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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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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封单纯的信件,不是最后的遗书,弗兰茨吊起的心暂时松了松,但尤利安在信中,一直碎碎念着自己的战后计划,也就是弗兰茨不曾考虑的未来生活。

    说的煞有其事,说的满满当当,说的有理有据,说的弗兰茨不得不心动。

    如他所愿,弗兰茨到达尤利安的住处,专为纳粹高级军官配备的房子。外有宪兵站岗,屋内乌漆墨黑,弗兰茨插/在皮衣袋里的手,松开握紧了两次。

    他捏着尤利安配给他的钥匙,进入了尤利安的住所,熟悉不过的地方,掩饰不住人为动过的迹象,无疑,盖世太保已先他一步搜查过尤利安的房子了。弗兰茨敛目,快速收拾弗兰茨信中提到东西,将它们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尤利安信中提到的瑞士、银行、房产、土地……他说到,这些是他的,也是他弗兰茨的。

    弗兰茨抹开的笑容,达不到眼底,确实,他们俩没家室,没亲人,抱成一团取暖,合情合理。

    而尤利安这家伙,可真有先见之明,他弗兰茨预知不了自己的未来,可他忽然间很是不安。现在的战况十分恶劣,以前的他不会想,有朝一日德国战败,现在的他可以试想,尤利安都成了俘虏,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呢?他们这些军人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枪杀?判刑?折磨至死?刑满释放?

    无数种可能,弗兰茨向上帝祈祷,企盼尤利安是最后一项,又或,尤利安聪明如他,逃出关押地去到任何地方,只要他能活下来。弗兰茨打住随心所/欲的想象,他一沉下心,就会无意识的琢磨起将来。

    弗兰茨捧着从尤利安屋里拿来的木盒,他没有打开这雕刻着异国花纹的木盒,而盒子并没有上锁。

    明摆着尤利安不忌讳弗兰茨的偷看,弗兰茨倒也不好奇。他急着计划亲自去一趟瑞士银行,把这个木盒存到保险柜里。

    一切顺利,弗兰茨带着他的副官以休假为由,来到瑞士银行。这时期的德**官来瑞士,一路畅通,就像是逛自家的小后院。但,军人们不得搞破坏,军纪摆在那儿,等着谁去小试牛刀。自然,没人敢去破这个例,做这头蠢牛。

    纳粹对军人的纪律规范非常之高,弗兰茨在战场不是没见识过,一名偷盗的士兵,被军事法庭判为死刑,他曾亲自督促,执行了枪决。纳粹对自己人,苛刻成精,不要说对敌人了。

    “哈特曼先生,这里就是您的保险柜了。”

    “谢谢,”弗兰茨一身黑色便装,少了军人的硬朗,多了高贵的俊气,“我想待一会儿,可以吗?”

    他对着身边的银行女助理微微一笑,女助理红了脸,欠身退后:“当然,哈特曼先生,您有十分钟时间。”

    弗兰茨掏出衣服内的木盒,执了很久,才拉开金属柜子,他看了一眼柜子口,是一些金条和地产,他随意翻了一下,正想把木盒放进去,忽地看见柜子里边露出一个边角像是一张照片。

    他没有犹豫,拿出了照片,拈到指间。

    他一寸一寸凝注,绿眸深幽,心跳砰砰,指尖轻颤,木盒摔到柜里#

    1942年1月14日,荷属东印度,在听说日本伞兵空降的消息后,英国空军maguire中校和greegan少尉前往“看看情况”。

    当maguire发现2个日本兵出现在他面前,且不远处一挺机枪也在瞄准他们,他知道大事不好,他用眼光命令greegan不要妄动,他则举起双手,走近那两个日本伞兵,很自信地用手势示意要见“你们的长官”。

    两个日军将他们带到一个日本军官面前,maguire发现那个日本军官会说一点英语,于是他用“最强硬地”语气对那个日本军官说“先生,你们的部队已经被包围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奉英**队指挥官的命令要求你们立刻投降,如果你们不同意得话,我们将立刻消灭你们!”

    听到这个“最后通牒”那日本军官立刻反驳“恰恰相反是你们英国人被包围了,应该投降的是你们!”

