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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的钙里钙气-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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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这小蹄子莫不是在这关键时刻就染了疾病?那到手的银子岂不得飞了。花娘眼中一厉,今日里第一次正眼瞧了这双儿两眼,只见对方满面潮红,神志稍显迟缓,还一直捂嘴咳嗽,身子骨软的像是脱了力一般。
倒真是一副染疾的模样,瞧着这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王老爷又是个喜好玩重口的,若是强行接客,指不定就会因此丧了命。但今日若是免了这双儿的接客,白白丢失了一千五百两的银子不说,挂了牌却反悔影响花楼信誉也占且不提,光是那位主儿的那里都不好交待。
毕竟当初那位主儿送人来这里的时候,可是放言要这双儿三日内接客,生死不论,永不得赎身。而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
相比之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就是可惜了,像这样的颦笑间都尽显魅惑的摇钱树怕是再难找到第二棵了。也罢,钱再多也得有命享才是。
花娘拿定主意之后,捏着手帕对候着的奴儿扇了扇,扬声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搀着新花魁去王老爷定下的房间里!”
奴儿喏喏的应下,“是。”
卿砚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像是刚刚恢复了几分气力似的,一把推开前来搀他的奴儿,抬起苍白的小脸声色俱厉的望向众人:“啧,真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不怕鼠疫的人想要给我陪葬。”
“鼠疫!?”
众人惊恐出声,先前对卿砚的迷恋与向往顷刻间荡然无存,一时间都不约而同的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甚至有不少胆小的客人直接夺门而逃,一个个都把卿砚看作了那些可怕的洪水猛兽。
卿砚站在原地看够了众人狼狈的反应之后,这才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红斑,似笑非笑的看向花娘:“我是从哪儿来的花娘最清楚不过,难道我们的大将军独子没有告知你我在络城便已经身染鼠疫,此刻应当身处络城的隔离区么?”
话音刚落,众人不由得齐齐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已经可以确定这双儿是真的染了鼠疫,一个个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触碰过卿砚,就已经跟着前面那些人的脚步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一时间,诺大的殿内只剩下瞪圆了双眼的花娘以及慌乱的奴儿们,她们又是惊恐又是嫌恶的看着卿砚。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还被这肮脏东西近了身,就觉得浑身都痒的慌,恨不得立刻就跳进水里搓掉一层皮才肯放心。
“还愣着干嘛!给我拿棍棒来把这肮脏东西赶得远远的,不准他接近绮绣阁,也别让他乱走,另外去告知知县大人这里的情况。”花娘急着洗澡,匆匆捏着手帕朝着那些奴儿挥了挥,扬声怒斥,随即又想到这块手帕刚刚被自己嘴中的肮脏东西碰过,顿时像是触了电似的甩掉了手中的帕子,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
“肮脏东西?”卿砚懒懒的斜靠着台柱,唇角含笑,半垂着头屈指卷起一缕秀发把玩,似乎很是悠闲。然而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却玩味的望着花娘,尾音拖的长长的,透着一股子妩媚以及危险。
夜色渐深,挨家挨户都络绎熄了火烛准备就寝。唯有那些酒楼香院依旧人声鼎沸、烛火通明,歌舞笙箫不绝。
说到香院,咱就不得不提这怀城里第一花楼“绮绣阁”,这可是当地那些有钱的主儿最常流连的地方之一。
装横精美的华丽大堂内,香烟迷雾中隐约可见有层层红纱缭绕,台上身姿婀娜的舞娘们应着乐师们奏出的靡靡之音轻盈起舞,官人们的调笑、歌舞伎们的娇喝、杯盏间的碰撞声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了一股**之气,熏的在场的达官贵人个个心痒难耐。
倏地,曲声骤然而止,阵阵清脆的铃铛声铿铿响起,犹如山涧清清冽冽的泉水击石声,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众人迷乱的心神。场面瞬间寂静了下来,官人们像是约好了一般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好奇。
