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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尽折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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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公孙鹤() 
马车入城后,徐禾先找了个酒楼歇息。文书已经送到了锦州知府那里,不过近日知府大人很忙,要等有空才能抽出时间来见他。王生说这些话的时候,时时刻刻注意着徐禾的神情。大人稍微脸『色』一不爽他就会闭嘴。但难得的,徐禾从头到尾听完,面无表情,什么意见都没有。说了句“先住下”就没话了。王生提到嗓子口的心落了回去。他怕徐禾怕得很,原因他自己都不知道。大概是这位大人在平陵县怼水利部那群人时太森冷了。拿去填河这种威胁,简直可以做噩梦。徐禾进酒楼时,不小心被门槛的一处铆钉扯住了裙子,有点郁闷地弯身去扯。他心里抱怨,这裙子就不能做短点么?而这在酒楼所有人眼中,却成了一道美人扶裙的风景。石榴红的长裙明艳,而金『色』滚边灿灿,质料尊贵,修饰风雅。美人俯身,如水的黑发流过精致的锁骨,修长的手指拾起柔软的衣摆,秋日浅浅的风里,自有春晓折花的情致,婷婷悄悄。于是众人惊艳之余,纷纷猜测——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当然徐禾不会知道这些。他在酒楼一楼,点了一个荤菜、一个素菜、一碗汤。真的平陵县呆久了,他花自己的钱都花的非常节俭。也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他夹起一筷子白菜,还没放入口中呢,一道阴影就覆盖上来。徐禾手腕一顿,继续把白菜塞进嘴里,抬头。就见一个浑身上下写满富贵的公子哥,手里拿着把折扇,笑眯眯地在他对面坐下。“姑娘,这里没人。”……姑娘。王生:“……”心里疯狂祈祷,大人不要发怒不要发怒不要发怒。可能是他的虔诚感动了上天。徐大人真没发怒。徐禾把白菜咽下,喝了口水,理都没理这个富贵闲人。折扇小哥只当她默认,心满意足地坐了下去,他对徐禾一见钟情,情人眼里,美人做啥都好看,吃饭都吃的非常与众不同。当然,他坐这来不可能只甘心于看美人吃饭,于是笑呵呵问:“姑娘哪里人氏?可是第一次来锦州?在下姓公孙,名鹤,锦州当地人士,若是姑娘初来乍到,我可以为姑娘引路。”徐禾都懒得去纠正自己的『性』别,毕竟一个男的穿裙子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事。就当个哑巴,听这人瞎『逼』『逼』。王生看得汗涔涔,这过来搭话的公子,看他的衣着打扮在锦州就不是寻常人,惹不起惹不起。少惹一个是一个,忙帮着徐禾回答:“回公子,我们自平陵县来,是第一次锦州。”公孙鹤愣了半天,硬是没从脑子里想起平陵县是什么地方——锦州有这个地方么?小厮非常贴心,悄悄在他耳边道:“公子,就是那个最边上的穷乡僻壤。知县不作为、水灾频发的破烂地方。”公孙鹤终于有了点印象,不可思议,那破地方居然还有人住?但他还得硬着头皮搭话,“哦哦哦,我知道平陵县,我以前还去过那里呢。那地方虽偏远,但风景却是不错,想来也只有那等山杰地灵的好地方,才能养的出姑娘这般滋润的女儿家来。”他很满意自己这一番话。“……”徐禾,山杰地灵?怕不是个瞎的哦。