    两人你来我往地争论了十几分钟,没有得出任何结果。最后maguire中校说“既然你不同意投降,那么我只能说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我将把你的决定报告给我的上级”,那个日本军官最后同意派人“护送”这两个英**官安全到达英军防线,在临别时他还一再要求maguire向“英军指挥官”转达立刻投降的要求。

    “我们平安地回来了,回到我的指挥部后,我立刻下令破坏所有不能运作的飞机,炸掉燃料库,然后全体撤离。#

    苏联,诺夫哥罗德被苏军夺回的某区域。

    已入夜,为防止在外围蛰伏的德军,搜寻到他们的具体方位,少校规定,一律不得点灯。

    他们转移至几乎成为废墟的楼房,一个隐蔽的地窖里,只留少部分人,在楼层间,昏黑中,接收空中飞舞的情报。还有几位同志,留守在暗处盯梢。以及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藏在哪儿的狙击手,潜伏在苏联冬季白茫的夜色下,守株待兔。

    “列昂尼得少校,截获三份德国人的行动方案。”

    “放这儿。”

    “是!”

    少校拿着刚出炉的,真假难辨的德军行动方案,走到一张破沙发上坐下,仔细研究起来。间隙,不忘给沙发另一头,翻了身,弄掉毛毯的白尹盖上厚毯子。

    这个时期是苏联冬季最冷的时候,从苏联西南部的梅利托波尔,至苏联西北部的诺夫哥罗德,列昂尼得非常理解白尹的不适应。

    几月相处,列昂尼得得知,白尹这名留学生因二战困在了德国,迫于无奈成为德军护士。列昂尼得还知道,白尹的家乡,冬季最冷不过是零下七、八度,下个雪马上就融化的地方,怎么受得到零下四五十度的苏联北部呢?所以,列昂尼得并不怪白尹有事没事抖的跟个田鼠打地洞似的,他也不会嘲笑白尹娇弱怕寒的体质。

    列昂尼得和白尹开始的配合并不顺利,那时是在没派前线任务之前,列昂尼得带着白尹在几个战俘营做审问俘虏的工作。专业用语的翻译上,白尹频频出错,自然少不了挨列昂尼得的骂。初来乍道,列昂尼得倒也对白尹睁只眼闭只眼,事情过去了也就不和她计较了。

    渐渐地,白尹掌握了一些翻译的诀窍,后来出错明显减少,且翻译的速度也加快不少。列昂尼得也知道,要她翻译这些还是难为她了,通常,他也尽量让她翻译日常用语。

    现在来到战场上,白尹的语言用处就大了。比如,一周前,他们团以牺牲半数人的代价夺回了这一据点。他让白尹对那些抗拒不降的德军喊过话,效果么似乎还不差。

    天已微亮,白尹从被人追的满世界跑的噩梦中惊醒,她把能穿在身上的衣服统统裹到了身上,从沙发上起来,她就看到列昂尼得少校还在一边辛苦的查阅文件。

    她打了个哈欠,蹭过去:“少校,您去休息一下,有事我叫您。”

    他抬眼看她:“不了,你睡着时,我也睡过了。”低头,不再和她说话。

    白尹眼珠转了下,外门被人忽地推开,迎面还飘来些雪花。白尹扬着笑,走过去:“换班了?”

    “喀秋莎,你睡饱啦?”

    “安娜!”白尹笑眯眯去瞅她手上的狙击/枪,“下回,你带我去好不好?”

    “那可不行!”对方呶嘴,“我们的少校可不会答应。”

    白尹:“我曾经在德……我是说,我学得过射击啦,我哥教我的。”她掩饰自己快嘴的毛病,往列昂尼得坐的方向一指。

    列昂尼得没理会她们,继续看他的文件。

    这位少校同志有四分之一的亚裔血统,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兄妹似乎也还说的过去。

    “快来吃饭,孩子们!”霍尔金娜审审端着少的可怜早餐进到屋里,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有换班的苏联士兵出现。

    临近正午,雪停了,以组长为代表的十几人聚在一起,列昂尼得少校说完总结,开始接下来的布防工作。白尹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又好像听到说,战局稳定了很多什么什么的。

    大部分时间,她都呆在屋里,也没有人要求她去做什么。他们都知道,她是少校家里唯一的妹妹了,而她只要做好翻译的工作就好了。她长的娇小,看上去比欧洲人年纪上小很多,一些苏联人还以为她不到20岁。

    反正这些事列昂尼得少校会做解释的,白尹也不担心,她只要配合少校做好他布置的工作就好。

    三个月来,她和少校去过一些战俘营,白尹一直有留意战俘营的情况,在靠近莫斯科的一座战俘营,她见着了被少校提审的尤利安,白尹提在胸口的担心落了地。

    她有想过最坏的可能——尤利安死了。但又一想,不对呀,如果委托人死了,活不到21世纪她的世界,那她怎么能穿越到这里呢?假设有另一种可能,尤利安真的在现在死去,而她没有回到21世纪,是不是意味着她得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她自然死亡?!

