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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的钙里钙气-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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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绸衣,袖口大的夸张,只略一抬手就能露出白润如玉的手臂,腰间一根同色衣带轻系,纤细的腰身就此被很好的勾勒了出来。
卿砚微微抬起了头,妖冶秾丽的脸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状似疑惑的瞟向对方,又带了几分控诉委屈,欲语还休,欲泣又止,像是在委屈对方为何不让自己起身。
萧尘神色微动,抿着唇轻抬一下右手,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淡漠之色,清冷的声线自薄唇里流泻而出:“你是谁?”
卿砚顺势起身,姿态随性的挑起一缕秀发细细把玩,他慵懒的踱步到了对方面前,不答反问道:“听闻殿下府里最近在寻觅良医?”
颈口红衫下滑,露出一大片春/色。
萧尘眼神暗了几分,声线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是又如何?”
卿砚眼含着笑意,轻声道:“草民不才,虽不敢说能包治百病,但大多数疑难杂症的治法都能略知一二,殿下不如就让草民试试?”
“试试?你把本宫的人当小白鼠么?”萧尘脸上淡漠依旧,冷声嘲道。
卿砚看着对方禁欲冷清的脸,压下了内心的燥热,舔舔唇道:“殿下此言差矣,听闻殿下府中之人的病乃是鼠疫,却连城内唯一能治此病的关医圣也爱莫能助,此刻一时半会儿怕是也找不到更好的神医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死马当做活马医,还能有一线希望,殿下以为呢?”
萧尘冷冷的看了对方两眼,闭口不言,似是在思考着对方口中话的可信度,许久之后,他开口了:“进去再说。”
说罢,他便带头走进了府邸。卿砚不在意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卿砚才发现,这里面不但小,还特别的寒碜,也就比普通人家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实在是和对方的身份相差径庭。
还挺节俭的嘛。
正当卿砚思忖之时,对方回过了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怎么?嫌本宫这里寒碜?”
卿砚肆意的观赏着对方完美的侧脸,心情甚好道:“殿下说笑了。”
萧尘不置可否,转身推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坐上了主位。
卿砚环视四周打量着书房内的摆饰,和外面的风格差不多,简朴却又舒适。
他朝着客位走去自顾自的坐下,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惬意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萧尘目光淡淡的看着对方慵懒的斜倚在紫木雕花椅上,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半遮红唇,双眼像猫儿似的懒懒的眯起,眼尾处泌出点点莹润的泪珠,将尾端的桃花晕染的更显瑰艳。
对方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眼波含媚的朝着这边轻扫了一眼。
萧尘的眸光暗了一下,声音却依旧清冷道:“说罢,你是如何得知本宫身份的。”
卿砚轻抚了一下发丝,似怨非怨的瞟了对方一眼,幽幽叹道:“太子殿下忘了草民也是应当的,毕竟草民甚少在宫中走动。”
说罢又顿了顿,见对方只挑了挑眉,一言不发,他才撇撇嘴再次开口说道:“草民的父亲乃是江浒,殿下对家父可有些印象?”
萧尘点了点头,江浒此人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官,就是为人太过刚正不阿了,遭到了小人的暗算。好在父皇还是有眼睛的,但性子太过软弱,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江浒,只能为他免去死刑,贬为庶民:“江左相近来可好?”
卿砚不舒服的在椅子上扭了扭,调整了一下姿势:“劳殿下挂念,一切安好。”
萧尘看到对方动作间衣衫滑下了大半,露出了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与红衫相映衬,愈发白的剔透。
他端起桌上早已预备好的热茶,低头轻啜了一口,眼神愈发晦暗不明,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府里患病的正是本宫,当初本宫来此查探灾情,近日却不慎染上鼠疫,你可有法子治疗此疾?”
