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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游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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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了许久，却也看不见古城那星星点点的烛光，颜焉疑惑问道：“上次也是游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这次还没有看到古城的烛火呢？”
离歌道：“继续再向前游一游吧，也许是烛火灭了。”
“怎么可能呢，上次我看到里面的油足够再撑个一百年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继续向前游，又游了一会儿方才能够看到远远的古城的黑影，这也只是因为两人目力甚好，以此距离，是不可能能够看到的。
游到靠岸，两人上了岸，雾气也已经不能够再阻挡视线，可以完全确认古城中的烛火全部灭去了。这一点两人都是疑惑不解，只能带着疑问上了岸，离歌则是早已收起夜明珠，两人只是在黑暗中仅仅凭着眼睛来看这古城。没有了灯火，古城虽然少了一分诡异，却又多了几分阴森。两人走在古城的街道上，颜焉拉着离歌的衣袖，算得上有些噤若寒蝉，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离歌带着微笑，时而低头看颜焉，时而抬头看古城。
砰的一声，身后这一声声音在静寂的古城中颇为令人震惊。两人惊得都是回头一看，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扇门板在晃悠着，似乎是刚刚被人拉开，这古城中只有一阵阵的阴风，按理说是不至于将关好的门给吹开的。
颜焉和离歌转身走到那门板前，并没有走近，离歌冷冷看着那门板道：“不知各位在此处是候着我们呢还是别人，我们二人绝无恶意，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颜焉听到离歌说话，手抓的离歌更紧了。离歌则低声道：“你别害怕，那巫咒看来正是锁住河水这条通道，关住这古城中的东西。我在这里你就不必害怕。”
门板停止了晃悠，一切又归于静寂，颜焉仍是抓着离歌的袖子，问道：“他们呢？”
离歌摇头道：“他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古城不知为何，竟然会有这么许多鬼。”
颜焉颤颤巍巍问道：“多少？”
离歌轻轻笑了笑，道：“他们还是害怕我们呢，你不要这样害怕，丢了荼蘼妖的威风啊。”
颜焉脸上扯出笑容，站直身子，道：“好。”只是手还是紧紧抓着离歌的衣袖。
离歌道：“我们飞去高台看看可好？”
颜焉点头道：“好，只是那高台似乎和阿伊达关系甚大，我们不如先到高台附近，看看高台上是否有异状，在看是否上去。”
离歌点头。即便是阴风，两人也能御风而起，飞到那高塔一个窗户边，从窗而进高塔，又是从高塔看高台情状。
高台上的蜡烛也是悉数已灭，一片漆黑，玉棺还是躺在高台中央，而棺中却是空空无一人。高台上也并无那上次看到那女人的踪影。
离歌道：“看来那女人已经离开这里了。”
颜焉问道：“你怎么知道，说不定是藏在哪里了呢？”
离歌道：“这里鬼混聚集一定和那个女人复活有关，靠巫术，那个女人复活也是不可能完全复活的，这里既然被锁住了，那么那个女人应该不会被封在这里，不然那些人的功夫就白费了。”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复活离开这里，因为她的复活这里才聚集了这么多鬼鬼魂，而她离开之后，阿伊达所在的那个组织又将这里所封闭，为的是锁住这些鬼魂。可是为什么这里这么多鬼魂来到这里呢？”
离歌道：“这和那女人复活的巫术有关，关于巫术我所知不多，所以至于是哪一种巫术会召集这么多鬼魂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些鬼魂聚集此处，幽冥地府里面的人应该是知道的。而他们为什么却没有采取措施我却不知道。”
