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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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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汁已然触到了唇边,寇秋就着他的手喝了口,随即倒猛地躲了躲,神色一变。
“烫。”
燕卓失笑,再次喂时,便小心翼翼把汤吹的温凉,“再试试?”
寇秋这才把汤喝下去,能感觉到被炖的几乎化掉的食材在唇中抿开。
燕卓的偏心相当明目张胆,里头的鸡腿都捞出来给寇秋吃,半哄半骗让小孩多吃点。他最终喝完了汤底,瞧着寇秋被润泽的一层水光的唇,竟有些意动。
父母都不在家,家中只有他们两人。
又是才表明了心意没多久,一片丹心炽热的很。
燕卓的呼吸有点乱了。鼻息喷洒在皮肉上时,是他自己也能察觉出的滚烫。
他把寇秋拉的近了点,低低喊:“囡囡。。。。。。”
声音几乎是在诱哄着。
“囡囡今天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
和燕卓一起睡,其实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燕卓打电话给郁母时,郁母甚至没生出半点奇怪,直接嘱咐道:“你们俩别学习到太晚,该休息还是要早点休息。”
燕卓的喉头动了动,飞快地答应了,将电话挂掉。
他身后的小人鱼还浑然不知自己进了狼窝,正坐在窗前翻看燕卓今天做的卷子,看到与自己想法不同的一道题,眉头都蹙起来,伸手去翻找资料。
“燕卓,”他说,“这个不对吧?这个。。。。。。”
燕卓反倒被他此刻的认真逗笑了。
他摸了摸寇秋的头,哄着他看自己,“囡囡?”
寇秋抬起眼来看他,神色有些茫然。
“囡囡。”
又是一声轻的呼唤。
随即燕卓慢慢俯下身来,手扶住了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的少年纤细的脖子,柔而细的发丝蹭过他的手指,麻痒一片。他的唇角贴在了少年颜色浅淡的唇上,眼睛不知是何时阖上的,灼热的呼吸像是能把两个人一同烫伤。
一个简单的,只是相互触碰的吻。
外头的余晖顺着窗棂洒落了一片,星星点点地映射在桌上。窗没关紧,能闻见清新的花的芬芳。
分开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囡囡,”燕卓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讨厌吗?”
寇秋明亮的眼睛里装着和他一样奇异的亮度,缓缓摇了摇头。
燕卓便轻声笑了,说:“我也很喜欢。”
他将人往床上带了带。
“乖——别害怕。”
。。。。。
两个人难得重拾了童心,玩了好一会儿水枪。水枪里灌满了水,瞧见寇秋还不太会,燕卓便率先示范性地将他的握住,帮着他扣动扳机,“这样。。。。。。”
他教着寇秋手势,又有些诧异,“囡囡之前没有玩过?”
寇秋摇头。
燕卓的声音更低,说:“那哥哥教你——”
他帮着拉了几下里头的弹簧片,把水枪反反复复擦拭干净,果然,断断续续的水流从顶头溢出来了。燕卓把水痕用拇指擦拭干净,又教了他几种玩法,随即才拉着他,一同玩了互战,弄的衣服不知何时都被浸湿了一片,床单也湿漉漉的,在鸣金收兵后,燕卓把房间里的床单枕套都拆下来,扔进洗衣机里,忽然轻声笑了笑。
寇秋如今腿软脚软,被安置在椅子上望着他收拾,瞧见他忽然笑了,便无声地抬起头,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甜的。”
燕卓缓缓舔了舔唇,低声道,“和囡囡一样,一股奶味儿。”
寇秋的脸骤得红了红,没有出声。
流。。。。。。流…氓。。。。。。
燕卓把床下头的纸箱子拉出来,把草莓味儿的夹心棉花糖塞一块进寇秋嘴里,问他:“甜不甜?”
瞧见少年鼓着腮帮子点头,燕卓认真地说:“囡囡比这个还要甜。”
甜的像是在唇间抿一抿,就能把少年彻底抿化了。
他甚至不敢用上牙齿,只能用唇舌慢慢去舔这颗香甜的棉花糖。唾液把糖沾湿了,亮晶晶一层水光,燕卓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强忍着没把他整个儿吞进肚子里去。
系统崽子很是恨铁不成钢。
多好的机会啊,它嘟囔着,这么好的日子,又没别人,怎么就不一口气把事办了呢?
