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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炮灰想要干掉我上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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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顺手栓在了后院,嘴口挑,不怎么喜欢的嚼着寡淡无味的豆渣的马儿打了个寒战,甩了甩尾巴,喷了个响鼻。
刘伯报完官,带着两个官差在莫松烟房中看了一圈,终于抽空去看自家楼主时,看到那血迹斑斑的衣衫,与那皮开肉绽的肩膀,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老泪横流,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我的楼主啊都怪我,若是我不走,这一鞭子本不该落在你身上的”
“”被刘伯陡然爆发的哭声给吓了一跳,手指直接戳到伤处的李明简疼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白着脸拉上衣服闪开这一跪,还要去安慰别人,“没事,你快起来,其实就是看着严重”
“老奴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么重的伤是老奴失职,是老奴失职啊”
“不怨你,真的,你快起来”
李明简心里苦,还要装作这点小伤不是个事的样子,简直苦的跟心里炖了一锅黄连似的,头疼不已。
好不容易将人给哄的不哭了,刘伯擦了把眼泪,双眼寒光熠熠,“天子脚下居然还敢如此张狂,当街伤人,那两位办事的官爷还未走远,楼主你等着,老头子我定会给你讨回公道”说完,就以矫健的丝毫不像是五十多岁年已不惑的老头的速度,瞬间窜出几个大步,连李明简下意识伸出的手都没拦住,眼看就要真跑出去追人报案了,李明简连忙喊了一声:“刘伯且慢!”
刘伯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觉得时间紧急,要赶快追上那两人,头都没回。
李明简头都是大的,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搞激动热血上头真的好吗?!能不能听我说完!
急中生智之下,他戳了一把伤口,疼的一下子便喊了出来,焦急之下没把握好力道,疼的有点超过预期,冷汗冒了一头,索性这个方法见效了,那动若脱兔眼看就要没影儿的背影一顿,刘伯急忙忙又冲了回来。
“楼主楼主”
为了以防他又跑没影儿,李明简这次紧紧的拉住他衣袖,疼的脸色煞白的说:“刘伯你不要冲动,我也还了那人一鞭子,你若是去报官,我不仅得不到公道,还可能会被直接关进牢房!”
刘伯瞪大眼睛:“怎会如此?”
李明简苦笑,“那人家中权势颇大。”
时间倒退回那一鞭子甩过来时——
刚说完一个字,鞭子落下。
李明简瞬间疼到哭泣:李明简怒。
听着脑海中哪怕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依旧是那么平淡的语气,李明简泪眼汪汪的愤然道:
系统依旧很是淡定:
李明简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当初那个会在早上威胁他叫他起床的那个尽职尽责的系统是被调包了吗?!
谈话被迫终止。
第64章 喜事()
最终,李明简还是劝的刘伯放弃去报官。
最后老头走的时候还抹着眼泪;像是在可怜自己被权势欺压了的楼主。李明简一直以为只有女孩子才是水做的;没想到刘伯五十多了;按理说都该干巴了居然还是有那么多的存水够他挥霍。
“楼主在看什么?”将床铺好,明月出来;看见自家楼主散着一头微微潮湿的头发;打开窗户朝外张望。许是要下雨了,今天的天儿有些阴沉;这会儿吹进来的风都是凉爽的;不过风吹得时间长了头疼;明月蹙眉提醒。
不知是何险恶居心,他又道了一句:“王爷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
李明简要往外探出的头不由顿住,收了回来,他偏了偏头,斜瞥了明月一眼;微微一挑眉;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谁说我是找他的,我是在看下面,今天下面的人好像少了些;你发现了没有?”