颜焉道：“我们去高台看看吧。”
两人又到了高台之上，所有的烛火都已经熄灭，玉棺空空，玉人不再。向下看去，也再无万家灯火之景，黑沉沉的古城一片死寂，若是想到这古城中全部都是鬼魂聚集。颜焉更是后背不禁一寒。看着空空的玉棺，颜焉道：“那些人也真是厉害，那女人死了差不多一千年了，居然还能够复活。他们让她活过来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现在怎么办？”
离歌正在看着河上的雾气，河上的雾气与原来看似相同，可是连河水上的雾气中也是有着巫咒，看来这些鬼魂却是是根本无路可逃。道：“若是我们知道了那些人在哪里便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颜焉忽然笑道：“有办法，我们去混进那黑衣男人中，总会知道那些人是来自哪里做什么的。若是再不行，就去逼问他们。”
离歌点头道：“好。”
两人又沿着河水上游，出了瀑布潭水，两人将两个黑衣男人砍晕之后，变作其人模样。待得换班时候便是到了另一处地方，这里共有八个男人，换着来守着水潭。却又不到别地。两人又将那砍晕的男人喂食了九日迷魂草，放在了隐蔽之处。打算呆到第九日上，若是还没有什么动静便离开此处，另想办法。
第三日上，却是有人来到此处，来的那人是胡人长相，两人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并不是那时候在高台上见过的八人之一。那人在水边站了许久，又检视了潭水，还用瓶子装了一瓶潭水。那人离开时候，颜焉和离歌便回复原来模样，隐身远远跟随着那人。
跟了五日，方才到了一处连绵大山之旁，那人上山，两人便跟着他上山。这是连绵不绝的群山，数座山峰并肩而立，高高低低，宛如数个巨人一般。离歌告诉颜焉这便是天山。
两人随着那人上了其中一座山峰，那人武功甚高，上山是用的轻功，功力一见便知不低。山峰上虽然看不见守卫，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守卫森严，只是颇为隐蔽。颜焉知道现在便是离阿伊达那个组织越来越近了。
那人上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脚步，向山上山下看了看，又看了看远处，立了一会儿，竟又下山。两人此时却是有些犹豫，不知到底是要上山还是继续跟着那人下山。两人想了想却是哪里也没有去，只是在半山之间转了转。
时至正午，天山上冰雪连绵，一片片冰棱反射得阳光闪闪，似乎是无数钻石在闪光。
“你看？”颜焉向一处指去。
离歌顺着颜焉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另一座山峰，冰上正是有着两人，其中一人身上穿着的是摇花宫的服饰。
颜焉道：“那是摇花宫的人，看来摇花宫的人和这个组织正是有关系，果然不出我们两个的猜测。”
离歌道：“你要跟去那两人看看？”
这个问句正是颜焉心中所想，颜焉笑道：“你猜的不错，我是想要跟去看看。不知道摇花宫的人来这里是做些什么？”
离歌道：“中原武林极少与西域有来往，一则路途遥远，二则人种不一。这次摇花宫确实令人疑惑。”
两人不敢在此处直接隐身飞行，只得先下山，又从下面向那山峰而去，幸而那摇花宫的人走得并不快，两人追上之后便是跟着摇花宫的人。这个摇花宫的人却是明显武功并不高，旁边一个胡人为他引路，两人只是按照山路而行，并不用轻功而行。
颜焉和离歌跟在两人身后，倒是有时间能够细细去看这山峰上的风景，只是这山峰上其实也无甚风景，山路下面还是正常山路，只是到了上面便是开凿出山峰上冰原，在冰中开出道路。因为这山是上面高处方才有积冰。
第138章 花移风飘（）
在颜焉和离歌还在向着古城行进的时候，童宁便已经开始了在摇花宫的生活，初时她只是和桃墨说话，接着便也开始和小院中的人混熟之后也常常一起，她练得还是剑阁的剑法，每次练的时候，即便周围都是桃花纷飞她也会恍惚间觉得自己还是在剑阁。
桃墨端进一壶茉莉花茶，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道：“大小姐，不要练了，休息一下喝杯茶吧。”
童宁放下剑走到桌边，端起茶水一饮而尽。桃墨道：“大小姐，风长老明日就会回来了，风长老一来该就要来教大小姐武功了。风长老武功那样厉害，大小姐你一定会变成大高手的。”
