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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恋二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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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偿失。”
我惊讶的凝视她,她的想法竟与我如此相似。
“中国有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她忽地补上一句。
这回换我若有所思。是啊,我们的元首,曾民心所向,是德国人民的偶像,更是年轻人崇拜的对象,他令苦难的人民摆脱饥贫,可现在?元首独揽大权,听不尽逆耳之言,他在犯错,且不顾民众死活……暗杀事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话题太重,我转移阵地,准备逗弄她:“至于你‘妻子’的身份,只有我的副官知道。”
她讶然不已:“呃?什么妻……子?!”
“我家族的戒指,在你的手上,这就是证明。”
“……”她的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笑意淡的化成了云朵儿,飘走了。
她的表情令我逗趣的心凉了一半:“怎么了?”
“没什么。”她站起来,“我得走了。”
我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亲爱的,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垂着头,有气无力:“你没说错,你不记得之前的事,那怎么是你的错……如你所说,戒指才能证明我们的爱情。”
她的语气听起来沮丧极了,我的心情也被搅拌的郁闷无比。
“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因为……那枚戒指?”她不想听我的“辩解”,事实是,我没想过辩解,我只是想告诉她,我相信她说的一切。可她早已扳开我的双手,头也不回跑进了医护室。
我一时懵了,半天才弹着额头反应过来。
第106章 110 弗兰茨…最后战斗3()
#41年12月16日;澳大利亚和荷兰军队在葡属东帝汶登陆;这是澳大利亚历史上第一次破坏其他国家的中立声明。澳军原本认为会与葡萄牙守军发生交火;然而;当他们小心翼翼抵达帝力的行政大楼时,大门突然打开了,然后一名葡萄牙官员用熟练的英语向他们表示欢迎。原来,澳大利亚和葡萄牙政府已经暗中达成了和平协议,由澳军进驻葡属殖民地以应对可能的日军入侵,但这一消息却没有及时向澳军送达。
二战时期很多喷火战斗机是由普通的英国公司和市民赞助的;平均一架飞机5千英磅。很多飞机也因此由捐赠人的名字命名。最大的一宗赞助是由荷兰女皇提供的,她共赞助了215万英磅;相当于43架喷火。
44年6月5日,美军101空降师的士兵希尔曼和成千上万的战友一起乘坐机前往诺曼底,在准备跳伞时希尔曼惊讶地发现他的伞包是由他母亲所在的公司包装的,而后他更吃惊地发现;伞包的检验标签上签的名字就是他的母亲#
那次与白尹谈话后,我们各自忙的不可开交;好几次我想找她谈谈;都没能如愿以偿。现在她重组了部门;更没时间见我了,除非我受伤躺在她的面前成可恶的“毛熊”状。
侦察兵回来告密:在阵地后方数百米处,发现一个仓库,一名后勤中士在那看守着大批未转移到后方的物资。
真是个大好消息,我带着爱德华和三名士兵,匆匆赶到那间仓库。
“中士!”
“您好,长官!”一个立正,他向我敬了个军礼。
很好,不是纳粹举手礼,我露出微笑,回了他一个军礼,直切话题:“请问,可否让我的部下取一些补给物资?”
“呃……抱歉长官,我已接到命令,正等待一支救援队来转移这里的东西。”
我走近他,凑到他耳朵边:“中士,您要明白件事儿,这里用不了几小时,就会成为前线,根据我们的作战经验,第一批□□将在中午时刻落下。”
“我很愿意为你们打开仓库大门,但我不能违反军令。”在异样的紧张中,他给我又敬了一个礼。
我理解他,我朝他摆摆手。
“爱德华,向战斗群指挥部汇报这里的情况,并向上级就补给物资仓库的问题作出指示。”
“是,长官!”