王生用手擦着汗,继续笑:“哈哈哈,是、是么。”公孙鹤见美人桌上点的菜肴,简陋到他都心疼,“姑娘是因为大水,才到锦州来的么?”他想找一些共同话题,“我也有听闻平陵县的事——知县丝毫不作为,有这么一个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的父母官,年年灾害不断,也真是难为你了。”徐禾的筷子差点没夹住菜。王生捂住自己的心脏才没晕倒。徐禾抬头:“你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遍。徐禾的声音很清很脆,却是少年音无疑。寻常人一听可能会发现不对劲,但公孙鹤被灌了『迷』魂汤,只觉得美人声音如珠玉落盘,悦耳动听。他以为自己说话说到了点子上,小美人被迫背井离乡,想必对家中的贪官是一肚子怨恨。他用尽了肚子里的墨水,道:“姑娘莫气,莫气,到时我就去赠他一块匾,就书四字天高三尺……”他话突然一顿,看到徐禾的饭碗已经见底,眼一亮,献殷勤地机会到了,起身,“姑娘稍等。”徐禾满脑子还是“天高三尺”,一头雾水什么玩意,他看向王生,“他啥意思?”天高三尺,那就是刮地皮刮了三尺,骂你贪得太厉害呢,但他能这么说么,这么说了怕是不得安生了。王生擦汗道:“夸您的话,夸您的话。”徐禾:“……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公孙鹤拎着一壶酒又回来了,继续道:“然后给他书上那么两行字。一杯美酒万人血,数碗肥羹万姓膏,这等『奸』人注定是要遭报应的。”后头小二又喊了他一声,公孙鹤记起还有一叠糕点,他要亲力亲为,为美人奉上,于是又喜滋滋,“麻烦姑娘,在稍等一会儿。”他走后。徐禾:“……”王生:“……”徐禾朝王生勾了勾手指。王生面『色』发白凑过来。徐禾直接一个爆栗打他头上,“卧槽,你还说他不是骂我来着。”徐禾气疯了,“这小子居然作诗来骂我,啥玩意儿,谁还不会做个诗啊。”想了想,『操』,他好像真不会做。妈的。“呵,这年头谁还动嘴皮子啊。”徐禾转头对侍卫道:“等下你就给我把这小子收拾一顿。”侍卫忍笑:“是。”王生:“……”他这都遭的是什么孽。

第45章 京中贵客() 
王生口干舌燥,绞尽脑汁劝道:“大人别气啊,这人啥都不知道,尽瞎说的。你若是贪官,那整个长乐都找不出清官了!您宽容大量,别跟他计较啊。”他心里苦,哎哟我的大爷,你出门就别再惹事了。徐禾冷笑:“不知道还瞎『逼』『逼』,那更要揍了。”王生:“……”公孙鹤端着一叠点心上来,摆放桌上,非常温柔地挽起袖子给徐禾倒酒:“姑娘来锦州,有去处么?若是没去处,可先到我府上歇息一两日。”徐禾低头,面无表情。王生要急疯了,拼命在桌子底上扯徐禾的衣袖,汗涔涔地使眼『色』,就怕这位大人当场掀桌。徐禾被扯得烦躁,什么鬼,他看起来像那么暴躁的人么?放下筷子,冷漠起身,一字未留。公孙鹤本来还想挽留,但徐禾起身时那冷淡的一眼,硬是把他惊艳得呆在原地,什么话都忘了。小厮推他,他才慢悠悠回过神来,嘀咕了一句:“这姑娘天上来的。”徐禾是真想把公孙鹤吊起来打一顿,教他好好说话。但他晚上还没来得及下令,就得到了知府的邀约。听到消息时,徐禾一愣,居然那么快。知府门前灯火通明,非常喜庆,而侍卫和王生都被拦在府外,不得入内。知府的一位家仆引他到一间客房先做休息。家仆在直视这位年轻大人的容颜后,原本的轻慢态度都收敛了几分,他心里有颇多疑问,比如为何要穿个裙子,但没敢问出来,只道:“知县大人,请稍等,胡大人在前院迎接贵客呢。等宴席散了,自会来接见您。”徐禾疑『惑』:“什么贵人?”家仆道:“奴才也不知。”等家仆走后,徐禾坐在桌边,吃了个梨子。