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朝文武尽折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惯的。徐禾:“……没习惯。”他坐到薛成钰旁边,长长长长地舒口气,把郁结很久的恶气吐出。郑重跟薛成钰说:“也不用再习惯了,我明天就能把它脱下来了。”薛成钰把车帘拉下,道:“那真是恭喜了。”徐禾:“……”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可惜呢。这幸灾乐祸也太不厚道了。

第54章 有多好() 
上车后,徐禾一坐下,就感觉回到了小时候。他迫不及待跟薛成钰分享起了他在锦州所遇见的事,省略掉一些不开心的,大部分都说一些好的。他想起了平陵县的山和水,“淮河的水挺浑浊的,站在山坡上看到的就是黄黄的一片,但岸边被种植了很大的一片芦苇,夕阳下,芦苇密密麻麻地摇晃,还有红『色』的蝴蝶在里面飞,挺美的。我想,平陵县如果没了大水和山匪,应该也会是个富饶的地方。”说到土匪,徐禾就想到了刚去锦州的时候。他乐道:“我觉得他们那里的土匪都还挺傻的,刚去时,在官道上我就见着了。拿着刀和木棍怵在路中央,狠话也不放,就在那干愣着,我吩咐侍卫动手才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也没用,就这么傻乎乎被擒下了。还有平陵县,啧,他们见了我都不会说话似的,结结巴巴,喊个大人是这样喊得,大大大大大、大人,哈哈。”他说这些的时候,嘴里也没停着,边吃边想,想到好玩的地方自己先乐出声来。薛成钰任翰林学士后一直很忙,加之薛丞相分下来的政务繁多,以至于在马车上,他都闲不下心。一心二用,边听徐禾讲话边审视礼部呈上的文书。只是徐禾的笑声一响起,他便无法静下心来。偏头看。少年还是一袭红裙,衣领处黑『色』边纹,衬着锁骨精致小巧。笑起来时,好看的眼睛弯起,漆黑的眼眸带了光,波光粼粼。通透明净,正少年时。薛成钰心中的倦意和疲惫忽然就淡了很多,他唇角微勾,也无心其他事了。往后靠,合上手里的书,似笑非笑道:“说了那么多,你怎么不说说你勇闯知府的事呢?”“……”额。明明在笑,但徐禾总觉得他眼眸冷冰冰的,没什么笑意。“咳。”徐禾咳了一声,低声道:“也没勇闯知府,就是想去问一些事的。没想到误打误撞就遇见了个刺客,嗯,那刺客也挺呆的——诶?我怎么感觉我去锦州遇到的大部分人都呆啊,在酒楼里,我还遇到个人把我当姑娘来搭话,结果那王八蛋还作诗来骂我。”擦他大爷,徐禾不敢在薛成钰面前骂脏话,只能憋口气的:“挺气的。”又扯远了。薛成钰听着,笑了一下。有时候也佩服徐禾说话的跳跃——完全凭想法和心情,逻辑也混『乱』。他若是有心追究此事,自然不会放过他,但毕竟已经平安回来,又思及他在平陵县不可能真像他说的那般轻松,薛成钰如他所愿地不再问,顺着他道:“他作诗骂你什么?”徐禾:“没直接骂我,他作诗骂平陵县知县……说我徇私枉法、贪污受贿。还要赐匾天高三尺。真是厉害死他了,不就欺负我不会作诗么。”薛成钰没忍住,笑起来。他平日里很少笑,于是这一笑便如珠玉生光般,耀眼而清雅。淡淡“嗯”了一声后。他道:“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么?”徐禾咬着桂花糕,一愣,“干什么?”薛成钰道:“我帮你作诗骂回去。”帮我作诗骂回去么?卧槽,这也太仗义了。徐禾把桂花糕吃进去,心里乐得不行,但是还是拒绝了:“不了,外面都说你的书墨千金难求,要是让你帮我写诗骂人——怕不止薛丞相要打死我,我娘也要揪着我的耳朵骂、说我带坏了你。”薛成钰认真看徐禾,从来疏离冷漠的眼眸里沾了点另外的情绪。徐禾吃完后,正弯下身,去拿蜜饯,从宽大袖子的伸出的手,洁白而纤细。他黑发发尾的红『色』丝带如蝴蝶一般,冉冉飞过心头。薛成钰笑了一下,别过头看向窗外,白衣公子眼眸漆黑,沉沉如夜。