宽广的高台上早已人声散尽,只剩下孤零零一枝半人大的血色玫瑰含苞待放,娇嫩嫩的花瓣儿肆意的散发着馥郁的暗香,弥散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渐渐的铃铛声变得急促了起来,叮叮当当像双灵巧有力的手在胸口处弹奏,一下接一下的轻叩着众人的心房。刹那间片片娇嫩欲滴的血色花瓣轻轻扬起,又在空中化作轻薄的红纱散乱而随意的覆盖而下,层层血红柔纱于空中交缠融结,勾勒出一副血水交融之绮丽画面。
火烛映射之下是一张美的勾魂摄魄的面容,青年慵懒的单手支头侧卧于台上,双睫轻垂半眯半闭像是在沉思,微微挑起的眼尾似有淡淡嫣红晕染,犹如一朵娇媚盛开的桃花。再往下看,透过朦胧的血纱隐约可见形状姣好的唇瓣微弯,似轻佻似不屑;血色的软纱与白皙修长的身躯紧紧缠绵,半遮半掩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这时,久久不绝的铃铛声也渐渐消停了下来,场面已是前所未有的死寂。
殿内缭绕的香雾已经浓郁的逼近凝实,青年懒懒的抬起手打了个哈欠,一条尾指粗的银色锁链由着纤细的手腕一直蔓延而下,动作间扯出一连串窸窸窣窣的金属碰撞声;微眯的双眼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就连眼尾也泌出点点泪珠,眸光潋滟动人,衬着那张精致的脸越发显得明艳逼人。
这一瞬间众人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开了牢笼冲撞而出
想要狠狠地欺负他、占有他,在他白皙光洁的身子上肆意的印满自己粗暴的痕迹,逼迫他发出一串串动人的低吟
第86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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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的视线又转向云流怀里仍在昏迷的关暮雪;他思虑了一下,开口道:“关暮雪先是辱没他人名声,随后又在公堂之上妖言惑众;两罪并罚,按律当扒衣游街三日;随后处以火刑以示众人。”
憋屈了大半天的云流一听到这个处决,直接就被激怒了;双手抱紧怀里的关暮雪狠声脱口而出:“谁敢!”他怒火中烧的盯着巡抚;阴沉的眼神似是要将对方一刀刀的活剐了似的。衙役被他那恐怖的气势吓得不由止住了脚;一个个高高举着刑棍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气氛几乎是顷刻间就变得剑驽拔张;在公堂外的众人完全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继续观看后续。
卿砚见状轻轻地笑了出声;眼波微转间透出几分玩味:“怎么?云尚书这是打算公然与王法作对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满脸惊愕的望向云流,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违抗王法。
在一道道审视的视线下,云流的理智稍稍回炉;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勉强将心中快要烧起来的怒火压下;眼神阴寒声线冰冷的开口命令道:“关暮雪不能动!”
噗嗤一声卿砚直接笑了出来,嘲弄的回视回去:“云尚书莫不是当官当久了;便忘了自个儿的斤两了?”顿了顿;他无视了云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开口:“这次的巡抚大人乃是圣上亲自下令遣派的;大人的命令即是圣上的命令,你无视大人的处决并公然与之抗衡,岂不是对圣上不满?”
巡抚本来就对云流的反应有所不满,此刻一听到卿砚的话更是直接沉下了脸,他重重一拍惊堂木,拔声呵斥:“大胆!还不快将那犯人交出来!”
被呵斥了的云流不甘不愿的盯着卿砚言笑晏晏的脸,眼里似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烧起,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吐出阴沉的话语来:“江言,我跟你势不两立!”完了,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转身将关暮雪交给了衙役,偏头阴阴的瞟了卿砚一眼,恨恨的转身就打算离去。
连自己的爱人都保不住深深的打击到了云流的自尊心,可为了前程,为了不受牵连,他却什么都不能阻止,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憋屈过,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那看不上眼的未婚夫。思及此云流便恨不得将江言千刀万剐,并暗暗在脑子里构思着折磨对方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慢着,”卿砚再次拦住了对方,桃花眼微弯,唇角轻扬,又转过身对着巡抚俯身而道:“巡抚大人,我欲状告云尚书令人强行掳我卖入花楼之罪!”