“楼主是说客人?是有好几个熟面孔不见了,许是被不远处新开的玉春楼给抢去了,约莫等过段时间,新鲜感没了就好了。”明月道。
“或许吧。”顿了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李明简收回视线,打了个哈欠往床榻走去。
转过屏风,床榻上被擦过一遍的玉席上卧了只悠然的大白猫。
这段时间的伙食显然是让系统极为满意,打了个带鱼味儿的哈欠,系统抬了抬眼,稍微挪了一下猫臀,给李明简让出了点地方。
李明简坐在床榻边摸了一把系统的毛背,忽然说:
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系统抬了抬眼,冷酷道:言语之中极为鄙视。
“”李明简受到了会心一击,满腔同患难共甘苦的感动瞬间碎成了渣。
这个系统,真是太现实太物质了!!
情绪低落了下来,半晌,李明简含着眼泪道:
悲伤!
系统纠正道:
李明简幽幽的目光落在系统身上,系统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坚持住,
李明简精神一震,看来果然是有事情。
系统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它怀疑李明简在跟它撒娇,这么一想,顿时又打了个寒战。
面对目标不见他撒娇主动出击,居然把功夫用在它身上,系统表示自己拒绝。
“退朝——”
殿中文武百官顿时做鸟兽散。
左相安玄中刚踏出殿门,便有一群官员围上来道贺。
“恭喜左相爷”
“恭喜恭喜啊,日后相爷也是皇亲国戚,我等到时定要去讨上一杯喜酒”
一圈的恭维声中,突然传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趋炎附势,不成体统!”
几个恭维话已经涌到嗓子眼里的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吞下,却没生气。
实在是这位开口的人德高望重,不好惹啊。
安玄中微微一笑,脸颊清瘦,纵然已经不再年轻,这一笑,却依旧是儒雅又稳重,让人依稀能够从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上看出当初那个京城第一美男子的风采来,旁边几个中年发福的官员见此,皆是有些自惭形秽,往里收了收自己日益突出的肚子。
“右相今日提的关于青州干旱赈灾一事,晚辈觉得可行,不知相爷今日可否有空,你我二人寻个地方详谈一番”安玄中姿态摆的很低,虽说左相与右相二人左相权势更大一些,可是右相乃是帝王之师,当世大儒,德高望重,门生遍布朝堂,左玄中与之相比根基尚浅,在他面前还是需执晚辈礼。
那身着朝服的老头子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想起这事事关一州百姓生死,若是有左相加入,定是会再添一把助力,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可。”
于是二人就一前一后的朝外走去。
围在身边的一群官员见正主已走,也都做鸟兽散。
天空乌云要露不露,藏着掖着不知何时才能落下,那宫中传出的消息因为加上了安景王与左相,迅速宣扬的满城皆知。
就连酒楼食肆里都有人议论纷纷。
“往后这朝堂之中,恐怕就左相一人独大了吧,女儿当了王妃,相当于一脚踏上那顶上的宝座,权势占了这朝堂上的大半块天啊”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京城中也就左相家小姐堪当王妃了”
就连花街柳巷都有人议论。
与如梦楼是竞争关系的软香阁中,躺在少年柔软的双腿上被按摩头部的软香阁楼主闻此冷笑一声,道:“让他宋谭嚣张,仗着攀上了王爷便不将我等放在眼里,如今失了靠山,可谓一落千丈,生意都被那玉春楼给抢走了,可谓一个惨!”
如此话语,也在其他几家小倌馆中响起。
而惹人恨的宋谭/李明简此时在干什么呢?