吃完梨子只剩核,徐禾又觉得肚子饿了,隔着墙传来前院的酒肉香,更勾的他饥肠辘辘。前院热热闹闹的,还有女子的轻声低笑。歌舞声、丝竹音不断。趴在窗边,徐禾生无可恋望着前院:“什么鬼宴会啊,太瞧不起人——”他口里最后那个“了”字,硬生生地收回了肚子里。因为一柄刀,直接驾到了他脖子上。映着寒光,刺到人眼中,而森冷的凉意从脖子上传来,同样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个狗官在哪?”徐禾:“……”这一刻他脑子里倒不是被劫持的惊慌失措,或者对『性』命的担忧——他只觉得,这穿越一遭还能遇到这样子的刺客桥段,也是挺难得的。等刀稍稍靠近皮肤,这份心思他就消了。——艹好痛。刺客的声音寒刺骨:“在哪?不然我杀了你!”“……”徐禾:气得肝疼。卧槽兄弟你是猪吗!没听到前院那么响的声音?竟然在办宴会,那知府肯定就在宴会上啊!吃饱撑着跑到后院来挟持无辜少年干什么。妈蛋,你这点智商当什么刺客啊回去种田!尽管内心已经化为暴躁老哥,但徐禾表面上还是很冷静,右袖微动,从隐藏的袋子里里滚出一个小盒子。他垂眸,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肤白如雪,有几分惹人怜爱的楚楚。刺客是个冷血无情的刺客,丝毫不被打动,只是稍微分了会儿神。但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手腕上忽然传来细密的痛,细密却不轻,他手一抖,手里的剑就落到了地上。徐禾伸脚,将那把剑踩住,艳艳红裙遮住了剑的寒芒。盒子的出发孔抵上刺客的头,徐禾面无表情,冷声道:“前院。滚。”刺客:“……”他低头看手腕,什么东西擦过腕骨,刺穿血肉。内心的惊讶还没浮上脸,就被徐禾接下来的三个字给弄的一头雾水。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徐禾只对他说了这三个字,砰地一声,就关上了窗。如果这刺客是来寻仇的,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冤有头债有主,他就是过来要个钱。不瞎掺和。谁料,半响,那刺客却没有走,呆在窗外。磨半天,问了句:“姑娘也是在这府里,伺机而动,准备杀那狗官的么?”徐禾从地上捡起那把剑,他对这些冷兵器还是蛮感兴趣的,手指刚扶上剑芒,冷不丁就听到那傻『逼』刺客的问题。笨蛋,徐禾存心膈应他道:“不,我是自愿呆着这里的。”刺客一呆,不明白她的意思,自愿呆在这里?室内烛火微微,窗上映出她抚剑的身影,长剑如虹,美人如玉。忽而他的喉咙一干,道:“姑娘是受那狗官威胁,不得已住在此地的?”……牛批。徐禾:“是呀,要不你救我出去。”可兄弟你剑都拿不稳。美人清清冷冷带嘲弄的声音,隔着窗,隔着夜『色』,把他『逼』得手足无措。刺客闭了下眼,然后道:“我会救你出去的,等我。”一字一句,异常慎重。他已经自动帮徐禾脑补了一出苦情大戏。徐禾:“……”等了会儿,他再推开窗,刺客已经不在了,他自始至终都没看清他的长相。迎着夜风,徐禾的表情有点抽搐:“这哥们,怎么个想法?”在房里有些闷,徐禾干脆出去透气。而不多时,知府府衙中的侍卫便举着火把急匆匆赶了过来,见他,微愣过后问道:“姑娘可又见到闯入府上的刺客。”又是姑娘。徐禾的手正触上一朵花,回答他:“若是见到了,你们也看不到我了。”侍卫:“……打扰了。”还没走几步,侍卫忽然又转头道:“姑娘一个人出现在此地,是从前院过来,找不到路了么?”前院。那朵花在他指尖散落。徐禾迅速接受了姑娘这份称呼,在月『色』下,微笑,“是呀。”他到了前院,找了处位置坐下,毫不客气地就要动筷子。