云流闻言突然冷笑一声,完了回过头满脸嘲讽的看向卿砚,讽刺开口:“分明是你自己放荡下贱甘愿为妓,转过头来居然还想赖在我的身上?真不要脸!”
巡抚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镇住对方,转头对着卿砚面不改色询问:“你说云尚书强行掳你卖入花楼,可有凭证?”
卿砚像是没听到云流说的难听话一般对着巡抚含笑点头:“自然是有的。”
云流冷笑着看向卿砚,他倒要看看对方要怎样从自己手下善后过的事情里找出证据。
只见卿砚转身走向公堂外的群众,眼波来来回回扫了两圈,指着某个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的妇女开口:“大人,这位就是绮绣阁的花娘,也就是我所说的证人。”
云流几乎是在花娘现身的第一时刻便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袖下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住,青筋迸出,视线紧紧黏在对方身上。
怎么可能?她怎么敢为江言作证?
巡抚点点头,示意衙役将人放进来之后便开口询问起事情的真相。
花娘捏着手帕袅袅的跪下,端足了一副弱女子的姿态:“回禀大人,三月份有名男子让我将这位江公子三日内挂牌拍卖,还说要将江公子困在楼里当一辈子的娼妓,哪怕是闹出人命也无妨。民女一听这还了得?当场便否决了。可那名男子竟然将剑架在了民女的脖子上,说他是云尚书的手下,若是民女不依就要叫民女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里,花娘已经有些哽咽,看上去似乎难受极了,她捻起手帕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泪,细声抽泣着继续道:“民女乃一介草民,又怎敢与官斗,只得假装应下了。但后来又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在第三日就将这位公子给偷偷放了。”
“满口胡言!”云流气的满脸通红,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指着对方脱口怒斥:“你这贱妇,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究竟是受谁人指使?”
“肃静肃静!”巡抚颇为不满的拍了下惊堂木,转头对着云流说道:“你让她讲完,稍后才是你辩驳的时候。”
云流听了之后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怒气,他今天真的是气的心肝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憋屈生气过了,而这一切都拜江言那个该死的贱人所赐!
花娘做作的哭泣了一会儿,似乎很害怕云流一般弱弱的看了云流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以及一个玉牌交给巡抚之后,又柔柔的俯身跪下:“大人,这些就是那名男子给民女的酬劳,他还让民女日后带着这个玉牌每个月都去他那里报备一次江公子的情况。”
云流看着那些东西,只觉得眼睛烧的疼,他转过视线恶狠狠的在卿砚、花娘两人之间来回徘徊,脸色沉如锅底。
“这些银票印了云家钱庄的标记,玉牌也显然就是你们家的,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巡抚转头问向云流。
“污蔑,明显就是污蔑!”云流稍稍镇下心来,冷冷的扫了一眼两人,开口否认道:“也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府里的玉牌就想来污蔑我,真是恶毒!”
卿砚嗤笑一声:“云尚书睁眼说瞎话的水平果真高绝,既然云尚书还是不肯承认,那么不妨叫来其他的证人来对峙一番。”
得到巡抚的点头之后,卿砚便示意花娘去将她带来的几个奴儿带进来,几个奴儿一进来之后就跪伏在地上,姿态卑微,说出来的情况却和花娘方才所说的情况所差无几。
云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的指甲已经陷入肉里,鲜血也渗了出来,自己却浑然不觉。
“云流你还有何话可说?”巡抚心中基本已经有了定夺,却还是照例询问了一句。
卿砚接过话头直接打断云流的辩驳,他微微上前一步逼近对方与之坦然对视,眼里却没有丝毫怯意,含恨质问道:“自我家道中落你就开始无视我,却转头就爱上关暮雪;整日里对着他献殷勤却对我这个真正的未婚夫不闻不问甚至厌烦嫌恶;关暮雪出了事你问都不问就说我我干的还把我直接弄进了花楼一生为妓你的心究竟是有多狠?”
