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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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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长毛的动物都是居民饲养的家禽,你们知道的,”二等兵摸着肚子继续说道,“当然,我们真得很犹豫,这些可怜的家伙冻的要命,它们只想和我们待在一起暖和一下。”
屋里几位亲身经历的士兵微笑着,有几个家伙甚至笑出声。
二等兵咂了两下嘴,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美味:“对它们来说,外面肯定是太冷了,冰天雪地简直可以将它们冻成冰雕。”
另一名士兵探着头,看了看外面,没见送口粮的士兵,有着失望,但还是无所谓的跟了一句:“是啊,然后呢?”
“是啊,然后,我当然是满足了它们对温暖的需求,不过……”他用双手做了个扭断脖子的姿势,“我当然不能把活着的鸡放进锅内,你明白的,对吧!”
又一人接上:“没错,看来以后我们应该把住处的窗户打开,也许会有一两只被冻得半死的鸡飞进来。我对这些长着羽毛的朋友特别有感情。只要它们看见我,便会伸长脖子等我帮它们挠痒痒。”
“闭嘴,臭不要脸的偷鸡贼。”鲁德亚斯毫不含糊道,“最好离它们远点,你知道相关的规定,要是他们抓住你,这种屁大的事儿会波及大家,我们会因此倒霉,这些话以后别再说了。”
众人不再说话,鲁德亚斯就像班长那样,在这个小集体里是说了算的人物。大家都把他称为“觅食者”,以表彰他在寻找食物方面发挥出的天才,毕竟,这词可比“小偷”强多了。
白尹几分钟前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绑着,扔在一个犄角旮旯,她听完外头兵哥们的对话,动动脸想笑,结果禁不住脖子上的酸痛又闭上了眼睛。
填不饱肚子的不仅有苏联人,还有德国士兵,以后的形势会越来越糟糕,这些大兵们还围在这里说笑,明明是件可怜事,却偏是说的逗趣呆萌……
“醒了?”
废墟似的屋里,有人隐在暗处与她对坐,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白尹受宠若惊,还算冷静自制的目光,扫向那辨不清表情的男人。
直到适应了昏暗,“弗兰茨……”她的声音因为能认出面前的男子,变得激动而打颤。
他摸着消瘦的下巴,漂亮的眉梢高高上挑,很有魅力的一个动作:“你是谁?我们曾经认识?”
白尹傻眼了,她瞪出双眸,又仔细将他打量:“你是弗兰茨…冯…哈特曼吗?”
她不相信自己会错认他,她不相信他会不记得她。
“对,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白尹像在大冬天喝了杯冰水,内脏器官凉了个彻底。她极力忍住忐忑不安:“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叫白尹,我们认识……在德国的汉诺威。”
说完她就皱眉了,他用了“曾经”这个词,为什么要用曾经呢?他到底想问她什么?
“汉诺威?这么说,我们认识很久了?”
白尹点点头。是的弗兰茨,他与她从35年起就认识了,至今已有8个多年头。直到1945年5月,二战结束他们整整认识10年了。一个世纪的十分之一,一段说长不长,说短却能让彼此铭心刻骨的记忆。她的记忆还在,可他的呢?为什么消失了?
她的语气不稳而质询:“刚才,是你打晕我的?……弗兰茨,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为什么把我抓来这里?”
他用睥睨苍生的眼神睇着她,柔软的薄唇冷淡疏离:“是我打了你,绑了你,你为俄国人做事,这就是我抓你来的原因。你说你叫白尹,为什么俄国人叫你喀秋莎?”
白尹还未解释,他就点着自己的嘴唇,笑的如腊月的冰雪,冷漠无情:“这上面是你吧?”
他两指间夹着一张照片,上面有笑的不自然的女人,以及站在一旁脉脉含情的男人。
看着它在自己的眼前摇晃,白尹仿佛又重新见到了那场婚礼上的她与他。碍于纳粹当道,她不敢与他过多亲近,他却牛皮糖似的粘着她,诉说他万般深切的思念……
“我们参加了朋友的婚礼,你让摄影师给我们单独拍的照片。”白尹哑着声音,尽量平淡的述说。
他听完她的叙述,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白尹鼻尖酸涩,千盼万盼,想念中的再次相见,没有甜言蜜语,没有相拥相泣,却是近在咫尺,仿若隔了万水千山。
这不代表她能不为所动的听他这些问话,最不愿听到的陌生话语,竟是从他的口里说出来。
她没有变换容貌,没有改名改姓,为什么他不认得她了?他如此冷若寒霜,如此不尽人情,他打昏她,他绑着她,他威胁她……
或许只有一点可以说通一切,他不记得她了,他失去对她的记忆了,这对白尹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万念俱灰。
外头一阵热闹,有人进来。
“长官,口粮来了!”