——带坏了我?——你心中,我有多好呢。马车慢慢靠近皇宫,已是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宫腔巍峨。薛成钰将他送到了静心殿。徐禾好久没回来,重新踏上殿前的石阶,心中百感交集。但是他一入宫殿内,就被长公主牵出来了,长公主将手指放到唇边给了做了个“嘘”的手势,咋咋呼呼进宫殿的徐禾一下子就安分下来了。出了静心殿,长公主才满眼温柔地按着徐禾的肩膀,细细凝视他的眉眼。一年半载,说久也不久,说短也不短,但那份思念却日俞浓厚。看他一步一步成长,从牙牙学语的婴儿到如今风华初绽的少年。每一次想起,都觉得心头溢出柔情来。徐禾被她看的头皮发麻,讪讪笑:“没变什么,也没走多久。”长公主松开手,嗔笑道:“是没变什么,你在锦州也是吃吃喝喝无忧无虑,和京城一个样,能变什么呢。你爹最开始修书给我,要我向皇上提议,把你送到平陵县吃吃苦头。结果没想打,一个月没到,就又把你给换了职位。”徐禾一愣:“把我调到鹤山书院的不是你?”长公主点他眉心:“你想的美呢。”徐禾嘀咕:“……那就怪了。”长公主想问他一些锦州的事,但又觉得这些事回去后还可以问,便先跟他交代起了宣德太后近日的状态:“皇后娘娘大病,太后这些日子也是『操』碎了心。精神疲惫,你没事就不要去打扰。”徐禾点头,明白了,心里有点心疼外婆,想着待她心情好时再去慰问。哦,对,徐禾突然想起他还有事情跟他娘讲。这是重点。“娘,我明日就可以不用穿这身裙子了。”长公主一愣,低头,挑眉:“不知大师不是说,你要十五岁,整整一年,都一直女装示人么?”别信,那是我让他瞎扯的。徐禾摆摆手,笑道:“我前几日做了个梦,就是一直纠缠着我的那个恶灵,跟我告别了,散了。”长公主:“……”揪了揪他的耳朵,“你猜我信不信?”末了眼风如刀子似的看他一眼,警告道:“不是不知大师亲口说安全了,你就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徐禾:“……”你居然宁肯信一个骗子也不信你的儿子——他试图挣扎:“我是真的可以脱下这身裙子了。”长公主叹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徐禾脸颊,“我知你抗拒女装,但到底生命要紧,在坚持一下好么?”徐禾发出痛不欲生的叹息,但是也不敢违抗他娘,到时候长公主把状告到他爹那里。他爹回来揍他一顿,他哭都没地方哭。想了想,徐禾决定用迂回的战略,问道:“娘,不知在哪里?”没想到不穿裙子也要靠这骗子。长公主纠正他:“是不知大师。”大师个鬼。“哦,大师现在在哪里?”长公主道:“不知大师如今在占星殿。长乐想见不知大师的人可以排到京城外去了,你这点小事就别『乱』劳烦他了。”占星殿?徐禾一愣,占星殿里是历任国师所住的地方。而国师一般都深居简出,在天子祭祀或者其余重要场合出现。就如今的长乐国师,徐禾也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知道薛成钰出生之时,他曾亲临薛府。是个老人,蓝『色』衣袍,白须飘飘。不知居然都混到占星殿了?徐禾摇摇头,唏嘘说:“娘,你当初能看出来么,这小和尚能走到现在。”长公主对自己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我怎么看不出来?当初大昭寺初见时,我就知道这僧人不简单,结果你回府后还一口咬定是骗子,如今不知大师更是直接救了你一命,你还是不知感恩。你呀你。”徐禾:“……”是他没眼力了。长公主道:“掌心生莲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么?不知大神是真正的佛陀转世,尘世历劫度众生而来。你平白得了两次相助,该知足了。”徐禾:“哦。”荣幸荣幸。他暗自咬牙,还是不行!为了能脱下这身裙子!他必须找到不知!