    白尹越想越汗颜,总觉得第二次穿越太诡异。可若没有这次穿越,她又怎能有机会再见到她的弗兰茨呢?往往心愿的实现,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白尹再一次重新审视了现实。然后,她暗暗告诉自己:把握当下,不要让自己后悔。

    人们散开了,各司其职,各就各位。白尹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跟着一名狙击手来到了他要埋伏狙击的地方。

    他趴下来的时候,白尹也悄悄的趴到了他的身边。

    邦达列夫发现她的时候,两人转过来的头,差点撞到一起,他虽气怒,却不敢开口骂她。

    白尹笑的纯洁无瑕,牲畜无害,指指狙击/枪,用口型告诉他,她想看一眼狙击瞄准镜,而且她还告诉他,她曾经学过使用狙击/枪。

    邦达列夫真被她打败了,为了尽早赶走她,他只好将镜头借给她看。

    白尹盯视镜头有着恍惚,她有多久没有拿过狙击/枪了?德军狙击手比德曼教给她的技术,她还存有印象。

    当她的眼睛对上镜头,高倍度,超清晰,苏联军工产业所制造出来的军用设备,cool到掉渣,曾让21世纪的白尹很是向往。

    她随意的看,从这幢楼房,到那幢楼房,然后是远处的房舍,突然,镜头里冒出几个墨黑色尼制服,外披白色外套的武装党卫军,白尹惊怔,仔细又将镜头对准更远处的人。

    这一照,一望,她顿时,百感交集,喜不自禁。

    那人……那人是——弗兰茨!

    白尹又将对方仔细打量,真是他,没有错!只有亲眼见到弗兰茨,白尹才会觉得自己不是在梦中独活,他真的活着,他们都活着……

    邦达列夫察觉到白尹的异样,立刻收回了狙击/枪。手上的/枪被他生生夺了回去,白尹有些发懵,心里像搁了个石头似的七/上八/下。

    糟糕,怎么办?虽然这个射程似乎打不到弗兰茨,但是如果弗兰茨再进几十米的话,就会到达射程范围了……白尹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她摸着肚子,咚,一头撞到邦达列夫身上。

    子弹射出枪/管,装了消声器,但打在钢筋上的效果,立刻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

    白尹翻了个白眼,完了……她没想过她的故意动作令子弹出了壳,这下要挨列昂尼得少校的骂了!

    她捏了捏藏于内衣里的戒指,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第101章 105 相见陌路() 
白尹很不厚道的干脆“晕”了过去,只不过是“装”的。

    耳边是零星的枪/声,白尹缩着身子心里默默念叨:弗兰茨别伤到……小心,千万小心啊~!

    不知过了多久,白尹脖子一疼;真就晕过去了。

    直到肚子饿的咕噜叫,白尹才眯着眼醒来;面前是熟悉的沙发;不远处有微弱的光线;白尹支起身体。

    “醒了?”一个俄式烤面包在她眼前晃悠。

    白尹闻到香味;浑身抖一抖:“谢谢!”立刻不害臊的伸手去接。

    面包抬升几公分;白尹只得仰头去看,眼珠随着食物的移动跟来跟去,丝毫没有中国女子的矜持之姿。

    “怎么回事?”列昂尼得少校拿着引/诱她的面包,不冷不热道。

    白尹可怜兮兮的将他望住,忍无可忍的咽下口水:“我,头晕,然后昏倒了。”

    “就这样?”他拢眉挑高。

    “嗯。”她底气不足,“大约;贫血吧!”

    他捏住她的下巴:“这么巧?偏在德国佬偷袭的时候?”

