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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的钙里钙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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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砚觉得头皮被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扫了一下,那是种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的酥/痒。他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微微偏偏头想要躲开那只手。

    “别动,”萧尘冷清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里泛着凉意,他神色淡漠的将一片落叶自对方的发顶上取下扔到了地上:“叶子掉头上了。”

第91章番外 之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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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干什么”花娘看到卿砚的表情动作忍不住感到心悸,匆忙避开眼不敢再与看他,继而又对着那些奴儿们骂骂咧咧:“还不快动手!”

    奴儿们纵然再不想接近卿砚,也不敢违背花娘的命令,一个个苦着脸举着长棍磨磨蹭蹭的朝着卿砚走去;却全都远远的在三尺之外便停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再多走一步;生怕会被传染了似的。

    卿砚将开了锁的银链丢到一旁;轻拢着一身逶迤的血红轻纱;光着白润的玉足,慵懒的朝着花娘慢慢走去,一双摄魂的桃花眼中饱含着温情;他薄唇轻启,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对着挚爱之人说情话:“花娘,要不你来试试真假?”

    “你、你滚开!”花娘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丑态毕露;惊慌尖叫出声:“来人啊!来人!快把他给我拉走!”

    奴儿们早已被这一幕吓傻了,却在听到花娘的尖叫声之后又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个架着三人长的棍棒就要朝着卿砚招呼而去。可谁料卿砚竟然动作凌厉的只手掐上了花娘的脖颈,眼神锋利的朝着自己这边一扫,伴随着花娘杀猪般的尖叫出声;众人的动作像是瞬间被定了格似的;棍子顿在了空中;下一秒就被齐齐收了回去。

    “你可真是不乖。”卿砚幽幽叹道;手中的力道又加深了两分,他怜惜的看着花娘因缺氧涨红的脸:“这下看来,过不了多久你便会成为自己刚刚所说的肮脏东西了呢。”

    说完,他松了两分手里的力道,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脚步虚浮、脊背却挺得笔直的拖着花娘走了出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忤逆的气质。

    “想让她好好活着就别跟上来,待我安全了自会放她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任他离开了视线。

    *

    卿砚在确定了那些奴儿们再也追不上来了之后,就将被自己打晕过去的花娘丢垃圾一般扔掉了地上。

    他用在花娘身上顺来的银子买了一套衣物以及一匹还算凑合的马就朝着邻城络城赶去,出城的时候还险些被怀城官府派出来抓捕他的人抓住。直到出了城之后,他才放下心来让系统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节回正常,一边驾着马一边回忆着剧情。

    这已经是他穿越的第一万零一个世界了,这个世界是由男人、女人以及双儿组成的,讲述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关暮雪穿越到异世成为孤苦无依的双儿之后,依靠空间在异世大放光彩并找到一枚优质小攻一起携手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关暮雪刚刚穿来时恰好碰到所在的络城鼠疫横行,他偶然间发现自己空间里的灵果、灵泉可以治疗鼠疫,就弄了不少出来高价卖给灾民,不但大赚了一把,还得了妙手回春的美称。恰逢前来视察灾情的优质小攻云流也不慎染上鼠疫,被关暮雪所救,两人渐渐开始日久生情。

    再后来经过云流的努力,朝堂同意拨款买药救灾,得到了灵果灵泉的灾民们逐渐好了起来,灾难也就迎刃而解了。最后不但这笔银子到了关暮雪囊中不说,两人还因为赈灾有功惹得龙心大悦封了官,因为云流所扶持的三皇子成功登基,连着云流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手握兵权。而关暮雪则依靠空间里的灵果灵泉敛财无数,资产丰厚,两人可谓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至于自己身体的原身名叫江言,是这个世界的炮灰,主角的情敌,和云流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原身的父亲原本是左丞相,因受人陷害、家道中落,才举家迁往络城。

    原身自小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子,虽然身为双儿,但他的父母并未因此就对他冷淡丝毫,娇养之下性子专横跋扈自不必说,在得知了自己的未婚夫竟然爱上了其他人之后,便每每对关暮雪恶语相向,导致云流越来越厌恶他。后来又因为关暮雪险些被轮/奸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惹得云流大怒,竟是下令将他弄进了花楼沦为娼妓任人玩弄。