它还没来得及多听马赛克说两句呢!
寇秋对这一点相当坚定,连连摇头。
不行。
系统瞅着他,觉得很绝望,你是坚持要满十八是吧?。。。。。。不是我说,阿爸,你如今应该都有几千岁了。。。。。。
数数你经过了几个世界,到底多大,你心里难道还没个谱儿吗?
非得这么把自己当宝宝?
然而寇老干部坚持不肯这么一脚踏进成年人的世界,才十六。
他认认真真地和系统说:未满十八周岁,我就属于未成年人。未成年人不应该接触到这些信息,尤其是在高考这样关键的时候,更该一心一意,专注学习——
系统不说话了,系统发自内心觉得,这日子没有一点盼头了。
还有一年多啊。
它愁眉苦脸地算着,深深叹了一口气。
马克思啊。
求你保佑,就让马赛克时代快点儿来吧。
这一年的高考,燕卓与寇秋都报考了a大。他们在出来之后将答案对了对,心里便有了谱儿,上a大分数线,应当是十拿九稳了。
郁父来开车接的他们,天气炎热,他额头上都挂着明晃晃的汗珠儿,听见他们讨论题目,便拿话岔开,“好不容易考完了,还考虑这些干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正打算抽,扭头看看坐在后头的俩孩子,还是把烟熄了。
“囡囡,燕小子,这么长的假期,你俩有什么计划没?”
燕卓坐的端正了点,说:“叔,有。”
郁父饶有兴趣说:“哦?”
燕卓说:“我想带囡囡出去玩一趟。”
郁父眯起眼,问;“去哪儿?”
燕卓报了个名儿,是个很少人去的海岛。但郁父这种搞军事的却清楚,那地方虽然鲜有人知,但风景的确不错,又清静,又没什么污染。他点点头,还有点不放心,“你们俩去?”
燕卓对于和寇秋有关的事都很挂心,回去后便把自己做的旅游规划拿了出来。郁父见这纸上把行程安排、食宿计划都列的一清二楚,显然是经过详尽的考虑的,店的名字和特色菜也被一家家列了出来,甚至还包括出现身体不适要怎样应对,简直像是本旅游指南。他看完之后,心头的那点担心瞬间烟消云散了,扭头望了自己儿子一眼。
寇秋正窝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神情严肃地看新闻联播,听扶贫计划怎么开展。
郁父:“。。。。。。”
瞧瞧这不操心的样儿,跟隔壁的王大爷似的。
他只好又把头扭回来,将旅行计划递还给燕卓,说:“做的不错。”
这样认真负责,让谁看了不放心。
燕卓神色沉稳,只有瞳孔中飞快地掠过一点欣喜的光,说:“叔,那您答应了?”
郁父点了点头。
这俩孩子从小就不用大人操心,如今都是快成年的人了,就更加有自己的主见,他又何须搅和在里头。因而拿定了主意,说:“但每天都得往家里打电话。”
燕卓瞧瞧正专注于国家大事的寇秋的背影,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
他说:“好。”
事情便这样定下来了。
十几天后,高考成绩出来了。燕卓和寇秋两人都发挥的不错,报考a大完全不成问题,喜的两家父母恨不能吹锣打鼓,昭告天下。
去拿成绩时,难免遇到了昔日的同学。在互相询问过分数之后,对方难掩羡慕,“真好啊,这么高的分。。。。。。”
他啧啧感叹两句,又问:“郁见想学什么专业?”
寇秋认真地想了想,随即问:“哪一个好考公务员?”
同学:“。。。。。。”
什么?