第87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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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晚膳倒是挺好吃的。
如果对方没有借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的理由而要求他留宿那就更好了。
卿砚舔了舔唇;侧目望向身边的男人;淡淡的月光洒在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之渲染的更加神秘;像一个不染丝毫烟火气的仙人。
对方嘴角习惯性的微微抿着,眼里淡漠的似是融不进任何情绪,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优雅又从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的性感。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如此大好月色,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卿砚暗暗可惜了一下,看向对方的眼神越发的挑逗。
淬不及防的;对方回过了头来;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的和自己对视。
很专注,也很醉人。
卿砚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滞了一刹那。
对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发顶;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却像是带了电一般。
卿砚觉得头皮被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扫了一下,那是种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的酥/痒。他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微微偏偏头想要躲开那只手。
“别动;”萧尘冷清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里泛着凉意;他神色淡漠的将一片落叶自对方的发顶上取下扔到了地上:“叶子掉头上了。”
卿砚轻轻弯起双眼,眼里似有狡黠闪过,他笑着凑上身去,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舔,一触即分。
完了,他如一只猫儿似的满足的眯起双眼,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砸巴砸巴嘴,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萧尘目光沉沉的看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卿砚,也不知怎么想的,陡然间伸出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微微俯下身低头重重的吻上了那张被舔的殷红湿润的唇瓣。
像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中,噼里啪啦。
气氛高涨的火热,对方有力的双手霸道的将自己紧紧的桎梏在怀中,鼻息间萦绕的是一种浓浓的雄性荷尔蒙。
唇瓣被对方的舌尖抵开扫进,一遍遍的舔舐着自己的齿缝,叼着舌尖细细允吸,又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像是在刻意的引诱。
卿砚失神了刹那,眼里闪烁着欲念的光芒,他微微踮起脚尖同样的揽着对方的后脑狠狠回吻着
*
阳光透着窗棂的缝隙照射到了屋子里的床上,卿砚满足的眯了眯眼,懒洋洋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床真舒服。
床头放置着一套新的衣物,卿砚拿起来瞟了两眼,啧啧感叹,太保守了!
嫌弃的将这套新衣服扔到了一旁,卿砚又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套了上去,随后又用着桌上摆放的洗漱用品的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推开门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是紧紧闭着的,卿砚屈指敲了敲门,听到回复之后才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的人竟不止萧尘一个,还有另外一个长得一番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模样,眼神里却出卖了内心里的野心的男子。
恰好,对方也看了过来。
与男子四目相对,卿砚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以及嫌恶。
这就是原主心心念念爱慕着的男人,想到对方对原主所做的那些事,卿砚愈发觉得这人长得哪都不顺眼。
其实作为一个主角来讲,云流的所作所为并不讨人嫌,相反的更值得欣赏。毕竟现在这年头圣母已经不讨喜了,像这种有野心有手段瑕疵必报却又护短的主角,相对来说更让人容易心生好感。
但是,原主有什么错?
查都不查一下直接就听信了他人的污蔑,将原主活生生的逼死还不够,还要毁了原主名声连带着原主的父母在自己儿子死后也不得安生。
这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瑕疵必报可以解释得了的,而是愚蠢、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样的人,也亏得是主角,要不然怎么可能当上人生赢家。
“你怎么会在这儿?”云流皱了皱眉,冷冷的看向卿砚,语气里习惯性的带上了质问以及嫌恶。
他看着对方松松垮垮的穿着,心中的嫌恶更甚,如此不知廉耻之人,若真让自己娶回了家当真是要被恶心上一辈子。
卿砚眼含着笑意微微倾过身去,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恶意道:“依公子的意思,我此刻应当是身处怀城的绮绣阁接客是吧?”