还没来得及常第二口,手腕就被人狠狠握住,手一抖,小块肉掉了下去。他仰头,迎上的是女人戾气十足的眼。女人的声音也尖锐得吓人:“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都什么时候了,宴会都快散了!花了那么大的钱请你们楼的姑娘来是看你们吃的么!”徐禾:“……”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呢。那女人的脖子忽然就被人从后勒紧,眼珠子一翻白,晕了过去。被扔到一旁。月『色』下,走过来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黑衣隐于夜『色』,脸如雕刻般有棱有角,剑眉星目。黑衣男子目光看着他,震惊半天,蹦出来一句:“姑娘,你跑出来了?”徐禾:“???”等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刺客惊喜道:“姑娘,你也是终于忍不住了要动手了是么!”想起来了,徐禾微不可见抽了抽唇角:“是你啊。”老哥。刺客只感觉眼前美人的一举一动都非常赏心悦目,声音也与寻常女子不同,意外地好听。他积极道:“我刚刚到处查探,弄清楚了,等下这狗官就要经过此处。我们可以躲在暗处,待他过来,再暗杀他个措手不及。”徐禾想了想:“大哥,你是第一次当刺客。”刺客兄,脸一红:“嗯,第一次。”你这什么表情。徐禾叹口气,手指一指院子的墙角:“你先去那里躲着,他稍后不可能单独过来,你碰不到他的。”毕竟就你那三角猫功夫。见刺客若有所思,徐禾又直白道:“我的暗器也不可能借你,你死心,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他要怼的人是锦州的河道总督。刺客果不其然,神情黯淡了,欲言又止。但脚步声已经从外面传来。听声音,果然人不少。刺客神情一愣。徐禾冷静地坐下,尝了口菜,冷漠道:“你走。”他大不了暴『露』身份,说饿极了,出来吃点东西。宴会已经进行到尾声。却是要转移场地。锦州城的知府笑得憨态可掬,油光满面的脸上,满是殷勤:“世子来锦州,那必不可错过的,就是我府上的晩林香玉了。”语气意味深长,“只是入那晩林香玉之前,世子还是选一位女伴为好。”旁边是锦州的一干亲近大臣,也都笑得暧昧非常。“是呀,若无女伴,那真是浪费晚林这处地方。”“我们今夜,专门请了酒楼里的姑娘来,环肥燕瘦,任世子挑选。”“对对,世子若是有喜欢的,送上京城也无妨。”“这样呀。”那么急着送死么……他语气拖得很长,沾点笑意,平白就添了几分风流。玉『色』的衣角掠过青青草地,银『色』锦绣暗光流转,红唇勾起,薄得如一柄刀。一群盛装打扮在前的莺莺燕燕瞬间羞红了脸,低头顾盼,候君采撷。只是这位京城来的世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碎了一地的芳心。惊了一众的官员。“世世世、世子,当真一人不选?”从前院绕假山,过门扉。玉『色』衣袍的世子,人也如玉,笑『吟』『吟』,“选什么——”他的声音最后戛然而止,在推开门时。看到桌前静坐、举箸作食的红裙美人。一惊一愣只在瞬息之间。随即他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情绪:“选什么,我的卿卿不在这等着我么?”众官员:“——?!”世子什么时候带了女人进来。同样的,本来以为也就是暴『露』个身份的徐禾,在抬眸看到步惊澜的时候。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筷子卡在了唇齿之间。步惊澜上前,挡着所有人,抽出徐禾手里的筷子,弯身,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凑近徐禾耳边,脸上笑意温柔,声音却降了一个度,冷冷的:“稍后别出声。”徐禾:“……”步惊澜起身,修长的手指轻柔抹去徐禾唇边的油渍,似笑非笑道:“卿卿,稍后我们去个地方,好么?”徐禾:……