童宁笑道：“你想不想学武功？”
桃墨笑了笑道：“桃墨一直在摇花宫里，又不出去，学武功也没什么用。”
童宁收起剑道：“那你想不想离开摇花宫？”
桃墨连忙摆手道：“奴婢不想离开摇花宫，奴婢也不能离开摇花宫，大小姐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童宁脸上收起笑容，道：“你为什么要一直呆在摇花宫里，你不想看看外面的景象如何吗？”
桃墨低下头，声音有些低，道：“宫主不会容许我出去的。”
童宁伸手抬起桃墨的头，微笑道：“你不是叫我大小姐吗，宫主总不会锁住我一辈子。我有办法出去，那么你就能够出去，我若是出去一定会带着你一起出去的。”
桃墨愣愣看着童宁，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一会儿又去收拾了茶水，慌忙端着茶水道：“大小姐你练剑吧，我不打扰你了。”
童宁看着桃墨离去的背影，满地的落花，摇花宫这么美，可是却只是一个美丽的牢笼，莫纤，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都是锁不住我的。她现在虽然已经有些渐渐相信莫纤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因为别的，而是身上那片花瓣确实是从小时候便是与自己一起。而这花瓣又确实是不像是胎记。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打乱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打乱了她原本喜爱的生活，曾经的熟悉都离自己远去，自己独自一人在这样一个地方，无论风景再美，她都无法找到归属感。因为对她来说剑阁是家，而这里只是一个客栈，她想要回家，六岁离开父母到了剑阁，从此以后剑阁的一草一木，每个季节的天空她都是无比熟悉，初见三师兄，感叹那样厉害的大哥哥，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想要天天看见三师兄呢，是从三师兄为自己训斥那些别门欺负自己的开始，还是从三师兄为自己做出好喝的汤开始，还是从三师兄为自己编出一个竹叶花篮开始，不记得了。童宁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剑尖出神。这长剑还是蜀山的剑，只是手里握着的剑还是曾经的剑，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不知道离开此处以后还能不能回到剑阁，若是像莫纤所说的那样，那么，她不敢去想。
童宁虽然爱笑，但是心智却是比起常人来说要成熟一些，很多事情都是早已明白。对于三师兄，她是爱恋的，她是心中早已决定长大以后要嫁给三师兄，只是如今这场变化却是不在自己预料之中。都说世事无常，可是如今这样的世事谁又能够料到，自己遭遇了无常世事才能真真切切感受那世事是多么的无常，多么的无奈。生活就像一杯酒，打反了就再也装不回来，即便再倒进一杯酒，也不再是原来那一杯酒，原本的每一滴都散落在地上，再也拾不起来。
童宁的剑越挥越快，剑光闪烁，只能看到剑影而看不到剑身。
旁边一阵拍手声响起，颜焉停下剑转头看去，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带着帷帽的老人，他还是穿着那身衣服，只是帽子放了下来。那老人笑说道：“这剑舞的不错。”
童宁却道：“你是他们说的风长老？”
老人笑道：“正是老夫。”
“不是说你明日才到？”童宁想起桃墨所说的明日风长老来。
风长老哈哈大笑道：“明日今日有何区别，明日复明日，昨日的明日不就是今日，我来了便来了，那么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童宁却是退后一步冷冷道：“我有师父。”
风长老仍是笑道：“不要以为你是宫主的女儿我就会敬着你，老头我来教你武功要不是宫主让我来，我是不会教你武功的。你这个女娃子不要这样不知趣。师父什么的都是名分，老头我也不在乎，你爱叫不叫。看招！”说着就一掌向童宁袭来。
