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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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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安怪异的音调,插/入两人之间,白尹一哆嗦,赶紧抬头,“砰”,生生砸到了弗兰茨的下巴,他低哼一声,不情愿地退开。
尤利安早就瞥见他们靠近的样子,暧昧地倚在厨房门边发笑:“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要不要我打掩护,你们继续?”
白尹白了他一眼。心里嘀咕:打掩护?你以为这是战场上?打战啊!
她端起一盘沙拉,风驰电掣的跑了,嘴里不忘咒了句:好事你个猪头!
尤利安确实很好,春风得意的他终于升到正位——少尉军衔。
白尹鼻子哼哼,臭小子,肯定又做了对小胡子有利的“好事”了,升官升的脸抽/筋、手发抖、嘴歪掉……
1937年初,白尹出发去汉堡大学的那一晚,哈特曼夫人拉着她的手叙唠到她眼皮打架,最后弄的白尹也忍不住红了眼。
“孩子啊,那回听你弹钢琴,我想到了我那可怜的未出生的女儿……这琴是为她准备的,她还没有碰过一下,就这么离去了……我不曾抱怨过什么,可这个年代对我们来说太艰辛了,大人都有饿死的,何况是孩子们……”
哈特曼夫人会在白尹面前谈起伤心往事,这是白尹没有想到的,她突然就嘴拙了,抱着夫人,憋出两句:“夫人啊,您不要再伤心了,保重身体!人的眼睛长在前头,就是为了让我们往前看的,一切都会转好的!”
“女孩子就是贴心!”夫人抹掉眼泪,搂着白尹亲了亲。
白尹有些动容,为了安慰夫人,她头脑一热,脱口而出:“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做您的女儿呀!”
“哦,那可真是个好主意!”夫人眼里闪着晶亮,终于离开忧伤一寸了,“多写信回来呀!”
“嗯,”白尹肯定的点头,“一定给您写信,最多我一年就回来了。”
夫人叹息,然后感慨,接着意味深长的问了她一句:“为什么不和弗兰茨道别呢?”
白尹一愣,慢悠悠道:“他回军校上课了,没来得急和他说。”怎么会来不急呢?那么多次机会,白尹楞是间接或故意“错过”了。
夫人微微一笑,点点头,一付了然与胸的神情:“孩子,有空也给他写信吧!”
白尹默了一瞬,轻轻嗯了声。
第23章 22 神秘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觉得修掉吧==
白尹每次提笔给弗兰茨写信,每次都下不去手。
她卡在那儿琢磨,合起来转了地球好几圈。话说,她被弗兰茨这个纳粹蜻蜓点水的抱过亲过,事后她并无想象中的讨厌。白尹自动理解成:他一时“激动”下,做出的“错误举动”,等他哪天脑袋清醒了,没准正在某个地方骂着她“劣等民族”呢!
白尹再一想,他的那些行为是西方人特有的待人接物。或许,他对她故意使的坏?总之,白尹可不认为,他是喜欢上她,对她流露出了真情实意。
白尹认为,西方人开放,对男女间的情/事相对东方人而言,显的随意而多/情。她也认识到,东西方思想差异巨大,相处起来会碰上很多问题……她出生在21世纪,骨子里却是很传统的,她自觉自主意识强,又受过现代的思想教育,但她真没想过找个西方人谈/情说爱,成家立业,繁衍子孙……
这不,她觉得自己想多了,穿来这儿不是来谈感/情的,她委托在身,怎么可以不务正业,分散精力呢?!