第55章 兄长() 
徐禾穿着一身裙子,也不想重新住回国书院。和长公主一起回了将军府。从他娘口中得知,昭敏郡主这几日并不在宫中、也不在将军府,直接到大昭寺去了。徐禾疑『惑』:“阿姐去那里干什么?”长公主语气淡淡道:“躲着我,京中同龄的差不多都许了人家,只剩她还在这里干等着。我问过几次,她就不耐烦了,躲到大昭寺去了,呵,也不知谁惯的『性』子。”徐禾想起了宣德太后数落他娘的一些话,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长公主年轻时艳冠京城,『性』子却无比张扬,谁催婚也不理,拖到二九之龄才在宴会上相中了他爹。那时他爹还是只一个官阶很低的武将,太后和皇上都不同意,是长公主咬牙绝食相『逼』,才让太后随她愿的。当然谁也没料到,当初那个出身草莽的穷小子,最后步步高升、战无不胜,直拜镇国大将军。也是昭敏郡主一次无意间提起,徐禾才知道他爹和他娘,早在年幼时就相遇过。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昭敏郡主这样的执着,怕是都随她。徐禾不敢发声。长公主提到这事,便是气得牙痒痒,道:“记得你凝雪姐姐不?英国公府的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前几年便许了人家,嫁到青州齐府,听她娘说如今孩子都两岁了。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你瞧瞧你姐姐!”徐禾回答不出来。长公主也没指望徐禾能答出什么话来。她越想越气,连带着想起了长子。偏头,对徐禾道:“还有你兄长,也不像话!虽然当年指腹为婚是你爹喝醉酒后说的胡话,但话已经说出口,改也改不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常青候府的嫡小姐等到现在,结果他呢?一年到头往边关跑,怕是成心在躲着这门亲事呢,一个个不让我省心!”徐禾觉得他还是要为他哥哥说两句的:“娘,你错怪哥哥了。”虽然在他记事起,他哥就不常在府上了,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徐禾对兄长的印象挺好,因为小时候很多爬树、下河、翻墙等鸡飞狗跳的事,都是他哥带他干的,而且每次回来他哥都会带回很多好玩的、长乐没有的玩意儿。他哥的容貌三分像他娘、七分像他爹。稍微一回想,他哥就是个正义凛然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再怎么,徐禾都不信,他哥会辜负一个女孩的——如果不喜欢他早就解除婚约了,不会拖到现在。长公主瞥他一眼,只道:“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突地想到什么,话音一顿,长公主过户的眼珠子又慢慢地转到了徐禾身上,打量着、意味不明地,慢慢道:“你现在还小,等到了娶妻之龄,可别学你兄姐。”徐禾:“……”擦,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他不可能娶妻啊!——迟早要走的,这娶妻不是误了一个妹子的一生么?只是现在他还没勇气跟他娘坦白一生不娶这种事。默不作声,偏过头去。回到将军府后,已是夜间。吃过饭后,徐禾回房在床上辗转难眠。他小时候就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没什么特别贴近的侍卫小厮,一直就是一个人四处逛。任务完成后,这裙子在身上穿着就极其膈应,他一刻也不想再穿了。但整个将军府都被他娘仔细交代过,想偷偷换下来也不容易。这么一想,好气。因着这一股气,他回京后,第一件事,不是叙旧、不是计划下一个任务,而是直接清早地坐马车,去了占星殿。占星殿隐于山林之间、高塔之内,与皇城只隔一座城墙。山林外便有侍卫严格把守,只能殿内弟子或受约之人进入,身份再高贵也没用。马车停在山林外,徐禾想了想,抽出张纸在纸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大事”,递给侍卫:“我受不知大师所约来此地的,你把这个给他就是了。”侍卫疑『惑』地接过,却也碍于徐禾身份,叫人把这纸传给了占星殿内。等了半个时辰,一个星月蓝袍的占星殿小弟子跑了出来,气喘吁吁,跟侍卫说了什么。然后给徐禾放行。徐禾笑起来。想起大昭寺那时候开玩笑的一句“苟富贵勿相忘”,啧,这和尚虽然满口屁话但还是够义气的。通往占星殿的路,坎坷崎岖。徐禾不得不提着厚重的裙子,时刻注意脚下。摔个狗吃屎那就很难看了。山林最中央,最高的殿宇。