士兵走了出去,弗兰茨端着他的深色饭盒蹲到白尹面前,打开盒盖让香味跑出来溢满四周,折磨彼此已然饥肠辘辘的肚皮。
“饿了?想吃?”他的冷寒,她面色如缟,他并不理会,犹自声色俱厉,“想活?那就告诉我真相!”
“你什么意思?”白尹怫然色变。
他绿眸深深,只不过里面没有往日里的温和脉脉、情意绵绵,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对她道:“你是苏联派到德国接近我的间谍,白尹是你的化名,喀秋莎才是你的真名。后来,你没有成功,因为我没有爱上你,我识破了你的诡计,然后,你回到了苏联。”
白尹张着嘴,很想大笑给他看,原不知弗兰茨也同那些她遇到的盖世太保一个样,充满了奔放、自由、崎岖的想象力。为何她之前没有发觉呢?
“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接近你?”白尹眯起眼,魅惑的眼神凝视他,“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没有爱上我?”最后一句,白尹近乎用上了咬断牙根的力气。退一步想,假如她真是间谍,她定会找个有利用价值的太保哥(盖世太保),绝不会找当年还是军校生的他来当她的目标。
他望入她的眼底,带着固执的信念,先入为主的审视。然后,他失望了,那里没有深藏的勾/引,没有贪/婪的欲/望,只有一双明目,澈如秋水,清如溪泉。他有什么地方错了么?
你真的错了!白尹心里委屈,就有湿意浮动眼眶,她深深吸了口气,气怒的别过脸。她不想自己的脆弱被他瞧见,可她的动作只是徒劳。
“不想吃?”
“拿走!”他不问还好,一问白尹更怒不可歇。她愤愤出口,难过的闭上眼睛。
脑中全是她和弗兰茨上东线的场景。他担心她来找她,他把从伊万那里拿来的粥端给她先吃,他还在掩体内控住不住与她亲吻……现在呢?他竟不记得她了,他不相信她,质问她,怀疑她,他也忘了他对她的爱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来找他?为什么让他们这么轻易的相见?为什么自己的记忆如此清晰?如果他不爱她了,她还会爱他吗?
她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泪水顷刻爬满两颊。
“弗兰茨,你忘了我们的感情吗?你还记得尤利安吗?还记得我们共同度过的那些圣诞节吗?”
“尤利安,你知道他变成这样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救活了他,他却不认得我了……”白尹伤心的哭着,伤心的自言自语,伤心的衣襟洇湿,心头的痛令她毫无所觉自己的失态。
隔着一堵破败的墙壁,弗兰茨一动未动钉在原地,他听到了她的伤心,她的哭泣,她的话语……还有,她……认识尤利安?!