说到委托,白尹叹气,唉,这找人的活儿犹如扑街,她的心情瞬间掉落万丈深谷。
来到汉堡3个月了,写信的“哈特曼”一直都没有现身,白尹沮丧不已,从先前的“深谷”一沉就沉到了“地心”。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失落中的白尹,依然耐心等待“哈特曼”自动找上门来“认领”她。
白尹一直都有给哈特曼夫人写信,听夫人说过,她还没到过汉堡呢!白尹不时会画些风景、建筑、人文的素描,连同信一起寄给夫人。
要说这绘画的功底,可不是金手指,白尹学生时代参加过美术社团,还得过几次奖,积淀下来的功底成了她的一大特长。
这日,她的闺密英格小姐约她的青梅竹马去了,下午闲着无聊,白尹干脆就在大学图书馆里待着了。
白尹捏着素描笔,打好底稿,细细画了半个下午,脖子和手臂都有些酸涩,她打了个哈欠抬眼看,周围很安静没有多少学生,大约天气太好,年轻人都跑外头晒太阳、谈恋爱、玩耍去了。
白尹站起来做了几个展伸,就在她做转体动作时,一个黑影往她这方快速移来。
她吓了一跳,静待细看,却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男子捧了叠罗汉似的几十本书,像个笨重的黑熊往她身上撞来。白尹想躲开他,而她也这么做了,可脚步还没迈开,他忽然莫名奇妙绊倒,往前那么一冲直接扑倒了她。
几十本厚书噼哩叭啦压下来,砸中她,白尹悲催的眼泪挤到眼角,欲/坠不坠。
“您没事儿吧?”一个天籁般的男中音,富含着幽雅的气质。
这像没事吗?白尹拂开压在她脑袋上的厚书,噘了嘴就往对方狠狠瞪去。
一瞪下,她浑身一震,死死定格。
他长的……长的太——太好看了!
银亮耀眼的淡金色头发,如熏衣草般的紫罗兰双眸,下巴正中微微凹陷,明亮出尘的眼睛,睫毛翩翩,左颊一个深深的酒窝,平和的唇瓣微扬,似乎总有一股子笑意荡在那无俦俊美的脸上。
带着这样的笑容与美貌,白尹由衷暗叹: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温柔的暖男……但,人不可貌相啊~!
白尹不晓得瞅了对方多久,脑袋警铃大作之时,她赶紧命令自己收回视线。这花痴样丢到西方来了,白尹挡不住自己的眼睛睨向他,但她还能用上一点可怜的毅/志力,支配大脑运转:“您看,这像没事吗?”
不说还好,一说她惊愕了,看到自己的小腿弯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哥啊,这是个什么状况!白尹呆傻的坐在地板上一时没有了反应。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冏况,立即伸手过来扶她,还没碰到她就被她的眼神制止。
“不用,我可以自己站起来,您还是拯救一下您的书吧!”白尹朝散落地板的各类书籍睨了睨,皱皱眉道。
男子笑了笑,无奈的开始拾捡书籍,间隙还不忘向她真诚道歉:“真是很抱歉,撞到了您,让您受惊了。”
“唔……”白尹只能自认倒霉,撑起身体,她缓缓将脚扭正放到地板上,活动了下脚踝,又酸又痛,汗水啪哒滴到地板上,白尹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她不造哪里出了毛病。
那边整好书籍的男子转头过来,见到这一副光景,不自然的带了丝探究的神情。男子沉思了片刻,拧眉,语气严肃:“您的脚看起来‘扭伤’挺严重的,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带您去检查一下。”
他高大身体已驱向她,白尹还未拒绝就被他打横抱起。白尹失怔,除了惊愣就是错愕,她往下一瞅,艾妈,这家伙的高度……保守估计就有一米九了!
“不,不必了!”白尹下意识地补上拒绝的话。
男子全当没听见她的话,仅是给了个安心的笑容,他大大方方抱着她走向大门。
“玛丽,我要借的书在左起倒数第二排的桌上,麻烦帮我留着,我晚些时候过来取。”
“好的,格莱姆先生!”管理员玛丽笑成了花儿,没有理会玛丽微红的脸和晶亮的眼睛,男子带着脑子处于短路的白尹,快速离开了图书馆。
“先生,我……那个……你……”
“艾德里安,我的名字。”男子补充,“艾德里安…冯…格莱姆,请问,您怎么称呼?”
呼,她微吐了口气出来。放平心态,她要放平心态,虽然心里依旧有些不爽快,可也不能失礼与人:“白尹,呃……尹——白。”
他挑挑眉:“中国人吗?名字是不是读倒了?”
她惊讶了:“您怎么不说是朝鲜人?越南人?”
白尹暗叹,这些国家的人名与中国人的名字差不多呵,大哥,您很识国呀!
“呵呵,直觉了。您在德国做什么?是留学生吗?”
某女乖乖点头。
“中国的留学生白尹小姐,您在德国待了几年了?”