    “啊?偷袭?”弗兰茨是来偷袭他们的!?确实很巧;白尹想的是:巧的好,巧的真是时候,她终于能见着他了……

    她变的有些激动,在少校眼里以为她是害怕了,倒是与送她回来的邦达列夫描述的相差无几。

    “你在德军待过,战场上过,看到他们还会怕?”少校的声音带着西伯利亚独有的冰冷冻人。

    “我是护士,在军队后方,德国与苏联不同,他们不允许女人扛/枪打仗。我只知道,后方受伤的德军与受伤的苏联人没有区别。”

    少校来回走了两步,似乎在研判她话语的真实性。

    白尹抬眼瞅他,少校这个团的任务是配合解放通往列宁格勒的苏军。

    列宁格勒围困战已接近900天,德国法西斯自1941年9月起围攻列宁格勒,苏联军民苦苦坚守,死伤无数,希特勒想困死饿死列宁格勒的人民,期间希特勒撤出部分精英集团军进攻其他地区,此时,已经到了苏联军民突围列宁格勒,反攻法西斯的时刻。

    “喀秋莎,死在斯大林格勒。”

    白尹一愕,少校思维太过跳跃,她一时晃不过神。

    “她……你的妹妹吗?”

    “是我亲手杀了她。”他说的那么沉重,白尹无法怀疑它的真实性。

    “你为……为什么这么做?”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诧,头皮在发麻。

    少校走近她,绿色的眸子闪着如狼般的狠厉:“她和纳粹军官厮混,她背叛了祖/国!”

    白尹瞪着少校,毛骨悚然。

    “如果,”少校的手摸上白尹的咽喉,“你也背叛你的祖/国,你的信仰,你的家人会怎么做?”

    “……”白尹黯然的想到她的身世,无语相告。

    “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晕,他又不是她的亲人,他也没问过她的信仰是什么,他就要杀了她?因为她背叛祖国?哈,她白尹可从未做过对不起祖国的事情好不好……

    少校的手离开她的脖子,白尹就撇开脸,垂着头,不想与他说话。少校的思想偏激,但是,她偏偏就能理解他,她想到了日本侵华战中的汉奸们,不知不觉两个手就捏紧成拳。

    “她喜欢听《喀秋莎》,她的舞跳的很好,整天有爱慕她的小伙子围着她……可是法西斯来了,德国佬来了,他们占领了斯大林格勒,我们奋起反抗,一次一次的进攻,一回一回的防守,我们快要取得胜利了,可她竟在那里成了纳粹的婊/子,因为那名纳粹军官,她抛弃了她的信仰,背叛了祖/国,她给亲人丢了脸,她为那个德国佬挡子弹……狗/屁的爱情!”

    少校咒出一连串的脏话,他扯着他的头发,一拳砸坏了木柜。

    白尹吓了一跳,见识过俄国人的粗暴,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伟岸英俊的少校爆发出来的惊人火力:第一次是在战俘营,那次少校狠狠揍了尤利安;而这一次的愤怒,他是因为他的妹妹喀秋莎,那为了爱情牺牲自己的女孩。

    两个人相爱有错吗?白尹想说点什么,到嘴的话犹豫了。二战背景下,侵略者与被侵略者,不应相爱,可白尹知道历史上有过被屠杀的犹太人与纳粹军官相爱的事件……

    少校稳定了情绪,突然把面包扔给了白尹。

    她真的很饿了,张口就吃起来。白尹边吃边琢磨: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少校,她只觉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少校盯着她吃东西,忽地就来摸她的头发,白尹停止了嚼动,吃到嘴里的面包失去了味道。

    “我会给你食物,你再不能因为没有吃的就去做纳粹的妓/女!”

    白尹嘴里的面包掉了出来,落在她的衣服上,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听着少校的真情流露,眼里湿漉漉的,察觉少校或许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妹纸了。

    “少校,我是白尹,不是喀秋莎。”

    “不管你是谁,都不能与法西斯为伍。”

    “我痛恨法西斯。”

    “你明白就好。”

    “我一直很清醒,可是……”白尹说不出来,她真怕少校再次发怒。可她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德**官,这是不是也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呢?

    “你想说什么?”他的绿眸扫过来。

    白尹没有勇气与他对视:“没什么。”

    她继续吃面包,敏感的女性心理令白尹莫明的担忧起东线战场的未来。对于苏联战场的许多战役,白尹没有看过资料,也记不清楚,所以她不知道列宁格勒突围成功具体是什么时间。

    她控制好情绪,不敢表现的太过头,她随意地问:“德国人还会再来吗?”