心脏,隐隐掠过一痛,那阵疼痛强烈地盖过了弗兰茨的一切感知……
第102章 106 你个流氓()
白尹靠坐在残破不堪的墙角;似梦非梦;头痛脑昏;深陷其中……
“不会弹和弦?”弗兰茨修长的指头滑过琴上的白键,带起一串轻跃的连音。
白尹搔头发:“嗯;小时候只学过电子琴,初级之上中级未到。”
“电子琴?那可是美国货。”
他坐下来,弹了几个音符,忽然盯住白尹,使了个眼色:“坐下;再弹一遍;和弦我来弹。”
在他绿莹、晶亮、自信的眸光里,白尹迷惘的走了神……
弗兰茨一触到琴键;那灵动的手腕;跳跃的指尖;流顺的音符,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魔怔的按到了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二只手,一大一小;一左一右;就像最好的钢琴演奏家的双手,翻飞、跳动、追赶、牵念,没有旖旎、没有虚华、没有悲鸣,演绎了酣畅淋漓的乐之韵律。
……
他吻在她捂住嘴巴的手指上,弗兰茨静静地盯着她,她蝶翅般的睫毛扇呀扇,慌乱的看着他绿萤萤的魅惑的双瞳。
他盯住她,柔软的薄唇由轻触到深入,层层递进,一点一点蚕食了她的手指,白尹惊跳不已。他们彼此的心跳皆急促,血液上涌,暧昧的气息层层叠叠将他们围绕。白尹怔了片刻,用尽全力推他,她的反抗终于换来他的松动,弗兰茨停止了对她手指的蚕食。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双眸互凝,他上弯削薄的唇瓣那样俊魅,是她认识他以来,他对她展露的最为含情的微笑。
“怎么又是你的手指……”他用了中文,脸颊颇有些红,“我不希望我的初吻只是你的手指接受它。”
白尹呆了一瞬,脸一下子爆红。
看着她愣愣的模样,弗兰茨笑意加深,他拉开她的手指,俯身,凑近,正确无误的吻上了他渴望不已的红唇。他的横冲直撞、碾转深入,不仅令她的唇口有些吃痛,还使得她的舌/头发麻发酸……
……
他眉目上扬,柔软的薄唇轻落在她手背,趁她不注意,他一下蹲到地上。
白尹一惊也跟着他跪到地毯上,他摇头:“你站着。”
“这是家族百年留传下来的领主对戒,现在我把女主人的这枚戒指,真挚的交给你,我恳切着你美丽的指尖可以接受它。我请求你——白尹,成为我弗兰茨…冯…哈特曼的妻子。”
他把戒指直接往白尹无名指上套去……
白尹惊醒。
她做了一个梦,这是她的过往,也是她的“梦”。
她往脸上抹了抹,摸到的是一脸的泪水。
她撑起身,低头,她的面前摆着食物,这才发现绑着她的绳子去除了。白尹饿的前胸贴后背,她慢慢地吞咽了食物。
外面静悄悄的,她小心翼翼走出关了她一整晚的地方。
天已破晓,苏联北部的冬季,除了寒冷还有低沉压抑的云,可这破败的废墟,没有一个德国士兵,天空又开始落雪,白尹觉得浑身都很冷,她双手环住自己,寻查了一圈,没有她想看到的人。她失望的坐下来,那是一个可以挡住飞雪的角落,可挡不住白尹酸涩的心境。
她期待的是什么呢?弗兰茨已不是她认识的弗兰茨了,他记不得她了,记不得他们的爱情了,就在她想对他说出爱情的三个字时,他变成了陌生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尹很迷茫,接下来她要怎么做?她又该何去何从?弗兰茨扔下了她,他们的队伍走了,或许他会被俄国人抓住,或许他会回到德国,又或许他会死去……
死去……死去……死去……不——白尹捧住脑袋,如果弗兰茨再次死去,她穿越的意义何在?她爱着他的心无从着落,她就真的会变成1943年的那个“白尹”,浑噩的过日子么?
有人走近:“喀秋莎!”
白尹木然仰首,难以置信:“少……校……”
列昂尼得少校蹲到她身边,抚摸她已至肩的头发:“别哭,伟大的苏维埃终将胜利,我们会把法西斯赶出苏联!”老远就见她坐在地上黯自神伤,说不出的孤独凄凉,列昂尼得心如悬旌,他直想靠近她、安慰她。
她又见到了少校,苏联赢了这次战斗吧!
她会想到这一点,全因最后的结局,局部战役对战争的全局影响是不可低估的,无疑现在的胜利成就了反法西斯的最终获胜。进入1944年,这一年多希特勒在“狼穴”的错误指挥令德军节节退败,法西斯德国失败是历史的定局,白尹坚信历史不会更改。
“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们打退德国佬的进攻,一路追到这里。”
进攻?追踪?这就是一个机锋四伏的世界。
白尹觉得不对劲,糟了!仅凭第六感她一把推倒少校,枪/子堪堪擦过他们,打入残破的墙壁,灰尘扑朔了他们一脸一身,列昂尼得怒不可遏。
“陷阱……”白尹喃喃自语,“他们没走?有埋伏?”她一脸惊疑。
少校已翻身找了一处掩体,白尹也想跟过去:“别动,趴着!我们的人在这里,他们跑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里外响起连发枪/声,伴着手/雷破坏力的轰响,很快又迎来一片死寂。
白尹偷偷抬眼,便见二个党卫军人猫着腰奔向这里。她目眐心骇,她知道掩体后有谁,他们的目标自然就是少校!