卿砚见火撩的差不多了,轻笑一声,将衣衫稍稍拢了拢,春/色就此被遮掩了去。
“不瞒殿下,此次草民前来,正是为了此事。”卿砚抬起头望向萧尘,眼神一变带上了几分庄重,姿势虽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姿势,浑身气势却像是完全不一样了:“草民偶然得知关医圣的药材稀有贵重,导致大多数平民百姓都买不起。恰好的是,草民有一方子,服用七到十日,便可痊愈。药方所需药材也很是普通便宜,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一两银子就能买全。”
“草民愿献上此药方,不求任何犒赏,只求殿下能收我入麾下,护我全家周全。”卿砚双眼如炬,定定的看着对方眼睛。
“哦?”
虽只一字,语气依旧清冷,却带了几分趣味。
到了宋雎桦的时候,他选择的是弹古琴,身上还穿着那身白衣古装,找了个椅子就开始了。其实他并不会弹奏古琴,但是上辈子作为苏默希的替身之时,段积基多多少少让他学了点。导致他现在的琴艺,比下有余比上不足。
一首悲凉哀戚的曲子缓缓的流进众人的耳中,配着少年青涩青嫩的嗓音,低低凄凄惨惨的,述说着少年内心求而不得的悲哀,很能引起共鸣。
无疑,宋雎桦此次的表演很成功,不仅仅在网络上掀起了一番波浪,还得到了评委们的点头,最终得分9。47分。对比前面的那六位,已经是很高的分数了。
宋雎桦享受着其他嘉宾投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刚刚因cos时被苏默希强尽风头的阴郁愤然顿时一扫而空,自己是重生的,比苏默希多活了一世,又怎么可能会输给对方。
思及此,他得意的朝着卿砚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对方完全没有看过自己,只自顾自的抱起古琴。
青年随性的席地而坐,俊美的脸上无波无澜给人一种清冷禁欲感觉,他将古韵十足的古琴架在修长的双腿之上,一首温和充满爱意的曲子自指尖流泻而出,众人渐渐的迷失在这温和无害的曲子里,凡尘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再无干系,他们仿佛能通过这曲子,看到一个家长对孩子的满腔爱意,正满心期待着孩子的成长。
然而危机正在渐渐逼近,就连沉迷曲子的众人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曲子里渐渐透出恶意的本性,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就是一只毫无危警意识的小白兔,正被一条咧着毒牙的,正隐忍着内心的嗜血的恶蛇盯着。这一刻,众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仿佛甚至觉得,下一秒那条恶蛇就会扑腾而上狠狠地咬破自己的喉管
在曲子的最后,曲调已经变得急促而又疯狂,这是那条蛇激动的内心,终于快要得手了,却还是要压制住等待着小白兔最后的成长,直到一声陡然拔高的曲声响起,伴随着小白兔的死亡,恶蛇嗜血的内心平复之后,是疯狂涌来的怅惘与迷茫
一曲尽,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那沉溺于温和里的和平,那被恶蛇盯上的恐惧,那瞬间被咬死的心悸,以及最后,那些恶蛇心中的惘然他们毫不怀疑,恶蛇后悔了,就连前一刻还在害怕的他们,也不禁被曲子里那浓郁的直击内心的脆弱带的感同身受。
第89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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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皆满脸惊愕的望向云流,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违抗王法。
在一道道审视的视线下,云流的理智稍稍回炉;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勉强将心中快要烧起来的怒火压下;眼神阴寒声线冰冷的开口命令道:“关暮雪不能动!”
噗嗤一声卿砚直接笑了出来,嘲弄的回视回去:“云尚书莫不是当官当久了;便忘了自个儿的斤两了?”顿了顿,他无视了云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开口:“这次的巡抚大人乃是圣上亲自下令遣派的;大人的命令即是圣上的命令;你无视大人的处决并公然与之抗衡,岂不是对圣上不满?”
巡抚本来就对云流的反应有所不满,此刻一听到卿砚的话更是直接沉下了脸;他重重一拍惊堂木,拔声呵斥:“大胆!还不快将那犯人交出来!”