第46章 凭什么() 
徐禾一脸见了鬼,什么玩意。他张嘴,刚发出一个“你”,嘴唇就先被步惊澜一根手指轻轻点住。食指长而冷,堵住他后面所有的话。后面赶过来的官员们,见二人如此亲密的举动。目瞪口呆,眼珠子掉一地。红裙美人神『色』莫名,他们还未看清,就已被世子殿下的背影挡住。步惊澜笑得珠玉生光,“卿卿可是等急了,恼我了。”他含笑,借着为徐禾将发丝别到耳后的动作,靠近,声音冷而淡:“听话。”徐禾:『操』,兄弟你离我远点好不好!他被喊了那么多句姑娘,却是第一次真被当姑娘对待。从头到脚别扭的要死,往后退了退,侧头。而步惊澜的手刚好将他耳边的一丝黑发拈起。清风明月下,美人的这一番作姿倒像是欲说还休。知府愣愣地,看到这红裙明艳雪肤花颜的美人后,也终于知道世子为什么刚刚一人不选了。有这等绝『色』在前,胭脂俗粉算什么。他吞了吞口水,但时间也不早了,催道:“世子竟然带了人进来,那么我们也赶快走,就不要在此地耽搁了。”步惊澜笑『吟』『吟』扶起徐禾的腰,“嗯。”他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暗处,手指一笔一划,在徐禾的手背上,写下了一个“杀”。森然冰冷。徐禾一愣,这一愣时,已经被步惊澜扶了起来。杀?什么意思?——他不从就杀了他,好,这不可能。徐禾起身,再看一众锦州油光满面的官员时,心思电转——瞪大眼,回头看步惊澜。而玉『色』衣袍的男子只是在月『色』下,朝他微微一笑:“怎么,见到我,欢喜疯了?”徐禾心里惊讶,所以对这种调笑般的语气也没怎么在意。步惊澜来锦州是过来杀人的?杀人,调查贪污?怎么那么巧。徐禾越想越觉得步惊澜这人心思还挺深的,只用一个字,就成功地让他陷入沉思、闭了嘴。锦州知府在前引路,边走边视线,悄悄瞥徐禾,这一路这位美人冷着脸不发一言,他犹豫了会儿问道:“这位姑娘可是初到锦州,有些水土不服。”步惊澜替他笑答:“也不,卿卿只是害羞罢了。”徐禾:“……”『操』,什么狗屎玩意。锦州知府擦汗:“这、这样啊。”前往晚林的一段路,到了府后的山上,这里草木葳蕤,郁郁葱葱。锦州知府绞尽脑汁想着话题:“世子第一次来锦州,就赶上秋季,也是命里安排啊。往年锦州都是秋季最为热闹,晚林的红枫都开了,温泉美酒、枫红如火,也算天上人间。”步惊澜垂眸,手指拨弄徐禾的长发,笑意款款:“嗯,我很期待。”他话又一转,道:“我入锦州,一路所见阜盛繁华,想来也是多亏知府大人『操』劳了。”胡大人愣是没想到步惊澜会夸到他,一下子眼睛都笑成一条缝,“殿下过誉了,这些都是小官应该做的。”步惊澜笑意微凉。到了晚林。晚林内,红枫如火。艳若锦缎,铺成一地。山上缓缓流下山泉,在不远处凝聚成潭。衣着素雅的侍女半跪于地,高举长灯,照亮枫林尽头的一个山洞。山洞一人高,里面黑黢黢,没有光。锦州知府在前摆手,“世子,请入。”步惊澜微微笑,拉着徐禾的手往前。侍女一袭青『色』暗花细丝褶缎裙,笑涡红透,为他们引路:“世子,姑娘,洞里有些黑,路滑小心。”洞里路是有些滑,泥土沾了水。徐禾一进来就觉得闻到了熟悉的香,暧昧的,怪异的。他在暗处悄悄扯动步惊澜的袖子。步惊澜偏过头,听他说。徐禾道:“这香,我在那个洞里也闻到过。”步惊澜一愣,然后轻笑了一声,也低声道:“嗯,我也觉得有几分熟悉。”