    最可笑的是江言直到接客的那晚还一直等着云流能够发现自己是被陷害的来救他出去,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云流早已憎恶他到了极点,又怎么可能会救他?结果这货接了客的第二天就不堪受辱自尽了。

    丢了未婚夫不说还丢了命,果真是炮灰。

    卿砚抬头望了望悬挂空中的姣姣明月,夹紧马肚一甩马鞭,朝着络城急赶,远去的血红色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点神秘。

    他需要找到一个人,然后和那人做一笔双赢的交易。

    *

    “诶诶诶!干嘛呢?这儿是你想进就能”守门的护卫伸手拦住了这个想要进去的青年,却在对方抬起头的一瞬间不由得失了神。

    真好看的双儿呐,比隔壁村王狗蛋的妹妹还要好看。

    “我、我没有想要进去,我只是来这里看看”青年紧张的语无伦次,就连额上都泌出了汗珠来,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叫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护卫失神也就是一刹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瞧着对方吓坏了的样子,心中一软就忍不住开口安抚:“没事,没事。”

    “小哥,站这么久了累了吗?”青年紧张的抿抿唇,腼腆的弯了弯双眼,扬起手中的肉包子笑眯眯道:“吃点东西吧?”

    护卫只觉得那张笑容明艳的有些逼人,他感到有点口渴,咽了咽口水接过包子拘谨道:“谢谢。”

    “小哥,你们公子一般什么时候会经过这扇大门?”青年似是不好意思问一般,头垂的低低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卷着衣角,耳朵涨的通红。

    “你也喜欢我们公子?”护卫咽下了口中的包子。

    “才、才没有”

    护卫哈哈大笑,“喜欢就喜欢呗,我们公子那么多人喜欢,你喜欢他也不丢人的。”话毕,他又凑到了青年的耳边含糊着说:“公子每日酉时会从外面回来。”

    卿砚抬起头笑了笑:“谢谢小哥,那我先走了啊。”

    “唉!好咧!”护卫吞下最后一口包子,举起手朝着卿砚大力的摆摆手。

    与护卫告别之后,卿砚又想到在剧情里原主的父母也感染了鼠疫,却因为儿子得罪了关暮雪而买不到灵果、灵泉,最终不治而亡。

    想到这一茬,他便打消了径直回家的想法,调转方向朝着药铺走去。

    一路上,卿砚敏感的感觉到有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像是嫌恶,又像是好奇。

    有意思。

    卿砚脸上的笑意乍一看同往常没什么区别,可若是细细深究,就会发现里面多了四分跃跃欲试、六分恶劣。

    在卿砚以前呆过的世界里,他各种角色都扮演过,包括悬壶救世的神医、身陷后宫阴谋的太医、市井求生的郎中鼠疫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卿砚屈指敲了敲柜台,对着正在低头写写画画的掌柜细数着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黄芩、黄连、乌药、板蓝根、连翘、元参”

    掌柜抬起头,见到来人的面容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接着变成了嫌恶鄙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掩藏了起来。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卿砚,似乎很不耐烦:“断货了,去别家。”

    卿砚也不恼,状似随意的摸了摸柜台上面:“掌柜的,我还没说完呢。”

    “没有没有,去别家。”一边说着,掌柜就一边低下了头继续写写画画。

    卿砚伸出食指在柜台上面重重的划了一下,之后又伸到了掌柜的鼻前“掌柜的你是卖药的,想必对药材的气味都了然于胸,那你来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掌柜不耐烦的再次抬起头:“这是五倍子,刚刚也卖完了。”

    卿砚收回了手,像是不经意一提般:“掌柜的,你说这砒/霜呢究竟能不能卖。”

    掌柜握笔的右手颤了颤,一笔就这样划歪了,很粗很长的一条黑线,可惜这一页又要重新写了。

    掌柜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行保持镇定,他将纸笔都收好之后,一边用毛巾擦拭双手一边对卿砚说道:“小哥想要点什么?小店还有一个小货仓,里头的药材都是上品,绝不会轻易卖的。”

