她不管。孟娇娇在小诊所内被引流,躺在病床上许久也没见到男人取钱回来,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想。
可是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没有手术费,医生的脸色也明显不好看了,问:“钱呢?”
孟娇娇的脸色惨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她咬紧了唇,勉强伸手去探了探小腹。
那里微微的隆起已经消失不见了。里头平静一片,除了撕裂一样的痛感,并没有任何生命存在过的痕迹。
而如今,失去了孩子这件事,终于清楚地映入了她混沌一片的脑海里。
“我再问你一遍,”医生的语气更加不耐烦,擦拭着手套上的血迹,“钱呢?”
孟娇娇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声也不吭。半晌后,她才忽然放开声音,一下子痛哭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都快要忘了,她当初能够将殷寒从那个男人身畔夺过来,并不是因为什么爱。
是因为孩子。
如今孩子没有了,殷寒留下的理由自然也不富存在了。所以他没有再出现,他把自己扔下了。
她只哭了这一回,便再没有哭。她强撑着,将自己当时藏起来的耳环拿出来了几副,勉强支付了手术费。那些本来价值过万的首饰,如今在这里都被折成了一两千元,孟娇娇本来有心要与这个狮子大张嘴的医生理论,可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没什么理论的资本,也没什么理论的力气。
她沿着街角一步步地挪,最后还是被孟老大昔日的手下带了回去。看在孟老大昔日的情分上,那几个人对她很好,并放出了话,打算替她报这个仇。
殷寒自此上了更多人的死亡名单。可这些,都已经和寇秋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他白天与季白甜甜蜜蜜,夜间偶尔还会有狼崽子来翻窗,只是这狼崽子独占欲实在太强了些,白天寇秋和季白做了什么,晚上狼崽子就高声嚷嚷着要一样的,着实让寇秋头疼了一阵。
在那之后,他又摸到过季哥哥后头冒出来的毛几次,心里更奇怪。
他对系统说:阿崽,你爸夫好像不是人。
系统头也不回地说:是的,他是你唯一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我知道。
不用跟我秀恩爱。
寇秋解释了半天,系统才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土味情话。它想了想,说: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上辈子连动物都不是呢。
这辈子好歹还长毛,跟你可能还是一样的哺乳类动物。
寇秋理智指出:可猕猴桃也长毛。
系统:。。。。。。
所以是猕猴桃精的吗?
听、听起来好甜。
它突然间有点饿了是怎么回事?
等待成绩出来的日子里,寇秋难得清闲了下来,帮着家里的保姆搞了搞卫生。两人每天清扫一部分,将那些陈年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寇秋极其怀旧,瞧见里头有个为人民服务的白色搪瓷杯子,满满的年代感。保姆要扔掉,却被寇秋立刻要了下来,宝贝地揣进了怀里。
他对系统感叹:我爱人那时候的眼光真好。
系统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整理到一半时,保洁阿姨却忽然笑吟吟地拿着本相册过来了。她将相册在桌子上摊开,对寇秋说:“杭先生是不是还没见过季总小时候?”
寇秋的确没见过,一听便竖起了两只耳朵。他站直了身体,把相册拿起来,饶有兴致地一页页翻看。
里头的小季白紧紧地抿着双唇,站得严肃又正经,只是当时婴儿肥还没消退,这么一抿,两个梨涡又深又甜,一点都严肃不起来。寇秋看得发笑,又向后翻了几页,便看见了原主的身影。
幼时的杭安和紧紧抓着季白的手,神哭不哭,像是在撒娇。
真好。
寇秋看了看,却在看到一张照片时,目光顿了顿。
他迟疑了会儿,指挥系统来看,阿崽,你看,这个像不像小白?
这张是十七岁的季白,正是离家的那一年。他眼睛里头蓄着晶亮的光,身形站得笔直,浓眉深眼,还带着几分凌厉的气息,与每晚上来爬窗的狼崽子像了七八成。
系统也是一愣。
像!
寇秋于是将照片装进了口袋里。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有人不声不响地环抱住了他的腰,气息全都喷洒在了颈窝处。
呼吸是炙热的,透过薄薄的两件衣服,还能感受到身后人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像是密集的鼓点、湍急的河流,蓬勃的生命力跟着一同溢了出来,仿佛一只安抚着灵魂的大手。
“安安,”身后的人轻声说,“这是在做什么?”
保洁阿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退了出去,房间中只剩下两人。寇秋回过头,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遮掩的情意,忽然就有些腿软。
人大抵都是食髓知味的。
一次尝过之后,再往后便念念不忘起来,已经知晓了真正品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季白便丝毫不打算再遮掩,他半抱着青年,坐在椅子上,就让对方跨坐于自己腿上,抚摸着他的唇,低声问:“在收拾东西?”