入内后,真别有洞天。玉做的长桌横拦半个殿,地上绮丽锦毯铺成,脚踩上去,无声。碧玉高树上夜明珠,荧光辉辉。半『露』酥胸的娇俏女子们,静候每个椅子旁,指甲粉『色』圆润,与酒樽同『色』。只是一道之隔,从阴暗『潮』湿的甬道走出,便见玉桌、碧树、美人、酒樽,活『色』生香,富贵人间。锦州知府面有得『色』,暗暗观察两人的表情。只见那红裙美人黛眉一蹙,竟是别过头去。知府一愣,不明白,“姑娘这是……”步惊澜看了椅子边的女子一眼,笑道:“哦,我家卿卿闻不得酒味。”锦州知府后知后觉,忙叫他们旁边的倒酒女子退下。徐禾不是闻不得酒味,他是闻不得这里的香——什么破味道,只想打喷嚏。他忍着有点难受,忽而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了他的鼻子。绣暗『色』祥纹的玉『色』衣袖滑凉,步惊澜身上那种独有的奢凉沉沉近酒的气息,一下子掩盖过催情般的香。他揽着徐禾的腰,坐到了最上方的位置,在别人看来极其亲昵地对徐禾道:“好点了么?”好个屁。徐禾没忍住,还是打了个喷嚏,就打在了步惊澜的掌心。步惊澜:“……”徐禾捏着鼻子,嗡声道:“我要出去。”步惊澜不动声『色』收回手,接过侍女递来的袖子,慢条斯理擦拭手指,语气听不出喜怒:“出去?你要去哪——这地方哪处没这味道。”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是闹别扭了。一众官员刚刚落座,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不该劝。徐禾真是被这香味呛得不行,一开始还好,呆越久越无语。妈蛋,快呛处眼泪了。他捂着鼻子,眼睛微红。这模样,把在座的官员们看得心都碎了。她眼里的光仿佛能在心头刻下伤痕。锦州知府擦着汗,招来一个侍女,说了什么,然后对步惊澜道:“世子别气,这位姑娘闻不得酒味,也不是她的错。而且,让这位姑娘出去,这洞里也是有没酒味的地方的。”知府使了个眼『色』,侍女忙走上前,挽着徐禾的手臂,软声道:“姑娘来,我带你去。”徐禾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转身就走。众人就见金尊玉贵的世子殿下脸上笑意冷了下去。世子殿下举起酒樽,衣袍与肤『色』相融,声音冷漠:“走了也好,麻烦。”众官员:“……”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只是其中,却也有人悄悄地把目光望向了徐禾离开的方向,心痒难耐。徐禾被侍女带入了另一个山室。这里没有任何味道,酒味,香味都散了。山室中央有一方温泉,冒着热气,浮散空中。侍女走后,徐禾坐下,他四处打量着这里,发现山壁上好像有画着什么东西。靠近一看,线条虽然粗糙,但很明显是一男一女,姿势各样。徐禾:……这是春宫图?他的三观都被刷新了,忙转头,不去辣自己的眼睛。什么白光刺了下眼,察觉温泉有些怪异,徐禾上前,近看才发现,这温泉的周围都不是普通的岩石。倒像是,像是一块镜子,能把水中所有东西倒映得分分明明。这温泉一看就不是一个人泡澡用的。徐禾面『色』有点古怪,默默地把手从这水里抽了出来。这知府是真的会玩。徐禾透过温泉底下明镜般的石头,能看到自己。因为嫌麻烦,所以头发他只用一根红『色』带子束起在身后,长发及腰,又穿一身裙子。怪不得那么多人喊他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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