半天不到,我没收到关于这些物资的指示,“物资”的消息却在部队间像野火般四Υィ1个连队开始进入仓库前方的阵地,其连长带着他的部下来到仓库处,与我站到了一个壕坑里。
后勤中士还在犹豫,几个排的士兵已闻风赶来,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破旧不堪的军装,弹痕累累、包着迷彩布的钢盔遮掩着他们满是晒斑和胡子拉碴的脸,脏兮兮的灰绿色队列朝仓库处涌来。
他们看起来疲惫不堪,手榴弹塞在皮带上,冲锋/枪挎在胯部,机/枪手们斜背着长长的弹链,79mm的子弹在阳光照射下就像打上了闪光灯,亮的灼人眼球,反坦克火箭筒扛在这些军人的肩头,看起来不轻松却也没有压垮他们的意志……
这名中士突然醒过神来,意识到整个形势严峻又可怕,前线战斗正向他汹涌过来,他忽地做出反应,跳上自己的汽车,夹裹着一团尘埃,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们得感谢他,不是?
我转身,与汇聚到这里的军官们握手,然后,组织起小马车,在机/枪连的指挥下,这些士兵进入仓库转移物资。
大批香烟、食物、烈酒被搬了出来,有序的放在了道路两侧,方便列队而过的其他德军部队自行取用。
爱德华回来了,同时带着我部一半的士兵,我让他们拿两人份的东西,他们无不喜悦而奋兴。
接下来几天,我去找白尹,总算与她有了聊天时间。但她并不想谈起我们之前的话题,她看起来并不生气,这稍稍让我好过了一点。
之后,我了解到一个情况,她编入的这个医护部门里,唯一一名军医,指挥起她来可是顺风顺手,且有把她培养成医生的架势。
虽然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做了,可我并不觉得是件坏事,她愿意我会无保留支持。
半月后,我们没守住这里,继续往西撤退。
“去看看这个灯光信号。”黑暗中,我伏在一处澡堂的防线,派了一个小组去查看左侧一辆被烧毁后的坦克发出的灯光信号。灯光间歇性的闪了几秒,停顿了1分钟,忽然再次重复。
这时,我突然发现二十个左右的人,迅速朝着20步外的信号灯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到处雪白一片的映衬下,依稀可见,我端了冲/锋/枪开火射击,警报声响遍阵地。
机/枪手蹲在三脚架后,面对前方,士兵无法立刻做出反应来对付那些渗透者。
其他士兵只能靠轻武器和手榴弹,打击苏联人。
我隐约察觉一枚手/榴/弹冒着火花从我身边掠过去,紧跟着一颗子/弹也飞了过来,我感到一阵疼痛,随即身体发软、发沉,我失去了知觉。
很好,我没死,我瞪着在我眼前晃动的女人,那波剧痛,将我从昏迷中刺激过来。
“夫人,麻药过了……”爱德华的惊叫。
接下来,我听到了爱德华突然像个拿到糖果的小男孩:“取出弹/片了……唉,醒了,醒了,长官醒过来了!感谢上帝!”
感谢上帝,我居然是被痛醒的。
“弗兰茨,抱歉,麻药不够了,刚才是最痛的时候,现在是缝伤口不会很疼。”
老天,她这是把我的肉/体生生割开取/弹吗?
是有点痛,但我更累,我想睡一会儿,我闭上眼睛。
“爱德华,他的伤口有点深,接下来几月,他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你得盯牢他,监督他。”
“哦,嗯,遵命夫人!包在我身上。”这家伙的声音带了丝阴谋的气息。
我倏地睁开眼,想找到爱德华,却看不到他半毛身影。
我转眼珠去看白尹,可她一眼都不睬我,等她包好了我的伤口,细软的指头,摸来摸去,最后落到一个地方,摸了有四五个来回,我觉得有点痒痒。
我张嘴发声,结果只出来了沙沙音,呃,莫非我的喉咙也受伤了?就在我大惊后思索时,白尹突然指挥起我的副官。
“爱德华,把左边第三个瓶子拿给我。”
“是,夫人!”他非常听话,偶尔与我顶嘴的家伙,在她面前简直就是言听计从。他到底是谁的副官?
“唔……”我痛的直翻白眼,该死的,是什么东西?!