被呵斥了的云流不甘不愿的盯着卿砚言笑晏晏的脸,眼里似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烧起,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吐出阴沉的话语来:“江言,我跟你势不两立!”完了,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转身将关暮雪交给了衙役,偏头阴阴的瞟了卿砚一眼;恨恨的转身就打算离去。
连自己的爱人都保不住深深的打击到了云流的自尊心;可为了前程;为了不受牵连,他却什么都不能阻止,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憋屈过,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那看不上眼的未婚夫。思及此云流便恨不得将江言千刀万剐,并暗暗在脑子里构思着折磨对方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慢着,”卿砚再次拦住了对方,桃花眼微弯,唇角轻扬,又转过身对着巡抚俯身而道:“巡抚大人,我欲状告云尚书令人强行掳我卖入花楼之罪!”
云流闻言突然冷笑一声,完了回过头满脸嘲讽的看向卿砚,讽刺开口:“分明是你自己放荡下贱甘愿为妓,转过头来居然还想赖在我的身上?真不要脸!”
巡抚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镇住对方,转头对着卿砚面不改色询问:“你说云尚书强行掳你卖入花楼,可有凭证?”
卿砚像是没听到云流说的难听话一般对着巡抚含笑点头:“自然是有的。”
云流冷笑着看向卿砚,他倒要看看对方要怎样从自己手下善后过的事情里找出证据。
只见卿砚转身走向公堂外的群众,眼波来来回回扫了两圈,指着某个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的妇女开口:“大人,这位就是绮绣阁的花娘,也就是我所说的证人。”
云流几乎是在花娘现身的第一时刻便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袖下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住,青筋迸出,视线紧紧黏在对方身上。
怎么可能?她怎么敢为江言作证?
巡抚点点头,示意衙役将人放进来之后便开口询问起事情的真相。
花娘捏着手帕袅袅的跪下,端足了一副弱女子的姿态:“回禀大人,三月份有名男子让我将这位江公子三日内挂牌拍卖,还说要将江公子困在楼里当一辈子的娼妓,哪怕是闹出人命也无妨。民女一听这还了得?当场便否决了。可那名男子竟然将剑架在了民女的脖子上,说他是云尚书的手下,若是民女不依就要叫民女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里,花娘已经有些哽咽,看上去似乎难受极了,她捻起手帕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泪,细声抽泣着继续道:“民女乃一介草民,又怎敢与官斗,只得假装应下了。但后来又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在第三日就将这位公子给偷偷放了。”
“满口胡言!”云流气的满脸通红,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指着对方脱口怒斥:“你这贱妇,为何要如此陷害于我,究竟是受谁人指使?”
“肃静肃静!”巡抚颇为不满的拍了下惊堂木,转头对着云流说道:“你让她讲完,稍后才是你辩驳的时候。”
云流听了之后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怒气,他今天真的是气的心肝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憋屈生气过了,而这一切都拜江言那个该死的贱人所赐!
花娘做作的哭泣了一会儿,似乎很害怕云流一般弱弱的看了云流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以及一个玉牌交给巡抚之后,又柔柔的俯身跪下:“大人,这些就是那名男子给民女的酬劳,他还让民女日后带着这个玉牌每个月都去他那里报备一次江公子的情况。”
云流看着那些东西,只觉得眼睛烧的疼,他转过视线恶狠狠的在卿砚、花娘两人之间来回徘徊,脸色沉如锅底。
“这些银票印了云家钱庄的标记,玉牌也显然就是你们家的,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巡抚转头问向云流。
“污蔑,明显就是污蔑!”云流稍稍镇下心来,冷冷的扫了一眼两人,开口否认道:“也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府里的玉牌就想来污蔑我,真是恶毒!”
卿砚嗤笑一声:“云尚书睁眼说瞎话的水平果真高绝,既然云尚书还是不肯承认,那么不妨叫来其他的证人来对峙一番。”
得到巡抚的点头之后,卿砚便示意花娘去将她带来的几个奴儿带进来,几个奴儿一进来之后就跪伏在地上,姿态卑微,说出来的情况却和花娘方才所说的情况所差无几。
云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的指甲已经陷入肉里,鲜血也渗了出来,自己却浑然不觉。
“云流你还有何话可说?”巡抚心中基本已经有了定夺,却还是照例询问了一句。
卿砚接过话头直接打断云流的辩驳,他微微上前一步逼近对方与之坦然对视,眼里却没有丝毫怯意,含恨质问道:“自我家道中落你就开始无视我,却转头就爱上关暮雪;整日里对着他献殷勤却对我这个真正的未婚夫不闻不问甚至厌烦嫌恶;关暮雪出了事你问都不问就说我我干的还把我直接弄进了花楼一生为妓你的心究竟是有多狠?”