“你是何人!——”护卫眸光警惕握紧枪…身,闪着锐光的枪尖直对向台阶下笑的满眼桃花的青年。
第65章 安源()
泛着锐光的枪尖直对着他,似是下一秒就要上前在他身上插个窟窿;李明简在心中撕扯了一下郑桓的小人;面上带着笑道:“在下宋谭;有事想要求见王爷,劳烦这位大哥你通禀一声”
不等他说完;哪位长的一脸杀气的护卫便道:“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快退下,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说着;枪尖往前一伸;与青年的脖子达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
李明简被逼着退了一步;冷铁的寒气好似通过那点距离传递到了他身上,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真的与王爷认识,此番前来也是有要紧事的”李明简眉头微蹙,面上带着些苦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冷硬的护卫依旧不为所动;稳稳当当的端着长…枪;目光紧紧逼视着面前人。
从他身后敞开的府门里,可以看到有穿着体面的侍女下人手中或端或拎着东西,来来回回,脚步匆匆;虽然面上表情不多,却看得出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象,就这会儿功夫,几辆从宫中出来的马车拉着东西来回了好几趟;数不清的箱子布匹以及各种奇珍异宝被下人抬进去,门上的天子亲笔,红底金字的牌匾被擦的干干净净的,目之所及的青石板路也干净的仿佛不染尘埃。
看来外面的传言应该是真的了。
郑桓这小子果然是要娶亲
李明简这样想着,突然就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道路尽头,又驶来一辆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
李明简见护卫实在是油盐不进,磨蹭了一会儿,扭头打量了一下王府高高的外墙,转身盘算着晚上带着系统来爬墙。
既然现在进不去,还是先回去跟系统商量一下好了。
转身往回走,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前面可是宋谭宋楼主?”
李明简愣了一下,驻足脚步转身看去。
就见那辆刚刚停在王府门口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少年,少年一袭青衫,身材偏瘦,站在那里的时候,就像是一株尚还稚嫩的青竹,面容不算特别俊秀,却称得上清秀,含笑望过来的样子极为顺眼,李明简眼底的警惕稍淡。
“你是?”
“在下安源。”
姓安?郑桓未来的小舅子?李明简心中那点因为少年相貌升起的好感霎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两个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其间安源的眼神一直似有若无的看着李明简,可惜李明简是个神经粗的,半点没察觉出那眼神中的一点冷漠与敌意。
“宋楼主可是要见王爷?”安源突然问了一句。
李明简犹豫了一下,坦然的点了点头。
安源作为郑桓未来小舅子,似是一点不知道面前人与郑桓之间的关系,见此笑了笑,“即然如此,我正好有事与王爷商量,这便代你与王爷说一声。”
“有劳。”李明简也没有推辞。
安源朝他一点头,便带着身后两个随从进了王府,那刚刚半点不通容,好说歹说就是拦着李明简不让进的王府护卫见到他,侧身让开路。
天一直阴着,但就是不下雨,李明简背着手长身玉立在王府门前研究着那两头雕的甚是凶恶的石狮子,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穿着王府下人衣服的人从里面出来,来到李明简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告诉他王爷现在有贵客,没时间见他,让他自己先回去。
虽然话还算委婉,可是配上那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跟直接下逐客令差不了多少,打发乞丐似的。
李明简眉头一皱,眼神似是有些受伤:“王爷真是这样说的?”
那人眼中露出一点不耐:“骗你不成?”
“我知道了。”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王府大门,失魂落魄的转身。
他没看见的是,身后那人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眼中露出点满意。
李明简一直走到距离王府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才收起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
心中唉声叹气的想:果然还是免不了晚上过来爬墙。
是,他根本就没信那人的话。他才不信呢,安和那种人会有一个单纯善良的弟弟,一开始就叫破了他的名字,说他不知道郑桓跟他之间的事情李明简压根不信,而知道了还要装模作样的帮他见郑桓,李明简看起来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所以说最后果然还是要自食其力靠自己,指望通过别人见郑桓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而且照现在的情况看,郑桓显然也是自顾不暇,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多天都不过来见他。
想到这段时间听到的消息,李明简叹了一口气,这是要跟这个朝代的皇帝和左相做对啊,郑桓这个小妖精!
王府花园。
“事情都办好了?”刚刚还与李明简谈笑风生的安源此时一脸面无表情,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面前站着一个人,赫然便是刚刚在李明简面前回复他王爷没空见他,让他改日再来的下人。
“安少爷放心,那人我已经将他打发走了。”下人殷勤的说,还将李明简走时失魂落魄的表情仔细的描述了一番。
“好,我知道了。”安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想到那人走时被拒的表情,眼睛都有些发亮。
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响起——
“安少爷怎么跑到这里了,王爷已经练完武了。”管家沿着走廊走了过来,见到站在一起的二人,他脚步微一顿,面色如常的将人请到湖心亭。
见人到了湖心亭,管家转身,看向身旁一路跟了过来的下人。
“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跑到这里的?”