她要出声告诫少校吗?她要打乱党卫军的计谋吗?她还在做思想斗争,就被人一把拉了起来,那人捂住了她的嘴,她的叫声被截获,她看到了对方领标上的闪电标记和那张永难忘却的面容,一时间白尹心头乱跳没了主意。
那两个党卫军悄悄地靠近少校躲藏的位置,白尹的紧张感提到了嗓子口,他们刚一靠近,突然放出/枪响,两人先后倒地,掩体的一侧蹿出少校。
两把/枪都对准了对方的要害。
这个大逆转,白尹看的是头晕目眩、目瞪口呆。
身后人是弗兰茨,身前人是少校。
这场景很像西方人的枪/斗,总有一个伤或死。
但此刻,伤或死的人,很可能是她。
她被弗兰茨拽在身前,挡住了他各个重要部位,除了他的脑袋。
少校犹豫了,白尹知道他的犹豫,这场面像极了他的妹妹喀秋莎,区别在于,喀秋莎自愿当盾牌,而白尹是被迫成为了人质。
瞬间的犹豫弗兰茨就看出破绽,他速迅出/枪,同时推开白尹往旁侧滚去。少校的子/弹打穿了他们身后的水泥,弗兰茨打中了少校的手臂。
“啊!”白尹惊叫。
少校轻哼,靠上墙壁,枪/落到了地上,弗兰茨拽起摔在地上一脸灰的白尹,奔出了这片废墟。
两人皆听到身后的枪/声,白尹回头去看,她并不清楚自己看的是谁,这时,又有两名党卫军倒在了雪地上。
突然,她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铁皮火车头,反握弗兰茨的手,一路发狠的狂奔。她以为,她会犹豫的,可危机一来,她无须选择,身体自然就做出了反应——选择了他,弗兰茨…冯…哈特曼。
“停,停下……我……跑,跑不动了!”
弗兰茨的军人素质着实吓坏了白尹,他又拖着她跑了很长一段路,如果白尹再不出声,她丝毫不怀疑弗兰茨会跑到她虚脱为止。
他们遇上了后撤的德国国防军,汇合到一处,两人才从奔跑中暂时步向行进,一路还有些武装党卫军跟在他们身后零零散散的撤退#
美军抓获的第一名日本战俘是一名乘坐袖珍潜艇潜入珍珠港的日本水兵,他于1941年12月7日当天被俘。战后他回到日本在丰田公司工作,1987年退休,1999年去世。
尽管在d日前盟军做了很多保密工作,但仍然有很多军官粗心大意说漏嘴。如美军的亨利…米勒少将,他在伦敦的一次鸡尾酒宴会上他说现在的后勤补给比较困难,然后他补充道:不过在1944年6月15日前的登陆结束后情况会好多。埃森豪威尔知道后下令对米勒进行调查,并最终将其降为中校然后立即送回美国。而米勒和埃森豪威尔曾经是西点军校的同学。
在d日第一个死亡的盟军士兵是29岁的英国人格里哈格,他的滑翔机落在一座桥边,他在走出飞机时不慎失足落水身亡;第一个战死的盟军士兵是同在这架飞机上的布劳斯里奇,他在攻击一个德军哨所时中弹而亡;而他在死亡前几秒钟开枪打死了一名17岁的德国哨兵鲁摩尔,这也是d日第一个战死的德国士兵。
#白尹笑的无辜:“他们不是来救我,他们是为了解放列宁格勒,而你们一直在围困、攻打这座城市。”
他不语,她压低只有他俩可以听见的声音:“你是少校,你的士兵所剩无几,清醒点吧,列宁格勒围困战你们已经输了!”
不会有德国人受得了别人指着鼻子告诉他——你们完了,虽然这很可能是个事实。弗兰茨一样被激怒:“闭嘴,我没空和你斗嘴!你不是医护人员么?做好本分,少管闲事!”
“好!那就让我待在你身边,看看我是不是间谍,会不会害你,还有,请你不要指挥我,我不是你的士兵!”
他冷冷看着她:“你是我的战俘,或者你想成为我的——战利品?嗯?”