顶楼。光滑可鉴的青石,通透明净的玉阶。临着风,僧人圣洁如雪的衣袍随风,银丝织就星月。他垂眸,目光直视掌心的莲花,无喜无悲。老国师在旁边,头发苍白、胡须苍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老国师微有诧异问道:“刚刚通报来的是何人?”在他心中,不知在京城仿佛凭空而生,清清静静,无任何尘世瓜葛,真正佛门中人。不知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怜悯的淡淡的,弧度都如寺庙上高坐莲台的佛相。他的声音也疏朗:“是个故人。”老国师瞪大眼:“你居然也有尘世中的故人。”不知一笑:“算朋友,也算恩人。尘世中与我因果羁绊,牵扯最深的,怕便是他。”当年大昭寺承的恩情,啼笑皆非,但在某种意义上,一生都无法忘却。老国师微愣,犹豫很久,道:“那你……”不知回他:“师傅放心,我自有分寸。”他们之间说是师徒,但关系却疏远的很,很多时候身为长乐国师,他也也看不出眼前这位握莲而生的圣僧心中所想。老国师不说话,目光却凝在山林中一抹红『色』,惊道:“这……是那位不得不女装避灾的徐家幼子?”不知凭栏一笑,道:“嗯,是他。”天空蓝的通透。山林郁郁葱葱,一片绿意盎然里。穿过草木,扶裙而来的少年,宛如雨后亭亭的石榴花。老国师走了,给他们留一个单独空间。门一合上,不知回头,看四周都没人。整个人前倾,刚刚不可接近的圣洁高远的气质散去,手指搭在栏杆上,看着慢慢靠近占星殿的人,嘴里嘀咕:“估计又是来要我干白活的。”徐禾在弟子的指引下,一路上了占星殿顶。他是第一次来,到达顶楼的时候,被空旷明净的殿台给惊了。苍穹之下,四根巨大的玉柱支撑起琉璃天壁,地面是印刻星月的青石,没有丝毫拼接的痕迹。光滑冰凉,他踩在上面,不由肃然起敬。不知坐在最中央的玉台前,手指拨弄佛珠。他进来后,就望向他。弟子恭敬退下。徐禾往前,坐到玉台另一边,也顾不上寒暄了,在不知奇怪的眼神下,非常直接地认真说:“兄弟,帮我一个忙。”不知的眼神瞬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一丝。他把佛珠放下,道:“就知道你找我不会有好事。”徐禾翻白眼:“什么叫找你没好事。你敢说上次宫宴的事,不是你得的好处多?”说到这个徐禾就唏嘘,还握莲而生的高僧,“你倒是厉害了,居然还弄出朵防水的莲花来。”“……”不知磨牙,气得现在就像送客,把手摊开,摆在徐禾眼前,对外无喜无悲的脸上一脸愤怒,只道:“你给我看清楚了!”徐禾给自己倒茶呢。不知伸出手,他就凑前一看,这莲花四年不见越发精致了,花瓣清晰,银光辉辉。他啧啧称奇:“哟,天生的莲花,那边上的银辉还会增厚的啊。”不知一噎,收回来,“花是真的,你别『乱』诬陷人。”他只画了银『色』的边而已。徐禾今日来不是和他争论这个的,喝下口茶,清清嗓子。道:“我不是四年前叫你骗我爹娘说穿女装么。现在一切结束了,你可以跟他们所,要我换回来了。”不知刚才被他噎,也存心噎他一回,从上到下看他一回,道:“换什么,你这不挺好看的么。红红艳艳的,可像个姑娘了。”徐禾:“……”揍他一顿佛祖会怪他么?

第56章 月献() 
徐禾的表情太过狰狞,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过来揍人。不知反应很快,往后靠了靠:“你别冲动,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徐禾看了他一眼,喝一口凉茶,先消消火。这里是占星殿,不好动手。而且这骗子都混成了圣僧,受万民敬仰,真动了手,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回去就得被他娘先揍一顿。不知坐直了身体,将手中的佛珠放在了玉桌上,开始认真考虑他的问题:“我入占星殿时,对外说是潜心参悟一月,这一月还没到呢。要不,你再等几天?”徐禾想了想,道:“也行,到时候我来接你。”不知摇摇头,否定这个建议:“不能用接,圣僧是不能用请的。我行事只看缘、只论因果,所以你和我要偶遇。”徐禾是真的被他震惊到了,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看他半天。然后由衷道:“厉害,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能走到这个地步了。”把装『逼』的宗旨刻进骨子里,这不出名,天理难容啊。不知啧了一声:“你别夸我,怪不好意思的。”徐禾嗤笑:“外面一群人把你看作佛陀转世,天天拐着弯地夸呢,你居然还会不好意思。”不知低下头一笑,有点腼腆,又有点其他味道。