“回大人的话,小人是前院的,被安少爷带过来的。”
管家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是府中新来的?”
“不是,小人是从庄子上过来的,一家子都是为王爷办事的。”
这人自以为自己刚刚办了一件大事,与王爷未来的小舅子搭上了关系,正强忍着心中欣喜,却不想面前的管家却淡淡的说了一句:“去账房里领点银子,等下便带着一家人回去庄子上吧。”
下人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大吃一惊:“大人,为什么?小人可是犯了什么错”他一家从庄子里出来,再回去,别人定是会误会他在王府犯了什么事,以后一家子的日子还能好?
“你刚刚为安少爷办了件事?”管家问。
下人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点头,可是管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那你可记得自己是谁的下人?”
“我、我”
“下去吧。”
第66章 安源()
“阿恒,不对;我应该叫姐夫了。”安源踏足湖心亭;笑着看向亭中独自喝茶的郑桓;刚刚借了王府的人打发走了李明简,此时在他的脸上丝毫找不到半点异样;施施然的坐在另一边。
郑桓听见那一声姐夫;抬眼看了他一眼,敛去眼底深处的厌恶与冷漠。
郑渊自从确定了自己这辈子拥有不了子嗣;便下旨给郑桓赐了婚;郑桓也反抗过;可是到底郑渊是皇帝,这个天下是他的,虽然郑桓自己手中有些力量,可是到底是不能与他匹敌,如今他被半软禁在王府可是他手中的暗卫是绝对忠诚于他的;是以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一字不拉的全部都知道。
安源与他是有些年幼的情分在;就连那日安和动手伤了李明简,他都不曾迁怒到他头上,可是这点情分,在安源指使下人在两个人之间挑拨离间的时候;就没了。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了你姐夫。”郑桓眸光冷冽,表情漫不经心。
安源没想到会被反呛一口,愣了一下,面色有瞬间的僵硬;很快,他露出恍然的笑意:“是我糊涂,如今大婚还未至,现在就改口确实是早了一些。”他装作听不懂郑桓话语中的冷意,将场子自说自圆了回来。
郑桓瞧也不瞧他,只自顾自的喝茶,面色冷淡,极为忽视,就好像是面前没他这个人一样。
安源装作看不见的找话题:“许是沾了你身上的喜气,这湖中的荷花今年好像比去年多一些,大片大片的,也不知莲子长熟了没有,正好摘下来几个,再拿一壶酒,再没有比这更逍遥的了。”
“”
“前段时日听说你与雁鸣去了猎场,还猎到了一只白狐,狐类性狡,我只听他讲述,便觉得热血沸腾,我姐姐骑术精湛,箭术也不错,等你与我姐姐成婚之后,两个人正好便可以一起纵马骑射狩猎”
安源这次来是为了给自己姐姐打前锋来的,虽说安和认定只要一成亲,两个人相处一段时日,郑桓就一定会收心,可是这次赐婚到底是太过强硬了,为了以防郑桓被逼着生出些逆反之心,少不得还需要有个中间人在两个人之间穿针引线软化他一番,而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便落在她的弟弟,曾经郑桓的伴读身上。
至于王府门外遇上李明简完全是意外,只不过安源将计就计,他不怕事后被郑桓清算,一是他不觉得一个男人会在郑桓心中有多少地位,二是他根本不担心此事会暴露,在他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小事,安和就要成为安景王妃,他作为郑桓的未来小舅子,随口指使一个下人跑去外面打发一个人,这不就跟弹走落在肩膀上的苍蝇一样,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吗。
他不相信郑桓会因为这个跟左相府闹翻。
郑桓也确实不会跟左相府闹翻,因为他记仇着呢!