她歪头一想,35年来的:“2年多。”
“哦!”他连拐了好几个弯,最终停在一个办公室门前,“麻烦您,掏一下我的上衣口袋,里面有钥匙,可以打开这间办公室。”
白尹黑线,他这么抱着她,显然不想放她下来,双手都在抱着她,他打得开门那就怪了。
好吧,白尹只得垂头专心摸他的/胸,不露声色的想:胸/肌可真结实。她的手抖了半天,终于从他的胸/袋里摸出个钥匙来,再不敢有杂念,白尹利落的打开门。
第24章 23 隔墙有耳()
白尹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盯着他桌上的名牌:艾德里安…冯…格莱姆教授。
她呐呐开口:“您是汉堡大学的教授?”
他从内室间走出来,手上提了个小箱子,面色沉静的坐到她旁边:“是的,白小姐。”
“您看起来好年轻。”
“这会很奇怪吗?”他眉毛轻挑。
“印象中教授应该是头发花白,年纪一大把……那个,其实我的意思是,您年轻有为。”白尹汗颜,赶快解释,免得被人误解。
“是不是有为,我不知道,可是接下来的事我知道,这会有点痛,您得忍一忍。”他肯定道。
白尹还在做心理建设会怎么个痛法,那头已经三二下弄好了。白尹呕血,这怎么叫有点痛?这明明就是痛死人的节奏!该死的!她预感自己伤到筋骨了。
她瞬间觉得“杯具”了,刚来的时候被炸弹弄伤,接着是冲锋队伤了她的手臂,再来竟被大学里的教授伤了脚踝,下回呢?又会伤到哪了?白尹啊白尹,你穿越就是为了伤筋动骨,体验悲催来的吗?这二战还没开始呢,就出了这么多事了啊,以后你该怎么活?
“我是医学专业的老师,白小姐您呢?”
白尹闪回神/志:“汉诺威大学与汉堡大学的交流生,教育心理学专业。”
“哦?学这个专业的人不多。”
“哦!”她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因为不实用吧!
德国人更喜欢就读职业技能类的学校或专业,一毕业就好上手工作,而军工制造业可是走在了世界前列,二战时期的美国大兵就特别喜爱德国人制造的手/枪。
再一想,过几年就要二战了,她这专业毕业出来是教书育人的,而德国人都跑去打仗了,还有谁来安安心心读书呢!她得等到天下太平了,才能出来混,前途果然一片黑暗啊!
“这段时间不能走动,需要静养,您住哪里?我送您回去吧!”
白尹想开口回绝了他,再想想要不是拜他所赐,她哪能伤成这样,结果话出来就成:“那就谢谢您了!”
“很荣幸为您服务。”
“您是教授,我是学生,您还是用平语,叫我的名字吧!”
他不客气接口:“‘尹’吗?很好听的名。”
他念她的名,很标准的发音,一些发音准确的外国人也不是没有,神经大条的白尹并未在这件事上多想。
这伤一养便养了一个多月,白尹脚不方便就不能往外跑,英格自然成了白尹的跑腿“工具”。
期间,艾德里安…冯…格莱姆教授来看过白尹几次,每回待的时间都不长,即便如此,仍成为两个女孩子的茶饭闲话。
他长相英俊,九头身黄金比例身材,良好教养,又是学校教授。立刻引起了英格小美人的高度重视,好感度也直线飙升。但是好感归好感,英格喜欢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欣赏帅锅的满腔热情。
叫白尹黑脸的是,英格美人儿拿出了她的八卦精神,追问加调查了艾德里安的背景,她查到的很笼统,最让英格开心的是艾德里安还未婚。
白尹扶额调笑她:“你不是有了青梅哥了吗?为什么还对格莱姆教授这么关心啊?”
英格白了她一眼:“真是个爱/情小白痴,我这是为了你呀,他要不是对你有意思,怎么老往我们这儿跑呢?”
白尹没好气道:“他那是愧疚,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出这个事啊!英格呀,你别没事都往那方面想好不好?”
“白呀,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怎么连个男朋友都不找呢?汉诺威的那个哈特曼,我就觉得他挺不错的,好像对你也有点意思,可你怎么对他都冷冷淡淡的呢?”