童宁没想到他会忽然发掌，惊讶之余慌忙回剑挡避，而老人的一双手掌却似乎是灵蛇一般，从剑锋避过，又向下而去，向童宁小腹击去。童宁一惊又剑尖一转向老人双手手腕削去，老人却不撤长，而是双掌向旁边一拐，身子也是一动竟是移到了童宁身后，童宁的速度与他相差甚远，只能一剑向后向老人的小腹刺去，这一招不守反攻，只是要逼退那人。
老人却是哈哈一笑从撤下双掌，向后一飘，道：“你这女娃子武功也算不错，只是速度太慢，没有神气。我先来教你这一套也是掌如何？”
童宁转身看向老人疑惑道：“也是掌？”她在剑阁虽然学的是蜀山武功，但是于武林中的别派武功也知道不少，因为蜀山要对敌，那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武林上的不少武功童宁都是了解的不浅。而这也是掌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老人笑道：“这也是掌乃我自创，你自然没有听过。”
童宁不说话只是看着老人，听他继续往下说。老人洋洋得意，脸上神情爽朗自然，颇有风骨。他走到一边大树之下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挥动，脚上功夫也不减，双掌落处，桃花阵阵。
童宁见过无数掌法，可是此时见到这也是掌法也是不得不惊讶，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掌法，无论是守卫还是攻击都是极难寻找到破绽，而且每一式每一招都是新意百出，令人目不暇接的惊叹。
风长老收掌双手负在身后立着笑问道：“怎么样？”童宁笑着并不回答，只是看着风长老，老人开始还是爽朗模样笑着，见童宁始终不回答，便脸色有些变化，向前走了两步，有些着急，问道：“到底怎么样，你说啊，难道你见过比我这还要厉害的掌法？谁的，叫什么名字？”脸上焦急之情又是逗得童宁直笑。
童宁笑道：“没有见过，你这套掌法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掌法。”
老人听到这句话方才脸上展露笑容，道：“当然。”说着又开始打起那掌法，这一套掌法轻灵飘逸，这一次，风长老的动作更加慢了许多，一边打还一边对每一招都解释一番，童宁站在一边身子没有动，可是耳朵却是在听。风长老打完一套掌道：“就这样了。我夜间再来。等来的时候你打一遍也是掌给我看。”说完不待童宁回答便纵身而起，风长老身形极快，留给童宁的只剩下远处黑色的背影。
童宁看着纷飞的桃花不禁回忆老人刚刚那一套掌法，她天性对武功甚有禀赋，虽然风长老只在她面前演示了两遍而已，其中精妙配合着讲解，她却是已经明白了十中八九，剩下的那一两分则是靠实战演习才能够明白。
童宁站在树下，想着那掌法，身子不禁也随着想法施展起那掌法而来，一套掌法断断续续打完，童宁看着双手若有所思，这套掌法使起来竟然是比起看还要精妙不知多少，那人竟然能够自创出这样一套掌法，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童宁爱武甚深，小时候便是因为喜爱习武来到蜀山，这十年间也是没有丝毫改变，所以这样的掌法，不关乎在乎不在乎，只是如爱好美食的人遇到美味便忍不住尝一尝一般，于是便又一遍遍使这套掌法。掌法虽妙，更在人心，童宁其实是算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五岁进剑阁，十年便是剑阁年轻弟子中最厉害的一个。
所以即便风长老在童宁面前只是演练了两遍，并没有手把手联系，但是对于高手来说，这两遍加上讲解便已经足够了。
童宁在树下第一遍断断续续，第二遍便是流畅许多，到了第三遍便是已经能够使得如落花流水一般自然了，所以这也是名师最喜欢聪明弟子的原因。童宁使了五遍这掌法方才停下，而桃墨在一旁看着童宁，眼神里有些向往，童宁停下来看到桃墨便向她招手笑道：“桃墨，过来。”
桃墨笑着奔过去，道：“大小姐。”
桃墨身量比起童宁低上许多，童宁低头看着她笑道：“你想学这套掌法？”
桃墨笑了笑却是低下了头不回答。过了一会儿方才抬头笑道：“没想到风长老来的这样快。”
童宁则是伸手轻轻弹桃墨的额头道：“你若是想学，明天我问问他，能不能下次教的时候让你在旁边看着一起学。”
桃墨捂着额头道：“大小姐你力气真大，好痛。”言语还是笑意。
童宁跳到一边道：“哈哈，那可不怪你，是你的额头太嫩了，我只是轻轻一敲。”
夕照红黄，桃花的粉也染上了血色。童宁和桃墨在花叶中大脑，正是摇花宫中日月长，世间离恨时日远。