“爱德华,压住他,别让他伤到其他部位。”
随着话落,一个重物压到了我身上。md,我全身就像个散开的架子,上帝把我重组了也不过如此。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白尹趴在我的身边睡的又香又甜。
我吃力的抬不起手,摸不到她的脸,想伸嘴过去,也够不着她的嘴,正在那儿生闷气,爱德华这小子提着热水过来了。
他开心的想说话,我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嘴。
我用口型问。
我再问
他年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反而有着不输年长士兵的沉稳,几天时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他老是隔一段时间挠一下他的咯吱窝。
他点点头
呃,好像我也有同感,在他相同的位置。我决定问清楚。
他凑过来,瞅了瞅白尹。
他挂着一脸便秘的表情,我只好叹气,闭眼继续睡觉。
为什么她要去掉我们的纹身?除非她告诉我,否则我还真猜不出来。
我基本痊愈时,我向她问起了这件事。
她正从军医的手术室里当完助手出来,满身的血腥味儿,我习以为常,没有将刚吃的口粮吐到她身上,我基本做到了绅士且彬彬有礼。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了句让我瞪眼的话:“我觉得,你可以把ss领章也去掉……”
“……”
她思索了一会儿,看到我头上的帽子,又说了句令我吐血的话:“还有帽徽上的骷髅头,去掉了就更像国防军,会好看很多。”
“你喜欢国防军的装扮?”我终于抓住我以为的“重点”。
白尹一愣,摇头:“你们海、陆、空三军军官服我都喜欢。当然,党卫军军官服帅气又阴冷。”
哈,她通吃啊!我当然知道我军三军礼服有多么英气逼人,迷死众生,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原因:“理由?”
她转了转眼珠,不耐烦:“你们与国防军在一处,这就是理由呀!”
“几年前你想这么干就是‘找死’!”这什么狗屁理由?她糊涂了?!
“现在我可以这么做了。”她无所畏惧。
“为什么?”我故意拉下脸。
“因为你罩着我呀!亲爱的弗兰茨上尉。”她笑眯眯,挨过来亲了亲我的下巴,又抱住我的腰,在我胸口像个小猫似的蹭了蹭。
我抬高了头,她亲不到我的脸,可我没有定力的搂住了她的身子,脸还是继续抬高,不让她得口。
她刚刚向我撒娇了,那撒的我可真心花怒放,早忘了之前为什么要生气,以及那对现下而言没啥意义的“破坏制服的原因”了。
“如果,你多向我……表现这种可爱和妩/媚,我想我可以去掉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才知道我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会是这般没有理智和原则。
“真的吗?”她亮晶晶的仰望我抬高的下巴,“我想吻你,弗金毛!你低一下头嘛!”
哦,上帝啊!她又开始撒娇了……我垂眼瞟她,继续挺住脖子。快点,亲爱的,再来撒一次!嗯?
“……你的下巴没有你的嘴巴好看,不要再伸长脖子了。”
什么?她的意思是……我的下巴很丑?
哼!我斜她一眼,将她抱挂到我身上:“不好看?那你还盯的这么牢做什么?”
她思索了一会儿:“我觉得,尤利安的下巴更好看……”
哈,看看她爆出了什么秘密?这么说,她曾经仔细瞅过尤利安的下巴?也是这么近的距离么?还抱在一起亲昵了?我的心里头,突地如火山喷发的前奏汩汩冒出了酸味儿。
她居然让我吃到醋味了,我扬手拍到她屁股上。
“干什么弗金毛?”
“很有弹/性嘛!”
我眯眼恶狠狠咬住她的红唇,当她不稳的喘息拂过我的鼻尖,我才松了松口,心头舒坦下来,我的亲吻变得柔情蜜意。
这该死的中国妞儿!谎话精!
第107章()
preventionofthieveryd文哟~!哼门突然开了,军靴踏到走廊地板上,敲出独有的音律。低着头的白尹从脚背一路延展移到对方的脸部,对上弗兰茨阴霾冰冷的俊脸。
“听到了?”
“嗯。”
“喜欢听墙角?这习惯养成可不好。”
她吐了口气:“这不给夫人送药么,不叫偷听,叫顺风耳。”
他定定盯住她,好一会他错开一步,侧身让道:“你拿进去给母亲吧!”