萧尘对卿砚凑到云流身旁的动作颇为不爽的皱了皱眉,却见对方说完之后竟直接无视了云流径直朝着自己走来,步履慵懒而又优雅,像是天生的表演者,肆意的向所有人展示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温热的身躯轻轻地依偎上自己的肩膀,萧尘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似是微微低下了头,露出一小截光洁白皙的脖颈,脆弱而又迷人,在自己的发间轻轻嗅闻
云流鄙夷的看着对方,心道贱人就是贱人,举止轻浮,言词放荡,身上没有一点双儿该有的温婉气质。
他张了张口,正要出声呵斥,就被人截了话头。
“本宫让他来的。”萧尘冷冷的暼了云流一眼,语气淡淡道。
云流惊愕的看了眼两人,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模样,愣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像是看懂了似的,心里对江言的鄙夷更甚,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他微微弓了弓身,对着萧尘苦心劝诫道:“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此人乃是江浒之子,本是微臣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但是为人心思歹毒,放荡到不知廉耻的地步,不仅指使泼皮轮流欺侮微臣的朋友,甚至还在被江浒赶出城之后,为了生计自甘堕落到甘愿为妓。”
“现如今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竟是叫了别人将他赎了出来,还能够回到络城。如此心思深沉不择手段之人,殿下切不可与之深交啊!”云流苦苦劝诫,一大段话下来端的是忠言逆耳之态。
一声嗤笑在整个书房传散开来,悦耳动听。
云流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卿砚站立起来,围着云流幽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我笑云公子当真是舌若金莲,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浪费了一块好材料。”
“你——”
“我估摸着,云公子怕是还不清楚昨日络城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我劝公子还是叫属下们四处打听打听,省的在这里冤枉旁人,平白丢人现眼。”卿砚笑了笑,话里话外都带着满满的嘲讽。
说罢,他转过身,又朝着萧尘缓步走了过去。
云流眼看着对方慵懒中透着妩媚的身姿,自然随意的依上萧尘的肩膀,懒懒的伸出一只的手打着呵欠,一脸餍足,像是刚刚被喂饱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真是放荡!
“你把话说清楚,昨日络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流嫌恶的怒视着对方,沉声问道。
卿砚玩味的看着对方的怒容,轻笑道:“云公子既然怎么想知道,何不亲自去打听打听呢?我说了公子也未必愿意相信。”
第88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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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砚对萧尘的淡定颇感意外,本以为对方就算不动手,再不济也要对他呵斥两声呢。他咂咂嘴,纵身跳了下来,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懒懒的挑挑眉,不由感叹。
眼前的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对味儿。
俊美到毫无瑕疵的脸;完美到如同尺量的身材,禁欲到冷清淡漠的气质,他甚至可以在脑中描摹出那衣衫下;结实的腹肌、劲瘦的腰身以及那挺翘的肉臀
啧;他硬了
已经连着一万个世界;没有遇到过这么让他满意的男人了。
本来一开始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男人适合做合作伙伴罢了;结果在树上远远看到男人的真容之后;他就临时变了注意,脑子一热就主动撩起了对方。毕竟都连着禁欲了一万个世界,突然间遇上这么个极品;若他还能把持得住;那么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生理有问题。
可惜的是;他卿砚是个再正常不过的top。
卿砚眼波微微流转,里面似有盈盈水光荡漾,他微微弯下腰六不像的做了个揖,声音沙哑的像是情/欲过后:“殿下金安。”
萧尘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孟浪之人,只见对方一头顺滑的及腰青丝以一根红绳松松的绑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飘了下来随意的垂在脸侧。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绯红绸衣,袖口大的夸张,只略一抬手就能露出白润如玉的手臂,腰间一根同色衣带轻系,纤细的腰身就此被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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