徐禾打量着不知。从当初馄饨铺里眉清目秀的狡诈小僧,到如今占星殿中洁净如莲的一代圣僧。心中浮现起了很多问题,徐禾也直接问了出口:“你最开始是怎么混出名头来的?”不知倒也没含糊,回忆了一下:“就是这样呗,那天听你说了一堆话后,我就回去好好研究了下。高僧么,话少点、神秘点就行了。”“哪有那么简单,”徐禾不是很信,凑近低声问:“你行骗多年,就真的一次没『露』馅过?”不知想打人。“什么叫行骗多年,是渡世多年!”话刚落地,他便愣了。愣在徐禾靠近过来的刹那。少年眼有明光,容颜一如身上红裙,明艳灼灼至不详。甚至靠近的呼吸,都温热的,似沾染滚滚十丈红尘。『乱』入他四方清净。不知突觉左手掌心微微发烫。“你靠那么近干什么!”徐禾被他呵斥了回来,慢悠悠道:“又不吃你,怕什么。”不知将手覆在冰凉的石桌上,嘀咕道:“你能不能对出家人放尊重点。”徐禾乐了,毕恭毕敬地给不知倒茶,“成,换个方式问——大师能否为我解解『惑』?我现在特别好奇,你有没有『露』陷过呢。”“呵。”不知拒绝他的茶,别过头,不喝。徐禾把茶水放下:“真的没?但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装『逼』过头『露』了陷,被人追着打呢。”“……”不知也随他的话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很无语:“你就不能记些好的?”但他还是回答了徐禾原先的问题,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真的没『露』陷过。大概是因为话说的都很短,明明牛头不对马嘴,但后面他们自己都能给我圆起来。”说到这里,不知笑了,道:“至于姻缘、祸福之类,我发现,我是真的能看到人的未来。”他说最后的话时,眼眸望着徐禾,不是那种对外永远含笑慈悲的眼神。就清清静静的,没什么情绪。徐禾一愣,都快被他的眼神说服了,指了指自己:“那你帮我看看我的姻缘。”不知收回视线,目光落到手心的佛珠上,“你我看不出来。”徐禾放下手指:“啧,你以为我会信。”不知料到这点,只道:“大概是你气运太衰了——别想姻缘了,人家姑娘这么遭罪么。”妈的。虽然不会娶妻,想也知道没什么姻缘,但徐禾还是怼了回去:“大师,我十岁那年就有女孩追在我后面跑谢谢。”当然被追的感觉血难受,跟被鬼追一样。不知磨牙:“哦,厉害了施主。”徐禾假惺惺:“还好。”最后与不知约好五日后大昭寺“偶遇”。徐禾抓了点东西吃,离开了占星楼。他一走,楼梯口的门关上。世界便清冷下来。偌大的顶楼,青石冷落,玉石无言,天光被银镜折『射』从四方落下光辉。等到下楼的声音完全渐渐消失在耳边,不知才摊开手,看着掌心。血『液』渗出,直到皮层之下,将莲花染红。红的妖娆而凄艳。原来那种烫。是鲜血的热。徐禾回将军府,先看到的是一匹马,那匹马矫健而挺拔、不是凡品。直到进府,问了管家,才被管家告知——那匹马是他哥的。咔。徐禾嘴里咬到一半的花生都掉到了地上,目瞪口呆:“你说啥?——我哥回来了?”管家笑的眼睛弯成一条线:“是呀小公子,大公子回来了!”徐禾:“……”卧槽,他昨天才和他娘讨论起他哥,这算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么?他想去找他哥,但被管家犹犹豫豫拦住了。说他哥现在在休息。徐禾想想也是,他哥这一路风尘仆仆,不知不眠不休多少天。他还是先别去打扰了。“那我爹回来了么?”管家道:“回小公子,镇国将军还没回来。”“怪了。”徐禾又往嘴里塞了颗花生。上回是他爹回来他哥没回来,这回是他哥回来他爹没回来。他们就不能一起回来一次么?到晚上用膳时,徐禾见到了他哥。过长廊,先问其声。起先是长公主冷冰冰的问话。“你先说说,这回在家里打算呆多久。”“咳——”吃饭被卡住,徐星予生无可恋放下筷子,有点委屈:“娘,你就不能先让你儿子好好吃个饭么。”长公主瞪他一眼,规矩都不想管了。只道:“你不给我个答案,总要给常青候府那丫头一个答案。”她想到这桩婚事便是头疼,“月献那丫头,身体打小就不好,我这几年来也没能见她几回,他娘去世前把含泪她交给我。如今……是我们一家欠她的。”徐星予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神情复杂。“哥。”徐禾跨过门槛,喊了声。徐星予一愣,回过头,就看到自家弟弟一袭女装踏着月『色』而来,光华熠熠,明媚动人。他瞪直了眼,突然记得父亲也跟他说过避灾之说。惊讶过后便是乐得不行了,连带着刚刚那股子闷气都散了。徐禾见他那表情,无语地走了过去,坐下:“别笑了,我已经够倒霉了。”徐星予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