“待我好不容易从花楼完整走出回到络城却发现我的名声早已被你毁的一塌糊涂,整个络城百姓都对我唾弃不已;现如今到了京城你又一次散播谣言污蔑我找人欺辱关暮雪差点又一次毁了我;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你竟如此对我!”
最后一句几乎是从喉咙里压迫着嘶吼而出,却悲愤到了骨子里。在场的众人听着卿砚这一连串的血泪控诉,纷纷感叹这云流真特么不是个人,那关暮雪也不是个好的抢了江言未婚夫不止竟还要陷害江言。可怜这江言哦,被人三番四次陷害居然还能活下来也是命大。
而云流被卿砚说的羞愤不已,看到众人对他投来的不善的眼神,他简直是恨不得将对方的嘴给生生撕烂,无奈却始终找不到机会去打断对方。
卿砚也并没有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他继续恨声开口:“你我两家当年好歹也是多年世交,你即便不喜欢我,但也无需如此轻贱于我!”一字一句直问内心最深处,叫人避之不及。
第90章 被下药毒害的嫡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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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砚抿了抿唇;关上门转过身冷冷的望向对方依旧一脸紧绷的样子;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了?”
颜歌还没从梦魇里回过神来,闻言只一脸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看着这样狼狈的颜歌;卿砚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坐在对方身边;看了对方的侧脸半响,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玉箫放置嘴边。
平缓悠扬的曲调缓缓的从颜歌的耳中流进心里,如同一股暖洋洋的温泉将他整个人都泡在其中,随着它不自觉的变得安宁平定;而刚刚因噩梦而慌乱的心也奇迹般的渐渐平静了下来,并随着曲子的意境变得平和淡然。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宁;叫颜歌不愿再醒只想深深的沦陷在其中,一时间他将方才的恐惧尽数忘却,只双手抱膝微微侧过脸看着青年清冷禁欲的侧脸;黑发柔顺的贴在耳侧,粉嫩的唇瓣上;是修长白润的指节握着的玉箫;眉宇间的神色冷漠而又平和
莫名的;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喉间干涩的很。很快;曲声就静止了下来;颜歌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内心不禁有些怅然。
“没事了?”
颜歌脸僵了刹那;立马反驳回去:“我本来就没事。”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这玉箫成色不错,哪买的?”
卿砚微微垂下头,没有说话,有些失神地抚摸着玉箫,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萧条。就在颜歌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我是孤儿,这是我父母的遗物,打我进孤儿院起就一直陪着我。”
此刻的苏默希,神色落寞,眼神里空洞的叫人心疼,看上去就像是一直迷惘无助的小鹿,没有半分平时的高冷不可亲近的感觉。颜歌心疼了一下,有些慌乱的道歉:“对、对不起。”
“没事,”卿砚状似不在意的笑了笑,但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冷漠开口:“我要睡了。”
“好。”颜歌被那转瞬而逝的笑给迷乱了眼,他有些失神的应道。回过神来他激动不已,双手握的紧紧的,拼了命才勉强压下内心的心潮澎湃做出一副高冷的面瘫脸。我的妈啊真好看!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笑起来真是要命!完了完了老子的高冷总裁形象要崩了!可是还是好激动咋整啊!
“你可以回去了。”卿砚见对方没有任何动作,皱了皱眉,提醒道。
好不容易在内心吐槽完的颜歌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胆儿这么小,等一下又吓哭了咋办,而且刚刚还说了你父母,谁知道唉算了算了,免得你等一下又一个人躲在被窝哭,我今晚就陪你了。”说完,他一脸很无可奈何的,挤到了床的另一边躺下:“得了,现在你也不用怕了,我在这陪你呢,睡吧!”