    因为严禁买卖砒/霜,所以想要买的人出价都不会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自然也不例外。就是不知道江言是如何得知自己有在偷偷的卖一些砒/霜。

    “那就多谢掌柜的好意了。”卿砚潋滟的桃花眼中笑意更深:“黄芩、黄连、乌药、板蓝根、连翘、元参、五倍子、生石膏先煎、知母、薄荷、赤芍、柏子仁、大贝母、夏枯草、生地、红景天、马勃,生甘草各要24钱。”

    为了防止有心人察觉到之后盗取药方,卿砚刻意在里面多加了几味药材,就连数量也是统一的。

    杂役的动作很快,一杯茶的时间不到,就抱着包好了的药包出来了。

    “小哥儿给你打包好了,你看看还需要点什么吗?”掌柜接过杂役送来的药包转手递给卿砚,忐忑着问道。

第92章 被下药毒害的嫡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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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狠狠地震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那是捆绑了萧尘整整二十五年的枷锁,是将他心中的真实**都紧紧关上的牢笼。顷刻间这些都被凿的粉碎化为齑粉,深埋在心底深处的欲念猛兽再无羁绊的冲了出来

    他眼里是卿砚放荡不羁的神色;脑子里徘徊的是卿砚刻意引诱的话语;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对方诱惑了。

    卿砚的身上;有一种随心所欲,不受凡事所累的性格;那恰恰是他自己死死压抑不敢表露出来真实的自己。

    正如对方所说;做自己想做的;何必要死死压抑自己?

    想通之后;萧尘只觉得身上经年累月的沉郁顿时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他压抑内心太多年;背负重任太多年,一朝解脱;身上便再无那种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

    胸前珍珠刺痛了一下;萧尘闷哼一声,回过神来发现其中一颗竟在对方的指间被肆意玩弄;红艳艳的像要滴血。小坏蛋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疼痛;坏坏的笑着,伸出粉粉嫩嫩的舌尖安抚性的将之含进嘴里细细舔/弄;一脸无辜却又邪恶的表情。

    置身于温热的口腔里;被灵巧的软舌吸允;疼痛过后是更加酥/麻的快/感

    萧尘的眼神沉了沉,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倾身覆了上去,将还想乱动的小坏蛋牢牢的桎梏在身下,他略低下头凑向对方的耳畔,嘶哑着声音出口:“别动。”

    卿砚感觉耳朵有点痒,挠了挠又撇撇嘴,不以为意,坏心眼儿的扭动的愈发厉害。

    “嗯?”

    伴随着这声性感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沉吟,大腿内侧被某根坚硬的棍子给顶住,卿砚讪讪的笑了笑,立马就老实了,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再不敢乱动。

    妈个叽,诅咒这货早日不举!

    卿砚恶狠狠的想着。

    *

    朝廷那边很快就有了回信,银子也拨了下来,萧尘下令把这些银子都拿去大量购买药方上的药材并派发到隔离区之中,鼠疫很快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百姓们也渐渐的开始相信卿砚的话,讲究卫生,大规模的除蚤,并一改入土为安的传统理念,将尸体一一火葬。

    如此一月后,鼠疫总算是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了,善后之事自有相关官员处理,而来此呆了一个多月的萧尘、云流二人也该是时候回朝了,同行的,还有云流看上的双儿关暮雪,以及因供献了药方而被皇上宣见的卿砚。

    这一个月来,卿砚对萧尘的屁股惦记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偏偏每次都能被对方惦记回去,然后两人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站了又软,软了又站

    至于萧尘,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正被一个双儿整天整夜的惦记着屁股,更没想到惦记他屁股的家伙正是他也正惦记着的对象总是被对方撩的满身是火,可只要一到了关键时刻对方又跑的远远的了,真是可气又诱人。可萧尘没有强迫人的理念,就这样硬生生的忍了一个多月