寇秋被他摸得浑身上下的皮肉都绷紧了,说:“嗯。”
他隐约有预感,这怕是又要下雨了。
季哥哥的眼底蓄着精光,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已经一周了。”
寇秋下意识缩了缩,心底清楚季白这是在说什么。
杭安和的身体并不能算很好,之前娇生惯养惯了,后头又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肠胃都被自己弄坏了。季白体谅他的身子,基本上每夜都和他分房睡,只有实在忍不了时,才会悄悄抱着拉上窗帘,在白日里浇上几回花,把花瓣都浇的湿漉漉的,滴着水。
距离上一次浇花,已经有一周了。
季白的手向着那株柔嫩脆弱的花骨朵儿探过去,说的非常正经:“再不浇,就要干死了。”
寇秋:“。。。。。。”
并不会,谢谢。
你这样天天下雨,才会把它干死好吗?!
季哥哥仍旧坚定:“会干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浇花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第101章 我家弟弟天下第一可爱(十三)()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版,上一章和这一章都建议宝宝们重新看哦
他神色相当正直;倘若不是手上的动作,倒真是个端庄如玉的君子模样;一点点摩挲着;忽然便手上一用力,将膝上的人拦腰抱了起来。
寇秋一惊;下意识拽住他的衬衣领;“哥?”
男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似是无奈。
“错了,”他说,抱着青年一步步走进卧室;放置在床上;这才又抓起青年的双手,让它们伸长了;环住自己的脖子;低声教导,“安安——应该抱这里。”
两条手臂将他的脖子环紧了。
“安安。。。。。。”
他亲吻着怀中人的眼睛,低声道:“我真希望你知道,我想让这双眼睛,只能看到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寇秋的心猛地一软,几乎要被这句话说的化了。他揪着男人的衣襟;慢慢把自己的脸也埋了进去。
他其实不会说情话。
可这一刻,寇秋却真真切切地想着,我已经看到这世间美好的一切了。
你看着我。
你看到了吗?
——我的眼睛里有你。
浇花其实并不是件难捱的事。这一场雨露淋漓下了半夜,到了午夜时;寇秋依旧被炙热的胸怀拥抱着,仿佛一艘被扔在了浪尖上的小船,只能跟着这海面一波又一波的浪涛跃动着,又从浪尖上重重地摔下去,拍打起无数水花。
恍惚间,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力道冲碎了。四肢五骸像是被只不知名的手硬生生探入触碰,从身到心都跟着一同发出了一声声满足的叹息。
季白抱着他,忽然换了个位置,让他背对着自己。
寇秋不习惯这样的位置,还有些怔愣,“哥?”
“。。。。。。”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更加重了。房间中点了灯,寇秋的额角处全是汗珠,眼里也是朦胧一层水雾,几乎要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用手拽着床单,叫道:“哥?”
“。。。。。。”
身后的人慢慢溢出了几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呼噜声,随即有毛茸茸的东西碰触到了他的皮肉,像是光滑的皮毛。那皮毛扫过他,轻柔地把他包裹起来了。
“!”
这一下,寇秋的头皮都在发麻。他隐约觉着有什么不对,拼命想要转过头去,却被更深地按在了被褥中。
“哥哥。。。。。。”
他听到身后,有一个含了些愉悦与孩子气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像是委屈极了,那声音里满是控诉,“哥哥怎么能这样呢?”
他顿了顿,晃了晃脑袋。
“分明还有我,哥哥怎么能每次都只和他这样玩呢?”
“。。。。。。”
这样的音色与语调都实在太熟悉了,寇秋几乎夜夜都能听到,一时间仿佛头脑被谁重重打了一拳,将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小白?”
“嗯。”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接管了这具身体的狼崽子接过了喷水瓶,满足地小声叹了一口气。
“我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出来的,”他殷红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唇,蓬松的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寇秋的背上,把自己的脸也贴上去,说,“哥哥不高兴?”
寇秋:“。。。。。。”
高兴个头啊!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寇秋觉得自己的智商有点不太够用,甚至要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了。心头仿佛有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他现在无比想要买片草原,好把心里的神兽都放上去养。
进行到一半突然间换了个人这种事,无论怎么听都很奇怪吧?
更何况还是个喊他哥哥的!
他挣挫着想要起来,可狼崽子的力气却奇大无比,牢牢地将他按在里头,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般,毫无章法地咬着,想把他拆碎了,吞入腹中。狼的本能在这样的春日的夜里发挥的淋漓尽致,那一点被苦苦按捺的春…情几乎是立刻便迸发了出来,把寇秋拍打的支零破碎。
“小白,你怎么——”
狼崽子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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