迟疑了片刻,白尹坚定摇头,温和淡定道:“你是儿子,里面是你的母亲。她希望看见的是你,梦中都叫着你的名字。弗兰茨,别和她吵,好好与她说话,亲人间没有解不开的结,人生短暂,不要后悔曾经的意气用事。”
不等他有所反应,她直接将药和开水塞到他手里,转身就走。
“这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孝顺吗?”背后传来他低沉阴郁的问话。
她转头,沉静恬淡的看着他:“没错,这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中国式的孝顺,也叫孝道。”
她渐渐离开了他的视线。
弗兰茨若有所思,回忆过往与父母的点滴,快乐与忧愁同在,但最后留存于心的,最让他铭记的,依然是愉快和喜悦。
心里的烦闷因白尹和煦的话语而渐次平息,弗兰茨叹息一笑,拿着她端来的药走进母亲的房间。
白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地,她笑了,她这是嘲讽自己。
以一付道貌岸然的师者之姿与弗兰茨说教,自己又做到了几分呢?远在21世纪,白尹不知道做过多少意气用事的事情,可往往这些意气用事,回头想想没有必要。
意气用事,人和必失。她确实碰到了这样的小人,陷她不仁,负她不义,再来后悔却已迟矣。
一个侧卧,窗外银月之光雀跃到了她的手腕上,像一条银链细细缠绕,伸指过去抚摸,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引出她莫明的情绪。
夫人的秘密是那还没有离开德国的犹太妹夫吧!这真的算是秘密吗?以盖世太保的侦察监视手段,纳粹会不知道吗?弗兰茨大约也是心如明镜的,身在这个世道,已是步入身不由己,按常理他也不会例外。
他最终的抉择,仍会起到连锁反应,得出不一样的结局。他的选择她无从知晓。他会忠于纳粹,他们的元首?还是听从母亲的劝告放过他的犹太亲戚?他的行动,白尹自然猜度不出来。
翌日,弗兰茨就回了军校,哈特曼夫人也有了好转,终是心病需要心药来医啊!老话不假!白尹终是松了口气,可以安心了。
这两日,白尹下课回来,依旧帮着哈特曼夫人做事。看到夫人接水拿抹布准备去搞卫生,白尹二话不说立马把活抢过来。
“夫人,您身体还没恢复,这些事我来做吧!您要多休息。”
夫人感叹:“孩子,如果我有个女儿,能像你一样,该有多好!”
白尹眨眼睛:“像我就槽糕啦,黑发黑眸黄皮肤哦,弗兰茨还不讨厌死我?”
夫人一愣,明白过来,红了脸,呵道:“小丫头,居然开我的玩笑!”
“嘿嘿,我哪敢呀!”说完提着工具,像个泥鳅,哧溜跑上了楼。
楼下,夫人朝她喊:“慢点,慢点走,怎么跑的跟个松鼠似的,没人和你抢活……”
打扫完二楼,白尹揉了揉手臂,夕阳洒下余辉打在她的身上,周身暖洋洋如同走在西湖边的白堤上闲散的晒太阳。
日光西移,白尹由着它牵引缓步来到了三楼。
三楼,哈特曼一家很少提这个地方,白尹只来过一次,那是一个突来的暴雨夜。哈特曼夫人焦急的找白尹一起查看屋子,是否有进水或裂开的地方,毕竟这座房子有近七十年的历史了。大约是拜了德国人一丝不苟的态度和作风所赐,房子牢固耐住的很,一点都没漏水或开缝。
此后,白尹便知道了三楼只有一个大房间,房间外面是一个供人休憩的小客厅:沙发、桌子、书架,简单合理的布局。白尹自是将这里清扫了一遍,在擦小桌抽屉时,一枚古朴的钥匙,突兀地掉在了她的脚边。
只愣了一秒,白尹就移目至唯一的那个房间,鬼使神差地拿着这枚钥匙,往房间钥匙孔中插/入。
“咔嚓”,门就这么被冒失鬼的白尹打开了。
“咳,咳咳……”白尹挥开眼前猛兽般扑过来的尘埃,另一手捂住口鼻,阻止灰尘肆无忌惮的进一步入侵。
屋内,一股木制的霉菌味,伴着门开飘入白尹的鼻尖。受到刺激,白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眉毛渐渐拧起来,白尹脚步奇快,跨入房间,探头环视。
屋子非常暗,没有开灯的小绳,更没有蜡烛。白尹的眼睛渐渐适应,她走到窗前,“哗…”一把拉开深暗色的厚重窗帘。