“……”混——蛋!==
所谓战利品,可以成为别人的私有物,虽然他们已经拥有了彼此的心,虽然弗兰茨因为某种原因将她忘记了,但白尹还是受不了他用轻蔑冷淡的语气,以及把她当成他的私有物品对待。这让白尹觉得没有了自主意识和权利,那种依附感令白尹很不舒服。
这次对话后,白尹和弗兰茨在后撤途中,又投入到了另一场战斗。
这里是列宁格勒南部地区,沼泽地带满是茂密的灌木丛和白桦树,其中穿插着浅浅的土丘,利用这些条件,德国士兵建立起断断续续的防御网。
战壕中,粗糙简陋的圆木屏障高高堆起,伴以泥土和树枝,构成了德国士兵的防线。这种阵地,白尹听到德兵们自我调侃,称其为“古罗马军团的原始栅栏”。
这种时候,白尹不敢轻易离开弗兰茨,但军队里居然也没有士兵过来刁难她,几乎全部能用的军人都投入到了接下来的战斗。而弗兰茨这厮还有空闲,不知从哪里抓来了德军军服,扔到了她的身上,白尹也不介怀,反正1月的天气,外头还是冷的要死,她就当多穿几件衣服保暖了。
虽然是令二战人民痛恨的法西斯军装,但白尹从来不觉得难看,除了可以去掉那个法西斯logo,不可否认,这些男人穿上去还真的很帅气,而且长的丑的穿上也变精神了,不像这时期的美军制服,整一夹克衫,还肥的要死,大约是为多藏几个手/雷准备的?
苏军无数的侦察巡逻和连级规模的部队,向这方的德军混合编队进攻,白尹看到德国士兵誓死守住自己的阵地,没有一人逃跑,他们背靠背,把生死交给战友。虽然一些新兵会有害怕的心理,可在老兵的□□下,减少出错,渐渐有了自己的主张。
战争的持续下,白尹也遇到了真正的德军医护兵,弗兰茨指挥打战的时候,她就跟着医护兵救人。德军士兵疲惫日渐显露,而苏军得到补充兵的加强,白尹好几次看到俄国士兵穿着新配发的雪地伪装服,配备新制造的冲锋/枪,一波一波与德军对抗。
她不在第一线,救护德国士兵时,她却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某些东西。他们并不是钢铁战士,面对死亡,他们存有恐惧,面对军队的失败,他们心怀忧虑,面对苏军逐渐反攻的势头,时常陪伴他们的是低落的情绪。
白尹不会去安慰他们,没有人可以安慰他们,唯有等他们自己清醒过来,走出泥泞与沼泽……
俄国人受到斯大林格勒以及东线南翼胜利的鼓舞,不断进行积极的战斗偿试,他们意图在北线发起大规模反攻。严冬让俄国士兵的坦克部队越过冰冻的沼泽,唯一值得他们担心的是茂密的白桦林,因为在这里苏军无法展开大规模坦克突击。也正因如此,暂时挽救了这些德军士兵的性命。
每个日出苏军都带来一场猛烈的炮火,他们无情地轰击德军可怜兮兮的阵地。通常,德国士兵在迫击炮、重炮和反坦克炮不停地开火下,迎来了新的一天,它们像冲锋号,叫醒了德国士兵,他们爬入各自的阵地,严阵以待。
苏军的目的是穿过孤立的防御地段,深深插入到德军控制区的腹地,但,德军掷弹兵战斗到最后一颗子/弹,强烈的信念令德军最终占据了上风。而这一指挥官,就是弗兰茨…冯…哈特曼。
无论布尔什维克的怒火降临在哪段防线,面对德军掷弹兵的抵抗,进攻都陷入了停顿。德军继续坚守阵地,白尹后来才得知,这些士兵是来自东普鲁士、威斯特法利亚、莱茵兰和巴伐利亚。
他们疲惫、寒冷、严重减员,他们承受着自身的虚弱外,仍然顽强抗击着苏军一次次的进攻。
白尹觉得自己会疯掉,当她在苏联军队时,她看到的是俄国人的英勇不屈,保家卫国,坚守到底;当她在德**队,她见到了军事素养极高的军官和士兵,在这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下,一直支撑着战斗着,为了当政者错误的军事命令,他们可以不管不顾的执行到底……这究竟是忠诚,还是愚钝?
弗兰茨接到了调防令,终于可以暂时卸下任务,与好多天没说话的白尹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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