童宁在摇花宫半月，每一日都会学新的功夫，即便有些确实是太难，童宁夜里也要勤加练习，风长老虽没有当童宁的面夸奖童宁，但是眼色里面的惊叹早已表露无遗。
莫纤来看童宁已是半月以后，这次莫纤则是和莫繁一起。其实这莫繁也正是颜焉曾在东山村看到的那个青衣公子。
莫纤与莫繁站在院中看到的正是童宁正在桃花树下练剑的情景，桃花纷飞，童宁一身白色衣衫在风里翻飞，莫纤微笑看着童宁，并未上前打扰。莫繁站在莫纤身边，脸上并没有特别的神色，不像母亲一样有着笑容。
童宁察觉到两人来到便放下长剑向两人走过来，但是却并没有先说话，而是等着两人先说话。
莫纤微笑着转头向莫繁道：“把那把剑拿出来吧。”又伸手拿过童宁的剑，动作极快，童宁根本没有抢过长剑的时间，莫纤握着长剑看那剑的流光，向童宁道：“这剑太糟糕了，莫心你该用更好的剑。”
童宁却是伸手向莫纤伸去，道：“把我的剑还给我。”
莫纤一笑，却是将长剑转到莫繁手中，又从自己腰间拿出一柄未出鞘的宝剑，剑鞘颇为古朴，其上花纹雕刻精致，由剑鞘已知比不是凡品。莫纤将宝剑递到童宁手中。
学武之人对于极品的兵器向来是难以有不爱的，所以古往今来为了宝剑宝刀而争夺丧命的并不少，童宁看到这宝剑也难免不好奇动心。
童宁接过长剑，剑未出鞘，却已经在手中感受到一丝寒意，这把宝剑重量比起一般长剑来说要重上许多。童宁一寸寸抽出长剑，每出一寸，便感受到一丝凉意，长剑出鞘，流光耀眼，宝剑一看便是宝剑，童宁在剑阁不是没有见过好剑，她的剑还是师父亲手给她的长泓剑，只是比起这把剑来说，那些剑全部都变成了微不足道，这时候她才明白了为什么莫纤刚刚说自己所用的那把剑太糟糕。
童宁看着那剑，眼中全是惊艳之色。
莫纤道：“这剑原本是你哥哥的，但是他说送给你，这剑名字叫寒心剑，便是因为剑身极寒。”
童宁向莫繁看去，难得莫繁脸上还现出笑容道：“剑是剑客的手，你该有一把好剑。”
童宁也微笑向莫繁点点头道：“谢谢你。”但是又绕过莫纤向莫纤后面走去，拾起地上被莫纤扔在地上的那柄长泓剑。
莫纤两人看到童宁如此也并未说话。童宁拾起地上的长剑，将自己的剑也插入原本的剑鞘中，正要将那柄寒心插入剑鞘时候，莫繁忽然道：“此剑出鞘必饮血，不然剑会自损。”
童宁抬起头看向莫繁，这种说法她曾经听过，但是以她看来不过是说笑，或者是根本已经不存在的宝剑才会这般。
莫繁解释道：“这柄寒心剑是饮铸剑者之血而成，铸成之后便是一条规矩习惯，出鞘必饮血，不然宝剑成废剑。”
童宁看着手中那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有些两难，饮血，到何处饮血，眼前这两个人自己不想杀，也没有能力杀。
“桃墨，你过来。”莫纤却是伸手向不远处站着的桃墨道。
童宁心中一惊，看向桃墨，桃墨已经到了三人之旁，童宁向莫纤道：“不可以杀桃墨。”
莫纤却是向童宁微微一笑，右眼还轻轻一眨，这表情本是少女动作，可是在莫纤做来却也并不令人觉得不舒服的奇怪。莫纤向桃墨道：“去拿一只鸭子过来。”
桃墨点点头转身而去。童宁听到莫纤这句话心中却是一块石头落地，莫纤给她的印象便不是一个善良之人，所以刚刚莫纤叫来桃墨，她心中所虑便是怕莫纤要将桃墨杀死，这些日子来的相处，童宁和桃墨只见已是有了友谊。
桃墨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只活鸭而来，童宁长剑一挥，那鸭子颈脖便断，鲜血溅在寒心剑上，而那血却是沁入寒心剑一般，一瞬便消失不见，童宁看得甚是惊讶。
莫纤则向童宁道：“我们一家人还未吃过一次饭，我和你哥哥这些日子来太过忙碌，今日便一起吃顿饭吧。”
童宁并不说话，桃墨却是已经拿着那死鸭向莫纤道：“午饭已经备好在饭厅了。”又向童宁低低说了一声：“大小姐。”
三人一齐在饭厅坐定，桃墨和另一个厮仆垂手立在一旁。莫纤十指纤纤，拿着一副玉著，先夹起一道樱桃肉放到童宁碗中道：“我让厨子好好学了这道菜，你尝尝，可合你的口味？”
童宁看了看莫纤，莫纤在她心中仍是不能当做亲生母亲看待，但是这人是自己母亲却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她也向桃墨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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