    至于云流、关暮雪那边,云流虽然好哄烂哄的总算是得到了关暮雪的点头,抱得了美人归,但是最近的心情却不见得好。

    因为在原剧情里,萧尘是个和卿砚一样的炮灰,也是云流关暮雪两位主角成功道路上的垫脚石。他为了建立功绩跋山涉水来到络城处理灾荒,却不料被云流所暗算,患了鼠疫不治身亡。

    反倒是云流在萧尘死后,独自一人掌控络城更是如鱼得水,向朝廷申请了大批灾银,从关暮雪手中以十两银子一天药的高价买了上千万的药,鼠疫得到了解决之后,两人不但赚了个盆满钵满,还因救灾有功从此一路官途坦荡,风光无限。

    加上为三皇子除去了最大的竞争者,待三皇子登基之后,云流因辅佐有功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而关暮雪则是依靠着灵果灵泉治好了不少达官贵人的疑难杂症从而美名远扬,人称妙手回春,赚的钱富可敌国。

    此后一人手握重兵,一人资产无数,人生一片坦荡,可谓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可如今,萧尘被卿砚所救,朝廷选择的也是卿砚那种不到一两银子的药方,这救灾有功的自然就变成了萧尘、卿砚两人。云流关暮雪二人不但没能赚到钱,救灾的功绩也被萧尘夺走了,就连在三皇子那边,也是毫无建树。

    这样一来云流又怎么可能不忧愁,这下子连那些小动作也少了不少,或许是因为那日在书房里受到了萧尘的威慑,或许是因为最近忙着谈恋爱,亦或许是忧愁到没时间来做动作

    就这样,四个人加上一些随从奴仆低调的回到了京城之后,便分道扬镳。而萧尘、卿砚两人,则是在太子府中修整了一夜,第二日大清早的就进了宫准备面圣。

    在乾清宫外,目送萧尘进去了之后,卿砚便独自一人在外面无聊的等候宣传,他身无官职,自是没有资格进内的。大约候了一个时辰,里面这才传来了公公尖细刺耳的宣传声。

    卿砚破天荒的整了整衣衫,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以一副不卑不亢、不急不缓的姿态走了进去。

    眼看着大殿内的人们将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卿砚步履从容的走到第一排官员的正中央,神色坦坦荡荡的跪下行礼,这次礼仪完全不像初次见萧尘行的那种六不像之礼,而是挑不出一丝差错的正规大礼。

    站在一旁的萧尘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他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一双清冷淡漠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卿砚,若有所思。

    萧元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卿砚不卑不亢的规范行礼,和五年前的那个纨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心里头暗暗满意了两分,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沉声威严道:“平身。”

    “谢陛下。”卿砚直起身子,缓缓起身。

    “听沉儿说,此次医治鼠疫的药方乃是你所供奉的?”

    “回陛下,正是草民。”

    “嗯。”萧元帝沉吟片刻,手随意搭在龙椅扶手上复道:“你自幼纨绔娇纵,以往也没听说过你有去学习医理,如何突然便懂了这医理之术?”

    卿砚闻言不慌不忙的微微垂下头,言语清晰道“回陛下,五年前草民家道中落,见着父亲日渐衰老、轻愁的面容,草民便知不能再继续荒废时光,而当替父亲完成他未能完成的心愿,哪怕赴汤蹈火也只为报效朝廷。”他这样说,自然是为了勾起萧元帝对原主父亲的怀念。

    果然,萧元帝听了之后,沉默片刻。他想起当初自己还是皇子之时,江浒就已经开始追随他,辅佐他,从未放弃过他。哪怕后来他当了皇帝,江浒的忠心也一直都没有变过,为他铲除贪官污吏,为他铲除那些不服自己的人。也正是因此,江浒才会遭小人嫉恨,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保住

    他心中感伤了须臾,看向卿砚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复杂:“你对医理之术知晓多少?”

    “回陛下,草民虽不敢说能够治遍天下疑难杂症,但在这方面也算是下了狠功夫的。”卿砚自知在这种时候谦虚只会叫人以为你无能,便如实回答。

    “哦?”萧元帝性致来了,饶有兴味看着对方道:“那么朕叫御医来考考你如何?”