寇秋蹙着眉头,也有点发愁,说:“等我查过这几年的公务员招录职位后,再决定吧。”
同学:“。。。。。。”
他难得有点目瞪口呆,沉默半晌后,才说:“那可是a大啊。。。。。。”
在国内,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了。出来的大部分不是进了私企当高管,就是单独出去创业混的风生水起,那可都是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要说还没进去上学就满心想着考公务员的,寇秋还真是他所听说的第一个。
他把目光转向燕卓,燕卓倒是神色坦然,并没因为寇秋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露出什么诧异之色。他只是道:“郁见报什么,我就报什么。”
同学:“。。。。。。”
可以的。
我看好你们,一看就是为国家奉献一切、撑起我们社会主义半边天的好苗子。
系统悄声说:嘛,毕竟是已经经过这么多世界的爸夫了。
第一个世界听说寇秋要去考公务员时还有点惊讶,如今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和寇秋一同踏入这条为人民服务的光辉大道了。
啧啧,真感人。
建设和谐社会的中坚力量就是这样慢慢壮大起来的。
他们还遇到了两个室友。王冬虽然成绩没有那么好,但报考的学校和他们在同一座城市,十拿九稳会被录取,以后来往倒也挺方便。寇秋听完后,十分开心,还招呼他:“冬哥,等到时候一起出来吃饭吧。”
他很难得有关系这样好的同学,倒真的生出了几分亲近。
只是王冬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他咽了口唾沫,想起当时燕卓给寇秋打饭还哄着他不挑食的情景,忽然觉得一阵牙疼,“这就。。。。。。不了吧。。。。。。”
他这样一个刚正不弯的直男,实在是有点儿承受不来啊!
恰巧这时已经快到七月,各种蚊虫都多了起来。寇秋皮肤嫩,很容易被咬,一咬就是一小片红斑,他下意识挠了挠脖子,刚拉着燕卓想再拿出花露水喷喷,就见对面的王冬倒吸一口冷气,刷刷刷向后倒退了三步。
啊!
啊啊!
啊啊啊!!
草莓啊!!!
亲眼看到实在是太刺激了,王东的太阳穴都砰砰直跳,简直没法想象这痕迹是怎么来的——又亲又咬什么的他压根儿没敢去想,立刻拿着分数条撒腿就跑,生怕这两人一会儿情到浓时再秀他一脸,“那什么,回见!”
他顺带将一脸懵的李鹤也拽走了。被扔下的寇秋茫然抬眼,发现自己还是不懂这个室友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是觉得过了这么久,自己的痔…疮还没好吗?
可、可这病也不会传染啊?
燕卓唇角抿了抿,觉得自己这锅背的有点冤。
分明还没吃到嘴,却被认为已经吃完了。
啧。
真冤。
趁着无人,他悄无声息把小孩的手握得更紧了点。
既然这样,为了使自己不冤枉——
那就快点让王冬想的变成现实吧。
一周后,两人坐飞机出发去了海岛。到达海边的那一瞬,天地都像是一下子透亮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碧色波涛翻卷着向岸边涌,拍击在沙滩上时,满是雪白的浪花。那些浪花像是长了腿,跑的飞快,转眼又涌回到海里去了。
寇秋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几乎要陷进去。
他欣喜地招呼燕卓,“看!”
软软的沙飞快地盖过来,转眼便把他的脚埋了。
燕卓失笑,索性把伞支起来,带着他堆鱼尾巴。长长的沙做的鱼尾巴把寇秋的腰腿都盖住,衬着他白生生的小脸,俨然就是条活生生的小美人鱼。
海边还有雕像。寇秋拎着鞋踩在岛礁上跑过去看时,才发觉那雕的是什么。
是一尊美人鱼像。
“这是鲛人,”当地的人与他们介绍,“传说中发源自我们这儿的物种,上身是人,下身是鱼尾,眼泪掉出来还会变成珍珠——”
寇秋越听越不敢置信,回头望了燕卓一眼。燕卓立在不远处,唇角都噙着笑。
他的心头忽的一热,骤然明白了。
是了。
难怪要带着自己,千里迢迢跑到这里。。。。。。燕卓这是为他打算,想与他一同来调查看看,是否存在真正的郁见的家。
系统崽子也反应过来,感慨道:哇——
爸夫简直帅呆啦。
作者有话要说:水枪好玩吗?