“”卿砚竟无言以对。
这一幕虽然发生在深夜,但是也还有很多时差党、熬夜党蹲守在屏幕面前,他们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激动的嗷嗷直叫,立刻就动手把这一段剪辑了下来发到了网上。于是第二天
“啊啊啊啊默希好温柔!好体贴啊!还吹箫安慰害怕的颜颜真是萌化我了!当初是哪个傻叉跟我说默希高冷耍大牌来着?你出来我保证不揍死你(握拳)!还有默希不要难过,你爸爸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卧槽!好萌啊!颜颜绝逼是做噩梦了吧!居然还赖到默希身上哈哈哈哈,心疼默希一秒钟,遇到这么个无赖也是可怜2333。”
“对颜颜昨晚厚(干)颜(的)无(漂)耻(亮)的行为,我只想说:你尽管胡诌,信了你的邪算我输。”
“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两人又一次同床而眠上面吗?麻蛋我快要成为这两货的cp粉了!cp感不要太强烈啊!”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加我一个!”
“+1”“+250”“+23333”
清晨,颜歌早就出去参加节目组的活动了,卿砚是被一阵铃声给吵醒的,他头痛的厉害估摸着是生病了,挣扎了好半天才不满的伸出手抓起手机放到眼前,看到上面亮亮堂堂的闪烁着“经纪人”三个字,他脑袋瞬间就清醒了几分,接通电话顺便按下了录音模式:“喂?”
那边只有一句话:“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立刻给我退出明星来秀,这是命令!”
听了之后苏默希有些疑惑,他在心里问了问系统,才知道宋雎桦的事已经传到了段积基的耳朵里,段积基担忧之下立刻就抛下了手里的所有事物赶到了病房,听到心爱之人说是苏默希动的手,还听到在节目组心上人被对方抢尽了风头,这还了得?
上辈子他已经很对不起雎桦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苏默希!要不是被苏默希给迷惑了眼,他又怎么会和爱人白白浪费了一辈子,还害的爱人最后身心俱伤,都怪苏默希!这都是苏默希上辈子欠雎桦的,这辈子怎么可能还让对方欺负到雎桦头上?
段积基沉着脸立刻就打电话给苏默希的经纪人,让他命令苏默希退出节目组。
卿砚听了经纪人的话,心里也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他却没有多说一个字,简简单单开口:“好。”声音透着生病的沙哑。
挂断电话之后,卿砚冷着脸看了眼手机里的录音,支起身子披上外套,他动作利索的将带来东西全都收拾好。
这可是你们自作自受。
很快,一则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苏默希主动要求退出节目组!于是当夜明星来秀的公众号下面多了一千多万条评论,几乎都是观众前来询问苏默希退组一事的情况。
他放下碟子,朝着两人吆喝了一句。
“恩,马上。”卿砚含糊的应了一句,一眼看到战况不妙,立刻开口让颜歌守住,转头又去切后方。等到两人取掉敌方最后一滴血之后,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两眼,一起开口:“下次继续。”颜歌意味深长的看了卿砚一眼,哼哼两声特高冷的转身去吃饭。
两个人吃饭都很安静,没发出一点声音,久久得不到夸赞的宋雎桦只得咬咬牙一脸期待的抬起头,迟犹的开口:“怎么样好吃吗?”
“嗯。”两人点点头,神色没有变化。
宋雎桦简直要将手里的筷子给捏碎了,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有几分勉强:“那就好。”然后埋下头继续吃饭,桌底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衣角。
吃完之后他们分工把卫生搞了,卿砚擦干净手之后掏了掏口袋,瞬间懵了,手机不见了。他冷着脸又掏了掏另外的口袋,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饭桌,都没有找到。余光瞥见正打算回房的颜歌,他走过去对着对方开口:“我手机不见了,借你手机打下电话,方便么?”
颜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半响。
啊!被搭讪了!这货居然用这么老套的方法要电话号码,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就这样给了会不会太不矜持太不高冷了?会不会崩了他的高冷总裁人设啊!可是不给的话万一把对方吓跑了咋办?
一边脑补,颜歌一边掏出自己怀里的手机,特别矜持高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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