    “都依陛下的。”

    御医来了之后,遵照着萧元帝的指示考核卿砚,他本以为这位五年前在整个京城扬名的纨绔子弟只不过是恰好弄到了鼠疫的药方,实则是对医理一窍不通。可接下来对方的对答如流便叫他狠狠的吃了一惊,他顿时严肃了起来,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复杂,但不管他如何问,对方总是能够回答的上来,甚至于那些对医术的见解连他都不由感到敬佩,于是他越问越是起劲。

    直到萧元帝摆着手叫了停,这御医才一脸意犹未尽对着萧元帝行礼道:“陛下,臣自觉医术不如江公子,并无资格去考核于他。”

    “不错不错。”萧元帝闻言倒是满意的摸着胡须点点头,挥挥手让御医退下之后,又对着卿砚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方才说要完成你父亲的心愿,为了报效朝廷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那不如留下来任正三品副院史如何?”

    这意思是要将江言留下来任官了。

    众人听了之后脸色大变,尤其是当初逼走江浒的那一党以及三皇子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跪下苦苦劝诫萧元帝:“陛下不可,不可啊!”

    “当初江浒犯下重罪,免去死刑勒令终生不准入朝为官,而这江言乃是江浒之子,自然和他父亲一样用不得啊!”

    “大萧有律,罪臣之后不可入朝为官。”

    “江言当初在京城就已经是纨绔之名远扬,即便时隔五年,可谁也不能保证他现在就能做好一个官啊!”

    说罢,他们又齐齐伏首磕头,异口同声大呼:“望陛下三思。”

    萧元帝冷冷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不由得就想起了当初他们逼自己处置江浒时,也都是这副德行,真叫人恶心。

    他越想越是恼恨,狠狠一拍龙椅,怒声道:“反了!究竟你们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什么时候朕要用个人也要经过你们的同意了?既然众卿家一个个都这么有才能,依朕看这大萧江山不如就让给你们来坐,嗯?”

    众人听了此话,一个个都恐慌不已的伏在地上微微颤抖,口里说出来的话又是一致:“微臣不敢,请陛下息怒。”陛下很少这么动怒,上一次像这样动怒还是在五年前将江浒处置的那日

    可即便再害怕,也不能让江言为官!

    这些反对的人,有些是真正的为了律法不被破例,有些则是三皇子党,但更多的还是当初那些逼走江浒的人。

    他们壮了壮胆,继续一脸英勇就义不怕死的劝诫,任凭萧元帝怎么说都不愿松口。

    萧元帝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下方跪坐一片的众人,只觉得五年前那种被臣子逼迫的无力感又涌上了心头。

    五年前做不了主,五年后还是做不了主么?什么都要听这群人的,那他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卿砚好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又带上了那种魅惑却危险的笑容,他伸出手抚了抚发丝,静静看着众人一脸大义凛然的劝诫着萧元帝,待他们完全消了音之后,他才再一次对萧元帝行了一个大礼,叩首道:“陛下,草民有话要说。”

    这副生动而又诱人的表情直直的落入了萧尘眼里,他定定看着,不移眼也不出声,他很喜欢这时候的卿砚,就像是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对方一人身上似的,耀眼夺目好看的紧。更何况,他知道对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援助。

    萧元帝眼神中的冰冷稍稍融化了几分,他点了点头,不怒自威道:“说。”

    而众人则是满心嘲讽的看向卿砚,他们倒想看看对方究竟要说些什么,一个纨绔而已,哪怕是学了几年医术,又怎么懂的这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真是不自量力!

    卿砚双腿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的笔直,头微微抬起直视萧元帝,眼里不露丝毫怯意朗声道:“恳请陛下允许草民为父亲翻案!”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五年前参与逼走江浒的官员们可不少,而五年后不愿意江浒洗去罪名的人则是更多,他们一听到卿砚这句胆大妄为的话,心里惊慌之下,一个个脱口而出:“放肆!”

    萧尘感到很意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干自己,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双儿,他垂眸伸手触上对方的唇角,指腹轻轻摩挲着嫣红的唇瓣,看着那片唇瓣被自己玩弄的逐渐变得血红,他才缓缓开口问道:“什么时候。”

    “现在。”

    衣衫凌乱的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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