特别有意思的,真的。
尤其是两个人一起玩。
…………………
有亲说秋秋这样很适合去当歌星。我认真考虑了下,在寇秋秋得知自己实际上是人鱼不怕水还有个好嗓子之后,他应该——
会选择海上缉私去为人民服务,打击违法犯罪吧。
毕竟淹不死呢。
除非原主就是明星,否则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去当明星的。。。。。。
第116章 竹马养成记(十二)()
燕卓定下的酒店就在沙滩边。这个岛屿并不出名;环境清幽,游客极少;因此酒店也大多是民宿;独门独院的一栋小别墅,立在沙滩的边缘。燕卓拿着钥匙将门打开;拎起行李;这才喊道:“囡囡。”
远处的少年拎着鞋子,踩着沙滩蹦蹦跳跳地过来。细沙上留下了一长串脚印,他直到到了沙滩边缘,这才低下头穿鞋;“就是这里?”
燕卓嗯了声;索性蹲下身,拿着湿纸巾替他细细擦干净了脚上沾着的沙。干燥的卫生纸又擦了一遍;脚腕这才被握着;脚掌妥帖地穿进鞋里。
“进去?”
寇秋说:“好。”
别墅有上下两层,空间挺大,还有个特别大的浴室。寇秋跟着上楼看了眼,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门怎么都锁上了?”
只有一间卧室的门开着;在靠墙的地方支着一张床,进去看时,那床又小又窄,两个人要想睡;恐怕要彼此紧贴着,才能勉强把腿伸开。
寇秋躺在床上试了试,一脸懵逼。
“这床会不会太小了?”
哪儿是正常酒店该有的床的大小?
燕卓把行李箱放置到角落,无比自然地嗯了一声。
寇秋:“。。。。。。别嗯。解释解释。”
这么大的别墅,怎么可能只有一间卧室?
燕卓眼睛眨也不眨,说:“因为其它的都没有床。”
寇秋显然相当不能理解,“为什么其它的都没有床?”
燕卓说:“因为我让他锁上了。”
狼子野心简直不能更明显。
寇秋:“。。。。。。”
燕哥哥把被单整好,说的极其理所当然,“囡囡当然要和我一起睡。”
一起睡,系统崽子疯狂力挺,一起睡!
靠得这么近一起睡,它就不信没有什么**——距离都没了,暴雨和大太阳还会远吗?
系统摸着自己最近记录下来的土味儿情话,乐的嘿嘿的。
它这些天学了不少,自认已经学到了其中精髓,便先抓了自己的宿主过来演练,阿爸,配合配合。
寇秋自然答应下来:行。
不过,你怎么突然间学起来了?
系统拧着手,把手指绞的跟麻花儿似的,半晌没说话。许久后,它才吭吭哧哧道:谁、谁让马赛克是我媳妇儿呢。。。。。。
它自认是个疼媳妇儿的,哪儿有一直让马赛克说的道理。自己当然也得多说几句,才能让它开心。
我怀疑你本质是一本书。
寇秋:。。。。。。
他沉默片刻,说:那可能是本思想品德吧。
系统不接他这话茬,继续往下念自己的台词,不然,你怎么会让我越看越想睡。
寇老干部:。。。。。。
系统崽子兴奋道:怎么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寇秋诚实道,不科学啊。
书怎么会让人想睡呢?那可是书!人类智慧的伟大结晶,里头藏满了颜如玉和黄金屋!
系统崽子有点儿失望,说:真不怎么样啊?
它于是垂头丧气把数据库里这一条彻底删除了,说:那我再想想。
寇秋安抚它:没事儿,迟早会有的。
反正离你们正是约会的那一天,起码还得有一年呢。
系统嗷了一嗓子,更加失望了。
他们并未在酒店待多久,燕卓已经考取了驾照,租了辆车,带着寇秋一路驶向岛上的小镇。镇中的食物以各色各样的海产品为主,寇秋还是第一次吃皮皮虾,面对着全身洒满了椒盐的偌大一个虾,竟然有些不知从何处下手。燕卓便把手伸过来,覆在他手上,教着他,“囡囡,捏这里——”
手指缓缓触碰着,慢慢滑至掌心,引导着他用力。
坚硬的表皮被轻而易举拽下来,里头鲜嫩的肉露了出来。寇秋往嘴里塞了口,那股还带着点清甜的鲜香一下子就迸发出来了。
“好吃!”