他可没忘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他连在床上都不敢给弄疼了的人,那个安和居然给结结实实的抽了一鞭子,保护不力的暗卫现在还在暗卫营里受罚,那个正主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了事!
反正他皇兄是打定注意要让他娶妻生子,除非他同意他娶个王夫,不然干脆把事情做绝,反正他这辈子已经是栽了,不怕再栽的狠些,只要那人陪着他,多深的坑他都敢往下跳。
不知道暗卫给送过去的药膏好用不好,伤有没有好点
“阿嚏”正衣衫不整的躺在软榻上让人给上药的李明简揉了揉鼻子,纳闷道:“虽然天气有些阴,可是也不冷啊,怎么就感冒了”
拿着个玉片仔细抹药的明月见此笑了一下,开玩笑:“许是有人想楼主了。”
李明简原本习惯性的想反驳一句封建迷信不可取,要相信科学,可是又想到这个年头连科学是啥都还没研究出来呢,只得正色道:“真跟你说的一样,想我的人那么多,我岂不是一天就剩打喷嚏了?”
他说的自恋,却没想到明月煞有介事的点头,居然很是赞同。
然后李明简就突然想起原主那一大摊子烂情债,瞬间什么也不说了。
想想就头疼。
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技能他想他是注定刷不满了,他只现在这一个,就够闹的头疼的了。
叹了口气,他转移话题,“那前几日的案子怎么样了?这人也失踪这么多天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他说的是前几天莫松烟失踪的事情。
这古代一没有各种检测仪器,二没有天罗地网般的监控,三么,就是多了开挂一样的武功,要啥啥没有还增加了难度,若是那带走莫松烟的是个有武功的,那除了指望莫松烟运气好,其余只能烧高香祈祷可以破案了。
“估计要玄,莫公子丢了这么多天都没消息,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明月表情也是不抱希望。
甚至还反过来劝他。
李明简笑了一下,心道:不,我一点不伤心。
不过既然别人都是这么以为的,也不好叫他们失望。于是李明简便装出一副带点忧愁的表情。
而此时的莫松烟在干什么呢?
他在围观两个男人为小妖精吵架,而那个小妖精就是他。
第67章 吴棋()
“我不管,你既然有了我;我便不许你再找别人。你看上他什么了?他那张脸?我现在就去将他那张会勾引人的脸划花!”
启水河岸旁一条小巷中;吴江棋的声音在一间门窗紧闭;不起眼的院墙内响起。
屋内,他说着;眼睛扫到桌上的茶盏;一把便将之砸碎,捏着一块锋利的瓷片就要往被绑在床榻边的莫松烟脸上划去;一旁脸色漆黑的刘明远见此;一把上前捏住他手臂;将人往后狠狠一推,狠声道:“够了!”
吴江棋被如此呵斥,神色委屈,脸上怒色更甚,他挣了挣:“你放开我;刘明远你这个混蛋!你居然为了这么个贱人如此对我;还特意背着我将他安置在外面,我今天一定要将他那张脸划花看他还怎么勾引你!!”
吴江棋心中越发怒气汹涌,看着莫松烟的眼神真是恨不能生吃了他,他到底是个男人;刘明远害怕压制他不住,不得已只能隐隐嫌弃的拖住他腰不让他动,可是吴江棋也不是吃素的,气愤之下也不再顾念旧情;直往他脸上招呼,深谙撕头发挠脸的肉搏战术,手臂挥舞间,在刘明远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鲜血的血腥气激的气氛持续升温,刘明远终于忍不住还起手来,两个人弄到最后终于还是撕打了起来。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一切都要起因于半个多月前刘明远接到他那个嫁给知府老爷的远房表姐送来的一封信。
信上说让他帮忙找一个人,还给出承诺,若是这件事办成,便为他牵线大将军府。
正为此事奔走的刘明远顿时大喜过望。
他家当年祖上也是显赫的官门,只是一代代祖孙不争气,终是将门第败落了。
其中一支便是如今的大将军府,早在败落之初便弃文从武,投奔沙场,在军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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