    “他们不会放弃这里。”

    “……”

    “列宁格勒突围在即,德国佬有备军补充,接下来就是激战!”

    白尹轻轻点头,激战?——这是她极不希望听到的说词。

    轰炸在两天后爆发。通常,轰炸之后便是敌人的进攻。

    德国士兵发起了进攻,由于德军沿着郊区布设了顽强的防御,此刻列昂尼得少校的部队被迫隐蔽在废墟中。

    双方攻守都非常凶狠,往往一/枪打过去,回激过来的就是数发子/弹。少校手下的狙击手牺牲了一名,多人受伤,情况极为不妙。

    白尹非常紧张,她担心弗兰茨,也担心在这里抗击德军的苏联士兵,被当成夹心饼的滋味真不好受。

    少校手下的医护兵受了/枪伤,走不了路,白尹自告奋勇顶上了,除了少校一点不惊讶外,其他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跟着出去做战的俄国兵,手臂上绑了一个白色的袖筒,士兵们的服装参差不齐,少校也没有给过她军队服装,白尹穿着便服,到也觉着自在。重抄旧业,白尹的包扎技术依然不错。

    她尽心尽职的做好医护兵工作,停下来时她仍会想到这次的进攻有没有弗兰茨,会不会是弗兰茨的部队,然后又会纠结于,她该留在苏联还是回到德国?

    有手/雷飞过来,一俄国兵拽过白尹推到反方向。

    “喀秋莎,发什么呆?”

    身后轰隆炸开,他救了她,白尹刹那醒神忙不跌道歉,却在抬头的瞬间,被突来的热气打了个响头,一下蒙翻在地,刚才救她一命的俄国兵,却痛苦的大叫不停地在雪地上翻滚。

    白尹被烟气熏的咳嗽不止,在看到隐约的人影和手上拿着的武器后,白尹不由地在心底咒骂:该死,居然是“火拳”——德制冲锋火焰喷射器。

    呯呯!俄国兵不再挣扎,趴在雪地上,了无生气。

    白尹毛发倒竖,立即高举双手,用德文大喊:“别开/枪,我是医护人员!#

    突击者号是二战美军唯一一艘投向大西洋战场的战斗航母,它在1942年11月8日…9日经历了整个战争中损失最大的一次战斗,损失了16架飞机,当时的对手是法军。

    苏联二战中使用过反坦克狗,但是使用了没多久就取消了,因为狗们更习惯冲向它们的试验对象——苏联坦克。

    美国二战时也训练过狗,美军计划用狗攻击藏在地洞里的日本兵。但训练中缺乏黄皮肤黑头发的亚裔美国人扮演日本兵,另外狗也害怕枪炮声,最后该计划不了了之(幸好没用,否则孤岛上的日军可有狗肉吃了,饿不死了)。

    美军第82空降师副师长charleslkeerans准将算是整个二战美军死的最蹊跷的将军了,当时他的飞机被友军击落,keerans孤身落在海岸边,然后他走了一天,总算遇到一名美军中士,他询问对方是否能送他回去,对方回答“我没空”就离开了。此后再也没有人看到过keerans准将,他的尸体也一直没有找到。

    日本宣布投降后3天,即8月18日,苏军才派遣空降部队100多人先期降落在哈尔滨,地面部队则要再等数天后搭着火车开进。19日苏军先头空降小组12人在长春空降,而苏军抵达沈阳、大连、旅顺等地则要等到8月20日以后#

    一群武装党卫军人围坐在一起烤火。

    有人问起几周前的一件小事:“鲁德亚斯,你们去哪搞到那些的?”

    没等鲁德亚斯回复,一个二等兵抢着说道:“哪里搞到?好吧,三只火鸡突然飞进了窗户,就停在我们的汤锅上,这些该死的东西不肯走开了,这下明白了?”

    那人听得目瞪口呆,一圈人笑起来。

    “这里长毛的动物都是居民饲养的家禽,你们知道的,”二等兵摸着肚子继续说道,“当然,我们真得很犹豫,这些可怜的家伙冻的要命,它们只想和我们待在一起暖和一下。”

    屋里几位亲身经历的士兵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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