光线蛟龙般钻入房内,点亮视野,赶走一室黑暗,白尹对着玻璃窗眯了会儿眼,再次打量这个房间。
暖暖的色调,简单柔和的家具,这是一个非常女性化的房间,白尹诧异极了。
呆立片刻,白尹索性打开绣迹斑斑的窗子,让室外的新鲜空气畅通流入,将室内不好闻的尘味儿消散掉一些。
接着,她很快扫除了蜘蛛网,擦掉了积满桌椅和静立在角落钢琴上长时间积淀下的厚灰尘。做完这一切,白尹累倒在钢琴前的长凳上,流了一会儿汗。
无聊中,白尹的手不由自主的掀开了琴盖,触摸上琴键,按下一个“do”音,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的连音……
21世纪,白尹还没有穿越前,刚经历了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纪念日,那些英勇的事迹,耳熟能详;那一首首红色歌曲,激情万丈……一切仿如昨昔,统统涌出脑海。
可惜,白尹会弹的二战歌曲不多,而且这首《我的祖国》并非创作于二战时期的天/朝/国。
总之,白尹将《我的祖国》弹了出来,渐渐弹顺后,她唱出了歌词,眼前浮现电影《上甘岭》中的场景(这首歌曲是为这部电影而创作的)。抗美援朝的战争过去了那么多年,90年代十几岁的白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深深爱上了它的音律。
“好山好水好地方
条条大路都宽畅
朋友来了有好酒
若是那豺狼来了
迎接它的有猎/枪
这是强大的祖国
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
到处都有明媚的阳光!”
“啪啪啪!”掌声不合适宜惊现,吓了白尹一跳,手一抖,琴音也走调了。不过,这歌正好也到了结尾,关上琴盖,白尹匆忙站起。
丫的,他啥时候来滴?白尹抓着抹布盯着他。
“对不起啊,没经过你们的同意动了房里的东西。”白尹讪红了脸。
弗兰茨倚在门口,如狼般的绿眸深浅相抵,湖绿色磷光闪烁其间,他一身的冷硬,被眼中掩不住的激动,带上了不同凡响的鲜活效应。
“什么歌?”
“《我的祖国》。”她老实回答。
他食指点着唇,动作很撩/人:“歌词,很带劲。”
那是当然!白尹转眼一想,这部电影不正是打米国为首的联和国部队么,嘿嘿,白尹突然觉得很穿越、很得瑟、很……自毫。
他走过来,翻开白尹刚合上的琴盖。
“不会弹和弦?”弗兰茨修长的指头滑过琴上的白键,带起一串轻跃的音符。
呀,他这都看出来了?白尹搔头发:“嗯,小时候只学过电子琴,初级之上中级未到。”不要怪她不会弹钢琴和弦啊!那是有原因滴,电子琴的和弦与钢琴有很大的差别。
“电子琴?那可是美国货。”
“哦?哦……”白尹还真不知道,1936年的德国有木有电子琴,装傻吧,总没错!╮…_…╭
他坐下来,弹了几个音,忽然盯住白尹,使了个眼色:“坐下,再弹一遍,和弦我来弹。”
在他绿莹、晶亮、自信的眸光里,白尹迷惘了,走神了,懵逼了……
拽得个二八拾伍的小样,呼来唤去的招呼她,要是放在21世纪,白尹早甩头走了,理睬他她就不姓白……可现在,当这位总给她脸色看的德国人,一触到琴键,那灵动的手腕,跳跃的指尖,流顺的音符,她竟情不自禁的坐下,抬起手指,魔怔般按到了白黑相间的琴键上。
二只手,一大一小,一左一右,就像最好的钢琴演奏家的双手,翻飞、跳动、追赶、牵念,没有旖旎、没有虚华、没有悲鸣,演绎了酣畅淋漓的乐之韵律。
尾音甩出长长的颤抖,余音绕梁久久不散,白尹眼角溢出了泪水,想着祖国,想着1936年,那已被日本军国主义觊觎的,祖/国的东北三省,侵占、反抗、沦陷、继续反抗、坚决反抗、誓死反抗……
凛冽、愤恨、悲伤没有继续下去,温暖的手心贴住了白尹颤栗不停的手指,她睁开眼睛,浸满水泽的睫毛掀了掀。
与这双绿眼睛不只一次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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