“你怎么这么问?”
“难道你喜欢的人是我?”英格自说自话瞪了眼白尹,又故意装出“害羞”的样子道,“我可是异性恋,虽然我很喜欢你,但那只是朋友间的友谊。”
白尹冷汗从额角滑下,赶忙出口制止英格的糊说八道:“英格呀,你在我面前说说这个开开玩笑我不介意哒,可千万别在外头说啊,特别是在那些盖世太保、党卫队、希特勒青年团面前,我可不想被关入集中营!”
集中营啊!白尹抹汗,开玩笑类,她才没那勇气成为他们的其中一员……那里不仅塞满了犹太人,还关押着同/性/恋、残疾、ji女、流浪汉、酗酒者等人==!
英格突然住了嘴,脸色也变的很难看,她上前搂住白尹:“对不起白,我玩笑开大了。”
这个时期的“集中营”对大多数德国人民来讲,只是监狱性质的关着犯人的地方,对英格这样的小姑娘“监狱”这两字也会十分的恐怖。
白尹正想安慰她,门口传来敲门声。
“打扰小姐们了,希望我的出现没有破坏你们的兴致。”
英格飞快起身,向艾德里安摆摆手:“怎么会呢?您来看白尹吧,你们聊,我出去买点东西。”她侧身朝白尹挤眼睛,白尹歪嘴皱鼻。
“你看起来气色比上回好多了。”他脱了帽子挂在衣架上,“你们的门开着,我这样闯进来,希望不会让你不愉快。”
白尹摇摇头,她走路不方便,得驻拐仗:“您随意教授,咖啡在厨房,您可以自己煮一点。”
“不用麻烦,我是来送这个的。”
他递过来一个画夹本,白尹这才醒悟过来,她摸着鼻子不好意思道:“呀,这几天我都没心思想这个画夹本,谢谢您送回给我。”
“不客气,它落在图书馆里了,”他坐到她的对面,笑容很温和,“里面都是你画的吗?”
白尹点头:“让您见笑了。”
“我看过了,很不错!你有天赋。”
呃……天赋算不上,白尹摆摆手,不敢承受:“您过誉了,绘画是我的兴趣,有空就练练手画一画。”
艾德里安的视线落到白尹的手上,他微微怔了怔,嘴角上扬,一个俊美的笑容浮现:“你的手很漂亮,肤色白净,手指修长,指骨纤细,指尖优美……是一双艺术家的手。”
噗,这说她手好看的不只他一个,21世纪的时候白尹就经常会被一些朋友说到手指长的好看,适合弹钢琴,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赞美过,不禁有点轻飘飘:“谢谢您,呵呵!”
“那么,”他起身,微微弯腰,“学校还有事,我不便久留。”
“嗯,您请便!”她跟着他站起来,虽然走路还不灵活,但站立她是可以做到的。
他拿了衣架上的帽子,笔挺修长的腿走到了门口,拉门把时忽地转过头来,轻声对她说道:“请继续保持你的警觉,特别像纳粹不允许的语句,尽量不要说。”
他指了指耳朵:“隔墙有耳。祝你早口康复,白尹!”
门合上了,白尹浑身僵硬起来,他听到她与英格的调侃了?可是,他并没有像之前碰上的纳粹那样教训她们,反而对她好意提醒。
这么一想,白尹胸口起伏,既有着被善意提醒的感慨,又夹杂着抓不到的无力感。她轻靠着大衣柜,思忖着来到这个时代发生的事情,渐渐地,她喜忧不明,神色难辨了。
白尹的腿伤完全好的时候,时间来到了1937年7月。
这个7月,这个7日……白尹摸着一簇新长出来的头发,怅然若失。
远在东方的祖国,这一天遭受了日本军国主义的全面攻击——北平西南的卢沟桥“七七事变”,狗/日的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
打起精神,白尹告诉自己这是70多年前的历史,屈辱史会过去,中国会变强变大,祖/国的辉煌会再次到来。
那天之后,白尹不知道怎么了,像打了鸡血似的,突然就拉着英格去学籍管理处查“她”之前在汉堡大学的资料。
学籍管理处,只允许本人进去查阅,英格只好在休息室等白尹。
白尹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过一排排直立书架,来到一处背光角落。老师拉开11号抽屉,从里面的名字编号中找出一个文件盒递给白尹,她忙不跌接住。
一个小时后,白尹和英格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英格问起白尹查询的情况,白尹却神色恍惚,英格觉得不太对头,想知道又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西方人很注重个人隐私,虽然英格很担心白尹,却也不得不放弃追问。
思忖了半晚的白尹,第二日起了个早,她给英格做了早饭,留下纸笺便匆匆出了门。
坐了二小时公交,白尹到了此行目的的——德国的唐人街,又称汉堡的“小中国”。
第25章 24 小中国()
作者有话要说:
ps:修正啰嗦的地方,无须重看哦~!