“好吃?”
燕卓轻轻笑了,坐在对面望着他,手上的动作始终不停。他剥虾快,很快,露出白嫩嫩一截身躯的虾便乖乖地卧了一盘子,燕卓并没自己吃,径直推给了他,帮寇秋洒匀了调料,“囡囡吃。”
寇秋望了望,知道这推还过去显然是不可能了,索性自己也开始剥。他剥几个,便给燕卓几个,“你也吃。”
燕哥哥的眼睛里一下子沁透了暖色,只有系统被酸的牙疼。
你给我弄,我给你弄。你们俩怎么不干脆直接去床上互相弄算了?
这大庭广众之下,秀什么恩爱呢?
走时,燕卓向老板打听了当地鲛人的传说。
“鲛人啊。。。。。。”
已经年过四十的汉子想了想,手上收拾的动作没停,眉头却一下子蹙了起来。
“那种东西,按照从老祖宗那儿传下来的说法,其实挺危险的。”
他咋舌,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原来这边的渔船挺多的,但很多男人上了船,基本上便再也回不来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老板短暂地笑了声,目光沉沉。
“听说就是被那东西蛊惑了——他们的声音,能让人成为一个疯子,浑浑噩噩跟着他们下水,活生生被淹死,所以我们这儿,现在晚上从来都不出船了。”
寇秋的眉不由得皱了皱。
事实上,在来之前,他们便已经在图书馆中进行了查证,鲛人在古书中早有记载,晋干宝搜神记卷十二中便有这样的描述,“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南朝梁任昉述异记也说:“鲛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纱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
这些古老的记录中所描绘的,与寇秋自己何其相似。
而在这些传说中,从未提过这个种族可能会有什么血腥的习性;寇秋自己也没想过,他说不定自己就是这个和谐社会的威胁。
他。一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居然本身的存在就是问题吗?
接下去再问的几位老人,所说的话都大同小异,在他们的说法里,人鱼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会将人诱骗到海底活活淹死。寇秋越听越心惊,竟然有几分担心,这一晚回到酒店时,便默不作声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人怔怔出神。燕卓自回来时便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缓缓坐在了他身旁,轻声道:“囡囡?”
“万一真害人怎么办?”寇秋皱着眉,神情严肃,说,“我要是现在把自己捐献给国家。。。。。。”
说不定还能及时止损,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做出点贡献!
“胡说。”
燕卓把他的手握得紧了点,忽然嘴角一弯,露出个带了几分少年意气的笑,“囡囡的确是害人,还害得不浅。”
系统哦呵了一声,顿时做足了准备,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爸夫的土味情话,说不定之后就能用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燕卓便说:“害得我相思成疾,是不是把我害惨了?”
寇秋:“。。。。。。”
系统勤勤恳恳地啃笔头,点评说:不错,不错。
偏生燕卓还相当厚脸皮,拽着他的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拉,特别认真地往沙发上一倒。
“完了,我现在病发了,起不来了。”
他伸出两条手臂,在空中来回抽搐似的抖动,理直气壮地撒娇,宛如撒娇界的一股泥石流,轰隆一声把人淹没了。
“要囡囡抱抱,我才能起来。”
手臂来回晃着,如同飘来荡去的海草。
“要抱抱!”
寇秋被他逗笑了,当真要俯身去抱,却被他的臂膀猛地拉了一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他身上。燕卓得寸进尺,还说:“还要亲亲。。。。。。”
除了亲亲,还要打针。症状实在太严重,已经危及了心脏,一针打下去,才能把这相思病暂时缓解一下。针筒里的液体满满当当的,稍微按几下,顶端便冒出了几滴清透的水珠儿。寇秋瞧着这人耍赖的模样,也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手放在针筒上,认认真真推动着针管,给他把这一针注射完了。
打完后,燕卓倒是心满意足,搂着他躺倒在沙发上。寇秋挣扎着要起身,刚想去洗个手,却被他又一把拉回来,“不用去。”
燕卓从口袋中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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