白尹走过坚立一旁的“唐人街”牌扁,她惊呆了,这里几乎与德国人的世界隔离,人们过着中国式的勤劳生活。
有高悬的红灯笼,有贴着的门神图或对联,还有一些门窗上粘着倒字“福”。各行各业都有涉及:手工艺品店、杂货店、茶楼、理发店、中餐馆……完完全全的中国制造,中国人的小世界,中国人自己的生活区域。
白尹没由来的全身一热,雀跃不已。她就像做梦一样,掉入了艾丽丝梦游的仙境,又仿佛到了与世隔绝的桃花源头。
中国人过节假日的习惯也与西方人不同,商店不因周末关门,反会越发开的兴旺,勤劳和吃苦,西方人自是比不过中国人的,西方人……呃,就说德国人吧,白尹深有体会,一到节假日,很多商店自然关门大吉了。
白尹按照她昨天记下来的地址,一路找过去,不时有人向她打招呼。
这里的华/人看她是中国人,就用中文与她说话,白尹很久没有说中文了,虽然他们说的不是普通话,白尹需要很仔细去听他们说的方言,但对她而言依然备感亲切。
没多久,白尹拐过弯,在一处楼房前顿住脚步,她踌躇的没敢走近敲门。
这时,一位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她往家门前的下水道倒了一桶水,白尹瞅了瞅,上面漂浮着几片菜叶,原来是洗过菜的水。
白尹庆幸对方没有往她站的地方倒过来,印象中很多中国人都会随意往街道上这么一倒,有些煮过中药的药渣子也会倒到干净的街道上。据说:人多踩踩就能把喝药人的疾病带走神马的。白尹可不信这个,有一次她还不小心踩到过,差点拐到脚踝,那个无语加恶寒啊~!
这位阿姨没有随便倒水,白尹对她有了丝好感,还没等她上前询问,中年妇人一抬头就瞥到了她。
那妇人看了她许久,白尹都快被她看毛了,她正想走上前,妇人突然一声大喊,吓的白尹一动都不敢动。
“白尹!是你吗?”
白尹一顿,对方叫的出她的名字,之前就一定认得她,她没有多想立刻乖乖点头。
“砰”,妇人的木桶在地上打了个转转,歪到了一边,她几步上前搂住白尹,微胖的手拍在白尹背上:“你回来了吗?……太好了!白尹,你还活着。”
二楼一处窗口,白尹望着窗外的唐人街,想到妇人的话,她警觉的同时又颇觉怪异。好像她离开汉堡与“生死”有关,听起来怪吓人的。
白尹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寻问,便见妇人端着茶具走过来。
妇人将注满茶水的杯子推到白尹面前,茶叶在瓷杯里浮浮沉沉、飘飘荡荡,一股深沉的思乡之/情蓦地涌入白尹胸/口。
白尹的嘴角上扬,茶叶啊茶叶,中国人无论是身在国外还是国内,都离不开喝一口茶水的情/怀啊!据说,希特勒也特爱喝中国茶叶泡的茶水呢!不知道是不是德棍们杜撰的……但不管怎样,这个小道消息还是令白尹的国荣爆/棚。
“坐着坐着,让阿姨好好看看你!你这么一走都一年多了,当初大伙都担心死了。啊,对了,跟着你一块走的中国小伙呢?怎么没见他和你一同回来呀?”
白尹一愣,什么小伙子?还有和她一块的小伙子?!那他人呢?她穿到德国快一年了,除了德国人外,没见过和她走的近的中国小伙啊~!
白尹觉察到事情不同一般,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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